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明录-第1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武之人,哪个不好战”常宇嘿了一声起身,走到吴中跟前“你一身本事,却走了邪门歪道,实是可惜!”
哈哈哈,吴中大笑“天下不白,何为正邪,我不杀人便被人杀,这位小大人咱们都是为了吃口饭,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
这次轮到常宇笑了,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可听闻过一句话“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吴中撇嘴哼了一声“却不知道你这大鸟有什么远大志向,还不是都是为了养家糊口”。
常宇苦笑“这就是燕雀和鸿鹄的区别,你杀人为了糊口,我杀人却是为了救人,救苍生救黎民百姓”
呸!吴中一脸讥笑“当官的有几个好东西,别给自己抹粉”。
“你可知道我是谁?”
常宇没理会他的嘲讽,盯着吴中问道。
“这里应该是锦衣卫的诏狱吧,你小小年纪难不成是锦衣卫指挥使?”吴中斜着眼轻蔑道。
“锦衣卫指挥使见到我,我让他跪着他不敢站着”常宇轻笑,你再猜猜
吴中眉头一皱,脸色凝重盯着常宇沉思,突然瞳孔放大“难不成你是当今太子?不,不可能吧…”
。
第390章 混人()
握草!
常宇忍不住乐了“你这脑子倒是挺天马行空的,也罢,不和你绕圈子了,吾乃东厂提督是也”。
“东厂提督”
吴中一怔,随即一脸懵逼的问道“是干啥的,官很大么?”
草!常宇忍不住骂了一句“锦衣卫指挥使见我都要跪下,你说大不大?”
“大”吴中眉头一皱“这么大的官我刺杀你,现在被逮着了是不是死定了?”
“你说呢?”常宇一脸假笑嘿嘿个不停。
吴中一脸苦涩,却突然尖叫到“你是个太监,东厂的都是太监对吧”
常宇一时无语,这货武艺高强,当世少有敌手,但脑回路奇特且还总是慢半拍。
砰的一声,常宇抬脚把他踢翻在地“你管老子是不是太监,你胆敢行刺于我,便是死路一条,但老子惜才,见你一身本事杀了可惜,现在个你两条路走,一杀了你,二位为我所用”。
吴中沉默,挣扎着从地上坐起,脸色灰败,昨晚禁不起酷刑已然招了不少,东厂的人心狠手辣,自己被杀了也罢,若是连累家人……想起家中老母不由心中一寒。
“我投降”
“什么投降,老子是让你跟我干”常宇哭笑不得。
“跟你干,啊……不行,那岂非我也成了太监”吴中又尖叫起来“我堂堂九尺男儿岂可做辱没祖宗之事,你,你杀了我吧!”
常宇怒极而笑,眼前这大汉,搏杀之时如山似岳,万夫难开,不成想却是个混人,忍不住又给了他一脚“也就老子脾气好,换做他人,你一口一个太监,一口一个辱没祖宗,早被砍成八块了,老子是让你跟我干,不是让你做太监,你特么的脑子能不能正常点”。
他说的没错,牢门口那几个东厂番子早已经气的脸色惨白,若不是常宇在这估摸早就冲过来暴揍吴中一顿了。
吴中在地上喘着粗气挣扎不语。
“你有一身开天辟地的本事,然则国难当头不知为国效力也倒罢了,偏偏还做那见不得人的勾当,你这才叫辱没祖宗知道不!”常宇厉呵。
“为国效力又如何?我爹跟戚少保南征北战,杀倭寇保家卫国,弄了一身伤残,结果呢穷的全家吃不上一口饱饭,我三个弟弟一个妹妹都是被饿死的!”吴中怒吼。
常宇长呼一口气“天灾人祸,民不聊生,吃不饱的可不只你一家,但若人人如你这般,那吃不上饭的只会更多”说着微微一顿“我知你家中尚有老母,你又是孝子,就此弃邪归正,拿着一份堂堂正正的饷银去供奉老母,那样才顶天立地,才不辱没祖宗,反之你老母若知他吃的米粮皆是你杀人所得,那人血馒头她还吃的下去么”。
一提老母,吴中变得激动又急躁起来“你不杀我,我跟你便是,但我老母年事已高,身边不能少人照顾……”
“你且放心,若你跟随于我,我自会善待令堂,把令堂接到京城,专人伺候如何?”常宇轻声道。
吴中使劲点点头“若是如此,我便鞍前马后效忠于你!”
