魔法与科学的最终兵器-第4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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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长寿的古代种,法芙娜深刻了解并且认同人类的这种心理需求,并且主动承担了大部分协调分配工作,但这不等于她完全认同人类的减压方式。
翻看着一页页从各条战线发来的战报,逐字逐句的摘取出可疑的信息——这是情报分析的基础,是最为枯燥无聊,也是最为关键的部分。那一大堆叫人眼花缭乱,看到叫人想吐的文字堆里可能什么都没有,也可能隐藏着决定胜负的关键。与信息之海的恶斗,正是情报分析员的宿命。
“那个,蜘蛛小姐,这个xx是什么意思?”
稚嫩的童声传来,龙族公主挑起了一侧眉毛。
“嗯对照文章前后内容来推测一下吧,薇妮娅,你把那段文字读出来试试。”
“‘把xx给oo后,从他口中发出了火热的娇喘’。”
抵住桌面撑着下巴的手肘一下滑开,古代种阁下差点翻到桌子下面。
重新撑起身体摆正坐姿,深深做了一次呼吸后,重新冷静下来的法芙娜再次开始审阅起文件。
“男人的喘息是怎样的声音,格洛莉娅小姐知道吗?”
“嗯在下也不是很清楚,但应该是很痛苦吧‘把xx给oo了’,是很痛苦的事情吗?”
反复念叨着“无欲无求、无欲则刚”,法芙娜将审阅完毕的纸张放入文件夹,将另一堆表格挪到面前。
“一点也不会痛的哟,应该说恰恰相反。例如男性感冒时的喘息,有着相当微妙的吸引力吧,‘把xx给oo’的话,男人们就会发出这种有着奇妙吸引力的声音。”
“吸引力?”
“你们把喘息想象成某个人发出的话就会明白了吧。”
“”
“”
“对吧对吧,脸红了就是最好的证明。”
“也、也就是说‘把xx给oo’是、是、是很舒服的事情吗?”
“没错,就是那样,继续读下去吧。”
“呃,好的。‘我温柔的握住他的xx,温柔的用手指把xx给oo了,随即从他的口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文件表格刷的一声飞上了天,如同雪花般纷纷零落。
“我受够了!停止!立刻!马上!不许再说下去啦!”
宽大的办公桌高举过顶,地板被“啪啪啪”踩得山响。
面对几乎抓狂的法芙娜,薇妮娅和格洛莉娅如同做了错事的学生一样缩了缩脖子,蜘蛛则是露出了淡定的微笑。
这三位刚刚结束情报分析工作进入休息模式,原本是在闲聊李林和罗兰的关系,可当蜘蛛递上一本可疑的书籍,话题就开始转向危险的方向了。
“谁来给我解释一下!明明是在寻找罗兰的线索,为什么会变成聊男人之间这样那样羞羞的事情啊啊啊啊!!”
挥舞着办公桌,“呼呼”的风声中,法芙娜发自心底地呐喊着。
13。软弱与坚强(九)()
“冷静一点,法芙娜殿下。”
“怎么可能冷静的下来啊!都xxoo了!完全突破下限啦!再怎么缓解压力,也分可以谈和不能谈的话题。你们讨论的话题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都属于不宜讨论的话题吧!!这是犯罪,思想犯罪以及刑事犯罪预备队啊啊啊啊!!”
一条办公桌舞的虎虎生风,别说等闲三五人,就是几十个高手怕也是近身不得。
“那个xx和oo是有问题的词语吗?”
薇妮娅战战兢兢地问到,一旁的格洛莉娅也是一脸茫然。后者或许是过度执着于骑士精神和战斗,与男女关系接触不多,薇妮娅则纯粹是年纪还小太单纯。不管怎么说,她们还都是纯洁的好孩子,所以不能让她们继续接触这些污浊不堪的精神剧毒。
“与其说是有问题不如说嗯,稍微有点下流。”
被纯真好奇视线紧迫着的法芙娜窘迫的回答到,轻轻将桌子放回原位,同时为缓解脸颊的热度深深吸了口气。
事态正在朝好的方向发展,此时,问题的元凶开口了。
“下流这个词不太恰当吧。”
“你——”
今天一定要和这家伙好好说说她的性癖,法芙娜咬着牙打定主意。还没等她开腔,蜘蛛无比认真坚定的紧盯着她,淡然自若地说到:
“我觉得将所有和性有关的事情视为禁忌,这种想法值得斟酌。毕竟繁衍后代是生物最原始的本能和使命,没有做那事的话,我也好,法芙娜殿下也好,骑士小姐也好,薇妮娅也好,都不会存在。刚刚你说下流,可其实这是很神圣崇高的话行为才对。如果仅仅为了满足一部分人的道德洁癖,将世界改造成连荤段子都没有的无聊地狱,再用行政手段和暴力机构扼杀一切试图传播相关知识的地下组织。那么恐怕世界就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嗯,你说的或许没错”
刚要表示赞同,法芙娜突然注意到了。
“不对!你说的是基啊啊啊!!是男人和男人啊!性别一样是不可能有小孩的!从医学和生物学角度来讲是不成立的!!!!”
