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气公主废柴郎-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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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只匕首,不是青麟式样,而是北狄的匕首,“我真的对袅峰只有姐弟之情,没有别的意思。”
“该接受就接受,怕什么?”殷橘笑了,风情万种,“你也该有个人疼了,自己不知道疼自己,还不许别人替你疼自己了?周凡跟我说,赵袅峰真的不错的!”
“贞节……”龙鹰忽然问殷橘,“贞节重要吗?五公主,如果我已经于别的男人有过……赵袅峰还会想要我吗?”
殷橘手一抖,眉画得歪了,只好洗了重画:“你……”苦笑出来,“你竟然问我贞节。我是天下知名最不守妇道的,成了亲之后还那么多男人做入幕之宾……你竟然拿这个来问我。”仔细想了想说,“其实,只要赵袅峰心里诚恳,就算你有过又怎么样?以后你跟他好好过日子,还不是一样的?只是那男人是谁?做了事还敢不负责任?这种男人真该千刀万剐!”
“不是!”龙鹰忙分辩,“不是他的错。是我……是我伤了他,冷了他的心,不怪他。就是当初的事情,也是他为了救我。” “哟,我才说这么一句,你就紧张成这样?”殷橘嘲笑,点着龙鹰额头,“得了,你喜(87book…提供下载)欢他喜(87book…提供下载)欢成这样了?别替男人找借口,真要是喜(87book…提供下载)欢,就得像小倾那样,不顾一切去做,把自己的女人护住才是!自己的女人自己都不知道好好守护,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龙鹰苦笑摇头:“事情不是五公主你想的那样,这件事真的不能怪他。别说是他,换了谁被我那样伤害,也都只会恨了,哪还能有半点喜(87book…提供下载)欢?他身世,身世不好,我就嫌弃他,当他污秽肮脏,却从未想过他的感受,从未正视过他的好。其实就像殷梅说的,他顶天立地堂堂正正,才是真正的男人,我不该因为身世就否定他。可是等我明白的时候,就什么都来不及了……就算我想修好,他已经见我如仇……”不知不觉,她把这些事都对殷橘倾吐出来,也许因为殷橘是殷梅和孤竹倾的姐姐,让她自然产生了亲切,也许殷橘是那样女人的一个女人,让她不由自主的想把心里从未对人讲过的说出来。
“是这匕首的主人?”殷橘何等聪明人,龙鹰说话的时候手里一直攥着匕首怎么也不肯半点放松,“是个北狄人?”
龙鹰微微点头。
“你还想他吗?”殷橘只问。
龙鹰不懂,困惑望着殷橘。
殷橘退开一步,看着龙鹰:“如果你还想他,还想跟他在一起,就不妨放下脸面,再去找他。像我对周凡,明明自己错了那么多,可是终究只有他是我丈夫,终究只有他对我好,我就一切都改了,死皮赖脸的再跟他一起。如果你也冷了,死了心,那就忘了他,你有镖局,你要照顾镖局,赵袅峰是个不错的选择,能帮你打理镖局,你真的可以考虑。”说完把龙鹰一推,正展现在开门进来的两个男人面前,笑意盈盈“周凡,赵袅峰,看看这个怎么样?是不是个好女人?”
龙鹰错愕中见到赵袅峰红了脸,似乎看也不敢看她。龙鹰却只攥着匕首,不知所措。
周凡却一副烦躁的样子,看也没看龙鹰一眼,径直走到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小橘,出事了!以后都不太平,你千万小心!”
殷橘怔住,忙走过去坐在周凡旁边:“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今天曲桂执在朝堂上公然质问陛下,说北狄入侵全是陛下的错,是陛下不该苛待小倾,以至于小倾夺了王位便来报仇!”周凡一口灌了茶下去,像是把茶当酒,满心烦闷,“曲桂执的意思,是在挑起朝中对陛下的不满了!看样子他的野心也要藏不住都露出来了!如今青麟节节败退,这样下去,怕……唉!”
