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义气公主废柴郎 >

第35章

义气公主废柴郎-第35章

小说: 义气公主废柴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给他折了?

    “陛下!”三子突然抬头,直视着殷棠,“陛下,白方是我的兄弟,管教不严,是我的错。何况他已经被我罚过了。血债血偿,他打伤了人,我也让他还了人血。陛下要罚白方,只管罚在我身上就好。”

    “你?”殷棠也吃了一惊。

    “陛下放心,我保证白方以后绝不再犯!陛下只管罚我!”三子目光灼灼,却不是望着殷棠,而是张彦初。

    张彦初不敢看三子那双眼睛,仿佛一只猛虎在窥伺着他一般。以前只之多七驸马蠢笨,从未见过他有这种吓人的时候,这几日却连着见着不一般。想到太学里白方真真扎下去的那一刀,张彦初都脊背发寒,还真是不敢否定了三子的提议。

    殷棠想了又想,慢慢说:“白方受罚,就跟其他太学生一样吧,明年大比不能参加。别的么,以伤人罪论处,要脊杖二十。”

    三子二话不说,抬手扯了自己上衣,露出精悍的身体。

    殷棠盯着三子,又缓缓说:“三子,你是白方大哥,管教不严,你也有错,脊杖十。”

    三子淡然一笑:“好。”

    殷棠与三子相望,也跟着笑了,笑容逐渐扩大:“另外,张大人,说到管教不严,其实你也有错,既然七驸马要受脊杖,你是不是也要一样来罚?”

    张彦初吓得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顿时面如死灰。

    刘平却在一旁又缓缓说了:“陛下,张大人管教不严,臣也有份,愿受杖刑。”

    “好!”殷棠大喝,“来人,就在这行刑!打架都好好看着,这就是规矩!”

    最先受刑的是张彦初,眼见着一杖杖打下去,气都要打没了。他一个文弱书生式的人,平时连菜刀都不拿,哪儿还受得住这个?整个奄奄一息,血流一地。

    殷棠冷笑了,挥手叫人把张彦初拖了出去。

    刘平看着张彦初完了,自己也要趴下去,却被一双手给拉了起来。还疑惑着,就听见三子朗声说话。

    “陛下,刘先生这十杖,我来代受。”

    “不行!”刘平顿时不同意了,“你还有三十杖呢!”

    “都已经有了三十杖,还怕再加些么?何况我皮糙肉厚,不怕。”三子淡然。

    殷棠问:“三子,你代白方受刑,因你是白方大哥,那你代二姐夫呢?”

    “三子无亲无故,白方就是我的兄弟,刘先生就是我的哥哥。”三子轻笑出来,“别说刘先生,三子斗胆,就是陛下,北宫将军,凌莫非,德玉等几位,三子都是当做兄长亲弟的。三子跟着殿下,殿下的亲人,就是三子的亲人。当弟弟的,替哥哥受刑,有什么不应该?”

    殷棠凝视三子良久,才吐出一个字:“好。”

    三子趴在地上,听着脊杖在他背上一下下到肉见血,却仍是含着笑意。

    满朝文武,没人敢在此时说话,只看着,听着,见着一地的血,见着模糊的背。    偏殿里的消息,早就长了腿,飞一样进了宫里。白方早打听着呢,一听三子受刑就再躺不住了,非要出去。还是凌莫非一把按着人伤口给按倒了,不叫他动。

    只是才顾了白方,凌莫非一个错神,殷梅已经冲出去了。

    “皇兄!”红梅花比燕子还轻捷,一阵风一样的飞进了偏殿,“你怎么……”才要兴师问罪,就见着刑凳上趴着的人,后背鲜血淋漓,皮开肉绽。她的心一下子就痛狠了,被一只大手给捏得死死的,连点气都不透。

    三子听见殷梅来了,忙翻身下来,抬手就把衣裳披了,掩住了伤:“殿下?”

