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的旅程-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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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伊稚斜冷笑一生道,“大单于,那就试一试吧,王弟认为这样效果不会太好。”
“明天就先让军中英雄们试一试。”
命令下达,匈奴集合训练开始,草原上竖着一排排的画有郅都画像的稻草人,万骑长、千骑长、百骑长、十骑长、裨小王等等涣散的列队站立,左谷蠡王喊道:“你、你、你……给我上去一起射。”
“是。”
只见一排十几个人一起拿出弓箭对着稻草人一阵乱射,谁知箭簇皆未射上稻草人,伊稚斜脸色有些不悦,大声喊道:“换下一组,给我射。”
又是十几个人拉满了弓箭,一阵乱射,箭簇一样射偏,伊稚斜脸色变得愤怒,疯狂的喊道:“都给本王闪开,让本王来。”
只见伊稚斜拿起弓箭,用尽全身力气射向其中一个稻草人,也不知道是风的原因还是自己气急败坏,流星一般的箭支擦着稻草人的脸颊偏出,全场变得除了风声没有一丝杂音,军臣大单于轻声的说了一句道:“各位将士,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再提进军大汉的事情,都要好好的练习射箭,如有偷懒耍滑者,定按律法行事。”
“谨遵大单于之令。”兵士们齐声回答道。
郅都的声威镇住了匈奴人的剽悍,边境瞬间变得安宁,郅都在雁门郡周边精密布防,又动员了所有边民进行军事训练,在做完田里的农活后充实边防力量,郅都的到来瞬间得到了边民的认可,边境战争恐慌的焦灼状态得到了有效缓解,生产得到了进一步的恢复,和平的景象让人们忘却了战争的伤痛。
边关有好事的老百姓就写了感谢郅都的奏折上报长安,这个为郅都请功的奏折消息瞬间传遍长安的大街小巷,自然传到了长乐宫,窦太后听到之后大怒道:“快,请皇上到这里来一下。”
“诺。”谒者听后匆忙跑向未央宫,刘启得到母亲宣召的消息,自然不敢怠慢,快速的通过甬道来到长乐宫长寿殿。
刘启走进殿门就跪倒拜道:“母亲这么急召见孩儿,不知有何要事吩咐?”
“陛下,你干的好事儿。”窦太后没有好气的说道。
刘启迷茫的说道:“不知母亲所指何事,请明示。”
“哈哈哈,陛下,郅都,就是这个郅都怎么还没有死呢?”窦太后冷笑着说道。
“母亲从何知道此事,一定是好事者胡言乱语。”
“哼,请求封赏的奏折就已经到长安了,难道陛下要长久的瞒着老太婆吗?”
刘启马上跪地叩拜道:“母亲,请放了郅都吧,郅都可是忠臣呀。”
窦太后头一歪,厉声的反问道:“难道临江王就不是忠臣吗?”
“母亲,母亲……”
“陛下不要多讲了,要尽快让郅都伏法,一解我心头之恨,让地下的荣儿灵魂得到安息。”
刘启站起,浑身哆嗦一下,眼神冷漠的回道:“好吧,孩儿告退,一定会给母亲一个交代的。”
刘启退出长寿殿,如同行尸走肉般离开长乐宫,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悲伤的拟了一份诏旨道:“郅都办事不力,随朕能够体谅,但国法不容,念及跟随朕多年,忠心可鉴,赐自行了断,钦此。”
郅都看到圣旨,心中顿时翻江倒海,回想起以往的一幕幕,五味杂陈的他痛苦的跪地喊道:“臣接旨,谢皇上隆恩。”
郅都接过圣旨,短短数行的圣旨已经让郅都洞察到了长安所发生的一切,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走到郡衙内自己的卧室,向西北长安的方向跪地叩拜道:“皇上,臣不辱使命,谢皇上知遇之恩,臣只有来生再报,先走一步了。”
郅都喝下了剧毒的鸩酒,结束了自己爱憎分明敢于为大汉皇权奉献全部的一生。
郅都死讯传到长安,刘启看着郅都的画像,悲痛着饮着杯中的苦酒,自言自语道:“苍天呀,为什么要带走我的苍鹰,做为天子,为什么不能保全一位忠心的能臣,为什么,为什么……”
刘启苍凉的喊声在未央宫宣室殿内外环绕不散,久久不能平静。(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
第148章。招贤纳士(2)()
在刘彻的极力督促下,策问殿试开始了,满眼看去,在未央宫宣室殿站满了人,其中殿试者足有一百多人,刘彻在张佳扬的护卫下走上了书案后面,所有人跪地齐声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诸位贤良文学,请平身。”刘彻满意的笑一笑,然后四处张望,将大殿内的每个参加殿试者扫描了一遍接着道,“诸位贤良文学,大汉开国六十年来,历经坎坷,走到今天也取得了一些成绩,使天下庶民过上了安稳的生活,但治国不得法会造成天下大乱,庶民受苦,今天的策问题目是如何治理这个国家,如何确立刘氏江山的稳固,看一下诸位有疑议吗,答题优异者会给予合适官职或赏赐。”
刘彻话一说完,站在殿下的一个中年男人摇着扇子哈哈的大笑起来,刘彻马上不悦道:“这位贤良姓甚名谁,为何无缘大笑。”
“吾皇万岁,属下姓董名仲舒,我为陛下所说的最后一句话而笑,比如我董仲舒就是一个经典人物,不应该是皇上是否选择我为国效力,而是应该我选择是否要服侍皇上,刚才听陛下一席话后,不由狂笑,请陛下见谅。”原来董仲舒今天也在殿试的人群中。
刘彻看了看这个长相文弱的中年男人,不由得问道:“哦,董仲舒,朕听说过,当朝博士,众儒生之首?”