龙鹰听了,与赵袅峰交换了一个眼神,便懂得这里头事情不小。她早就知道孤竹倾入侵青麟其实也是被曲桂执逼的,看来曲桂执所想的根本就是这一天这一步,好逼宫谋反。
“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殷橘忙说,“还有大姐夫在南疆,只要大姐夫带兵回来,谁也别想怎么样了!”
“大姐夫现在也被困在南疆了。”周凡皱眉,“天天都有战报过来,南疆事态不稳,要是现在调大姐夫回来,只怕南疆那边也要乱起来呢!到时候内忧外患腹背受敌,更是不得了!”
殷橘呆愣愣坐着,少了平日风情:“看来,青麟是面临最大的危急了……”
周凡瞥了殷橘一眼,搂住了自己的妻子:“还有一件事,是我打听到的。”十分踌躇,不知该不该讲给殷橘知道,“小倾……”
“小倾怎么了?”殷橘紧张,抓着周凡不放,焦虑难安。
“小倾眼睛瞎了……”周凡颓然,抱紧殷橘。
殷橘失力倒在周凡怀里,大张着眼睛泪流满面:“怎么会?怎么会弄成这样的?小倾他的眼睛怎么会瞎了?不!”
“三子先生眼睛瞎了?”龙鹰紧两步上前焦急询问,“那,殷梅呢?殷梅现在怎么样了?还有,还有他们身边……身边……”使劲晃了脑袋,“北狄军不是节节挺进么?如果三子先生眼睛看不见,那是谁在指挥大军?殷梅又要怎么办?她现在肯定伤心难过!她一个人能行吗?”
“指挥大军的仍是小倾,不过似乎多是一个叫阿若的在整军出战。这个阿若的名字倒是没听说过,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对小倾和七殿下又怎么样。还有一个耶律羽,似乎也在与阿若争权。”周凡倒是把他打听到的一五一十全说出来了。
“要是阿若是个有歹心的怎么办?”殷橘着急,“架空了小倾的权力怎么办?”
“五公主放心,阿若不会。”龙鹰略松了口气,安了些心,“阿若对三子先生和殷梅忠心耿耿,当初攻下北狄王城也是他带人里应外合,功劳极大。只是,要是与耶律羽争权,阿若出身……怕会对他有影响,不如耶律羽服众。只要军权还在阿若手里,那么就不用替三子先生担心。”
殷橘这才勉强放心点头:“如此就好。”
赵袅峰也跟着安慰:“五公主,五驸马,既然鹰姐说了没事,那就一定没事的,你们放心吧!”
殷橘只好点头,想到了什么,抓住了龙鹰的手:“龙鹰,你去看看小倾他们好不好?我怕小倾他们现在正需要人,如果你能去看看,也许能帮帮他们!”
龙鹰一惊,却是为难:“可是……我现在被要求保护你们的安全,不该在这种时候去敌军。何况你们的安全也十分重要,如果我不在,谁来保护你们?”何况她去了就要面对阿若,阿若不是不想再见她了么?她还要怎么跟阿若相处?
“凌莫非紧张过了,我们没事!”周凡倒也同意殷橘的说法,“其实现在最需要人的是小倾。小倾只要还能掌握政权军权,北狄青麟总有可以缓和的余地空间。可要是被耶律羽夺了权,那不管对于北狄还是青麟来说,都是一重危机,只怕两国都要受损。”
“何况现在七妹身边也需要有人,能与她说话,能明白她的人。”殷梅补充,“龙鹰,我看你也很紧张七妹,其实你对七妹也好,七妹看着小倾带着北狄人杀青麟人,她心里绝不会好受的。可是她也懂小倾的无奈,又没法发泄出来。这样下去,七妹怎么受得了?你能过去陪陪她,对她也好啊!七妹比我更需要你!”
