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噬约-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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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越来越深。
果然不出四娘所料,老夫人中午设宴款待玄王,幸好尤氏早有准备,方才没乱了方寸。
宴席设在长风堂正厅,午时一刻开宴,席间,七娘紧邻老夫人而坐,不知羡煞多少人。
这个异世空间虽然是古代,可民风却是开放许多,未出阁小娘子可以会客见友,也可以出门远游,倒是让身为现代人的上牧梨少了许多拘谨。
四娘挨着七娘,她并没有因此不快,只不过席间不时扫了几眼对侧的玄武逸城。
大老爷身体不适,陪喝了几口便不得不放下了酒杯,二老爷却颇为殷勤。
玄武逸城应付自如,皇家宴请向来很多,他早就习以为常。
“不过,这酒倒是不错。”他半眯着眼仔细品味,“绵长细腻,回味无穷,倒不知如何酿就的了?”
“承蒙王爷夸奖,此乃小女青鸾所酿的梨花白。”二老爷一面笑着解释,一面示意四娘。
“四娘谢过王爷夸奖!”她忙起身道谢,“梨花白,取至三月墨梨花瓣,配用城外太行山脉竹林泉水,蜡纸密封放于暖阁酝酿月余,再藏埋于墨梨树下三尺,让其吸取墨梨之精华,待四季轮回便是成了。”她声音细弱,满面娇羞,心里头雀跃不已。
玄王赞赏了她……
“噢,原来是墨梨酿就,难怪饮后唇齿留香。”他含笑望向老夫人,“听闻,贵府墨梨园春来墨梨尽数盛开,繁华似雪,乃是中土大越国难得的美景,本王数年前随皇上南下,却因年小贪玩错过了美景,多年来一直惋惜,可否讨国公夫人一个恩准圆了本王多年心愿?”
岑州墨梨园,自从长风将军过世后,就再不对外人开放,个中原因,无人知晓。
这些天,他一个人在府里悠闲转了好几圈,还是没有任何关于《巫神语》的发现,唯有墨梨园大门紧闭。
“岂敢岂敢,王爷这是折煞老身。”老夫人连连应答,又嘱咐二房,“你大哥身体不适,明日你便好好陪着王爷。”
“不劳烦二房老爷了。”玄武逸城出声打断,“七娘子刚回将军府,想来也未曾回过墨梨园,不如就请七娘子作陪?”他望着老夫人,笑容满面。
在座各位听此都是一愣,苏牧梨更甚。她已经很努力弱化存在感了,为啥这个玄武逸城偏偏不放过她?
莫不是,他仍然计较于心?
七娘回想起那个诡异笑容,心里头一颤。
“还是王爷考虑周全。”老夫人最先反应过来,她拍了拍七娘的手,“这些日子,你都耗在我老婆子这,还没来得及在府里好好逛逛,墨梨园是你父亲生前最喜爱的地方,墨梨又是你母亲一生最为钟爱的花,你去瞧瞧,也算是尽了点孝心。”老夫人眼圈微红,语带哽咽。
“是,祖母。”七娘硬着头皮应答。
没办法了,该来的总是躲不掉,那就面对吧。
玄王嘴角一弯,接着品梨花白。
四娘半眯着眼小口喝汤,面上无异,心里头却是五味杂陈,尤其酸得很。
宴席一散,她便立马着人去打探霖语阁玄王赏画之事。
七娘,不简单……
第四十三 巫 神 语()
竹林小院里,药香四溢。
“公子,汤药好了。”邵公放下白瓷药碗,碗里的褐色药汁微微荡漾,将细白瓷内壁染成深深浅浅的褐色。
慕容钦一口饮下,却推开了楚晴递送过来的蜂蜜茶,苦涩沿着舌尖顺着咽喉一路蔓延,似乎连着五脏六腑都苦涩起来,他剑目眉心不由微蹙。
“将军府情况如何?”他哑着嗓音问道。
“老夫人醒来一日有余,病情尚且稳定,已经可以进些燕窝粥了。”楚晴恭身回答。
慕容钦半眯着眼,“苏家娘子呢?”
“苏娘子住进了长风堂的霖语阁,她和四娘一直服侍老夫人左右,她……”楚晴迟疑。
“嗯?”慕容钦乏力地睁开眼。
“老夫人醒后多次散了身边随侍独留苏娘子闲话,而长风堂的东暖阁空间密闭,暗卫没有探得消息。”楚晴不由得匍匐下去。
慕容钦沉默,挥手示意她退下。
邵公掩了竹门,取过薄毯仔细为他盖好,瞧着慕容钦日渐消瘦的侧脸,眼底闪过痛惜,“公子,苏娘子已经数日没来诊治,要不要老奴去透个信?”
