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气公主废柴郎-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怨ナ兀硬蝗缢!�
龙鹰哑然,真有三子一样的本事,到真的可以做景秋的对手了。她都开始好奇,这个频频被殷梅提到的凌莫非是个怎样的人物。龙鹰也察觉到,只有提到凌莫非的时候,殷梅才可以真正自然的提到三子,就好像凌莫非与三子的名字对于殷梅来说就该是相提并论的。其他时候,殷梅提到三子都是艰难,让她难过。
三福只在一旁听着,竟是难得的安静。
终究船还是白天开的。一大早天刚亮了,景秋找来的引路人就说要开船,说是极熟悉水势的,包在他身上放心。景秋也就吩咐了开船。
三福陪着殷梅和龙鹰在船舷待着,望着一路上船行路线。开始还开开心心的,说说笑笑,也逗得殷梅也一直笑。他见着殷梅开心,就觉得真是不错,更加卖力了。殷梅一高兴就赏三福银子,出手极大方的。龙鹰却只不声不响的,别人笑的时候她也不笑,总板着脸,神情严厉。然而三福觉得,龙鹰其实骨子里是宽和柔软的,只是故意做出一张冷脸而已。
然而船行一段,三福却也跟着紧张了,从一头跑到另外一头,满船里窜来窜去的,惹得好几次船员差点把他给踢了。气得船员骂骂咧咧的,想把他丢河里去,却想到殷梅的面子,终究只是踢了几脚,也没真的给弄死了去。
三福只管不得那么多,紧张的跑到殷梅身边,使劲拉着人:“姐姐,出事了!这引导人是坏的!他要把你们带到水寇寨子里去的!”
殷梅吓了一跳,忙问:“你看出来了?”
龙鹰却疑惑:“这一路不是很平顺么?看着才一个多时辰,路程都要近半了吧?怎么会有问题的?”
“那个引导人一定是水寇的探子!”三福信誓旦旦的,真是在焦虑着,“前面的路都没问题,可是从刚刚那个岔路里一拐,再下去就是直奔水寨的了!这么走下去,晌午的时候就要到水寇的寨门前了!到时候想跑都难的!”
殷梅听着三福说完,急急忙忙的就跑去找景秋:“景秋,停船!这条路不对的!”
景秋在船头正与引导人说话,听见殷梅叫他,倒真想彻底把殷梅关起来,不让她乱跑才是真的。回头时已经带着几分忍耐,却偏偏笑得妩媚:“大小姐,又怎么不对了?你又知道了?还是你的小向导又明白了?昨儿晚上还嫌闹得不够么?” “这引导人是坏的!”殷梅直接指着那引导人,“他是要把我们送到水寇那里去的!他是水寇的探子!”
“哎呀!”引导人忙忙的摇手,“小姐啊,不能乱说啊。我可不是什么坏人!”他看起来憨憨的样子,长得极壮实,皮肤黝黑,双肩宽阔。瞧着倒是一副老实人模样,“我就是打渔混饭吃的。你们说要找个熟悉路途的引导人,我原还不想干呢。都知道这路上水寇多,就算路走顺了,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被水寇盯上?我宁可少挣些钱老老实实的打渔,也不愿趟这浑水的!然而你们非说不怕,说你们保我平安的!怎么现在倒说我不对了?把你们送给水寇,我能有什么好处哟!”
“还胡说!”三福早跟过来,一头就向引导人撞了过去,“你就是水寇的探子!不然怎么偏挑这条路走的?这是通往水寇寨子的!”
景秋连手都懒得动,一旁的船员就把三福给拎开了。景秋嫌弃的瞧着三福,蹙着姣好的眉毛望着殷梅:“大小姐,你把这小骗子给看好了,别再让他胡闹!不然,我就把他丢水里去!把你关起来!”
“你敢关我!”殷梅气得直抖,“你大胆!”
“你看我敢不敢。”景秋云淡风轻,“把姑娘和这小骗子一起带走!龙姑娘,你也看好他们,别总让他们胡闹了。我没闲心天天这么盯着人。”
“我没胡闹!”三福在船员手里挣扎着,指着那引导人,“他真是坏人!这条路是错的!”
“你这样说我,是因为你才是水寇的探子吧?”引导人似乎被三福撞得不轻,揉着肚子,“你想把大爷们引到水寇寨子里去,所以故意挑我的茬,是不是?我记得你的!你是妈祖庙旁边那个专门坑行客钱的小乞丐!你就是靠替水寇引人入彀收些钱的!你才是那个坏小子!”
“你胡说八道!”三福气得直瞪眼,“你是狗啊!反咬我来!明明你才是坏的!”
“你是坏的!”
“你是坏的!”
