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与科学的最终兵器-第3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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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影子仅仅只是影子而已。从海外运回本土的金银并未转化为资本,用于推动卡斯蒂利亚的资本主义工商业发展。经历了七日战争后,卡斯蒂利亚陆军和无敌舰队的辉煌早已跌落尘埃。之后各路“海贼”蜂起,疯狂袭击卡斯蒂利亚商船队和殖民地。到查理曼公使贝拉米冲入艾斯克里亚宫袭杀安娜王后时,昔日荣耀的王国已经彻底沦为二流国家。由查理曼第二王子伯纳德牵头,所有国家纷纷讥讽卡斯蒂利亚王国为“文明社会的病夫”。列强盘算的都是如何在“病夫”咽气时瓜分到一份尽可能丰厚的遗产。而最终,老对头查理曼终于忍不住在这一年的获月抢先出手了。提坦斯的铁蹄跨过了边境,卡斯蒂利亚北方飘荡着查理曼王室的金色鸢尾花旗帜和提坦斯红白黑三色鹰旗。若不是互为对手的列强不能在如何瓜分“病夫”遗产的问题上达成一致,且其他国家对查理曼抢先下嘴深感不满,卡斯蒂利亚数百年的庄丽与辉煌将在那时划下句号。
一系列灾难对卡斯蒂利亚上下产生了巨大的震撼,所有阶层都尝试着改变国内现状的努力。尽管阶级、思想、主张不尽相同,但人们对祖国的热情是一样的。由于过剩的热情、思想浪潮。还有别有用心的外国势力相互作用,辉煌和没落造就了这一代卡斯蒂利亚人特殊的国民性:他们的体内仍旧流着传承自祖先勇敢、虔诚、热情的血液,但需要近代文明的滋润。他们渴望祖国兴旺,然而却并不带着信心。
这种近乎分裂的微妙心态直接影响着国家政治、经济、社会等方方面面,犹如化学反应般引发各类纷争冲突。几乎将这个国家撕裂。但不论怎么说,这个国家正在以缓慢也确实的脚步前进着,人们对未来依然抱着憧憬和期待。可就是这些许的期盼也被提坦斯的枪炮打断了。查理曼人的悍然入侵激怒了这群全世界最骄傲而盲信之人,从正规军到民兵草寇,从老人到少年,甚至包括年老妇人,卡斯蒂利亚人前仆后继的投身反抗查理曼占领军的浪潮当中。而被各种游击队、恐怖袭击弄到火大的查理曼人对此回以更加残酷的报复。整村整城的人被屠杀,大小广场、城镇中心竖起断头台和绞刑架的丛林。天空被焚烧尸体的烟雾遮蔽。整个卡斯蒂利亚北方笼罩在腥风血雨之中……
胡安牵着驴子不紧不慢的走在大路上,衣服和头发沾满灰尘的农民和他的牲口一样低着头,偶尔抬起脸。用布满血丝的眼球张望一下,然后继续闷头赶路。
沉闷、阴郁、还有些许危险的气息缠绕在大道上每个行人身上,就连偶尔挂过的微风都显得毫无生气。
过去可不是这样,这条通往萨尔巴杜城的大道上挤满了往来的客商,海外的香料、宝石、珍禽异兽等等都能见到。农民们的日子算不上太好,好歹也能过下去。趁着赶集的时节,还能进城买些日用品和女人小孩儿喜欢的小玩意儿。到处都是聊天和讨价还价的声音。笑声从来都不会缺乏。
自从查理曼人来了之后,一切都变样了。
胡安不懂什么是“祖国”、“荣耀”、“民族”。当穿着一队队穿着黑色制服的士兵从眼前走过时,他只知道一件事,从今天开始,要向这些说外国话的人缴税了。
但包括他在内的大家似乎都弄错了,那些查理曼人不是统治者,他们是一群流氓、盗贼、土匪、杀人犯,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过去地主老爷和盗贼已经够坏了,这群黑皮畜生比他们更坏,强奸、杀人、抢劫、纵火……除了需要动脑子费时间的诈骗,人所能想到的暴力犯罪提坦斯几乎都干过——看见值钱的东西就拿,看见漂亮姑娘就抓,看见大房子就冲进去把人赶走,遇上反抗不论男女老少一律杀死!
