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的旅程-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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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呜呜呜。”刘彘听到这里哭了起来,然后擦了一把眼泪接着说道,“父皇,听下面的谒者说道,父皇在这里连续站了几个时辰了,还是赶快回宫吧,要保重龙体呀。”
刘启听到刘彘这么小的孩子说出这样的话,马上露出了慈祥的微笑道:“放心吧,父皇的身体还能吃得消,南宫姐姐远嫁他乡了,今生不知还能否见面,彘儿你接下来要学会接受,未来的日子还要继续,父皇我也一样。”
“谢父皇。”
“哦对了,我给你找了一个陪读,你以后要认真读书,不要辜负父皇的期望。”刘启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身旁的谒者接着说道,“等回宫了把韩嫣介绍给胶东王。”
“诺。”
“父皇,孩儿一定不会辜负父皇的期望,不过给我介绍的陪读是什么人呀?”
“呵呵,你一定会喜欢的,陪读名叫韩嫣,字王孙,韩王信的曾孙,弓高侯韩颓当的庶孙,也是名门之后呀,你们在一起一定有利于学习的进步的。”
“谢父皇,不过孩儿还有一事相求。”
“哦,彘儿也有求父皇的时候,说来听听。”
“父皇曾经封过一个叫张佳扬的中郎将,前几天孩儿见过一次,很是喜欢,希望父皇能答应将他送与我,做我的贴身护卫。”
“哦,父皇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不就是要一个人吗,答应了,让他立即到你王府报道。”
“谢父皇成全。”
“走,下山回宫。”刘启说过之后带头向山下走去,刘彘紧跟在后,来到山下,和刘启一起坐上龙辇,队伍慢慢向南行进,路旁的树木不停的摇摆着身姿,身后的狂风卷起片片枯叶。
第98章。公主出嫁(6)()
张佳扬和卫绾小趋步走进未央宫,早有一个谒者在殿内门等候,看到张佳扬和卫绾之后马上喊道:“出使匈奴使者张佳扬觐见皇上。”
谒者喊完猛然间看到中尉卫绾紧随在后,只见谒者赶紧迎上前来小声说道:“中尉,你怎么也来了,刚才黄门只是通报匈奴使者张佳扬求见呀。”
“呵呵呵,我有京畿治安情况向皇上回报。”
“你老还是等一下,让我进去通报后再进入。”
“不用这么麻烦了吧,皇上最近说过京畿有要事直接快速汇报,不能误了国之大事。”
“可是我并不知道呀,没有我的通报不能进去。”
正在这时,就听到未央宫内传出声音道:“卫绾也在殿外吗,快快进来吧。”
卫绾向前一躬身道:“陛下,臣遵旨。”
然后瞟了一眼谒者,和张佳扬一起走进殿内,两个人看到刘启端坐在殿下面的软垫上直勾勾的盯着门口,两人正要向前施礼,刘启马上说道:“卫爱卿,张爱卿,不必多礼,坐下来说话。”
“诺。”两人一躬到地,然后规规矩矩的靠大殿的旁边垫子上坐了下来。
刘启看了看张佳扬,然后问道:“张爱卿出使匈奴,几时回来的呀,匈奴那边情况如何,让朕了解一下。”
“回陛下,臣刚到长安,马不停蹄的来到陛下这里汇报,只是……”张佳扬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四周。
刘启看到张佳扬面露难色,马上说道:“张爱卿尽管说来,卫爱卿乃是我朝重臣,不会泄露机密。”
张佳扬马上意识到自己多虑了,因其从遥远的未来知道卫绾乃是国之重臣,无需怀疑,一听到刘启说话,立刻抬起头说道:“诺,陛下,此次臣出使匈奴,知道了匈奴大兵压境的缘由。”
“哦,快快讲来。”
“此事皆是因为中行说引起。”
“哦,中行说,可是先帝在世时随公主出嫁的那个宦人。”刘启立刻提起精神。
“陛下,正是,这些年来,此人依旧忌恨把他派遣到匈奴的先帝,转而痛恨如今大汉,所以想方设法和我们大汉做对。”
“哼,量他一个阉人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陛下,话虽如此,可是他在匈奴干出了一个很缺德的事情。”
“此话怎讲?”
