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与科学的最终兵器-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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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能和弗蕾娅一起行动。”
其他精灵没有附和,也没反对。不过眼神中的认同不用嘴说出来也能明白。
“的确不能带着弗蕾娅一起行动。”
出明确反对意见的是提尔,无视眼前满脸通红、腮帮鼓起的野猫怒模样,事务性的阐述着理由。
“先不说埃米尔爷爷……他身体不太好,现在弗蕾娅自作主张偷溜出来,老人家肯定非常着急,对他的健康来说实在不好。再说我们这趟从出开始直到回到尼福尔海姆为止的整个过程里都必须注意隐秘身份,万一被人类现有精灵进入他们的区域,被包围起来并不有趣,所以我认为弗蕾娅还是回去的好。”
分析的非常清晰合理并且切入重点,几乎没有什么论点可以反驳提尔所做的称述,放在辩论会一类的活动上应该已经获得潮水般的掌声与喝彩。
弗蕾娅胆大妄为的偷跑计划看上去已经可以宣告失败了。
“好坏……”
张牙舞爪的小野猫突然散去了随时会扑过来咬上一口的气势,肩膀开始逐渐加强耸动的频率,身体颤抖的幅度开始放大,紧咬著下唇的嘴里露出像是哀求的字眼和语气,眼眶里不断涌现亮晶晶的液体在打转。
所有女人为了在绝境中翻盘而准备的战术——眼泪攻势。
在经常可以取得意想不到的反败为胜,被称为【女性的不败必杀秘技】面前,即使稳重如提尔也开始露出不安,不苟言笑的脸变得有些局促起来。
再继续拖延僵持下去,楚楚可怜、仿佛被什么人欺侮过的弗蕾娅一定会大声哭闹起来,巨大的噪音和让大家难堪的画面一定会把小麻烦升级成一个灾难——破坏所有出行精灵好心情的灾难。
“哎呀,提尔的话确实不错,可是,我提议让弗蕾娅同行也是有值得一听的理由的哦。”
无论是哭闹还是灾难,李林都不打算让事态朝着难以收拾的方向展下去。
——事态只会按照他的剧本和节奏展。
“我们现在已经走了过一半的路程,就这样掉头折返村子,抵达也是黄昏时分,等于白白浪费了一天时间,同时还错过了集市的时间。我们也不可能分出同伴和马车护送弗蕾娅回去,仅凭一辆马车和两匹老马不可能拉动出载重量的货物,让人数不足的小团体徒步行走这么长的时间也实在过于危险。最后……”
又一次摊开双手,将无奈苦笑摆到表面来面对脸色苦闷的精灵们。
“第一次出门就出了这样的纰漏,看着我们两手空空的回到村里,村子里的大家会怎么想?埃米尔族长会怎么想?”
年轻精灵们变得更加郁闷,看见不是因为他们的错误而原样返回的两辆马车,村民们会沮丧、会失望、会生气,至于那位到出前最后一刻还抱着反对态度不撒手的埃米尔族长。他只会看着垂头丧气的小家伙们开心大笑,笑了又笑,直到笑得喘不过气后,一脸严肃的宣布这种愚蠢行动不允许有第二次,所有精灵应该老老实实的呆在尼福尔海姆,期限则是永远。
或许有些夸大的成分在其中,但这些小伙子可没有忘记老族长是多么坚定的试图阻止他们,甚至不惜搭上他的老命。所以谁也不会说臆测的画面不会成真,实际情况不会变得比那更糟。
“我明白了,我这就让欧文把这里的情况带回给爷爷,至少别再让他操心了。”
布伦希尔放弃似地叹息着,松弛下来的肩膀透着疲惫的味道。
“麻烦你了,布伦希尔。还有——谢谢。”
以理解的笑容表达着话语字面上的意思,对苦笑着招呼猎隼的精灵少女,李林默默献上了已经给其妹妹一次的卡片。
【你的确是个好女孩,真的。】
17。初生牛犊们(一)()
肮脏、颓废、破败、异臭、危险……
大量用于形容环境糟糕的词汇都能和提尔眼前的景色扯到一起,但他既不能把自己的观感诉诸语言表达,也不能板起脸皱紧眉头把不快表现在脸上。
马克西米利安。休伯特。提尔现在的伪装身份是个16岁的人类,他的言行必须像个经常出入这种场所的人类一样满不在乎。傻乎乎的把精灵们就算到了尼福尔海姆依然保持秩序井然的生活习惯在这个不合时宜的地方表现出来无疑是脑残的危险举动。
【实在是糟透了。】
黯淡的心底咕哝了一句,视线从令他不快的风景瞥向驾车的那个少年,再次对李林常的适应能力和表演天赋由衷的感到钦佩。
不管是谁,能在到处都是一脸凶相、形迹可疑的好勇斗狠之徒满大街行走的地方泰然自若的赶着马车带着他的乘客们以郊游般的悠闲姿态缓慢的行使其中。这个人不是英勇胆大非常,就是和街面上的人是同类,更有可能是个胆量非常大的的杰出表演者。
“到了黑市不用表现出高度戒备的姿态,里面的确尽是些杀人犯、强盗、小偷、骗子之类的人渣,全部属于需要小心提防的对象,不过过度小心警惕的模样在这群喜欢无本生意的家伙看来,其实是表明了对方心中的恐惧,和召唤苍蝇的腐肉臭味没什么区别,只会成为极具吸引力的下手目标。所以不管是走路坐车都正大光明的来,没什么可担心的。”
