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高手在娱乐圈-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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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了两口气,释空说道:“你好好当你的明星,别再管这些事,有国家在调控,你瞎操什么心!”说着,挂了电话。
曹平颓然的收起了电话,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是啊,我只是个平头老百姓,有什么资格去管这些事?
回到病房后,曹平有些不敢看王源沉睡的脸,把椅子搬到了窗前,就那样看了一晚上的月亮。
早上六点,曹平的生物钟让他回过神来,一晚上没睡,他除了稍微有些疲倦外,精神还是不错的。
王源哥还在沉睡,曹平就先出门想去吃点东西。他记得医院过去一条街,有个卖早餐的老奶奶,东西做的挺干净的,于是,他就迈步向记忆中的方位走去。
曹平老远就看到那个奶奶忙碌的身影,看起来她的生意不错,很多在医院上班的人也在这里吃早餐,还有赶着上班,提前把孩子送来学校的家长们,也带着孩子在这里吃顿早餐。
走到近前,曹平却突然发现摊位间转悠来转悠去的服务员,竟然看着有些眼熟,保守的红格子小衬衫,下身宽松的牛仔裤,围着个围裙在忙碌着给客人们上菜,等她回过头来,曹平吓了一大跳,差点惊叫出声,刀姐在这干嘛呢?!
曹平不敢置信的走到近前,刀姐正在询问一个带着小胖子来吃饭的大胖子爸爸要吃些什么,还顺手捏了捏小胖子肉乎乎的小脸,逗的他呵呵直笑。曹平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风骚柔媚,又霸气侧漏的刀姐怎么变成乖乖女了?
拍了拍她的肩膀,刀姐回过头来,看到震惊的曹平,她也有些惊讶,笑了笑说道:“你怎么没去拍戏?”
“我靠!还真的是你啊!”曹平叫道。
“还能是谁啊?老娘的气质有那么容易模仿吗?”刀姐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跑这来了?”这下曹平确定了,这么霸气,当然是刀姐了。
“哦,我哥住院了,我昨天来陪护,现在来吃个饭。”曹平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刀姐,说实话,看着不露大腿和肚脐眼的刀姐,还真的不太习惯。
“吃什么?我请客!”刀姐拿出小本子,豪气的说道。
“你跟这嬴奶奶是什么关系啊?”曹平疑惑问道。
“我奶奶喽!还能是什么关系?”刀姐随口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我叫嬴小刀吗?”
“唔!我还真不知道。”曹平回头看了看,笑着说道:“你名字里还真有个刀啊?我以为是你用双刀呢。”
“我原来叫嬴月,算命的说我五行缺金,就改叫嬴小刀了……”刀姐不耐烦的说着,一拍桌子,喝道:“到底吃什么!看我站着很开心啊!”
“两张葱花饼,四个包子,一个茶叶蛋,一碗豆腐脑,在这吃,然后各样减半打包带走。”曹平赶紧报上菜名。
刀姐唰唰唰几笔写好,甩下一句:“等着!”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曹平坐在位置上惊奇的看着刀姐的背影,很想拍个照片发给孟野他们看看,但若是被刀姐发现就死定了,一直到饭端上来,他也没敢掏出手机。
曹平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刀姐忙碌,好容易等闲下来一点,他就找机会问道:“你这几天都在这里啊?”
刀姐擦着桌子,头也不回的说道:“不然咧?跟着你当电灯泡啊?”
“你也是横店人啊?怎么没听你提起过?”曹平好奇问道。
“怎么?想知道我家地址,找我家人寻仇啊?”刀姐瞪了他一眼,说道。
“没没没……”局里每个人的家庭信息都是保密的,他当然知道,他只是没话找话跟刀姐说说话,逗逗她,毕竟这样乖巧的刀姐可是不多见,此时不逗,更待何时?
