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天行-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夜歌无奈道:“那妖狐极善伪装,或许假扮成她的手下模样也未定。”
伸出手,河面水流主动涌上,清洗掌心鲜血,御天行沉声道:“但那七具尸体并未变化。”
“咳咳咳。。。。”夜歌险些呛到,惊诧道:“他们,全都死了?”
夜歌能确定,这城中毫无战声传来,御天行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将七名金丹修士全弄死了?这七人虽然皆是金丹前期或中期修士,但实力皆不差。
“略施巧法,不足为提。”御天行缓缓道:“不过那妖狐可能假扮他人,嗯。。。”
话音落,御天行身形一闪,自江面消失无踪。
望着空旷寂寥的河面,夜歌笑道:“这臭狐狸,三番两次要杀我,总算能摆脱她了。”
第144章 逆流()
“你,你究竟是何人!”
一间昏暗小院之中,御天行冷漠地盯着院子里一名不断后退的惊恐女子,身后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格外显眼。
女子原本姣好的面容惊恐地扭曲起来,只因眼前这人无端杀了她的七个面首,而最令这头九尾妖狐惊恐的是,她的所有魅惑术法,对眼前这穿着紫色龙甲的人,皆毫无作用!
依靠魅惑术法为生,一旦术法失效,又没了面首护卫,这头妖狐便只是空有一个金丹巅峰的花架子,就算眼前之人只是凡人,她也毫无还手之力。
院子里气氛冷沉,御天行微微皱眉,心中道:“毫无欲望,夜歌此法难为。”
一挥手,指尖轻指妖狐,御天行冷声道:“现出原形。”
敏锐地察觉对方没有杀气,妖狐连忙匍匐在地,一阵粉雾散逸,化作一头战马大小的纯白妖狐。
观察着妖狐模样,不得不说比人形状态好得多,御天行沉声道:“变小。”
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摇来摇去,妖狐犹豫片刻,终究迫于淫威,粉雾再散,变化成了一只单尾小狐狸。
看着眼前的小动物,御天行倏然想起了自己那条系着红巾的狗,波澜无惊的心境倏然翻起一朵浪花。
“小乖吗。。。不知是否还活着,嗯。。。一行北寒天山。”
反掌一握,先天之气将妖狐四肢绑住,御天行淡淡道:“斩草,需除根。”
猛地挣扎,妖狐低声地呜呜叫了起来,似是在求饶。
正欲让这只小狐狸爆散成血雾,御天行心思倏动,说道:“你的生命,让夜歌来定夺吧。”
闻言,妖狐挣扎地更为剧烈,两个眼珠子里满是绝望。
。。。。。。。。。。。。
“这。。。这是那只妖狐?”
夜歌扯着沙哑的嗓音,抓住后颈将妖狐拎了起来,奇道:“还真是。。。蛮可爱呢。”
“呜呜。。。”
低声哀鸣,妖狐眼中流露出满满的求生欲,两只前爪并在一起告饶,夜歌见状咳嗽了一声,迟疑道:“前辈何故留它一命?”
虽然御天行说这妖狐的生死由他决定,但夜歌绝对是不信的。
闻言,御天行淡淡道:“既不愿下杀手,那便留你当个坐骑养吧。”
“这。。。”夜歌苦笑一声,指尖凝聚灵力,点在妖狐眉心,哀鸣一声,狐狸身躯颤抖不停。
指尖挪开,只见白狐缩成一团,夜歌沉声道:“我已设下绝对的禁制之术。”
默默点头,御天行看得出来,此禁制完全附着于妖狐的魂魄。一旦禁制有损,其必也一命呜呼。
松开抓着后颈的手,白狐连忙蜷缩在黑袍之下,夜歌沉声道:“抱歉,我没料到魅惑术法对前辈无用。。。”
“无妨,”挥了挥手,御天行沉声道:“去北寒天山。”
“啊?”夜歌一愣,答道:“前辈,那里已经被黄泉阴土覆盖,完全沦为鬼界地貌了。。。”
“邪灵?”