胡安曾经亲眼目睹过,一个商户老板因为不愿意收查理曼人的军票,黑衣士兵立即抓走了商人的儿子,用刺刀捅穿后挑起来甩来甩去,濒死的小孩哭闹声中。士兵们哈哈大笑——真是一群畜生!
一股臭味涌入鼻腔,强烈的腐臭味烧灼着粘膜,路人纷纷拉起围巾或口罩来遮挡些许恶臭,几个老太太小声祷告着,细不可闻的抽泣和诅咒夹杂在祷告文当中。
萨尔巴杜城位于由乌尔萨莉亚、阿苏格拉纳、瓦伦西亚和巴斯克乡村(ry)组成的四边形经济带中心。作为大陆通往卡斯蒂利亚南方的通道占据优越的地理位置,从吉尔曼尼亚时代直至今日,一直在贸易和交流等方面扮演着重要角色。而从军事角度看,萨尔巴杜城是攻略乌尔萨莉亚的必经之路,能否拿下这里可谓战局的关键,提坦斯的将校们对此志在必得。他们相信自己能再现攻略布达城的辉煌。丝毫不把守城的卡斯蒂利亚人放在眼里。
傲慢的查理曼人就这样一头撞到了铁板上,面对以决死意志守城的10万守城军民,提坦斯5万攻城部队连续进攻1个多月也没有取得任何进展,指挥官拉纳特少将被不名誉的解除职务召回国内。接替他的是赫赫有名的“穿刺公”——弗拉德将军。
弗拉德率领48000名士兵包围了折辱了提坦斯的萨尔巴杜。在42天的连续炮击中,用炮弹、火箭弹、火油弹把整个城市夷为废墟。然后用集中炮火轰击的办法将城墙一段段拆除,最终突入城内。但萨尔巴杜市民仍与提坦斯展开逐屋争夺的巷战。弗拉德遂决定用芥子气和火焰术式“清场”,但城市保卫者们依旧寸步不退。三天后,战斗结束,提坦斯共伤亡万余人,守城军民死亡7万余人(其中3/4为平民),俘虏3万余人。
向来骄横的弗拉德对伯纳德王子坦言道:‘这场战争是可怕的,胜利来之不易。”随后他又进言:“为了彻底断绝卡斯蒂利亚人的反抗意识。有必要采取断然措施。”
弗拉德的报告获得了首肯,一纸“自行处置”的命令书入手,穿刺公立即兴高采烈的开始了他的老行当——用木桩刑屠杀俘虏。
三万根木桩竖立在通往萨尔巴杜通往四方的道路上。受难者从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到老弱妇孺,没有一人幸免,也不被允许收尸。
“务必让那些可怜的人牢记我们的胜利!”
伯纳德王子在庆祝攻克萨尔巴杜的阅兵式上如此宣布,查理曼人对此报以热烈的掌声,同时将苛政施加在卡斯蒂利亚人的身上。
重税、歧视政策、资源掠夺、土地兼并、滥用军票、奴隶劳工——所有苛政一股脑压上来,叫人喘不过气来。极端贫困的生活让底层温顺的劳动者也无法忍受。零星的起义和罢工正在整个北方不断蔓延……
“闪开!闪开!”
