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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贵女噬约-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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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一直想问,大哥当日还是下手了吗?”三娘绞着帕子,鼓起勇气方才问出口。

    祖母病危,在别人看来是因为祖母匆忙赶回而招病祸,可她却知道这件事多少和他们兄妹两有关!

    当日,当日可是她听了五娘胡说,才被猪油蒙了心的与大郎商议这事。

    “我……我不知道。”大郎害怕了,“我……派了人去!”

    这便是了!

    祖母赶路多日,一直未说有任何不适。偏偏刚入了这岑州境内就突然患病,恰巧大哥委派手下前去阻拦。

    “可是……可是我只要他们设计拖延祖母,并未……并未指使他们伤害的!”大郎急了,额间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

    那日收到祖母病危的消息,他就吓得腿都抬不动了,这两日又一直未见派遣出去的心腹回来,悄悄遣人暗寻两日都没有任何收获,他就更是心急如焚!

    “三妹,三妹,你要相信我!我……我绝对不会杀害祖母的!”

    这会子酒醉早就全醒了,他急得语带哭腔。

    要是被他人发现自己谋杀嫡亲祖母,那他……必死无疑!

    “大哥,大哥,这个我知道。”三娘赶紧安慰大郎,想了想接着说道:“此事说起来,还是五妹的主意,就算有一天事发,咱们也不能为她背了黑锅不是?”

    “什么?五妹?”

    大郎回想了起抄手游廊里,那个梨花带雨玉峰半露的娇艳女子,刚刚酒醒的身子便又热了起来。

    “大哥,等会咱俩一起去和她商量商量,事情只要没个水落石出,我们就还可以浑水摸鱼!”三娘满脸算计,杏仁样的双眼眸里闪着精光。

    大郎是懂非懂地跟着点了点头。

    长风堂,位于将军府正中心,正是国公夫人的居所,当年为纪念英勇就义的三儿子,老夫人特地将这更名为“长风堂”。

    苏牧梨准确无误地将最后一根银针刺入祖母右小脚趾的至阴穴,又仔细的调整好银针深浅,她方才长舒一口浊气。

    自此,七百二十根银针已经全部准确就位。

    半香见此,赶忙上前为她轻拭额间细汗。

    苏牧梨道了声“无妨”,便起身往纯金的八角香炉里添加药粉,等到青烟袅袅,她才捏着左大敦穴的银针用力一弹,顿时老夫人全身上下七百二十根银针迅速移动。速度之快,让常人难以看出有根根银针的存在,半香看得眼花,只瞧着老夫人身上无数闪着银光的细线在不停变幻不停的移动。

    半个时辰后,老夫人保养得宜的身子上渗出一层深紫色的液体,开始是薄薄一层水渍样,不多时便有成滴的液体滴落到床榻,最后竟然汇成小线条似的不停往下流淌,纯白色的床面上晕开一滩滩深紫色水渍。

    见此,苏牧梨右手一挥而就,半香再一看,老夫人身上已无半根银针,整整七百二十根银针已经整齐排列一旁,有的针头仍有异常紫色液体滴落。

    半香见时机正好,立马抱起老夫人放入早备好的烫浴里,刚刚还是淡黄色的一大锅药汤浴瞬间变成了墨汁般的黑色。

    她未见丝毫诧异,赶紧拧开白玉的水源龙头,看着汤浴渐渐由深黑变成灰色再到颜色进一步变浅,直至汤浴又恢复了淡淡的黄色,她才心满意足的叹息。

    她高兴地去向娘子汇报,不想隔壁内室里牧梨娘子却是发丝凌乱双目紧闭地昏倒在地,小巧消瘦的脸上满是痛苦挣扎,而那些尤带紫光的数百银针散落四处……

    “娘子!娘子!”

    半香连声惊叫……

第二十八章 记 忆() 
如此熟悉的场景……

    另一个自己穿着简单的牛仔裤搭白衬衫,正坐在病床前与消瘦异常的老人谈笑。

    “奶奶,我和景明的婚期定下来了,就是五月初八,您的七十二岁生日当天。”女子满脸幸福,言语里洋溢着兴奋与快乐,“您说好不好?”

    老人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枯瘦如柴,女子心领神会,赶忙把头靠了过去。

    “好!好!奶奶一定要亲手为沐沐披上婚纱!”老人宠溺地抚摸女子乌黑发丝,满脸沟壑的脸上是病态的暗黄。

    “奶奶一定要看到沐沐幸福!”老人言语坚定,望了望病房外,“景明呢?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

    陆景明,她的未婚夫,也即将是她的丈夫。

    “他呀,去香港出差了,为腾出接下来的蜜月时间,最近工作忙着呐!”女子如实回答。

    “这样啊!”老人言语略有失落,“景明是个好孩子,懂事、孝顺又能干,咱沐沐的眼光真好!”老人又忍不住夸耀。

    女子勉强笑笑,并未应承。

    陆景明,年二十九,某上市公司总经理,年纪轻轻就爬到这个位置的确是能干,不过这也与她伯父有着不可密分的关系。

    她伯父,是程氏集团公司ceo,景明所在的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子公司罢了。

    “可惜,你父母看不到这一天!”老人低声哀叹!

