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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贵女噬约-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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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小小随侍心头不禁一乐,这可是好事啊!

    这的确是个好事!

    盘腿坐于卧踏内的玄武逸城,仅着一件月白色宽袍里衣,松散的金丝梅花布扣下,隐隐露出诱人的结实肌里。

    “苏家之女……找着了吗?那可真是件好事啊!”

    男子剑目眉心一动,双眸一亮,邪邪轻笑的嘴角上弯,顿时俊郎无比的容颜格外的惑人心魄!

    随侍被这赏心悦目的容颜正看得双眼发直,再一看,咦,他家王爷刚刚还一副春色无边的笑脸,转眼随手把锦帕丢入火盆,倒头便睡。

    真……睡了?

    锦帕被火舌一引顿时烧得热烈,再转眼一看就只剩下小小一角,不过,那帕上的繁花墨梨暗纹倒是在亮亮的火舌里更加显眼。

    啧啧啧,这王家娘子真是有心,连送个帕子都是挑他家王爷独爱的誉锦坊繁花墨梨苏锦帕,看来是爱慕王爷已久了!

    随侍含笑着点点头,轻声轻脚地出了内室……

第四章 回 家() 
第四章回家

    岑州位于霁江以北,背靠楚天山脉,虽与霁州仅一水之隔,可这一路上走走停停,竟也是耗时半月有余,让人欢喜的是岑州城就在眼前了!

    “娘子,娘子,快看,那栋楼好高啊,足足有五层吶!”半香指着江边风格别致的高楼,又是惊讶又是欢喜。

    苏牧梨沿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绕有兴致地点了点头。

    顿时,小丫头盯着娘子略显紧张的面上喜出望外,兴奋的几乎完全挑开棉布轿帘,一个劲地说着这个铺子漂亮那个酒楼大气,连街边只顾得看上一眼的糖面泥人,都被描述得天花乱坠,最后央求着一定要来街上转转。

    尘素婆子笑着摇了摇头,小孩子心性啊!

    也不怪这半香丫头如此兴奋,一来,她们久居山野,平日里虽吃穿不愁,可哪见过这么漂亮热闹的景象;二来,这岑州城也的确是繁华,素有“北帝都南岑州”的说法!

    想着十数年前来此地时,这街道怕只有如今的一半宽,城里的规模也远没有现在大,更别提街道两旁琳琅满目的吃食物品了。那时的道上,熙熙攘攘的难得有如此热闹的时候!可那时的王家娘子却是最爱热闹的,总吵着闹着要上街,可惜,最终也没有留在这片令她又爱又恨的地方。

    想到这,尘素婆子急急背过脸,用娟帕擦擦眼角,苦笑无声。

    现如今故地重游,当真是物也非,人也非啊!

    再看看对侧好奇地盯着轿外热闹的女子,婆子内心深处的酸涩才慢慢淡去,取而待之是庆幸与欣慰。

    那日,在张家村到处寻医问药的场景仍是历历在目!

    当时只有她最清楚娘子的病有多凶险,有一阵甚至连脉搏都探不到了,既没有平日里发病时的大汗淋漓,也没有惊恐梦呓,娘子躺在那里毫无生气,当真和死人无甚区别!她才不得不紧急告知公子动用禁术!如若当时再举棋不定,慢了哪怕是半个时辰,恐怕长风将军独留的这点子骨血早就没了,现如今想来都是后怕!

    令人欣慰的是,娘子恢复得远比想象中要快,经过她这半月余来的悉心照料,如今娘子可比之前好多了!

    虽然现在初看娘子还是有几分呆滞,可再不是之前的神色全无,特别是那双眼睛,咋一看还有几分灵动吶!还有学语发音上,那是大大的进步!如今啊,咱娘子可是能够流畅的唤出那些个简单称谓了,这是十四年来从未有过的奇迹!对,这真是奇迹!思及此,婆子细纹满布的脸上,笑意更深了。

    这往后的日子,定会越来越好咯!

