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高手在娱乐圈-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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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平问邓元庆:“你们洪拳一直都是武练吗?有文练的吗?”
邓元庆挑挑眉毛,得意的说:“当然有了,我二叔就是个文练高手,现在世家里能出文练高手的屈指可数,很多名门大派里都只剩下些武练的方法了,文练功法都在抗日战争和文化大革命期间遗失完了。”
曹平点点头,这些武学历史的渊源他倒不是知道的很清楚,他问邓元庆说:“那你为什么不学文练法?”
邓元庆摇摇头说:“我要是有那资质,还用跑出来当替身?”他扒拉了两口饭,憧憬的说:“听我二叔说,文练才是真正的修身,武练都是在损伤自己的身体来获得破坏力,横练就更不用说了。他说,文练在古代是一种练气士修身的法门,是让内气滋养全身,让人的身体达到返璞归真的效果,真正能做到延年益寿,你知道吗?我二叔四十多岁了,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听他说,真正能将文练修习到极为高深的境界,理论上可以做到长生!古时候的练气士,通过各种丹药采补,让身体消耗和补足达到平衡,就可以让身体不再衰老!但好像做到平衡是非常难的,有些非常厉害的练气士,百岁之后白发变黑,皮肤重新变的年轻,自身盈缺却已经失衡,最后还是死于急速衰老。”
曹平张着嘴,有些好笑的说:“你说的这也太夸张了吧?修仙小说啊!”
邓元庆笑了笑说:“这也是我二叔给我讲的,就当个故事听呗!再说,真正的练气士在秦朝末年就消失了,后来的武学基本上都是以武练和横练为主,只有极为有权势和机缘的人才能通过文练来修身,我二叔的文练法都是机缘巧合得到一幅残篇修习的,我洪门祖师爷洪熙官是文练高手,但黄飞鸿传到我祖上邓芳的时候,文练法门就已经失传了,估计是被洋鬼子的洋枪大炮击垮了信心吧,个人勇武永远不可能敌过科技啊。”
曹平想了想,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邓元庆自己现在也在修习文练功法,他试探的问邓元庆说:“如果我说我也是文练弟子你信吗?”
邓元庆撇撇嘴,看了他一眼说:“你现在都出来挣钱了,你说我信不信?”
曹平疑惑的问:“这话什么意思?”
邓元庆神秘兮兮的给曹平解释说:“听说文练是会上瘾的!就跟吸毒一样!听说文练功法运行内气的时候,比停车枫林晚还爽呢!我二叔现在一天到晚都在闭关,饭都不怎么吃,我奶奶天天骂他作妖,但没办法啊,他现在是我们家的门面,现在的文练高手,就像大熊猫一样,哪个世家出门说一句我家有个文练的,那是非常有面子的事情!”
曹平想了想自己早上运功的时候,那感觉确实很舒服,但也没到让人上瘾的地步吧!
邓元庆笑着对曹平说:“你要真是文练高手,直接到我家做供奉去吧!好吃好喝,要什么有什么!”
曹平笑着说:“算了吧,其实我是个演员。”心下却在想,我告诉你了,是你不信的,不是我要瞒着你的啊!
邓元庆疑惑的看着曹平,说:“你笑得好鸡贼啊!”
……
今天戏拍的有些晚,有好几场夜戏,冯绍峰拉着曹平开小灶,到他保姆车上一起吃的晚饭。
一直到十点多,才拍完最后一组镜头,曹平一个人往家里走,他沿着秦王宫西面的影视大道往回走,这条路比较荒,路上也没有什么门面之类的,而且晚上十点多,路上没几个人,横店的夜生活,基本就集中在那么几条街,最繁华的就要数横店的主街万盛街了,横店的夜总会、洗浴中心按摩店等娱乐场所非常多,第三产业也很发达,很多导演、男演员都喜欢晚上出来玩一下,缓解一下压力,也有很多不出名的女演员为了生计和机会选择做这一行。自从2014年演员黄海波、导演王全安被抓曝光后,横店才开始进行大规模的扫黄,很多夜总会和洗浴中心被整顿,为了保全自己,大部分来横店的男演员才开始保持自律。其实也很好理解,横店作为全球最大的影视基地,每年上百部戏在这里拍摄,大批知名演员常年驻扎在这里拍戏,媒体关注力度自然很大,在镜头下搞这些不干净的东西,迟早有被曝光的一天。而今,横店的娱乐场所生意已经一落千丈,昔日的风月也成了过眼云烟。
昏暗的路灯拉长了曹平的影子,突然,两辆面包车从拐角开出来,停在了曹平面前,车门一开,将近二十个年轻力壮、刺毛乱炸、良莠不齐,就差脸上写着我是混混的小混混提着棍子从车上跳下来,拦在了曹平的面前。
李思思还是一副小太妹的打扮,从副驾驶上跳下来,兴奋的看着曹平说:“我说过我会找回场子的!今天你哪都别想跑,给我揍他!”