透个信,而不是光明正大地送拜贴,邵公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不了,皇祖母寿辰将近,所剩时间不多了。”他蹙眉回绝。
按原计划,苏老夫人回府便认下苏牧梨,而今却因其病重硬生生往后拖延了数日。太后寿辰在五月初,玄武逸城快马加鞭赶回帝都至少需要半月余,可现在,等着的大鱼还没上钩。
“将《南水》拿来。”他沉声吩咐。
邵公答了声“是”便赶紧去取。
《南水》是《巫神语》其中一册,《巫神语》共分为四册,分别是《东火》、《北木》、《南水》、《西土》。
《巫神语》,于二十年前在北上玄武国横空出世,当时传言其为巫洛族圣女呕心沥血书写而成,也有传言此为海外神人遗落人间,可至始至终没有人知道它是何人所创。
中土大越上至朝廷下到江湖,无人不知《巫神语》,数年前有一商人偶然在一处农户家找到它,消息一经走漏,江湖上为争夺此书便陷入血雨腥风,就连官府也大派人手加入挣夺之战,在将近一年的烧杀抢夺后,此书几经转手竟又落得个下落不明。
然而无论何时,只要有人提起《巫神语》上的四大绝杀,总会令人胆寒。
第一绝杀名为“毒杀”!
相传其上有上千种毒药配伍及毒杀方式,任何一种都可致人毒绝身亡,传言,现如今位列江湖十大杀手第六的魅水毒君便是师从“毒杀”,他虽只习得其上的凤毛麟角,这些年却也是杀人无数,令人闻风丧胆,冠有“魔君”之称!
第二绝杀名为“咒杀”!至今为止世上仅有两次出现。
一次是西蛮巫洛族抵挡外族侵略时施用咒术,令外来万余侵略将士一夜间离奇惨死西蛮山谷,尸骨无存,此消息一出震惊中野,数十年至今再无人敢侵略巫洛族!另一件,便是十七年前玄武皇族因与姽婳丽姬恩怨情仇被其施用“咒术”,诅咒玄武皇族从此绝后!十七年来,玄武皇族连同旁支余脉,都相继病死伤残,却是再没有一个新生命诞生,到如今,仅留一人侥幸存活,那便是——玄武逸城!
第三绝杀名为“魂杀”!便是闻名遐迩的“噬魂引”!
江湖流言“一朝噬魂引,生死命无常”!
当年姽婳丽姬因深爱玄武国君,爱而不得因爱生恨,爆怒之下对其施用噬魂引,致使玄武国君一夜疯癫,残杀父母手足,谋害忠诚将士,霍乱帝国朝纲,这些都不足为惧,最最让天下人恐惧异常的便是“噬魂逆天”!当年,玄武国君全身爆破而死,几乎同一时间,西蛮巫洛族发生瘟疫之灾数百人殒命,中土大越南方洪水突发至死亡百姓上千余人,北上玄武西南地区爆发剧烈地动,近万人惨死活埋,据说海外都有奇异的山洪暴发死伤无数!
那一年,正是中土大越仁德五年,玄武逸城年仅三岁,因此事成为了玄武皇族一脉仅剩的一滴骨血!
第四大绝杀,却是至今无人可知!
因为,从没有人读懂,传闻其为“天书”。
这些年,慕容钦全力找寻,也只得了《南水》、《东火》、《西土》,《北木》至今下落不明。
而《南水》记录的便是“咒杀”。
他翻开首页,提笔誊抄下第一句,落款处留下的却是“霍氏”二字。
“公子?”邵公十分诧异,霍氏是慕容钦母妃一族,当年惨遭灭门后便只剩下他们这些老弱仆人,世人忌惮皇权,一直以来少有提及此事。
他停笔,晾干笔墨,便折叠好交由邵公,“明日午时前,让玄王知晓。”
“是!”
他沉吟,“找机会,也让苏牧梨看到。”
“公子”,邵公疑惑,“可是另有计划?”。
“没有。”他望向窗外,眼神迷茫。
刘景收集的信息,十四年前,长风将军的夫人和小妾几乎同时生产,最后只活下嫡女苏牧梨,至于小妾和夭折的婴孩,一直以来无人知晓去向。苏家上下口风很紧,就连当年的产婆都不知所踪。
可他还知道,苏长风的小妾来至南蛮……
南蛮人神秘诡异、凶狠狡诈,与中土各国乃是宿敌,苏长风身为大越国的护国大将军,却抵挡着万千风险,毅然决然将那位女子带进了府!
此事外人鲜少知道,个中缘由,他慕容钦也至今不知。
而南蛮,盛产美人,冰肌玉骨的紫妗素娘,艳名四海的蜜水妾女,还有,情根深种的鬼婳丽姬……
但愿,这些只是他的怀疑……
“老夫人中毒之事,将军府可还有追究?”
