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世皇妃-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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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一大早就起来了,好像有什么紧急的事。”
“紧急的事?”朱免免咬着一根筷子,不知在想什么。
稍稍放空了片刻,朱免免起身决定去找他们,毕竟她是个很有长幼观念的人,师父都还没吃,自己怎么能独自用餐呢。
从小黑那里得知,师父和先生在书房,朱免免跑跳着奔到书房,刚想敲门便听见师父在说什么云湘的事先不要告诉免免之类的。
有些人天生好奇感强烈,朱免免就属于这种人,你越是不告诉她,她就越想知道,索性收回抬起的右手,朱免免好奇的把耳朵贴在门上,小心翼翼的打探里面的消息。
“楚儿,你无须太过担心,有苇叔叔的儿子打头阵,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也不知道皇兄和皇嫂是怎么想的,怎么能让两个没有作战经验的孩子上战场!简直是——!”
“楚儿当年随苇叔叔大败梦澜的时候不也是个孩子吗,怎么这会到了侄儿们的身上反倒不行了。”
“苇巍那孩子毫无定性,云丌又太过专横,不行,我还是不放心!“
“楚儿,当初建立蓝山宫时你答应过我,从此不问朝政,难道你希望我们一手建立的蓝山宫卷入无休止的皇权争斗之中吗?更何况,你现在还怀着我们的孩子。”
师父怀孕了?听到这一令人喜悦的消息,朱免免的心里着实高兴了一把,毕竟师父和先生那么相爱,不能生育一个孩儿实在是太可惜了!可是,他们刚才说的事情,难道真如穆大侠所说梦澜真的与云湘开战了!不行!我要去找他们!
“师父!”朱免免想也没想就推开了房门,“师父,既然师父不便出宫,不如让免免去吧!”
蔡东南轻叹了口气,这个朱免免还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她体内的那道真气可是随时都会要了她的性命。
“师父,不管您答不答应我都是要离开的!因为我和您一样,放心不下云湘!”朱免免的双眸因激动而闪烁着,这一刻她从未有过如此坚定!
“可你——”云楚闻言心有不忍,若不是自己在此时怀孕,说不定就能亲自去帮云湘,而免免这孩子虽武功有所长进,可潜在的危险还是有的。
“不如我和免免出岛,楚儿安心养胎。”蔡东南握住云楚的手,轻轻用大拇指蹭了蹭她的手背。
战争的无情,朱免免虽没有经历过,可在电视上也没少看。一别十年都有可能,她怎么会让先生和师父离开,毕竟他们还有尚未出世的宝宝。
“先生莫不是怕免免丢蓝山宫的人?还是说不相信免免的能力?”朱免免一改往日顺从的模样,双眸中透着绝决。
若说蔡东南不想去助云湘一臂之力那是不可能的,可当年来此就是为了能和心爱之人过上平静的生活,早在当日就已决定不再过问朝事,而如今真的遇到,心中还是有太过的牵念,毕竟皇兄皇嫂待自己不薄。
“师父和先生也太瞧不起我们这些小辈了!当年你们能做的事情,我们一样能做到!更何况,一味的把我们护在身后,这才是对云湘最大的不利!”
“免免说的不无道理,这天下总归是年轻人的天下,不如就放心交给他们吧。”蔡东南爽朗的笑了,这些日子朱免免的进步他可是看在眼里的,无论是武功的精进还是出事的从容,都比之前那个初来蓝山女子不同,是时候让她出岛了。
“不过,我和你师父还是决定助你一臂之力!免免你坐下。”
朱免免不明状况的盘膝而坐,只见师父和先生两人一个坐在了自己的对面,一个坐在了自己的身后。
“屏气凝神,不可心生杂念!”
身后传来先生的声音,朱免免闭上双眼,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们二人各将一半功力传授于你,一来是抑制你体内被人封存的真气,二来是让你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云湘!”