“所以说,这才是问题。”
发自心底感到遗憾和悲伤似的,蜘蛛深深叹了一口气。
“相爱的两人居然不能孕育后代,你不觉得这很不合理吗?这是多么令人遗憾和悲伤啊。”
“会觉得这种事不合理的你才有问题!”
“既然理想和现实存在矛盾,那么我们就应该拼命努力,改变世界,使之更接近理想。难得我们掌握了魔法的力量,又接触过亚尔夫海姆的科学技术。”
“虽然你的发言听上去好像很厉害、很伟大的样子,但从根本上就歪了!而且你想用魔法和科学的力量做什么!”
“只要努力的话,就能够颠覆医学和生物学领域的既有束缚,引发一场男男生子的革命!”
“这种革命绝不允许!不,这根本不是革命,这是邪门歪道!!立即给我去工作,不准再想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
“这是工作啊。”
蜘蛛又一次叹气,将几本紫色封面,绘有两个男人亲昵图案的可疑书籍放在茶几上,一本正经地说到:
“目前我们没有任何线索,只是从海量的信息中去寻找蛛丝马迹。”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难道你有什么更高明的办法?”
法芙娜的反问明显带上了火气,她可以容忍适当的舒缓压力,但忙里偷闲看少儿不宜的书籍,还对两个纯洁女孩灌输腐教那些堕落的教义,再胡诌和工作有关,这就让她有些不能忍了。
如果蜘蛛不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她一定会给蜘蛛好看。至于用哪种方式蜡烛、钉子和皮鞭之间好难取舍啊。
“重点不是线索,而是绑架者是神意代行者。只要他想,凡人可以抓住他的踪迹吗?”
“”
一针见血的论述让法芙娜沉静下来。
正如蜘蛛所说,如果李林想要藏起什么人,他根本无需借助世间的渠道,无论是人迹罕至的丛林,终年积雪的高山,高压永暗的海底——不论哪里,他都可以前往,并且有办法将罗兰藏匿囚禁在那里。不管是从效率还是保密性考虑,这都很像那位神意代行者会干的事情。
没有美感,谈不上努力,单纯只是追求效率和结果。
“所以啊,在物理意义上的线索收集之外,我们也应该另辟蹊径。”
“你是说”
“分析人格、喜好,从他的精神构造入手,从心理学角度解析其行动模式,罗列出可能的选项,然后用排除法一个个去验证。”
这的确是比漫无目的的搜寻要来得有效的办法,刑事案件中,心理分析也占相当比重,有时候还是破案的关键。
只是这条蹊径有一个无法克服的缺点。
“你对李林了解多少?”
法芙娜冷笑起来。
心理分析的基础,是充分掌握对象的信息,成长、教育程度、工作经历、情感历程、健康状况——各种各样的信息累积到一定程度后,才可以着手进行分析,一点点勾勒出对象的精神面貌。
李林的信息倒也不是没有,但笼罩在这位神意代行者的迷雾实在太多太厚,他从什么地方诞生,经历了怎样的成长,受到了什么样的教育——这些最基本的经历没有人知道。想要探寻谜底的人不是不得其门而入,就是神秘地从人间蒸发了。
即便是已知的信息也无法拼凑出李林的精神结构,法芙娜自己就声称李林在精神层面是“怪物”,根本无法把握。
身为长期涉足智慧种社会的龙族公主,交涉套话、看穿对方的内心感情和价值观本来是法芙娜的拿手好戏。“理解对手发言中无法表达的感情,适当调整姿态和发言内容,促使交涉更加圆滑的进行”是其交涉技巧的核心。纵然无法对每个人都通用——读取所有人的内心和价值观对龙族来说也是不可能做到的——但法芙娜至少可以根据对象的年龄、性别、身份、职业等信息,推断出对方的精神概貌。
比方说,对方是职业军人或军事贵族的话,一般只要说对方“前途光明”,大多数人都会变得很开心。要是被指责“胆小”、“怯懦”的话,这类人基本都会翻脸掀桌。
当然了,不能排除有反常的家伙,但那基本都是不能当成参考的特例。大部分人的反应基本还是在大致的框架内。相对的,那些完全脱离框架的家伙只要仔细调查不难发现,这些人往往有在自己的公开情报上作假的行为。
可这种交涉技巧对李林完全行不通。他的异常程度已经不是作假可以形容,对他的价值观,法芙娜连最基础的揣测都做不到。
唯一可以理解的特征只有“善变”、“全能天才”、“追求高效”、“残酷无情”这几点。仅靠这些零散碎片根本无法揣摩李林的精神面貌。
“公开信息当然查不出什么,不过身边人泄漏出的信息呢?”