提及此称,御天行看着两侧河岸缓缓变化的景物,问道:“邪灵现今如何?”
三十年时间,既然人族没有灭亡,那打算异化全大陆土地的邪灵还能活着?
“三十年前,邪灵被正一宗联军击溃,自此沉寂。数日前,突然有百万邪灵大军碾碎南阳关,又覆灭北玄宗,最后屠灭了南阳城。现在,正在和魏国军队对峙,那些仙道宗门也组成联军,与之对抗。”
“哦?北玄宗覆灭?”
“嗯,因为宗门内老一辈的金丹修士都不在,只余两名小辈金丹修士,一者唤李风涛,另一者唤云巧雪。李风涛为掩护北玄宗弟子撤退,断后牺牲。”
死了?御天行心中虽是无感,但仍是叹了口气,沉声道:“还有呢?”
“唔。。。”夜歌沉吟片刻,答道:“据说宗派联军的统帅,便是这北玄宗的修士,叫叶婉月。”
闭上眼睛,御天行突然道:“大魏皇帝,乃是赵烽驭?”
“嗯。”
“麻烦。”
轻吐一语,御天行缓步迈入船舱内,说道:“逆流而上,进入北寒天山地界。”
“好吧。”
夜歌轻叹一声,“鬼界土壤吗。。。”
小舟一路逆流,由支流进入沅水后,一路向西。
船舱里,御天行盘膝而坐,整个人活像座石像,毫无生息。夜歌则倚在船舱边上,把玩着怀中妖狐。
小舟行驶在波涛之中,如履平地,此船亦非凡物。
“嗯,前辈?”
夜歌察觉之际,御天行已驻足船舱之外,连忙起身跟了出去。
沙鸥在远方天幕盘旋,天际尽头是无边漫霞彩云,一轮炽红落日横亘河面。
这本该是记忆中熟悉的景象,而御天行眼前所见,却截然不同:水面波澜无惊,天地一片死寂,阴沉的天空上聚拢着许多乌云。
孤舟独行江面之上,御天行看了看沅水两岸,皆是紫灰色的土壤,邪气丛生。“你。。。不受影响?”
“嗯,不,是晚辈这件黑袍可阻绝邪氛影响。”
“哦。”
边境之外的广袤土地已经完全沦为邪灵的家园,但对于如今的御天行,反而更有助益。
倒是那只妖狐,显得萎靡不振,气息混乱。
沅水上游,孤舟直入北寒天山地界,御天行看向江岸,皱眉道:“这些脑袋,仍然存在?”
若隐若现的雾气之中,依稀可见许多漂浮着的小脑袋,光滑的触手延伸至地面。
夜歌见状,默然不语,这鬼母,他是认得的。
心中首度翻起异样感觉,御天行品味了好一会儿,那感觉又随之消失无踪,半晌,才恍然道:“这是。。。厌恶的感觉吗?”
夜歌闻言一愣,便见御天行五指一张,岸边雾气登时一扫而空,露出北寒天山下的大量怪脑。
而大地中心,一座巨脑浮空,怪异的模样与当年一模一样,御天行冷哼一声,磅礴气劲凝聚在掌,手腕轻轻一颤,气劲化作魔刀锋芒,轰击而出!
强招击出一瞬,夜歌登时一僵,只因此招后坐力差点将小舟震毁,而四周江面亦激起漫天水幕,滔滔浪声不绝于耳。
轰!!!!!!
远处天空响起一声震爆,水幕落下之后,只见远天的那个巨脑被一刀切开,由内而外爆炸!
第145章 略胜一筹()
巨脑裂成两半,刀气在内部炸开,其中漂浮的小脑大半被搅成碎片,幸存的纷纷游出巨脑。
一挥手,夜歌果断开启小舟的护卫阵法,一道青色光幕萦绕在船体四周,但闻远天响起尖锐刺耳的凄厉鸣叫,音波掀起沅水浪滔。
光幕明灭闪烁,夜歌咬牙道:“好强悍的音波!”