第一百九十章 那个人()
吃完了饭,曹平拿出一张红票,压在盘子下面,提着装好的早餐,冲刀姐打了个招呼,说道:“刀姐,我先走了啊!”就提着东西向医院走去。
刀姐也没在意,过来收拾碗筷的时候,才发现压在盘子下的一百块,看了看曹平离开的方向,刀姐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嘟囔道:“真是个傻小子。”说着就把钱放到了嬴奶奶的钱盒子里。
“小刀,你快歇一会吧!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别忙着干活了。”嬴奶奶笑呵呵的说道。
“没事,我不累。”刀姐一边忙活着一边说道。
吃饭的高峰期已经过了,这会过来的学生都是在家里吃过饭的,只有个别的小家伙会拿着几个硬币风风火火的跑过来,吊着大鼻涕跟嬴奶奶买了包子,再和小伙伴们叫喊着朝校门口跑去。
每天在这里卖早餐,能卖多少嬴奶奶心里有数,估摸着差不多够卖了,她也就停下手来。
锤着酸疼的腰,她略显蹒跚的走到桌子前坐下,笑眯眯的看着小刀忙活。小刀干活的动作比较生疏,但做的很认真。挨个把桌子都擦干净,她又抱着一大盆盘子到一旁的水龙头前接水洗碗。水龙头是很早之前的样式了,还是那种铜制的龙头,表面已经被摸得光亮,嬴奶奶嘱咐说道:“少接一点,洗完第一遍再淘。”
这个龙头是从校门口商店里接出来的,早先的时候,嬴奶奶还得提前一天晚上接一大桶清水,第二天再用小车拉到校门口来用,后来通了自来水,商店老板也就从店里多接了一根管子出来,专门给嬴奶奶用,已经在这立了二十多年了。
商店老板是嬴奶奶的老朋友了,接出水龙头来,他执意不肯收嬴奶奶的水费,但嬴奶奶也不愿占他的便宜,就每天给他送一份早餐作为“水费”。虽然已经交了“水费”,但嬴奶奶还是不愿意浪费水,这么多年,每天走之前,她都要确定龙头拧紧了才会走,所以,见刀姐接了一大盆,她才出声提醒。
上了岁数的人一般性格都比较缓和些,嬴奶奶细细检查着袖套,看有没有沾染油渍,洁白的围裙上溅了几个油星,她用指头抠了抠,准备回去用烧碱泡一泡,重新洗白。盯着刀姐忙碌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嬴奶奶迟疑的开口问道:“小刀,你,要不去看看你妈妈吧?”
刀姐动作一顿,低头说道:“奶奶,你别跟我提她。”
嬴奶奶叹了口气说道:“你还在生她的气,她也是为了你好……”
哐啷!刀姐手中的碗和盆里的碗狠狠的碰撞了一下,脸上阴晴不定,嬴奶奶也神色复杂的停住了口。过了一会,刀姐平复了心情,又换上了灿烂的笑容,回头说道:“奶奶,我在这呆不了几天,咱们也这么多年没见了,就让我好好伺候你几天,行吗?”
嬴奶奶沉默了,刀姐也扭头继续刷碗,但捏得发白的指节说明她此时的心情很不平静。
“小刀……”一个颤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刀姐一怔,猛的回过头来,却见一个头发斑白的中年妇女站在她身后,局促不安的看着她,不敢向前。
刀姐腾的站了起来,嬴奶奶赶紧起身说道:“小刀,你别生气,是我叫她来的,这么多年没见你,她也想你啊!”
深呼了几口气,才压住心中的怒火,刀姐看了嬴奶奶一眼,说了一声:“我先走了,奶奶。”就迈步准备离开,竟然连一句话都不想跟中年妇女说。
“小刀!”见刀姐要离开,中年妇女急了,忍不住叫了出声。
刀姐停下了脚步,脸上阴晴不定,半晌,她突然转过身来,冷笑说道:“凭什么我走,应该是你走,你不是想见我吗?现在见到了,滚吧!”
中年妇女眼中的泪水瞬间就下来了,捂着嘴才没有哭出声来。
“小刀!别这么跟你妈妈说话。”嬴奶奶上前扶着中年妇女坐下,回头对刀姐说道。
冷笑两声,刀姐嗤鼻说道:“用不着在我面前装,这些低级手段对我没用的。”
“小刀!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放不下吗?”嬴奶奶忍不住说道。
“放下?怎么放下?”刀姐冷声说道:“从我六岁杀了第一个人开始,我就不可能再放下了。”
“小刀……这些年,你过的怎么样?”中年妇女哀伤的看着刀姐,似是想摸摸她,但却不敢上前。
刀姐眼神中露出一丝不忍,但转瞬冷笑说道:“好!好的很!我现在可厉害了呢!我可以在半个小时内把一个活人削成骨头架子,还能让他自己照镜子吓死自己,我可以轻易分辨上千种毒,因为每样我都亲身尝试过,这还要感谢你呢,我的亲妈妈。”
“这些年,苦了你了,孩子。”中年妇女心疼的看着她,刀姐眼中的不忍更加浓郁,就在她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中年妇女又忍不住开口问道:“那,那个人,怎么样了?还活着吗?”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急切。
刀姐的神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度冷漠,声音也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一般,冷到绝望。毫无感情的冷笑两声,刀姐说道:“当然,活的好好的呢!年轻的很!”
“那!化神大法呢?你学到了吗?”中年妇女更加急切,甚至站起了身,迫切问道,嬴奶奶拉着她,却被她挣脱开来。
刀姐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块冰冷的石头,冷冷说道:“当然学到了,你想学吗?我教你啊?”
