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法师莫林-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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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摊上这种事啊,”村长哭丧脸说,“我老头子还想多活两年呢。遇到你这个小子,也不知道是我们的福还是我们的祸啊。”
说着村长连连摇头。
莫林想了想说:“对了,你不是说过,当魔兽在林地里出没时,不是有防务兵去清剿过吗?那些防务兵不管理这里的治安吗?”
村长一拍脑门说:“这是把我给吓糊涂了,正是可以找他们处理此事。这些所谓的防务兵都是城内下派的维护人类村镇治安的人,我们可以上报此事。”
莫林笑着说:“这不就得了吗,还有什么难办的。”
于是村长开始叫人收拾尸体,并连夜开始书写报告,打算明天一早就派人去城里送报告。
莫林这边却还是有点小麻烦,旅店老板烧了房子,哪里肯就这样善罢甘休,对莫林二人更是一阵软硬兼施的讨赔偿。
有时你真难以衡量勇气这件事,这旅店老板对于地精的死尸怕成那样,但是对于制造那具尸体的莫林却是丝毫不惧。
但要是细细分析一下,一来旅店老板是摸透了莫林不会公然对人类不利,二来,还得说,那金币的力量是强大的。
有钱都能使鬼推磨,更何况让一个贪财的老板变成勇士呢。
莫林对于有些事情,真是不较真,尤其在金钱上,他总觉得为了钱而惹得一屁股骚,实在是得不偿失,于是,他也不跟旅店老板计较,将自己剩余的20个金币一股脑甩给了他。
接到钱后,旅店老板及他的婆娘立即改变态度,好话说尽,又给他们安排房间等等,自不在话下。
这一回,莫林再要求住那种双人或是三人床的房间,安琪尔却是说什么也不干了,经过夜里这阵惊吓,他觉得还是跟莫林睡一张床既安全又踏实。
莫林拧不过安琪尔,只好答应了她,终于跟她睡在了那个大床房。
又一次重新睡觉,安琪尔有莫林在身边,自是无忧无虑,很快又陷入梦乡,莫林却是辗转难眠。
他一面想着到底谁会陷害自己,同时也感叹命运的奇妙。
别的不说,就说如果不是癞子要卑鄙地敲诈自己一番,那自己就不会动了杀心。自己要是不动杀心,也不会夜里一直保持清醒,那自然就很难发现夜里那催命的声响了。
这一切看似毫无联系的事情,却被命运巧妙地结合在一起,反而救了自己一条活命——当然,自己最终还是死不了。
看来这命运也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
谁都年少轻狂,谁都有着一股傲气,那诸如喊着:我命由我不由天,叫嚣着逆命、改命,或者什么,所谓命运,不过是莫须有的束缚之类。他们便真的挣脱所谓的“束缚”了吗?
但其实,命运本身并没有自我意志,所以,它犯不上去束缚谁,或者是迫害谁。人非要把命运加上一个意志,以至于让它束缚你,阻碍你,这纯属是没事找抽型的。
就好比,那里有个桌角,你不小心碰到它,磕疼了自己,你要如何处理呢?
那些把命运树立为假想敌者多半会这样做:我用暴力毁灭那个桌角,这就算是挣脱了命运的束缚了。
但其实,这种做法与自己修炼自我,以后不再碰这个桌角,其结果不是一样的吗?
要说他们哪里不同,可能就是心态上的不同,前者只会在暴力之中,越陷越深,他越是要挣脱这个所谓的“束缚”,却越是会让自己卷入那个“束缚”之中。
而后者,则会在不断地完善自我中,达到那种彻底的自由状态。
如果你放开自己所有的思维,将自己的意识投射到无尽的时间与空间之中,你会发现,所谓命运便是糅合于无尽时空之中的,永远按照,或不按照一定规律,永恒运行下去的一种玄妙力量。
今天你的存在,其物质的起源可能是宇宙的初始,或是那未知的更久远的玄妙所在,虽然经历无尽时空的变幻,这物质早已蜕变的面无全非,但是,一定是有一根时空之线,以命运之力,将现在的你,沟通到无尽的过去和未来。
莫林由今晚的事,一连气思索起命运之事,联想到记事以来所发生的这些事,似乎每一件事都是被一股无形之力安排好了的,这难道就是自己的命运了?
命运要求自己成为一个可以守护世间善良、美好事物的人,难道自己就非要按照命运的安排行事?
但是,自己要是反着命运做事,非要成为一个大恶魔呢?
这样做难道就是挣脱了命运了?
