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明录-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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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吴孟明不理韩霖,那是摆明说,你丫没资格给我讲话,但韩霖是姜瓖老岳父啊,如此这般算是打他脸,所以表情有些尴尬:“吴大人,末将一早来此便是和诸人商讨调兵此事,昨晚常公公提议的走多少人实发多少的办法是可行,但眼下还有一事较为难”。
“何事?”吴孟明一反常态的开始摆谱,不似昨晚那般好说话,主因还是常宇敲打过他,你tmd的是锦衣卫指挥使,是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坏蛋,能不能有点坏蛋的专业精神好好摆摆风,不然这些地头蛇一直蹬鼻子上脸,难堪的是咱们呀。
“粮草,调兵只有饷银还不够,两万人马粮草该如何解决,到太原至少三日路程,先不说太原是否粮草充足,便是这三天路上总要吃的吧”。
“从军营中先拨便是!”吴孟明心中已有怒火。
“营中粮草本就不足,此时又要拨走一部分,加上饷银又不发,只恐营中留守士兵军心不稳啊!”韩霖结果姜瓖的话说道。
“粮草不足是尔等失职!”吴孟明脸色已见火苗。
“朝廷欠饷欠粮,怎滴是我等失职了”姜瑄一句话,把气氛推到了最顶。
草他吗的,话说道这份上,其心早露,姜瓖这是铁了心找各种借口是不想调兵,其意也明确,就是借此让常宇表态,敷衍督查缺额空饷之事。
吴孟明怒了,果然是蹬鼻子上脸,这么牵强的理由都说的出口,若是常宇在此以他爆脾气估计已经动手了,但吴孟明毕竟是官场老油条,虽怒却隐而不发。
慢慢走到姜瓖身边:“吴总兵,大家伙都是为朝廷效力,实际都是利益所驱,有为官有为银子,这话都如眼前这事一般,只可意会,但不能拿到明面来说,不过今儿有些话呢不明说看来不上点子,你心中所想我再明白不过,但是那位常公公可也不是啥善茬,就在我刚来之前,他曾告诉我一句话:他赌你不敢反!”
他话说的声音很小,仅姜瓖四兄弟以及韩霖可闻,当然五脸色大变。
“吴大人这话可就严重了,姜某人世代忠良,怎么大逆不道行谋反之意,大人难不成要给末将按个莫须有的罪名拿了去锦衣卫诏狱”姜瓖这话说的连打带消。
不过吴孟明早有意料:“既然你无谋反之意,又无那心那胆,那又何来和那位公公计较,他是奉皇命行事,有理有法,您这么下绊子,他就是拿了你又如何?难不成你还真想造反?”
“不敢不敢”,姜瓖脸现惶恐之色,至于真假便不得而知。
“姜总兵,世人皆知锦衣卫的诏狱滋味不好受,但东厂的那是炼狱!”吴孟明说着嘿嘿一笑,拍了拍姜瓖肩膀:“何苦和他扳这腕子,呕这气,爽快的把事办便成了,至于缺额空饷之事,你觉得他有那闲工夫么”。
“咳咳咳,吴大人这话说的,末将何曾呕气,真的是粮草……咳咳咳,得,吴大人稍等,末将再计议一番”。姜瓖顺势找了台阶下。
吴孟明也不为过,常宇给他的软硬兼施大法显然起了作用:“姜总兵,时间紧迫,那位可说了,午时一过,他便动手了,至于如何动手,动什么手我也不知晓,不过那时候我可调兵走人了,我相信支付了银子会有很多人愿意跟我走,至于您俩位怎么斗法,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说完,挥了一下手,便带着侍从在军营里闲逛起来。
“如此猖狂,恨不得杀之”看着吴孟明那一副悠然身影,姜明光双目射出凶光。
“胡说些什么”姜瓖紧张的环顾一下四周,幸好原先那些将领都跟随吴孟明出去了,没办法这货现在就是财神爷,都围着向他打听东西。
“难道就这样了?”姜明光双手一摊。
“只需他不查空缺便可,这兵反正早晚都要调的,如此正好做个顺水人情了,咱们也正好借坡下驴”姜琳老成,觉得此事并无什么不可。
“总觉心中不甘”姜瓖恨恨道,他就是这种小人,瑕疵必报类型。
其实常宇并未和他认真计较什么,只是点了他一下太过贪心,这货便成了戏精,不停给自己加戏,得了被害妄想症,开始使绊子,当然如此这般努力也是为了争取更大的利益,比如常宇若真的是查空额,一来他会损失很多银子,二来即便他没被立即查办也落了把柄在其手。
其实吴孟明刚才已经做了和事佬,表明常宇的态度,那就是各自退一步,你不闹我不究,只是小心眼的他总觉的在常宇跟前受辱了。
“不若煽动那些留守士兵,给他闹上一闹,趁机杀了便是,到时候便推说因为欠饷引起兵乱被杀,咱们也无需担责”韩霖更是黑心,低声说道。
“这样便闹大了些吧,何况兵变,多少我们都需担责,万一一个不慎被定了大罪,那就得不偿失了,而且还会拖累王总督”姜琳摇头否定。
“你懂什么”韩霖低声呵斥道:“朝廷欠饷引起的兵变能和一般兵变那样让我们担责么,更何况此时朝廷敢随意怪罪我等么?”说着看向姜瓖:“做不做?”
