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与科学的最终兵器-第4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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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条核动力航母拍成铁饼。
任何一个经济健康的国家突然涌入这么多钞票,谁都能想到会发生什么事情,更何况这个国家的经济根本是在崩溃边缘。
查理曼已经被世界孤立一段时间了,现在的贸易对象仅限拉普兰和伊密尔,这两个国家不仅市场规模小,而且民众消费能力有限,简直可以忽略不计。因为各种式作死,剩下那些有钱的国家都是查理曼的敌国仇国,人家见了查理曼的商品烧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浪费钱去资敌。退一万步讲,就算你愿意多出点血,接受白银和黄金之间每天都在拉大的差价,再割点肉给奸商们,走地下渠道向其他国家输送你的商品,那也要人家愿意买才有意义。可查理曼如今几乎所有工厂都转型为军工服务,财团撤离时又带走或破坏了几乎所有生产设备,导致普通工厂也只能制造质量低劣的廉价日用品。这些破烂在受到战争影响而疲软的各国市场上根本没有竞争力,你想赔本赚吆喝都没机会。
战争开支、各国的贸易壁垒和汇率差价几乎吸干了查理曼多年的积蓄,现如今只能靠大量印钞来稳定市面这才是货币改革的真相。实际上这个国家早就应该暴发通货膨胀了,但是查理曼早早实行了食物与日用品配给制,同时鼓励(也可以叫威胁)市民们把收入拿去买爱国债券,发下去的纸钞等于转了一圈又回到了银行账面上。手持一堆债券的国民们勉强维持着温饱,在救国圣少女创造的一个又一个奇迹鼓舞下,对打赢战争还抱着希望,对手里那叠印刷品还怀揣着那么点起码的信心。
这种情况下,砸下去这么一座钞票山,必然会让查理曼各阶层跌入名为现世的地狱。
海德里希的目光从钞票上偏移,一旁几个打扮的犹如洋娃娃般精致可爱的孩子正安静的和几个板条箱呆在一起。时不时有保安和经济部工作人员从他们眼前走过,没有谁和他们说一句话,也没有一个孩子哭闹或是说话。他们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眼睛里尽是死心般的空洞,仿佛自己就是摆在货摊上降价处理的商品。
他们就是商品。和木箱里的名画、古董、百年名酒、金条一样,用来和权力做交易的商品。
90亿亿要把这个数量分散到查理曼控制区各地,即使靠财团和史塔西的能量,也必定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相反,为了避免暴露重要据点和间谍网络,所有的金圆券必须远离上述地点藏匿,等到了正式启动环节时,还必须有足够安全且迅速的渠道将这批金圆券扩散到市面上。就算这些都是货真价实的金圆券(查理曼印刷金圆券的印版、印刷机、印刷工艺流程都是财团提供的,亚尔夫海姆忠实再现出来的产品的确可以称之为真钞),涉及到在敌方控制区内的储藏及流通环节,还是只能通过地头蛇查理曼人民的公仆、国王及王太子忠实的臣下、高贵虔诚的贵族们来达成这项任务。
要想请人办事,没有付出怎么可以。小官僚们倒是好搞定,人家只要黄金、黄金、黄金啊,足够金条喂下去,问题就不存在了。有点根基和地位的贵族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人家也喜欢黄金,看见一箱一箱大黄鱼也是好开心啊。可人家也是有追求的,老给大黄鱼俗不俗?总要与时俱进,提升自我修养的嘛,来点高雅的行不?
行。
几百年的名画,上百年的名酒,一千多年前的古董。
光这些还不够?那漂亮的姑娘也是大大的有,啥萝莉、乙女、御姐、人妻、痴女,所有类型一应俱全,附赠配照片的小黄本目录哦。啥?这些都不是?哦懂了,可爱的男孩子是吧?对,有有有,啥女装的、穿小裤衩背双肩包的、头顶长耳朵腰后长尾巴的、穿修道服头顶剃过的都有。要特别定制版?会唱赞美诗,会朗诵诗歌鉴赏艺术,还会在床上深入沟通哲学问题的?没问题啊,给水部门和umbrella辣么多等着做**实验的“原材料”,一定挑得出您要的。
这就是“燕子”项目的由来。
咬着小木棍练习微笑,头顶书本练习走路,突击恶补艺术类知识、古典文学、哲学经典,将整部圣典倒背如流这些只是最基本的部分,接下来是从辩论术到作为司祭的基本知识,各种场合下的祈祷词,繁杂的弥撒举行方式和宗教人文史方方面面,一字不差地灌进脑袋里。每天的课程安排可谓争分夺秒,而且为了检查学习是否扎实,每隔半天会有一次突击测试。无法通过测试,一次饿饭,二次毒打,三次送回实验室。反复挑选淘汰后,剩下的孩子还要接受行房寝技的培训,他们要学习生理解剖学和心理学,要学会如何激起老头子、功能障碍者和特殊癖好者的**,如何使用媚药,如何在床上取悦对方的同时套话,利用暗藏的摄影器材拍摄影音图像最终通过全部测试的才能称之为“燕子”,等待离巢飞向目标。
他们是不折不扣的商品不,玩物。用来和权力交易的玩物,其存在意义仅限于此。
这是为了祖国。
高级特工在心里呢喃着,扑克脸闪过一丝细微的苦笑。
为了祖国,为了人民。
查理曼的达官显贵们在公开场合也这么说,他们在演讲台上可比特务头子理直气壮地多,一个个大义凛然,恨不能把心肝挖出来证明自己有多么大公无私、廉洁奉公,好些个爵爷、老爷很是表演了一幕幕破家从军、舍业报国的戏码。这些人说的多好啊,拿到亚尔夫海姆各类会议上作工作报告肯定也是掌声雷动、好品如潮。可在自己这样知晓内情者看来,却只觉得讽刺。
祖国?