    旁边行刑的人自然也打不下去了,住了手,恭恭顺顺的等着。都说七驸马没用,可他们心里有数,刚刚那二十脊杖下去,七驸马连哼都没哼一声,可是真汉子来的。即使原本对七驸马有轻视的心思,这几下打下去,也只剩下佩服了。

    “七妹,你怎么来了?”连殷棠都慌了一下,殷梅真要跟他在文武百官面前闹,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劝住。殷梅就是那护崽子的小母猫,平时自己怎样待三子和凌莫非都好说,真要是有人敢欺负那两个,殷梅定然不干的。原想着这阵子殷梅不想见三子和凌莫非,这些事情未必会闹到给殷梅知道。谁想那消息就是长腿的,三子这边才挨了一半,殷梅已经过来了。不把三子打完,文武百官不好交代,又说他偏袒;真把人打完了,殷梅非跟他闹翻天不可。

    “我怎么不能来了?”殷梅好不容易才能喘过来,不再盯着三子看,眼泪在眼眶里转着圈,勉强给忍下了,昂首挺胸在殿上,“皇兄,三子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打他?”

    殷棠瞥了一眼三子,才说:“七驸马管束自己兄弟不严,打架滋事,大闹太学,于情于理,当然要罚!”

    “凭什么只罚他一个?明明是别人先挑的……”殷梅话没说完,已经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住了,拦着她不让她再说。殷梅不耐,使劲挣着,“你起来!我替你说话呢!”

    “殿下别闹。”三子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快回去吧。”

    “什么叫我闹?”殷梅倒竖柳眉,抬手就去揪三子耳朵,“不是为了你,我干嘛要来?”

    三子捂着耳朵被拧得蹲在地上,连连叫饶:“殿下,殿下慢些,疼……”

    殷梅恨极:“就知道跟我喊疼!就知道跟我充窝囊!怎么人前就要装英雄了!”眼见着三子后背衣裳才一会就被血透了,慌擦了眼泪放了手,把人拽起来,“疼得厉害?你……”要去掀三子衣裳。

    三子忙躲开,笑着:“殿下别看。没事。”偷偷挨在殷梅身边耳语,“陛下通融呢,看着严重,其实不疼。”

    殷梅才不信那不疼的鬼话,拉着人就向外去:“我们走!”

    “殿下,不可!”三子紧搂住殷梅,轻轻跟她说,“殿下难道不明白?不罚不足以服众。我挨了,白方就没事,不然,白方前途就毁了。殿下,这是我早就跟陛下说好的,我平素摔打惯了,没事。”

    “可是……”殷梅蹙着眉,仰头看着三子,满是忧虑,“四十脊杖,谁也挨不住啊!真打完了,你半条命都没了!你又不喜(87book…提供下载)欢看御医,难道硬挨着?”

    三子轻笑:“我能挨住。殿下,”想想,笑容却大了,“我以为殿下再不肯见我了呢。早知道这样就能引来殿下,我早挨这几下了!”

    “胡说!”殷梅忿恨,“这是乱挨的!”

    “殿下回去等我,好不好?”三子哄着人。

    殷梅摇头,脱下了三子的衣裳:“我看着,在这儿等你。”目光坚决。

    三子不觉笑了出来:“好。”又趴回刑凳上。

    殷梅眼睁睁看着三子又挨了二十下,背上肉都被打烂了。三子却只笑着,淡淡的,深碧的眼睛望着殷梅。只是那张脸惨白的,早不是什么原本的青白色,惨淡得模糊。

    三子到底没昏过去。殷梅在,他也不能允许自己昏过去。别说文官看得吓人,就是武官也暗自掂量,自己受下这四十,是不是还能保持清醒,是不是还能笑着不吭一声,更别说自己站起来,挺直脊背,慢慢说话。

    三子的声音很轻,也很虚弱,只是在鸦雀无声的偏殿里,仍是能叫所有人都听见:“三子无能,管教自己兄弟不严,三子认罚。”

