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与科学的最终兵器-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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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的高兴。”
持矛的士兵一阵剧烈的哆嗦,几乎下意识的就要伸手按住胀痛的额头。在下一代阿让托拉通伯爵手下工作已经过三个月,尝试过逼迫自己适应大少爷无厘头的言,也试过自我催眠无视周围的反应。只是不但没营养还让人喷饭的言和每次周围那种被雷到里焦外嫩、有orz冲动、有偷笑、还有淡淡同情的视线一起袭来时,听命于驴一样的上司的境况所产生的淡淡忧伤还是会让各位税务队的士兵们被无力感覆盖全身了一会儿。
“诸位想必也能体会鄙人如鲜花盛开般的喜悦吧?苦候多时终于抓获走私商人的,和多年不见的同学重逢的……欢喜。”
伴随抑扬顿挫的话语,双手先是按住胸口其后又扬向空中——夸张的动作溢出浅薄的腐臭味道,细细评味还能从中嗅出一丝恶意。贵族意义不明的举止让精灵们作呕的同时又增添几分警惕。顺着对方激荡的嗜虐眼看了一眼脸色十分难看的灰袍魔法师,不明白人类社会各种人际关系,也不清楚两个人类之间有着怎样的过往。只是紧绷的气氛足以让他们明白,那两人之间存在一段绝算不上友好的交往史。
“还和以前一样擅长无聊的秀呢,吕西安。约瑟夫。德。阿让托拉通(lunettoratum)……先生。”
“是吕西安。约瑟夫。德。阿让托拉通二等税务官。虽然还没有继承爵位,现在也是有官职在身的哦。请记住这一点,好好使用正确的称呼哦。阿尔风斯。德。萨德前男爵。对了,现在你已经不在贵族之列,【男爵】和【德】的称号属于多余的呢。”
二等税务官、未来的伯爵过度露骨的嘲讽不仅让老同学及其部下极度不爽,敌对阵营的精灵们同样对小人得志的嘴脸看不下去。
“白痴贵族。”
附加【童言无忌】属性的小女孩低声吐出现场认同度99的槽,某个听力异常的神经质不知动了怎样的·【吐槽捕捉】技能,小女孩和身旁大块头同伴才能听见的吐槽居然被正得意洋洋的吐槽对象听见了。
“【炎翼】!!!”
转换方向的扭曲脸孔吐出快咏唱的术式名,压缩玛那碰撞出的些微火星瞬间扩张膨胀为马一样大的火鸟,扑腾着双翼的烈焰啼出凄厉的鸣叫,卷起火星四溅的狂风冲向还未来得及反应的女孩。一旁像是女孩姐姐的少女一把将弱小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下,无论如何,至少希望自己的背脊能够抵挡些许恐怖的灼热。
硕大炎鸟的喙、爪、翼全都是致命的高温火焰,哪怕只是擦过也足以将精灵们和马车一起点燃,所有一切将在红莲火光之中化为灰烬——那样凄惨暴虐的场景只存在个别人的想象之中。
时约36o公里的火鸟在威尔特的住民眼里可能是望尘莫及的高,在秒3o万公里的亚光粒子束面前不过是静止在空中的苍蝇。和萨德控制的熔岩魔人同样被贯穿、蒸的过程无法在视网膜上保留完整的过程,唯一记录下的只有延伸向天空的光柱和溃散的火星残渣。
“完全不行呐,弗蕾娅。吐槽方面还要进一步磨练才是。换成是我会更客气,至少得这样说——【贵族?和他们有关联的果然只有弱智和梅毒啊】。光是说白痴会被误解为侮辱哦,世界上的白痴们会因此而伤心哟。”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不过为什么觉得这梗好老!而且你的版本更像侮辱吧?到底有多像不良中年啊,你这吐槽毒舌王!”
来不及感受生还的喜悦,弗蕾娅立即被李林无视场合对象的吐槽压倒,近乎头疼的吐槽起来。
吐槽和毒舌两方面同时被弗蕾娅冠以【王】的称号,对此【殊荣】毫无自觉的李林早已将【片刃之翼】纳入体内。朝有些不高兴的女孩淡淡一笑,区别目标和非目标的机械质感重新浮上面孔外侧,无论怎么观察也摸不透的冰冷微笑睥睨着茫然不知所措的税务官和士兵,交过手的魔法师们被转眼间掌控局势主导权的少年投去恐惧的一瞥后颤抖着低下了头。
“久别重逢的老同学之间想必有许多叙旧的话题,不过,我和我的同伴们对那种肤浅到用猜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情的纠葛没有参与的兴趣,像这种浪费时间的琐事还是早点结束的好,这么长时间挡着路不让我们回家实在有点过分呢。”
解除了光学迷彩,4枚剔透通亮的尖锐晶体悬浮在李林周围,棱角分明和半透明的闪亮反射光散出晶体的通透美感,杀人兵器的本质为那份美丽罩上令人战栗的寒意,其洗练的锐角正指着四周动摇不已的敌人。
“税务官先生以及诸位大兵,正如诸位有收税的权力,我也有拒绝缴纳不合理收费的权力和责任。我们彼此之间从无怨恨过节。只是你们太不走运,摊上个没什么脑子的上司,又不小心撞上了我……有来世的话,务必做个本分的庄稼汉吧。”
嘴角向上扭曲着,嘲弄如唱诗班送出嘴唇。【伴随攻击单元(注2)】亮起推进和姿势调整的闪光。在惊讶的喊叫出之前冲上荒野上空,浮现加粒子雷光的尖端对准一个个惊惶的目标,高运算的脑内浮现套在红色【lonet(锁定)】光环内的全部最后遗容。
喀——!!
