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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完美实验品-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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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可以这样,要不是你来哄我,也许我早就和他分手了。你知道,每次一想到我们闹分手的时候,你那样温柔,那样低声下气地哄我,我就忍不下心……”岳来泪眼朦胧地看着潘泽,双手捂住了嘴。

    潘泽摇头:“可是,即使你和他分手了,知道了这一切,你也不会和我在一起的。所以,我只能撮合你们。然后趁他和你闹矛盾的时候……你们结婚那天,和你洞房的是我。当天我让人把他灌醉了,然后敲晕了他,另外开了一间房把他拖进去。那个时候的喝醉了,但是很美。等结束后,我喂你喝了一杯水,里边加了少量安眠药。你睡着后我又把他搬了回来,脱了衣服,做成他喝醉了的假象。”

    这个时候,岳来已经有些惊愕了。

    而林摇的心情,有些复杂。她对情感的感知是很迟钝的,她很难感受很浓烈的感情,只知道谁是安全的可以亲近,谁是不能亲近的。虽然迄今为止,她已经觉得林恪有可能是安全的可以接近的,但也仅仅只他一人而已。

    潘泽所叙述的过往,足以让人感叹一句造化弄人。林摇对他幼时经历的感同身受,但后来,他们不一样。林摇一直贫穷着,在生存线上挣扎,然后,据林恪说,她遇到了林恪。在外人眼里,她是成功的。而潘泽的后来,竟然一直……

    这无法让林摇觉得同情,也无法让她觉得变态。她的感觉,就是:哦,原来是这样。

    潘泽继续说:“其实,在你们结婚后的第三个月,潘伟就出轨了,是和他的秘书。他每一次甩掉一个床/伴就会换一个秘书,他的每一次出轨,我都会帮他掩饰。他去别人那儿的时候,我就会装成他来陪着你。我很小心,所以你们都没有发现。而你因为我,并没有怀疑他,他也以为自己瞒得很好。”

    “直到去年的12月,他陪着他的新欢去探望女方的父母,这时候,我很高兴。因为又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可以常常和你在一起了,你们都以为我在国外,但其实,我早就回来了。而你和潘伟在一起的时候话很少,基本不会提起我和你在的那段时间的事。即使提起了,潘伟也会觉得你只是需要台阶,故意当做他没离开一样。”

    岳来已经有些崩溃了:“所以,一直对我甜言蜜语,一直对我温柔以待的,一直爱着我的,不是潘伟,是你!”

    潘泽叹息了一声:“是的。阿来,我从来都不想伤害你的。我甚至想过,就这样为他掩饰一辈子,如果有一天他玩累了,又回归家庭了,你还是会很幸福。我只需要,偶尔冒充他和你在一起,就很满足了。”

    “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说到这里,潘泽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那个蠢货居然管不住他的女人,故意用他的名义约你去酒店他们开好的房间,还让你看到……”

第19章 chapter19() 
“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说到这里,潘泽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那个蠢货居然管不住他的女人,故意用他的名义约你去酒店他们开好的房间,还让你看到……”

    

    说到这里,潘泽又深吸了一口气:“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张峰这时候开口:“所以,你就杀了潘伟,用他的身份活着,成为岳来的丈夫?”

    这时候,潘泽摇头:“不,我没有杀他。”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该死!他伤害了阿来,他该死!”

    岳来擦干了脸上的泪,对着潘泽摇头:“不,阿泽,他从来没有伤害过我。我爱的人从来不是他,只是我一直以为你就是他。我爱的,是当初被我救过的你,是当初站在我面前有点害羞会脸红的你,也是温柔体贴什么都顺着我的你。”

    她还想说,她更喜欢他进/入她的姿势,撞击的力度,以及……

    只有在他伪装成潘伟的时候,她才觉得她的婚姻是幸福的,生活是和谐的。

    她甚至想象不出来,她那么爱他,怎么可以忍受潘伟占有她?她记得,和他说的时间吻合的时候,但凡只要她看别的男人一眼,他都会吃好久的醋。

    他不许她穿太暴露的衣服,不许她回应别的男人的搭讪。

    而潘伟的处理方式会更成熟一些,更有点像是无所谓。

    她一直都以为,那是潘伟在她和他冷战的时候,习惯性地讨好她,哄她。

    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不是潘伟。毕竟,在潘泽小的时候,很少有人会喊他的名字,一般都是喊外号的。反而,在喊潘伟时,都是喊名字的。

    岳来此时除了伤心和感动之外,还有一些对自己的厌弃。

    她一直读觉得自己是专一的,但从来没想到她一直都认错了人。

    她把潘伟误认成了潘泽,并且和他结婚,然后和他们兄弟两个都有发生/关系。

    她甚至有些不确定,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她觉得有些恶心,又觉得对不起潘泽,然而更多的,却是觉得命运弄人。

    潘泽好像猜到了岳来的想法:“所以,我从来不敢告诉你。我怕你会觉得自己不好。但你最好的,阿来,没有人会比你更好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阿来,是我对不起你。”

    岳来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你这个……”

    说到这里,又说不下去。

    要怪他吗?