远处,北寒天山地界,只见那巨脑上半部分裂成两半,脑袋下的瘤包光芒涌动,从中伸出万千触手,遮蔽天幕。无数小脑在母体号召之下,疯狂向江边冲去。
御天行见状,反掌一纳,再向前轻轻一推,磅礴气劲携排山倒海之势轰向江岸,所过之处震爆不断,瞬间吞没大量小脑,将之撕成碎片!
轰然震爆,岸上阴土应声龟裂,气浪席卷过境。巨脑见状大骇,漫天触手一眨眼的功夫缩回瘤包,黑光一闪,竟直接将残缺的上半部分割下,残缺向远处逃窜。
足尖轻点,御天行纵身腾空,五指一握虚空,一柄魔焰燃烧的利刃赫然现世!龙鳞包裹住握刀之手,御天行轻轻向虚空一劈,顿见一道刀芒劈空而下!
轰!
那巨脑的残骸竟主动冲向刀气,伴随着空中的巨大爆炸,同归于尽。而巨脑的下半段,则已挣扎着逃向天山之外。
“求生欲,当真顽强。”
松开刀柄,御天行双掌一翻,紫色流光旋绕狱龙斩刀刃,喝道:“破风斩!”
无数刀气盘旋在御天行身侧,形成蓝紫色风暴,心念一动,顷刻席卷而下!
昔日这鬼母金蝉脱壳之术,他是见过的,这巨大的本体只不过是吸引火力的诱饵,而只要这片大地上无数的漂浮小脑不灭,则其不亡。
刀气风暴在神识指挥之下,点杀四处游窜的小脑,无数汁液迸溅,不过数息时间,便已击杀殆尽。整片大地弥漫着震耳欲聋的悲鸣声音,江边的夜歌无奈之下,只得自行驶船远避。
丝毫无感,御天行重新握上狱龙斩,魔刀烈焰燃烧一瞬,身形刹那间消失,再出现,正好拦在昔日北寒天山入口。
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巨脑瘤包登时射出无数触手,破空袭来,但见御天行手腕一翻,魔刃瞬间划出一个燃烧圆轮,斩断近身触手。
狱龙斩一挥,裂光斩瞬间击出,雄浑刀气狠狠地劈在瘤包之上!
轰!!!
不明汁液爆散开来,瞬间填满下方沟壑,巨脑浑身颤抖,不消片刻,便没了声息,巨大的躯体颓然坠地。
御天行双指一并,轻点巨脑躯体,瞬间燃起熊熊火焰,将残躯焚烧殆尽。
驻足虚空,御天行看着被火焰融化的鬼母,一时茫然,欲寻方才的厌恶感觉,却什么也感受不到。随手一挥,将几个逃窜的小脑击杀,御天行纵身掠至江边,默然不语。
夜歌重新将小舟驶回岸边,纵身一跃,落在江边,将小舟收起,沉声道:“前辈。。。”
倏然转身,御天行神色冷漠,静观远方天际。
一道赤色长虹掠空而下,沁人心脾的芬香随之散开,赤芒之中的娇媚身姿一舞水袖,讶异地看着御天行,好一会儿后,才恭敬道:“原来是主人杀了鬼母。”
“嗯。”
沉默片刻,御天行缓缓道:“你们的邪王,可已苏醒?”
“苏醒,但仍在恢复伤体,短时间内无法出世。”跃曦芸恭敬回答,心中却倍感惊疑,本以为如今自己恢复巅峰境界,一旦见到御天行便可以反制,从而打破束缚,不料对方竟能信手斩杀鬼母,真人更是深不可测。
要知道,他当初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跃曦芸心中暗叹道:“锋邪侯,当真是亲手为邪灵霸业埋下祸患!”
