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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完美实验品-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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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恪又在做什么呢?

    在这样的时刻,特别是在这记忆复苏的时刻,她的内心无比地想要见到林恪。她想和他说对不起,想告诉他,当初她不是故意离开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他。

    她想告诉他,不管是在什么时候,她爱他,就像他爱她一样。

    从前,她每每看到却不明白的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流露,在这一刻让她知晓,人类的感情其实很美。以前她看到别人久别重逢后相拥流泪觉得莫名其妙,看到别人因为失去至亲而恸哭觉得莫名其妙,看到别人没有缘由地笑觉得莫名其妙,看到别人总是谈情说爱觉得莫名其妙,然而到这一刻,她才知道,真情流露乃是人的天性,在某个时刻,情绪、情感到了,就会做出相应的行为。

    而她想要出的行为是,抱住林恪,和他畅所欲言。

    只是,这一次,她再度没有任何言语地就消息,林恪肯定会着急吧。让林恪再度经受这样的事情,林摇觉得很抱歉,很抱歉让林恪再度经受这样的事情。

    她一定要回去。感觉身上已经稍微恢复了一点气力,林摇决定继续寻找平头男的踪迹。忽然,前方半人高的草丛动了,同时还传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林摇忙匿身于树后,探头看时,之间一条碗口粗的蟒蛇迅速地爬了出来。粗壮的蛇身不断地拱起,速度飞快地在离她不过数米之遥的地方爬行而去。

    林摇只觉得原本还勉强镇定的心脏现在正“噗通噗通”地乱跳。现在是夏天,森林里多的是蛇虫鼠蚁,她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从身上拂落蚂蚁和虫子,原笨光洁的肌肤在遭遇了虫子和蚊子的叮咬后,也出现了红色的小疙瘩。

    突然发生的小意外之后,林摇的心仍然不能平静。然而,就在这不平静之中,她却忽然明白了,刚刚她下意识的闪躲行为,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生命。求生,是人类的天性。人类所指定出的所有规则,都是为了更安定的生活环境。所以,她的人生有很多的原则,那些她蔑视的规则她可以不遵守,也可以遵守。而为了对自身更有利的生存环境,她可以有变通性地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做的,虽然大多数人的选择和她并没有关系。

    她拖着酸软甚至是疼痛的脚一边前行,一边观察着四周可能会有的危险,同时大脑内不断地计算、排除平头男可能会走的路线。

    平头男的目标是她以及其他还活着的人,所以,找到了其他人,找到平头男的时间也就不久了。

    康霖、徐晴晴、富二代、已婚女在遭遇瘦子时见瘦子正要用弩攻击他们立马就跑,结果还没跑出几步,就听见了瘦子的痛得叫了一声。回头看时,只见瘦子的腹部中了一箭,不知道那箭是哪里来的。他们原本是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瘦子弄死的,但是因为瘦子手里还有弩,他还在用弩向他们射出锋利的剪,所以只好继续向前跑。但即使是这样,富二代的脚和徐晴晴的手还是中箭了。徐晴晴痛得眼泪都流下来了,却不敢大声哭,只是机械地往前跑。富二代一路声低声地骂骂咧咧,已婚女早已经没了气力,四个人不是已经受伤就是没有了体力,大家平时也不是爱锻炼的人,都是在酒色财气里浸染过的,所以没多久见没人追上来,就又停了下来休息。

    他们找了一个有利于休息的地方坐下,康霖就帮徐晴晴和已婚女把箭拔了出来。两个人在拔箭的时候都痛得直哼哼,他们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罪。已婚女看不下去,就让富二代把他的上衣脱了下来,请康霖撕成布条,她用衣物做成的布条为两个人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等这些做完,他们几个又小声地商议眼下应该怎么办。康霖、已婚女觉得反正不知道那些人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跑,不如就原地休息,四个人轮流守夜,等天亮了再说。

    徐晴晴早就疲惫不堪,在逃命的时候几乎是康霖拖着她跑,听说要休息的时候,立马就投了赞成票。介于徐晴晴、富二代、已婚女身上都有伤,所以第一个守夜的是康霖。

    林摇一找到他们,就隐匿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仔细地观察他们。没过多久,她的眼皮就开始打架。她很想睡觉。

    就在她一边观察着康霖等人,一边和睡意斗争的时候,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

    林摇吓了一跳,刚要回头时就被捂住了口鼻。

    同时男人的声音低低地在她耳边响起:“原来你在这里。”