    可他明明已经受了那么多苦。她不想失去他,也不在意那些命案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

    但现在她无法帮他,按照国内的法律,审讯嫌疑犯的时候,是没有律师在场权的。什么“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有权保持沉默”都是港澳地区、欧美部分国家才允许的。

    岳来感觉到有些绝望,他们才在一起,又要分开了吗?

    这时候张峰又问:“你是怎么顶替潘伟身份的?”

    “潘伟出车祸后,医院给我打电话,我感觉到我的机会来了,所以很匆忙地就告诉阿来,说我出车祸了,再急忙赶到医院,说出车祸的是潘泽,潘伟的弟弟。我是潘伟。后来,他伤太重,没抢救过来,死了。”

    “当时阿来要跟他离婚,他就成天的不回家。我就每天陪着阿来,向阿来认错,但阿来这回铁了心要离婚,于是提起了离婚诉讼。至于潘伟的车祸,我想当初就是有结果的,我只是借这件事,光明正大地成了潘伟,光明正大地和阿来在一起。”

    “但是,这并不是一个好时机,阿来不肯原谅我,她是真的要跟我离婚。我怎么求阿来,阿来都咬定了要离婚。”

    他看向岳来:“我不想和你离婚的,但是你以命相逼,我怎么可以让你受到伤害呢?我说过,我要保护你的。”

    所以,他们顺利地办理了离婚。然后岳来搬走,潘伟把名下所有的资产,全都转移到了岳来的名下。

    “潘伟和他的骈头让你受伤了,所以,他们都该死。可是,潘伟已经死了,所以,我杀了她的骈头,那个让你看到他们以六/九的姿势互相……那个女人。”

    林摇和张峰听到这里,才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潘泽会选择日历上逢六/九的日子杀人。

    潘泽的唇边又溢出一丝笑,有些不敢看岳来:“看到她恐惧的表情,我觉得很轻松,她伤害了我的阿来,怎么可以不死!后来,潘伟的那些狐朋狗友约我去偎红倚翠的时候,其实我是拒绝的。但以前潘伟都会去,如果我不去的话,会显得很特殊,这种特殊是不安全的。所以我去了。然后我发现潘伟的朋友,大部分都是已婚人士,大部分都在外面养了情人。”

    “刚开始我本来没想杀她们的,但这一个女人,”潘泽指着第一个受害者的照片,“她居然邀请我去她的家里。她说她已经接受了潘伟朋友的求婚,就等潘伟的朋友一离婚,他们就会结婚。她还说在结婚之前,她想痛痛快快地玩儿一场。我拒绝她,但是她执意要让我去。”

    “我觉得很愤怒。就是这样的女人,就是这样无/耻的女人,让我的阿来受到伤害,她们怎么配!”潘泽的情绪有些激动,“我恨她们!所以,当时我就有了一个想法。我让她先回去,我晚上过去。我带了刀子和撒过□□的棉布手帕,趁她不注意的时候迷晕她,再把刀子一刀刀刺入她们的身体。每刺一刀,我的心情就会好一点,对阿来的愧疚也会少一点。”

    “反正她们都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儿,我杀了她们,也算是替天行道。这样的女人少一点,幸福的家庭也就会多一点。更可恶的是,她的手上还带了婚戒!只有结婚的妻子才能佩戴的婚戒!”

    潘泽的脸此刻有些扭曲,但他努力地控制着,他不想让岳来看到他扭曲的一面。

    “所以,你就把戒指摘了下来?”

    潘泽点了点头:“戒指代表的是婚姻和承诺,她们不配戴。”

    林摇漠然地看着潘泽:“理论上,她们即使有错,也罪不至死。”

    潘泽轻笑一声;嘲讽道:“她们这样的人,没有法律制裁她们,事实上也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法律。我们都知道那不现实。她们做的事,虽然没有人身伤害,但确像一坨屎一样让人恶心。她们做着让人恶心的事,抢别人的老公却又在别人的老婆面前耀武扬威,她们给别人造成的伤害,又哪里少了?”

