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明录-第2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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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则,他又错了!
清苑县北清水河畔原贼军大营,天色初亮之际,休整一夜的官兵便生火造饭随后拔营发兵追贼军。
半晌午时至于清苑县南十余里府河畔暂停休整,前方探马来报贼军在南边十余里外的唐河畔扎营以河道设置防线,并驱流民数千与河道内。
周遇吉闻言大骂刘芳亮倒兢兢业业啊,作为殿后人马明知不敌,却死死抵住,逃一阵,打一阵,现在竟随地又抓了些流民来当炮灰了。
当初这些流民或受裹挟或心甘情愿随贼军北上,声势浩大延绵百里,而如今贼军南逃他们有的直接被拉去填坑有的负责外围放烟雾弹迷惑官兵掩护贼军主力逃走,有的则还啥都不知道在周边转悠的,此时就被刘芳亮随手拽来作挡箭牌。
晌午时分,水足饭饱的官兵渡过府河,攻刘芳亮防线,李岩故技重施,分兵击之,轻松溃敌,刘芳亮和张鼐再次狼狈逃窜。
周遇吉部却不慌不忙缴获战利后休整兵马这才缓缓追去,一口气又追了二十里,本欲今儿就此作罢,却在此时探子来报“闯贼昨晚已至祁州城,却在深夜兵分两路南下……”
走的这般匆忙却是为何?周遇吉和李岩起了疑心,先前他们已知道常宇在南线助黄得功再战贼军并且俘虏李过之事,难道说……李自成要围攻真定府城救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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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端倪()
若是如此的话只怕对小督主不利,贼军在那边兵力本就极盛,此时闯贼的主力人马过去再加上那么多炮灰……不行要急行军追过去助战。
等等,李自成南下为何要兵分两路,李岩突然感觉自己扑捉到了什么,细问暗探得知,天黑难视,贼军外围防守又太过严密难以靠近细查,只知道一支南下约五六万之众,一支往西南去约十余万,两只人马皆延绵数十里地。
真定府在西南,往正南那支人马是要……不好,暗度陈仓!李岩瞬间就反应过来,如料不错去西南的那支人马多是流民,只是个烟雾弹吸引小督主的注意力,而真正的贼军主力已经南下渡河……
听他这么一说周遇吉也是一惊,破口大骂李自成狡猾的很,便要急追而去,同时派探马速报小太监。
麾下部将却觉得没必要,小督主神机妙算,能看破李自成第一次的暗度陈仓,这次又能瞒得住他,搞不好现在早伏兵等着他呢,所以没必要急追,按照先前议定,慢慢磨他就是了。
李岩也陷入两难之际:穷寇莫追,追之莫急,这是一早定下了调子,何况常宇之前也说了没打算一次就拦住他,要一边追一边咬……
但眼下无法证明小督主已经看破闯贼的奸计,加上此时有那么多人贼军去围城,探子去送信怕是根本都近不了城。
虽说不指望一次就拦住闯贼,但让其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偷偷溜过去,李岩实在不甘心,和周遇吉简单商议一下,二人决定发兵急追!
眼见天都要黑,官兵突又拔营追击,这可苦了刘芳亮和张鼐,二人一早便得李自成秘报,知其已暗度陈仓率主力渡河南下了,让他二人慢慢的溜后边李岩追兵,待你发觉时主力早已经远去。
本被周遇吉和李岩追的一肚子火的二人,得报后心中火气渐消又见官兵追势走走停停放羊一般,甚至有些幸灾乐祸,一群傻狗,谁放谁谁溜谁还不知道呢,回头老子一溜烟远去,你丫追个p去吧。
哪知这份幸灾乐祸并没停留多久,官兵突然连夜追击,俩人大惊率部边打边退,官兵紧咬不放,一口气追至深夜两方人马皆疲,打眼一看却是到了祁州城外。
然则刘芳亮和张鼐并不敢入城,心知一旦钻进去那就是关门打狗,无处可逃了,俩人一商议调头便往西南真定府城奔去。
两人心中打定主意,此去真定城既可把追兵引过去,又能解此时狼狈之困,毕竟真定城还有数万人马和炮灰无计,李岩若追过去谁削谁还不知道呢。
眼见贼军朝西南逃去,周遇吉和李岩略一商议命吴惟英率神机营坐镇祁州州城,又令陆行率金吾卫骑兵极速南下追闯贼主力李岩随后就到,而他自己则帅嫡系及腾骧卫去往真定追击刘芳亮。
二人兵分两路披星戴月追敌而去,此时真定城中的小太监却视城外贼军如无物,胸有成竹的等待李岩给他回信,甚至微服上街溜达,奈何城中宵禁无处可去,转了一圈又回了府衙洗洗睡下,完全不知此时他的头号大敌李自成早从眼皮底下溜走了。
再说李岩心如火燎连夜疾奔绕东南下,一路数次换马终于在凌晨之际抵达晋州不顾疲惫入城见李自成。
李过竟然从小太监手里逃出生天,李自成闻之大喜匆匆披衣起床,执其手几乎泪目,要知道李自成有女无子,李过不只是他义子还是他亲侄子,若出事则李家断后了,先前为顾大局忍痛不救,本以为此番有死无生,却万幸死里逃生,自是一番欣慰。
“父亲,孩儿有要事禀告……”李过言简意赅的把常宇的招降之言说了一遍,李自成震惊,许久才回过神,脸色凝重问李过:“汝觉得如何?”