“这才是真汉子”常宇抚掌,示意旁边番子把吴中手铐脚镣去掉。
番子迟疑,毕竟吴中武力无敌,若是暴起即便常宇在此也要一番折腾。
“无妨”
常宇轻声道,虽说他此时身受重伤,但吴中也被饿了一天两夜,气力不济,况且此时他也没理由在暴起,惹了东厂又能逃到哪去。
镣铐尽去,吴中伸了伸身子,忍不住的呲牙咧嘴,这一天两夜他可没少受“照顾”眼神瞥见一个番子在帮常宇穿衣时忍不住的惊叫起来“你身上的伤口……怎么愈合那么快!”
“这便是当太监的好处”常宇挤了挤眼“要不要体验一下”。
不不不,吴中连忙摇手,脸都涨成了猪肝色,赶紧岔开话题“那啥,能给我多弄点吃的不,实在饿的不行了”
常宇点头,便让人去给吴中弄些吃食,随手示意他在身边坐下。
吴中有些拘谨的坐下,一双粗厚的大手不知所措往哪儿放,耳边听着传来的惨叫声,使劲咽了咽看了常宇一眼问道“这里很多犯人么?都是些啥人啊?是不是都是来刺杀你的,为什么要杀你……”
“你要没话就别硬找话说,省的大家都尴尬”常宇轻笑,端起桌上的茶水喝拎起来。
吴中嗯了一声,看了一眼茶壶。
“你要喝么?”常宇问道,作势便要给他倒茶。
吴中摇头“不渴,就是有句话一直憋着想问你,不知当问不当问?”
“通常自己不知当问不当问的时候就不要问,不过今天给你破例一次,问吧”常宇放下茶杯。
吴中感激的点了下头,搓了搓手“自小听闻太监没蛋蛋,敢问小大人,你真的没蛋蛋么,那鸡儿还在么?”
呼……常宇吐了口气,扭头朝牢门口几个咬牙切齿拳头紧握的番子看了一眼,心平气和的说道“你们还忍得下去么?”
牢房里传来惨叫声,一个八极拳绝顶高手,被以常宇为首的数个太监痛殴。
凌晨,东厂衙门的牢房里一个汉子正在被群殴惨叫连连,而外边原本寂静的北京城也有些不太平,东厂和锦衣卫正在进行一个联合行动,且有金吾卫数百亲卫协助。
行动由东厂的掌刑千户春祥和锦衣卫指挥同知李若圭两人亲自领队全城抓捕,一时间内城鸡犬不宁。
京城西北区域的河槽西坊的竹木厂和鸣玉坊帝王庙均被搜出数十不明人物,这些人暴力拒捕,一时间杀声四起,惊得临近百姓胆颤心寒。
西城咸宜坊一座府邸门前,春祥跨刀而立看着上边的几个烫金大字临淮侯府,嘴角一挑,目光冰冷“砸门!”
哐哐哐,数个锦衣卫冲过去对着府门连脚踹去,在深夜里让人无比胆寒!