“鹰姐。”赵袅峰跟着说,“我看五公主和五驸马的建议也是对的,不然,我跟你一起去?要是能劝得你说的那个三子先生回心转意,能止了两国干戈,不是更好吗?”
所有的建议都是那么的合理,龙鹰似乎拒绝不得,因为她自己的那点顾虑与别的比起来,是那么的微不足道。阿若一向都把孤竹倾和殷梅放在第一位,为了他们,阿若大概也会容忍她吧。 孤竹倾听说龙鹰不能来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更担心殷梅的情况。这几天殷梅只还与他在一起,照顾他,给他知道她在,却越来越少说话。有时候殷梅晚上噩梦,总喃喃着“骗人”之类的,孤竹倾听着那些梦话,是殷梅在梦见被杀死的青麟军兵。孤竹倾紧了怀抱里的殷梅,看着眼前黑暗,无话可说。他夺走了殷梅的笑容,夺走了殷梅的快乐,到了将来,等一切都明白的时候,殷梅是不是还能有笑容和快乐,是不是还能原谅他?孤竹倾不知道。
“三哥,到了纯城了,这座城要怎么办?”耶律羽大喇喇坐在中军帐里,尽管是在问孤竹倾,却有了几分命令的意思,“三哥你不是一向智谋多么?这座城是青麟北方重镇,人家都说易守难攻,你看有什么办法?”
“绕过去。”孤竹倾并没有太在意耶律羽的态度,只说,“我们已经深入青麟境内,后备补给线太长,绝不能在任何一个地方耗费死攻。一旦进军速度被拖住,我们就要小心了。速战速决是我们最好的策略。纯城有重兵把守,而且景秋也已经到了纯城,如果我们一味在纯城耗费时间,反而会导致失败,得不偿失。绕过去,从别的路走,才是最好的选择。”即使眼睛看不见,孤竹倾也很清楚该怎样打仗,只是不能亲自领军也对北狄军有很大的影响。
耶律羽显然不同意:“三哥,你说我们的补给线太长,后备不足,那不是更应该尽快打下纯城吗?有了纯城之后完全可以把纯城当做基地,再向青麟深处推进,无论是补给还是别的什么,都是有好处的吧?我觉得我们应该打下纯城!”
耶律羽的话立刻得到了一些人的附和,尤其是北狄一些热血将领,十分赞成攻下纯城,他们觉得不战就走才是丢脸。
“我王的话难道你们不懂?”阿若训斥,“是谁一直带着我们胜利?是耶律羽么?是我王!是我王攻下王城复国,是我王的谋划策略让我们与青麟交战到现在屡战屡胜!耶律羽干了什么?替我王治眼睛治到现在都还没好!作为医生都不够格!”
“你算个什么东西!”耶律羽当即恼了,一掀桌子站了起来,“仗势着三哥和嫂子宠信你,你就敢跟我这么说话?我是北狄望族耶律家的传人,你是什么?不过是个奴隶而已!三哥好心,不让你做奴隶,你就敢翻天了?哼!听说,你还是延彦齐的禁脔!呸!你这种东西比狗还不如!也敢在这里吠!你配么?我们这些将军谁不是高贵出身,你也敢在我们这些将军面前颐指气使?要不是三哥护着,你也只配趴在地上给我们舔鞋!”
“小羽!”孤竹倾厉喝,不准耶律羽再说下去,也阻住了一些人对耶律羽的附和,“阿若是我的朋友,这件事,还有人有疑问吗?阿若在我复国的时候立下汗马功劳,你们谁敢说比他做得更好?除了端木老爷子和易安,你们谁比阿若功劳更大?我现在看不见,不能亲自领军,让阿若帮我,你们不服?”