李过一咬牙便道:“孩儿觉得那小太监不似作假,此事可议”。
李自成房中踱步许久,又问:“你与那小太监相处数日,其人如何?”
“胸怀天下,天纵之姿!”李过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李自成一怔,李过为人甚是高傲,小太监竟然能在这数日之间让他倾倒,可见其手段风姿。
可他在太原所见的小太监明明既无耻又猥琐甚至恶心的很,一想到那死太监搔首弄姿的恶心模样忍不住就浑身鸡皮疙瘩暴起。
投诚之事非同小可,攸关义军未来,李自成自己拿不定主意,立刻召集牛金星,刘宗敏等诸将议事。
诸人闻李过逃回甚感意外,也料定其中必有其他隐秘,但初闻招降之事多讶然变色,低声窃语不绝,李自成察言观色沉默不语。
“投他妈的投,咱们现在看似战败逃走,实在赚的盆钵满,又打下那许多地盘整个大西北都咱们的,每日吃香喝辣的何止自在,为何投降朝廷受他们管受他们气”刘宗敏冷哼撤回嗓子一吼,麾下一些心腹则附和不断,亦有一些贼首心动。
李过强忍怒气,与其分析当下形势:义军看似大有所为,实则根基太浅华而不实而朝廷瘦死骆驼比马大,长久打下去义军未必能讨的好,又言造反初心及将来所求,无非荣华富贵,眼下便有机会唐堂堂正正的享受这一切,为何要拒之千里……
一番说来,诸贼首也觉得心动,难以抉择。
“你小子被抓了一回吓傻了,吾等有兵数十万怕他个求,不投朝廷吾等亦享融化富贵,咋地自己封的王侯将相就不值钱了,非要舔着脸要狗朝廷的讽刺,咋这么贱呢”刘宗敏借着酒劲大骂道。
李过暴怒:“你除了他妈的每天除了寻欢作乐便是说大话,官兵若这么好打,你有能耐倒去把那小太监打跑而不是落荒而逃,去呀,瓜怂!……官兵今非昔比,吾等自太原至此,逢之必败,心里还没点数么?”
刘宗敏闻言暴起,其麾下纷纷劝和,死命按住他,余人则低头不语,一脸惭愧之色,李过说的没错,自从太原起逢之必败,未曾一胜!
“够了!”李自成怒吼还在发酒疯的刘宗敏,然后扭头看向牛金星和宋献策道:“丞相和军师怎么看?”
两人对视一眼,牛金星轻咳一声:“汝侯和亳侯所言均有道理,吾等建国自立,自给自足也逍遥自在,若投诚朝廷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吃人饭看人脸的日子可不好过……”说着见李过怒目赶紧又道:“可话又说回来了,眼下吾等虽建国立业,然根基不稳国力空虚,虽说朝廷的状况也未必好到哪里去,可亳侯所言瘦死骆驼比马大也是很有道理,这数月间战之即败便可见一斑……”
“说来说去这不是废话么?”刘宗敏和李自成都忍不住怒吼打断他。
牛金星一滞,略显尴尬正欲再言,宋献策扯了他一下站起身来:“主上听微臣说道说道……”
第646章 何去何从()
宋献策个头很矮比牛金星还矮,外号就叫宋矮子,人称宋孩儿,放后世的话来说就是一侏儒,他虽和牛金星同为闯贼幕僚,但老牛善智他善谋,出身江湖,以占卜推演算卦为生,精奇门遁甲和图谶,“十八子主神器”那套为蛊惑愚民而编造的谶言就他搞出来的,得李自成器重,被封为开国大军师。
“吾等自给自足也罢,朝廷瘦死骆驼比马大也罢,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下主上是怎么想的,成千秋霸业还是封王侯将相?”宋献策逼视李自成,诸人目光皆来。
李自成一怔,神情有些恍惚,当年造反到底为了什么,不甘碌碌无为还是仅为了吃饱肚子?这十五年间时而如丧家之犬,时而踌躇满志,期间几经生死,阶段不同初心早已变了又变,落魄时有一隅之地落脚便知足,得志时却有些迷茫,不知前路该何去何从,自立为王也罢,建国称帝也罢,均非大统,不过都是一草字头的假货。