声音在耳边萦绕,朱免免虽不懂他们说的什么真气,但身体传来的感觉还是很实在的,背后那道是来自先生的,如同烈火一般灼烧着背部,而胸前那道则来自师父,冰冷的如同千年玄冰。如此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朱免免犹如被剥开一层皮往伤口上撒盐。
疼痛大约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体内游走的真气居然在身体里分散开来,左手间游走的是冰冷,右手间游走的是烈火,这种感觉让朱免免觉得很奇怪,却也不似刚才那么难受。
许久之后,朱免免从一片混沌钟苏醒,却见先生搀扶着有些羸弱的师父。朱免免慌忙起身,生怕师父有什么不妥。
“不碍事,本以为东南的烈焰拳加 上我的玄冰掌就可将你体内的真气化解,却不想它竟能将这两道真气分散,朱免免你的体质还真是异于常人。”云楚的额头冒着细汗,可她却很欣慰的笑了,果然,穿越过来的人必定异于常人。
得到师父和先生的功力朱免免整个人犹如脱胎换骨一般,她试着运来运功,果然如师父所言,右手为拳实为烈焰,左手化掌实为玄冰。
三人一同用了早饭,云楚便派小黑送朱免免出岛。而此行,朱免免并未带走蓝山的一兵一卒,她说如非情不得已,绝对不会动用蓝山的兵力,毕竟蓝山宫的人多为贫苦孤寡,实在不应该再让他们经历战争。
朱免免走了,离开了这个让她饱受肉体折磨的地方,离开了这个给她力量和成长的地方,离开了对她很好很好的先生和师父,离开了那个总为自己留饭的鸢儿姐姐,离开了温暖的港湾。
踏上的船是出岛的船,却也是朱免免驶向未来的船。
她揉了揉兔德华脖子上的鬃毛,幽幽的说道:“魏末末、丌琪、郁离我回来了。”
身后的一对璧人站在港口久久的望着载朱免免远去的船只,半喜半忧。
“如此匪夷所思的骨骼,不知是福是祸?”云楚的心中还是有着一丝不安,那道自己与东南联手都未成化解的真气,到底会给朱免免带来怎样的命运。
“莫要担心,这世道不会亏待爱笑的人。”相处之后的蔡东南印象最深的就是朱免免的笑,天真的犹如孩童,即使每次练完功遍体鳞伤,却总是会对着他人笑,似乎那笑成了她的一种生活方式。
冷风吹过,拂起港口的锦旗,消耗一半的功力对蔡东南来说已是很难招架,更何况是怀有身孕的云楚。他担忧的望着靠在自己怀里的人,不由搂的更紧了。
三日之后,朱免免靠了岸,她骑上小毛驴兔德华潇洒的冲小黑挥了挥手,让他早日回到鸢儿姐身边。
当她独自走在回云湘的小路上时,莫名的想到自己寻找丌琪的时候,那时候的她也是一个人。一个人惶恐的走在大街上,生怕有人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的把她碾死,而如今虽是一个人行走,可心中的那份怯弱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因为自己的武功已经足够强大?还是因为这一次坚定了那颗心?是后者吧,因为爱并且很爱一个人,才会变得异常勇敢!
郁离,我会找到你的,等我找到你的时候,你这辈子都休想从我身边逃走,只是现在我需要去帮助我的朋友收复失去的城池,请你一定一定要等我!
第114章 荒城偶遇()
小黑说兔德华可不是什么驴子,它是消失了很久的矮种马,个头娇小、行动敏捷、耐力很强,是上等良驹。
朱免免才不相信这个一脸驴相的马会是良驹,但不管怎么样它都是一路陪自己走来的兔德华,能并肩作战终究是好的。
战争的唯一好处就是不会让人迷路,想找到丌琪他们只需要逆着人流向北就可以了。赶了五天的路,朱免免决定在路边停下歇歇脚。
迎面而来的人群犹如惊弓之鸟,他们神色慌张一脸窘困,就连婴儿的啼哭声都颇有几分乌鸦的悲鸣。朱免免随便拉过一个人打听情况:
“这位大伯,可知云湘的军队离这还有多远?”
“不远了,过去前面的树林,明天天黑之前就能赶到。”那人急着赶路,草草回答了朱免免的问题,便快速加入了逃亡的人群中去。
“姑娘,如今洛城已经失守,梦澜的军队都打到望湘城了,你何故要去那里?”一旁的老大娘佝偻着背从人群中走出,她仰着脖子好心劝说朱免免,大家躲还来不及,这姑娘却偏偏要去那里,只怕会枉送性命。
“不碍事的大娘!”朱免免从口袋中拿出几两碎银偷偷的塞给了大娘,转身望了望北方,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争执声。
朱免免快速的往回走去,却看到三五个乞丐围着一蒙面女子。
“姑娘,行行好!你都能给那孩子吃的,怎么就不能给我们!”