清爽的响指扣下杀戮的扳机,粒子团块如雨般洒下,降低输出功率以实现连射的感应操作兵器张开绵密的弹幕火网。沐浴在弹幕下的人类们如同遭遇暴风雨般的沙雕般崩溃,残留在世界上的痕迹只剩下一撮焦黑的飞灰。
“这次闹剧真的是结束了。”
望着在风中飞扬的灰烬,立于舞台的一席,亦是剧目的一部分,最终为血祭演出落下幕布的主角做出的,是夹杂某种冰冷锐利的结语。
解说小剧场时间
尼德霍格:这次由我先来!关于符文的事情,擅长魔法的黑龙来为你答疑解惑!“rune”(北欧文字)这个字可能起源于哥德语中的runa,意思是“秘密的耳语”。后来,它被应用于一组北欧或日耳曼民族的字母中,这套字母一开始的功用正是魔法用途哦!
李林:嗯,那么把科学侧的兵器也给解释了吧。
尼德霍格:不,还是由毒舌的李林大人来为大家解释吧……还有,您今天为什么戴眼罩式面具?
李林:以无线方式远隔操控的战斗单元,简单来说伴随攻击机就是这样的东西。与有线式战斗单元相比,伴随攻击机的战斗半径更大、运动更灵活,而且在操作系统可以承受的范围内放出多少也没有问题。但最重要的是,除了技术含量极高的虫洞兵器外,只有伴随攻击机才可以做到全方位攻击(a11rangeattack),也就是数个攻击单元从三维空间的不同角度起的连携攻击。而有线式战斗单元受到搭载数量和电缆限制,最多也只能做到二维空间程度的伪全方位攻击。
尼德霍格:也就是gundam里面的浮游炮(funnel)那样的金手指作弊器?莫非李林大人其实是nt?
李林:我的伴随攻击单元f。a。u——是fo11o的缩写,和单纯有挂件性质的浮游炮之类不同的是,f。a。u是由我体内的纳米机械合成组构出来的,由我的脑波驱动、有如分身一样的兵器。除了单一的攻击用途外,还附带有光学迷彩功能和侦测功能,构成f。a。u的纳米机械虫采集周围环境信息后,改变自身形状或颜色,来达到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效果。同时还能感应声光电热等各类情报数据,有时候还会挥通讯和监视的用途。
尼德霍格:哦哦,不愧是科学力量的最高结晶!科学世界的兵器都是怪物吗?!可是您今天为什么要戴面具?这有什么必然联系吗?我还是不能理解耶!
李林:因为你还是个孩子……
ps:觉得本书好的书友们,请砸出你们的推荐票!在此拜谢了!本书不管是弹幕还是推荐都太薄了啊……右舷在搞什么?
23。伴随烦恼的喜悦(一)()
“如您所见。”
藏青色色的男童以军队文职人员式的一本正经报告着,严肃认真到少许出的态度带来些许带刺的违和感。
“在阁下您离开的时间里,没有生侵袭潜入村庄的事件,村庄和【窑室】的运作无异常。”
做出简单明了的简报后,更详细的报告咽了下去。生理年龄在其种群中尚属孩童的报告者清楚现在并非唠叨琐碎细节的合适场合,状况也不允许。
“请您在适当的时机规划一个管理小孩的设施吧!”
尼德霍格以舍身死谏的气势弯下腰,几乎让旁观者担心他会把脑袋砸到地上的大幅度鞠躬拜托的动作在身后拽着龙尾嬉闹的年幼精灵眼里完全是意义不明的举动,不谙世事的孩子们欢快的出让黑龙浮现自杀冲动的笑声。
“是个好建议。”
“放任混乱继续下去的话……!!唉?您说什么?”
