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世皇妃-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比我还小孩子。”朱免免不由一笑,迅速的爬了起来,帮她盖好被子。天气越来越冷了,晚上不盖被子很容易着凉,何况她还喝了那么多酒。
原本打算挤一晚的朱免免,却被对方大字型的睡姿,挤得无处安歇,最终只能靠着床脚抱着个枕头休息。
夜更深了,当人们都已经入睡,夜空中的积雨云降下冷雨,雨点不大,却席卷着凉意。一夜雨落,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纵然临近天明,雨后晴天。
天刚刚亮的时候,日光从窗纸上滑过,为冷了一夜的地面带来一丝暖意。可头疼欲裂的朱免免却只能看着光亮从自己眼睑上飞过,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捕捉清晨的美丽。
“喂,醒醒啊!”醒酒之后的女子好不客气的拍打着朱免免的脸,试图叫醒她。
“狗屎!脸这么烫!惨了惨了!”不小心碰到朱免免滚烫的脸蛋,女子不由惊呼一声。随手从口袋中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两颗小丸就给朱免免喂下。
“冷。”
嘴唇发白的朱免免颤栗的抱着自己的双肩,整个身体都在抽搐,甚至都能听到牙齿之间碰撞的声响。女子将朱免免抱上床,把被子全都裹在朱免免身上。
她焦急的望着朱免免,若不是昨日自己喝的醉醺醺,害她没能在床上休息,恐怕也不会如此。不过,就算她是皇宫贵客,为本宫让个床铺也是应该的!自己体质差,怨不得别人。
虽然是这样想,可她最终还是打开窗户,放出了信号弹,“蔡东南,我可不是认错,我是为了救人!”
不消一刻,几个穿着如同村民的男子来到了客栈,齐刷刷跪在了地上:“属下来迟,请宫主饶命!”
“少废话,救人!”这些人,怎么都教不好,整天跪来跪去自己看着都心烦。
“回宫主,这位姑娘服了您的深海之蓝,暂无生命危险,不过——”
“吞吞吐吐,说!”
“是,宫主!这位姑娘经脉紊乱,怕是习武不得法所致!即便是退了烧,恐怕他日也会有性命之忧。”
宫主若有所思的拿起朱免免的包裹,里面的一本秘籍引起了她的注意,粗略的翻阅了几张,不由骂道:“狗屎!练练点化太极拳都能走火入魔!”
宫主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朱免免,从昨晚她的举止中看,此人并不是地地道道的云湘国的人,毛毛躁躁的样子、还有一脸无害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自己那个世界的人,“先带她回蓝山!”
“可是宫主,回蓝山的路恐怕要五天之久。”
“啰嗦,你不是说了她退烧之后就无大碍,至于什么他日,管他哪日,死不了就行!即刻出发!”宫主一脸笑意的打着小算盘,爱面子的她自然需要给自己找个台阶回到那人的身边。蔡东南,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你一顿!
朱免免被一个稍壮一点的男子背着走出了客栈,马厩中的兔德华看到主人昏迷不醒的样子,嗷嗷的发出嘶鸣。
“兔——德华!我的——驴!”
朦胧中,朱免免的意识渐渐恢复,她强撑着身体伸出右手指着马厩,虚弱的喊出这几个字,继而又昏了过去。
第一百零九章 因祸得福(上)()
昏迷中的朱免免在一片雾色中前行,可无论怎么走都在原地绕圈。雾色虽薄却阻隔了所有的声音,四周一片混沌,犹如幽冥之界。
蓦地,一滴雨水滴落在眉心,清晰而透彻的发出一声“嘀嗒~!”抬头仰望,一丝光亮透过薄雾安静而温暖的投放在脸上。
朱免免以手遮脸,呢喃地“嗯”了一声,睁开眼来,迷迷糊糊看到又什么东西在自己脑袋上方,吧唧吧唧的不时发出声响,甚至还能看到一颗水珠在阳光下闪着莹莹的微光。
“兔德华!”
伴随着一声喊叫,朱免免暴跳起来,下意识的用衣袖擦着自己的脑门。
却原来朱免免感受的雨滴是来自兔德华的口水,当时的兔德华正啃着萝卜,一张驴脸探到朱免免脸的正上方,一口水滴落,后一滴低垂着蠢蠢欲动,若朱免免再晚一秒钟,只怕会得到第二滴所谓的“雨滴”。
兔德华无视主人的暴怒,趾高气昂的踏着四条腿,悠哉悠哉的转过去脑袋,往旁边走去。
“喂!吃个胡萝卜而已,拽什么拽啊!”
朱免免不服气的指着兔德华吆喝,谁知却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晃动。 环顾一周,朱免免这才意识到这原来是一条船。
“醒了?”