来之前的路上,李林做完了黑市一日游的注意事项讲解后,将埃米尔族长交托的【伪物之饰(fa1k)】分给每个精灵。这种以玛那为驱动力的秘银(hri1)制品是专用于伪装、遮蔽佩戴者样貌的魔法道具,在精灵们无法驱使玛那后成了只在祭祀祖先时才出现的仅具有象征意义的饰物,除了历代的族长还在口述那些传说般遥远的功效,普通村民们基本上都不清楚这件事情了。
以李林给这些古老饰物灌输进可持续两天效果的玛那为前提,精灵们不必像上次布伦希尔那样依靠远离人群和更加招惹怀疑的连帽斗篷打扮来进出人类的活动范围,实在是轻松方便了不少。
至于多出来的弗蕾娅——以防损坏遗失等突状况准备的备用饰品正在挥作用,亚麻色头、满脸雀斑的乡下小男孩正不以为然的四处张望着,从萝莉塔变成正太酱的反差看起来没有给当事人造成困扰。
“因为她本来就像男孩,性格和胸部两方面都像。”
粗线条的托尔在表感想时将那个【不能说的秘密】不经大脑就捅了出来,紧接着就遭遇各种踩脚、手刀、肘击、头槌的轮番攻击。
大个子男生被小女孩霸凌,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着实让同行的精灵们哭笑不得。只能苦笑着安抚打算继续鸭霸的弗蕾娅,同时无奈的向托尔表示如果不改掉口无遮拦的毛病,下一次大家或许也帮不上他了。
暗自嘟囔了几句的托尔就此把事件揭过去,以他的皮厚肉糙程度,弗蕾娅的暗算和挠痒痒没多大区别。只一会儿工夫,郁闷就再次被大咧咧的做派驱赶的无影无踪,和大家一样兴致勃勃的参观起来。
旁人眼中难以忍受的杂乱环境对托尔他们来说完全不成问题,充满狂野暴力气息、危险种四处可见的尼福尔海姆山谷深处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自家后花园。脸上、身上遍布伤疤的狰狞男人和吐出让身体瞬间冻结粉碎的危险种相比实在可爱太多。脱掉上衣炫耀石块般结实肌肉的壮汉跟两名精灵竖着叠在一起都及不上身高、一巴掌能把岩石拍个粉碎的白岩猿重叠在一起完全是个不值一哂的笑话。
普通人类老百姓认定黑市是狂野的血腥之地,可能是源自他们的观察角度和价值观。套用在精灵们身上却变成无礼又无效的认知误差,经历了最残酷的淘汰后生存至今的精灵们眼里,【黑市】是个与游乐场差不多的热闹地方。
精灵们相信李林的观感和他们也是一样的,事实和他们的所想也确实不存在太大差距,唯一的不同是李林的关注点不会在感性方面的琐碎视角停留。
论残酷血腥指数,危险种出没的山谷深处战胜黑市不存在丝毫压力,但人类世界——称之为【社会】的架构和大自然质朴直接的框架存在难以比拟的偏差。精灵们的单纯视点同样不能简单套用在人类社会,这趟出门的真正意义不在于交易成功或改善精灵村庄的生存环境,这些不过是为实现真正目的而顺带的枝末细节。
纠正年轻一代精灵们的封闭价值观,给这些初生牛犊灌输全新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确立他们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正确展方向才是此行的最大目的。
李林可以花费时间、耐心、精力去扮演一个孜孜不倦的为有志青年灌输革命真理的政治委员角色,只是能够最终达成理想效果的时间跨度和计划节点存在严重冲突。
战术服从战略,李林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更为实际有效的办法——让精灵们,特别是容易接受新事物、新思维的年轻一代进入人类的领域内,不依赖书本或者别人的口述,亲身体验、观察人类社会。李林要做的则是通过旁敲侧击协助这些青年建立正确的、纯洁的、高昂的【革命思想】。
作为特殊教育场所所必备的资质,黑市非常符合李林的条件。
人类社会的黑暗面在这个污泥坑里总是能得到淋漓尽致的展现。丑陋**的交汇之地,肮脏交易的集中之所不会让涉世未深的精灵们像其它地方的年轻人那样迷恋憧憬大城市或者其他国家并因此无法自拔。令人厌恶的事物、窒息沉闷的空气充斥四周,会促进他们对人类反感的思考回路运作。
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也是让精灵们认清自己和人类势力之间巨大差距的绝好学习机会。
“好多……”
惊叹的唾液吞回肚子,最为粗线条的托尔此刻也只能喃喃的出简单的词汇来表达难以描述的心情,同时和其他同伴们一样贪婪的将所能够感触到的所有情报信息通过视网膜、嗅觉神经、鼓膜记录烧刻在记忆中,回家之后对好奇的家人们分享炫耀这些宝贵情报。
一个有几十辆大小式样各不相同的马车、手推车聚集在一起组成的简陋集市——在过惯了贫穷艰苦日子的精灵们眼中已经是非常不得了的地方。
最初的不自然和紧张完全退去,头一次见到样貌、色、肤色、穿着有着诸多差异的短耳朵智慧种。人类,且是以过全村精灵总数之上的数量出现在他们面前,吆喝贩卖各种见过的、没见过的新奇玩意儿。来自偏远乡村的访客完全被地下集市的繁华深深吸引住了。
“小弟弟,和姐姐一起玩玩吧?”