    张峰神色凝重,是,他也不赞成那些人破坏别人的家庭,但生命应该受到尊重。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剥夺别人的生命,她们也有父母家人,也有自己的生活,也还年轻……

    张峰的心情很沉重,他皱着眉,问潘泽是怎么杀害第二个受害者的。

    张峰问什么,潘泽就答什么,时间、地点、起因。

    他说:“杀了第一个人之后,我发现每杀一个破坏人家庭的小/三/儿,我的心里就会好受一些,这也算是对阿来受的那些伤害的补偿。而且,我自己心里也是痛快的,如果不是因为她们,阿来怎么会和我离婚呢?”

    林摇听见这话,就知道,潘泽已经把潘伟和岳来的婚姻看成了他和岳来的。

    潘泽还在继续说:“所以,我开始观察,有哪些小/三/儿戴了婚戒,然后查到她们的住址。因为她们都不认识我,所以我总是伪装成送快递的,告诉她们,是她们的情人给她们送的礼物。她们总是很开心地开门,然后又满脸挣扎、惊恐。她们太蠢了,后面我基本不用迷晕她们,直接捂住她们的嘴,然后用刀顶着她们的腰,就能把她们乖乖得逼进卧室。”

    “她们实在太蠢,居然会以为我是劫财或者劫/色的,想诱惑我。但她们哪里有一星半点比得上我的阿来!我喜欢先从她的背心给她一刀,再从把刀子刺进她们的身体里,看她们痛又喊不出来的模样的。”

    岳来原本还沉浸在潘泽的深情里,但听到潘泽说起他怎么的杀人的时候,又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潘泽,随后她又留着泪叹了口气:“都是我害了你,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你还有大好的前途,她们也不会死……”

    潘泽这时候低了头,小声道:“不是这样的。阿来,这不是你的错。我错了,阿来,你别怪自己。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好不好?只要你不生气,我都改。”

    他又抬起了头:“我知道我这么想是变态的,杀人也是违法的,但我就是控制不住!阿来,就是她们那样不堪的人伤害了你,她们怎么能伤害你呢?”

    他又说:“我知道的,阿来,我知道的,我知道是我的错,但是,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杀人的不是阿泽,是潘伟。杀人的时候,我把自己当成潘伟了的,我模仿着他说话办事,模仿他走路……那我到底是潘伟还是阿泽呢?阿来,我到底是谁呢?”

    岳来留着泪笑道:“你就是你啊。阿泽,即使你模仿潘伟,你也不是他。只有你让我喜欢,也只有你在乎我是不是受伤的。”

    潘泽感觉自己好像回到小的时候,那个时候岳来向他走来,笑着问他:“你好,我叫岳来,你呢?”

    潘泽偏着头,双眸发亮地看着岳来,明明已经三十几岁了,却还带着一丝童真:“阿来,你说的是真的吗?”

    岳来流泪:“是真的,是真的。”

    这时候潘泽笑了。他说:“这样,我这一生也就没有遗憾了。”

    他说:“如果可以重来,当年你问我叫什么名字的时候,我一定要说,我叫潘泽,我喜欢一个叫岳来的女孩儿。我很爱她,爱到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之后,张峰再问潘泽,潘泽基本都是有问必答的。审讯结束后,张峰并没有感觉到高兴,只是觉得很沉重。

    一个年轻人,就这样为爱疯狂。他已经被他的爱毁了。

    在张峰温婉最后一个问题后,潘泽看向林摇:“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

    照我说的做,我给你答案。

第20章 chapter20() 
在张峰问完最后一个问题后,潘泽看向林摇:“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

    照我说的做,我给你答案。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他看向岳来的眼神温柔而眷恋,重复了和林摇说过的那句话。

    随后又和林摇说:“请把我和阿来的故事用全媒体渠道发布出去吧。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爱阿来。但是,在故事出来以后,肯定会有人去找阿来的麻烦。请你晚两天再发这则新闻,也请张队长不要让我今天的话被泄露出去。毕竟,该死的人是我,不是阿来。”

    岳来忍不住,上前抱住潘泽只是哭。潘泽亲了亲她的头发,安慰她:“没事的,我已经为你和阿越定好了机票,今晚就走。不要让我在里面担心,也不要来看我,好不好?”