一女子梳着妇人的发髻,一身宝石蓝的长裙,尊贵而迷人,只是那眉宇间的不羁和灵动,怎么看都眼熟。
“切,看什么看,没看过这么美的阿姨?”宫主的嘴角泛起一丝调笑,潇洒的走到朱免免的身旁,随性的将右手背在身后。
“阿——姨?你最多也就是个姐姐。”朱免免不服气的抬着下巴抗议。
“这话我爱听,说吧,你是宫中的什么人?”
朱免免扶着船的栏杆,海风吹拂着她额前的发,似乎也在听她讲着故事。
“所以你是我那侄儿的朋友,女朋友?”宫主撇了撇嘴,打量着朱免免的身材,又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满意。
“什么女朋友,我是她朋友!好朋友!还有,你是谁啊?”朱免免被盯的不好意思,转头去看海面的风景。
“当年的云湘国长公主云楚,如今蓝山宫宫主。”
云楚说的风轻云淡,朱免免却着实吃惊不少。这么说她就是皇上的亲妹妹,云楚公主,如此来说,确实该叫声阿姨。
“免免不知长公主阿姨的身份,刚才多有冒犯,还请——”
扑哧一声,云楚大笑了起来,“你这小姑娘还真是有趣,阿姨不好听,以后叫我师父就行!”
“师父?为,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乐意!”同样是21世纪穿越来的,这个朱免免怎么这么笨。当年自己在云湘出声那会就知道如何讨好老皇帝了,她倒好木讷的还不如那头驴子。
“启禀宫主,船就要靠岸了,请宫主和免免姑娘准备下船。”一个皮肤黝黑的侍从船头前来汇报。
“蔡东南可有来接?”
“回宫主,未曾见蔡先生的身影。”
“蔡东南!算你狠!”话音未落,云楚一个轻功飞出船外,向着远处的山峰飞去。
朱免免见状,下巴显些掉下来!她兴奋的对着云楚离去的方向喊着:“师父!师父!我同意做你的徒弟!我同意!”
“耶!”朱免免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紧握着拳头给自己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恭喜免免姑娘!谁都知道宫主向来是不收徒弟的。”
“哈哈!谁让本姑娘人品好呢!”
船已靠岸,一路上朱免免骑着兔德华和众人闲聊,继而得知这个黝黑的侍从叫陈墨,是云楚手下第一干将。熟络之后,朱免免决定给他起名小黑。
从小黑的口中得知,这座岛是云楚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发现的,初来此处,整个岛屿被蓝色的海水萦绕,天与海的蓝色交相辉映,远远望去像是一座蓝色的山丘,故而取名蓝山。
后来云楚将一些无家可归的人带到这里,以捕鱼为生,将上好的鱼卖给云湘和梦澜,仅仅几年的世界就创立了蓝山宫,如今岛上的居民有一万之多。宫主说:“都言这个世界只有云湘和梦澜两个国家,她偏要创造出一个海上帝国,打破历年来两国争霸的格局。”
“小黑,师父口中的蔡东南是谁?”
“哈哈,免免姑娘有所不知,蔡先生可不是别人,他是宫主的夫君。武功不比宫主差,只不过宫主她不承认罢了。”
“看来蔡先生也不是一位普通人。”
“能配得上宫主的男子,定然不会是普通人。”
小黑一脸钦佩的神情,让朱免免也不由想尽快见到传闻中的刁蛮宫主的相公,究竟是何模样?
第一百一十章 因祸得福(下)()
行至大道,路上有许多外观一样的马车,车头挂着壹、贰、叁等木牌,更奇怪的是,车行至一段路就会停下,然后马车上走下一些人,路边再上去一些人。
“好熟悉的场景,这些都是什么车?”
“这是宫主发明的代步车,有固定的停靠点,方便岛上的居民外出。”小黑指着其中一辆停靠着的马车,邀请朱免免上去坐。
马车的外观很简单,像普通轿子一样的装饰,只是略微大了一些,车内共有6个座位,乘客相对而坐,方便交谈。
在车里朱免免发现,每到一个停靠点都会有车夫敲响铃铛提醒乘客下车,这情景俨然是公交车啊!到底这个云楚是何方神圣?听皇后娘娘说她也会唱生日歌,难道这个世界已经这么新潮了吗?