“长得真结实,姐姐最喜欢强壮的男人。”
“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剑】,怎么样呢?”
唇舌翻弄着让年轻精灵脸红心跳的**软语,从特意挑选的低胸圆领衣中丰盈的乳沟显露无疑,提起裙角的一隅,大腿肌肤径直闯入一双双眼球。
“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是来交易的,时间实在不怎够用。有钱和时间的话,会来找姐姐们的。”
妓女:和间谍、杀手同样古老的职业,在这个金钱往来频密的地方自然不会少了四处揽客的性工作者。
李林没有和她们生业务关系的意向,和贴上来搔弄姿为了赚一点皮肉钱的女人生关系和冲突不是明智之举,任由一起跟来的家伙们因为血脉贲张无法隐藏自己身份就更加愚蠢。淡淡的笑容与不容拒绝的锐利眼神组合出冷淡的压迫感,几个打扮风骚的女人犹豫了片刻后最终放弃了继续纠缠的打算,转身离开两辆马车。
“你还回来找那些无耻女人啊?”
趴在车厢前段,手臂扒住边缘撑起上身。弗蕾娅出的声音过揶揄嘲讽的边线,以一种情绪爆边缘的颤音质问着。一旁的布伦希尔没有插话,脸色也不怎么友善,仿佛正在克制指责的冲动。
“我可以可虑用更恰当的说辞借口,时间上却不允许。继续被纠缠下去可是真会出状况的,为了几个想做成一笔生意的女人而浪费掉这次甚至以后的出行?相比之下,一个模糊的口头承诺能让妨碍我们的状况消失还挺划算的,不是吗?”
“挺会照顾女士的么?莫非你是只要对方是女人就可以抱的类型?”
小野猫逗弄的语气的耳鬓嘶嘶作响,将苦笑的表情侧转,无奈中带着一点点恼火的口吻回答到:
“别把我和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蠢货混为一谈哦,我只想和平有效的解决问题,同时让大家都能心平气和的接受,嘛……就像弗蕾娅的事情一样。”
一个温和隐晦的劝告,被捏到痛脚的小野猫怏怏然缩回了车厢,嘴唇不甘心似的噘着。布伦希尔微笑着移动到妹妹身侧,手指轻柔的插进柔顺丛间,慢慢的安抚着吃瘪的妹妹。
抚摸过一阵后,弗蕾娅逐渐平静下来。布伦希尔的视线转向正和一个黑衣男人说话的李林,轻易挫败村里公认最难缠的弗蕾娅的笑脸已经换回了事务性的平淡面孔,虽然没了原本黑红瞳样貌独有的奇异美感,但吸引力丝毫没有随容貌变化而褪色,镇住弗蕾娅的那张温和面容在脑中重放,心跳频率莫名的加快了。
布伦希尔的心跳血压变化忠实的以数字形式反映在李林的感知领域内,但生这种变化的理由和机理完全不明。只能用【环境变化导致精神状况出现波动连带产生生理变化】作为注解,将不值得关注的日常突事项撇到意识之外,李林继续着与黑衣男人的对话。
17。初生牛犊们(二)()
“基利。莱尔赫(geri。lerch),瓦利所说的那个假币贩子已经到了吗?”
“是的,阁下。对方人已经到了,不过见面地点……”
“要在他们指定的地方,是吗?”