“何人如此放肆,可知这是什么地方?”咯吱一声,府门大开,几个家丁手持木棍涌出,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一脸睡意张口呵斥,但见眼前这许多人,不由一怔“诸位是……”
“咱家当然知道这什么地方了,曹国公(李文忠)乃洪武爷的外甥,当年随洪武爷打江山,乃我大明开过功臣排名第三,死后被追封为岐阳王,淮阴侯李祖述乃岐阳王第十一世孙,我说的没错吧!”春祥一脸阴冷。
“既是知道,却深夜相扰,是为何?”管家眉头一皱。
“难不成看不出咱家身份,非要明知故问么,既是如此,咱家就告诉你,吾乃东厂掌刑官,奉督主令前来请淮阴侯去东厂衙门喝杯茶”。春祥阴笑道,一抬手“进去拿人!”
“谁敢进来”管家一声厉呵,几个家丁就要关门!
“这天下除了皇宫外,还有东厂不敢进去的门么?”春祥怒喝“进去拿人,若遇阻拦,杀无赦!”
“遵令”数十锦衣卫唰唰抽出绣春刀,直奔侯府而去,几个家丁抖抖索索再也不敢拦截,却见那管家模样的人飞也似的朝内府奔去。
。
第391章 免死铁券()
后府堂前一长须中年男子,面色凝重,怀里抱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身前数十家丁手持棍棒,盯着闯进来的春祥厉声喝问:“本侯犯了何罪,劳烦东厂诸位公公上门”。
此人便是大明朝最后一任临淮侯李祖述(明季南略记载为李弘济,采用小腆纪年的李祖述)
“咱家奉督主之令请侯爷去东厂喝杯茶,侯爷请吧”春祥冷冷道,看了一眼他身前家丁又道:“拒捕何罪侯爷清楚的很!”
“东厂的茶听闻不是那么好喝的”李祖述哼了一声:“再者平白无故本侯干嘛要去喝那什捞子茶!”
“既是这样,咱家就明说了,督主遇刺,贼人被俘供出侯爷便是背后主谋,侯爷去东厂把话说明白吧!”
“p话”李祖述怒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东厂历来善长陷害忠良,不成想居然栽赃到本侯头上来了”
“侯爷,咱家不过一个跑腿的您跟咱家说这些有的没的作甚,到了东厂自有人和您聊,你有冤就伸有屈就叫,走吧!”春祥一脸嘲讽!
“东厂比锦衣卫诏狱还阴毒三分,屈打成招比比皆是,本侯要面圣陈情,至于东厂,本侯不去”。李祖述斩钉截铁断然拒绝。
“去不去由不得你了,来人拿下!”
常宇大喝一声,手下番子就要动手。
“谁敢”李祖述厉呵,抬手一举手掌物件:“此乃太祖皇帝亲赐的免死铁券,谁敢用强!”
这一声厉吼果然把春祥等人镇住,李家老祖本是洪武帝的亲外甥,乃是老牌的皇亲国戚,加上太祖亲赐的免死铁券,震慑力非同一般!
本欲拿人的众番子回头看向春祥,见他脸色凝重。
空气突然间变得很安静,春祥脸色变了几下,抬步向前凝望李祖述沉声道:“侯爷,有此护身宝物您又有何惧,便是犯了事连皇爷都治不了您,何况现下不过贼人一家之言,咱家也只是例行公事让您过去问个话而已”。
李祖述沉默不语,眼神飘忽不定,他虽知那太监说的在理,然则心里发虚,双腿发软,他不敢去东厂衙门。
察言观色,春祥又接着道:“再者说了,您要去面圣,皇爷这几日国事繁忙有没有空见您还是未知,即便见了,听您的也不过一面之词,最终此事还将发到东厂来办,您还是要去东厂走一遭的!”
“既是如此本侯便去东厂走一遭”李祖述脸色阴沉不定,略一沉默后终是松了口,“本侯倒要看看有这免死铁券在谁人敢屈打成招,陷害忠良”。
“侯爷请安心,咱东厂办事有据可依,有法可循,绝不会做那屈打成招陷害之事,此行只是请侯爷去衙门说个清楚,若无事定恭送回府,即便有些事凭您手中护身符自也是平安无事!”春祥拱手说道。
“本侯清清白白与那督主无冤无仇自是会无事,若有事定是尔等陷害”李祖述怒吼。
“是是是,侯爷说的对,您请吧”春祥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祖述哼了一声:“备车!”
