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傻妃-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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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一把抱住她,脸,紧紧贴在她的秀上,轻声说道,“希儿,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有个万一,逸儿和盈儿,该怎么办?”
闵希伸手,环住他的腰身,轻声回道,“我已经把他们托付给了母妃,我知道,我这样做,是很不负责任的娘亲,可是,北冥,在这种时候,我更想在你身边,陪着你,所以,别让我走。”
想到逸儿和盈儿,想到她离开天山时,他们奋力的哭声,闵希的心,就如刀绞一般的痛。
她对逸儿和盈儿,心有愧疚,可是,就算如此,她还是决定,她一定要留在北冥身边。
“希儿,这里的生活,很苦,我会担心你的身体。”宫北冥的表情,有了些松懈。
可,一想到闵希娇贵的身子,他心里,就满是担心。
兵营中的生活,有多苦,他切身体会。
在这里,吃的是粗茶淡饭,睡的是硬板床,每天四更天起来操练,晚上,还要时刻警惕敌人的偷袭,不能安心入睡。
吃不好,睡不好,特别是,在这里,因为水源少,只能忍着,十天才洗一个澡。
这样的环境之下,他怎么可以让他的希儿在这里生活。
“我不怕,我又不是没吃过苦的人,我的前世,比这更苦的生活,我都那样过来了,现在,这点算什么。”闵希松开宫北冥,拍着胸部,跟他保证。
之前,这具身子的承受力,和她前世的身体承受力,可谓是相差八百里。
不过,这具身子,经过了闵希这一年多来的折腾,虽然达不到前世那具身体,能吃任何苦,可,也不差多少。
宫北冥还想要再说什么,正在这时,帐外,传来玉树的声音。
“禀王爷,饭菜已经拿来了。”
“进来吧。”
宫北冥的声音,刚落,玉树的身影,就进来了。
他把饭菜,放在桌子上,扫了一眼,桌子上,另一份丝毫没动的饭菜,玉树面不改色,向后,退了两步。
“出去守着,没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
宫北冥对玉树出命令,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接着又叮咛道,“还有,以后,我的饭菜,全部给本王领两份。”
“是,王爷。”
玉树恭敬领命,离去前,对闵希,微微一躬身,虽然没开口称呼,但,那表情,那举动,显然是知道了她的身份。
玉树一出营帐,宫北冥就弯身一把抱起闵希,闵希反射性的伸手,搂住他的脖颈。
宫北冥把她安置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这个椅子上面,有一层厚厚的棉垫,坐起来,很舒服。
然后,宫北冥自己则在一个木板凳上坐下。
“快吃饭吧,昨日晚上,你定是没吃,现在一定很饿。”宫北冥把玉树拿来的热腾腾的饭菜,摆在闵希前面。
而他自己,则低头吃那份早已冷却的饭菜。
新兵营的饭菜,对于一般人来说,那伙食不差,可,对于吃惯了山珍海味的闵希来说,她定是吃不惯。
这丫头,昨日晚上,定是饿了一顿。
宫北冥的这份细心,让闵希的心,暖暖的,她沉默不语,开始吃饭。
或许是因为宫北冥在身边,也或许是多日以来,都没有这么安心踏实的吃过一顿饭。
此刻,闵希感觉,这饭菜,比她以往,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美味。
一顿饭刚吃完,外面,就传来了一个急切的声音。
外面……
“玉树,王爷在不在里面,我有急事禀报。”曹庭柱说完,就要往里冲。
玉树急忙伸手阻拦,“慢着,王爷有命令,任何人,不得私自擅闯帅帐。”
曹庭柱一愣,他没想到,玉树竟然会出手,阻拦他,他进帅帐,什么时候,被人阻拦在外过?
“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我……”
闵希一听,连忙起身,走到一边,收拾他们吃的碗筷。
宫北冥起身,坐在他椅子上,对外面说道,“玉树,让他进来。”
他的话音一落,曹庭柱就像一阵旋风一样,刮进来。
“王爷,你真是神机妙算,属下刚得到探子回报,玉天昊真如你所说,打算今晚上偷袭我们。”曹庭柱急急的报告。
闵希的手一顿,偷袭?