    可当马车停在甚是宽大阔气的将军府时,尘素脸上的笑意却没了。

    这……这不是将军府大门啊,怎么没见那两头足足有三来个壮汉那么高的青石大狮子?

    她挑起轿帘,抬头又细看了看有些旧的匾额,努力回想了想,这……这分明是将军府后门!!

    怎能如此!

    她家娘子,可是苏长风将军的独女,正正经经的豪门闺秀,怎么连个正门都不得进?

    半香也是好奇的探出半个身子,想来戏文子里娘子回家,都是一大群丫头、仆妇迎接的,怎么马车都停了这么久了,却仍不见任何动静?

    “婆婆,这是怎么了?”看到尘素紧蹙着的眉头,她小心地问道。

    “没事,你先在车上守着娘子,我去前头打听打听。”尘素婆子边说边扶着慢慢下了马车。

    此刻,高坐马上的官爷也是一脸纳闷!你说这大户人家,好不容易找着的正经娘子归家,偏偏放着庄重、阔气的大门不走,让个愣头愣脑的小厮带着绕了半天,带到半旧不新又狭小简陋的后门,这还不说,到了这么久了,既没有半个迎接的下人,连那后门都是紧闭着的!还有带路小厮,你马车还没停稳,他早已一溜烟的跑远了!

    这……真是那南方一代的豪门旺族——将军府苏家??

    或者是他们不知道今日苏娘子归家??

    不对,他昨日已叫下手提前来通知了的,不可能不知。

    那……那就是……

    不待那官爷反复思量,尘素婆婆稳步走上门前,仔细扶了扶头上桃木素簪,深吸口气,轻轻地敲了三下这红漆半旧的房门。

    “谁啊,这一大早的!”里头传来个不耐烦的声音。

    “是霁州……”

    “先等着!”

    不待她说完,里头又响起一声话语,只是这声音带着十足十的不耐烦,在早春的清晨显得尤为突兀。

    前头官爷听到回话,脸上闪过惊讶。

    而轿中的半香头听到这声答话,更是搅紧了手中新绣的五瓣桃花的娟帕,看了看娘子清瘦的背影,瞬时眼圈便红了!

    这……这也太欺负人了!!

    此时,将军府正堂内的老爷夫人们齐聚一堂!

    左下手的陈氏,缓缓放下手中上好的五彩茶盏,看了看大老爷黑沉沉的面色,心中更是烦闷!从昨儿个接到消息到现在,她是吃不香睡不着的,如今连眼睛都熬红了。

    你说这人都消失十多年了,怎么说找就找着了?更让她想不明白的是,他们最近并没有弄什么寻人告示啊,就是找这小蹄子,想想也是十多年前她才失踪那会,也不过是派的他们府里的亲信,暗地里打听来着,并没有大张旗鼓地寻找,这是哪家子多管闲事弄啥寻人启事呢?

    难道,又是那不安生的二房?

    陈氏想到这,抬了抬细细的柳叶眉,看着二房尤氏若无其事的喝着茶汤,轻垂的妖媚凤眼里,满是遮都遮不住的幸灾乐祸。

    就知道府里这些个没脸没皮的事,铁定跟二房脱不了关系!这么多年来,他们哪头哪回不是跟咱们长房对着来?一想到这里,陈氏就不由得狠狠剜了尤氏一眼。

    却不想看似老实喝茶的尤氏,余光全放在咬牙切齿的陈氏身上。

    “大嫂,您今儿个老看着我干啥?”尤氏轻放下手中茶盏,对着陈氏含娇带笑的问,偏偏这娇嗔的声音不轻不重的,却恰若其分地落入了在场诸位的耳中。

    陈氏刚缓下来的嘴角顿时僵住,转头看了看老爷更加铁青的脸,不由得尴尬的咳了两声,心里暗骂一声“狐媚”,嘴里却不得不笑着说道,“弟妹今日这珍珠琉璃绢花,好生精巧别致,想来是帝都藏珠阁的新品了!”