几乎就在同时间,京城另一处锦衣卫指挥同知李若圭抬头看了一眼,阳武侯府的牌匾,也是一番冷笑:“砸门”
东厂衙门内,吴中已睡去,一番折磨早已疲惫至极,睡得十分香甜以至于衙门里四下传出的惨叫声对他丝毫没有影响,反之其呼噜声大作,隐隐有反压之势。
诏狱内的一间上等牢房,李祖述手持免死铁券正在大声怒吼:“本侯无罪,为何要入这牢房?”
“侯爷,这是咱东厂规矩,不管有罪无罪都要来此地问话,调查之后无罪的走,有罪的嘛这里有吃有喝管饱,侯爷先委屈一下喽”一个番子嘴里叼着干草,坐在牢房门前的桌子边,手里拿着一支笔:“咱们先聊聊吧”。
“凭你也配?”李祖述怒不可遏:“让你们督主来见本侯!”
砰的一声,番子一拳打去,正中李祖述门面,这位临淮侯惨叫一声,身形趔趄进了牢房,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你,你这阉货竟敢打本侯”
“还当这是你侯爵府啊”番子冷笑,锁上牢门:“这东厂诏狱进来的有出去过的么?”
“放肆,本侯这里有太祖皇帝亲赐的免死铁券,尔等不敬便是亵渎太祖皇帝”李祖述嘶吼,浑身发抖,却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怕。
番子且了一声,翻了个白眼,缓缓坐下盯着李祖述道:“别说那些没用的,咱们好好聊聊,您啊最好配合一下,若不然”说着往墙角刑具一指:“喏,那些玩意儿很解闷的”。
“尔等,竟敢我堂堂侯爵竟”李祖述双腿一软,跌坐地上,怀抱那副铁券抖个不停。
另一房间,常宇通过墙孔紧紧盯着李祖述怀中的那块铁皮,脸上浮现一丝不屑。
免死铁券,太祖皇帝朱元璋所铸,是明朝皇帝给大臣的最高奖励,持此可免死刑。大臣犯法(造反除外)被判死刑的都可免死一次。故此成了功臣的抢手货,想法设法都要弄到手,因为这是第二颗脑袋,有幸拿到的便会在大堂供着,逢人便显摆,毕竟这玩意除了保命外还代表至高荣誉。
洪武三年,太祖皇帝封功臣,发出三十四面免死铁券给六公二十八侯,其中排名第三的功臣曹国公李文忠便得其一,传至如今的临淮侯李祖述手中。
然则这玩意真的管用么,常宇不由冷笑出声。
文臣之首的李善长,得两面,自己可免死两次,子一次,然则结局,全家七十余口被老朱屠了个干净。
武臣之首徐达,烧鹅很好吃俩儿子助建文的被永乐囚死,助永乐的被建文给捅死。
蓝玉,灭门且株连一万五千余人。
免死铁券三十四家,本人不被杀,子女不坐胡蓝案者寥寥,能免此二劫,又不因靖难见杀者,共二家:
汤和:晚年益为恭慎,入闻国论,一语不敢外泄。二子皆卒于军,孙及曾孙早夭。
华高:远镇海南,无后。
至此方知,免死券不过是催命符。
常宇冷笑,历史上李祖述奉旨守城门,却弃城逃跑南下,便因有这免死铁券挡了刀,仅罚点钱了事。
然则这玩意用到他这里可就不好使咯。
喜欢本书的请收藏,感谢。
第392章 又是一笔买卖()
另外一间戒备森严的牢房内,阳武侯薛濂望着外边端坐的李若圭,脸色凝重“本侯一向深居简出和督主无冤无仇,怎会做行刺之事,何人栽赃于我,可否让其过来对质,或可否请督主来见,本侯与督主曾有几面之缘,他当信得过本侯”。