满怀着心中的疑惑,车子的铃声再次响起。
“免免姑娘,宫主的住处到了。”
朱免免下了车,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天蓝色的小宫殿。它坐落在岛上的最高点,宫殿的颜色与天空浑然一体,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美感。
作为岛上最高的建筑,蓝山宫并没有太奢侈的占地面积与装饰,相反除了比普通住房大了一些之外,也就只有颜色的不同。门前的鹅卵石小道在阳光下闪着光亮犹如一颗颗耀眼的宝石,为蓝山宫增添了光彩。
踏上入宫的鹅卵石小道,第一次有了种愉悦的心情,放佛是在海边游玩嬉戏,任由风吹起着自己的衣袖翩翩起舞。
而此时的云楚在厅内对着自己的老公发火。
“蔡东南!我离家出走那么久,你为何不出岛寻我?”
“你难道就不担心自己的娘子被人掳走吗??”
“咳咳,这个,我还真不担心。”一身藏青色书生打扮的蔡东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与其说别人掳走她倒不如说这岛上的一万余人哪个不是她掳来的。
“你混蛋!”云楚气急败坏的追着蔡东南就要打。
门外一丫鬟通报:“宫主,外面有个叫朱免免的姑娘找您。”
云楚撇了撇嘴,悻悻的看了眼自己的拳头,“让她进来。”
这才皱了皱鼻子,轻轻锤了一下蔡东南的肩膀,转身就要走:“哼!要不是为了救人,我才懒得回来!”
蔡东南对于自家娘子的脾气可是相当了解,慌忙一把拉入怀里抱住,对着她的耳朵小声说着:“你今天若再不回来,我就要带着全岛的人翻遍云湘和梦澜了。”
“哼!少把我当小孩哄!”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没有一丝想要脱离对方怀抱的意思,反而任由蔡东南把自己抱得很紧。
云楚也许不知道,在她胡闹出走的这些日子,蔡东南没有一天能够安心,云楚的武功再高,可她那刁蛮不讲理的性子恐怕会惹上不少麻烦。若今日她再不回来,他蔡东南可真打算带领岛上的居民翻遍云湘和梦澜。
当然,也许云楚根本就是知道,只是即便是知道,也很喜欢那人为自己担忧牵挂的样子。二十年了,彼此之间的心照不宣经营了今日的夫妻之情。
都言小别胜新婚,云楚和蔡东南这一对活宝好不容易找到理由拥抱在一起,自然不会这么快分开。于是你侬我侬的夫妻重逢,被朱免免丝毫不拉的看在了眼里。
“额,怎么云家的人都这么恩爱,皇上和太后如此,长公主与驸马爷如此。”朱免免以手遮眼,小声的嘀咕起来。
“哈哈!小姑娘,等你有了心上人就会懂了。”
不是吧,声音那么小都能被听见,呜呜,好倒霉。朱免免从指缝中望去,看到两人正襟危坐,云楚师父更一脸严肃颇有严师的气场,而旁边的蔡先生则笑脸相迎,回答朱免免并未相问的问题。
这两人动作也太快了吧,刚才还腻歪在一起,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给子坐好了。莫非刚才是自己的幻觉,朱免免摇了摇头,打消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她双膝下跪,匍匐在地,高喊着:
“徒儿朱免免拜见师父,拜见先生!”
“楚儿不是说蓝山宫中不行跪拜之礼吗?”蔡东南望着地上的朱免免,不明白自家娘子在搞什么鬼。
“她是我徒弟,我是她亲师父!跪一跪正常!好了,起来吧!”云楚得意的斜视着蔡东南,如今自己收了个徒弟,只怕某人会羡慕嫉妒恨吧。
“朱免免是吧?既然你是楚儿的徒弟,也就是我蔡东南的徒弟。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讲!”
云楚猜的果然不错,这个蔡东南还真是什么都要插上一手。
“多谢师父!多谢先生!”
“明日一早开始习武,今天你就回自己房间好好休息吧。鸢儿,你带少宫主找个房间先住下。”
”少宫主?师父这是?”
“行了行了,哪那么多废话,快走吧!”云楚挥了挥手手示意朱免免赶紧找地方休息,别一颗大灯泡还不自知。
“是,徒儿遵命!”
退出大厅,朱免免一路跟着鸢儿去自己的房间,半路遇到前来找自己的小黑。
“免免姑娘,宫主怎么说?”
“什么姑娘,她可是咱们的少宫主!”鸢儿一双美目,怒瞪了一眼小黑。
“哈哈,那陈墨就恭喜少宫主了!”虽是向朱免免贺喜,可陈墨的眼睛却从未在鸢儿身上移开,只怕寻朱免免也是一个托词。
“少在那嬉皮笑脸的,我要赶紧带少宫主回房,你还不让开。”
明明这条路很宽,可鸢儿却偏要说陈墨阻了她们的去路。
“嘿嘿,我也去,免得以后不知道去哪找少宫主。”
“那就一起吧,人多热闹!”看着陈墨一直用眼神在向自己示意,朱免免对两人的感情也明白了个大概。
于是三人便一起去了朱免免的住处。
“楚儿当真要立免免为少宫主?”