    殷梅见着三子有些晃,旁边小太监要来扶三子,被她给挥开了,自己抢过去扶住三子,就觉得那人大半体重都压下来了,居然真是沉得很,她也是好不容易才撑住的。

    三子手臂搭在殷梅瘦小的肩头,安了心,轻轻笑着:“三子没本事,拖累了皇室里的大家,几位哥哥兄弟不怪三子,仍是一如既往的对三子好,三子心里都记着。可是三子也知道,有人心里不服,不但三子,连几位哥哥兄弟都被我拖累了。三子不会别的,也不是什么斯文人。我当山贼,讲的是义气,讲的是口碑。”陡然一转,却向着殷棠,“陛下,三子今天斗胆了,借着陛下天威,三子放下话。谁若是不服,便站出来。一个不服的,三子挨十杖。今天,要么把我在这儿打死,要么,今后别让我再知道有人背后议论!”

    “三子!”殷梅听了这话慌了神,紧抱着人不放,“你别乱来!”

    三子抱着殷梅,没让她继续说,声音虽淡,碧色的眼睛却是凶狠:“还有人,不服么?趁着今天,一次都找来!过去了,三子不会再这么奉陪了!”

    就算真不服,也没人敢这个时候站出来说。难道真把七驸马打死了?不说皇帝公主定然回护,敢这个时候说不服的,那是自己找死。可是过去了这一次,凭着三子这几句话,以后再敢质疑皇室的人,可就不容易捅咕出能让众人都跟着信服的动静了。

    “三子,胡闹!”殷棠故意大声斥责,“你当这是你山寨呢?想怎样就怎样?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今儿你该挨的挨过了,朕没有徇私枉法,文武百官都可以作证。将来谁再犯事,朕也是一例处罚,绝不偏袒。”目光扫过百官,就见着不少人紧低了脑袋,气也不敢喘。

    三子笑了,身子又晃了晃,俯在殷梅耳边,呼吸撩拨了殷梅耳畔茸茸秀发:“殿下,我歇歇……”

    殷梅才要反应,就觉得身上三子一沉,向着地上栽了下去。殷梅惊惶的把人抱着,跟着一起跌坐在地,好不容易才护住了三子脑袋,没叫他真的撞下去。再看怀里的人的时候,那双深碧的眸子被藏在了眼睑之后,神情中竟然没有痛苦,而是恬静。只是一身的血全染在殷梅的小红衣裳上,连殷梅的衣裳都被浸透了。

    “三子……”殷梅怎么也不肯让别人来碰三子,抹了自己眼泪,吩咐着,“叫凌莫非来,让他来帮我!你们谁也不准动三子!”环视了文武一圈,狠狠的,“你们的心思,别以为本宫不明白。三子没用,就是个山贼,可他的心,远比你们干净!比你们纯正!”    殷梅生病受伤的时候,从来都是醒来时看见三子守着她,抱着她,照顾她。现在三子受了伤,她也学着三子在三子身边守着三子。不过究竟是照顾人多些还是折腾人多些,凌莫非掂量着,还真不好说。凌莫非有些庆幸,三子真是够壮实的,才不管殷梅怎么折腾都能熬住。

    “七殿下,我在就好,你去休息吧。”只是看着殷梅那双兔子样的红眼睛,凌莫非也不忍心了。

    “不要!”殷梅猛摇头,只盯着一直趴在床上昏睡未醒的三子,“你去吧。我守着他。他是个笨蛋,什么都不会,还学人家逞英雄。被打了就好了?怎么那些个欺负人的都没事,倒是他这什么也没做的有事了?凭什么?皇兄也欺负他。什么安百官的心,不就是看着他好欺负么?四十脊杖下去,人没打死他们是不是都觉得遗憾?”