“身边人?”
蜘蛛的指尖划过封面,停留在标题下方著者的位置。
“笔名‘安杰罗上尉’,根据可靠情报,其实是亲卫队队长哦。”
“那个黑皮混蛋?他写这个?!”
法芙娜的表情瞬间精彩纷呈,几乎所有她不喜欢的要素都凑在了一起,她的反应就像踩了地雷一般。
“所有作品都是以围绕上下级关系展开的哟,如果不是意有所指,这种偶然还真是叫人印象深刻。”
深深呼吸,蜘蛛展露出魅惑的笑容。
“呐,不如看看吧。”
“这种东西我才!”
“就算分析不出李林的精神结构,我们也有机会看看李林可能会对罗兰做些什么,不是吗?”
抽出一本厚厚的本子,蜘蛛一点点向法芙娜靠近。
法芙娜本能地想要推开拒绝,可一看标题——女装总裁的裙子底下有野兽,伸出去的手停了下来。
她记得,李林,似乎,好像,有女装的癖好,属于人们口中“女装大佬”的范围之内那么,罗兰会不会
“来吧,让我们一起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吧。”
以不容拒绝的强烈气势,蜘蛛微笑着逼近进退不得的龙族公主。
13。软弱与坚强(十)()
诸多学科中,语言可能是最复杂多变的学科之一,有时候会不由自主的去认同语言无法统一,是神为了惩罚想要修建通天之塔触及神域的愚蠢人类而施加的诅咒。
无法使用同一种语言,自然也就无从沟通交流。哪怕是伊密尔长期推行的通用语,随着物理距离的延伸,发音、语法、主谓宾语的使用也存在微妙的变化。如果再加上方言口音,那就很可能出现鸡同鸭讲的情况。纵然是首开从小学全面普及外语学科的亚尔夫海姆,大多数留守国内的精灵也只会说一两种外语,而且还要靠本子和手势来辅助。除非经常出外勤,直接进行面对面的交流,才能真正做到谈话通畅。语言就是这么一门实践比理论更重要的学科。
罗兰有好一阵子在各国转悠,外语水平不差。只是这次的交流对象发音实在过于恐怖,可怜罗兰身体极度虚弱,那双时不时耳鸣的耳朵哪里分辨的出对方到底说了些什么。等到体力恢复一些后,他才渐渐掌握救命恩人使用的语言、身份,以及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
李林喜欢出人意料这一点早已众所周知,可罗兰万万没想到,他会把自己丢到伊密尔来。
亚尔夫海姆独裁官对教会的厌恶广为人知,加上各方势力的情报操作,查理曼乡下小孩都知道尖耳朵异端大头目是个不信神的异端,是个畏惧教堂和十字圣纹的魔鬼。这一位哪里都会去,就是不会去神圣之都伊密尔。
罗兰对个中内幕知道的更详细一些,李林对教会没有好感,同样也不讨厌。只是教会的存在对他的战略以及整个世界秩序的布局是个阻碍,教会的主张和亚尔夫海姆体系及意识形态也格格不入,这才导致他下定决心要排除教会对世俗政治的影响力,日后更是要将宗教置于政府管理之下。所有宗教仪式、集会都必须在政府登记注册。没有政府批准,信教者活人不得婚嫁,死人不准下葬,更不要说上天堂或是下地狱。教堂里聆听信众忏悔的更必须是史塔西和社会秩序保障局的特工。
在达成最终目标之前必须有个过程,在此之前李林不会轻易动手,可也不会给教会好脸色,只是保持距离。
为什么他要将自己丢弃在这个保持距离的地方,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罗兰忽然自嘲的笑了起来。
自己明明想从那个噩梦逃走,事到如今却还在琢磨李林的意图,实在是自相矛盾。
但是
强烈的闪光,爆炸般的狂风,密涅瓦的面孔。
她平安无事吧?其他人也安全了吗?没受伤吧?