一群骑兵吆喝着冲了过来,他们全部裹着全黑的带风帽的斗篷。黑色——既会令人感到朴素也会联想到华丽的颜色。如今在卡斯蒂利亚北方会穿这种颜色制服的人除了提坦斯。就只有所谓的国民卫队(civil。guard),从这些人戴着的圆顶背檐帽来看。显然是以残酷无情地镇压乡村穷人而出名的后者。
由于零星起义和各种恐怖袭击不断,查理曼人不胜其烦,但苦于机动力量不足,无法及时处理所有暴动。于是征集了一批甘愿卖命的卡斯蒂利亚人,组建了一支充当治安维持力量的武装警察部队,即是国民卫队,因为提坦斯总是自称“王军”,国民卫队也被称为“王协军”。这些人起先在乡村地区维持治安,后来职责范围逐渐扩大到了城镇和大城市,再后来“剿匪”、“扫荡”之类的工作也分派一些给他们。
不知道是不是换了一身黑皮后战斗力暴增的关系,这群前地痞无赖总是能完成分配的任务。哪里有农民起义,这些乌鸦就出现在哪里,随后造反的农民和家人全部吊在树上,村庄农田全部烧毁。
这帮人明明是卡斯蒂利亚人,但对付起自己的同胞比查理曼人更狠,被他们撞到,运气好点是重伤,运气糟糕的话可能当场丧命。
“把路让出来!总督大人的马车要通过了!所有人站好敬礼!!”
一个胖胖的中士扯着嗓子喊着,不知是身体太过肥硕,还是中士故意控制了马速。慌乱的人群总算有了能够做出反应的缓冲,他们纷纷退下路基站在原地,小声交谈着。
“总督?总督不是已经死了吗?”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小心满门抄斩!”
“怕什么?反正除了这条命,我们什么都没了!”
“布鲁诺总督是死了没错,现在来的是新任总督。”
“切,又来了个贪得无厌的猪猡。”
“听说这次来的是王族。”
“管他是王族还是别的什么,看着吧,过几天‘狐狸(zorro)就会要了他的狗命!”
先导骑兵恰在此时出现,人们纷纷闭上嘴,低下头。
在一整队胸甲奇兵的引领护卫下,悬挂金色鸢尾花标志的马车缓缓驶来,以白色为基调加以金色装饰的马车在阳光下散发出优雅威严的气氛。
全副武装的卫队、远胜前总督的奢华排场、还有王室才能使用的鸢尾花标志——眼前的一切让人们更肯定了他们的猜测,马车里的是个大人物,很有可能就是那位传闻中王族新总督。正沿着道路两旁的人们纷纷脱帽子低头向车队行礼。没有人掉头离开,没有人躲避,要是有谁胆敢那样做的话,将被视为对查理曼支配的藐视。那将会招致灾难性的结果,或许是做苦役到活活累死,或许是成为木桩上的一员,一切都看新总督心情如何。
——但那又如何?
在场所有卡斯蒂利亚人心里,不约而同的冒出同一句话。
——“狐狸”会杀掉这个总督,就像之前那个总督一样。
总督会死,每一个踏上卡斯蒂利亚土地的查理曼人都必须死,农民们对此深信不疑。(未完待续)
24。少年总督(二)()
看着车窗外垂首站立的男男女女,罗兰的胸口不断翻腾着悲哀和焦虑的苦味。