“……抱歉,阁下。那群人坚持说这是必要的前提条件,不同意的话就不谈了。”
被称作基利的黑衣男人深深的将头低下,似乎想要埋进什么里面去——可能是松软的沙土之类,也许他觉得那样做会让恐惧减轻一些,雷霆降临时所承受的痛苦会应此降低一些。
基利不是某种不能飞行而擅长奔跑的大型鸟类,也不可能完成连那种奇特鸟类都无法完成的艰巨任务。
所以他只能力所能及的垂低脑袋,等待李林对他的判决。
基利如果对他的最高上司如果有些最基本程度了解的话,肯定不会做出无谓且不必要的担心。
“好吧,告诉他们,见面地点由他们定,顺便连见面时间也一并敲定好了。”
【顾客是上帝】,威尔特没有那个似乎无所不能的虚幻偶像和他的老婆儿子以及那一票众多手下的丁点位置,商业基本准则和格言还是通用的。
假币贩子不值得尊敬和爱戴,但他们是李林的顾客。所以他们可以提出带着一点猜疑和冒犯的意见,李林不会去介意这点小事——只要他们还是顾客的立场。如果变成竞争对手,那就让他们去见上帝……应该是母神玛法才对。
黑衣男人欠欠身,快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闪开!闪开!!”
“听不懂话吗?!快把路让开!!”
斥骂的声音甚至盖过逐渐扩大的骚乱,偶尔还夹杂进鞭子呼啸声和凄厉的哀嚎。拉客的妓女、吆喝的商贩、看摊的保镖互相叫骂推搡着离开道路中间,不明白生了什么,以护卫货物为优先事项的精灵们下意识的跳下马车,用手按住隐藏武器的位置仔细提防着混乱的局面。
预想中挤翻马车、踩踏抢夺货物的状况并未生,恐慌的人群迅沿着通道两侧的摊位垂站立着,兀自将两辆马车和一群伪装成人类的精灵留在通道中间面面相觑,仿佛并不存在在他们眼前那样给无视了。
究竟是怎么了?
接着,精灵们看见了让他们瞠目结舌的东西。
肉。
剥离一大堆用于形容修饰的字眼,剩下的只要用这一个词汇就能描述精灵们的第一印象。
一堆用色彩花哨、条纹古怪繁琐的棉布和金银饰品装饰起来的肥肉堆放在一辆敞篷马车上正从他们的马车后面相垂直的通道移动。无论是充当载具的豪华敞篷马车,拖动马车行驶的四匹良**,还有前呼后拥的仆从们看上去都没有那将暴户气息全部泄漏到空气里的肉块抢眼,毕竟只是些肤浅庸俗的附属品、衬托用的背景。和本尊不惜代价将丑陋伪装成高贵的偏执自卑情结相比较,伪装是否成功不算问题。
【肉块】顶部疑似头颅的光滑圆锥体部分百无聊赖的转动起来,因为堆积的脂肪过厚,【脸】的部分只能看出一堆让人感觉闷热的痦子、褶子、麻子、皮肤痘胡乱堆砌在松弛皮肤的表面,五官被油脂堆积到了一起,几乎无法和皮肤区分。整个脑袋上面还泛着一层油腻的反射光,表情什么的完全难以从中观察。
令人感到讶异,同时也令精灵们感到极不愉快的是从肥厚脂堆的细缝中射出的视线。
睥睨他者的、虚张声势的、略带神经质的眼神,偶然也是必然的和精灵们正对上了。
双方在静默的集市上都显得过于突兀,除了像被狱卒检查牢房的囚犯般死盯着地面的商贩客人们,现异常的对方不值得奇怪,然后彼此都被弄得很不舒服。
从未曾想过会有【平等】——这种对他这种身份地位的【大人物】而言极为不敬的视角在如自己采邑领土一样的集市上出现,既没有上等人的服饰,也没有随扈在身边的几个穷小子居然敢用平视的眼神打量自己,【肉块】胸中一下子塞满了愤懑。
这是彻头彻尾的冒犯,不折不扣的侮辱——神经质的敏感思维只能得出狭隘结论,不恰当的疑神疑鬼转眼变成了滔天怒火。
套在脚掌上的木鞋在车厢地板叩击出沉钝的声音,听见约定好的【停车】暗号,车夫勒紧缰绳,马车稳稳的停止了运动。
衣服明显比其他随从精致的男人穿过护卫们靠近敞篷马车,中年男人在脸上调整好阿谀的笑容仰望着他的主人。
“那群穷鬼是什么人?”
尽管内心的愤怒在不断增值当中,维持表面矜持的功夫一点也未放下,充满威严的低沉声音像水缸一样嗡嗡作响。
领会声音中的不快,顺着主人视线的延伸,扎眼的人物们和马车一下子纳入视界。记忆中重要人士的面貌被抽调出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