混混们狞笑着,乱七八糟的叫喊着朝曹平冲来。曹平气的鼻孔冒火,这死妮子还真的找人回来揍我!曹平没办法,抽出了腰间的皮带,大吼一声。
混混们吓的脚步一滞,当前的混混心里咯噔一声,这是个狠角色!街头打架,尤其是群架,大家都知道最好的武器是锁自行车的链条,再下来就是皮带,像钢管啊,砍刀啊钎子之类的,杀伤力太大,毕竟没人真的想要别人的命,当然,那些十几岁热血的愣头青除外。皮带打不死人,但是打到是真的疼啊!一皮带抽下去,几秒钟之后,一道宽厚的红印就会充血涨起,好几天都消不下去,皮带炒肉,是大中国全国上下的特产啊!
曹平大吼一声,当先的几个混混脸色一变,有些肝儿颤,脚步明显放缓,谁知曹平大吼一声,拔腿就跑,傻呀!真当自己是愣头青,傻不拉几的就要正面刚?老子打群架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学a,o,e呢!混混一愣,气焰重新嚣张起来,兴奋的喊着:“给我追!揍他!”后面那个有钱的小妞给了每人一千块出场费呢!这么多人揍这一个,这钱赚的真舒服!那个小妞看着挺有钱的,把她哄高兴了,说不定还能……啊哈哈哈!混混越想越兴奋,嗷嗷的喊着,一下越过几个人,冲到了第一位,刚想朝曹平砸一棍子,谁知道曹平头也没回,手往后一甩,一道黑影闪过,皮带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狠狠抽在了混混的鼻子上。
混混眼泪当场就下来了,鼻子是人头上最脆弱的地方,鼻梁骨是脆骨,很容易断,混混就感觉自己的鼻子好像断了,歪向左边,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流,混混抱着鼻子就趴倒在了地上。
李思思没看清曹平的动作,就看到曹平一挥手,一个混混就捂着脸趴在了地上,她在后面跳着喊:“快起来继续追啊!这么大的人,被人家摸一下就哭啦?”
混混十分委屈,我也不想哭啊!鼻子被打断了,怎么忍的住啊!
曹平有意的控制着速度,跑出去不远,连挥几下,每一下都会抽倒一个人,转眼间就剩下七八个混混了,剩下的混混心中已经胆怯了,一个比一个叫的凶,但一个比一个跑的慢。看着曹平手中皮带的杀伤力,他们仿佛又感受到了小时候被父亲吊在树上用皮带抽的无力感,和被支配的恐惧。
曹平又跑了两步,发现没人敢再追,于是转头向混混们冲去,混混早就没了勇气,大叫一声四散而逃,曹平追上两个抽翻在地,剩下的分头跑散了,一溜烟就没影了。曹平点点头,打不过知道跑,这些小子日后必成大器。
一转头,看到李思思站在面包车前呆若木鸡,看到曹平看过来,吓得一哆嗦,大喊一声:“妈呀!”掉头就跑。
第三十七章 我是专程来给你道歉的()
曹平心头火起,打了我还想跑!拔腿就往前追去。李思思穿着高跟鞋,跑不快,没跑两步就崴了脚,回头看到曹平追来,李思思吓的魂都没了,手脚并用往前爬,却被曹平提着脖子提溜了起来。曹平刚要挥拳下手揍,李思思却被吓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曹平一愣,看着李思思被眼泪冲花的脸,和只有一米五的个头,和轻飘飘被自己一只手就提起来的的身体,才想到她还是个孩子。
曹平还是气不过,这丫头被惯坏了,根本不知道对错,要不是自己身手好,今天就得挨顿狠揍,曹平满肚子的火,想要骂几句,刚骂出口一个“你”字,却看到李思思被吓得嘴唇一个劲的颤抖,使劲抽着气着,话都说不出来。曹平听的不耐烦,大吼一声:“别哭了!”李思思被吓得憋着气,忍住哭,但还是没忍住,喷出来一个硕大的鼻涕泡,曹平一愣,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他又是恶心又是好笑,没办法,只好把李思思放在地上。李思思却已经脚软的站不直了。
曹平一堆骂人的话堵在嘴边,却只能转为一句叹息:“唉!回去好好上学去吧,别再想找我麻烦了,下次我可没那么容易放过你。”李思思仍然是哭到憋不住。曹平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走了。
混混们看到曹平走了,才敢捂着伤处爬起来,围了过来。一个混混捂着鼻子说:“李小姐,我们过来帮你揍人,不是来帮你挨揍的啊!这受了一身伤,你赶紧把剩下的钱和医药费出了吧!”剩下的混混也捂着伤处哎呦哎呦的叫唤。
李思思抽泣着却仍摆出一副傲气的样子,气呼呼的说:“你们……(抽气)这群废物(抽气),人都没打过(抽气),还好意思要钱?”
