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气公主废柴郎-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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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小丫头,臭小子为你吃了不少苦,也不枉你护着他了!”莫迪笑着,“这里不适合我,我走了!你们后头,恐怕还不少事呢!”意味深长的望着孤竹倾。
孤竹倾拦住殷梅,只淡然向莫迪道别:“多谢。保重。”
莫迪扬手,转身离去,仍是从宫墙走的。
没人去拦莫迪,就算想拦,也没人拦得住莫迪。唯一有能力拦住莫迪的人根本不想拦莫迪。
“真的让他就那么走了?”殷梅眨着眼问孤竹倾。
“他真的不适合。其实,莫迪最适合闲云野鹤的生活,可是为了这一天,他忍辱在怒伦手下待了九年。我来得太晚了,辛苦他了。”孤竹倾说。
殷梅深深吸了口气,点头,转眼露出笑脸:“好了,怒伦在这里了,只差冥由了!”
孤竹倾正要说话,忽然听见外头一阵骚动,一群人跑动的声音传来。
殷梅转头去看,却惊得捂住嘴叫出来:“阿若!龙鹰!”
阿若浑身浴血,抱着似乎已经昏迷过去的龙鹰,手里还提着颗人头,一步步走向孤竹倾和殷梅。
殷梅忙过去扶住阿若,旁边易安等人也接过阿若手中的人头。
阿若勉强走到孤竹倾面前,跪在地上,仍是抱着龙鹰,艰难的说着,每个字都仿佛是被他的血染出来的:“我王,冥由,人头奉上!”又转向殷梅,“王后,照顾,龙小姐。”说完仰倒在地,双目紧闭,气若游丝。
龙鹰也是满身血迹,失去知觉的伏在阿若身上。
“医生!医生快来!救他们!”殷梅大喊,眼泪夺眶而出,“救救阿若和龙鹰!” 把浸湿的手巾拧干,殷梅转头望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身体虚弱的人,叹了口气。替龙鹰擦了脸上的虚汗,又把被子给她掖紧了些。
她是青鳞皇室的七公主盈香公主,现在,也成为了北狄新王的王后。尽管,孤竹倾还没有举行加冕典礼,她也没正式与孤竹倾行北狄的大婚之仪,参与祭祖祭天。
殷梅对于新的身份并没太多的不适,她自小长在皇宫,受尽宠爱尊荣,对于王室的身份她并不陌生。唯一麻烦的是这边的人都说的北狄话,能与她语言沟通的实在少之又少,实在有点郁闷。
不过这还不是殷梅此时最头疼的问题,她现在最需要面对的,其实是龙鹰。
“阿……”龙鹰似在噩梦,辗转反侧,被魇住了,紧闭着眼睛喃喃,声音里都是焦灼,“阿……”音节被吞在她的咽喉,听不出来她到底在说什么。
殷梅忙过去,摇龙鹰,把人唤醒:“龙鹰,醒醒!”
“阿若!”龙鹰猛地惊坐而起,忧惧的眼正对上殷梅的凤眸。她什么也顾不上了,紧张的抓住殷梅急迫的问,“阿若呢?阿若怎么样了?阿若在哪儿?他……”
殷梅有着龙鹰抓着她,只盯着龙鹰看,并不出声,更不回答。
龙鹰慢慢平静下来,才注意到自己已经在王宫之中。她颓然倒回床上,喘息尚自不定:“都,都结束了?”
殷梅点点头,坐在龙鹰的床头,又取了手巾给龙鹰擦去额头的汗。说话的时候却十分严肃:“你知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跳脱顽皮的七公主可从来没有过这么严重的语气,连空气都跟着凝重起来,压迫骇人。
龙鹰怔然,手在被子下面抚上自己小腹,察觉到是这里的问题。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上,龙鹰痛苦的合眼,呢喃着问:“孩子,没了?”