莫林冷笑着自语道:“即使这样,不也是在命运之中吗?又何来挣脱之说?既然,无论怎样也是在命运之内,我又何必管它?更何况,我管它又有什么意义?我要的无非就是按照自己的本心活着,做什么事快乐,做什么事难过,这自己清楚的很,那我就做好自己就可以了,其他的,就由命运自己去操心好了。”
想到这里,莫林似乎一下打开了另外一个世界,使他的眼光更加宽广,心中也更加磊落。
莫林正在思考着自己的事,安琪尔突然将一条大白腿扔到了他的身上,然后一转身,整个人都依偎在他怀里,之后一边嘴里嘀咕着什么,一边傻傻地笑着。
“看来,最大的聪明就是傻!”莫林笑着说,便也在不觉间睡着了。
第236章 甜蜜后的酸涩()
早晨,莫林和安琪尔早早地醒来,因为错过了昨天下午的驿车,为了不耽误上课,他们只好赶大早晨的那一趟车。
这趟车在早上五点出发,他们乘这辆车回城,只能勉强赶上上课,这样子迟到,总归要比逃学受到的惩罚轻些。
当然,要受到惩罚的只是安琪尔,莫林在学习上还是比较宽松的。毕竟,他只是学院监管的一名劣魔者,而不是真正的学员。
两人吃过早餐之后,便昏昏沉沉地上了马车,这驾车的人也是夜里住店的,对于莫林和安琪尔的事情,也是知道的七七八八。
这了解某事的七八层,当他往出宣扬时,却不会是七八层了,大体上是要达到七八五十六层,也就是事实的五倍半之多的。
那多出事实的部分,就来源于知情者对于事件的猜测。
人往往都是这样,开始对某事只是推测,当推测过几遍之后,在他的心里,便也成为事实了。
同乘马车的除了有赶早进城的村民外,还有村长派去报告地精刺客事件的人员,这一行人坐了满满一车,晃晃悠悠地在晨色中向斯拉莫尔城驰去。
一路上,车上的乘客没有不以怪眼看莫林二人的,不过好在莫林他们夜里一顿折腾,早晨又起的早,很好地以瞌睡应对了这一段较为尴尬的旅程。
在睡梦中,时间的长短就像一根落地的弹簧一般,变幻伸缩,不知其短长。等莫林他们某一次清醒之后,却突然发现马车竟然已经进入城里了。
两人顿时清醒,到了驿站后,两人便快速下车,并急冲冲地向学院赶去。
一来莫林没睡好,下车时思维依然模糊,二来着急奔学院赶着上课,所以莫林并没有注意到,这辆车刚到驿站,便有一个奇怪的人盯住了他们,并目送着他们奔学院跑去。
这人并没有尾随莫林他们,而是转而跟下车的其他人攀谈起来,并最后与那马车车夫和报事人员多说了很多话,最后才悄悄地离去。
莫林和安琪尔的归来与他们的离去一样叫学院里的学生震惊,莫林可能还好些,毕竟换了新的衣服,人们没怎么在意他。
但是,安琪尔则是不同了。
当她豁出一张大红脸,敲开已经上课有半个多小时的课堂时,包括老师在内,所有人都盯着安琪尔那一身的肮脏。
这可是一个绝大的反差啊。
安琪尔这人平时给人“圣洁”的样子,不仅在于她对别人高冷的样子,还在于她几乎是个有洁癖的人,这身上从头到脚,看不出一处是沾惹凡尘的。
如今她一进教室的样子:满是灰尘并纠结在一处的头发,长袍从上到下无一处不是污垢,那下摆更是部分撕裂,并有血污和泥土沾染在上面。
再加上安琪尔并没有睡足,神情有些萎靡,拄着法杖往座位上走时,也明显可以看见那一瘸一拐的样子。
安琪尔在经过一些学生时,就有那男学生不禁靠的近些,结果不像从前,一股幽香飘来。这回从安琪尔身上传来的是一股血汗和泥土混合发酵后的臭味,那些男生闻后,不禁欲呕。
“呃,安琪尔,要不你先回去洗漱一下再来上课吧。”安琪尔这节课的老师实在是被她的样子给震撼住了,不仅把原本要批评的话全部咽了回去,更是为她着想起来。
“不用了,老师,我本来就迟到了,再耽误课程就不好了。”安琪尔笑着说,“您继续讲课吧,抱歉打扰了。”
那老师看着安琪尔,觉得这个女孩似乎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这种变化可不仅仅是她的外表那么简单,老师点点头,便抛下自己的疑惑继续讲起课来。
在这课堂里都是两人一桌,与安琪尔同桌的是一个略微发胖,小鼻子小眼睛的女孩,她在见安琪尔没来上课时就十分的高兴,如今见她这样狼狈地回来,就更加开心了,唯一让她不开心的仅仅是安琪尔身上的怪味。
“安琪尔,你这是怎么弄的,在外边遇到什么危险了吗?”那女孩小声地向安琪尔询问。
“没事,上课呢,别说话了,嘎斯皮。”安琪尔颇有些不耐烦地说。
“安琪尔,你不让我说话,我也得说,”这个名叫嘎斯皮的女孩说,“你可要小心了,周末的时候,你爸爸可是来学院找你了。你也真不够意思,要不是你爸来找你,我还以为你周末是回家了呢。”
安琪尔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虽然心中有些慌张,但还是硬给压了下去。
“另外,安琪尔,看起来,你爸爸可能还知道你是跟那个劣魔者一起走的,这孤男寡女,夜不归宿,话好说可是不好听了。你自己一定要心里有数,看看怎么应付伯父吧。”嘎斯皮说着,又摇了摇头,嘀咕道,“这当父亲的有个漂亮姑娘还真是操心啊!”
