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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仕途法则-第3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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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华心想,我还就怕你着急。你不急,我也可以循序渐进的开展工作。他笑了笑,说:“我这个生态文明建设工作小组的工作还真是急不来。但是你的环保调查组的工作就慢不得。”

    郭小洲叹了口气,“后天就是星期一……事情都集中在这天了!说实话,我们既想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但是也担心出问题,出大问题。”

    柴华深有同感,他甚至想,如果自己和郭小洲交换个位置。自己能怎么做,是不是比郭小洲做得更好?如果把陆安搅得一团糟,即便是打击到了欧朝阳一方,但郭小洲这个县长肯定是要担责的。什么都不做吧,怎么去突破那边的严实壁垒呢?

    除非甘心当欧朝阳的傀儡。当个举手县长。

    “郭县长!我有个看法,不知道对不对。专门抓环保,也不是个办法,虽然目前看来是唯一的突破口。经济建设还应该是主流。我有个想法。”说到这里,柴华再次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县明辉叉车厂昨天写的一个请示报告。你看看。”

    明辉叉车厂郭小洲是听说过的,在陆安有辉煌的历史。而且是陆安国企中为数不多还没有被私人吞并的国企。

    这家叉车厂的前身是陆安县拖拉机厂,三十年前是顺山地区的十大企业之一,生产的“天犁”牌拖拉机在全国范围内销售,曾经有那么几年,差点冲上了国家著名商标,一时间风光无限。

    后来,随着科技的发展和汽车时代的到来,这家拖拉机厂每况愈下,外困内忧,濒临破产倒闭。直到一个能人的出现,才挽救了这个名厂和千名工人。

    这个能人叫吴长明,陆安拖拉机厂最后一任厂长。当时他以轻工局副局长的身份兼了这个厂长的职务,本是县委县政府让他去妥善解决破产或改制的任务。但是他通过一段时间的了解和市场调查后,果断地提出转产生产电瓶叉车。

    当时正值国家建设步伐加快,车间,仓储,港口,码头,机场飞速发展阶段,转产后的叉车居然走俏市场,短短半年间,不仅救活了厂子,再次让“明辉”牌叉车走向全国,两年后出口亚非三十多个国家。

    吴长明也因此飞黄腾达。两年后直升顺山市计委副主任。一步跨越三个台阶。后来转任西塘县政府县长,然后是县委书记。在中央党校县委书记班学习一年后,升任顺山市委常委、副市长。前年任顺山市委常委、市委副书记。是顺山的三号人物,也是地方系刘岗手下的一员重将。

    正所谓“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明辉叉车厂辉煌了七年后,再度走了下坡路。目前又处于当年拖拉机厂的惨淡状况,生不生死不死的,跟一个濒临垂危的病人一样,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悠着,随时都有可能断气死亡。

    郭小洲认真看完报告文件,抬头问,“县里是什么意见?”

    柴华说,“主流当然是破产清算。就叉车厂的地理位置和面积而言,拍卖土地的钱足够支付工人的买断和清算。拥民书记和韩常德县长主张再次转产或招商引资;欧书记的意思是快刀斩乱麻,时间拖得越长厂里背负的银行利息越多,负担县财政的负担也越重。六月初陆安国资局拿出过一份文件,但是被欧书记否了。”

    “这份文件的主题是?”

    “引入新能源汽车制造。凭借差车厂的自身条件优势,转产新能源电动汽车。”

    郭小洲心中一动,“国资局的这份文件还在吗?”

    柴华说,“应该能找到。我一会让秘书去找出来送过去给你。”

    郭小洲刚要说话,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发出短信提示音,他拿起来一看,对柴华说,“抱歉!午饭不能陪了,我要马上赶去武江。”

    柴华今天已经达到了目的,吃饭与否就无所谓了,他起身相送,“我依然欠你一餐,下次有机会再聚。”

    “机会应该很多。”郭小洲向山庄走去,忽然说:“那份国资局的文件你一会发到我手机邮箱,我在武江无聊的话,正好可以打发打发时间。”

    “没问题。我马上安排。”

第605章 【恍然如梦】(上)() 
郭小洲接的电话是成刚打来的,让他周末不是特别忙的话,就来武江一趟,他们几个周末有个小范围的聚会。

    成刚口中的他们几个,无非是宋光明,修正尧和乔志东三人,顶多算上一个巩海量。几乎雷打不动的班子。

    说起来他们这个小“团体”在西海省也算是政坛的另类。几个政坛年轻精英们自成一派,不站队而能达到目前的成绩,不可谓不是个奇迹。

    但是,包括他们自己也明白,走到这一步,几乎就到了尽头。再不改变的话,要想向前一步,已是难如登天。而且他们现在也有了底气,如若带团站队,将成为西海一股既有分量又有质量的新鲜血液。不管是丁毅还是刘岗,都会举双手欢迎并接纳。