“没有,大家都信了是魅水毒君刺杀的老夫人,玄王和苏娘子也没有怀疑,现如今,将军里里外外戒备森严。”邵公仔细回答。
慕容钦神色微霁,当日他经脉错乱以致无法掌控噬魂之术,才导致苏老夫人中毒病危,幸好牧梨医术高明,不然险些坏了大事。
“将《西土》拿来。”他吩咐道。
《西土》记载的是魂杀——“噬魂引”,慕容钦已经修习到第三层--“魂牵”,不过,尚不能施用自如。
他盘腿静坐,敛气凝神。
邵公悄悄退出了屋内。
第四十四章 游 园(1)()
第二日,一改连日来的绵绵细雨,碧空如洗,春光明媚。
玄武逸城嘴角含笑,换下了往日钟爱的艳丽长袍,难得的穿了件纯白色长衫,显得甚是清朗俊逸。
七娘端坐对侧,小心地扫了眼便半垂下眼睑,心里却止不住地嘀咕:纯白长衫又如何,终究难掩其妖冶本质。
说是游园,可刚入墨梨园步行不过百步,玄武逸城便择一亭坐了下来,又点了一桌酒席,散了随侍,一个人悠哉悠哉地品着梨花白。
七娘眉心微蹙,倒真不知道是何用意。
昨日,她临时抱佛脚地恶补了玄王的资料,除了他身世凄惨深得圣上太后宠爱,了解到更多的是他如何地娇纵放肆,如何的荒诞无稽,如何的横行霸道,另外,也是尘素婆婆着重强调的,玄王向来喜怒无常,捉摸不透。
昨夜,祖母也是再三嘱咐过她,今日无论发生何事,自己除了先自保外,切记不可迁怒于他,一定要谦卑行事。
她也深思熟虑过,再怎么说,玄王前后主动相救自己两次,这份恩情她是怎么都不能推脱的,至于自己多日来的冒犯,她也是极度不希望这成为玄王恼怒自己的根源。
毕竟,要想安稳过日子,摆平皇族至关重要。
现在的古代社会可没有所谓的公民权义法,你也没有任何法律可以维护自身利益,一个人是死是活,还不是皇权上位者一句话?
“小女子近日多有得罪于玄王,今日特向王爷请罪。”七娘想来想去还是不如主动请罪,她屈膝跪下态度诚恳。
玄武逸城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近日自己确实多翻派随侍去往长风堂,一来是想了解府里动静,二来却是为了方便自己行事。
他身边常年跟着的人并不是北上玄武国的。
“七娘子多虑了,你成功救治国公夫人乃是大越国的功臣,又是何罪之有?”他笑着回答又示意七娘起身。
祖母是御赐一品国公夫人,按照这个国家惯例,救治成功的确可以算是有功,可她仍然是不敢起身。
“王爷不怪罪七娘是王爷宽厚,小女子却是心内忐忑不安。王爷虽与七娘仅数面之缘,却是多翻好心相救,七娘年小不懂事,但是王爷的大恩大德却是一生不敢忘。”她说得动情,不由得匍匐下去。
放低姿态,谦卑有礼,先是低头认错先发制人,再来感恩戴德动之以情,就不信玄王还耿耿于怀。
玄武逸城蹙眉,他向来不喜欢这些个虚礼,怎么今日这丫头倒像是跟他杠上了似的,好好的又是求情又是跪拜的,多没趣!
“七娘子还是起来回话吧,如此这般着实看着累人。”他再次强调。
七娘虽然诧异,倒也再不推迟。春来多雨,这凉亭地砖多是湿冷,方才跪拜已是无奈之举,如若再不知道好歹的跪着,那便是自讨苦吃。
不想,她刚入座,对侧那厮却已经按耐不住。
“出手相救娘子本就算不得什么,既然娘子口口声声说忘不了本王的相救之恩,那我玄武逸城便不客气了。”玄王笑得一脸奸诈。
她顿时语塞,好好的自己给自己挖什么坑啊!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娘子只需助本王三次即可。”
“王爷本事大,七娘一介女子,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她咬着牙推脱。一看就不知道是什么好事,乘现在还有商量的余地,能砍砍价最好,免得日后自己哭天抢地也只能飞蛾扑火。
“放心,本王既然说是让你帮忙,便一定是娘子力所能及之事,我玄武逸城向来不喜强人所难。”
不喜强人所难?
七娘白眼,这厮还好意思说得出口?