“陛下可要沉住气,臣说下去你可要息怒呀。”
“说来无妨。”
“陛下,中行说为了进行报复,用谗言让军臣大单于活埋了我们的刘羽公主和荷花公主,陪嫁去的人员全部充为匈奴奴隶。”
“哎呀,可恨阉人,太欺我大汉朝中无人了,此人可杀不可留。”卫绾在一旁也禁不住气愤道。
“张爱卿慢慢接着讲来。”刘启虽然生气,但因为两位公主并非自己嫡系,所以还可以忍受的住。
“中行说然后给军臣大单于建议,兵发大汉边境,然后派使者送达陛下板牍,以前期嫁的公主并非真正公主之名,让陛下嫁一个真正的公主过去侍奉大单于。”
“哎呀,匈奴真的是痴心妄想,陛下,兵来将挡,水来土屯,趁这个机会杀过去把中行说抓过来问罪。”卫绾在旁边实在憋不住了,接着愤怒的说道。
“哼,可恨的匈奴,真的是得寸进尺。”刘启衣袖一摆站了起来,气得在大殿内踱起步来。
看到刘启气得脸色铁青,卫绾和张佳扬马上垂手侍立在一旁,稍时,刘启脸色转变了过来,对着卫绾和张佳扬说道:“呵呵呵,二位何必如此气愤,我泱泱大汉怎能被蛮夷吓住。”
“陛下,还是开战吧,让老臣打头阵,为国捐躯在所不辞。”卫绾说道。
“不不不,卫爱卿错了,自国内暴乱以来,除了刘氏宗亲遭受斩杀之外,老百姓已经因内乱苦不堪言了,如今之大汉不再适宜大的战争了。”
“难道陛下的意思是?”卫绾疑惑道。
“是呀,朕今有几个女儿已经到了待嫁的年龄,到哪里都一样,嫁到匈奴有何不可。”
“陛下,这怎么能行……”卫绾马上想要反对。
刘启赶紧说道:“卫爱卿不用说了,我心已决,对了,怎么没有收到匈奴的板牍,张爱卿,你这消息确切吧?”
“不敢欺瞒陛下,这些消息来源可靠。”
刘启转身看了一眼卫绾转变话题道:“哦,卫爱卿前来有什么事情禀报吗?”
“陛下,我带领手下昨晚巡查京畿之地时遇到一个穿着匈奴服饰的细作,在这匈奴兵临汉境的关键时刻,不敢大意,所以拿下后特来禀报陛下。”
“一个细作,卿审问一下就可以了,不必告诉朕。”
“陛下,这匈奴人说话尽管老臣听不懂,但感觉他不同于其它匈奴人,向老臣做手势意思是要见陛下。”
“哦,在这关键时刻,见一个匈奴兵士没有什么坏处,那就让此人过来,朕要问一下这匈奴人到底什么来头。”
“陛下稍等,我来时已经差人前去关押处提取,稍后定能送来。”
“好,来人,把典客叫来以便做翻译。”
“诺。”从门外走进一个谒者领命而去。
不多时,匈奴细作被押到未央宫的偏殿,典客也紧跟着来到这里,听明来意后,典客用不太熟练的匈奴语说道:“快说,你是什么人,谁派来的,来干什么?”
该匈奴人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几个人看着此人霎时没有一点办法,张佳扬看了看用熟练的匈奴语言说道:“快点报出你的名字和来长安的目的,否则性命难保”
听到张佳扬流利的匈奴语言以及熟悉的声音,此匈奴人猛然间抬起头,默默看着张佳扬,然后说道:“你就是阏氏的护卫张佳扬,你怎么投靠了大汉,你是叛徒?”
张佳扬反倒笑笑回答道:“原来你认识我,你来干什么的还是赶紧说吧,你要相信老天都是相信正义的,我只所以来到大汉,因为我在这里看到了正义,匈奴人时不时的到汉境杀人放火抢劫,是十足的强盗所为。”
“哈哈哈,正义不能用来当饭吃,这自称正义的大汉不是依旧怕我强大匈奴的军队,我就是军臣大单于派来向大汉皇帝送国书板牍的,希望皇帝能把真正的公主嫁给匈奴伺候军臣大单于。”
“国书板牍在那里?”
“哼,被这个老头强行夺走了。”这匈奴人用眼直直的盯着卫绾说道。
张佳扬和匈奴人的谈话只有典客稍微能听懂些,可卫绾和刘启一头雾水,张佳扬马上转身把刚才的对话向刘启复述一遍,刘启马上说道:“卫爱卿,他说的板牍在你那里?”