“正是。”
“好,大汉立国以来,从来不会埋没一个有志之士,各位根据朕出的题目开始答题,朕阅后结果自有分晓。”
“陛下圣明,我等谨遵圣意。”一个花白胡子、一头白发的俊朗老者插话道。
刘彻看了看这一头白发的老者呵呵的笑道:“呵呵,漂亮的老头,您应该就是公孙弘吧?”
“陛下圣明,正是老叟……”
“你少说点话吧,要按照我们儒生的规矩来,不要阿谀奉承,丢我们儒生的颜面。”一个更老的老头嘀嘀咕咕的在公孙弘身边嘀咕道。
公孙弘听到这老头的话之后略有羞涩的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刘彻看到之后更加乐了,哈哈笑道:“这位老者应该就是辕固生吧,怎么样,在清河过的还好吧,今年高寿呀?”
“回陛下,老叟正是辕固生,感谢陛下惦记,现已耄耋之年了。”辕固生颤颤巍巍的说道。
“好呀,好呀,大汉真的是人才济济,从壮年到耄耋尽有之,大汉富强指日可待也,别不多说,现在就开始把自己要说给朕的话写在板牍上吧,朕自有决断。”
“诺。”殿下面的贤良文学们一个个席地而坐,刀笔声开始不绝于耳,刘彻看着心满意足地来回查看,此时此刻,仿佛整个天地都受他掌控,这些贤良文学们将是大汉强盛道路上不可或缺的棋子。
殿试结束,刘彻看着交上来的板牍,认真的看了起来,随手翻出一卷板牍,工整的文章题目写道‘天人感应,君权神授’,然后围绕这个中心洋洋洒洒论述了数百字,刘彻看的很是着迷,大致意思是‘天是宇宙间的最高主宰,天有着绝对权威,人为天所造,君权乃天所授。人君受命于天,奉天承运,进行统治,代表天的意志治理人世,一切臣民都应绝对服从君主’。
看完之后刘彻大喊一声道:“善。”
刘彻瞬间仿佛在黑暗中看到火种,在迷茫中看到希望,思路瞬间被打开,明白了自己需要的理论根据就要出现了,看到文章末尾署名更加赞叹道:“董仲舒,果然名不虚传,果然名不虚传呀。”
董仲舒的‘天人感应,君权神授’点中了刘彻的心灵,大汉成立六十余年,历经六位皇帝的经营,由于内外部形势所限都不由自主的把重点放在了外患和内忧,磕磕绊绊走到今天,终于稍作喘息,刘彻要稳固大汉内部的统治,不得不找寻一个可以一劳永逸的办法,否则自己也会进入先帝们的恶性循环中,看到了董仲舒的问答,点亮了刘彻心中的希望,刘彻马上吩咐道:“宣董仲舒前来见朕,朕有问题要问他。”
“诺。”谒者接到命令匆忙传旨而去,此时的董仲舒和众贤良文学们待在贤良文学馆内正襟危坐,等待皇上的召见,谒者将宣召董仲舒的旨意下达之后,董仲舒不慌不忙的整理好着装,跟着谒者走出了贤良文学馆大门,身后聚集了无数贤良文学们的羡慕目光。
董仲舒走进宣室殿向刘彻跪拜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彻笑意盈盈的说道:“董博士免礼,请坐。”
“谢陛下。”
刘彻接着说道:“看了博士的问卷,朕受益匪浅呀。”
“谢陛下褒奖。”
“呵呵,博士的这一策问朕看了之后还有一个问题。”
“陛下请讲,我董仲舒一定会尽力解答。”
“好,天人感应,君权神授朕是理解清楚了,但是又如何能让天下百姓明白这个道理呢,否则大汉的内忧还将持续,外环也无法解除,天下庶民的苦日子还将持续。”