    她父母……早已过世!

    两年前,双亲前去非洲补祝结婚二十年的蜜月,却惨遭恐怖分子的挟持与杀害!

    为此,她至今不敢收看任何国际性新闻。

    为此,她出入都是保安相随。

    为此,她夜夜噩梦缠身……

    其实,她与陆景明是仓促结婚,一则是伯父主张,二则是男方催促,最为关键的……却是因为奶奶!

    奶奶已经是结肠癌晚期,医生说时日无多!

    就算是为此冲冲喜吧!

    于是,她昨晚未半分犹豫的就答应了陆景明的求婚。

    于是,婚期今天便定好了,算算日子,就是一周之后。

    想想,当真是仓促。

    不过无妨,对于她这样的千金小姐,婚纱、钻戒、嫁妆都是早早备好的!

    特别是嫁妆,那可是程氏集团40%的股权!

    程沐一直陪着奶奶用完晚饭,方才在保安护送下回了程氏老宅。

    伯父又是在客厅等着,一看到院子外的车灯,便赶忙丢下手中报纸迎了出去。

    “沐沐,用过晚饭了吗?”他慈爱接过程沐手里的雨伞。

    “嗯,刚刚陪奶奶吃过了。”程沐一脸微笑。

    父母过世后,伯父伯母便成了她的“父母”,不仅仅肩负起为人父母的责任,对她更是关怀备至。

    那件事情突发后,伯父连夜开车十多个小时从临城将她接回老宅,之后又是一再为她请心理医生辅助治疗,支持她从事中医为她安排工作。

    还有,帮她觅得佳婿!

    她对这位年过半百的伯父是尊敬、喜爱、感激,更是依赖的。

    她不敢想象,父母过世后若没有伯父伯母,她将会如何以泪洗面的度日。

    搀扶着伯父进了大厅,美丽贤惠的伯母便满面笑容的迎了上来。

    “沐沐,伯母新炖的雪燕百合水果粥正给你温好了,快,快来尝尝!”她一面说着一面拉过程沐。

    她这位伯母最爱捣腾美食,不过厨艺那绝对是一流。

    程沐很有口福。

    “哎,我也要尝尝!”伯父也笑着跟了过去。

    于是,程家老宅里头又是和乐融融……

    婚嫁那日很快便到来了,当天从梳洗装扮、新郎迎亲、婚礼主持,到最后的婚宴及晚间的婚礼party都是格外的热闹顺利。

    夜间十一点,护送奶奶回了病房,两新婚夫妻方才回了市中心的婚房。

    程沐内心忐忑。

    她是老实守旧的女子,虽然之前也多少谈过两次恋爱,可是却从未有过进一步的亲密发展,今夜是她的**。

    新郎景明已经进了浴室,窸窸窣窣的水声传来,而程沐穿着大红色真丝吊带睡裙侧卧在床。

    她忐忑不安地等了好久,陆景明仍是没有出来,家教良好的她是做不出催促这种很不矜持的事的。

    于是,劳累一天的她便昏昏沉沉的在大红刺金婚床上睡了过去。

    再一醒来,看到的却是陆景明狰狞恐怖的脸。

    “说,你是谁?快说,你到底是谁?”他额间鲜血涌出,双目充血肿胀,双手正死死掐住程沐脖颈!

    “啊……”程沐面部充血,异常惊恐地尖叫。

    疯了似的陆景明松了右手,狠狠一巴掌拍了过来,打得程沐两眼昏花双耳轰鸣。

    “我是……我是程沐啊!”她艰难地从口中挤出这几个字眼。

    “程……沐?”陆景明疑惑。

    程沐称着他这迟疑的瞬间,用力一把推开身上男子,风一样的往大门口跑去,边跑还边大呼“救命!”

    可是婚房很大,伯父说不能委屈他家沐沐,所以特地给她挑的是双层复式楼房,仅他们的婚房就有百余平米,装点布置又贵气优雅,就是这长长的红木楼梯上都摆满了上等瓷瓶。

    程沐终于一路磕磕绊绊地逃到了楼下,刚准备着跑去拿手机,就被尾随而来的陆景明推翻在地。

    “程沐,你就是程沐,我的杀父仇人!”他咬牙切齿地咆哮道。

    什么?

    杀父仇人?

    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仇人?

    还有,他父亲刚刚还活生生的出现在他们婚宴上,怎么这会就被杀了?