    凌莫非暗自叹息,没再多说,只离开了。他明白殷梅都是说的气话,也懂得殷梅心里对三子的怜惜。三子总说他们两个在殷梅心里是一样的,其实凌莫非明白,还是不同。殷梅想怎样就怎样吧。三子守着殷梅,他就替他们两个身后再护一层好了。

    殷梅又瞅了一会三子煞白的脸,掀了轻轻盖着的薄被,就见了包裹着层层白布的身体,远比他的颜色要白,刺眼得很。殷梅的眼泪就又下来了,扑簌簌的,全掉在人身上。

    “殿下,哭什么?”声音里竟还带着轻笑。三子勉强从床上挣起来,拉着殷梅坐在他身边,静静拥着,“殿下原来还肯见我,不怪我了么?”

    殷梅不敢挣扎,怕三子疼得厉害,也就跟着靠在他怀里。许久没感受三子那壮硕坚实的胸膛了,每次被他搂着,就心里踏实温暖。只是使劲抹着凤目,嗔怪着:“谁哭了?你值得我哭么?怎么就不怪你?你们两个合伙来瞒我,都当我外人呢!”

    三子后背不敢靠着,只撑着坐着,却脑袋搭在殷梅肩头,呼吸纠缠着殷梅呼吸:“不是我们瞒殿下,实在有些事情,没法说。”

    “怎么就没法说?”殷梅怨恼,“什么事还是说不得的?”

    三子停了一会,想了想,慢慢的讲:“殿下,我想杀一个人。”

    “谁?”殷梅震了一下,猛回头,就见了那双碧色虎睛。

    三子握着殷梅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有一个人,不是殿下,是另外一个人。我想杀了他,让他从不存在。”

    “这里?”殷梅的指尖颤抖,心里更在颤抖。难道说,三子心里的不仅仅是她,还有别人?一个让三子记得更深的人?

    “这里。”三子点头,“我想杀他,可是杀不死。他总是在那里,斩除不尽。”紧紧搂住殷梅,用着想要揉进自己身体的力度,“我也不想瞒着殿下。可只要他在,我就没法不瞒着殿下。殿下,别怪凌莫非,他也是为了我,殿下要怪,只怪我就好了。”

    殷梅不敢看三子,便埋着头在他怀里,颤抖着声音问:“那要怎样,你才能不瞒我?”

    三子静了一阵,才说:“要么,这里这个人死了,死得彻彻底底。要么,他出现……”三子笑得苦涩,“怕到时候,殿下就要恨我了……所以,还是他死了好……”其实,他出现过。三子也试图杀死过。只是,长在心里的人,怎么杀得死?瞒了别人,瞒不了自己。

    三子心里那个人出现,自己就会恨三子。殷梅想,那个人对三子究竟有多重要?是不是那个人出现了,三子就会离开她了?殷梅猛地挣开三子,面色冰寒,抬手拔出软剑指着三子心口:“你把她杀了!你是我的驸马,不准你心里有别人!”

    三子歪着头,淡淡笑着:“我杀不了。殿下,你来杀吧。”闭上眼睛,“殿下,刺进来,他就死了。他不死,怕我终究,做不成你的驸马。”

    “你宁可死也要护着她?”殷梅不懂,为什么三子要这么守护那个人?比守护她还要用心的守护那个人!她的心里恼恨极了,凭什么三子要被别人抢走?凭什么她在她的驸马心里地位比别人更低?

    三子摇头:“不是我想护他。只是,我与他生死一体,不杀了我,也杀不了他。”

    “那我就杀了你!”殷梅发狠,剑尖又向前一些,抵住了三子的心。

    三子合目,安然淡然。

    “七殿下!”凌莫非原本端了药来,却正见着殷梅狠心要把剑刺进三子胸口,他忙赶过去拉住殷梅,“七殿下手下留情!”转脸向着三子却怒了,“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是要逼死自己还是害七殿下伤心?”

    三子睁开眼,无奈苦笑:“凌莫非,你觉得,我的生死,有意义吗?”