两个人一时居然就打起了嘴仗,吵闹不休。
景秋都被气着了,一声厉喝:“够了!”向着旁边使了个眼色,就有人抓了三福推到龙鹰面前,“龙姑娘,看好他!还有姑娘也是!若是再闹,我当真把他们都关起来!我不管什么姑娘不姑娘的,这船自是我说了算数,你们就好好在舱房里待着吧!”
“你说什么!”殷梅大怒,软剑都拔出来了要去削人。
还是龙鹰快了一步,抢先拦住了殷梅,连拖带拽的拉着人回去船舱里了,怎么也不让殷梅和三福再跟着景秋闹。
“你拦着我干什么!”殷梅气恼,兀自重重喘着气,难以平抑,“我非要在景秋身上戳个窟窿不可!太可气了!当真胆大包天了!”
龙鹰没理会殷梅的埋怨,转向三福:“你说,景公子找的向导是假的,这路是引我们去水寇那里的?”
“当然!”三福拍着胸脯保票,“我骗谁也不会骗你们的!”
殷梅忙跟着说:“你看,龙鹰,你也信三福的!你怎么不跟景公子说说的?当时你也不帮忙,就知道抓我们回来!”
龙鹰无奈:“你们都吵什么样了,景公子就是信了,也拉不下面子来认同的。你们若是平和一些,单独找景公子讲,景公子不是没头脑的人。算了,我先做些安排,你们在这边老实待着,千万别出去!等我回来啊!”
殷梅忙不迭的点头,三福跟着她一起,乖巧得过分。
眼瞅着龙鹰走了,三福凑到殷梅身边问:“姐姐,你刚刚掐我做什么?是有什么主意了么?”
“当然!”殷梅凤眸一挑,溢彩流光,“三福,你水性如何?划船怎样?”
“绝对没问题的!”三福骄傲着,一擦小鼻子,得意洋洋,“姐姐,我可是这蟠龙河水边长大的!水性驾船,都是这个!”一竖大拇指。
殷梅满意颔首:“好!”一拍三福的肩膀,“景秋不肯听,这船必要出事的。我们可不能像景秋那样不够意思!你听我的安排,我们要偷一条小船,先离开大船,等看着他们的情况行事!若是他们被水寇赚了,我们就去救人!可好!”
三福听得大喜,只差没蹦起来拍手了:“好好!到时候叫他们都看看我们的厉害!”
殷梅也跟着自得:“嘿嘿,到时候我们救了他们,他们就明白我们的好了!让景秋天天颐指气使的!这次怎么也要让他承我的情,以后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
两个商量完了,趁着龙鹰还没回来,殷梅给龙鹰留了个字条,带着三福悄悄溜了出去。两人却没去甲板上,而是去了船尾。殷梅记得,船尾应该是栓了几条小船的,也是用作探路和防备不时之需的。只是到了殷梅跟三福过去,却见小船上已经有人了,十七八个人占了三条船。
龙鹰站在小船船头,插着腰看着殷梅:“跳下来吧,就等着你们了!”眼中似笑非笑的。
“唉?”殷梅诧异,指着龙鹰,“你你,你不是去安排了吗?怎么也在这儿?你回去看见我的字条了?不对!你若了看了字条之后来的,应该比我慢才对!”
龙鹰冷冷瞥了一眼:“你那点小心思,自然有人能明白的!还不快点下来!我们要走了!”
“哦……”殷梅顿时如瘪了气的皮球,噘了嘴,不情不愿的下了船,抱着膝盖坐到了龙鹰身边,垂着脑袋一言不发。她原还想自己做的巧妙,谁知道早就被料到了。
倒是三福开开心心的,一下子就蹦到了船上,害得小船立时不稳,差点摇晃了半天,船尾坐着的一个男人差点被掀到水里去。那男人忙紧张的抓住了船舷,才没真的跌到水里淹了。
殷梅原本还气闷着,看见那男人的样子不觉嬉笑出来,倒是心情好些了。
那男人就尴尬的对着殷梅也笑了一下,手指挠了挠脸,黑脸小眼,叫殷梅瞧着有点面熟。
龙鹰没理会那么多,已经吩咐着开船了:“三福,你好好引路,离大船有些距离,别被人发现了。看他们怎么走的,我们小心防备着,若是除了事,我们就是外援。”
“好嘞!你放心吧!”三福兴致极高,俨然一个小小的头领,指挥这船上一群大男人这样那样的,不时还挑剔着他们划船有多笨。
“龙鹰,哪来的这么多人?”殷梅终于想起来了,问。
“是景公子给拨来的。”龙鹰回答,“景公子刚刚也找到我,说这些人给我指挥,让我分一路人出来,不管两边谁真谁假,都有后备的人,可以相互援助,不致出事,都陷进去。”
“哼!”殷梅不满冷哼。
三福不知道殷梅那么多心思,就是对着船上那个差点被他掀水里去的男人不满:“你,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笨啊!船都不会划!喂喂,你故意的吧!想害了大家是不是?你这样怎么在这片水域里走啊!”实在看不过眼了,一把抢了那男人的船桨,占了那男人的位置,“你趁早一边去吧!别害人了!”