    关键是……被她杀了?

    荒唐,当真是荒唐!

    “陆景明,景明,你疯了!”程沐大声呼叫,他一定是疯了,只有疯了才会如此胡言乱语!

    “杀父仇人,你就是我的杀父仇人,我现在就要杀了你,要杀了你!!”陆景明一把抓起黄梨木精雕镶金茶几上的瑞士军刀就狠狠刺了过来!

    “啊!救命!”程沐这会更是慌了神,她用力翻身一躲,危险地躲过一劫,她马上一把抓起旁边拍卖下的清朝八角凤凰宫灯,猛地向眼前的疯子砸去。

    陆景明虽是发疯,却是眼明手快,手一挡,再一抓一挥,“嘭”的一声,雅致精巧的宫灯便被摔个粉碎,里面添满的煤油倾倒而出,借着燃着的灯芯,火势“啪啦啪啦”的直往上冒。

    “呵呵,看你往哪跑!”陆景明阴笑出声,跪坐在程沐身上,双手再次死死掐住她细白修长的脖颈。

    程沐拼命挣扎,可奈何力气悬殊太大,她怎么也逃离不出疯子的魔爪。

    她开始感觉到空气稀薄,呼吸困难,两眼昏花,周围火舌吞噬烟雾弥漫,陆景明兴奋的双眼充血诡异,他额间破裂的伤口,鲜血仍然不停地直往外冒,“滴答滴答”的流得程沐满身满脸。

    她开始神智恍惚,眼前闪过奶奶宠溺的微笑,伯父伯母关爱的眼神,闺蜜甜蜜的祝福,同事朋友羡慕的夸赞,还有……父母依依不舍的告别……

    然后,她昏死过去……

    “啊!”

    她猛的从床踏上坐起,她拍了拍“扑通扑通”乱跳的胸口,狠狠大呼吸几口空气。

    天知道,她刚刚快要被那疯子掐死了!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真好,终于没有那双该死的大手。

    苏牧梨一顿,身子一僵。

    疯子……刚刚?

    对,明明就是刚刚。

    她环顾四周,精品红木雕花凤牙床,桃粉色繁花墨梨月影纱,浅碧色桐花锦缎被,还有春色满园的黄梨木精雕屏风,五彩岑州贡品茶盏,以及雅巧精致的子牙素琴。

    这是……长风堂……霖语阁。

    那……刚刚……难道只是一场梦?

    可她分明看到了奶奶,还参加了自己的婚礼,她还记得陆景明发疯时狰狞恐怖的脸。

    对,还有他死死掐住自己细长的脖颈。

    怎么可能只是梦?

    她记得程沐的家庭背景,记得她早逝的父母双亲,甚至连她初恋小男友的姓名特点爱好都了然于胸。

    这不可能只是梦一场。

    对,她记得,可……她怎么可能记得?

    她苏牧梨怎么会有记忆?

    她……不是失忆了吗?

    牧梨越想越奇怪,越想越诧异!

    难道,她不是苏牧梨,她是程沐?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穿越……

    此时,端着百合鹿肉糜粥的半香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一看到坐于床踏的牧梨,顿时喜上眉梢,“娘子,娘子,你可醒了!”

    牧梨蹙着眉抬头,入眼的便是半香兴奋喜悦的眉眼。

    她认得,这是……半香丫头。

    她一把抓住半香手腕,焦急的询问:“半香,半香,我是谁?”

    “哐当”

    烫手的肉糜粥盒倒翻在地,顿时浓香四溢。

    半香颤抖着手回握住苏牧梨,哭喊着道,

    “娘子,你别吓我!”

    说完,便一把抱住牧梨嚎啕大哭……

    苏牧梨更是不知所措……

    谁能告诉她,这又是神马情况?

第二十九章 心 事() 
春季,正是个气候多变的时节。

    连日来的艳阳高照晴空万里,让那些个娇羞的花儿朵儿争相绽放,沉睡一冬的湖边垂柳也是绿衣加身摇曳多姿。

    然而,不期而至的北风一夜倾袭倒变成了如今这般风雨飘摇!

    寒风细雨,烟雨朦胧,一把油纸伞,一段青石小巷,一场命运的邂逅……

    这是程沐眼里诗意般的江南!

    “娘子,春雨寒气重,小心别伤了身子!”尘素小心地换下苏牧梨手边放凉的清茶,又添了一碟香酥脆藕的小食。

    苏牧梨,临风窗下,未曾应答。

    如今,她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到底是程沐,还是苏牧梨?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

    晨起梳妆,她眼不眨地盯着棱花镜里另一个自己,熟悉的五官,相似的眉心嘴角,同样的梨涡浅笑,甚至连左眼角尾芝麻大小的黑痣也与程沐一摸一样,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大小!