    岳来也不说话,只是抱住潘泽哭个不住。

    后来,有警员进来,拉着潘泽要押走,岳来死活不放,潘泽情深吻住岳来,几分钟后,终久推开了岳来:“阿来,听话,不要让我担心。我只求你这一次。”

    潘泽被带走,岳来就蹲在地上哭。

    张峰看着已经供述完整的口供,心情亦十分沉重。

    潘泽虽然变/态,但他对岳来的那种不求任何只为你的情感,却让人忍不住唏嘘感慨,叹几句造化弄人。但就算是情深,也不该用别人的生命作为代价。

    他又想起,他好像有好几天没给他老婆打过电话。

    林摇走出审讯室的时候,眉头轻敛,看着林恪坐在一群人当中那种“指点江山”的意气风发,叹了口气。

    以林恪的性格来说,平时他绝对不会这样“乐于助人”。

    他会说:“这种程度的案子,完全用不到什么智商,你们自己就能解决,为什么找我呢?我的存在,是为了解决你们解决不了的案子。这是人力资源的优化配置。”

    想起刚刚的潘泽和岳来,林摇感觉不到自己有任何情绪。

    以前她在战乱的地方,看到过真情,但那只是亲情、友情、同胞之情,像这样为了爱而付出一切的,却从来没见过。

    还在山区的时候,那里的人媳妇大多是靠买的,有些孩子也是买的。他们只是为了简单的传宗接代。

    到了后来的初中高中时期,有听到过别人青涩懵懂的爱情,但那时候的她只觉得那种“死去活来”的所谓“爱情”很莫名其妙。

    后来出国留学的时候,看到的,除了整天泡图书馆的,就是“神速”换“男伴”、“女伴”的,还有就是吵架又分分合合的情侣。劈腿、出/轨……

    还有陆远志,曾经也瞒着他的老婆和微生三莳生下了她和陆音。然后微生三莳发现了陆远志的欺骗,带着她离开。现在的陆远志也许回归了家庭,也许还在外面养着情/人。

    世间有情/人本就少,能终成眷属的,更少。

    她的心就像是被坚硬的壁垒包裹着,有时候会难过,会觉得孤独,想要倾诉些什么,但也仅此而已。

    也许偶尔也会产生类似于同情、感动的情绪,但也只是一瞬,并不持久。她无法和人建立情感联系,也无法感知情感这种东西。

    类似于变/态/狂的人格特征,只是她对违/法/犯/罪没什么兴趣而已。

    然而此刻看到林恪倨傲地坐在彼处,他眼角眉梢的喜色都是因为她;林摇突然觉得她的体内好像分泌出了某种化学物质,让她产生一种很柔软的感觉,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林恪说:“这个案子很明显……”说到这里,正好看到林摇出来,他就站起了身。一米九的身高让他显得极为吸引眼球,他迈着长腿向她走来,每一步都好像走在她的心上,让她的心跳急剧加快。

    他走到她的身边,揉了揉林摇头发:“结束了吗?”

    林摇此刻心内的柔软和心跳的加快,全都变成了无奈和不满。为什么要揉她的头呢?这种事情,明显不符合她的气场和风格。

    如果是别人要这么做,她肯定会把人打趴下。

    然而此刻,她只是极淡定地躲开林恪的手,往外走去。

    林恪看着眼前很小只的林摇,迈步跟上去。

    后边儿有人:“那这个案子……”

    话还没说完,林恪便头也不回地打断他:“这个案子很明显,完全用不到什么智商。当然,对你们而言还是有一点点难度的,但完全可以解决。基于人力资源的优化配置,我应该去解决你们解决不了的案子。”

    刘少飞扶额,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他跟在林恪和林摇的身后,送他们出去。

    一回到凌波园,厨师应林恪的吩咐正在做饭。林恪刚刚拿出最近买的《世说新语》开始看时,已经换了棉拖鞋的林摇忽然就抱住了他。

    他坐在椅子上,长腿微蜷,低头看着林摇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血液流速加快,连呼吸都屏住了。

    林摇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回到房间了,看到林恪在那儿看书,她突然像是有感而发,就直接走过去抱住了林恪。

    她弯着腰,偏头,和林恪头挨着头,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心情变得很平静。

    而林恪的心情,好像回到了当年林摇刚刚接受他的时候。紧张、高兴……

    半晌,林恪看了看手表,说:“还有7个小时43分27秒,要提前吗?”

    林摇面上一窘,感觉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像是在求/欢,有些讪讪的,忙站起身把手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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