中年妇女显得有些窘迫,但仍忍不住说道:“我……我就是好奇……”
刀姐嘴角突然绽放出一抹笑意,玩味说道:“是吗?那我就给你讲讲,化神大法,第一卷的要诀,就是忘情……”
中年妇女竖着耳朵,恨不得贴过来听得更清楚些,刀姐见她如此姿态,哈哈大笑起来,讥讽说道:“真是可笑啊,一部故弄玄虚的功法,竟然让你如此视若珍宝,甚至不惜把自己的女儿送给别人做工具,这么狠毒的心,毫无人性的人,最最适合这个功法,可到头来却让我一个优柔寡断,无法忘情的俗人学了,真是莫大的讽刺啊!哈哈哈!”
中年妇女解释说道:“小刀,那怎么是外人呢?那是你的……”
“是我的什么?”刀姐打断了她的话,冷笑说道:“祖先吗?你还幻想着打情感牌?你知道那个人现在是什么样子吗?在那个人看来,你们,包括我,不过是一群蝼蚁而已,就你那点小心思,早就被人家看得一清二楚,还想着占人家的便宜,真是可笑!”
中年妇女额头冒着细汗,嘟囔着还想说些什么,刀姐烦躁的打断了她,说道:“我懒得跟你废话,我今天把话给你说明,你最好断了对化神大法的心思,不然,死就会是你最后一条路。”
嬴奶奶在一旁打圆场,说道:“你们母女俩真是上辈子的冤家,一见面就吵架,你也是,小刀好不容易回来,你就不能关心关心人家吗?怎么当妈的?”
中年妇女强笑着说道:“小刀,晚上回家吃饭吧,你妹妹下个星期就开学走了,你去见见她吧?”
刀姐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说出拒绝的话,转身走了,中年妇女神色一下变得极度难看,这时,随风飘来刀姐的一句话:“知道了!”她脸色立刻转阴为情。
见刀姐走远,嬴奶奶忍不住埋怨中年妇女说道:“我怎么跟你说的?让你过来是看看女儿,你怎么一来就提那个人呢?你没听小刀这些年受了这么多苦,你就轻飘飘的一句‘苦了你了’就完了?有你这么当妈的吗?怪不得小刀不跟你亲呢!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呢?今天小刀回家,好好做点好吃的,跟她好好培养下感情,别再整天想着那些虚无缥缈的事了,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哎!知道了,妈!”中年妇女赔笑说道。
嬴奶奶叹了口气,走到水龙头旁继续接着刀姐没洗完的盆洗了起来。
看着刀姐离去的方向,中年妇女眼神很是尖锐,嘴里微不可查的念叨着:“你肯回来就是好事,咱们慢慢来,我等了几十年,不差这一会,早晚我会把化神大法弄过来。”
回过身来,中年妇女换上微笑,说道:“妈,我来帮你!”
提着早餐回到病房,王源已经醒了,正用左手接着电话,眉头紧皱,把早餐放在一旁,曹平疑惑的看着他。
“嗯,嗯,好我知道了,我想办法,你别着急。”王源挂了电话,曹平疑惑问道:“怎么了?谁的电话?”
王源捏着电话,冷哼说道:“孔小天他们家的,那群追债的又来了,真是欺人太甚!小平,帮我办出院手续!”说着他就要起身。
按着他的肩膀,曹平皱眉说道:“你先别激动,郑虎哥呢?你先给他打个电话吧。”忙中容易出错,听到曹平的提醒,王源才反应过来,给郑虎打了电话后,他的眉头却皱得更深了,正要说话,电话又响了起来,王源接通电话后,勃然大怒,破口大骂,原来那些个王八蛋居然往棺材上泼粪水,真他妈缺德冒烟了!
曹平也怒火冲天,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他对王源说道:“你别急,把地址给我,我去看看,我就不信还没人治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就是要欺负你()
孔小天家在横店镇绕溪村里,开车过去不到半个小时,他家的位置很好辨认,围了一圈的人和停在门口的警车告诉曹平那就是孔小天的家。
匆匆停好了车,曹平跑了过去,院子里已经哭声震天了,院门口则围着一群人在指指点点。
分开众人,曹平看到了里面的情景,院子门口,一行七八个男子或坐或站的堵在门口,当先的一个秃头男子正赖兮兮的坐在一张椅子上,一只脚踩着椅子腿的横梁,悠哉悠哉的抽烟。而院子里面,两口棺材正被三四十个来帮忙的村民扛着,出不了门。一个老奶奶和一个大爷正跪在地上哭求秃头男子高抬贵手,让死者先入土为安,两个警察扶起老人,满脸愁容的在一旁有一句没一句的劝说。
棺材上的污渍已经被擦干净了,但仍有臭味传来,围观的村民们也都是孔小天一家的邻居,都怒目而视坐在中间的秃头男子,小声指责着。
“真是畜生啊!往棺材上泼粪水,是有多丧尽天良才能干出来的缺德事?”