她目光中,闪过一丝诡异之光,双手利落的把空碗筷,都放在一个托盘中,端了出去,交给怜香后,进来,不动神色的,站立一旁。
303 他的人,他解决()
这个男人,她认识,是宫北冥的好友,也是他的得力手下。
不过,偷袭,呵呵,玉国百万兵马,宣战宫北冥的二十万兵马,竟然还要用上偷袭这计策。
看来,她家北冥,真的是把对方给逼急了,才会这么丢脸的,老虎吃野马,还要来一个突然袭击。
这事,要是传出去,玉国这一次,恐怕,要丢尽脸了吧?
不过,对方要偷袭,她家北冥,应该准备好了对策吧?
“哼,玉天昊率领百万兵马,十天过去,竟然还没有拿下一个小小的兴城,他要是再不想法攻破我们,玉国的士气,定会大大降低,上一次,玉国的兵马,损失惨重,玉天昊被逼的这么急,他要的再不来偷袭我国,那他就不是玉天昊。”宫北冥快分析。
“哼,他以为,偷袭,就能攻破我兴城吗,哼,简直做梦。”宫北冥胸有成竹,转而,他俊脸一冷,目光锐利。
“王爷,玉天昊百万兵马,还算计偷袭,简直太不地道了。”曹庭柱有些愤愤不平,咬牙切齿。
玉天昊百万兵马,他家王爷,只有二十万兵马,他还来偷袭,他玉天昊,好意思吗?
就算他偷袭成功,赢了,他的脸上,也不光彩。
哼哼,他都为他玉天昊,感觉到丢脸。
宫北冥看了他一眼,扯出一抹邪笑,嘴角,微微一弯,“你这小子,你记住,在战场上,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管他用什么招,只要能赢对方的招,那就是好招,就算阴险一点,那又如何,这个世间人,他们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只要是赢者,后世人,就都会捧着,但,若是败将,他就注定被世间人踩踏的命运。”
“王爷,属下记住了。”
曹庭柱很受教,一脸崇拜的看着他家王爷。
怪不得他家王爷,人少对付人家人多,他不来明的,专门来暗的,那是因为,王爷就是那只能抓到老鼠的好猫。
“我之前吩咐你准备的东西,可都准备好了?”宫北冥手指,在桌子上,很有节奏的敲打着。
他的黑眉微蹙,眼神深邃的宛如夜间的大海之水,闵希一看他那表情,她就知道,她家北冥,定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回王爷,全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他们来偷袭。”曹庭柱回答的一脸兴奋。
貌似,人家玉天昊要是不来偷袭,他定会失望一般。
宫北冥点点头,目光掠过闵希时,倏地,他眼中滑过一丝亮光,连忙起身,向帐外走去。
曹庭柱紧随其后,闵希也面无表情,跟在了他们身后。
宫北冥出了营帐,朝站在门口的玉树,吩咐道,“把几位将军都请到会议室来,本王有事,要和大家一起相商。”
“遵命。”玉树恭敬一躬身,转身,踏步离去。
宫北冥到了帅帐隔壁的一个营帐,那里,有两个小兵,一脸面无表情的,在门口守着。
他们见到宫北冥后,齐齐躬身喊了声,王爷。
宫北冥一言不,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曹庭柱也紧跟着进去,就在闵希抬脚,也想要进去之时,曹庭柱倏然,迅转身,阻拦了她的路。
他的目光,紧盯这闵希,不悦的问道,“小子,你是今日新来的小兵吧,难道朱武成他没有叮嘱过你吗,我们将军们再议事时,小兵,不得进入会议营帐。”
闵希一脸无辜,摇头,“没有,但是,王爷却说过,我是他的小兵,以后,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闵希把这一个难题,直接踢到了宫北冥的身上。
哼哼,他的人,他解决。
而她,只是想要了解战争的情况而已。
“大胆,你一个小兵,竟然敢跟本将顶嘴,该当何罪。”曹庭柱愤然怒。
这么无视他的小兵,他是第一次见到。
而且,他家王爷,什么时候,身边离不开一个小兵了?
他家王爷会说这种话,他可不信,他……
“庭柱,让她进来。”就在闵希把冷眼扫向里面时,宫北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王爷……”曹庭柱愕然。
王爷什么时候,真的对一个小兵,离不开身了?
他什么时候,对一个新来的小兵,这么信任了?
不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将军议事,什么时候,让小兵在一旁旁听过呀?