    周其昌也不会例外,甚至会更加“求贤若渴”。

    成刚之所以被卡在“省长助理”的位置上,一来是他没站队的原因,上面不会有人帮他说话;二来也是丁刘周三方博弈的结果。在形势不明朗的情况下,谁都不想去得罪成刚,但也不会白白送“人情”。

    现在就需要成刚的表态。

    郭小洲知道成刚为什么一直在犹豫不决。

    若是单从份量的角度考量,成刚当然会选择站在新省委书记一边,丁书记管人事管帽子,又是新当选的,没有大的意外,至少要在位一两届。对他们几个的发展也有延续性。弊端是,丁毅那边人员充足,他们几个投靠过去,有好位置也未必轮得到他们。哪怕丁毅再怎么欣赏他们,也要掌握内部平衡。否则,一些“老人”会产生想法。

    刘岗那边倒是正缺精英。可是作为三驾马车之一的地方系,在郑经临走前和丁毅联手“清洗”了一遍,元气大伤,一两年内恢复不来,现在都顾着疗伤,哪有余力进攻。

    周其昌是成刚心中的最佳对象。可是用他的话来说,到了他们这种高度和身份地位,谁想做决定都不容易,要考虑方方面面的问题,还有彼此的信任度。

    如果是科级干部,倒是可以敞开来谈条件。但国家省部级领导之间的交流,可不是菜市场讨价还价,或者超市里的明码实价。很多话是不能说出来的,只能去做。而有些事是只能说却不能做的。

    巩海量上次说缺个传话的“中间人”。这个中间人既要有说话的分量,同时还要和双方的关系都比较近,值得双方信任。

    否则,随便找个人去对周其昌说,“周省长,你现在不是正需要人吗?我推荐几个……”

    周其昌理睬他才怪。

    因此,成刚现在被卡得很苦恼。

    郭小洲接到电话就马上答应过来,也是想赶过去安慰安慰这个大哥。

    …………

    …………

    这个周末出乎意外的没有遭遇堵车,郭小洲因此进入武江的时间比较早,才十点二十不到。而距离中午聚餐的时间还有近两个小时。

    这时,郭小洲的车在路过一个小区时,小区熟悉的红色字体映入他的眼帘盛世华庭。

    郭小洲微微降速,方向盘条件反射似的右拐……

    车辆徐徐驶向d区九栋住宅楼的方向。

    几分钟后,他徐徐停下,打开车门,下车在熟悉的鹅卵石小径上漫步。

    楼房还是以前的楼房,楼前的绿化以及环境和以前也没有多大变化,只是,停车位上没有了那辆火山红奥迪a4,同时变化的还有他的心情。很复杂莫名,有些说不清楚。

    郭小洲自己归结为他在京都发现了路波出轨(柜),从而引发了自己对左雅的内疚情绪。

    看着熟悉的环境,抬头望那扇熟悉的窗。他暗想,不知道她是不是还保留这套房子,不过以左雅的性格,她肯定不会再留下这套房子。

    回首昨日,那些美好依稀还历历在目。今天抬头,却全是碎片,已不在完整。他总觉得失去了些什么。失去的,是曾经的天真和美好。还有那些和她聊不完的话题。打闹逗笑……

    如今却逐渐陌生,手里拽着的仅仅是稀薄的回忆,没有联系,哪怕只言片语。

    郭小洲曾经想过,如果她不是那么强势,不那么太“事业”了。也许现在一切都不再一样。可惜,她不愿意在事业上输给任何人,包括男人。她一直认为“男女平等”就应该体现在事业和生活中,大家应该平起平坐,应该是彼此独立的。不要以为她是女生就有很多事情做不了。她为了证明自己,可以上山下海。

    而且她私底下对自己要求严格,不停努力,一定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也坚持自己的原则,她甚至把他们的爱情放在第二位,也要坚持到底!

    郭小洲曾经告诉她,你的骨子里有股子傲劲,凡事不服输,跟女生比完了,还要跟男人比。甚至跟自己的爱情去比。这样不停地比来比去,然后还要不停告诉自己“我要更强!”,你这样走下去,会很苦。

    她没有接受他的意见。

    郭小洲坐在凉亭里发呆时,一辆火红色奥迪车徐徐驶向d区九栋住宅的方向。驾驶者是个打扮时尚的女子,带着太阳镜,当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凉亭中的那道身影上时,娇躯剧震,脚下徐徐发力,奥迪车停在路边。

    她默默地看着郭小洲,一只手屡次伸向车门,却又停下。

    郭小洲又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透着失落和怀念,还有疲惫。

    她的手颤抖着放在车门把手上,忽然,她猛缩了回来,点火发动汽车,快速掉头,无声无息地朝院门驶去。一如逃亡的蚂蚱!