“是啊!真是没天理,警察来了都不管用。”
“小天多老实的一个孩子,不是被他们逼到绝路上,怎么敢动手杀人?”
“要我说也是孔小天他妈造孽,做那么大的生意,还去借高利贷,陈秃子是什么人?招惹了他,能有好下场?”
“人都死了,就别在说这些了,要说杀人偿命,小天和他妈也死了,陈秃子还来闹,那就没道理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逼得老人给他磕头,他也不怕天打雷劈!”
“就是!”
……
人群中的乡亲们都在窃窃私语,数落着陈秃子,而坐在中间椅子上的陈秃子却像没听到一般,他身后的打手们一扬手中的钢管,冷眼瞪了一圈,人们就都噤若寒蝉了。
往人家棺材上泼粪,虽然说缺德冒烟,但也不算犯罪,只是民事纠纷,陈秃子很精明的卡着法律边缘,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践踏着孔小天一家的尊严。
“陈老板,差不多就得了,案子都判完了,人也死了,身死事消,给我个面子,这事就算翻篇儿了怎么样?再说,你堵在这,让乡亲们看着,也不好看不是?”较为年轻些的警察劝说道。
陈秃子斜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嗤笑道:“你新来的吧?你们所长来说这个话还差不多,你算哪根葱啊?让我给你个面子?”
年轻警察脸色一变,顿显怒容,刚想发作,被旁边年长警察拉住了。年长警察对陈秃子说道:“陈老板,你是个能人,这十里八乡,包括义乌、金华好多中小企业老板都找你借钱,也算是手眼通天了,何必跟这孤寡老小的一般见识呢?传出去不好听。”
陈秃子是认识年长警察的,笑着说道:“老杨,咱们是老相识了,我也不跟你说那些场面话,这么些年来,我正经做生意,没给你们添过什么麻烦吧?我弟弟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多好的一个孩子,被他说捅死就捅死了。老杨,咱们是讲道理的,他们欠钱不还,我们一没打,二没骂,还请回家喝茶,够给面子了吧?他们这样耍赖皮,实在让我很伤心啊!今天我就是要把这事儿说清楚,不过你放心,我们都是守法的公民,肯定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说话向来算数,你知道的吧?”说着,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来,递给杨警官。
老杨看着陈秃子,和他手中的烟,神色有些纠结,陈秃子抽的是五百一包的利群富春山居图,而这烟也是他的名片,找他来借钱的人,借多少就看他发多少烟,这一根就是十万,而且是他主动给,这意思就很明显了,自己是接是不接呢?
陈秃子只是举着烟,笑嘻嘻的看着老杨,等着他做决定,老杨思索了半晌,一咬牙,接过了烟,对陈秃子说道:“陈老板,你是个懂法的人,和人家好好商量,别闹事,行不?”陈秃子呲着大黄牙,笑着点点头。
老杨也是有苦说不出,他只是个小警察,今天不接这个烟,他不仅一分钱落不着,而且饭碗也得丢,他只能选择接。把烟别在耳朵上,他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陈秃子是个聪明人,应该不会做傻事。他回头对一旁的两个老人说道:“你们放心,和陈老板好好谈,我已经交代他了,不会难为你们的,小何,我们走。”
“不是……这就要走?”还没闹明白的小何被老杨拉着回头就走,而两个老人则绝望的哭喊着,想要挽留,却被老杨劝说着挣开,拉着小何向警车走去。
人群中又炸开了锅,果然,和上次一样,警察也撒手不管了。一群法盲一边对陈秃子咬牙切齿的憎恨,一边却惊疑于他的手眼通天。曹平在人群中冷眼看着两个警察驾车离去,走了也好,自己也能放开手脚。
棺材仍被抬起,离开灵堂的棺材要到坟地才能落地,看起来对峙时间已经很久了,抬着棺材的乡亲们脸都憋得通红,肩膀也被木杆压得生疼,腿也有些发抖,看起来坚持不了多久了。
孔小天他姥爷老泪纵横,绝望的一头撞向陈秃子,嘴里叫喊道:“我不活了,我跟你拼了!”陈秃子没有动弹,旁边一个打手挡在了他面前,他姥爷一头撞了上去,被顶了回来,坐在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而那个打手则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