众将唯唯,不敢多说。耶律羽有气也没再发出来,忍下了。
等到众人都散了,阿若才扶着孤竹倾走到屏风后的床旁去:“公子,我给你添麻烦了。要是公子带出来的是易安或者端木老爷子,耶律羽也不会这么嚣张,也不会弄得众将不服。”
“阿若,你做得挺好。”孤竹倾轻笑了,拍拍阿若扶着他的手,“就算是易安也未必能让他们服了。只有端木老爷子能镇住人,可是端木老爷子和易安都必须留在王城,北狄比我身边更需要他们。有他们在,我不在的时候北狄才能安定。我身边只能是你,也必须是你。其实,阿若,军中对你还是很服气的。梅儿跟我说,她看见普通军士都很服你,却没人愿意服从小羽。至于那些将军们,终究他们会明白过来的。”
“我知道了。”阿若点头,“我会尽力的。”
“梅儿呢?还在外面玩呢?”孤竹倾淡淡笑着问,“每次讨论军情她就跑,她本来就对这些没兴趣,又听不懂北狄话,也难为她了。”
阿若也跟着笑:“我去找小姐,公子你自己先待一会。”才走了两步,又回头来问,“公子,我怎么觉得你身上越来越凉了?你还是好好注意身体吧,别太累着。”嘱咐完了,阿若便离开了中军帐,出去找殷梅。
殷梅不在军中,反而站在营寨外眺望着纯城。
盈盈的青绿长满了纯城外的原野,纯城之后是连绵的青山。青麟的景象与北狄不同,北狄所见都是茫茫草原,无边无际,连王城都是坐落在草原上的。可是青麟里山多了,地势连绵起伏,不再有那种开阔的视野,却是别有一般美丽。
“阿若,你看!那是纯城!”殷梅听见阿若过来,指着巍巍城楼,笑语嫣然,“以前我跟着皇兄一起来过,里面可热闹了!纯我那时候第一次偷溜出门,结果就在纯城里迷了路,怎么也回不去了。当时急得直哭,跑去官府,说我是七公主也没人信,还把我打出去了!真是气人!”
阿若跟着殷梅看过去,只见到高高的城墙,看不到殷梅说的美好景致:“小姐,公子在等你。”
“跟你说哦,阿若,我啊,可喜(87book…提供下载)欢跑出来玩了呢!”殷梅没有理睬阿若的话,自顾说着,“从以前就是,最怕被拘着了,总是到处跑到处玩。什么地方都敢去的,连青楼我也去过!不过啊,在纯城的时候是第一次去青楼,惹了不少笑话呢!”
“小姐,公子一个人在营帐里,他在等着小姐。”阿若再说。
“阿若。”殷梅忽然止住了笑,小脸上满是哀伤,“你说,以后,我还能有机会再像过去那样到处跑到处玩吗?以后,是不是我哪儿也去不了了?除了孤竹倾身边?”
阿若沉默了一会,慢慢开口:“小姐,这话别对公子说,公子会心痛。”
“我知道。”殷梅点头,“阿若,让我再待一会,我现在没法见孤竹倾,看见他,我会难过。这里是我青麟的土地,孤竹倾却带着北狄军在这里肆意征杀。阿若,你让我情何以堪?就算我知道他迫不得已,我也没法就安然接受啊!”
阿若踌躇,轻轻的说:“小姐,你想没想过,其实除了对战景秋那次,公子很少再让青麟有伤亡,他都是尽量以智取胜的。”
“那一次,还不够吗?”殷梅小声呢喃,“那一次青麟三十万军,逃出来多少人?那一次,他还觉得人死得少么?何况攻下纯城,就算是他再用计,也不可能减少伤亡,这又是一场恶战。”
“公子说,绕过纯城。”阿若坚决,“公子不想攻纯城!小姐,公子这么做,绝不仅仅是军事考虑,还有为了小姐的想法在内。”
殷梅怔住,不觉回头去看阿若:“真的?”