姜瓖一直黑着脸,半响才轻轻摇头:“闹大了总归不好,而且若只是想杀之解恨,办法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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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卫景瑗()
话说常宇这边,从总兵府出来以后,沿着府前大街直奔正北而去
“常哥,去哪儿?”都是自己人的时候春祥还是喜欢称呼常宇。
“走走看看”常宇淡淡说着,目光却在街道两旁扫来扫去。
今天天气还算不错,风小,有阳光,虽只是半上午,街道两旁却挤满了晒太阳的人,三五成群,衣衫褴褛,一个个目光呆滞而又麻木,没错,这些都是乞丐。
“怎么会这么多?”春祥小声嘀咕着,放眼望去,这条道旁不下百人。
“总兵府在这呀”蒋全小声的说道:“要饭难道还要去贫民窟不成”。
“哎,我只当京城的要饭的够多的了,没成想这里……”春祥再感慨。
“京城是天子脚下都那般,这儿如此情景也不足为奇了,连年征战,百姓流连失所,其中最苦者莫过于山西百姓了”常宇低声叹息。
街上除了两边乞丐,其实行人并不太多,但没有行人路过这些乞丐都会出声,大老爷赏点吃的吧之类的乞求。
不过却没人向常宇开口,因为连同侍从二十余人,个个膀大腰圆,气势汹汹,又是统一制服,一看就不是寻常百姓,不像善茬,根据以往经验,这样的人若敢相扰,必然一顿暴打。
然而!
常宇却取出一些碎银,随即走到墙角,这应该是一户五口之家,三个孩子不足十岁,满脸污垢,躲在一条破被子下边冻得抖抖索索。
伸手把银子放在一脸瞠目的男主人手中,常宇摸了摸其中一个孩子的头,长叹一口气,久久无语,竟有些泪目。
“大爷,这孩子您要是喜欢就带走吧,一两银子……不要钱也行,只需给口饭吃……”
男子一脸苦涩。
人命贱如狗啊,常宇暗叹,但又想后世的狗可比现在的人过的好太多喽。
旁侧其余乞丐眼见这位爷这么大方,刚想围过来,却被春祥等人瞪了回去,只得远远围观。
半响,常宇起身离开,春祥本想和他说说话,但见他情绪低落,便不再言语。
绕过几条街,常宇情绪依旧不见好转,前世他曾经看过很多晚晴时候的老照片,可一窥当时百姓的穷苦,然而此时的大明比之那些照片更甚,入眼便是凄凉,唯一的区别只是没有裹脚的小脚女人而已。
“有人跟着咱们”默行中,常宇突然扭头,春祥和蒋全随即一怔,身后诸侍从四处张望,果见后方不远处有两人鬼鬼祟祟,讲常宇等人停下,赶紧也停下脚步,在路边装作闲聊,但那副贼眉鼠眼让人一眼看破。
这跟踪水平比之锦衣卫那些老手简直天壤之别。
“什么人这么大胆”蒋全大怒,随即指派身后几个侍从:“捉了!”
侍从刚要动手,被常宇喝住:“还能有谁,咱们初来乍到见过的人就那么几个”。
“姜瓖?”春祥和蒋全一怔。
常宇冷笑,随即挥手:“走吧,他们愿意跟着就跟着,你捉了人家反落了口实,再被人家反咬一口自己好好走路,被你们冤枉了呢”。
春祥蒋全听了觉得有道理,却又疑惑常宇怎么现这两人的。
他俩自然不知道常宇有一种预警感应。
“老乡,问一下,巡抚衙门怎么走?”