李若圭哦了一声,面无表情的看着薛濂,特别是他怀里抱着的那块铁券,心中也是冷笑不已,薛濂其人行事乖张,坏事做尽,以前是跟魏忠贤扛大旗的,魏倒台后他收敛不少,看上去处处谨小慎微,如履薄冰的样子,实则怎样谁又知道。
见李若圭不答话只是盯着他怀中的铁券看,薛濂挺了挺胸膛,一脸自豪“这免死铁券……”
“侯爷,您这免死铁券是当年成祖爷赐给第一代阳武侯薛禄的吧”这时突然进来一人,却是高文采。
薛濂一怔,有些气恼“不错,你是谁?吾先祖之名岂能由你直呼”。
“在下东厂贴刑官”高文采耸耸肩,看了他怀中那物微微一笑道“太祖所赐的都未必护的住,只是不知这成祖所赐分量几何”
薛濂闻言大惊,太祖所赐免死铁券至此已所剩无几,立刻便想到一人“你,你们把临淮侯也抓来了,他,他……”
“他已经招了,薛侯爷咱们聊聊?”高文采一脸阴冷。
薛濂一脸死灰,怔在当地。
东厂衙门后府,常宇用清水洗了脸,接过春祥递过的毛巾,轻声问道“怎么样,招了没?”
春祥轻轻摇头“你说的心理施压虽已见效,但二人还在硬撑不松口,不若用刑吧?”
常宇扭头看了他一眼“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人家可是有免死铁券的”。
“那又如何,咱又不是现在杀了他,免死铁券免死但揍他一顿总没事吧”。
啧啧啧,常宇砸吧嘴脱了外衣,坐在床边,春祥向前帮他检查伤势敷药。
“先不说免死铁券,二人身份尊贵,岂是随意能用刑的,需请示皇爷方可,所以在天亮之前尽量攻心诈取,实在嘴硬等明儿请示皇爷后再用刑不迟”说着微微一叹“本以为这次能拿一条大鱼,谁知还是马前卒……”
“水太深,大鱼也藏得深呢”春祥叹息,又问道“他二人有免死铁券护身,便是皇帝也杀不了他们吧”。
常宇嘿嘿一笑“为何要杀他们?这时候的勋贵不似洪武爷那会有威胁性,为了朱家江山万代便是自食其言打肿脸也要杀掉,而如今的勋贵都是混吃等死,无所作为,又何必落人把柄非要杀了呢”。
常宇一惊“他们刺杀你,难不成就算了?岂非太便宜他们了!”
“便宜?”
常宇哈哈大笑“绝对不便宜,皇爷现在正是差钱的时候,怎么会便宜!”
春祥随即恍悟,这么好的机会崇祯一定会借机做笔大买卖,图谋不轨刺杀内臣,实属当斩,然则你有免死铁券,但死罪虽免,活罪难逃,拿钱赎人是免不了的,这样一来又可搞一大笔钱,还可冠冕堂皇的全了祖宗的面子,看,我老朱家言而有信,说铁券能免死就能免死!
当然了,你要是不给钱的话,那罪名稍微改俩字,比如图谋不轨改成图谋造反那后果可就天囊之别,惨无人道咯。
原来如此,春祥叹服忍不住道“皇爷和大哥都是老谋深算”接着白眼一翻“大哥这一切不会就是您和皇爷设的局吧”。
常宇还了他个白眼“我有病啊,拿自己的命设局!”
“也是”春祥耸耸肩“经此一役,咱东厂也可谓重振威名了”。
“威名可以要,威风耍不得”
常宇郑重道“魏忠贤时东厂风头一时无二,闻着无不胆寒,其手段残酷狠毒,弄得太多怨声载道,这方面咱不学他”。
“我自出京后,东厂由你主持,切记几件事,一,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