    “哦,这绢花呀,哪里能是那藏珠阁的东西,只不过是前儿个姐姐托人捎来的小玩意,嫂嫂若是喜欢,等会我挑几样更好的给您送去!”

    尤氏伸手轻轻扶了扶鬓角的绢花,随着她纤纤玉手轻浮缓慢的动作,陈氏的面色更为难看。

    不就是有个姐姐入宫当了个小小的常在吗?有什么好嚣张的,隔三差五的提,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到底是小门小户出身,瞧那轻浮样!

    陈氏轻笑出声,正准备着反唇相讥,却见院里的婆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怎么了这是,慌慌张张地成何体统!”陈氏历语相斥。

    尤氏听此,脸上的娇笑到底是挂不住了,凤眼一横,那狠厉劲儿就显露了出来!

    自知失了礼数的婆子,赶忙跪下求饶,“老爷太太恕罪啊!前头禀报说县老爷来道贺,老奴就急赶着来了!”

    “什么?道贺?”

    上头阴沉着脸,半天未至一词的长房老爷蹙着眉问道。

    婆子略略抬头看了眼尤氏疑惑的眼神,压低着声音道:“说是,说是贺喜老爷找到了将军的骨血。”

    “胡说!什么骨血!”

    苏家大老爷气急着站起身来,因着急了点,那宽大的暗纹刺金袖口便带翻了旁边的茶盏,“哐啷”一声,上等的五彩细瓷便立马裂成数块。

    “老爷”,陈氏赶忙也站起来,细细瞅了瞅丈夫,小心着喊到。

    坐在一旁,心不在焉的二房老爷连连打了打哈欠,漫不经心地道,“大哥,依小弟看来,还是先把那女子接进来再说。”

    陈氏和尤氏都不约而同向他看来。

    “不论她是不是三弟骨血,一直晾在门外倒是叫人笑话,接进来再细细查问,不就明白了?”二老爷端起手边的茶汤,轻吹了吹,竟悠然自得地喝了起来。

    这人都到家门口了,再来追究是真是假,这不是闹笑话吗?

    “老爷,要不……要不还是先接进来再说吧,县老爷还在前堂等着呢!”

    陈氏也不想接那蹄子进府,可如今县太爷都上门道贺来了,难道一直晾在外头?这不是明摆着叫人看笑话吗?就算他们是将军府,可人家是地头蛇,到底还是不能怠慢的!

    “那就弄进来好生看着!”大老爷瞟了眼那正在喝茶的老二,一甩衣袖,转身急急往前堂走去……

    再说这后院门口,已经等了近半个时辰的尘素婆婆终究是耐不住了,抬了抬手,正准备再次敲门,却不想一直紧闭着的府门“吱呀”一声开了。

    还没待她缓过神,内里一下子涌出五六个穿红着绿的丫头婆子,而为首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媳妇子,看其穿戴就知道是半个管事的,对着群脚步匆匆的奴仆道:“快快,把娘子的行李都搬去西枫苑,你们两个赶紧地扶娘子进府!”

    “这……这怎么让我家娘子从后门进呢?”马车上的半香忙急急地喊到,看到一大群的下人问也不问一声,一个个就争着抢着搬起那些行李掉头往里走,她很是恼火。

    “呦,这想必就是娘子的贴身侍女了,真是乡野下人,好生不懂规矩!”

    “你!”半香气得脸色通红,偏生不又知道如何答话,就差跺脚了。

    “半香,不得无礼!”尘素婆婆走近马车,提了提神,回望着一脸高傲的媳妇子。

    那媳妇子也是毫不客气大打量一圈眼前庄重沉稳的尘素,心中暗暗一惊,面上却是哂笑出声,继续高声说道:“今儿个,这岑州的县老爷要来咱府里喝茶,大门——不得空!”

