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世皇妃-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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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渴,一定要多喝些水。”穿着一身亵衣慢慢悠悠的从床上移动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杯水便坐在了靠窗的位置。方才的梦还真是混乱,怎么能把郁离和沈羽潼混在一起,啊啊~自己的脑袋真的是秀逗了。
左手端茶,右手挠了挠头头发,最近发生的事情她越来越想不明白。美食家居然是皇后,那她为什么半夜去偷东西吃呢?穆大侠是梦澜国的人,为什么非要先找皇后?魏末末的的父亲明明已经死掉了,但好像除了皇上皇后和他们三个,其余的人都不知情?还有丌琪,为什么说郁离让自己冒险?这么多问题只怕想到天亮也想不明白了。
朱免免无力的喝了几口茶,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两个男人的声音,奇怪,这么晚了会是谁呢?为了能听得更加清楚,她小心翼翼的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隙,贴着耳朵开始偷听,原来声音是从屋顶传来。
“皇上顾虑云湘黎民百姓,此事无可厚非。”酒壶在手,刀在腰间,皇上已经坚决的拒绝出兵,穆如风现在能做的就是坐在屋檐上借酒消愁。
“皇上肯让你三日后离开,也算是恩赐了。”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带着半块面具,放佛看透人间冷暖。
“恩赐?呵呵,我到希望这恩赐能不分国界与身份。”无奈的灌了口酒,为了自己国家的百姓就可以放任别国百姓陷入战火之中,这不叫恩赐,最多算是施舍。
郁离的神情中闪过一丝惆怅,他面色凝重却不愿再多说一句。
“还没说你为什么帮我?”眼前的人依旧是难以猜透,可提到天下黎民的时候,他眼神中闪过的忧虑并没有逃过穆如风的眼睛,能够如此的人,想必也是心系天下之人。
“我答应过一个人要让游牧戏班毫发无伤的回去。”恢复常态的郁离,目光柔和的望向脚下的位置,因为他知道脚下的房间里,有一人能够让他温暖,这个人叫朱免免。
“你我都清楚,游牧戏班之所以被留下只怕是有人想让他们当替罪羔羊。而我手上的女王印鉴刚好可以洗清将军的叛国之罪,并且我还知道想要置将军于死地的人究竟是何人,如此一来,只要我见到皇上,那么游牧戏班便无留下的意义。只是我依旧不会相信你所做的只是因为一句话的承诺?”穆如风审视着眼前的男子,试图从他身上找出破绽。
只可惜郁离早已做好防备,冰冷的面具下永远都是面无表情的容颜,一句话的承诺可以重要也可以不重要,关键是看被承诺的人是谁。“穆大侠有时间关心郁离的事,倒不如为自己的下一步做好打算。”
“我穆如风一向恩怨分明,你帮了我,我会记下;至于你的身份我早晚会调查清楚!”刀疤下的一双鹰眼在经历波折之后浴血重生,似乎这世上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
既然皇上不愿出兵,自己留在皇宫也没什么意义,看来是时候准备离开了。穆如风扛上大刀,冲着身后的男子挥了挥手,“下次再见,我定毁了你的面具。”
郁离苦笑的扯了扯嘴角,面具吗?自己的面具又何止一张;身份,那么多年早已不知自己究竟是何身份了。
夜风吹过他的衣袖,发出沙沙的声响,月色正明,偶尔几只蝙蝠在空中盘旋,是觅食?亦或是在守护什么东西?郁离抬头望着它们,若不是凭着敏锐的观察力,只怕难以在这片夜色中发现它们。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放佛透过蝙蝠看清了自己,藏在面具下的他不就像是依靠黑夜遮挡身形的蝙蝠吗,为了心中一位美好的人,为了贪恋那份遥不可及的感情,所有的这一切,他不后悔。
月色如水,宁静而优美,郁离一跃而起跳入那片月色之中,洁白的长衫与清冷的月光相互辉映,皎洁、神圣,犹如九天之上的仙人。当月色在他的身上镀上一层银色,那原本清冷的气质便再也隐藏不住了,轰的一下涌入视线。
靠窗偷听的朱免免,只见到眼前闪过一片洁白,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在窗外很近的位置响起。
“怎么还不睡?”明朗鲜明的面部轮廓被月光俏皮的投在窗纸上,朦胧而显得梦幻。
“我,我喝水而已,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朱免免低头绞着自己的衣服,虽然隔着窗纸,可她毕竟只穿了一身亵衣,而且郁离的影子就在眼前,尤其是他的嘴巴一张一合,让朱免免不由想到那天被强吻的一幕,瞬间脸又烧了起来,连说话也磕磕巴巴。
“没听到什么?”窗外的人影说话中带着笑意,不知道偷看纸窗的朱免免有没有看到。
“就是——就是,没有听到你和穆大侠说的。”朱免免的手心渗出汗来,紧张的像是大考没有来得及复习。当然,除了紧张,恐怕还有一些别的情愫在滋长。
“嗯,早点休息。”朱免免你知道吗,不告诉你不是因为想要隐瞒什么,而是我想要守护住你心底的那片净土,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郁离你,要走了吗?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窗纸上的人影开始变得模糊,放佛在一点点的淡出自己的视线,朱免免突然紧张起来,此刻她只想叫住他,解释清楚。可是,具体的是要解释什么呢?