    车到小区院门前,红色的奥迪却突然一个急停,转弯,风驰电掣般再次向d区九栋驶去。这时,郭小洲仍掉香烟,用脚狠狠碾灭。大步朝自己的座驾走去。

    正当他摁响声控车门开关,一只手抓住了车门把手,准备开门时,他依稀听到身后传来轿车急速行驶的声响,然后他从倒车镜中看到了那一抹耀目的火山红。

    他蓦然转身。

    一道刺耳的急刹车的声响传来。

    他看到了驾驶室的她。

    她缓缓摘下太阳镜,强烈的太阳光折射在她的脸上,有如一道道青烟在她的脸颊袅袅上升,模糊了她的面容。

    郭小洲眯起眼,抬手放在眼睛上方遮阳光,开口说:“左雅,是你吗?”

第606章 【恍然如梦】(下)() 
她多少次在梦中梦到过他的身影:那清俊挺拔的身姿,阳光灿烂却又轮廓分明的脸,干净动听的嗓音……

    还有那双深邃黑亮的眼睛。在这双眼睛里,她看到过一个年轻男孩子的所有自尊和骄傲,看到了他的坚持和执着,他的奋斗,还看到过只属于她的深情与温柔!

    分手三年来,她什么都不怕,不怕委屈,不怕难过,不怕伤害,不怕寂寞……她最怕的,是自己还爱着他。始终如一。

    “是我。”她的嗓子微微带着嘶哑。

    她是左雅,是独一无二的左雅,她没有问诸如“你怎么来这里了呀?你过得好吗?”此类的话。

    反倒是郭小洲无话可说。他没想到居然这么巧。他在她几年前的闺房楼下再次相遇?

    “上楼喝杯水。”左雅说着,像以前一样,很自然地走过去挽起郭小洲的胳膊。

    郭小洲震惊于她的平静和那种自然,他就做不到轻松自然。当她挽着他的臂膀时,他感觉心跳加快,甚至有种时光倒错的感觉。一如当年!

    到了楼道口,左雅站定,把包包移到身前。像以往无数次的惯性一样,郭小洲不由自主帮她打开包包,拿出钥匙,开门,并让她先进。

    怎么上楼的,又是怎么打开左雅的房门的,两人或许懵懵懂懂,等到清醒时,两人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郭小洲看着她美丽无瑕的精致脸蛋,纤长白皙的颈项,还有男人赞美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项。脖子上只有一串式样简洁优雅的珍珠项链。这串项链是郭小洲大四那年写杂志通讯时领了一笔三百八的润笔费时,给她买的生日礼物。

    据摊主说,这是串残次品珍珠项链,颗粒大小不均匀,有沉淀物和杂质,所以才卖这么便宜。

    这么多年了,他是第二次看到她佩戴这条项链。第一次是生日当天他亲手替她带上的。他还记得那时她当时垂首间的温柔娇喜。

    她穿着白色的沙滩裤,粉红t恤,身材一如既往的好。相比她之前习惯的端庄大气服饰,这身衣服明显多了生活的气息。只是,这明显不是她喜欢的样式,但……还好,身材够好,肌肤够白,怎么穿都显得那么亮眼。

    “对不起,忘记给你拿水了……”左雅在他的盯视下,如梦方醒的起身去冰箱处拿水。

    看着她妖娆的背影,郭小洲一阵心疼。

    “小雅……”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再管她的事情,但既然发现她的丈夫路波的情况,他不能不提醒,“我在京都碰到过你丈夫,叫路波对吗?”

    “哦!”她直觉他话中有话。

    郭小洲欲言又止问:“你们的婚姻生活还好吧?”

    “还好!”她答得一派轻松。

    郭小洲哽住了,他无言地看着她拿来一瓶矿泉水。而自己却拿了另一种饮料。

    这个牌子的矿泉水是郭小洲最喜欢喝的,只是对于他当年的学生时代来说,显得太过奢侈。

    不过她记在心里,家里的冰箱常年储备着这种矿泉水。还曾经戏言说,要管他喝一辈子。

    冰冷的矿泉水接在手中,再看着她脖颈间摇曳的珍珠项链,郭小洲再也忍不住,压低声音道:“他在外边有情况你知不知道?”