“我说,【管理小孩的设施】,这是个好建议。”
当然是好建议,就如同过去的伟人所讲的——【教育要从娃娃抓起】。民族主义、复国思想、忠诚教育——意识形态领域的工作最佳展开的对象无疑是白纸一样的孩子,另外从这个年龄段开始着手普及基础科学知识,相对已经开始形成**人格、世界观的少年少女们容易些。尼德霍格的谏言不存在问题。
只是基于某些困境下产生的冲动采取谏言的尼德霍格有追究其动机的必要。
没有考虑方案的可行性、细节的实施、谏言的时机。只是脑袋一时热不管不顾的做出言,这样莽撞的行动不值得提倡,需要得到纠正。
有必要给思维简单的龙族一个小小的教训。
“制作一份《精灵儿童教育机构可行性报告》,以文字形式阐述你的构想。要求内容切合实际、言简意赅、字迹工整、叙述详实,不得有涂改。这件事件交由你全权负责,期限为三天。我希望届时能看见符合条件的报告书递交上来。”
欢欣鼓舞的脸一下子垮了,尼德霍格小孩般面孔转眼间变成接下棘手工作的上年纪中层干部,李林同步的将高层主管的职业微笑调整到一个不那么严苛的样貌。
“这是我个人以及众多仰慕高贵古代种的精灵对你的信任,我们相信龙族的能力面前这点事情压根算不上考验,你一定可以顺利的完成,尼德霍格先生。”
肃穆、庄重到让人看着会感觉胃疼的政委脸谱正对着不知所措的尼德霍格,李林几乎把称呼从【先生】换成【达瓦里希】、【同志】,不过在没有《资本论》和《**宣言》的地方引用原住民听不懂的称谓词汇只会引起困扰,比起无谓的引困惑,一个显得成年化的称呼多少能让黑龙高兴一下子。
高兴来得快,烦恼来得更快。
“”我完全没有处理这类事务的经验耶!【信任】、【考验】什么的……好沉重!您确定我能完成那份报告吗?”
“……未免太难看了,你可是堂堂的尊贵龙族,在尚未尝试之前表惰怠者的失败主义言论?这可不是合适的举动呐。”
【龙族的天性就是惰怠啊!】
尼德霍格的肚子里呐喊着。勤劳的龙族?母神作证,除去传说中的几个名字。尼德霍格知道的、认识的龙族里完全不存在和【勤奋】这种异次元词汇沾边的家伙。【吃、睡、收集光物体】是龙族宅生活的全部,极个别兴致上来的家伙偶尔会给生活安排加入【交尾】的追加事项。至于这种偶大事件的间隔是5oo年还是1ooo年1次,古老茧居族们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通常情况下,黑龙可以堂而皇之的表上述言论充当避开麻烦的理由,还会在末尾添加【我是龙族,这就是我的生活】之类定性结语,不过所谓【通常情况】都是以自家boss不在场或没有关联为前提,那个前提不成立的话……当然最好什么也别说。
在公开宣扬【工作就是生活】、【一切幸福、美德源于勤恳工作】、【工作,工作,更多的工作】的李林面前表那种等同大不敬的犯上言论?即使尼德霍格是位高贵的古代种,他所能获得的下场也绝对会很有看头。
命令一经下达就必须执行,不管黑龙对此有怎样的意见,也必须1oo毫无折扣的贯彻执行,不存在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请容我先行告退。”
欠了下身子想要从谒见中脱身,尼德霍格想要立即投入到工作中去,一个被设定时间且从未接触过的任务让他神经紧张,宝贵的时间正在被不断消耗,焦虑不断增加。
三天,实在很紧。
“不,先陪我走走。”
为了让尼德霍格对这个教训的记忆更加深刻,李林侧转身子看着热闹的小空地,几乎快哭出来的黑龙强忍住郁闷到不行的臭脸一旁陪驾。
“【幸福】、【快乐】原来是如此简单的事情吗?”
咀嚼着和自己完全绝缘的问题,视网膜上映着欢笑的男女老少涵盖各年龄层的精灵们围着带回来的农具、生活用品而沸腾的映像,李林对所有村民几乎要同声高歌一曲的欢乐气氛莫名的产生一丝难以理解带来的不真实和距离感。
只为眼前的温饱,只为一时所得,便足以达成【幸福】的感觉,并且产生强烈共鸣?