人民?
在他们那里仅存名义而已。是专门用来捞钱,专门让别人家死孩子,专门用来对不起的!
真他喵的见鬼!
海德里希伸手摸向裤袋,他想抽支烟冷静一下,刚碰到烟盒,有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大特工,这里禁烟,烧了一屋子钞票可不是闹着玩的。”
“德基尔阁下”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上校,你可以下去了。”
亲卫队少将穿着一套量身定制的高级工作西服,里面是件黑色马甲,丝绸衬衫领口打着笔挺的红色领带,黑色裤子裤线熨烫的笔挺,小羊皮皮鞋光可鉴人。正提醒海德里希的嘴里叼着一根电子烟,烟头灯光忽闪忽灭间,一股带着苹果香的蒸汽烟雾喷吐到空中。
望着德基尔,海德里希满肚子的槽点生生咽了下去,敬了一礼后转身退了出去。
转身关门前,带着职业特色的眼睛重新瞟了一眼德基尔身旁的女性,略带阴郁的灰蓝色眼睛消失在防爆隔离门之后。
“如您所见,这可是我方最高机密之一。我们正在用行动证明朋友间没有秘密,我方和贵方之间用鲜血凝结成的友谊是牢不可破的,接下来,我们还会继续证明这一点。”
吐着蒸汽烟雾,德基尔像是老朋友般侃侃而谈。身后的女性跟着他的脚步前进,每走一步,胸前就是一阵汹涌的浪潮。
丰满、前凸后翘、波涛汹涌这些词已经不足以形容她傲人的上围,任何雄性智慧种都会被那对充满弹性,仿佛要撑破上衣跳出来的球体抓住眼睛,下意识地会在脑袋里冒出诸如“带球撞人”、“杀人胸器”、“重磅炮弹”之类与危险、违规挂钩的词语。
老实说,先不说那两坨肉会不会让她的香肩和水蛇腰累着,拿来砸人估计真会死人吧。至于是死于头部造钝器攻击还是死于脑血栓,那就不知道了。
巨无霸双峰美女踱步至孩童和木箱旁,一直眯着的眼睑微微睁开,有着纵向条状瞳仁的琥珀色眼睛印出玩偶般沉寂的孩子们。
“虽说不在协定内,可既然贵方找上了门,我们也一定会全力支援,确保阁下任务顺利达成。对此您大可放心。”
“这可真叫人安心的伙伴宣言,让吾更加感受到肩头责任的沉重。”
停下脚步,一手叉着腰,一手撩起金色长发,眯眯眼**美女发出欢快的笑声。
“吾也想见识一下,能让那位模范优等生公主殿下做出那等决定的少年,究竟是何等样的人物。”(。。)
12。为了祖国(七)()
花月15日。晴,炮弹小雨,有时有炸弹。
阿方索下士对开头很满意,刚提笔琢磨下一句,深沉的无力感让铅笔从指尖滑落。怎么也写不下去这封名为家书实为遗书的信件。
冰冷、潮湿、枯燥、沉闷、恶心——下士可以找出一万个贬义词来对家人描述自己和战友们的处境,却找不出一个褒义词可以贴在现状上。哪怕是最平淡的好话写在行军日记上都会让他感到恶心,就像看见正在啃伤兵脚趾的老鼠。
阿方索今年39岁,从军17年,算是部队里很罕见的资深士官。经历了查理曼王家陆军从兴起、转型、辉煌的整个过程,堪称陆军史的见证者。要不是年纪太大,对战场新形势的适应性不佳,加上和上级长官的关系有点紧张,他早就进军官学校进修,如今肩膀上也该挂着军官肩章才对。他自己对仕途倒是没什么野心,所以也没什么不满,一心等着到了40岁退役,回老家去经营牧场。
尖耳朵异端的兴起打破了平静的生活,连带着破坏了老下士的人生规划。如今军营里连从来没摸过枪,走队列都走不好的少年、老头都是一抓一大把,哪里肯放他这种有经验的老士官退役。连长又是威胁又是逼迫,啥下流手段都用上了,到最后一拍桌子一瞪眼,直接摊牌了:值此国家危难之际,不思忠君报国,破坏团结抗战的大好形式,你丫是不是王国精神太不够了,你是不是非国民?