“陛下忧民之心溢于言表,万民幸甚,目前大汉内部应该统一思想,把孔子的学说拿出来供众生学习,其他杂家都要收敛起来,才能让天下万民的心往一块想,劲往一处使呀。”
“好,善,善,博士能否把刚才说的详细的论述一下,写给朕看。”
“当然可以,明日我即刻把此篇呈上。”
“好,好,快送董博士去贤良文学馆,伺候着博士写文章。”
“诺。”一旁的谒者答应之后走了上来。
董仲舒一施礼道:“董仲舒告退。”
返回贤良文学馆,准备好刀笔板牍,董仲舒开始围绕‘推明孔氏,抑黜百家’中心思想,洋洋洒洒写了数百字,谒者以极快的速度呈给了刘彻。
刘彻看到这篇文章,依旧很是满意,不由连连说善,但总感觉仍有意犹未尽之感,就接着吩咐道:“快请董仲舒前来见朕。”
董仲舒依旧是恭敬的站在刘彻面前,刘彻看着很是喜欢,呵呵的笑道:“董博士,您写的这篇文章朕都看了三遍,很好,很好,朕喜欢,但朕还有一个问题。”
董仲舒道:“陛下请讲。”
“最近几十年,大汉在内忧外患中走来,天下苍生的生活有所改善,但这些矛盾依旧存在,你说朕应该怎么办才能改变现在的局面呢?”
董仲舒略一思考说道:“造成这个局面的关键点还是国内,没有真正的大一统,陛下应该在统一思想的同时让天下真正的统一,全部听陛下的指令,强化内部的春秋一体化,来共同对付外夷,这样就能解决这些问题,诚然,要达到这些要求必须要有志士相投的贤能之人来辅佐,这就要求陛下建立一套良好的贤良选拔渠道,建立太学,反对如今的任子訾选制,大汉强盛就指日可待。”
“哦,善,善,善。”刘彻连说数个善子之后接着说道,“博士还得把刚才说的详细的论述一下写给朕看,朕要好好拜读一番。”
“诺,董仲舒遵旨。”董仲舒回到贤良文学馆,拿出刀笔板牍又很认真的围绕‘春秋大一统,尊王攘夷;建立太学,改革人才拔擢制度,反对任子訾选制’写了一篇数百字文章,呈给刘彻,刘彻自是夜不能眠,反复,一时受益匪浅。
后人把董仲舒与刘彻的三次问答内容称之为‘天人三策’,为刘彻掌管大汉的主导思想奠定了基础。
接下来刘彻查阅了所有贤良文学们的策问文章,感悟颇深,董仲舒自然是得到第一名,接下来还有公孙弘,严助进入了刘彻的视线。
刘彻这样一折腾,马上进入了窦太皇太后的视线,一些老臣如许昌、庄青翟轮流前去窦太皇太后出进谗言,窦太皇太后总是回答道:“老太婆老了,未来是年轻人的,还是让皇上折腾去吧,你们都要好自为之。”
一段忙碌的时间很快的度过,张佳扬结束了近段时间的差事返回自己家中休息,突然看到自己家中有两个儒生模样的人在坐,紫霞在忙着倒水招待,张佳扬对着院子里刘芳菲问道:“来客人了?”
刘芳菲笑了笑回答道:“佳扬回来了,是的呀,自从皇上殿试以来,这二位来了多次了,不知道是何人。”
“哦,我来看看。”
刘芳菲说道:“那就里边招呼去呀。”
张佳扬呵呵说道:“哦、哦、哦,夫人说的对,夫人说的对。”
张佳扬说着走进客厅,只见二人一起站了起来向张佳扬施礼道:“张都尉,你终于回来了,赵绾、王臧在此等候多时了。”
“哎呀,原来是太子少傅王臧兄长,欢迎光临寒舍呀。”张佳扬转身看了一样赵绾说道,“不知道这位是?”