路口常宇拦住一行人开口问道。
“一直往前走,到路口东拐直行三个路口便是”行人被常宇等人的阵仗吓了一条,指完路,就小跑溜了。
前衙后府,这几乎是大明衙门的标配格局,巡抚衙门也不例外。
“求见卫大人,烦请通报”大同巡抚衙门前,常宇很是礼貌的让门卫通报。
看着这么一群人,门卫心头也毛:“敢问诸位如何称呼”。
“就说从北京城宫里来的”常宇微微一笑,门卫脸上变了,快步小跑进去。
不多会,便从内返回:“卫大人有请”说着前边带路,常宇等人跨门而入。
“卫大人在堂上相侯”进了衙门,府役轻声说道,所谓堂上是指衙门大堂,平日用来审案或者公务接见的地方。
常宇闻言,微微一笑,驻足道:“还请告知卫大人后府一叙”他这话表明自己非公务而来,估摸刚才听闻他是宫里来的立即就想到东厂的人了。
府役又去通报,很快一个清瘦的老头皱着眉头步履蹒跚从衙门大堂走出,此人便是大同巡抚卫景瑗,大明的一代清臣。
自古以来为官清廉者便少有,清廉又有能力者更少,卫景瑗是属于那种清廉又有能力,更重要的是高风亮节的忠臣,城破临死之际一句:“母八十余矣,当自为计,儿是国之大臣,不得不死”打了多少人的脸!
而且其人性格又过去忠厚,以至于被姜瓖玩耍鼓掌之间,直至含恨自尽。
“见过卫大人”不等卫景瑗近前,常宇便迎了过去,拱手施礼,极尽尊敬。
这个让卫景瑗稍有惊讶,赶忙还礼:“听闻诸位是宫中来客,请问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咱家常宇,奉皇命押饷而来,顺道看望卫大人”常宇微微一笑。
卫景瑗一脸迷糊,的确,刚才府役通报的时候他第一感觉就应是东厂的人,心下有些惶然,一想自己也没啥见不得人的事啊,但也不排除有小人作祟,能让如此清廉之人心下打鼓,可见东厂人的名声多狼藉。
押饷?顺道看望,这信息量有些大,卫景瑗心中有太多疑惑需要解答,不过站在这也不是待客之道,连忙邀常宇去后府用茶。
卫景瑗今年不过五十八不到六十,但走路却异常蹒跚,常宇在侧望了一眼,突记起卫景瑗此时脚上有伤,也因此平日几不出府,以至于让姜瓖在大同只手遮天,瞒天过海!
“卫大人可是有足疾?”常宇轻声问了一句,伸手扶住卫景瑗。
这举动让卫景瑗有些暖心又意外:“前些日子不小心伤了脚,劳烦常公公了!”
后府客厅,茶水已沸,常宇和卫景瑗宾主相对而坐,门外院内,春祥和蒋全带领的十多个随从站在一起轻声闲聊,余下数人在衙门外候着,其实是春祥让他们盯着那俩跟踪之人。
“常公公可是东厂之人,所谓顺道看望老夫应是托词,不若直接些,是有人上折子弹劾老夫?”卫景瑗行事光明磊落,有话也就直说。
常宇闻言呵呵笑了:“卫大人正直廉洁,忠君爱民,清名远扬连皇上都赞美不绝,怎会有人弹刻,除非瞎眼小人”。
卫景瑗这下可真的受宠若惊了:“皇上真的称赞过下官?”
“不然咱家怎么会识的卫大人呢,这次途经真的是受皇命所托来看望卫大人的”
常宇表情温和,卫景瑗有些激动了:“忠君爱民乃本份之事,竟上达天听,得皇上美言,惭愧惭愧”。
当然他嘴上说着惭愧,表情却是难掩欢喜,毕竟连皇帝都托人来看望,这是多大荣耀啊。
“出京之前,皇召咱家入宫密议时曾说过一句,大明至此,卫景瑗当为股肱之臣,国之栋梁”
点赞不要钱,常宇开始疯狂吹捧模式,崇祯自然没说过此话,反而觉得和家伙一根筋,当年因温体仁案件卫景瑗上朝争辩,一副不怕死的模样,可把崇祯气坏了,直接给他降职。
没成想之前那么不招崇祯待见,现在却对自己如此推崇,卫景瑗瞬间有些不知所错,起身而立,双手抖动:“皇上真的如此说,真的如此说……”
但凡一根筋的人,都无比的忠诚,能被皇帝认可对他们来说就是莫大荣耀今生足以,比加官升爵更满足。
常宇不惜假借崇祯之口对卫景瑗赞不绝口,就是让他有一种被认可,其次他还想挽救大明这时候难得少有的清臣,不忍看其悲愤而死,况且那些夸赞之词,卫景瑗当得起!
“卫大人,卫大人,请喝茶”
眼见卫景瑗激动难以自己,常宇赶紧起身,端了杯茶递给他,让其冷静。
卫景瑗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失礼,略显尴尬的结果茶杯抿了一口做了下来。
但常宇决定在给他下一剂猛药,装作特神秘的靠近卫景瑗低声耳语:“卫大人,若不出所料,很快宣大总督的位置就轮到您了”。
啊,这话却让卫景瑗一惊:“常公公此言……那王总督不是做的好好的么?”