暧昧的罪恶感浮现在心中。
(我在干什么。)
嘲笑着没用的自己,与此同时——
(这样不也是很好吗?)
呼应着他的自语,房门被打开了。
“罗兰。”
黑发少女,也是这栋屋子的女主人米卡娜端着热气蒸腾的燕麦粥朝罗兰走来。
米卡娜。莫利蒂。罗马诺。15岁,阿尔贝托。坎贝尔。罗马诺之妻,两个孩子——男孩安东尼和女孩艾米的母亲。
得知米卡娜已是人妻,还育有一对龙凤胎婴儿时,罗兰着实有点被吓到了。虽说农村婚龄低,可13、4岁就结婚生育也实在有点那啥。哪怕是鼓励多生多育的亚尔夫海姆,基于生理卫生和优生学的考量,也通过立法将法定婚龄和适合妊娠的年龄下限设定在16岁这个极限值以内。对卫生条件恶劣,缺乏专业知识的农村,14岁生孩子就是闯鬼门关——大出血、感染、难产、生产过程处理不当、产后保养——足以致死的要素要多少有多少。像米卡娜这般平安生产,产后还恢复的很不错,家务、农活、生养小孩样样不落下,还能把罗兰这样一个大活人弄回家里。实在叫人怀疑她身上是不是有兽人或古代种的血统。
总而言之,米卡娜是一位充满奉献精神以及母**的女性。靠着她从行走商人那里学到的只言片语查理曼语,罗兰才弄清自己身处何处,以及该使用何种语言与对方沟通。
“看起来恢复得很快,你的身体还真是强壮。”
插口的是阿尔贝托,二十岁出头的男主人,因为不修边幅的关系,相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个几岁。棕色的头发夹杂着几缕尘土的黄色,蓝色的大眼睛,脸孔和手脚被太阳晒得黝黑,整个人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活力。一边说着话,一边手脚利索的放下盛有葡萄酒和圣饼的篮子,帮罗兰从床上坐起,检视各处青紫色的外伤。
这是一对登对的夫妻。
不光是人格、生活环境、家庭状况,全都非常相配。
甚至连服装都高度相似。
或许内衣内饰上有差别,但外套却有着某种统一性,一看就能明白是依照相同款式制作出来的。
扶起,坐好,放下食物后。夫妻两人将双手紧握在,闭上双眼,低下头。
罗兰亦是如此。
“愿人都尊神之名为圣愿神。之。国降临。”
熟悉的主祷文,不论哪一国的臣民,只要信仰着绝对之神,在餐前祷告时都会念诵。
在信仰的发源地,世间信仰最为坚定之处,听见这个丝毫不足为奇。
只不过——
“愿神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于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
在罗兰听来,似乎有些太过虔诚,甚至有一丝和自己格格不入的冰冷。
“救我们脱离凶恶(sed 。libera 。nos 。a 。malo)。”
低吟般的祷告结束,那一丝丝违和感也随之烟消云散,在罗马诺夫妻宽厚亲切的笑容包围下,罗兰重新融入那令人安心的温馨气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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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有毒性的日光被遮阳棚阻隔,冰桶里放着冰块和起泡酒,躺椅旁的折叠桌上小风扇送出阵阵凉风,留声机唱着动人的女声。
“不久之后从山的另一头传来士兵们吹奏喇叭的声音。
虽然对用长枪和铠甲装饰起来的欢乐派对羡慕不已。”
犹如节日般的钟声过后,前奏结束,歌词顺着轻松愉快的拍子娓娓道来。
“但公主却无法参加派对,因为王子们全都死掉了。
公主只活在梦中,从高塔上俯视着一切。
士兵们在草原上起舞,一边流血一边呼唤神明。
公主想要走出梦境,因为小鸟们都不见了。
叮铃铃,叮铃铃,钟声响彻四方,镜子竖直裂开。
其中一名士兵一边呼喊着公主的名字一边死去。
火药的刺鼻味,长枪刺穿身体的声音,高塔即将倒塌的预感让人心跳加速。
公主打破了规定,从塔上奔下去参加派对。
pa…pa…pa…pa
pa…pa…pa…pa
pa…pa…pa…pa”
蹦蹦跳跳的欢快节奏和透着血腥味的歌词酝酿出近似恶意的漆黑气息,或许作者只是对生活在和平中的公主将战争厮杀视为派对有感而发,可不论初衷如何,最终达成的效果却是叫人细思极恐,连带着怀疑作者三观到底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