只怕是他人都畏惧你的身份背景而不得不勉强而为之了。
“不知是哪三件事呢?”她硬着头皮问,“还请王爷相告,小女子好尽快完成,了却一桩心愿。”
玄王放下酒杯,从怀里掏出块面纱,她一眼便认出来了,正是多日前抵押在余掌柜手中的青蝉翼繁花墨梨双面绣面纱。
她眼角闪过惊讶,看来玄王跟踪自己已有数日。
“这面纱本王甚是喜爱,多翻打听,方才知道是娘子身边的丫鬟闲暇时所绣,这第一件事,便是希望娘子割爱于本王。”玄王说得轻巧。
“可是……”她迟疑。
“娘子放心,本王已经支付了十足的银钱,想来掌柜的不会来找你麻烦的。”他嘴角微挑,“不过,时至今日,以娘子的身份,想来誉锦坊的余掌柜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话已至此,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只可惜了半香的手艺,本来还想留着给那丫头做纪念的,毕竟是半香人生中的第一件得意制作。
“至于剩下的,本王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了。”玄王给七娘倒满酒,“来日方长,倒不急于这一时,今日难得的天气晴好,景色又是绝佳,娘子当满饮此杯,方才不负此行。”
七娘还没从那句“来日方长”中醒神,又被迫着接过梨花白,她还来不及推迟,玄王早举着酒杯一饮而尽。
她若再推脱便是不敬了。
二话不说她一饮而尽,却不想此酒甚是柔和细腻,丝毫没有想象中的辛辣刺激,反倒有股子梨花清甜,味道当真不错。
前世的自己,虽不说“酒经沙场”,却也是尝遍了世界名酒,又是常随家人朋友混迹全国各大酒厂酒吧之人,在圈子里也算半个人物了,因此,如今这小小一盏她倒真不在话下。
玄武逸城定眼一瞧,便是喜上眉梢,他又忙将两人满上。
于是,直到日过午时,两人仍在品酒闲话。
许是梨花白的微妙作用,七娘一改方才的谦卑拘谨,神色自若地与玄武逸城谈笑。因着他的要求,私下还是以“四公子”相称。
“我本就不是大越国的王爷,不过是皇上舅父抬爱,白白担此虚名罢了。”他想起往事,神色多少有些黯然,“别人都不知,我上有三个姐姐,在玄武也是排名第四的。”
这是……在向自己解释?
七娘给玄王满上,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那段血雨腥风的往事,她昨儿个听来也是唏嘘良久,想不到明面上如此潇洒肆意的玄王,也是个可怜之人。
墨梨环绕的亭院里便是如此静了下来,日头开始偏西,阳光从亭台一角微微倾斜而来,倒称得白衣公子风华绝代。
此时,恰是春来四月,园子里千树万树的墨梨花开满枝,阳光下,微风袭来,朵朵纯白花朵因风起舞,飘飘洒洒,好不肆意快活!
“知道墨梨花吗?”玄王笑着相问,“墨梨花又名为古情花,乃是你母亲生前最为钟爱之花,传言,当年长风将军为搏美人一笑,便亲自种下这成千上万棵墨梨树,只为年年花开时节,可与爱人相守墨梨花树下,盼白头偕老。”
“可惜,墨梨树虽花开春秋两季,却往往是有花无叶有叶无花,你说,是不是注定了你父母难得始终?”玄武逸城望着亭外繁花似雪的盛景,言语间难掩失落。
七娘微怔,墨梨情花,难得始终?
第四十五章 游 园 (2)()
“花叶不同在,本就是墨梨的特色,虽说绿叶称花可能更美,可春秋仅留繁花似锦也是别有一番滋味。”,七娘放下酒盏,“我父母相守相爱一生,虽然时日短暂,可对于他们彼此而言已是满足,这世间纷纷扰扰,能在千万人中,得一心爱之人相守已属不易,又何必苦求白首不相离?”
“我苏牧梨心愿甚小,但求一世安稳,若能再如我父母般寻得心爱之人,哪怕只能与其相守一年也当心满意足……”。
这是实话,两世为人,可爱情是什么,她仍是未曾真正品尝过。这一世,她只愿与祖母平安相守,若是能得上天垂怜觅得一良人,哪怕只能厮守短短数月,想来她也是满足的。
要知道,现在的日子,她都总觉得是与祖母向菩萨偷来的!
玄武逸城愣神,这世间女子谁不是盼望着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为何,她却是如此容易满足?
他诧异回望,入眼的便是一女子温婉满足的笑容,大大杏眼里如经秋水洗涤般澄澈美好,粉嫩的脸颊因酒后而略显微红,鬓角散落的青丝调皮地随风荡漾,轻扬的姿态尽显其优雅从容,身后纷纷扬扬的白雪似的花瓣瞬时黯然失色,远不敌她嘴角眉梢微微上扬的弧度。
犹记得幼时皇舅父手把手教的诗词:“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如此,当真……不假……
时间仿若静止了,纷纷扬扬的墨梨花,唇齿间缠绕的梨花香,眼里女子的温婉满足……
如果……如果有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