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明录-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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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监哈哈大笑,略显尴尬:“风大天寒,冻得哆嗦何来的万丈豪情”。
吴三桂笑了笑,叹道:“这场风雪可阻敌些时日,有利我军筑建工事”说着伸出手掌,天空又有雪花飘零:“地利人和没占着,这天时总算偏向点了吧”。
常宇嗯了一声:“可知敌军此时到了哪里?”
“前日得报,在阜新,这两日风雪难行,清军辎重多,日行最多三十里,估摸还在阜新地头呢”吴三桂往北眺望,雪花开始逐渐变大,不由暗喜,这风雪又起,又可暂缓他几日。
常宇刚待接话,突然心中灵光一闪,顿感不妙:“阜新,清军此刻在阜新?”
吴三桂见他突然变色,不明所以:“是阜新,怎么了?”
“阜新在沈阳正西!”常宇脸色大变,吴三桂眉头一皱,突然间也是目瞪口呆:“督主的意思是……”
明廷探知多尔衮率大兵进犯,朝廷震惊,令东厂督主出关督战,宁远总兵吴三桂坚壁清野,筑工事严阵以待。
然则小太监突然发现了蹊跷,多尔衮从沈阳发兵进犯若要攻宁远或者山海关应该直接从西南走,经广宁卫(今北镇市)大凌河城(今凌海),锦州,然后南下葫芦岛,宁远。
但此时清军走西路,过阜新是要干嘛?
第424章 布局()
常宇脑海中浮现一段史料,早在李自成攻陷北京之前,清军已有再次入关大掠中原的计划,得闻闯军破太原刀指京城时,范文程预感明朝可能要完蛋,便有事没事就鼓动多尔衮先到先得,加上洪承畴也在煽风点火,多尔衮就心动了。
立刻提大军南下,计划从北京北边入关,到阜新时候遇吴三桂使者说京城已失,乞师剿匪。
当时多尔衮是不相信的,老子入关好几次,大军围北京也好几次,从来没打下来过,那群泥腿子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弄下来了?觉得吴三桂是诈降。
待到确切情报到了后,这才从阜新扭头转道东南去宁远然后在山海关外,等吴三桂认了爹后才出兵击溃李自成,正式入主中原。
然而历史因为常宇的蝴蝶小翅膀扑棱几下改变了走向,太原之战李自成铩羽而归,转而东进中原,可清军竟然还按时出兵了,且依旧是原本的行军路线,准备从北京北密云等地入关。
难道说清军的情报延误,尚不知太原之战李自成的溃败,还是说知道后并不影响他们的原计划,入中原大掠!
常宇在张家口抓奸商,封锁口岸,这让清军的情报系统遭受些破坏,但清军在关内经营多年的情报系统并不会受到太多的影响,必然还有其他渠道可把闯贼太原惨败的消息送出去。
要么是情报延迟,要么就是人家根本不在乎李自成的成败,按原计划进行,他赢了,那咱就单挑,谁赢谁坐龙椅,他输了,那我就去抢点东西呗。
而明廷收到清军出兵情报后的反应就实在可笑了,他们竟第一时间以为清军是趁李自成大闹中原朝廷首尾不顾的时,趁机拿下大明在关外的唯一一座城堡,宁远!
于是常宇便被派来督军。
可眼下小太监和吴三桂在这满天飞雪的烽火台上大眼瞪小眼,人家不是朝这边来的!
兵,千里迢迢调来,粮千里迢迢运来,火炮弹药跋山涉水送来,你说你不来了,玩呢?
不行,多尔衮必须来!
吴三桂暗暗有些开心,甚至长松了口气,不来好啊,至于他从京城北边入关,那而非自己的辖区,关我p事。
可小太监的一句话,让他差点跳起来。
“你遣人送信给多尔衮,就说要投降,必须让他的大军调转方向从这边走!”