顿时,曹庭柱异样的目光,紧盯着闵希,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打量。
那眼神,让闵希,秀眉微微一蹙。
曹庭柱他是想要看看,这个小兵,有何不同之处似的。
干嘛让他家王爷,对他另眼相看。
可,他盯着闵希,瞅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
除了眼睛比其它小兵好看外,神色也比其它小兵淡定外,他就没瞧出,这个小兵身上,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
不过,王爷的命令,他向来不敢反驳。
曹庭柱微微侧身,闵希瞥了他一眼,神色淡然的走进去,站在宫北冥身后。
这个营帐不大,最中间,有一张大桌子,上面,摊放着一张地图,和宫北冥营帐里面的地图,一模一样。
四周摆放了一些武器,战场上,所能见到的武器,这里,都有一套。
又大又笨又重的盾牌,长而尖锐的长矛,又宽又大的大刀,长而细的长剑,匕,短剑,各种大小不一的弓箭,短刀,皮鞭等等。
见到这些,闵希感觉,她血管里面的血液,在沸腾,在高唱。
很快,宫北冥手下的几员大将,从外面走了进来。
闵希自动的,缩小自己的存在,缩在宫北冥的身后,不过,几员大将,一进门,就见到了他。
宫北冥手下,有四员大将,除了曹庭柱,还有熊坤,耿景武,毛洪全。
朱武成不算,他和玉树一样,是宫北冥的左右手,也是宫北冥的直属副将,所以,这兵营里面的士兵,都称呼他们为将军。
“王爷。”熊坤,耿景武,毛洪全,三人齐齐站在桌前,在见到闵希时,他们三人,个曹庭柱的神色一样,一脸的纳闷。
304 把握()
宫北冥一脸不苟言笑,站在桌后,两只手,交剪在背后,把他们四人,都扫了一眼。
“曹将军得到消息,今晚上,玉天昊会来偷袭,所以,在晚饭之前,你们几个,把之前,我交给你们的任务,一定要布置到位。”宫北冥语气严肃,面无表情。
“王爷请放心,我那边,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他奶奶的来,好给他们一个痛快。”熊坤一听,表情,立时兴奋起来。
闵希一看他那神色,心里就知道,这个人,是多么一个嗜杀的人。
“禀王爷,我那里,所需要的油桶,三百桶,只到了一百桶,还有两百桶油还在路上,今晚上,可能到不了。”负责城墙一片的毛洪全,低头禀报。
三百桶油,一场战争下来,定能够,可,一百桶油,才刚开始,就会给用没了。
“这个申请,早就报上去了,竟然到了今日,还没有到?”宫北冥的脸色,顿然下沉。
“油不够,就多准备五万弓箭,弓箭不够,就派人给我把石头抗上去,就算砸,也要把玉国的军队,给砸死。”宫北冥立刻下令。
战争时期,最惨烈的就是,有良将,没士兵,没武器,不过,他宫北冥,从来就不会没有武器,哪怕是一桶水,他也要让他变成武器。
就算士兵不够,他也会让现有的每一个士兵,挥出,他最大的潜力。
“遵命。”
“耿将军,今晚上,从你那调出二十个伸手好,脑子机灵的人出来,我要……”面对四个将军,宫北冥眼神狡黠,开始频频而谈,滔滔不绝。
修长的手指,还不时的在地图上指来划去,俊美的脸上满是严肃和认真。
闵希站在他背后,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表面虽然平静,可是,心里对这样的宫北冥,却是爱到了极点。
这个男人,天生就属于王者,天生就属于谋算家,策略家。
宫北冥和几位将军,一直专心的在商量军事,早就把闵希给忽视了。
闵希一直专心的在背后仰望他,痴迷的,爱怜的,深情的。
一直到了中午,宫北冥和几员大将,才谈到了结尾。
“好了,事情就这么办,耿将军,下午吃过饭后,记得把人带来这里。”宫北冥语气果断而坚定,一锤定音。
“遵命,王爷。”耿景武,还有其它三位将军,简直对宫北冥的计划,佩服到了极点。
盯着四位将军离去的背影,宫北冥转身,见到的就是闵希眼中的痴迷。
他抬手,揉了揉她头,“傻瓜,想要继续留在这,不被人现,你这种眼神,就要留到没人的时候,才能把它放出来给我看,有人的时候,人家一看,就要对你起疑了。”
“咳咳……”闵希顿然回神,俏脸上,微微一红,“一时情不自禁而已,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该死,她,貌似,看的真的太投入了点。
宫北冥低声轻笑,精神上的紧绷,因为有她在,而瞬间放松,他扯起嘴角,弯起一个邪魅至极的笑,“是不是现,为夫这一刻,最帅气。”
闵希秀眉一挑,睨着他,“你是不是很得意?”