虽无七情,但御天行却能敏锐察觉到对方的心思,心中不知作何感想,缓缓伸出掌心,沉声道:“尽你的全力,搏得一条生路。”
闻言花容失色,跃曦芸大惊道:“主人,为何要杀奴家,这是何意?”
“你是为鬼母而来,却空着手回去,如何交代?带着一身重伤,方能取得锋邪侯信任,不是吗?我,这是为你好。”
尚不及争辩,便见掌劲凝聚,轰然击出!
砰!!!
轰然一声震爆,四周流沙翻覆,跃曦芸足下倒退数步,咬牙道:“既然主人执意,那奴家便却之不恭!”
指掐法诀,跃曦芸周身水袖扬风,赤芒大作,在双掌间凝聚成一个光团,轰然击出!
御天行立足不动,翻掌一握,那赤色光团在半途上便被强悍力量压缩成点,旋即消弭无踪。
心下一凛,跃曦芸手腕一翻,一柄细剑上手,剑刃血芒大作,须臾之间便已逼临御天行身前!
一剑直突,却见眼前之人突然消失,跃曦芸水袖点地稳住身形,当即一剑回扫,仍是落空!
立足于地,御天行不紧不慢道:“你还有一招的机会。”
一咬牙,跃曦芸旋剑纳邪,赤芒冲天而起,霎时映照漫天血幕,四周入眼皆是血腥赤红。长靴踏地,手中剑锋铮鸣,似是难以承受强劲力量,水袖一翻,滚滚血浪席卷,顿成血海奇景。
气势达到顶峰,跃曦芸一挺剑,滔滔血海凝聚剑锋之上,瞬化一道血芒!
铿!!!
咔嚓。。。
左胸前几片龙鳞掉落,隐隐闪着海蓝色柔光,御天行轻吐一口浊气,左掌握住贯入龙甲的剑锋,将之缓缓拔出,右手指尖轻抚过跃曦芸呆滞的脸庞,沉声道:“锋邪侯,可如此否?”
僵了僵,跃曦芸苦笑道:“主人略胜一筹。”
“哦。”
话音落,轰然震爆!
雄浑气劲透体而出,御天行身后百丈大地如遭重击,同时下陷一寸,尘浪漫天,远处一座小土丘亦被夷为平地!
拍了拍跃曦芸的脸,御天行缓缓道:“此招不差,可惜,蓄势太久,对我无用。”
惨笑一声,跃曦芸无奈道:“主人,这已是奴家最强之招。”
右手下移,停在跃曦芸胸前一寸,御天行轻声道:“结束了。”
砰!!!
第146章 小乖()
砰!!!
江岸地裂,背后沅水掀起滔天波澜,跃曦芸只觉眼前一黑,口中鲜血止不住地喷洒,身躯如断线风筝一般落入滚滚江水之中。
江水翻腾,转眼又归于平静。
“咳咳。。。”
鲜血染红江面,从水下伸出一双苍白的手,抓住河岸,一跃出了江水。
浑身被江水浸湿,深秋寒意更甚,跃曦芸捂住心口,狼狈地跪倒在地,又呕出数口鲜血。
无力地抹去嘴角鲜血,跃曦芸苦笑道:“谢。。。谢主人不杀之恩。”
“我从来没说过,要杀你。”
见御天行神情冷漠,双眼被白巾遮住,又看不出其心思所想,跃曦芸心中轻叹道:“我是得不到自由了。”
灵力一运,将满身的水滴蒸干后,跃曦芸恭敬地向御天行行了一礼,旋即水袖一扬,化作一道流光消失。
见远处的夜歌若有所思,御天行随口道:“你认识她?”
夜歌咳嗽几声,给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回答:“嗯。”
“有趣。”
虽然嘴上说有趣,但御天行心中却是毫无任何波澜,纵身一掠,立足小山之顶,神识释放,遍扫北寒天山山脚。
昔日风雪弥漫的人间绝境,如今同样,只不过失了风雪,多了阴霾。
“嗯?脚印?”