想来思去,千秋霸业不过一笑耳,内心深处最大的愿望其实是得道朝廷的认同,这也是为何历史上李自成打到北京城下那会依然要和崇祯谈判,你认同我,我就撤走还为你效力,这也是为何他在北京城草草登基随后战败撤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他来说我当过皇帝,坐过龙椅,当过正统了此生足矣。
“主上之意是得正统认同便足矣”宋献策哦了一声,微微点头心中略显失望,他是江湖术士出身,信奉自己的那一套,总觉得自己能辅佐一代新君,开一朝新兴。
“难道李自成并非那个真主,十八孩儿另有其人?”宋献策暗中疑惑,抬头扫视堂中诸将,察言观色见许多人下显然已有投诚之心,心中更显落寞。
历史上李自成在山海关被吴三桂大败撤出北京城,被清军追杀至真定府时,惨败之际宋献策长叹:“恐此亦非真主,十八孩儿另有其人哉!”随即心向李岩,也为李岩带来杀身之祸。
而此时此景又和历史何其相似,李自成虽未攻至京城,却也连扫数府逼近眼皮底下,情随虽未必大败贼军,但其却被小太监揍的鼻青脸肿,抱头鼠窜,而今狼狈之际竟有投诚之意。
宋献策不死心,不甘心:“往年混的那么惨都没想过投降,此时义军建国形势一片大好,假以时日定茁壮成长,怎能说降就降,便是眼前看似处于弱势被追杀逃窜,实则乃战略性撤退,一旦成功撤出便是空前大胜,连下数府威震大明,足以稳定西安周边局势,其次沿途掠劫甚丰可充盈国库,以眼下实力足以抗衡朝廷,假以时日成就霸业拭目以待!”
这一番话又说的诸人心活了起来,陷入拿捏不定。
李过却冷笑不已:“千秋霸业一场空,义军虽有根基,却难抗朝廷一击,往日尚可一搏,可自从那小太监横空出世,吾等讨的好了么,别说什么假以时日,眼下能否逃到回去还是一说,即便逃到出去谁又能保证吾大顺国撑得多久,为何不趁此降了堂堂正正封王封侯,止兵戈,让天下苍生得以生息免造荼毒……”
宋献策欲反驳,牛金星抢断:“此时未及走投无路的绝境,降与不降尚有余地,不若吾等先行回西安,回不去就再议投诚之事亦不迟,诸位以为如何?”
牛金星眼光毒辣知诸人已分两派,宋献策和刘宗敏是不降派,李过则是投诚派,至于李自成本人看似左右不定实则已站投诚派,至于他本人则心随李自成父子俩,但却不认为此时是投降最佳时机,眼下并未山穷水尽何必那般着急。
宋献策等人点头认可,李过却反问道:“若至山穷水尽时,吾等又以何与朝廷谈条件?”诸人一怔,李自成挑眉,李过的说的不错,若被人团团围住伸手就可以捏死时,谁还和你谈条件?
牛金星胸有成竹:“即便吾等身陷,尚有大顺国,西安城等作为谈判条件”李过冷笑:“只怕到了那时,吾等已陷,大顺国群龙无首,瞬间瓦解”。
一语怼的牛金星瞠目结舌,李自成出面解围:“先突围再说,若形势不利时果断投诚尚有回旋”。
众人各怀心事点头认了,此事搁置再议,眼下主力既已过河,应趁官兵尚未反应过来时早早南下,一旦主力突围出去,余下不足为虑。
至于在滹沱河北岸的罗虎和谷可成部他则不担心,以流民围困真定府,然后全力一击黄得功的防线轻而易举便可渡河,若小太监紧追的话,后边殿后的刘芳亮和张鼐则可配合前边的罗虎来个反包抄!
为防万一李自成又令高一功和淮侯刘国昌领五千主力殿后,适时配合罗虎打辅助,然后传令全军,天色一亮立即南下。
此时天色已近凌晨,真定府城中的怔在熟睡的常宇突然惊醒,甚至讶然出声,随即房门哐当一声被撞开,外间当值的陈所乐,陈汝信兄弟俩持刀而入,院中更是一片骚动。
“督主……”二人见常宇一头大汗,坐床头面色凝重略显得惶恐不由讶然。
“本督做了个噩梦”常宇看了床头那摇曳烛火,长呼一口浊气。
“督主梦到了什么?”少顷,李慕仙,乔三秀等等人闻讯而来,挤满了房间。
“贼军反扑大败官兵屠保定城,杀之京城,皇城失守,火势连天……”常宇低语,诸人骇然,对视不语。
太原一战成名,尔后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除了调度有方用兵如神外还需要一个强大的心理素质,毫无疑问常宇具备和一切,但拥有一个强大内心的人怎么会怀疑自己的能力,从而做了这个梦?