“你倒是让你爸省心了。”安琪尔冷哼说。
嘎斯皮一听安琪尔的话,也不反驳,笑着说:“安琪尔,你别生气,我这话也是为你好。你成天跟那个劣魔者混在一起,这别说伯父了,就是我们这些朋友都看不下去了。俗话说,挨金似金,挨玉似玉,这找朋友可一定要慎重,你看你才跟那个劣魔者接触几天啊,就变成这副样子,这真是让人看了既心疼又惋惜。就说以你的自身条件,咱们学院那么多好男生,那不是可你劲儿的扒了着挑?你何必跟那么个没修养的穷小子在一起?就拿咱们学院的尤塔西诺瓦德,那是一表人才,又是个贵族,与你那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你说你”
安琪尔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是在教室啊,并没有在茅房里啊,这哪里来的乱嗡嗡的苍蝇叫?
就在这时,嘎斯皮的说话声也引起了老师的注意,他厉声说:“注意听课,不要说话,谁要是再说话,罚他抄基本符文二十遍!”
“啪”的一声,苍蝇被拍死在了墙壁上,安琪尔真是要感激死老师了,要是没有他这威慑力在,估计自己这本就疼痛的脑袋,不出这节课就能炸开。
安琪尔虽然获得了片刻的安宁,内心却是难以平静下来,有一种不安和恐惧就像喝醉人的恶心一样,总是悬在那里,说不准什么时候便会涌出一股儿来。
这个时刻的安琪尔十分想念莫林,她更加觉得周围与自己格格不入了,似乎只有待在莫林的身边才能获得安全和宁静。
一堂课在昏昏沉沉的煎熬中度过,安琪尔在下课后立即离开了教室,她觉得自己一定要把一些事情跟莫林说一下,因为,她可以预见到,自己一定要在他的陪伴和支持下,才可以挺过那个难关。
可是,当她真的见到莫林时,却是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诉说了。
两个人在一起时,安琪尔从来没考虑过与莫林挑明了说自己的事情,因为她觉得两人之间已经足够亲密了,有些事即使不说,彼此也是心知肚明的。
但是,一旦到了要给这层关系进行严厉考验的时候,安琪尔的心里却是没底了。
目前的一切,虽然遭遇了苦难,但却是甜蜜的苦难,然而这种甜蜜正像吃多了糖的人一样,在甜蜜过后,嘴里却是开始泛起了酸味。
最后,安琪尔也没有把心里话跟莫林说出来,两个人只是笑着说了几句淡的如同蒸馏水一样的话,她便又回去了。
其实,当你疯狂时,你根本就没有做好迎接后面结果的准备。
第237章 带毒的舌箭()
莫林与安琪尔一起离开学院,在外边住了两夜才回来这件事,早在他们出发后不久就开始在学院里流传开来。
当时几乎所有的男生都觉得自己被戴了绿帽子一样,那种愤怒和颓丧自是难以言表,于是他们做了所有懦弱卑鄙者要做的事:
美好的东西我得不到它,那么我就要彻底毁掉它,如果毁不掉,那就彻底诋毁它,完全否认它的美好。
在莫林和安琪尔回来后,整个学院的学生都在流传着他们的风言风语,而这次,所有的流言蜚语却几乎都是针对安琪尔的了。
这种风言风语在学院里呈现出多点散花的欣欣向荣之态,学生们会抓住每一时刻,在每一个地点诉说着他们对于莫林和安琪尔的事迹,即使这些事他们都没有看见过。
这不,在学院的厕所里,那一连溜蹲着五六个男生,在下边那个开口排泄污物时,也不肯让上边的开口消停。
“真是可恨啊,不知道这个安琪尔是怎么想的,这怎么就跟了那个恶心的家伙了呢?”