    她是程沐?

    她是穿越过来的程沐!

    她莫名其妙地轻易穿越,是不是因为那一世的程沐死了,才有这一世的苏牧梨?

    还是说,她还有机会做回程沐?

    她能离奇地穿越过来,可不可以又突然地穿回去?

    她……很想回去……想做回程沐……

    她要回去……

    她要回去,要回去查明陆景明新婚之夜谋杀自己的原因,她不能这么莫名其妙就死去,关键是她不能死啊!

    程家现在本就是非常时期!奶奶癌症晚期,伯父冠心病加高血压三级,伯母常年眩晕,父亲母亲过世,堂兄堂姐驻扎海外。

    要是此时她再突然身亡,奶奶会不会又大出血无法止住?伯父会不会胸痛、气喘以致冠心病复发?伯母会不会哭天抢地昏迷不醒?

    那些,可都是她至亲至爱之人!

    她……一定要……尽快回去!

    苏牧梨拳头紧握,盯着窗外,沉吟不语。

    尘素瞧着眼窗外,担忧不已。

    精雕红木窗外只种有一株芭蕉,却是叶满中庭。宽大厚实的芭蕉叶层层叠叠,青嫩的叶尖微微下垂,弯折出一个个优美弧度,宛若徐徐盛开的花朵,而心窝子中才新发的嫩叶甚是娇小玲珑,这会子正身子柔弱的随风飘摇,更平添了几许韵味。

    细听窗外芭蕉雨,遥知廊下燕归来!

    原来,时光易逝,却不知红了谁家樱桃,绿了哪府的芭蕉?

    牧梨轻叹,仔细算来,从霁州病发到现在已经是半月有余,这样说来自己其实已经穿越过来半个多月了?

    只是她一直混沌不清,一直到昨日梦境重现方才让身为程沐的她完全苏醒。

    当然,这还是多亏了她的祖母,那位与程沐奶奶长得一摸一样的老人。可以说,是她的出现方才完全唤醒程沐隐藏的记忆。

    “娘子……”尘素关切地再次提醒。

    娘子守在老夫人床前熬了三天三夜,昨日突然劳累昏厥,醒来后就成了如今这般冷淡,仿佛总是心事重重、神游天外。

    现如今,老夫人昏迷不醒已经四日,阖府上下的气氛就如同眼前这天儿,料峭春寒、阴沉低糜。下人们个个诚惶诚恐、静若寒蝉,更别说大房二房的主子们整日阴沉的脸。

    不过,唯有一人例外!

    二房……苏青鸾,苏四娘。

    她没有对老夫人的病重哭闹,没有对大夫们的素手无测谴责,更没有对娘子医治数日毫无见效的谩骂嘲讽,她日日晨起侍候老夫人梳洗擦浴,协助娘子针灸治疗直至深夜,从未有过半句抱怨。

    尘素可是知道的,长房远嫁帝都的二娘和最小的七娘年少无知算不得数,可嫡出的三娘和庶出的五娘却只是每日准时点个卯便匆匆离去,二房除了四娘,还有位庶出的六娘,听说自小便是体弱多病,一直寄养在外也是算不得数。

    现如今日日守在“长风堂”的就只有娘子与这四娘了!

    难怪四娘子如此得老夫人喜爱,她,的确不错。

    有着尤氏的花容月貌,小娘子的乖巧懂事,大家闺秀的端庄淑德,最是难得的还是她这份孝心。

    倒是不知道老夫人醒来后会更喜欢眼前的哪个孙女了,娘子是将军独女,按理说当然更得爱重,可多出这么个懂事孝顺的四娘就难说了。

    不是尘素她多想,而是事实如此。

    在这种豪门大院里,长辈的喜爱很是关键!女子们自小养在深闺,日子过得好与不好全在于长辈们的看重。

    现在,咱娘子与大房二房的主子们势不两立、水火不容,若是再不得老夫人青睐,那这往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关键问题是,老夫人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娘子每日给老夫人布针、药浴、推拿,日日重复,可是人至今未醒,请来无数位大夫,他们除了一味地摇头叹息便再无对测,就是连老夫人到底是何病症都未诊断出来。

    已经是第四日了,现如今谁都不知道老夫人到底是何病症。

    看来,病来凶险,老夫人怕是难醒过来了!

    没有了老夫人,那……她们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怕是……性命都难保!

    该怎么办?

    尘素忧心忡忡,慕容公子母家便是因长风将军之死而被株连九族,此时如何能露面!娘子外祖家虽然家底雄厚,可却是远在帝都,这会子怕是连娘子这号人的存在都还不知道呢,又如何能帮?

    再说了,远水解不了近火!

    那么,就只剩下……四公子了!

    尘素见娘子仍是立在窗口愣神发呆,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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