这俩常宇都无法理解,穿越来第一次噩梦,让他感觉很不好,莫非有变?
就在诸人你一眼我一语的安抚时,亲兵来报:城外贼军有异动。
诸人皱眉,常宇起身上城,出了房门见天色微亮,凉风一吹,精神一震,心下暗道,这一大早的,贼军折腾啥呢,莫非李过回来了?
第647章 误判()
天色微亮,四下灰蒙一片,居高望远仅可视四五里再远则朦朦胧胧可闻不可见,常宇上的城头便见城下流民多挤在一起扎堆,多在睡梦中一动不动,可外围的贼兵却开始调动朝东北方向极速离去。
常宇皱眉,贼军一早调兵去大营,这是作甚?
难不成是李岩的追兵已至?想想不由摇头否定,首先李岩的追兵不可能很快,其次即便来了,闯贼主力皆在,没必要调罗虎的人马前去。
一时间,然让他摸不到头脑,转身问李慕仙意见,这个江湖骗子也是一头雾水,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
一步错,步步错,往日常宇料敌先机处处先李自成一步,而眼下一次判断失误终入迷途,他当真没料到,罗虎突然调兵去东北大营就是因为周遇吉的追兵到了!
周遇吉在祁州和李岩兵分两路,李岩以金吾卫为先锋南下追李自成主力,他则以腾骧卫为先锋追刘芳亮张鼐至真定府。
金吾卫和腾骧卫都是骑兵部队脚程快,腾骧卫多年前曾出京剿匪号称皇帝二十六亲卫里战力最强,但金吾卫后来居上,太原一战初试锋芒后便留周遇吉手下听令参与数次大战,论实战经验已把腾骧卫甩在后边,这也是周遇吉把他们调给李岩去用的原因,因为李岩追的是李自成主力,是硬仗!
但腾骧卫也不是吃素的,何况眼见后来者居上心中也憋着气,得令后连夜追击刘芳亮,至天晓时终于在距离真定府城东北十余里外的磁河畔追到刘芳亮和张鼐。
程明被周遇吉任命为先锋主将,统领腾骧四卫兵力八千有余,追到贼军后便干了一场,其实以刘芳亮和张鼐的兵力,硬干下来,腾骧卫未必抵得住,然则二人仓皇之际不敢硬敌,匆匆过河而去,想把其引到罗虎身边一举灭之。
再说程明率部击退刘芳亮部,又欲过河急追,此时探马来报,已近真定府城十里,境内皆贼军流民,程明大惊与另外三个统领商议一番,认为一路紧追加刚才一战兵疲马乏,且不易孤军深入,便决定就地扎营,待后方周遇吉主力到了再说。
程明哪里知道,探子所报的那方圆十里皆贼军实则都是流民所充,仅外围王根子的三千兵马是真货,真的一口气杀去,凭近万骑兵当真就给冲溃了。
他虽未继续追击,可就这样也把王根子快吓尿了,凌晨之际得报东北有人马逼近探知是刘芳亮和张鼐部,心下略有担忧,这二人奉命殿后,既到此地那追兵亦不远了,果真没过一会,探子又报,官兵追至,双方在磁河大战,义军不敌,正往此地撤退。
王根子大惊,狗日的把官兵引过来的,这里可都是空心菜啊,连忙下令驱流民备战又急送信给罗虎。
罗虎得讯不惊反喜,让谷可成继续围城,自己率兵迎去,黄得功在滹沱河对岸,小太监被围城中,余人何惧,周遇吉自己手下败将,李岩更是必杀之人,此一去杀敌泄恨,一解连日憋闷。
那边调兵遣将,城上常宇和麾下诸人却皱眉观望,突的李慕仙惊呼:“督主大人,贫道知道了,定是贼军内乱了!”
常宇一时没反映过来,眉头一挑:“内乱?”
“督主放李过回贼营招降李自成等人,但很显然贼军内部有人反对,这贼军本就山头多派系复杂,意见不统一便有了分歧,既然道不同便不相为谋那就散伙,此时应该有人要拍屁股走人,可有人却不想让他想走就走吧……”
李慕仙平日足智多谋,甚得诸人信服,此一番言论连常宇也点头认可,举目望远面带微笑道:“若内讧了,倒也好事一桩,只不过多要多等会而已,正好趁机休整一下”。
说完,随即下城,去洗漱早餐。
滹沱河南畔,黄得功端着碗蹲在一个土岗上望着对岸一脸笑眯眯的狼吞虎咽,这货最近脑子越发灵光,可能受常宇影响,学会使手段来了,昨日见对岸流民扎堆便懂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