殷梅颔首:“嗯,你小产了。”
龙鹰别过脸,心中揪痛,被一双大手磋磨着撕扯拽裂。
“怎么回事?”殷梅问。她看着龙鹰的样子也是不忍,可是这件事非同小可,她必须跟龙鹰仔细谈谈,“孩子是谁的?”
龙鹰不语,只是默默流泪。
殷梅深吸口气:“这件事只有寒亚部族的贯丘离族长和我跟倾知道。贯丘离是北狄最好的医生,他替你看的。倾封锁了所有的消息,绝不会再有别人清楚你的事情。”
龙鹰虚弱:“知道了。多谢。”
殷梅沉默了一会,又说:“阿若……”
“他怎么了?”龙鹰慌问,“他,他伤得很重,现在怎么样了?”
“你在意?”殷梅冷着脸,反问。
龙鹰一愣,回答不能。
殷梅阴沉着,瞥了眼龙鹰,继续说:“倾问是不是阿若,他承认了。”
龙鹰眨了眨眼,紧张的望着殷梅。
“阿若说是他强迫你的,为了你的名声,倾以别的罪名给他下狱,十天后问斩。”殷梅的声音都没起伏,向来欢脱的小脸也绷得紧紧的,“阿若简直是禽兽,竟然对你做这种事!斩了好!就该给他碎尸万段!”
“不行!”龙鹰惊叫,“不能!不是他的错!”挣扎着起来,就要下地,“我去跟三子先生讲,不能杀阿若!根本不是他的错!”
“那是谁的错?”殷梅在一旁看着,凉凉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倾不管怎么问,阿若也不肯说,只说认罪。如果不是他的错,那是谁的?”
“他是为了救我!”龙鹰身体虚弱站不稳,一个趔趄要摔倒,还是殷梅及时扶住了她。她紧抓着殷梅的手臂,着急的说,“我,我被下了药,阿若是为了救我!不能杀他!”
“不杀他,你要怎么办?”殷梅按着龙鹰坐回床上,“难道你还能嫁给他?他只要活着,对你就是个污点是个麻烦。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他死了才好。”
“别杀他!”龙鹰痛哭出声,哀求着,“别杀阿若!我知道他是为了我才求死!不能让他死!不!我嫁他,我嫁给他!他不能死!他救了我那么多次,我怎么能让他死!”
殷梅撇嘴,绷不住的脸做了些小动作,然而还是小心没让龙鹰看见:“你只是为了报恩才要嫁他?那还不如不嫁。你那么讨厌阿若嫌弃阿若,你们成亲不是委屈了你?早晚还得出问题的。还不如别一时冲动办了错事。既然你说阿若没错,那就把他放逐好了。以后再不会让他与你相见。幸好孩子没了,不然还得更多麻烦,倒是现在轻省些!”语调轻快。
龙鹰恼怒,一把推开殷梅:“不是你的事,你就说得这么轻松?那是我的孩子!”
殷梅无辜的瞅着龙鹰:“孩子的父亲是你讨厌的阿若,就算他出生了,你难道就能对他好了?看着也是烦啊!”
龙鹰盯着殷梅看了一阵,冷笑出来:“你和三子先生现在好了,就什么都不管了是不是?你们就不在意别人的问题了是不是?我和阿若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手!我和阿若在一起也好,不在一起也好,那是我们自己的事!你和三子先生的事情我不管,你也别来管我们!”强撑着站起,忍着小腹的痛楚,“阿若在哪儿?我要见他!他答应我要活着的!我不准他死!无论孩子是不是还在,我都不准他死!”
殷梅实在忍受不了,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推搡着龙鹰去床上躺下:“行了!看你激动的!真是!没人要杀阿若!我就是试试你!”
龙鹰被殷梅的转变震住,盯着看了一会,顿时恼羞成怒:“你戏弄我!你居然用这样的事情来戏弄我!人命关天,你竟然这么耍我!”