“我出来的匆忙,干粮也已分给了刚才的孩子,还请诸位谅解。”
从女子口中发出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朱免免牵着兔德华往前又靠了靠,却被大娘拉住:
“姑娘,这群无赖不好惹,还是不要过问了。”
轻轻拍了拍大娘粗糙的手背报以安慰的微笑,一往直前的走到那群人中间。
“诶!我说你们几个害不害臊,一群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姑娘!”朱免免双手抱着胳膊挡在了蒙面女子的面前。
“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你要是能给我们几两银子,哥几个倒是愿意屈就听你讲两句,没有银子你说的都是狗屁!”为首的一个乞丐捏了捏鼻子,满脸不屑。
“若熙,借你软剑一用!”朱免免后退一步,不去看蒙面女子的错愕,而是直接从她腰间抽出软剑霸道的往众人面前一挥!大声喝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你们几个倒好,不去战场上杀退敌军,反倒像狗一样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
朱免免的胳膊肘往前一送,剑就抵在了带头人的咽喉,稍有差错只怕会血溅当场!
“老大!”
“都别乱动!”
带头乞丐双手举起,方才的不屑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本想趁着战乱捞上一笔,如今却碰到个难缠的人,看样子还是个有功夫的女人!
“女侠饶命,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哥几个算了。”
“别嬉皮笑脸的!看你们一个个年轻力壮的,不如去投军,也好过这样活着。”朱免免的眼睛扫过面前的五个人,每个人大概也就二十多岁,个个有手有脚,却宁愿跟着人流逃走,过着这样的非人的生活。
“姑娘,你以为投个军就这么容易?当初梦澜夜袭洛城,我等在第一时间去应征,结果却被刷了下来!几次都未被接纳,如今洛城失守走投无路,我们这才跟着人群逃走。”谈及此处,带头乞丐眉宇间带着几分凄苦,若有家有口能跟着军队打仗,何故落到如此地步,靠着小伎俩骗取钱财。
“你们当真想投军?”
“当真愿意!我等在洛城做了好几年的乞丐,没人问也没人管若能投军成功,可谓死而后已。”
朱免免话音刚落,五个乞丐的眼睛闪闪发亮着等待她的回答。见此状况,朱免免收回手中的软件,向他们抱拳行礼:“若诸位不嫌弃,我可以带着你们去,并且能保证你们被任用。”
“倘若若此,我等先谢过姑娘引荐之恩!”在带头人的带领下,无人齐刷刷跪在了朱免免的面前表示感谢。
“大家不必客气,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朱免免牵着兔德华走在前面,蒙面女子尾随其后,后面跟着五个乞丐,踏上了投军之路。
“免免为何猜出是我?”
“若熙姐姐的声音只需听一遍就能让人轻易记住,何况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若熙无声的走着,心中细细品着朱免免的话,我的声音她一直记得,就连我腰间的软剑她也如此清楚,可见朱免免是个很细心的人。
“若熙姐姐的武功应该不差,怎么会被他们粘上?”
“武功的高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想伤人。”
朱免免仰着头继续追问,什么你怎么也出宫了?为什么会来这里?不是应该在宫主的吗?颜若熙都一一告诉了朱免免。
却原来她离宫是想助太子一臂之力,索性就偷偷的出了宫;今日见一幼儿饿的犯晕,将干粮给了孩子的母亲,不曾想被这五个人盯上了。 而后发生的事情,朱免免急都知道了。
第116章 郁离的身份()
是夜,星星点点的夜空透着几分宁静。一个人影闪入帐中,还未来得及合上帐帘,另一个人便跟了进来。
“潼儿,这么晚不休息,莫不是去见了那个女子?”
被猜中心事的沈羽潼身形一怔,故作平静的迎上沈老爷的双眸,“父亲,孩儿只是出去走走,并不知道什么女子。”
“哦?”沈老爷暗自笑了,眼前的这个孩子跟了自己二十年,他的脾气秉性自己又如何不知,更不要说他本不擅长说谎。
沈老爷径直走进帐内,桌上的那件梅色女装依旧是三天前送来时的模样,就连摆放的位置都是纹丝不动。他眼中的不悦一闪而过,随即一脸慈父的模样关怀到:“潼儿,你有多久没穿为父给你准备的衣裳了? ”
“有劳父亲费心,孩儿身上的男装穿得很好。”坚毅的神情,俊美的面容,虽长着和太子一样的脸,却多了几分冷峻。
男装二字,沈羽潼说的很清晰,分明是故意为之。然而这两个字对于沈老爷来说却是禁制。他双目带笑,原本拂过粉色衣裳的手却阴冷的握成了拳头。
“是什么时候开始,潼儿竟如此对待自己的父亲。我想起来了,从遇到那个叫朱免免的女子开始!”