卫绾立刻打起精神说道:“老臣是从他身上搜出一卷板牍,由于听不懂匈奴人说话,所以没有当回事,没有查看板牍,这板牍还原封没动在老臣这里,正准备要交给陛下。”
“呈上来我看。”
“诺。”卫绾从衣袖中取出板牍递了上去。
刘启慢慢打开板牍,上面是中行说的秀美篆书,大致内容是汉朝皇帝欺负大单于不能辨别公主真伪,连续嫁过去几个假的公主和亲,有损大单于威严,在愤怒的情况下做出了活埋假公主的决定,事后也感到很后悔,希望大汉皇帝能够谅解,为了抚平大单于心头伤痕,望大汉皇帝能够择期嫁一位德艺完美的真公主过去和亲,以便维护双边的和平稳定,使其真正成为一家人,让世上百姓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尽管刘启早有心理准备,当看到真正的板牍时还是忍不住的把它拍在了案上,脸爆青筋的说道:“欺人太甚。”
“陛下,息怒。”卫绾和张佳扬同时说道。
刘启慢慢的安静下来说道:“让匈奴使者到馆驿休息,等候回复,你们都退下吧,朕要冷静一下。”
“诺。”张佳扬和卫绾同时转身离开未央宫。
刘启坐在未央宫的床上足足一个时辰,然后说道:“来人,摆驾长乐宫。”
“诺。”
刘启坐着龙辇在仪仗队的伴随下浩浩荡荡的向长乐宫前进,通过甬道,很快到达长乐宫宫门口,一谒者走近龙辇问道:“陛下,我们是否去皇太后那里?”
“宫门外停辇,朕要步行进长乐宫内转转。”
“诺。”
刘启走下龙辇,满怀心事漫无目的的在长乐宫内瞎逛,一时不知道去找谁,也不知道谁能解决自己如今的难事,越想越愁,越想步履越快,恨不得把心中的怒气全部发泄到脚下,倾泻在弯弯曲曲的小路上,后面的侍从护卫也加快脚步紧随其后,也搞不清楚皇上究竟要到哪里去,刘启猛然间停下了脚步后面的护卫也象高速奔跑的羚羊一样来了个急停,有些个别的注意力不集中者险些撞到前面护卫的身上。
刘启转身说道:“你们和朕拉开距离,朕走不丢的。”
“陛下安全重于泰山,若有闪失小的们对不起社稷。”
“朕一个大活人,会照顾自己。”刘启怒斥后转身又向前急走,后面的谒者侍卫皆莫名其妙,摇摇头接着继续跟了上去。
转身走到一个小花园,满园的花儿开的还算鲜艳,花园中间有一个小池塘,池塘上面铺满荷叶,蜻蜓在荷花上起起落落,但刘启对这些景色毫无兴致,突然从小路旁边的花丛中跑出一个小男孩,啪的一声撞到刘启身上,刘启身后的侍卫以为遇到刺客,连忙一跃而起冲上前来,刘启边向身后侍卫摆手示意莫乱边低头观看,只见这男孩满脸泥巴,衣袖全湿,看到刘启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呵呵,父皇也在这里,彘儿给父皇请安。”
刘启马上笑道:“哈哈哈,淘气的孩子,怎么弄成这样,看管的宫人在那里。”
“胶东王……你慢点跑……老奴跟不上了。”这时从草丛中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一个老头,当看到刘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老奴给陛下请安,老奴有罪。”
刘启马上意识到这位就是看管刘彘的宫人,呵呵笑道:“老人家起来吧,你何罪之有。”
“老奴不敢,把胶东王看管成这样,死罪,死罪。”
“哈哈哈,儿童顽皮乃天性,与你等无关,不必自责,稍后朕会派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师进行教导,有烦老人家了。”
“谢陛下恕罪。”老头颤巍巍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第103章。后宫争锋(3)()
南宫公主嫁给了军臣大单于,匈奴罢兵,边境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天下苍生不再惶惶不可终日,百姓安居,物阜民丰,从边境到长安尽显大汉的繁华。
在未央宫的东侧有几座金碧辉煌的殿舍,殿门上写着三个鎏金大字-----聚贤殿,这里是当今太子刘荣的住处,自从刘荣被册立为太子,皇上刘启把这个宫殿钦赐“聚贤殿”殿名,并让太子在此读书和结交社会名仕,希望能在这里学到治国安邦之道,太子太傅窦婴正在这里给刘荣上课,只见窦婴拿着板牍认真的讲道:“野谚曰‘前事之不忘,后事之师也。’是以君子为国,观之上古,验之当世,参之人事,察盛衰之理,审权势之宜,去就有序,变化因时,故旷日长久而社稷安矣。”
刘荣疑惑的问道:“太傅,这段话是谁说的,什么意思呀?”
“这是文帝时的博士贾生所著的《过秦论》所述,刚才这段话意思是说人们应当牢记以前的经验教训,作为今后行事的借鉴,因此君子治理国家,考察于上古的历史,验证以当代的情况,还要通过人事加以检验,从而了解兴盛衰亡的规律,详知谋略和形势是否合宜,做到取舍有序,变化适时,才能历时长久,国家才能安定。”
“太傅,贾生说的有道理,我听说他的一个秦灭亡的理论,是因为对老百姓太残暴了,等我继承了皇位,要象父皇一样对民仁慈,这样才能让国家长治久安。”
“太子理解的不错,有道理也没有道理。”
“太傅,那应该怎么理解呢?”