殷梅可怜兮兮的瘪了嘴,也委屈得不行:“喂,人家也是好心耶!要不是这么试你,你会说?明明你这么在乎阿若,干嘛还一直死鸭子嘴硬的不肯跟他在一起?天天看着你们两个别别扭扭的样子,我都头疼!”
“我……”龙鹰词穷,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我知道你想什么!”殷梅冷哼出来,“你嫌弃阿若曾是禁脔!你总觉的他脏!可是你扪心自问,阿若哪里做的不对了?他曾经的事情不是他能掌控的,可他还是尽量挣出自己的命运!你有什么资格嫌弃他?阿若那样的男人才是堂堂正正的真男人呢!阿若自己做的事,哪件做得不好?他为了维护你自己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这样的男人比别的男人好上千倍百倍!你不知道珍惜才是笨的!”
“我……”龙鹰张口结舌,眼神飘忽,不敢看殷梅,“我……”
“你你你!你什么?”殷梅逼问,“说啊!连喜(87book…提供下载)欢他的话都说不出来?哼!你这样的人也确实不值得配阿若!”
龙鹰皱眉恼了:“你又说什么我不值得!”
殷梅挑衅的昂头:“阿若那样的好男人,肯定炙手可热!回头我给他介绍些好女人去!也省的他再跟你这个凶巴巴的母老虎纠缠不清!反正你也不想要他!他又何必非对你好不可?”
“我怎么不肯要他!我……你又戏弄我!”龙鹰急切间嚷出来,却正对上殷梅促狭的眸子戏谑的笑意。龙鹰气得不行,转身躺回去,只背对着殷梅。
“喂!龙鹰姐姐?”殷梅凑过去拨拉着人,“好啦!人家也是担心你和阿若嘛!看阿若的样子我真不忍心啊!他那么好的人,你就忍心让他难过?”
龙鹰软化了,轻轻的说:“就算我喜(87book…提供下载)欢他,他也未必喜(87book…提供下载)欢我。我对他一直那样的态度,他为了我也几次遇险,他大概要恨死我了。”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殷梅闪着眼睛说,“阿若这么好的男人要是放过了,你这辈子都遇不到了哦!不管怎么样,你都得试试嘛!我看阿若未必对你无情!只是你那样看他,他能有什么办法?你好歹去试试啦!试过之后真的不行再放弃嘛!要是行了,那不是一桩美事?”
龙鹰终于几不可查的点了头。
殷梅这才满意舒了口气。
龙鹰轻声问:“阿若呢?我记得他伤得很重,现在没事了?”
殷梅撇撇嘴,脸色又严峻了:“他还没醒。一直昏迷着。他真的伤得很重,差点就救不回来了。”
“我要去见他!”龙鹰急得不行,她知道殷梅这次是说真的,她也确实知道阿若的伤势如何。原本阿若已经重伤在身,和冥由战斗的时候为了她又伤了更重。冥由功夫之高,连她都被打得小产,何况本事比他们又低了许多又重伤在身的阿若?她甚至不知道后来是怎么了,只记得自己被冥由踢了一脚,痛得倒在地上,隐约间听见阿若扑了上去,冥由的刀似乎穿透阿若的胸口,刀尖在她的眼前晃啊晃……
殷梅这次并没拦着龙鹰,还帮她拿了衣裳:“你才小产,身体虚弱,不过我想,现在你也才是最适合照顾阿若的人。贯丘离说不知道阿若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不过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他伤那么重,还抱着你回来,让我照顾你。他,他真的是个好男人。你要知道珍惜才行。”
龙鹰转头望着殷梅,忽然笑了:“像你珍惜三子先生?”
殷梅怔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嗯!像我珍惜三子!”龙鹰还在擦着自己的钩爪,就听见外头蹬蹬蹬蹬的急促脚步声,随即大门被“砰”的撞开,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闯了进来。龙鹰看着气鼓鼓的人,搬了椅子等人坐下,自己也做在旁边。
“可恶!气死我了!”殷梅恨得一拳头砸在桌上,就听见茶盘杯盏被震得叮叮当当的乱响。
龙鹰不觉皱眉:“你轻点。”
殷梅这才反应过来,探头去看床上,放低了声音:“还没醒呢?”