沈老爷盯着沈羽潼的双眼,提到那个女子时从对方眼中捕捉到的闪烁让他异常满意,他不动声色的将那件女装递给沈羽潼,敛去方才的笑容,压抑着怒气:“为父既然能让她走,也就有办法让她回来!而这一切取决于你的决定。”
将女装强制的塞到沈羽潼的手中,一甩长袖,愤然离去。
当年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父亲已经不复存在了,自当年他回家的那一天起那个慈爱的父亲便不复才能在了。那天他看自己的神情是诡异的,诡异的竟然让自己的儿子穿上女装照着画上的女子打扮。
每一次他望自己的眼神,都像在透过自己看另一个人。他让自己安静的坐在他的对面,一遍一遍的念着写过的诗词,一遍一遍的展示他从梦澜带来的东西。他总说这是你最喜欢的诗词、这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点心、这是你第一次送我的香囊,甚至是在醉酒之后痛恨的喊出那样一句话:你要的天下,我给得起!给的更多!
以前的自己总以为这个世界上只剩下父亲一个人,所以无论他的要求多么过分,自己都不会再去刺痛他,可如今自己有了喜欢的人,因为喜欢,所以可以不顾一切!
直到那一天,他以另一个身份去发动梦澜与云湘之间的战争;直到那一天,自己见到了云湘的太子和皇后,乎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浮出水面。
手中的绸缎女装犹如一颗炭火灼烧着他的掌心,刺痛着他的神经。脑海中闪现出与朱免免在一起的场景,毫无防备的她、活泼灵动的她、骑着矮脚马的她、与乞丐理论的她、保护别人的她,甚至是那天晕倒在沈府门口的她,想到这些似乎过往的所有不堪都已涣然冰释。
“ 若我愿与你相守,你是否可以接受?”
被内力震碎的绸缎在身后飞舞,片片粉红犹如洒落的花瓣,舞着一曲名叫挣脱的旋律。碎片悄然落地,一个带着半边银色面具的男子从帐中飞出。在星光点点的夜色中,他白衣卓卓,宛若飞鸟,决然而去。
次日清晨,天刚微微亮,沈老爷亲自送来早饭。帐帘掀开一半,已被撕碎的华服凌乱的散落在地上。他愤怒的将手中的早饭砸在地上,脸上布满了阴冷,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来。
“来人!一日之内去把朱免免给我杀了!”
他养了沈羽潼二十年,为了让他登上皇位,他不惜软禁梦澜国的女王,自己只不过是让他穿上女装,以解对他母亲的相思之情,而如今他却为了一个女人背叛自己!
“我不允许你再次背叛我!绝不!”
沈老爷回到自己的帐内,望着悬挂在屏风后的画像,似发疯一般的怒吼着、咆哮着。
他像被抽光了力气一样瘫坐在铺着虎皮的椅子上,可即使如此,他的双眼从未离开过画像。许久之后,他缓了缓神,唤来手下吩咐道:“传信给秦柯,天黑之前,我要亲眼见到朱免免的人头!”
“是!主人!”
那人走后,他再一次陷入沉寂之中。明明帐外一片阳光,可他却觉得凄冷无比,似乎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那天。
他记得那年的春天,一夜春风吹遍云湘的每个角落,全城的花卉在一瞬间绽放,可就在那日,那个叫林湘的女子却嫁给了另一个男人,一个能给她天下,让她称后的储君。
纵然他与她青梅竹马,纵然他爱胜过爱自己,纵然他为了她拒绝梦澜国的王位,纵然他一颗心都给了她。
可她,只给了他一声沈大哥,却把这世上最柔的情、最美的笑都给了另一个人。
她说希望沈大哥能亲自送她进宫,她说要沈大哥看着她幸福。那一天,满城花开却不如花败,他跟在轿子后面,轿前是那个被立了储君的人,很多很多个夜晚,他都能梦到此景,只不过梦中的女子,在最后一刻调转了轿头,面向了自己。
只可惜,梦境终究是梦境,而现实中的她成了他的皇后,唯一的女人。他甚至改国号“云湘”以向天下宣告他们的结合。
而他,一个异姓王侯,能做的也只是伴着她一声沈大哥,为他们的云湘献计献策。
一年之后,林湘怀孕,生下一对皇子。已是皇帝的云曌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宣告:“苍天赐我两个皇儿,朕甚是感激。朕和皇后商量决定,让两个皇儿认沈王爷为义父!共享我云湘之喜!”
好一个云湘之喜,林湘是你的,两个孩子也是你的。天下怎能容许如此好事!云曌!我偏要让你的儿子叫我一声父亲,更要让你尝到失去心头所爱的滋味!
你的大儿子云泽!注定要叫一辈子沈羽潼,注定叫我沈帧文一声父亲,二十多年前我失去的,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