“真的!”阿若重重点头。
殷梅勉强在唇边勾了抹笑出来:“嗯。”深深呼吸了,转身向回走,“走吧,他一个人一定会不安,我们回去吧。”
才走两步,忽然看见营寨里有浓烟滚滚冒了出来,有小校连滚带爬的赶过来找他们。
“王后,阿若统领,军中,军中起火了!有人混进来放火!” 殷梅焦急的和阿若一起向营寨中奔,阿若才一进去就开始发号施令,组织众兵救火同时抓拿放火的人,让之前的混乱变得有条不紊。殷梅自己最紧张的就是中军帐,便急匆匆向中军帐跑。
中军帐里简直烧成了一根火柱。有人说,最先着火的就是中军帐,之后才是别的地方烧起来的。一群兵士提着一桶桶水向中军帐浇,却似乎怎么也浇不灭上头的火。
殷梅看得傻了,拼命的喊:“倾!倾!”一把抓住人问,“倾呢?倾他出来了吗?”孤竹倾一个人在帐里,又看不见,怎么跑出来?会不会有事?殷梅焦急心痛,怪自己怎么不肯早点回来!
兵士不懂殷梅的话,殷梅也不懂兵士的话,两边胡乱说了一阵,终究言语不通。
殷梅急得狠了,索性自己就要闯到火里去找人。兵士们忙忙的给拉住了,不敢就放开她,有人便去寻阿若。
“放开我!让我去找倾!”
阿若来的时候,殷梅刚挣开了几个兵士,脚下轻功用上,就向火里去奔。阿若紧忙叫住殷梅:“小姐,等等!你不能去冒险!”转头向兵士用北狄话斥责,“呆愣着干什么?我王还在里面呢!”跑去扯了件披风用水浸了,披在自己身上就撞进了烧着的中军帐。
“公子!”阿若被烟熏得几乎迷了眼,只见着滚滚的火气浓烟,却不好找帐篷里的人,“公子,你在哪儿?”
没有声音回答,除了火焰烧着的劈啪声,孤竹倾并没有给阿若回应。
阿若心里更急了,帐篷眼见着已经倾斜,马上就要倒塌。他顾不上火势凶猛烧着了自己裤腿,直奔帐中屏风去。
桌案成了火砚,屏风已经倾倒砸向床的一边。阿若焦灼的绕过去,果然看见了被压在床与屏风之间的孤竹倾:“公子!”管不了火焰燃烧,阿若直用手推开屏风,才把孤竹倾露出来。
孤竹倾已经昏迷过去,身上许多处都是火烧的痕迹,半身在床下,幸好有床拦挡,才没彻底被屏风砸个正着。看样子应该是感觉到起火就试图想跑,然而屏风正好倒下来,他又看不见,只能暂时躲向床下,如此仍是被屏风和火势伤了,又被烟熏得昏迷。
阿若紧忙把浸水的披风包在孤竹倾身上,一把把孤竹倾抱起,再冲出火外。阿若才一出来,帐篷轰然倒塌。
殷梅早等得焦躁,一见阿若抱着孤竹倾便冲了上来:“倾!倾!”
阿若脱力的跪在地上,把孤竹倾放下:“小姐,公子昏过去了。”又冲傻愣了的兵士吼,“去找医生!找耶律羽!我王受伤了!”
兵士们这才知道动了,急匆匆去找人。
殷梅跪在孤竹倾旁边,抱着孤竹倾的头放在自己膝盖上,眼泪扑秫秫的往下掉,哀恸伤心:“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待着的!倾!你醒醒!倾!”
阿若这才疲惫站起,喘息还未平定。
又是一群士兵闹哄哄的过来,簇拥着十几个穿着北狄兵士号服的青麟人:“阿若统领,纵火贼抓住了!就是他们干的!”
阿若抹了把被熏得几乎睁不开的眼,恶狠狠瞪着犹自不肯服的青麟人。
十几个青麟人也都是一脸的烟灰,为首的一个个子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