王臧连忙说道:“这是在下的师弟,名叫赵绾。”
赵绾连忙施礼道:“赵绾这里有礼了。”
张佳扬连忙施礼道:“哎呀,我知道了,以前常听我恩师史老提起过,史老当初还到贵府做过客,申公的弟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呀。”
“张都尉过奖了,过奖了。”赵绾略有羞涩的回答道。
“不知二为今日到寒舍有何指教呀?”张佳扬话题一转道。
赵绾看看王臧,王臧看看赵绾,相互一皱眉,赵绾哎了一声说道:“张都尉,指教不干当,不瞒您说,皇上这次殿试,我们师弟赵绾也参加了,如今在长安也呆了数月了,可皇上那里一点消息都没有,知道张都尉乃皇帝贴身侍卫,消息灵通,能否给我师弟打探一下消息,看今年能否走上仕途。”
“哦,原来如此,不过王少傅也可以问呀。”不过抬头看了王臧皱着的眉头,就一拍脑袋说道,“好,这事儿就包在佳扬身上,明天到未央宫我就会问一下皇上。”
赵绾和王臧齐齐的跪在地上道:“多谢兄弟。”
张佳扬连忙拉住二人说道:“此乃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王臧紧接着说道:“张都尉公务繁忙,我们就不再多打搅,有什么消息只管到贤良文学馆找赵绾或者到我王臧府上做客,多谢了。”
张佳扬很是热情道:“二位别太慌忙呀,在这里吃过饭再回去。”
两人转身跨到门口说道:“不打扰了,不打扰了,自此留步,留步。”
说着两人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
第144章。刘彻登基(1)()
未央宫依旧庄严肃穆,长安城依旧热闹繁华,刘启的精神状态却一天不如一天,郅都之死让他一蹶不振,胸部会时不时的疼痛难忍,他看清了刘氏当权者的现实,从而感到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苍天还会给他机会吗,连刘启自己的心中都充满了迷茫。
刘启正在胡思乱想之时,忽听殿外谒者大喊道:“报陛下,边关有紧急情报。”
刘启心头猛然一惊道:“快快报来。”
一个谒者气喘吁吁跑进来说道:“报陛下,八百里边报传来,雁门郡又遭匈奴人偷袭,边民死伤无数,财物被悉数抢走。”
“啊,啊……”刘启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屈膝坐在垫子上,嗓子一股热浪翻涌,握紧拳头硬压了压接着道,“快向雁门郡传旨,无论如何要加强防守,保护边民的生命为第一要务。”
“诺。”谒者站起转身传令而去。
刘启皱上眉头,捂着胸口久久没有站起,一旁的谒者看到刘启脸色不对,立刻近前问道:“陛下,那里有不舒服吗?”
“可能偶感风寒,休息一下就好。”
“那请陛下到后室休息。”
说着谒者搀扶着刘启进入后室。
第二天一大早,早朝时间已到,却迟迟没有看到刘启前来,宣室内的文武大臣有点坐立不安了,如今的丞相已经换成了卫绾,大伙用焦灼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卫绾看,卫绾也感到不妙,于是就马不停蹄的前去刘启休息的温室殿查看情况,未到殿门,就已经看到巫医们一个个象走马灯似的往来穿梭,卫绾连忙跑进殿内后室,看到刘启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急促的喘着气,旁边围着太子刘彻,卫绾走进就跪倒道:“陛下,臣卫绾不知道龙体欠安,请恕罪。”
刘启微微的睁开双眼看了一眼卫绾道:“丞相,现在恐怕是早朝的时间吧,请你告诉众臣,朕今天偶感风寒,无法进行早朝了,小事你就拿主意吧,大事要报与朕知。”
“诺,陛下保重龙体,早日康复。”
“去吧,去吧,处理早朝的事情吧。”刘启看了一眼卫绾说道。
“臣告退。”卫绾退出温室殿。
刘启再看一眼刘彻问道:“太子今年多大年纪了?”
刘彻回答道:“陛下,孩儿年方二八。”
“呵呵,差不多了,已经成年了,三天后朕就为你准备冠礼。”说到这里,刘启干裂的嘴唇露出一丝微笑。
这时,门口谒者大喊道:“皇太后驾到。”
刘彻连忙走到殿门口跪地叩拜道:“太子刘彻恭迎皇太后。”
只见窦太后在谒者搀扶下,快速的走了进来,听到刘彻的声音就问道:“太子,你父皇的病如何,怎么突然病得如此厉害?”
“回皇太后,父皇可能只是偶感风寒,目前卧床休息。”刘彻回答道。
“哎呀,快让老太婆摸一摸,到底怎么回事。”窦太后在谒者的引导下走向刘启的床铺。
此时刘启睁开眼睛,挣扎着想坐起来,最终在谒者的帮助下靠着枕垫斜躺下来,并用微弱沙哑的声音道:“母亲,朕病无大碍,让母亲担惊了。”
窦太后一把抓住刘启的手腕,埋怨的口气说道:“陛下真的是太不注意龙体了,听声音感到很严重呀,让巫医看过没有,开几副药来吃?”
“已经看过了,药正在服用,相信不出几天就会好起来的。”
“那就好,那就好,陛下不要只忙于国事,时不时的要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
这时刘启话题一转道:“母亲来的正好,朕正有事要与母亲商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