身形再消失,御天行瞬移至已成废墟的暮云镇外的一处平整地面,看着紫灰色的泥地上的一行脚印,一时出了神。
“这是。。。狼的脚印?”
夜歌跟在御天行身后,自然注意到了地上的脚印。
“不,”御天行深吸一口气,心中竟起了一丝情感波动,旋即又被压抑下去,继续道:“是一只狗。”
脚印消失在暮云镇里,神识尽力释放,依旧别无所获,御天行缓缓道:“让那只妖狐找到它。”
“狐狸又不是狗。。。”
“比你鼻子管用。”
“。。。”
取出御兽袋,将内中白狐倒出,夜歌冷声道:“此地有一条狗的气息,找到它的去向。”
白狐闻言一愣,旋即连忙扑上前去,爪子扑腾个不停,装出一副尽力寻找的模样。
摊开手,夜歌无奈道:“还是别难为她了。”
“怎么,你被这只狐狸迷惑了吗?”御天行瞥了一眼夜歌,“可需我助你一臂之力,杀了这只妖狐?”
远处的白狐闻言身子一颤,拼尽全力欲找出此地残留气息。
见状,夜歌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勉强笑道:“这。。。前辈,你不是失了七情?怎么还。。。”
“没错,因此我说的话绝对真实,不是吗?”御天行轻叹一声,“我是失了情感没错,但我之前沉默,只是因为习惯罢了。”
大尾巴一扫,白狐有了发现,呜呜叫了起来。
夜歌寻声看去,奇道:“它说,这里的气息大概那只狗昨日留下的,往。。。这个方向去了。”
“原来如此。”
腾空一掠,御天行瞬息消失无踪。
“这家伙,难道精神分裂不成。。。”拉了拉帽檐,夜歌低声道:“还真是反复无常之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让跃曦芸被打成重伤,还心甘情愿地卑躬屈膝。”
轻叹一声,夜歌身形一动,跟上御天行消失的方向。
。。。。。。。。。。。。
掠出北寒天山地界,狂风迎面吹拂,眼前的土地逐渐恢复正常,是黄泉阴土尚未蔓延至此。
立于一片密林上空,御天行神识全力释放,将密林之中的生物尽揽心底。
“是它?”
神识回纳,御天行沉默片刻,克服了脑中莫名而来的空虚感后,纵身掠空。
密林之中,一只通体雪白毛发的巨犬信步漫游,沾着灰的尾巴一上一下摇摆,双眼透着机灵,突见眼前出现一道人影,登时惊叫起来!
“汪!!!”
心潮涌起,御天行解开白巾,双眼一时不适,但神识之中将眼前的巨犬看了个明明白白,沉声道:“果真是你。”
嗷呜一声,巨犬退后几步,歪了歪嘴,口吐人言道:“大哥,你认错狗了,俺绝对没有偷吃你家的灵石。。。”
睁开淡漠的双眼,御天行盯着眼前足有大象大小的巨犬,看着其脖子上系着的一方红巾,叹道:“忘记我了吗?”
抖了抖浑身白毛,巨犬略带疑惑地打量着御天行的样貌,两个眼珠子一僵,惊异道:“是。。。是。。。”
见对方似乎认出自己,御天行心中浮现期待,却见巨犬伸出舌头,无奈道:“是谁啊。。。俺真的不认识你。”
眉头一挑,御天行自言自语道:“是我的模样,变得太多了?”
三十年已过,自己如今的样貌如何,还真没仔细看过,不过夜歌既然能认出,应该没什么变化才是。
不过他显然忘了,自己在夜歌面前一直戴着白巾。
“前。。。前辈!”
树林中钻出一道佝偻身影,抬头见到御天行真容,夜歌一时失神,讶异道:“这。。。”
“哦?”
以神识为意识,御天行亦不由得咦了一声,自己的容貌变化果真太大,只有眉眼间依稀有着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