殷梅听三福说得热闹,就又看了过去,仔仔细细的把那被骂的笨蛋男人看了一回,终于想起来了:“你是那天在储藏室偷地瓜吃的人!”
那男人忙摇头摆手,做着噤声的手势,只差给殷梅叩头作揖了。
然而殷梅的话已经被人听去了,同船上原是景秋得力副手名叫韩雨的一脚就踹男人身上了,惹来男人一阵哼哼唧唧的。韩雨笑着骂骂咧咧的:“你个混蛋!原来闹鬼就是你干的!以前山上就这样!吃东西就没够!干活的时候就没用!你个猪!白长那么大的个子了!怎么着,下山的时候不是跟二当家的打包票,说是挺会划船的么?说要出一份力的!现在就又熊了!娘的,就知道你小子说嘴!这次跟着龙姑娘和姑娘,你打点点精神出来!要是这两位出了事,看二当家的不扒了你皮!山上你兄弟想替你担着都没用!”
被骂的男人窝了窝,恨不得把自己团一团去,只由着韩雨骂,自己一声不吭。
殷梅瞧了一会觉得好玩,左右她又没什么事,便问着那男人话:“你叫什么?是跟着景秋的,山上的?”
男人点头:“我叫周正,和我兄弟周兰一起,是一直跟着二当家的。这次我跟着二当家出来,我兄弟还留在山上呢。”
殷梅看着周正,瞬时有点失神:“你和三子,一样高……那天我在储藏室看见你,真以为你是他呢……还撕你的脸……嘿嘿,那天把你撕疼了吧?谁知道你这脸是真的,你不是三子……”
周正愣了,定定的瞅着殷梅,终于还是转开了视线,望着滔滔河水。 三福没让这三只小船太靠近那大船,甚至走的不是跟大船一条的路线。小船一头扎进了一片芦苇荡,一会就失去了大船的踪影。
韩雨紧张了,问三福:“你这是选的什么路?怎么跟大船倒失了?”
三福斜着眼睛瞥着韩雨:“当然是好路。一直跟在大船后头,不是就被人发现了?我看大船路线就不对,你等着吧,一会就得被水寇围了!我们先躲起来,就不怕了。放心跟着我,保证你们平安无事的!”
韩雨还想说什么,龙鹰给拦下了,韩雨也不好多说。这边事情都听龙鹰的,这是二当家的吩咐。
小船在芦苇荡里钻了一阵子,除了三福,没人知道这路是究竟是怎么走的,道是怎么绕的。饶是韩雨自觉水上还有些本事,也实在跟不上三福。到底韩雨他们都是山贼,就算这些个水性好些会划船,也比不得三福这样一直水上长大的孩子。
又过了一会,猛地眼前开朗,出了芦苇荡,远远的,就看见一群快船围住了那一只大船,已经交手半天了,战斗都要结束了,“噗通噗通”的被丢水里好些个人,那些快船就押着大船要离开。
韩雨脸色都变了,不觉瞧了瞧三福,不敢再小看这孩子。居然事情就真的被三福说中了,他们请的引导人是水寇的探子。他忙问龙鹰:“龙姑娘,怎么办?”
龙鹰想了想,冷静:“静观其变。这是水上,二当家那么多人都不行,我们过去也一样白填。等水寇走了,我们再过去救人。”
“是。”韩雨应了。他明白龙鹰是对的,看那些快船数量不少,他们这三条小船十七八个人就是用来给人宰的。
不过即算是他们不想过去,那边也已经看见了他们。最后留了五条快船,远远的与他们对峙。那边船上悠悠荡荡的喊着话问:“朋友是哪儿的?”
三福不等韩雨开口,抢先喊了起来:“蟠龙镇观音头!”
那边立刻笑了:“哟,原来是三子!你小子干嘛来了?怎么还带着不少人?”
三福笑嘻嘻的:“投净瓶许愿的人太少啦!我和弟弟们也得吃饭啊!这不是给人引路来的么?”
“滚你蛋的!”那边笑骂,“引路引我们这边来了?等我们吃呢?”
“不给你们吃!”三福也跟着笑,“我自己要吃的!你们刚吃了大的,还不许我吃小的了?你们走你们的!我要玩我的!这边好吃货啊!再说,我可不想见红的,我可是有良心的,吃了还得把人送走的!”
“行!”那边也就不再罗嗦,“你慢慢吃。有需要喊哥哥一声,没需要哥哥们就走了啊!”