    左雅愕然。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

    想到这里,她脸色陡然煞白。

    “看来你是知道的……”郭小洲的嗓音听来很疏离,甚至有些残忍。他知道,自己也许戳中了她的疼点,也戳穿了她的骄傲。

    左雅忽然异常平静的说:“对,他是你们眼中的玻璃。是hosexual……”

    郭小洲震惊于她的过分平静,他眼里闪过一抹痛楚,“以前你就知道?”

    左雅喝了口冰饮,“是的。很早就知道,他出国留学前我就知道,我们两家是邻居。”

    郭小洲脸色铁青,语气带着十足的愤怒:“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决定?这也太儿戏了吧?”

    “没想到你还会关注我。”左雅的语气带着似有若无的戏谑。

    “左雅……”郭小洲腾地站起身,气得火冒三丈,手指着她,却说不出话来。

    左雅走到他身边,揽着他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对他说:“同学!冷静点,这是我的生活。我的生活我做主。”

    “放屁……有这样自己作践的生活吗?”郭小洲抬手拨开她的手臂。

    左雅平静地与他对视着,嘴角浮现出一个淡淡的嘲意:“我愿意,怎么了……”说到这里她定定看着他几秒,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垂下眼来,“够了小洲,我们难得偶遇一把,别毁了氛围。对了,听说你五一大婚了,我没还恭喜你。”

    “别岔开话题。回答我,你为什么这样做?”郭小洲冷笑着睨视她。

    死寂一般的气氛持续了好几分钟,左雅默默坐回到沙发上,脸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也不说话。

    郭小洲站在原地看着她,双手紧握成拳,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你在报复我?拿自己的婚姻报复我?你真是个白痴,左雅,你***就是一笨蛋,一蠢蛋……”

    左雅挑衅地看着他,“蠢蛋又怎么样呢?你是不是很痛心,很难过?很内疚?不必如此,我们谁都不欠谁的。”

    郭小洲上前几步,蹲在她身前,仰视着她认真说:“离开他,你还年轻,你还有选择的资本,你的未来还长……”

    “我离婚,你也能离婚吗?”左雅挑眉道。

    郭小洲眼眸一黯,痛苦的低下头。

    一双温柔的手抚上了他的发际,轻声道:“这样其实挺好的,在婚姻内享受难得的自由。我们似乎有个一直未圆满的共同梦想。今天是个好日子。既然上天安排我们相遇,就别错过……”

    左雅用力地拉着他向卧室走去。

    走到房间门口,郭小洲才如梦方醒,慌乱道:“等等……”

    左雅双颊放出异样的艳红,眸光带着责难地瞪着他,“不用你负责,也不会影响你的家庭。”说完忽然踮足揽住他的脖子,蓦地吻住了他的嘴。

    “小雅……唔!小……”左雅的吻依然是原来的味道,姿势并不老练,甚至相比以前稍显笨拙。但是却依然令他血脉偾张,他的舌头条件反射似的回应着她。

    半晌,左雅轻轻呻吟着松开嘴巴,在他耳边轻声道:“还想什么呢?你还喜欢我对吗?我们都是成年人,都能对自己负责。”

    郭小洲浑身战栗,理智在脑海不停制止他,他不能这样做。可是当她的唇沾上来时,那滋味宛如最上等的罂粟花提炼出的毒品,教他理智全失。

    “不……我们不能这样……”郭小洲摇头低喃。

    左雅却以行动再次搂抱着她,对他献上自己的香唇……

    “……不行!”郭小洲大喊一声,用力推开她。

    她后退两步,颤声问:“我……在你眼中不再有吸引力了?”左雅一辈子都不曾有过如此难堪的时刻。

    “不,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不道德……”郭小洲试图解释。

    她默默看着他,发出一声低叹,他还是如此的可爱。她其实两年前就后悔了,后悔作出的糊涂决定。但是骄傲的她,却一直在装,组装她的幸福。

    “好吧!我不应该让你失去道德感。对不起!”左雅深吸一口气,努力绽出笑容,“嗨!我是左雅,好久不见!”

    她语气轻快,说得一派轻松,郭小洲却敏感地听出她细微颤抖的嗓音。

    他有些机械的看着她说:“我是郭小洲!好久不见……”

    左雅闻言眼眶泛红,喉咙哽咽道:“你要喊我师姐……”

    话没说完,她蓦地捂住嘴,骤然转身冲出房间。倚着客厅的墙壁上,她努力压抑奔腾的泪水。她不能哭,更不能当着他的面哭。她坚持了这么些年,只要再坚持一小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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