    “还不赶紧的,冻着了娘子该当何罪!”

    她不顾半香半拦着的轿帘,正准备钻进车里,不想车里头一直没有任何动静的女子,却是一把掀起轿帘。

    女子素色青衣面纱遮脸,仅露出的黑仁甚大的双眼,恰巧正对着得意的媳妇子,许是等得久了正在气头上,平日里犹如枯井一般的双眸,此刻却是目似剑光,凌厉凶狠,仿佛如一把厉剑般迎面射来!

    媳妇子吓得“哎呦”一声,情不自禁地软趴了下去,面色霎时苍白,背冒冷汗。

    “娘子,请……请下暖轿。”再一开口,却是恭敬许多。

    旁边正忙碌的丫头婆子,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一脸惊讶的看着马车前矮下大半个身子的陈家媳妇。

    半香得意地回头瞪了眼没出息的下人,和尘素婆婆小心搀扶着娘子不紧不慢地进了偌大的将军府。

第五章 身 世() 
第五章身世

    现在整个将军府,不,应该是整个岑州城,都在议论着长风将军的独女,这自小失踪如今又奇迹般寻回了的妙事!

    不过人多口杂的将军府,议论更多的其实是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到底是不是长风将军的女儿!

    若说是,可娘子都入府三日有余,长房这头没有一个长辈来看过,就是连半个婆子丫头,都从未派过来瞧一眼问一声。

    二房那头,在她初入府那日,倒是尤氏身边的丫头想着过来问候一声,不料想,这丫头半只脚还没跨进那西枫苑,就被大夫人身边的婆子给截了下来,第二天就被寻个由头,捏出去胡乱配了小厮。

    从那日起,下人们就是再好奇,也都不敢靠近西枫苑了。

    若说不是,可听那日去搬行李的好几个丫头说,这娘子是由官爷一路护送着回的咱将军府,据说还是那霁州的县太爷亲自送出的霁州县城。

    想想看,她要是个来路不明的,只是个普通的乡野村妇,那霁州县老爷又何必如此重视,还巴巴地寄了信告诉咱岑州的县老爷。

    哦,还忘了说,那日岑州县太爷可是急赶着过来道喜的,贺礼现在还锁在库房里吶!不过听前头说,咱大老爷当天对着往日里再亲热不过的县太爷,笑得比哭还难看!

    哎,这神秘娘子到底是不是长风将军的骨血呢?

    其实,当事人自己也很想知道!

    现如今,名声在外的苏娘子捧着向管事婆子讨来的破旧史书,脑子里却是一团浆糊!

    说起来,自打一年前得了那场莫名其妙的风寒后,苏牧梨就再也记不得从前的事了,连身边的半香和尘素婆婆都是不认得的。

    好像也是从那之后,她变得甚是怪异。外人许是不知,可她自己心里头却是多少知道些的。

    就说这五官感觉,从那会起,眼前的景象无论何时何地都如梦似幻,总觉着眼前蒙着一层厚厚的纱,看什么都如同雾里看花;而那入耳的声音,不管远近都好像是从远远的天边传来似的,模模糊糊听不十分真切不说,更烦人的是稍大点的声音,还会产生反反复复缠绕着的回音,一声声不绝于耳,甚是让人苦恼;这味觉,那就可以说完全没有了,无论是甜的蜂蜜苦的黄连,在她看来都是一样的,按着半香丫头的说法,她家娘子是吃嘛嘛香,还有脚踏地的感觉,一步一步就如同踩在厚厚的棉花上,柔柔软软不说,让人总觉着下一脚会踩空掉下去似的,所以从那时起,她都要搀扶着才敢下地。