或许提坦斯的军政要员们能从这些人的反应中获得乐趣,如饮佳酿般品味着他们口中“优等种族应得的自豪和荣耀”,但他从中所能见到的,只有无尽的丑恶、濒临沸点的怨恨、动荡冲突的种子。
一个民族把自己的愉悦建立在另一个民族的痛苦之上,智慧种的历史中最丑恶的行径莫过于此——自己的历史导师对极端种族主义的评判居然应景在人类自身身上,真不知道让他说什么好。
卡斯蒂利亚人的反应则更让他感到焦虑,表面上提坦斯的口号:“秩序是通过集体枪决得到的”似乎通过了论证,骄傲的卡斯蒂利亚人在木桩刑和万人坑面前屈服了。他们的表现就像一群真正的奴才,清楚自己该如何取悦残暴的主子。但罗兰很清楚,这不过是一层伪装,在木讷、温顺的表象下,是不死不休的抗争意识。
士兵47人;士官21人;校官6人;驻屯军司令官库拉切少将;行政官员村镇级别33人……这是上个月1个月内被暗杀的特区军政人员数字,到了上周,连临时总督布鲁诺子爵也被人发现刺死在卧室里。
对卡斯蒂利亚人的反抗,提坦斯的回应是更强硬的高压政策:人质枪决法、连坐制度、战略村、万人坑、扫荡、清乡——提坦斯把在圣伊斯特万王冠领干过的那些勾当加以完善后,运用到了卡斯蒂利亚占领区。到处都是绞刑架和断头台,每天都在执行死刑。而卡斯蒂利亚人对此又回以更加激烈的反报复……
用烽烟四起来形容萨尔巴杜特区,再合适也没有了。
治安的混乱直接导致经济萧条。失业率上升,反过来衣食无着的失业人口又成了反抗分子的预备队——这已经成了一个恶性循环。而占领军当局的经济政策,把这种恶性循环提升到了全新的高度。
提坦斯的占领政策很简单——掠夺。
占领区的所有能够抢夺的资源,无论是成品还是原料,工厂还是矿山。这一切都只是劫掠名单上的一列数字。能够运回查理曼的就打包运走,不能运回的则交给财团和提坦斯的要员们瓜分。
这种掠夺不光让卡斯蒂利亚人损失惨重,也直接造成占领军的税收来源枯竭。由于经济窘迫,占领当局干起了圈地的勾当,在国民卫队的带领下,大批提坦斯军队出动跑马圈地。将农民从世代耕种的土地上赶走,其手段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强占土地的流程一般如下:首先在步枪和野战炮的协助下将居民从房舍中强行驱赶出来,然后一个衣冠楚楚的法务官拿出文书,宣布这片土地是非法占地,农民们是“土匪”。照道理本应定罪绞死。但王军“仁慈”,决定赦免他们这些“土匪”,现在他们必须带着15公斤行李离开,接下来就是放火烧屋,偶尔还有奸淫少女之类的勾当。
当然,不是所有自诩“优等种族”的王军都喜欢焚烧民居和淫人妻女这类“行为艺术”的,“公正的执法者”们也会把“土匪”关进监狱,然后定下价格让家属来贿赂赎人。至于那些穷得叮当响的农家是卖儿卖女,卖身为娼,王军们是没兴趣了解的。反正钱和女人都是人家“自愿”送来的。你情我愿,不上法院。
但光靠这种敲骨吸髓式的盘剥还是不能满足需要,于是提坦斯那些智力超群的大爷们又想出了新的花样——收税只收现金,不收粮食!另外粮食由占领当局统一收购,私贩粮食的全家死啦死啦!