    “嘘——不要惊动了猎物。”

第83章 chapter83() 
林摇心里一个咯噔,正待反击之时听见他的声音,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他总共说了两句话,是用英语说的,说话的遣词造句都带有他的个人风格,语调平缓温柔,尾音略微绵长,就像他的人一样的温文尔雅。

    林恪是性格古怪孤僻的隐士,他是一个温和优雅的绅士。

    他在她的耳边说完这两句话,就放了手。

    林摇松了一口气,和他用手势简单交流了一下,看向前方,一个高大的黑影正悄悄地靠近康霖徐晴晴等人。她和他比划了一下手势,就各自出动,从黑影的两翼包抄他。

    显而易见的是,黑影找到了他的猎物,现在是收网时间。就在他举起手中的弩要将箭射出的时候,身后突然蹿出一个人将他扑倒在地。

    康霖听到声音起身去看时,就看到穿着低腰牛仔裤露出毫无赘肉的小蛮腰走了过来。她腰上有被之物擦伤和蚊虫叮咬的痕迹,肩膀处用衬衫进行了简单的包扎,显然也是受了伤的。

    她示意康霖不要过去,其他人也都还在沉睡之中。

    康霖下意识地观察着对方,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时候。

    林摇则在旁边靠着树看着。

    那高大的身影正是平头男,扑倒他的人是服装设计师,康霖仔细看时才发现,那个不知道哪儿蹿出来的小白脸儿竟然和平头男一样高,之时他身材瘦削,没有平头男高大。

    平头男手中的弩因服装设计师的动作而掉落在地,两个人当即就互殴起来。林摇见他们出手带风拳拳到肉,便没有靠近,只是静静地观察周围的动静,以防有什么意外发生。

    一阵挨打时的闷哼声和出拳时的低喝声过去,服装设计师并没有占上风。

    林摇仔细地看着,半晌,她问康霖:“练过吗?”

    康霖摇了摇头,他的工作大多数都是在办公室里,平时也就在跑步机上锻炼锻炼,这样的锻炼结果,只是保持他不像同龄人那样身材发福罢了。

    “我可以帮忙。”他试着找武器,就看到了地方散落的箭。

    只有干倒他们共同的敌人,他们才能生存下来,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不用了,我去。”林摇摇了摇头,他帮忙?帮什么忙?倒忙吗?万一伤到了自己人,岂不是给平头机会杀了他们?

    康霖摇头:“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女人……”而且他年龄比她大,也算是长辈了。

    他话还没说完,正在上前时被女人拉住:“想活着,就老老实实待着。”

    林摇不待他反应,就将林恪为她做的特制纽扣捏在了指缝间。

    她动了动几乎麻木的右肩,看准了机会就扑上前去攻击平头男。

    服装师得了林摇的帮助攻势更猛,他刚刚一脚踢在平头男的肚子上,肩膀上就中了一拳,直接给打趴下了。

    而林摇则不断地用弩发射利箭,但那些带着杀机的箭均被平头男躲过。最后,林摇只能上前和他进行格斗。

    服装师也爬了起来。

    以二对一,还有体能上的劣势,他们很快就败了。

    平头男轻笑了一声,仿佛是在笑他们的自不量力。林摇浑身酸痛地被甩在地上,她能感觉得到,她的伤口又流血了。

    妈的!

    她低咒了一声,试图爬起身来,但她并没有成功。而这时候,拔起了地上的一支箭的平头男看了看康霖,忽然就说:“我想到了一个新的玩儿法。”

    林摇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到底想做什么?”

    她看着他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近,而这时,服装设计师出声:“你别动她!”

    康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完全不敢靠近。此时的平头男看起来充满了力量。

    林摇心内正忐忑的时候,平头男已经走近了她,他粗鲁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提了起来摁在树上,而他则身子微侧,一边看着服装设计师和康霖,一边用手里的箭挑开了她肩膀上的纱布。而她身上多处受伤,似乎连抬起手臂都变得困难。

    她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求饶,心里却有无限的恐惧在放大,他到底,是想做什么?她今天真的逃不过了吗?在这一刻,她觉得有些讽刺,也有些悲凉。在她并不在乎自己的生命的时候,她活了下来,等到她想要好好活着,想回去见林恪的时候,却好像,要去见死神了。

    林摇的心尖儿在颤抖,但她的神情是平静的,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不远处,倒在地上的服装设计师终于站了起来,而她的颈部大动脉处却被平头男用箭尖儿抵着。

    他低低地笑:“你们最好别过来,否则我的手一抖,她的小命就没了。”

    服装设计师面染寒霜:“你放开她!”