吴三桂差点破口大骂,你他么傻逼啊,你说投降,多尔衮就会信啊,你让来就会来啊!而且我为什么要让他来给自己找事。
第一,多尔衮求贤若渴,因祖大寿原因他招降吴三桂之心不死,第二宁远城是个很诱人的诱饵,若吴三桂投降,大明关外尽失,等于一下就扩充版图到了大明的家门口。所以不管是不是诈降,多尔衮都会动心。
第三京城防线空虚,蓟镇人马不足,若多尔衮从密云入关,吴三桂的人马一定会被调去救援,与其不辞辛苦千里奔袭送过去给人打,何不让他过来给我们打。
吴三桂再三考虑后觉得小太监的话很有道理,贼军围攻太原时,朝廷都三令五申的催自己撤入关内进京勤王,若是清军这次兵临城下了,真的要如小太监所言,还需千里迢迢屁颠的过去护驾。
只是多尔衮怎么就会信自己投降,然后让大军调头到这边?毕竟之前他曾托祖大寿谢过招降信被自己拒绝,这突然间主动投降谁他么的信!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知道有猫腻。
这就需要下一盘大棋了,小太监脑袋飞速旋转。
“就说贼军在河南回合后,兵力大增所想疲靡,一路向北直逼近京城,明廷危在旦夕。这个情报真真假假各占一半,且清军即便有奸细在关内,但不可能这么快分辨真伪并且立马就送达多尔衮案前”。
“另外为增加吸引力,可说山海关总兵高第上演一出造反戏,把局势搅的更浑,越混越乱他越搞不清状态,就越认为有利可图”。
“闯贼逼近京城,高第造反自立为王,所以末将就要投降?”吴三桂冷笑反问。
小太监低头沉默半响:“不降那就说乞师!”
看来有些历史的走向还是原班不动。
吴三桂皱眉深思,终一声长叹,可行!
投降固是多尔衮所愿,但乞师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事,背后利益大到不可想象,不管是吴三桂乞师用来平息高第叛乱,还是乞师入关剿匪解京城之危。毕竟想让别人出兵救援那是要付出同等利益代价的。
若只是帮忙平高第造反,他也有机会入关。若是入关帮明廷剿匪那利益更大,甚至可能趁机拿下京城!这里边的变数可大着呢,但不管怎么变都是对自己有利,反正好处多多。
这个饵料一下,不管多尔衮信不信,他都抱着“万一是真的呢”的想法来咬钩。
好大一个局!吴三桂感慨。
风雪渐大,二人进烽火台的藏兵洞内烤火取暖,外间寒风嘶吼,雪花乱舞,小太监看了一眼吴三桂突然道:“闯贼肆虐中原十余年,朝廷绞尽脑汁调兵遣将应对,终致良将尽失,国库空虚依然无能为力,近年更是逢贼必输,闯贼风头一时无两,然月前李自成统兵二十万东征,大军集结太原城下却惨败而归!吴将军可知为何?”
吴三桂眉头一挑,心道,你这小太监竟来我身前邀功了不成,这么喜欢被人奉承么,口中却道:“督主勇武多谋,运筹帷幄,闯贼自不是对手”。
常宇撇了嘴且了一声:“吴总兵忒小看本督了”他怎能猜不出吴三桂心中所想。
吴三桂急忙要解释,却被常宇打断。
“众人齐心,力能断金!咱家与周遇吉总兵,蔡懋德巡抚等人各司其职却又齐心合力,兵不怕战,将不畏死,众志成城,方败闯贼,否则仅凭一人之勇,何以抵数十万铁骑!”
吴三桂终于反应过来了,这小太监是打算要给自己掏心窝子了。
果不其然常宇接着道:“中原战乱不息,贼寇肆虐,关外何尝不是,十余年间于满清胶战,十战九输,百里河山沦为敌土,数以万计大明健儿丧生于此,而如今敌军又至,大战在即咱家愿与吴将军如周遇吉那般齐心合力联手与清狗一战,看看谁的刀更锋利!”
吴三桂情绪激动,用力握拳,常宇一番话说的他心潮澎湃,他才三十岁,正是踌躇满志,热血沸腾的年纪。
“本督与吴将军远无仇近无怨,便是有些误解有些芥蒂,也请暂时放下,眼前大战在即,万望能齐心合力痛击清军,打出我大明国威,为那些死去的将士报仇!一血这数十年的耻辱!”
吴三桂蹭的站起来,常宇的坦诚和真诚让他很是意外,备受感动,才知为何这小太监得崇祯所重,是为其心,其志,其言,其行!
即使如此,何不来一场轰轰烈烈。
烽火台下,两只手用力的握在一起。
第425章 勘地形()
一番推心置腹,两人虽不至于芥蒂尽去,但也亲近了很多,至少吴三桂明白了小太监此行不是来整人,也不是来装逼的,他是真的想和清军干一架,为大明将士出口气!
而小太监也知道吴三桂也不会为了自己几句掏心窝的话就对他毫无防备,将来共事的时候依旧会有各种提防和小心思,但此时把话说明了,就会少了很多的勾心斗角和没必要的猜忌。
求同存异,眼下一致对外,目标明确:干清军!