    凌莫非一拳就揍在三子小腹,把人打得弯下腰去,才又冷冰冰说话:“你说,你不受刑不足以保白方,不能够震百官。我和陛下都认同,由你。可你逼着七殿下杀你,又是要干什么?”

    三子望着凌莫非身旁的殷梅,淡淡的:“我不想再瞒着殿下。”

    凌莫非听了,转头就跪在殷梅面前:“七殿下,别逼三子。他瞒着你,有他的苦衷。否则,三子对七殿下一片心,怎么会想要瞒着七殿下你?怎么会舍得瞒着七殿下你?七殿下,别小看三子,生生死死,他比我们见得多。有一块安身的地方,在他不容易,七殿下别逼得他连这里都待不下,天涯海角,三子就真的无处可去了。”

    “你……”殷梅想不到会听见凌莫非说这么多的话,这么多,却只为三子。她心中五味杂陈,到头来她还是知道的最少的那个,“你倒是明白他!”

    “三子是凌莫非唯一的知己朋友。凌莫非也是三子唯一的知己朋友。七殿下,知道三子的事情的,天下间只有凌莫非,也正因如此,凌莫非才明白,三子的事,不能给人知道,就算是七殿下也不行。七殿下,你让三子坦白,等于要三子去死。”

    “生死由得他?”殷梅瞪着凌莫非,她第一次见着凌莫非在对除她以外的事情上这么焦急。

    “生死不由他,从来不由他。”凌莫非的脸上没有表情,也不曾看三子一眼,“七殿下,三子不惜命,凌莫非也不惜命。可凌莫非不惜命,是因为凌莫非敢拼。三子不惜命,是因为他把自己当做死人。七殿下,你是三子唯一的牵挂,如果连你都要逼他,世上,还有他的容身之处么?”

    “凌莫非!够了!”三子大喝,却伤重气力不济,重重喘了一阵,才能再说,却是嬉笑着,“殿下不用听凌莫非的,三子一个山贼,到哪儿不能占个山头活下去?凌莫非是个傻的,就以为只有宫里才是能容人的么?”

    殷梅“唰”的出剑,剑尖顶着三子咽喉:“你别说话!我不问你,我问凌莫非。凌莫非,三子只是个山贼?”如果三子只是个普通山贼,凌莫非不会这么说。殷梅想起了三子的糖人,那两个被三子珍而重之都要脏成了黑色的糖人。三子想要的似乎总那么少,却连那么少的要求他都会觉得自己贪心,觉得是奢望。三子从不违逆她的话,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贪婪,或者说,不敢贪恋。三子说,他是没人要的。那样说着淡笑的三子,让殷梅心疼。

    凌莫非冷笑:“七殿下自己觉得呢?”

    “殿下,凌莫非……”三子还想说什么,喉头一凉,殷梅剑尖又探了一点,逼住了他后面的话。

    “凌莫非,你出去吧。”殷梅冷冷吩咐着。

    “是。”

    三子苦笑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剑,腆着脸笑着:“殿下,你别听凌莫非瞎说……唉哟!”

    殷梅撤了剑,却上手就拧着三子的脸,使劲掐着:“我不逼你,可你也别再戴着这张面具!”

    三子被掐着脸,话说得含含糊糊的:“殿下,不是面具,在殿下面前,这样开心。”才说完话,红梅花就扑到他怀里去了,紧紧勒着他脖子,眼泪透了他胸口包裹的白布。三子搂住殷梅,轻轻拍着,“殿下,别这样。我喜(87book…提供下载)欢看见殿下笑。殿下生气的时候也好,就是别太气了,不准我接近。殿下打我骂我,我都开心。殿下笑的时候,我最开心。”

    “三子,你真是三子?”殷梅抽噎着问。

    “我愿只做殿下的三子。没用的三子,废物的三子,窝囊的三子,殿下的三子。”    端午,向来是一年里少有的重大日子。从一大早起来的大典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