龙鹰摇摇头,也已经习以为常:“你又怎么了?还嫌这边宫里伺候的不好?所有人都围着你转,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殷梅晃着脑袋,没了刚时候的气势汹汹,反而垮了肩膀,垂了头:“倾。”
“三子先生怎么了?”龙鹰一见殷梅的样子,就知道肯定与孤竹倾有关。别人能把殷梅惹炸毛,可是能让殷梅伤心难过的,也只有孤竹倾。
“倾他,要进兵青麟。”殷梅咬着嘴唇,“开春之后就发兵。”
龙鹰也是一愣:“进兵青麟?为什么?”孤竹倾与青麟皇室确实有仇怨在身,可是以孤竹倾对殷梅的感情,以及孤竹倾想要百姓安好的心意,他也绝不是会轻易发兵挑起两国战乱的人。为什么会突然要进兵青麟?北狄才刚平定内乱,正该休养生息,这是连龙鹰这种并不谙熟政治的人都懂得的,孤竹倾怎么还会穷兵黩武?
殷梅十分沮丧,小小的啃噬自己的红唇,要把唇瓣都吃下去一样:“是曲桂执和耶律羽。当初耶律羽救了倾,又帮倾从皇宫里把我抢出来。后来出兵北狄,也是曲桂执给的最早的军队。曲桂执送来北狄的青麟军队现在不也还驻扎在城外么?这是曲桂执一开始跟倾的约定,他帮助倾复国,倾帮他进攻青麟。”
“不能不去么?”龙鹰听了也为难,“三子先生根本没用那些青麟军队,他全是靠自己的北狄人打下来的!关那些人什么事?凭什么要听他们的?”
殷梅黯然摇头:“不行。倾说,他明知道曲桂执是利用他,他也只能被利用,因为那个时候他别无选择。在那个时候,他需要耶律羽,需要曲桂执。即便他并不需要曲桂执的军队来复国,但在此之前,他确实受了曲桂执的恩惠,何况其中还有人命来填的大恩。倾只能出兵,只能被曲桂执指使……”
龙鹰看着难过的殷梅,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殷梅猛地扑到龙鹰身上,死死的抱着龙鹰嚎啕大哭:“都是因为我!都是为了我!倾是为了我才执意留在京城,才被皇兄捉住的!倾也是为了我才越狱而逃,被迫受了耶律羽的帮助!还是为了我,为了把我从与景秋的婚仪上救出来,倾才用了耶律羽和曲桂执的人!那些人有去无回,都被皇兄杀了!全都是为了我!不是我,倾根本不会受人胁迫!根本不需要借助曲桂执和耶律羽的力量!全部都是为了我!”
龙鹰轻轻拍着殷梅的背,拙劣的想要找词语来安慰殷梅:“别哭了……你们……至少……你们现在挺好的……三子先生的这些心也没白费……你现在已经懂得体谅他,也珍惜他,对于他来说,不管曾经遇到什么,或者被胁迫了什么,他都……都……反正……反正,你肯在他身边,三子先生,应该会满足了……”
殷梅使劲摇头,泪水打湿了龙鹰的衣裳:“我知道他的心里苦!我知道!我知道他也没办法!可是那是我的母国!龙鹰,那是我们的母国!难道你忍心听到我们青麟人生灵涂炭?难道你明知道青麟要与北狄交战也视若无睹?何况我还是青麟的公主,我是皇室中人,我怎么能置青麟的灾难于不顾?我不能啊!皇兄怎么办?姐姐们怎么办?青麟的百姓怎么办?山贼们都跟倾吵起来了!凌莫非也走了!我知道,出兵青麟势在必行!可是我不想啊!我一点都不想青麟和北狄为敌!龙鹰,你说我该怎么办!”