一言不合就非国民了,你还想怎么的?于是阿方索只好抬头挺胸赌咒发誓,王国养吾等丘八兵痞多年,仗义死节就在今日,吾等必当精诚团结,效忠王国,不吝一死以报君恩。
赌完咒发完誓,阿方索就带着刚分清左右的新兵蛋子们坐着运牲口的火车赶到了摩泽尔河边,还没等他们把颠散的骨头重新组合起来,上级就一脚把他们踢进了阴冷潮湿的壕沟里当起了耗子。值得庆幸的是,河对岸的尖耳朵不是刚开战时的那一拨,没有丧心病狂到为了庆祝他们的到来,进行整整一天的炮击。
一开始他们对此暗自庆幸,以为自己遇上一群懒惰的敌人,看起来自己会度过一段平静的堑壕战生活。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对面根本不是懒惰,而是对自己这边的情形一清二楚,一时半会儿没发现值得浪费炮弹的目标而已。
精灵们最早发明了“要塞群”这一名词并将之化为现实,那种碉堡林立,壕沟遍地,铁丝网扎的比灌木丛还密集的玩意儿,没有一个军人见了不发怵的。特别是梅斯附近的要塞群体系,作为“黄色计划”的旋转门轴心,完备坚固程度虽不比齐格菲防线核心工事群,却也是极为难啃的硬骨头。
由于对岸的要塞都经过了精心伪装,制空权也在敌人手里,迄今为止查理曼人也没能掌握概况。只有查理曼部队开始在堑壕后方集结,或是准备渡河时,装甲炮塔里的重炮才会展示他们的存在,在浮空战斗艇的协同攻击下,没有人能登上河东岸的滩头,也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回到出发地点。
阿方索就亲眼见过,10多条小艇排着稀疏的队形冲向河对岸,还没划到河中心,那些鸟一样的浮空艇就赶来了,带着恐怖的尖啸扑向那些毫无防护的木船,一边俯冲一边用速射枪炮扫射船只,末了还不忘补上一颗炸弹,俨然一副炸弹用不完的派头。全然不顾船上的士兵即使没有被当场炸死、射死,满身沉重的装备也会让他们淹死,这种赶尽杀绝的做法激起了查理曼人极大的愤慨,苦于没有反制手段,也只好对着天空猛吐唾沫,顺带问候尖耳朵们的女性亲属。
查理曼人也尝试过在夜色掩护下强渡,或是另寻渡河地点,结果依然没有一次成功。对岸的大功率探照灯和照明弹将午夜化作白昼,没了夜色和突然性作掩护的强渡自然不可能成功。找寻到了新渡河地点,对方的远程重炮却总是如影随形,集结中的部队和好不容易收集来的渡船全都是打击目标,一顿炮弹下去,一切又都要从头开始。
一说到炮兵,阿方索就气不打一处来。和众多步兵一样,老下士对自家炮兵可谓怨念满满,私下更是不知诅咒了多少回负责开发炮兵武器的家伙。
查理曼炮兵正在转型,之前与防卫军的一系列战斗已经充分证明前装滑膛炮完全无法适应新的战场,在防卫军的各种火炮面前不过是一堆迟缓的靶子。这些旧式火炮应该放在博物馆里展览,而不是送到战场上让敌人刷战绩。
理解到落后,认识到需要改变是好事,总比傻乎乎地送人头强。不过该如何改变,找准方向正确的点开科技树可就不简单了。历史上乱点科技树,结果造出一堆奇葩的事情从来都不少,有点疯疯癫癫的查理曼王家陆军被防卫军刺激到之后也点出了一个不尴不尬的成果——75mm速射野战炮。
这种新型火炮其实并不是陆军自身的项目,最初设定的战术也和如今完全不同,可以说是正确作品被错误思想错误运用的结果。
最早发起新型火炮研发的是罗兰。他很清楚查理曼与亚尔夫海姆之间的技术差距,想要弥补这条鸿沟绝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只能慢慢积累,一点一滴地缩小距离。在这种务实思维的推动下,他所主持的单发后装线膛枪和齐射炮项目都获得了成功,尽管还远不能与防卫军现役列装武器相提并论,至少一定程度上缩小了差距。绰号“75小姐”的野战炮原本也会成为脚踏实地式装备发展的案例,可惜管理陆军的不是脑子清醒的罗兰,而是一票马鹿。生生把一个经典之作变成了笑料。
金属药筒式定装式弹药,螺式炮闩与长后座液压式制退复进系统,7500公尺的射程,每分钟15发(极限30发)的射速——稍微有点脑子、看得懂形势的都清楚这是眼下查理曼所急需的最好防御武器。尽管这种速射火炮还是拿防卫军的装甲动物园没办法,压制步兵集群冲锋还是没问题的。解决了生产工艺、发射药的改良(以火棉为基础)、产品质量控制等等问题之后,这种火炮也完全可以作为未来新型火炮发展的基础。
正常人都知道该怎么用这门炮,陆军马鹿们偏偏不这么干。在他们眼里,拥有高射速、轻重量(相较旧式火炮),能挂着弹药车随部队前进的“75小姐”拿去防御根本是暴敛天物,是不懂军事的表现。防御?堂堂王军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试问只会躲在堑壕里的怯懦无能之辈要如何赢得战争?忠勇的战士只有也只会进攻,进攻,再进攻。进攻之外的一切战术统统都是邪道,是胆小鬼。有如此神器在手,不猪突一波a上去,说得过去吗?