“仁慈是根本,还要以对民进行教化做基础,如果没有教化,一切仁慈都会让别有用心之人认为是软弱,这样也可能让国家处在危险的境地。”
“太傅说的甚好,治理国家真的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呀。”
“太傅,教授太子辛苦了,这里给你带了些慰劳品,来这边一叙。”窦婴正在和太子谈兴正浓,突然栗妃从聚贤馆大门方向走了过来,离二人很远就喊了起来。
窦婴看到是栗妃,马上将教授的板牍放在案几上对太子说道:“太子先自己,我去去就来。”
“好的,太傅。”刘荣站起身恭敬的回答道,转身看了看自己的母亲,栗妃正让两个护卫抬着一个木箱向会客厅走去。
窦婴快步来到会客厅,向栗妃施礼道:“臣向夫人问安。”
站在会客厅的栗妃微微一笑道:“太傅,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礼,长时间教授太子知识,辛苦了。”
“职责所在,当义不容辞。”
“好,为了感谢太傅,准备些薄礼,希望太傅能够收下。”栗妃说完眼睛瞟向两个随从道,“来呀,把箱子抬过来打开。”
“诺。”两个随从快速将木箱子抬到窦婴近前,打开了盖子,五颜六色的光芒从箱子**出,直刺人眼,窦婴定神观看,满满的一箱金银珠宝呈现在眼前。
窦婴马上施礼道:“夫人,臣无功不受禄,不知这是何意?”
“太傅,希望您能认真的辅佐太子,能让太子顺利继承皇位,这些是慰劳太傅的。”
窦婴马上俯身在地道:“夫人,臣窦婴奉圣命做太傅,认真细微讲授,不敢有丝毫懈怠,唯恐能力所限不能教授更多地道理给太子,教授太子安邦定国之道,辅佐太子顺利继位乃是太傅的本职任务,收受这么多的财物实不敢当,还请夫人收回成命。”
“哦,太傅此言当真。”
“如果让说窦婴的心里话,臣教授太子只是为名而不为利,还请夫人恕臣不敢收受。”
“好一个为名不为利,好吧,这礼物我就收回了,先寄存到我这里,如果那一天太傅需要只管找我取就是。”栗妃说到这里看了看旁边的随从道,“你们两位把这箱礼物抬出去,在门外守候,如果不喊你们,不要进来。”
“诺。”两个随从收拾好金银珠宝箱子,抬起来匆匆的走出会客厅。
“窦太傅,既然我们都是为太子好,你说现在太子的位置是否稳固。”
“不知夫人何出此言,既然正式立了荣儿为太子,说明皇上还是看好荣儿的,只要荣儿做好太子该做的事,逐渐了解并掌握运作帝王之事,以后继承皇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不过……”窦婴说到这里变得犹豫吞吐起来。
“太傅,既然我们是自己人,不必有什么顾虑,只管说来。”
“夫人看到了,最近汉匈和亲,王夫人狠心将亲生的南宫公主嫁给了匈奴,平息了边关争端,王夫人的品德修行可是高高在上呀,还请夫人你以后要注意才是。”
“噢,太傅担心此事,南宫公主嫁不嫁,恐怕她王夫人也阻挡不了吧,现今到了能够出嫁年龄的公主恐怕只有王夫人的三位,别无他选呀。”
窦婴立刻退后一步道:“可能是臣多疑了,以后要遵守一个原则,有利于太子的事情多做,不利于太子的事情少做,甚至不做。”
“好吧,谨听太傅所言,太子就全交给太傅了。”
“臣当竭尽全力。”
栗妃和窦婴谈论了好久,一切中心就是围绕太子之事,希望岁月的车轮能够将太子顺利送上大汉权利的最高峰,然后各得所需,在历史的长河中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长安城内离长乐宫不远一条大街上做落着一座深宅大院,高高的门楼,朱红色的大门上方写着两个遒劲有力的大字-----陈府,门头上的一排红灯笼在夜色的衬托下光芒四射,在深宅大院的最深处一个内室内坐着一个貌美的贵妇,正在对着铜镜认真整理着自己的发髻,旁边的侍女站在周围忙前忙后,只听到贵妇说道:“小红,侯爷回来了吗?”
“禀公主,听门口护卫说,未曾见到回来。”
“这个侯爷,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不到天亮不回府,对府里的事情真的是不管不问呀。”
“公主,谁让您有能耐呢,全府上下如果没有公主你操持,不知道会过成什么样呢,呵呵。”
“小红真会说话,不过你这话说的也不为过。”
原来这个贵妇就是当今皇上刘启的姐姐馆陶长公主刘嫖,晚上睡不着,趁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