龙鹰也不知道殷梅该怎么办,只能抚着殷梅的后背,让她在自己这里哭个够。整个北狄,没人会明白孤竹倾是被胁迫才出兵青麟,更没人懂得殷梅心里的苦楚。殷梅无处可诉,只能跟她讲。
好不容易哄走了殷梅,龙鹰的心里也是沉甸甸的。她本来也以为事情结束了,和平到来,北狄有了新的仁慈的王,一切都走上了正轨。然而她错了,原来事情才刚刚开始……
“龙小姐。”
微弱的声音差点被龙鹰错过了,她惊喜转身,果然看见那双蓝绿色的眼睛正望着她。龙鹰欣喜得蹙眉含泪,好不容易才强咽下要夺眶而出的水,来到床边:“你醒了?要什么?喝水么?还是饿了?”
阿若虚弱的摇摇头,试图坐起来,然而失败了,连胳膊都没能挪动几分。
龙鹰忙按住他:“别动,你伤还很严重,不能乱动。”
“龙小姐。”阿若的声音干哑,嘴唇都有些干裂了,“公子和小姐,是怎么回事?”
“你听见了?”龙鹰诧异,竟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
阿若点点头,疲惫的合了会眼才又睁开,似乎是攒了力气说话:“公子被迫,要出兵青麟?”
“是。”龙鹰急忙回头取了碗水,用绢帕蘸了,一点点给阿若涂在唇上,“贯丘族长说你刚醒来的时候不能太急着喝水,等过两天你恢复些就好了。”
阿若惊诧的望着龙鹰,怎么也想不到龙鹰会这样待他。他别过脸,轻轻说:“龙小姐不用纡尊降贵照顾我,让别人来就好。我以前,以前的那些孩子,让他们来就可以了。”
龙鹰没接阿若的话,只放下水和绢帕,摸了摸阿若的额头,烫手,是发烧了。龙鹰记得贯丘离说过,能发烧是好事,说明身体已经开始自我修复了,只是一开始症状会显得严重,却是慢慢好起来的征兆。龙鹰松了口气,走出门。
阿若一时失落,自嘲笑笑,合了眼,疲累得想继续睡。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龙鹰让他开心,可是他也明白,龙鹰终究不会真的留在他身边。大概是因为感念他的救命之恩才来勉为其难的来看他的吧。
昏昏沉沉之中,阿若并没听见门又响了,有人走了进来。阿若浑身都散了一样,每个关节都被分开,每寸肌肉都被拆散,动下手指都觉得艰难。
被子被掀开,露出阿若赤。裸的身体,让阿若只觉得身上冷了,这才迷迷糊糊的有点醒转。湿热的手巾触在胸前的皮肤上,暖暖的,舒服得像是在抚摸狗狗的毛。阿若没睁开眼,翕动嘴唇用北狄话问:“小蝉?还是风遥?”
那人没回答,只继续为他擦拭身体。
阿若模模糊糊的睁开眼,却惊见那人根本不是他以为的曾经与他一同做禁脔的少年,而是龙鹰:“龙小姐?你怎么……怎么能做这种事?”挣扎着要起身,竟也让他抬了头起来。
龙鹰没说一句话,把阿若下身的被子也掀开,手巾仔仔细细的替他擦拭,尽管自己早已脸红透了。
“龙小姐……”阿若勉强动了胳膊,把被子替自己拉上一些,“别这样,辱了你的眼。”喘息了一阵,才又攒了力气说话,“龙小姐,你不用感我的恩。我救你,并不是要你这样来照顾我的。我对你并没有别的心思,你不用多想。”
龙鹰手抖了一下,垂着头问得小心翼翼:“你对我,并没有别的心思?”
阿若郑重摇头:“没有。”之后却是苦笑,“我是什么人,我自己知道。别说龙小姐,就是同为奴隶,别人也看不起我们这些被男人骑的禁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