混混一听,不乐意了:“李小姐,你这话不能这么说吧!你也没说要打的是个陈真啊?你这是想赖账啊!你要是赖账的话,我们可要收点利息了!”说着,混混们一脸凶恶和淫笑的围了上来。
李思思吓得大叫:“不要!你们走开!”一边向后缩去。
“打劫!都别动!”一个声音响起,混混们回头一看,却是曹平去而复返。
混混们纷纷吓得往后退着,色厉内荏的说:“你干嘛?你已经打过一回了,不要欺人太甚!你再过来我报警了啊!”
曹平挑起嘴角,把皮带对折起来,抽得“啪啪”的响,笑着往前走着,混混们一堆人缩在一起,一个都不敢上,曹平脸上一冷,大喝道:“都别动!”混混们一抖,站在原地不敢动,曹平说:“都把身上的钱掏出来!快的!”
捂鼻子的混混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五张红票子和几张散票,哆哆嗦嗦的递过来说:“大哥,我身上就这么多,都孝敬你了,你拿去买烟抽吧!”曹平一把抓过来,又盯着其他人。有人带头,其他人也都自觉的把钱掏了出来,剩下的有十二个人,每个人兜里都有将近五百块钱,说是李思思给的定金,曹平大概点了点,有六千多块,这钱比拍戏挣的快啊!
收完了钱,曹平摆摆手,不耐烦的说:“都滚吧!”
混混们如获大释般一瘸一拐的跑上面包车,开着车跑了。
曹平皱着眉头看着坐在地上的李思思,李思思低着头像只鹌鹑,不敢看他,曹平叹了口气,对她说:“你让人来接你吧!”
李思思赶紧掏出手机,按开屏幕却发现屏幕已经摔碎了,触摸屏失灵了,曹平摇摇头,递出手机,说:“用我的打吧。”
李思思怯生生的说:“我……我不记得号,号都在手机里存着……”
曹平一阵无语,说:“你连个号都不背吗?”
李思思低着头不敢还嘴,曹平无奈,又问:“那你住哪?”
李思思小声说:“贵宾楼。”
曹平看了看四周,说:“这里没车打,去前面那个路口吧,你打车回去,走吧!”
李思思赶紧扶着地站起来,却痛呼一声,歪了歪身子,曹平一看,她右脚肿得好大,李思思可怜兮兮的说:“我的脚扭了……”
曹平已经没话说了,算了!帮人帮到底吧,只要以后别再来找自己麻烦就行了。他弯下腰,扭头对李思思说:“上来吧,我背你过去。”
李思思像是不敢相信,不敢上前,曹平不耐烦的说:“你快点啊!不然我不管了!”
李思思赶紧上前,趴在曹平背上,曹平背过手去固定住她的腿,往前面路口走去。
李思思紧绷着身体,微微发抖,很是紧张,曹平不以为意,只是想着把她送到路口完事,他大步向前走着,路灯的照射下,影子被拉得好长好长。
李思思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过了一会,竟然小心翼翼的把脸贴在了曹平的背上,曹平感觉到后,也没在意,一会就走到了十字路口。
曹平把李思思放了下来,李思思有些惊慌失措,通红着脸手足无措的站在地上,不一会,一辆空车过来,曹平伸手拦下,让李思思进去。
李思思犹豫了一会,低垂着眼睛小声对曹平说:“对不起,我错了……”
曹平有些好笑,觉得自己听错了,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李思思红着脸大声说:“对不起!我错了!”
曹平笑笑说:“行了,回去吧!别再找我麻烦!我一天到晚就够累的了!”
李思思坐上了出租车,司机掉了个头,李思思突然把窗户摇下来,对着曹平喊:“你是个好人!”