    欲上前却不敢。

    林摇眼睑低垂,而平头男似乎是在她的颈侧呼吸着,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显得尤为可恶:“现在,规则由我定,这个游戏很好玩儿。”

    他动了。

    林摇感觉到他的手抚上了她光滑的脊背,一直往下,伸进了裤腰里。林摇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求饶,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在这个时候,她知道,他想看到的,无非是她恐惧求饶的场面,然后在她的惊惧之中剥开她,侮辱她……

    他不满于她的无声,手上一个用力,将她的往前一按,让她的下面和他隔着布料紧紧的贴着,同时手狠狠地隔着一层棉布揉捏她挺翘的臀。

    他说:“我知道你,听说是什么股神、名记者,很有钱?现在,还不是像一只蚂蚁一样捏在我手里。让他们看着你被我上,你觉得这个游戏好不好玩儿?”

    林摇撇开了头,他嫌裤子太紧,大手拿了出来,去解她裤子的纽扣。又直接用力把她的裤子往下一拉,露出里边儿纯白色的棉布胖次。

    她害怕吗?害怕的。害怕得心尖儿都在抖。

    她觉得屈辱吗?屈辱得,屈辱得她的手指似乎都在抽筋。

    就在平头男的手探向她身下唯一的一层布料时,她动了。

    在这个时候,她宁愿死,也不愿意让他……

    她对服装设计师眨了眨眼睛,便见他含着泪摇头,好像在无声地说不。

    而她,则在平头的注视下缓缓地笑了笑,于他惊愕于她的笑容之时脖子一偏,身子迅速地滑了下去避过他手里的箭,头狠狠地顶在了平头的腹部。

    几乎是在被林摇攻击的同时,平头身子一晃条件反射地将手里的箭向她光滑的脊背扎下,他的嘴里怒骂着:“你/他/妈/的都半死不活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想死?老子成全你!”

    林摇只觉背上一痛,便彻底地倒在了地上。

    而服装设计师则瞅准了时机,拼尽了全身的气力迅速地上前将一支箭扎进了平头的胸膛。平头大怒,正欲转身之时,已被服装设计师两手抱住头颅用力一扭,圆睁着眼倒在地上。

    康霖看着眼前二人,指着已经完全软倒在第的他们有些惊惶地说:“你们,你们,你们杀人了……”

    一语未了,低头时,却见自己的胸膛也被利箭洞穿。

    他回头看时,却见已经醒过来的富二代嘴边绽开了一抹狰狞的笑意。他说:“对不住了,一个都这么难对付,还有四个,到时候我们肯定会死。不过他们也说过,我们当中有一个人可以活着出去。只要把其他人杀掉,就可以活着出去。”

    林摇只觉得浑身的气力都在离自己远去,她身上疼痛从剧烈到更剧烈再到现在的麻木,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她的意识在逐渐地变淡。而她,甚至没有来得及和老朋友叙旧。

    她目光涣散地看着康霖因为胸膛所中的箭而愤怒扭曲,看到他不甘地倒在地上,还看到不远处的徐晴晴和已婚女已经永远地睡了过去。

    她们再也不会醒来。

    可以想见的是,富二代下面的目标,就是她和她的老朋友。

    在黑暗完全到来之前,她对他说:“我动不了。但我手里有东西,你拿好。”

    她感觉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轻微,而她,则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在哪里,她的意识处于一片混沌之中。而在这混沌之外,有人在锲而不舍地叫她:“ya,你醒醒。”

    “ya。”

    “ya……”

    呼唤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可她身处于一片混沌之中,什么也看不见。这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里?到底是谁在叫她?叫她做什么呢?她又是谁?她在这里做什么?她……无数的问题瞬间涌入她的脑海,让她头都快炸了。

    她不断地那黑暗的混沌之中挣扎,但她好像怎么走,都走不出去。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候,一个无比清晰的声音刺破了黑暗传来,是女声,声音很悦耳,也让她觉得很熟悉。

    她说:“你最初的名字叫微生摇,被送进山区后叫刘爱弟,国家打拐时得救,更名陆摇。十八岁结婚时,改为夫姓,叫林摇。大多数人都叫你ya;你曾经炒过股,跑过新闻,也当过跋报社的运营官。”

    同时,周围的黑暗开始散去,她的周围变得光明起来,而她就站在一个四周都是光的地方。和她说话的女人穿着简单的衬衣和牛仔裤,面无表情地站在对面,唇不断地张合着,吐出她想要说的话。

    “那你是谁?”她有些不明白地问。同时,大量的画面和声音开始涌入她的脑海,在她的大脑中不断地重组、归位,最终,她从小到大的记忆巨细靡遗地在她的脑海中静静地等着她阅览。

    她疑惑地问:“你是陆音吗?”