常宇嘿嘿一下笑,并不急着回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才慢慢悠悠道:“卫大人,咱家此次出宫押饷可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锦衣卫的指挥使吴孟明吴大人!”
卫景瑗顿时脑袋嗡的一声,来事了!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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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那些过往()
“常公公,王总督犯了啥事?”
在卫景瑗看来,东厂和锦衣卫的老大同时出现绝非小事,加上常宇刚才之言,他断定是冲着王继馍来的,但转念一想王继馍在阳和府啊,是了,来大同取证来着。
常宇对此却微微一笑,没有直面回答,而是反问道卫大人:“您觉得姜瓖此人如何?”
“姜总兵?”卫景瑗眉头一皱,心下震惊,看来这次牵连不小啊,却不又不知因何而起。
“此人不好说,看似待人平和,实则老谋深算很有城府”卫景瑗作为巡抚,主管一地军政民政和姜瓖多有来往,对此人的评价还算很中肯。
“难不成姜总兵……”
常宇冷哼一声:“此人工于心计,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左右逢源,实则墙头草小人一个!”
卫景瑗此时才顿悟,原来刀指姜瓖的呀。
“姜总兵犯了什么事?”
“通敌之嫌”常宇淡淡说道。
啊!卫景瑗大吃一惊:“不可能吧!姜家世代为将,姜瓖手握大兵为一镇总兵,何故要通敌,可有证据?”。
虽说知其品性不善,但说姜瓖通敌卫景瑗还是不相信的。
常宇暗叹,这就是姜瓖的演技一流,也就是所谓的工于心计,历史上,他在闯贼攻宁武的时候已经派人投了降书,表面上在大同城内调兵遣将动员全军,准备誓死守城,当初周遇吉派人求援,卫景瑗让他发兵,这货借口无兵饷粮草不得行。
而卫景瑗倾家荡产掏了近千金,又去代王府求爷爷告奶奶的借粮饷,但姜瓖却把借来的粮饷犒劳士兵收买人心,并不发兵,而且私下散播卫景瑗通敌,导致代王和卫景瑗有了隔阂,甚至一怒杀了卫府家丁,然背后操纵者姜瓖此时还在和卫景瑗称兄道弟,装作什么事都没有
直到贼闯兵临城下那一刻,他击杀代王子,贼军进城才露出真面目,而此时卫景瑗还在家中养伤,连贼军已进城都不知,可见姜瓖多演技精湛,掩藏之深,便是奥斯卡影帝也自叹不如。
“已得人秘报,正在查证”常宇看着卫景瑗淡淡说道:“此事本机密,但卫大人不是外人,告于汝知晓也有让你防范之意,姜瓖表面仁和,实则心胸狭窄,瑕疵必报,卫大人和他共事许久,难免有些嫌隙,对你来说可能不足一提,但此人却会怀恨在心,您日后当需小心其暗中作祟”。
如在宣府提醒朱之冯那般,常宇故意夸大,挑拨关系,但其目的只是让他们提防,说来也奇怪,宣大三镇三抚,总兵个个都不是个玩意,甚至不战而降,而巡抚却都选择自杀报国。
“简直不可思议,他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卫景瑗对于常宇的提醒竟然置若罔闻,反而心系姜瓖,果真是不怕死的一根筋,想想也是,当初在朝堂之上不顾亲近担忧和崇祯开怼,后来贼军破了大同同样怒骂李自成,你丫有种杀了我,但李自成爱其才,感其忠,骂我都不杀你,最后卫景瑗只得自杀。
“富贵日子过久了,就会变得贪生怕死,拥有的东西越多,就越怕失去,但说白了就是没有了信仰,不知忠君更不会爱民,太过自私”常宇语气淡淡,卫景瑗却抬头看着他发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常宇知道他是一根筋,认死理,非要实锤才能让他相信:“卫大人,你还记得元月初,贼军发兵之际,总督王继馍曾下令姜瓖于黄河边扼守之事么?”
卫景瑗一怔,缓缓点头:“便是那时?”说着一脸哀思:“怪不得,怪不得贼军如此轻松过了黄河!”
“贼军已破了平阳府,不几日便会进兵太原,咱家昨晚曾几次催促其调兵前往太原,但这厮三番几次推,自己不去也就罢了,还以粮饷不够为由,拒绝调动兵马”。
“竟有这等事”卫景瑗大骇,此时已相信常宇话之八九,其实历史上,闯贼破太原后,他曾几次三番让姜瓖支援,都被拒绝,支援宁武关被拒绝,防守雁门关被拒绝,只是此时这些事尚未发生,不然常宇一列举,那就真的是锤的死死的,不容他不相信。
“常公公此次你们押饷而来,难道……”卫景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