风雪渐大,比之昨日更甚,二人放马下山,直奔正北而去,行军布阵,要先熟悉周边地势,否则窝在城中看着沙盘指点江山与纸上谈兵何异。
首山往北有山岭数座,一条大道没入其中,常宇知道顺着这条路往北三十里外便是葫芦岛,再往北就属于锦州地区,那里已是清军势力范围,无数大明将士的埋骨地。
一行人纵马狂奔,丝毫不受风雪影响,所经村舍正有百姓拖家带口逃难,军方下令坚壁清野,战区内百姓要么进宁远城内躲避,要么入深山。
雪地少不得飞禽走兽,常宇对狩猎情有独钟,每见猎物总是情不自禁搭弓猎杀,百发百中的箭法,让众人赞叹不已。
吴三桂技痒,一张强弓在手,放马疾奔,百步之外,箭无虚发,引喝彩不断,便连小太监也忍不住欢呼,力千斤,精骑射,果真名不虚传。
他却不知吴三桂心中对他也是各种羡慕嫉妒恨,有勇有谋,武技高超,又精骑射,此人若非太监,前途不可限量。
风雪漫天,纵马狂奔,小太监豪情顿时,忍不住引吭高歌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岳武穆的这首满江红,气吞山河势若长虹,吟者无不心血澎湃,笑傲江湖,便连吴三桂也忍不住跟着小太监附和。
北至滕家岭一行人折返,纵马直奔西南而去,常宇和吴三桂先是并驾齐驱,久而竟起了好胜之心,一个眼神两人意会,赛起了脚程。
常宇的坐骑乃通体会乌黑毛发如墨的大内名驹,高大强健,爆发力强又善长奔,可谓万里挑一的宝马。
而吴三桂的那匹枣红马长鬃飞扬,体格健壮也是一匹难的龙驹,一声低喝,马若游龙,二人风驰电掣一般在风雪中飙了起来,随侍打马紧随其后,唯一人被远远甩在后边扯着嗓门大呼:等等俺。
他是谁,你猜。
如白驹过隙,半盏茶功夫不到,马队便奔至宁远城西的山脚下,吴三桂终依仗精良的骑术稳胜一筹,看了一眼旁边的点将台,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总算扳回一局,忍不住去看小太监的脸色,却发现他盯着山林皱着眉头。
宁远城西有山峰数座,黑凤山,台山,双山,铁马山等,山虽并不高也不大,但沟沟壑壑峭壁林立有方圆十余里地。
“督主莫不是想藏粮于此?”吴三桂略一沉思抬头说道。
常宇摇头苦笑:“似乎不行”。
宁远城小,大军进驻,加上周围百姓避难,弹丸之城挤得满满的,大批粮草根本无处可存,这是个难题。
若是春夏秋季海水不结冰,菊花岛可守可攻,屯粮基地还可重启,可此时天地冰封,无所依仗,360度无死角都是路,屯粮等于是在直接资敌。
西山自然也非最佳之地,清军大举来犯,方圆十里皆在其势力辐射之下,若山中藏粮草,必会先围城,后断粮草,攻击屯粮地。
除非屯粮处有险可守,有大兵压阵,然后里应外合
吴三桂话还没说完,小太监突然纵声狂笑:“天又没盖子,往上堆就是,再者本督自不会给清军围城打持久战的机会,能撑一个月就算他骨头硬”
吴三桂不语,初生牛犊不怕虎,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终大明数十年来,能臣良将折戟在清军手里的还少么?
山中不藏粮,但可做其他用,常宇冷笑,翻身上马,纵马北去。
吴三桂不语,率众随其后。
一行人,绕山而行,很显然小太监要踏遍宁远周围数十里,亲自查勘地形。
半个时辰,一众人从北至西至男沿山绕了一圈,然后顺着城南宁远河朝东奔去,常宇要去海边看看。
行不至半里,河边树丛里钻出一只两百余斤重的野猪,獠牙似刀,惊得战马长嘶,常宇挽弓一箭射去,嗷的一声,野猪惨叫,利箭入眼。
野猪发狂,竟直奔马队冲来,又一声惨叫,一支利箭贯耳,野猪栽倒在地,小太监和吴三桂相视一笑,两人皆为对方箭术所倾。
嗷的一声,看似已毙命的野猪突然又暴起,像似要拉个垫背的一样直奔马队冲了过去,常宇皱眉,刚要挽弓,一道寒光闪起,野猪头凌空,吴中持刀立马数丈外,看了小太监和吴三桂嘴角微撇,一脸傲然的缓缓策马远去。
草!诸人皆惊,一刀砍掉人的脑袋,在场人几乎都可以做到,一刀砍断这野猪脑袋,能者寥寥!而似吴高手这般轻松者,无!
那一瞬间的风采,吸粉无数!