满脑子“进攻至上”的马鹿们迅速升级思想,发明出了“速射炮万能论学派”,在他们修改的战术条令里,炮兵要将75速射炮推进到距离前线1000公尺以内,以榴霰弹弹幕压制敌军战线,以支援步兵发扬查理曼军队引以为豪的国技——刺刀冲锋。
如同所有坏主意一样,陆军高材生们为75小姐制定的战术听起来十分美好,实际投入战场后,士兵们才发现这种战术有多么坑爹。挂着“万能火炮”的名号,实际上75速射炮只是一支巨型步枪。在当前的战场环境下,蹲在隐蔽处或堡垒里向敌人步兵不断喷射大量榴霰弹才是她的本分。拉到要塞前面和一堆蹲在装甲堡垒里的重炮较劲,能有好下场么?面对蹲在掩体里的敌军,弹道平伸的75小姐根本拿他们没办法,对面的迫击炮和榴弹炮倒是能准确的把炮弹送进堑壕或者隐蔽炮位里。每次只要75小姐一发声,对岸各种粗又长的大管子立马开始给短又细的小牙签上课,在炮兵观测所和空中观测的支援下,155mm榴弹炮只要射击30发就可以完全歼灭一个75速射炮连。进攻才三天,前线已经快被成建制歼灭一个炮兵团了。
面对血淋淋的现状,上面那些大人物似乎还是没明白过来,他们觉得错的不是自己制定出来的脑残战术,完全是尖耳朵异端不配合自己按套路出牌的错——对方在河对岸的高地上建立了炮兵观测所,躲在掩体里的胆小鬼畜提供了射击参数,使得那些邪恶的、笨重的、一点也不绅士的大口径榴弹炮可以凭借较高的仰角,隐藏在要塞内射击,完全不给光荣的查理曼炮兵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只要夺下这个高度203公尺,代号“203高地”的小山头。鬼畜们没了依托,只好老老实实从壕沟里走出来,乖乖列队和查理曼勇士们来一场绅士的、符合他们预期的对决
听了上面发布的命令,阿方索费了好大劲才没当场爆发。这叫什么事?203高地在河对岸,你要攻下高地必须先渡河,自己这边一举一动都被敌人看得清清楚楚。还没等你舢板下水呢,那边重炮和俯冲攻击就来招呼了,哪怕母神眷顾,对面的鬼畜集体抽风让你们上了岸,那个布满机枪火力点、曲射炮、铁丝网、地雷的小山头是那么容易拿下的?可要想解除重炮和俯冲攻击的威胁,就必须先拿下203高地整个一个绕不出去的死循环。
阿方索正胡思乱想着,嘹亮的军号惊醒了他。凄厉的哨声响起,身穿蓝色大衣、红裤子的士兵们迅速钻出战壕列队。
例行公事般的训话、动员,讲了一大通忠君报国后,满脸通红的上尉抽出指挥刀指向河对岸,声嘶力竭的吼叫响彻阵地。
“为了祖国,前进!”
早已等着的军乐队指挥用力挥下指挥棒,歌声随即响起。
雪中进军踏冰行,河川道路不复知。
爱马冻毙情难易,怎奈周遭皆仇敌。
敢来大胆烟一服,闲得二人吐云烟。
湿木青枝半熟米,差强人意野人家。
难忍冰冻三尺寒,烟熏原来樵柴生
雪中行军略显欢快的曲调中,阿方索和士兵们凝望着友军同袍们列队前进,目光无法移动。或年轻或苍老的鲜活面孔闪过,一个个背影渐渐暗淡,仿佛化作了魂魄。在那些摇曳的背影里,阿方索依稀看见了自己的未来。
12。为了祖国(八)()
明知不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