比起为眼下小小的收获而激动欢呼,冷静的盘点此次行动的得失,规划未来的战略显然更具必要性及迫切性。眼前精灵们的行为和人造生命的价值观显然有那么一点冲突。
本来只是为更确实掌握精灵的生活形态、情绪偏差、心理反应的数据,尽早实现【控制精灵】这一阶段性目标而开展的这项观测活动除结果数据之外,引申出难以理解的异次元问题。
如果这种初级阶段的满足即能达成幸福,是否可以引用为【幸福乃肤浅之物】——这样清高论点的佐证?那么注射兴奋剂、致幻剂类药物或是用针灸、按摩等手法刺激脑内啡、肾上腺素等体内化学物质的分泌促使脑髓释放【快乐】的神经信号是否可以同样算作【达成幸福】的体现?通过与社会活动的互动实现心理上的幸福和人工制造的快感是否具备协调性?其可实现的利用价值是……
秉持理性观点从完全客观的观测点审视着为一月之间生活出现改善而欢呼庆祝的精灵们,眉色飞舞的尖耳朵原住民对李林脑中用异世界语言文字编织书写的刻薄论文连边际也触摸不到。只要有一位……无论其是何等的勇敢无畏,只要稍有接触那份论文的只言片语,那位勇士也会被跳脱生物所能承受范围之外的可怖言语吓到魂不附体。
不知黑的上司正在思考什么问题,看着洽淡中略带神秘感的优雅微笑。尼德霍格判定那是对臣民获得幸福的肯定,乃是身为王者所具备的高洁品格外在表现。
如果是处于非精灵和非李林阵营的位置,其得出的结论将会完全相反——那是对眼前事物的轻蔑和嘲弄。
特异的微笑有如立方体多棱镜,不断反射出令不同观测者自我满足的解读。最适合充当深入思考时的伪装,此刻无形面具正调整观测角度,几张不合群但观察价值反而相对提升的面孔在血色瞳孔中放大。
汇聚了喜悦、震惊、激动等多种正反两面情绪的老脸正颤抖个不停,生理年龄265岁(相当人类生理周期53岁)的年老精灵族长迄今为止生命历程中的表情可能堆砌在一起都不及这一个月、这一刻的精彩丰富。
一直以来如时间流逝停滞般的寂静山谷小村庄开始焕出前所未有的活力,喧闹嘈杂的牲畜鸣叫和某个正在卸货的小子向父母炫耀新购买的犁车的嚷嚷在老族长耳朵里简直有如祷告合唱的赞美诗,村民们几乎要落下泪水的笑颜比任何赞美母神显圣的画卷都来的美丽庄严。
如果不和某个家伙有关联的话,埃米尔族长或许会自心底的大笑出声吧。
“偏偏是那个【非精灵】一手促成的……”
颤抖的嘴唇泻出没有他者能听见的抱怨,老族长能做到的似乎也只剩这种程度的牢骚。尽管出于【祖父】的本能对所属种族迄今不明的黑少年心存不满,身为【族长】的责任感却在不断提醒老精灵接受李林以及随之而来的变化的必要性。
不喜欢的未来孙女婿、有能力有手腕的杰出少年,夹在两种一定程度上相互抵触的观测点之间难以取舍的老族长决定还要再看看。继续观察的选择注定他还会继续纠结下去,埃米尔族长或许会度过许多个不眠之夜了。
【失眠症能诱脱、神经衰弱、高血压、尿酸偏高、老年痴呆等多种症状,有需要考虑提升对精灵。埃米尔健康指数的关注程度。肯定,无异议。】
留下给老族长的身体诊断会议报告,目光不再停留在似乎要揪头的老精灵,两位【客人】沮丧的脸投射过来。
【成为精灵的俘虏】这一事实对人类魔法师萨德和迪耶里还是犹若梦幻般不真实,成为【第一个】的感觉除了糟糕还是糟糕,宝贵的初体验几乎让他们抱头哀嚎。
23。伴随烦恼的喜悦(二)()
【成为精灵的俘虏】这一事实对人类魔法师萨德和迪耶里还是犹若梦幻般不真实,成为【第一个】的感觉除了糟糕还是糟糕,宝贵的初体验几乎让他们抱头哀嚎。
【还活着】这样的事实太过美妙且难以置信,被俘虏的感觉相对冲淡稀薄了许多,俘虏们才没有做出什么丢脸的行为——尽管精灵们并不在意反抗以外的行为。
人类世界对精灵的形象描述完全是用负面语言词汇堆砌出来的垃圾,【野蛮】、【粗鲁】、【无礼】、【肮脏】……甚至还有【以人类为主食】这样荒诞不经的谣言——不知道想出这种流言的天才大脑罹患有严重到何等地步的被害妄想症。更叫精灵们无语的是人类教会不但认同那些妄言,还不遗余力的在大规模面宣传中挥了的推波助澜作用——譬如【以母神的名义】将上述不负责任的无耻污蔑确立为教会学校、神学院学生们的教材中【精灵篇章】的指定必考内容。
肮脏永远不会只限于政治、经济领域,爱搞双重标准的也不全是政客和律师。宗教——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在卑鄙无耻的程度上和政治相比完全是不遑多让,为了论证人类过往某些行为的正当性,世俗政权和教会高度默契的选择抹黑精灵。既然那些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