    不过,这些在苏牧梨看来都是小事。更令她害怕到寝食难安的,是那无处不在又随时随地会出现的奇怪幻觉。比如说,前一秒还在努力听清楚清半香说话的她,下一秒却发现自己已置身热浪翻滚的火海,而滚滚浓烟里,还有一个穿着奇异的自己,正被满目狰狞的凶汉死死掐住脖颈,有意思的是,那男子反复咆哮着的问题却正是牧梨迫切想要知道的事。

    “你是谁?快说,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

    我到底是谁——

    半香说,苏娘子是她的救命恩人。

    那年,她因贪玩不小心被毒蛇咬伤,几经救治都未能得命,外加家境贫寒,那狠心的父母便择着一日深夜,将咽咽一息的她遗弃在荒山野岭,是苏娘子,不顾婆婆反对,解了她的毒,留了她的命。

    婆婆说,娘子是她的亲人。

    十四年前,是她亲手将娘子接生到这世上,也是那年,她不顾危险,从西域贼子手上抢回性命垂危的娘子,还是那年,她向苏娘子薄命的娘亲承若,护她一世无忧!这十余年来,也唯有婆婆,隐姓埋名,不问世事,拉扯着体弱多病的她成长至今。

    如今,世人都道自己是英勇善战、壮烈牺牲的将军独女,可她内心深处却总有一个声音努力反驳,“不是,你不是,你不是!”

    不是这荣耀满门的将军之女,那是谁?每当她静下心来想反复询问这来历不明的声音时,却从未有过回答。

    这几天回了将军府后,随着病越发好转,她这人也越是清楚多了,眼见耳闻慢慢变得正常了些,听隔着近点人说话几乎没有了扰人的回声,看平常事物景象也不再是朦朦胧胧的,只是不能用眼时间过长,脚踩着下面终是可以感觉到地面的坚硬稳固,这不都可以细细翻阅史书了,今儿个晨起,还独自一人围着小院溜达了几圈呐,可把半香高兴坏了。

    可是,苏牧梨知道自己这病怕是没这么简单。

    其他不说,最近自个儿越是清醒些,越觉着有些事情想不明白。你说她好端端地怎么就失去记忆呢,就因着一场小小的风寒?还有,她若是这将军府的娘子,怎的又流落在外十数年无人不知不说,还有着一身独特的医术,从哪学来的,谁又是教她一身本事的师父?若她不是这将军之女,那她普普通通的乡野女子又怎的学到这些独门绝技?

    苏牧梨越想越混乱,总觉着真相似乎要喷涌而出,又觉得有人死死抑制着自己去寻找事实。而那个声音却是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她放在破旧笨重书上的纤细玉手,不自觉地狠狠用力紧握成拳,白皙手背上的青色血管根根分明可现。

    此时,正是阳春三月中旬,西枫苑里的桃花开得灿烂无比,满树满枝的红粉花朵,迎着轻轻柔柔的春风摇曳多姿,断断续续的还有些调皮的花瓣儿,耐不住春风的盛情邀请,跳入温柔得宛如情郎怀抱的春风里,与之翩翩起舞。远远看来,在这甚是简陋的院子里别有一番滋味。

    而此刻,身临其境的苏牧梨却是头痛无比,是的,真的是头痛!

    刚刚好不容易才把这一年多来的种种变故理清,好不容易抓着那个声音追问,好不容易像是听到有个模糊的回答,猛然的眼前一暗,头便开始痛了,特别是两眼外侧,一跳一跳的搏动着疼痛,像是有什么要喷涌而出。

    “啊!痛,痛,痛啊~”她终是忍受不住,双手死死抱着头脑,全身颤抖反复**。

    尘素婆婆端着汤羹进院时,看到的便是如此场景。

    令人诧异的是,这婆子并未高声唤人,也未焦急哭叫,连外院的丫头都未惊动,而是利落地扶着娘子到内室躺下,从袖口里掏出一小袋墨绿色的粉末,轻轻倒入床旁的焚香鼎盒内,待那袅袅清香扑鼻而来,床内尚在浑身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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