“不仅可恨,更加可惜,安琪尔要是能跟我出去住两宿,我就是死了也愿意。”
“我去,大哥,你可真行,那种破鞋你也下得去手啊?你不嫌她脏?”
“她怎么脏了?”刚才那位反驳道。
“这还不脏呢?你看看她看上的那个是个什么人!我听说,这个叫莫林的劣魔者啊,早先还有一个公案呢。”
“什么公案,快说说看!”其他人兴奋地问。
那人一脸正义凌然的样子,见多人问他,既兴奋又带着揭露邪恶的那种英勇之气说:“你们还不知道莫林为什么成为劣魔者的吧?我就跟你们说说,这个莫林其实是个超级变态,他是外地人,跑到咱们这里,居然光着身子跑进女厕所,你们说恶不恶心?”
“真他妈变态,怎么还有这种人?”其他人附和着说。
“可不就是变态吗!”那人说,“不仅如此呢,他进女厕所后,里边正好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没想到莫林这个禽兽,竟然连小女孩都不放过呃!”
“当——当当当、当、当。”
这人正说到痛恨处,不防肚子又来一阵拧劲儿的痛,便放出一串屁来。
“他就是连小女孩都不放过,”那人很自然的地接着说下去,与那个屁做了一个完美的衔接,“那么小一个孩子啊,他可是个成年人,那小孩怎么能逃得了他的魔掌,一朵还没开放的花朵,就此凋零了,唉!”
那人长叹一声,摇头说。
“这可能吗?还有这么狠毒的人?”其他人问。
“怎么不可能?”那人又说,“这事还被几个妇女撞见了,所以才被带到了治安官那里。后来,听说是找到了医师去鉴定,唉,那个惨啊!”
“怎么个惨法,快说说看!”相对于谴责莫林那莫须有的罪恶,这些人似乎对于这个话题更感兴趣。
“我都不忍心说,”那人菊花再次使劲,排除一点污物后说,“据说啊,那女孩是完蛋了,下面是血肉模糊,说那女孩裤头上全是尿液,因为莫林的兽行,使那个女孩一辈子都要小便失禁了。至于说以后还能不能结婚生子,唉,真是,谁要是对男人有了那个阴影,别说身体没事,就是这心理上,还能再接受男人了吗?可惜、可恨!”
不知这位可惜和可恨的重点在哪里了。
“我去,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但凡说邪恶之事,也超不过莫林这个了吧?”
“正是如此啊!”那人接着痛恨地说,“但是,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就是莫林这样一个极为恶劣的人,安琪尔却是那么喜欢他,这可没几天的时间啊,她居然就跟他跑出去过夜,你们想想吧,还能有什么好事发生吗?而能喜欢这么烂的人,那个安琪尔不就是烂货中的烂货了,这个女人平时一副圣洁的样子,却原来都是装的,没想到骨子里却是淫贱如斯!”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觉得安琪尔更加恶心了。看她平时对咱们鸟都不鸟,却是口味另辟蹊径,喜欢那种变态的。”
“就是,就是,你们没看见安琪尔回来的样子吧?一副那么脏的样子,看来这是在野地里就”
几个人淫笑起来。
“唉,你们没看见她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吗?这是被弄残了吗?看来这个莫林还真厉害啊!”
“怎么,你羡慕啊?”
“切,你不羡慕?人品归人品,能力归能力。”
“对!对!看这种能力也是好,那莫林不仅抱得美人,而且还能因此花上女人的钱,你们没看见,他都换了新衣服了吗?他那么穷,怎么买得起?”
“你这一说,还真对!还记得吧,以前吃饭时,安琪尔就给莫林东西吃,哎呀,真是受不了这对狗男女了,我都想吐!”
“不过,这也真说明那个安琪尔有多贱多脏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看来这个安琪尔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了,你们说,她是不是咱们城里那些沿街乞丐的福利啊?毕竟,你看她似乎就喜欢那么脏的,就比如莫林这样的。”
“哎呀,别说了,一想到我做那种梦时,都以她为对象,我真是恶心了!”
这只是有关莫林和安琪尔传言比较经典的版本,至于其他的传说,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的多得是。
不得不说,这一回莫林和安琪尔是为这些学生做了巨大的贡献了——为他们贫瘠而无聊的学习生活提供了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