“那孩子和我有缘,我不立她,难道现在要生个孩子出来。”
“这主意好!事不宜迟,娘子现在就行动吧。”话还未说,蔡东南一把抱起云楚进了卧室。
若说蓝山宫宫主已经三十七岁为何还未有子嗣,其中有两点:第一就是宫主心怀天下,经常出游网罗贫苦之人带到蓝山,实在没有时间抚养孩子。第二就是宫主玩心太重,不想那么早生孩子,再加上二人世界还没过够,怎会想创造个“第三者”出来。
朱免免是她侄子的好友,又是乞丐出身出于贫苦,还和自己有着同样的遭遇,如此种种,自然是继承者的不二人选。
第111章 当真是福?()
天还未亮的透彻,朱免免房间的门就已被敲的砰砰响。
“起床练功!”简短的四个字硬生生把朱免免从床上叫起来。
“今天的任务很简单,从蓝山宫跑到港口,再从港口跑回来。什么时候跑回来,什么时候吃早饭。”无视朱免免惊愕的眼神,直,接将她撵出宫门外,头也不回的回寝宫继续睡个回笼觉。
“师父~”木色的大门已关,那一刻她再次想到郁离离开的场景,若我可以变得很强大,强大到可以为你分担心中的秘密,你是否就不会对我好心隐瞒?郁离,这一次,我要让自己绝对强大起来!
阳光透过云层,在山路上洒下一片金色。崎岖的山路却在此时显得明了起来,正如朱免免的明天一样。
凭借着来时的记忆,她努力回忆着路况,既然是往返就不能太过心急,调整好呼吸才能坚持到最后。
一身紫色短装的朱免免,开始了第一天的训练。一个时辰过去了,她才跑到半山腰,明明来的时候很顺利,为何下山却变得如此艰难。记忆中的路线开始混淆,她甚至分不清下一个路口该左转还是右转。身上的衣裳已被汗水侵湿,贴在肌肤上有种黏黏的不舒适感。
太阳已经升的很高,她仰头望着太阳的方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何必去在意路走的对不对,只需朝着山下的方向走,早晚会找到港湾。
“出发!”随意选择了一条路,倔强的跑着。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脚掌传来灼热的疼痛,却原来是水泡被磨破的原因。额头的汗水一滴滴落下,不知是因为运动还是因为痛感的强烈,伸手擦掉片刻又布满汗珠。望着眼前石头上赫然写着港口的字眼。朱免免忍不住笑了,所以,即便是路痴我也能找到目的地。
回去的路似乎要比来时简单很多,只需要朝着蓝山宫殿奔跑,就一定能到达。她动了动脚趾,粘稠的液体在脚缝中流淌,鞋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犹如开在地面的牡丹。
她咬了咬嘴唇,深深的吸了口气,灵魂在心中呐喊着加油,毫不犹豫的冲向山顶。
在宫中高阁之上的云楚,望了眼不见紫色人影的山路,并不打算继续等候,便要求丫鬟准备膳食。
“第一天便让她跑那么远,是否不妥?”已然快到中午,见朱免免还未回来,蔡东南有些担心。
“想要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就必须先强大起来,况且她的体内有一股奇怪的真气,我不让她释放一些出来,会比跑步更危险。”云楚给蔡东南的碗里添了些饭菜,虽说的轻松,可心里却担心着另一件事。朱免免体内的真气,只怕他日会成为祸患。
午饭过去已有一个时辰,小黑急匆匆跑到蓝山宫回报情况。
“启禀公主,少宫主已到蓝山宫门口,属下要不要扶她进来,她——”
云楚头也不回的拿着鸡毛毯子掸着书桌上的灰尘,对小黑的提议并未理睬。
“师——父。我回——来了。”虚弱的声音,如同奄奄一息的低语,朱免免用满是伤痕的手扶住了门框,凭着所剩无多的力气撑着身体不会倒下。
云楚依旧不曾回头看一眼,朱免免今日所受的苦早在上一世她便已经经历。也正因为如此她才能在这个世界如此潇洒的活着,并且活得随心所欲。
“宫主,你快看看她吧。”小黑的嗓音几近哀求,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狼狈却又让人敬佩的女子。脚上的鞋已磨穿,露出的脚趾个个肿胀着流着血水。身上的短装如同抹了面浆的粗布硬生生划伤娇嫩的肌肤,那是因为汗水反复浸湿风干所制。
“鸢儿,带少宫主去沐浴。”云楚放下手中的鸡毛掸子,转身冷漠的走出了房间,却在经过朱免免身边时低声说道:“你错过了早饭和午饭,同样的事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