“吴侍卫真似那张翼德也”吴三桂忍不住脱口称赞。
常宇也暗道一声牛逼,忍不住高呼:“滚回来,给本督清洗烤了”
远处吴中一个趔趄差点摔下马恨的咬牙切齿,只准你装逼,我学个样子都不行啊。
天已晌午,亲兵们在小树林做了个简易的草棚避风雪,在河内破冰取水,把野猪开膛清洗然后生火上架烤了。
野猪肉加上其他野味,烤熟之后诸人分了,狼吞虎咽之下,大赞味道鲜美,若是有酒简直就是神仙享受。
若无战事,平日纵马踏山,林间狩猎,人生多逍遥,草棚下的小太监啃着肉,做着梦。
大饱口福后,诸人上马奔东而去。
海边风大无浪,寒意太浓,加上风雪渐大,众人没干久留,本想登菊花岛,也因风雪受阻,且海面结冰,不宜行马,终是作罢,立刻驱马回城。
城外,防御工事依然在进行,征用的民夫们并未因为风雪天而休息,常宇望之虽于心不忍,但想想终是未开口,慈不掌兵啊!
总兵府,小太监和吴三桂回城之后,立刻召集麾下部将,闭门议事。
同时两拨锦衣卫身怀密信出城,一至山海关送至高第,一至京城直达天听。
一场大戏正在紧锣密鼓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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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激将()
总兵府大堂,门户紧闭,闲人勿进。
堂内炉火旺盛,吴中在旁烫着一壶热酒一会抿一口,回味无穷,他之所以不舍得一饮而尽,是因为常宇给他定了量,只有这么一壶,看似苛刻,其实已是极大的恩宠,因为即日起,全军禁酒!
除吴中一人外!
大堂正中,吴三桂危襟正坐一脸凝重,两侧六七个部将神色沉重,只有小太监端着茶杯风轻云淡。
“那边一敲锣,大戏便开了场,多尔衮必然会来,如今咱们要议的是如何抵御,如何迎头痛击让他狼狈而逃”。
小太监轻声慢语众人皱眉无人接话,所有人都在想,你凭什么让清军狼狈而逃,谁给你的自信。
凭一口气,凭斗志!众志成城!
常宇自然知道明军将士普遍得了重疾,内陆得了恐贼症,关外得了恐清症,即便眼前这些是大明所剩最精良的关宁铁骑,但因为他们长期和清军作战,屡败屡战早无了信心。
所以常宇需要给他们重建自信,这非一蹴而就的事,需循序渐进。
不过当务之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分配任务,各司其职,责任到人!
“此距山海关二百余里,山中有贼,援军倒也罢了他们不敢惹,可若是粮草遭了不测,不用清军打咱们自个儿就冻死饿死了!这事,谁能给本督解忧?”。
小太监似笑非笑,山中匪徒大多溃军落草,若说和山海关,宁远这些守兵没点交情那绝不可能,便是常宇所遇那几路联合人马,很显然就是有幕后推手故意而为,给他下马威看。
果真话一落音,诸将面面相觑,神色有异,唯吴三桂端坐不动,面无表情的喝茶。
“山贼不足惧,大军往来他们逃都来不及,哪还敢出来找麻烦,再者这些山贼再无耻也明是非,咱们和清狗拼死拼活,他们不帮忙也罢了,还能挖墙角,断后路?”
吴三桂手下一个叫李万忠的悍将不以为然道。
“很好,此事交于你,粮草若出问题,拿你问罪”常宇轻描淡写,李万忠一怔,刚要说话,吴三桂瞄了他一眼
“卑职领令”李万忠起身拱手道。
“从阜新到宁远约五六百里地,受风雪所阻加辎重所累清军每日行军最多五十里,最快十日可达,若咱们计划得逞,他徘徊琢磨又能拖延些日子,不过最迟半个月清军必达,在这个时日内明军当做好一切备战准备,如防御工事,多挖壕沟以及冰封城墙,同时坚壁清野,让其饱受苦寒,另外包养火器,操练士兵”。
常宇一脸慎重娓娓道来,诸将听的认真不敢怠慢,毕竟小太监于私东厂身份为皇帝耳目,于公督军宁远,有指挥权。
“卑职有一事不明,清军凭什么就一定会上钩,总兵大人派人去送信,多尔衮就会立刻率大军前来么?如若小心为上,定然会派一支人马先来辨真伪,可是这里厉兵秣兵,挖沟修城屯兵备战一目了然,岂非立刻就漏了陷”一个部将问道。
吴三桂微微一笑,并没说话。
小太监嗯了一声:“首先诱饵够香,其次即便他派人前来,本督依然有说辞,最不济本督把这支探路的人马给吃了”。
那人不再说话了,多尔衮嘴馋,遇到这么香的饵料自然不会放过,其次他大军前来,根本不把一个宁远小城放在眼里,其次几遍派一支人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