“你们走你们走!”三福哄苍蝇一样赶人。
那边嘴上就不干不净的,仍是笑:“怕哥哥们抢你食?小兔崽子,小心别吃撑了!”快船也当真走了,并没多留。
眼见着快船都走干净了,确实没了影子,这边龙鹰才让三只小船靠去原来大船交战的地方。幸好这次景秋带的都是会水的,虽然伤了些,但还没有淹死的,都来得及救。然而三条小船立刻见着窄迫,装不下了。只能让没受伤的暂时扒着船舷在水里游。
“这要怎么办?”韩雨向龙鹰讨主意。
“三福,有什么地方能安置人?或者再弄些船来?”龙鹰却问三福。
三福翻了翻眼睛:“离这边不远有个河心小岛,倒是能安置下这么多人。可是那里寸草不生,什么都没有,周围也空空荡荡的,就算把人弄去了,又能怎么样?”
“先去了再说。”龙鹰当机立断。
说是小岛,也当真小得很,从这边一望就能看见那边了。幸好安置这些人都还够用,也算暂时解决了一件问题。可是更要紧的,大船被抢进了水寨,景秋也下落不明,粮都被水寇劫去了,究竟怎么办才好?
“我们偷溜进水寨里,然后找机会把船和人都抢回来!”殷梅提议,眼睛炯炯发着光。
“怎么进去?”龙鹰的声音冷硬低沉,毫不客气的给殷梅泼了盆冷水,“进去多少人?想不被发现又能找到船和人,要用什么办法?出来又要怎么出来?”
殷梅顿时语塞。
三福却得意洋洋的笑了:“不是还有我呢么?你们怕什么?想进水寨,我有办法!”
殷梅立刻喜笑颜开:“好三福!快说,有什么办法?”
“水寨也是依山建的,其实上去不还是山寨么?”三福说的口沫横飞,指点江山一样,“别看蟠龙河两岸都是陡峭山崖,可唯独水寨这里是一处平缓的,才能让他们建了寨子做据点。我知道怎么绕到山后去,有一处断崖,虽然险些,可还是能攀上去的。从那里直接就到了水寨后面了。想溜进去还是容易的!”
“好!就这么办!”殷梅大力一拍三福肩膀,“三福,好样的!果然我没看错你!”
龙鹰想了想:“人不能多,但是要精。多了就要打草惊蛇,何况三条小船也装不下那么多人。”向着韩雨,“你挑一些人,跟我和三福过去,先去探路,探明白了再想对策。最好能先找到你们二当家。剩下的人看顾好殷梅,别叫她出事。”
“我也要一起!”殷梅立刻嚷了起来。
“不行!”龙鹰断然否决,“你在这儿待着!”这次怎么也不肯跟殷梅妥协了。
韩雨听了龙鹰吩咐,快快的点齐了人,只划着一条小船就出发了。
殷梅瞧着远去的龙鹰三福,一股子气都没地方发泄。
夜色降临,小岛上的人都早已疲惫倦怠。篝火被点燃了,却映不亮这些山贼的心。从来都是他们劫人的,还是第一次,居然是别人来劫他们了,而且让他们损失惨重。
殷梅随意的在岛上走着,被河风吹得冷。她远离了那些船员,影影绰绰的,看见一块突起的大石,便起了兴,想要到那大石上去。才刚接近,却听见大石后面有人在咳,仿佛要把肺也咳出来的一样。殷梅心里一惊,蹑手蹑脚的爬到了石上,便看见藏在石后的人。
那男人扶着石头,面向着河,咳得撕心裂肺,腰身都佝偻了。
借着水光月色,殷梅能看见那男人脚下一滩滩的深色,满满的浓重的血腥味,是男人咳出来的血。
男人咳了半天才平息了,靠着石头坐了下来,仰面向天,却对上一双明亮的星子般的眼。男人怔了,却移不开目光。
“你怎么样了?”殷梅静静的问,趴在石上,与男人四目相对。
“没事。”男人淡淡笑了,“我没事。”
殷梅垂了眼,轻轻的说:“那边他们做了热汤,我给你拿点吧。”
“不用了。”男人笑着,“一会我自己去。”
“哪个是你?”殷梅问。
男人只摇头。一颗水珠掉下来,砸在男人脸上,随即,又是一颗,然后便是断了线的珠子,像是没有止息,要给男人洗脸一样。男人心疼:“别哭。”
“我不哭。”殷梅说,“其实,我是高兴的。”
“对不起。”男人歉疚。
殷梅使劲摇头,却是笑着。
男人也跟着笑了,抬起手:“过来。”
殷梅便老老实实的下了石头,来到男人身边,窝在男人怀里。男人的身体是暖的,男人的胸膛结实,让殷梅贪恋。
“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