表面上看起来,似乎也不算太过分。没有亚尔夫海姆那样的战略储备系统。收粮食当税收是一件很不划算的事情,容易腐烂。价格波动大,和贵金属货币没有可比性。至于国家统一收购。这也很好理解,殖民地的经济当然是由当局直接管理,像粮食、盐、矿产资源等等都是官方经营,防止价格波动造成民间惊慌。
但仔细追究起来,里面的猫腻可就多了去了。
官方既管收购又把握定价权,收上来的粮食好坏、分量都是由官方说了算。缺斤短两、以次充好几乎是一定的,更厉害的是还要贿赂官吏去查验,否则粮食不查验,不收取,又不能私下卖钱。等到了收税的日子,交不上税就要被送进监狱,补上税和人头钱才能放出来。
能折腾出这么一套繁复缜密的剥削手段,也真是难为提坦斯那些脑袋里都是肌肉的武夫了……
贪官污吏横行,武夫军头当政,百姓水生火热,暗杀事件层出不穷——眼下摆在罗兰面前的就是这么一个烂摊子。
也正因为这个占领区已经烂到不行,而且也不会成为夏尔王子的封地,伯纳德王子才乐意把这里交给罗兰,而罗兰自己对此也没什么意见。
想要让别人接受自己的主张,就要拿出实际的东西。
这是李林经常说的口头禅,也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除了读书读到脑袋缺氧的学生,没什么人会把嘴炮当成无往不利的神器的。同样,罗兰想要让别人接受他的思想主张,就必须通过某种程度的验证,证明其正确合理。而牵涉面越广的主张,其提供的证据也必须有相应的分量才行。
一个处于崩溃、暴乱边缘的殖民地特区,使其繁荣和平——这就是罗兰要制造出来的证据,他对此早已有心理准备。
“果然还是要先让战事停下来才行。”
翻阅着财团提供的各类报告,罗兰小声嘀咕着。
查理曼愚蠢至极的占领政策是一切问题的根源,由此衍生出的种种短视行为不但激化了占领军和原住民的矛盾,更严重破坏了当地经济循环。尽管眼下各种资源财富不断运回国内的画面似乎是查理曼获得了巨大利益。但负面影响迟早会反噬查理曼自身,这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硬币的另一面则是大军远征的客观需求,光靠铁路运输已经难以满足前线的消耗速度,势必需要就近从占领区征集、输送各种前线所需要的各种物资。所以占领政策固然愚蠢又不合情理,但却是符合军事需求的。要想进行改革,就非得先停止这方面的需求不可。
换言之,也就是必须设法结束战争。
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但局势的发展正朝向这方面发展。
至热月为止,提坦斯已推进至蓬特韦德拉——瓜达拉哈拉——卡斯特里一线,卡斯蒂利亚最富庶的北部已为查理曼所有。先头部队推进到位于乌尔萨莉亚以东约50公里处,埃纳雷斯河畔的瓜达拉哈拉镇。控制此地既可以建立各部队间的联系,同时也可包围乌尔萨莉亚。
为攻克此处,提坦斯一口气投入5个师,包括帕维利奇上校率领的“乌斯塔沙”师。米哈伊洛维奇上校的“切特尼克”师,罗阿塔少将指挥的“黑衫”师、“黑焰”师,外加担负侧翼掩护任务的一个国民卫队步兵师,30条包铁浮空突击舰负责提供空中支援。
以此等规模的军势攻略一个小镇似乎不存在任何悬念,但罗兰却不这么看。
手指轻挑纸张边缘,文件翻到了下一页,一个新名词映上紫瞳——国际纵队(al)。
所谓纵队,是指任何一种比“百人队”更大的军事组织。可以是营、团、旅级别,很少有师团级别的纵队,在防卫军里也有类似的“战斗群(karuppe)”编制。对罗兰来说倒也不算陌生。令他比较在意的是那个“国际”的前缀。
爱国者、反帝国主义者、无政府主义者、共和主义者、社会主义者、独立运动份子、无神论者、冒险家……人员成分可谓五花八门,复杂到了极点。国籍同样如此:阿尔比昂、艾琳、阿鲁巴、塞雷斯、王冠领、奥斯托利亚、摩拉维亚、波西米亚、特兰西瓦尼亚、伊密尔、拉普兰,甚至还有公国的“志愿军战士”!
“国际纵队”这个称号,还真是名副其实。
目前尚不清楚这支操不同语言,使用不同武器,就连着装都不统一的“多国部队”战斗力究竟如何。但从资料上来看,大部分人是有经验的老兵。或者持有特种技术的年轻人,训练有素。斗志高昂,并且极端仇视查理曼。要是太过小看这支志愿军,恐怕提坦斯会踢到铁板。
更何况,这支旷古未见的“志愿军”能出现在卡斯蒂利亚前线,本身就代表了各国的姿态。
(‘眼下不打算全面开战,但如果是代理人战争的话,我们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