曹平笑着摇摇头,解决了个麻烦,也是件好事。
第二天,曹平还是准时练完功,早早的到了片场,今天是周导演负责拍摄动作场面,文戏那边听说是陈晓东有些问题,老是NG,钟导亲自过去执导。
今天是有一段曹平和邓元庆的对打戏份,是男一号和男二号的对打,现在两人的戏份基本上都是一遍过,最多是多拍两组不同套路的镜头供导演选择。周导演很认真的邀请曹平参与拍摄他的功夫系列纪录片,目前已经定下来的有八极拳、螳螂拳、通背拳几个门派的拍摄计划。这几个门派也是专门出资金来拍摄的系列影片,主要也是做学术记录和宣传作用,听周导演隐隐透出的意思是也希望曹平也能参与进来,曹平婉拒了。在曹平看来,自己也就是个没出师的二把刀,而且学的也是家传的拳法。不好去掺和别家门派的家事,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没工资的啊!拍纪录片也是要钱的,周导演让曹平参与进来的意思,也是惜才之意,想帮曹平宣传他的家传武学,没收他前就不错了,怎么会再给他发工资。
周导演是对国内武学圈比较了解的,对各个门派武学特点也是如数家珍,他是非常看好曹平的,他认为曹平如果潜心修武,不是没有开宗立派的可能,但曹平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就是需要养活自己,只有吃饱了肚子,才有资格谈梦想。爷爷死后,他心中是有想法要将家传的武学延续下去的,但他自己现在还没那个水平和经济实力,先不说他的武学修为够不够教别人,内家拳法套路都还没学到精熟,就是武学修为够了,他也教不起。
别说开宗立派,就是开个武馆他都开不起。
别说现在知名的一些名门大派了,那些都是能包下一个山头的土豪,最大的几个还是宗教场所,不说香火钱,那都是金河一般留到口袋的钱,光是政府的拨款就够他们用的了。就是开个小小的武馆,现在的地皮有多贵?要有会客厅吧?要有演武场吧?起码得包下一层楼,而且,武学门派和曲艺、相声等传统行当,极其讲究传承有序,做师傅的,要管徒弟吃穿用住,徒弟有难要掏钱补贴,都是正常的,学费能收多少啊?徒弟手艺学成了,再反补师傅,这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规矩,但现在很少有人讲究了,现在人只讲究钱,没办法,一分钱难死英雄汉,曹平也得先填饱自己的肚子才有精力考虑别的。
今天又是拍到晚上,周导演说资金已经跟不上了,影视城的租金还有三天就得到期,道具、服装的租金也付不起了,很可能再拍三天剧组就要先停一段时间了,所以这几天都在加紧拍摄,能赶一点是一点,曹平他们下班还算早,冯绍峰和林依晨他们还在顶着高瓦数的灯泡在拍摄呢!但那也不是曹平要担心的事了。
曹平耳朵里插着耳机往回走,手机里是王源替他下的一些歌,他喜欢听一些老歌,而且大部分来自于影视剧,现在他听的是钟镇涛的《让一切随风》,是一首粤语歌,曹平一直非常喜欢粤语,虽然他不会说,但粤语听起来有一种古风古韵,可能和小时候电视剧都被TVB占领的原因吧。
中国古代的民族共同语,在先秦到两汉时期称为“雅言”,宋朝以后称为“官话”,而粤语是保持雅言元素最多的方言。但粤语从秦汉时期就开始脱离古汉语母体,唐宋以后与中原汉语的差异越来越大,成为中国最独特的方言,现代粤语仍能对应宋朝《广韵》的发音。1911年中华民国成立后,首届国会中有人提议将粤语作为“官话”,当时来自广东的国会议员刚好过半数,通过这一法案似乎不成问题,但身为广东人的临时大总统宋中山为了顾全大局,劝说粤籍议员放弃以粤语为“官话”,结果,北京话以一票之差压倒粤语成为“官话”,这都是野史,感兴趣的童鞋可以自己百度了解下哈。
曹平听着歌往回走着,每天这个时候是他最开心的时候,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时刻,路上喧闹的夜市和饭馆仿佛被隔绝在耳机之外,体会自己的存在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让自己不会在复杂的世界里保持本心。
歌曲切到了一首曹平很熟悉的歌,曹平心情不错,跟着节奏哼哼:“秋燕两行江上雨,天南地北的人,讲道理的是知己……”
但是,丰富的社会经验告诉我们,好心情不会持续太久,总有人来倒你胃口。一只手伸出来拍了拍曹平的肩膀,说:“帅哥,想知己呐?”
曹平一回头,一张血淋淋的嘴和一双黑黝黝的眼圈镶嵌在一张惨白的脸上,朝曹平凑过来。
“我操!”曹平吓了一大跳,一个箭步往后一跳,拔下耳机,惊恐的叫道:“什么鬼!”
“喂!你会不会说话的,才一天就不认识人家了?”那张脸摆出一副皱着眉头的表情,脸的主人叉着腰没好气的说。
曹平认了半天,才从厚厚的妆下面认出李思思的脸来。曹平都要被气死了,他气冲冲的说:“你有病啊!大半夜的化成这个鬼样出来吓人啊!”
李思思昂着头说:“真是不懂欣赏,这是烟熏妆好不好?颓废的哥特风格,懂不懂啊你!”
曹平没好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