    女人淡淡地看着她:“不,我就是你,你就是我。陆音已经死了。”

    哦,是的,陆音已经死了,就死在今天的二月份。她想起来了,同时记起的,还有她在森林中如何遇险、如何想起林恪,如何和平头拼斗,如何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那现在,我死了吗?”

    她走向对面的女子,女子说她是她。怎么可能呢,如果女子是她,那她,又是谁?

    对面的女子也走向她,她们的步伐一模一样。

    她一边走,一边说:“我不想死。我刚刚才记起阿恪,阿恪还不知道我记得他了。我想见他,想亲口告诉他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他。”

    女人和她越来越近,最后,她和她只有一臂之距。

    女人说:“你没死。”

    “那你是谁?如果你是我,那我又是谁?”

    她疑惑,抬手朝女人伸出了手,同时,女人也对她伸出了手。她的四指屈起,只用食指去触碰对方做出同样姿势的食指,几乎是在她刚刚碰到的时候,她的面前透明的镜子轰然碎裂,而刺目的阳光则于那白色的混沌之中照射下来。

    她睁开了眼,看到了朝阳破晓,晨露在树叶上莹润地闪耀着光芒。而她躺在疑似担架的东西上,被人抬着移向白色的车厢内,那是,救护车。

    周围的人叽叽喳喳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昆虫依旧在为晨曦歌唱,瓦蓝的天空上白云自由自在地漂浮、起舞。

    她的耳边想起了一个带着嘶哑的声音,似乎含有无限的心疼:“ya;你醒了。”

    他说:“ya;我很抱歉,我来晚了。”

    她转眼看时,只见林恪那双琥珀色的双眸中全是爱意和沉痛,他的下巴青了,眼圈儿是黑的,眼袋也出来了,整个人的都显得很疲惫。显而易见的时,他为了找她,一夜没睡。

    她的头昏昏的,眼皮沉重得想要阖上。

    她努力地睁着眼,看向他,嘴唇翕动:“阿恪,是我,我记得了。”

    在那一瞬,林恪的眼泪蓦地就掉了下来,砸到了她的唇边。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是咸的,可她觉得,很甜,甜到她耗尽最后一丝气力在唇弯出了一抹迷人的微笑。

    她又晕了过去。

第84章 chapter85() 
林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躺在一间单人病房里,手上有些凉,有某种液体正注入她的血液里。显而易见的是,她正在吊水。

    她努力地睁了睁眼,视野所及是一片一片的白,混沌得让她有些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等她适应之后,那片白逐渐散开,露出她所在的环境细节来。

    这是一件病房,但温馨得像是住家公寓,里边儿被打扫得很干净,难得的是正对着病床的地方还有一台电视。

    她身上还疼着,原本因为逃生而被她强自屏蔽的疼痛正汹涌地向她袭来。她晃了晃头,环顾周围的环境。

    为什么她没有看到林恪?

    再仔细观察这个病房,很快她就发现了床头的遥控板。她拿过来摁了电源键打开了电视,电视正好停留在本市的频道,也正好在播新闻。

    她揉了揉额角,没有换台,就只听个响儿。听着听着,刚要睡着的时候,电视里女记者的声音突然就显得刺耳起来:“我现在正在凌波园的车库,也就是昨天中午发生爆炸案的现场……”

    她介绍过现场的环境之后,又说:“据悉,两天前天爆炸案发生的时候,林先生正坐在车里。对于林先生的不幸罹难……”

    “不幸罹难”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林摇的心上,林恪他……

    不!他是天才!他怎么可能……

    肯定是搞错了。

    一定是。

    林恪,他是林恪,他怎么可能……

    他不能!

    然而,她那双圆睁的睡凤眼中,却有眼泪簌簌落下,大脑中再度变成一片空白。她要去找他,他肯定不会……这么想着,她正要拔掉手上的吊针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迈着长腿走了过来。他的手里提着保温饭盒,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皮肤白皙,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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