“当然,我家希儿这么迷恋我,我当然得意,呵呵。”宫北冥调笑,见闵希的俏脸拉长,他急忙调整表情。
“希儿,你对战事,有何看法?”宫北冥问道。
闵希神色一愣,她没想到,她家北冥,竟然会问她这个。
古代的男人,不是不喜欢女人参与进国家大事,还有打打杀杀吗?
闵希皱眉沉思,而后,说道,“这个,我从没亲临过战场,所以,要我纸上谈兵,我觉得,我还是不要拿将士们的性命,来轻易说事。”
“嗯,下午,我带你去城墙上看看,今晚上,玉国的军队,就会出现在那里。”宫北冥瞬间作出决定。
他家希儿,她的智商,他一直很欣赏。
或许,他家希儿,会给他什么惊喜也不一定?
“对方百万兵马,并且,我还听说玉国的玉天昊,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北冥,对这场战争,你有几分把握?”闵希想到他晚上,有一场大战,眉头,就皱的,能夹死一只大苍蝇。
满心满眼,对他,都是担心。
“几分把握吗?”宫北冥挑眉,“把握,只是一个预估,可,战场上,往往会有意料不到的事情生,是预估不了的,而,身为主帅的人,在开战前,越是自信,就越会死的快。”
宫北冥微微一笑,“所以,我从来不预估一场还未开始的战争。”
“但是,我不预估,不表示我没自信,我的自信在于,不管现场,生什么突事件,我都可以很快的想到解决办法,绝对不让敌军的阴谋成功。”宫北冥很有自信心的说道。
在战场上,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谋算,同样,敌军的主帅,也在谋算,而,谋算,往往会出人意外。
这一刻,他赢了,或许,下一刻,他就会输。
但是,他之所以能赢玉天昊,只因为,他能提前一步,算到他的谋算,而做好应万变之策。
可是,他并不是他肚子里面的蛔虫,也不是事事都能朝着他的想法走,所以,不管事情将会如何展,他都会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这叫,以防万一,以不变,应万变。
………分割线……
下午,闵希和宫北冥,刚吃完中午饭,耿景武就带了二十个武士前来。
闵希盯着这些武士,本就黑黑的俏脸,这一下,更加黑了。
好吧,为了她家北冥,她豁出去了。
不就是为这些个男人,化化妆吗,她干。
怜香回到小帐篷,帮闵希,把她化妆用的小工具取来。
耿景武,已经把人带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中,站了二十多个人,立刻显得有些拥挤。
闵希把化妆工具,放在桌子上,桌上的地图,已经被宫北冥给收了起来。
闵希示意一个武士,坐在在椅子上,头仰起,把整个脸,露出来。
305 变魔术()
闵希示意一个武士,坐在在椅子上,头仰起,把整个脸,露出来。
闵希拿着各式工具,开始在他脸上,涂涂画画,表情,那叫一个认真,让站在一旁好奇的宫北冥和耿景武,都不敢出声打扰。
说是化妆,其实就是易容,把他们的脸,改变一下,让敌军,认不出他们的本来面目。
闵希双手灵活,度很快,仅是十分钟,第一个武士的脸,已经化好了。
在场所有人,盯着那个武士看,那叫一个目瞪口呆,震惊诧然。
原来,在脸上,就那么加上一点颜料,然后,涂涂画画几下,一个人的脸,就会瞬间变成这样?
感情,就跟变魔术一样,这也太神奇了吧?
这些,只懂得打仗的将士们,从来就没见过易容术,虽然他们当中,也有人听说过易容术,也多少知道一点。
但是,这样亲眼见到,一张脸,在十分钟后,又变成另外一张脸,这种演示易容术现场版,这里,所有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怎叫人不惊讶呀,就连宫北冥,也惊讶的看了他家小丫头一眼,眼中,满是欣赏和深情。
那个武士的脸,此刻,已经看不出原来面貌,不但如此,而且,还一脸的伤痕,那伤痕,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是假的。
“王爷,你看,化成这样,能过关吗?”闵希有些小紧张的问道。
其实,这种易容术,在易容术界中,是最粗鄙的,不过,她只懂得这一种。
要是不能过关,她还真担心,她会帮不到北冥的忙。
宫北冥视线扫她一眼,又落在那个武士的脸上,淡淡一笑,点头,“嗯,看不出真假,可以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