“安心睡,明天我叫你起床。”
短短的一句话让朱免免那颗不安的心平复了下来,她不由咬着嘴唇傻笑起来,一种幸福的味道在慢慢散开。桌子上的茶还有半杯,余温尚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第九十六章 离别在即()
天空灰蒙蒙不见日光,低沉的乌云使人略感压抑。即将步入冬天的天气,就连空气中都透着一股凉意,整个皇宫就像一个巨大的金丝笼,绚丽繁华的有些不太真实。
沉寂了许久,一阵微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扑腾扑腾,是羽翼震动的声响。定睛一看,却原来是一只小青鸟飞出了宫墙。青绿的翅膀高幅度的扇动,一阵阵微弱的气流在羽翼下升起,不一会就托着它那小小的身躯逃离了宫墙,向着城外不远处的山峰飞去。
然而坐在长廊上讨论皇后寿宴的朱免免和丌丌二人却并无注意到这些,。离皇后的寿宴只有一天了,朱免免已经给游牧戏班出了主意,而班主也打算大胆尝试一次。出于对好友的关心,朱免免便来找丌丌,想听听他是怎么安排的。
“明天就是皇后娘娘的寿辰了,你打算送些什么?”朱免免坐在长廊的栏杆上,晃着双腿悠哉悠哉的问道。
“宫中的东西应有尽有,她贵为皇后,又是皇上唯一的老婆,能缺少什么?我都想了一个多月了,也没想到该送什么东西。完全没头绪!”皇后对自己宠爱有加,当然想要送她些好东西,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母亲。可她除了是自己的母亲,也是云湘的皇后,这个礼物不仅要赢得她的喜欢,还要让文武百官觉得眼前一亮,确实是棘手!
“哈哈,有一个东西她一定没有。”朱免免冲着丌丌吐了吐舌头,满脸鬼主意的笑了。
“是什么?” 皱着眉头望着傻乎乎的朱免免,丌琪可不愿意相信这个兔脑子能想出什么好主意。
“生日——蛋糕!”朱免免伸出食指画了个圆圈,一脸得意的说了出来。
“靠,亏你想的出来!在异世界做生日蛋糕!你也真是够了!”该说她什么好,不是所有的新鲜玩意都能被接受的,何况这可是皇后,一不小心弄巧成拙,可是会掉脑袋的。
“有什么不可以啊,俗话说的好,不怕你不敢想,只怕你不敢做!”听着自己的想法被否定,朱免免气呼呼的嘟着嘴,还好没有告诉她自己让游牧戏班排练的节目,否则还不骂死自己。
“咳,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不过——你说的倒也可以试试。先说好,我可不会做蛋糕。”满脸愁绪的丌丌突然露出邪魅的微笑,吓的朱免免脊背发凉。
“哈哈!我就知道!陪我去御膳房,我帮你搞定!”就知道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什么都不会。不过,自己可不敢大白天私闯御膳房,还是叫上这个太子好些。
“这是小事,走!”出于习惯丌琪将手递给了朱免免,扶着她从栏杆上跳下来,免得这个笨兔子摔倒。
于是二人有说有笑的直奔御膳房,开始了创造蛋糕的日程。借用了蒸房的二人不顾其他厨师的异样眼光,揉面的揉面,打鸡蛋的打鸡蛋,总之是一片混乱。
很快一上午过去了,望着地下乱七八糟支离破碎的鸡蛋皮,和满屋乱飞的水果的尸体,两人也是无可奈何,毕竟这个世界没有烤箱,他们能做的只能在锅中进行蒸。琢磨了一上午,加上朱免免的吃货本领,总算是将蛋糕整出了个形状。
“太子殿下,郁离公子方才来过,说是让朱公子回去吃饭。”一直守在门外的小冬子踌躇半天终于鼓足勇气跑来传信。
“已经该吃饭了吗。丌琪我们快走!”说着也不顾手上的面粉,一把拉着丌丌就往外跑。
“靠,劳资干净的衣服!还有你!脸上全是面粉!”朱免免你真是够了!如此不顾形象就算了,还有拉着本太子和你一起出丑!
“大丈夫不拘小节,不修边幅,吃饭要紧!别啰嗦了,我快要饿死了!”丌琪越说,朱免免跑得越快,当初体育考试也没见她如此神速。
“尼玛!我们在的可是厨房,你跑这么快干嘛!”简直就是无语,刚成型的蛋糕不吃,满御膳房的美食不吃,偏偏傻乎乎的跑回去吃饭,脑袋秀逗了!
“阿勒?”只听“哧——”的一声,某人以秒速度停了下来,“你怎么不早说!害我跑这么久!”
“哇靠!劳资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你拖走了,你哪来的力气!”满脸怨气的丌琪扶着膝盖呼呼喘气,双眼瞪着眼前的朱免免,简直不能不骂她。
“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哈哈哈!你的脸。”捧腹大笑的朱免免毫无形象的指着琪琪,画不成句。
“靠,不就是脸上有面粉吗。”扬起手背就往脸上蹭,谁知不蹭还好,越蹭反而越多。
“哈哈,你——!”咯咯直笑的朱免免,撑着自己的腰,这会笑的腰都酸了。大概笑了三分钟,朱免免脸部肌肉都要酸了,这才想起问:“你怎么知道有面粉的。”
“五十步笑百步,你也不照照镜子,瞧你一脸的粉都成渣了!”一个白眼甩过去,只要是和这只兔子在一起就没有不丢脸的时候。
“额、、、“二话不说就扯起袖子往自己脸上擦,擦完还不忘调皮的问一句:“丌琪,我擦了粉美吗?”
“没抹匀,丑!”丌琪仰起头,潇洒的挥了挥手自己衣服上的面粉,趾高气昂的绕过朱免免径直往吃饭的地方走去。
“丑也不关你事。哼!”气鼓鼓的追在丌琪的身后,真想给他一个绊子,让他摔个“狗啃泥”。
或许是明日便是大家分散的日子,所以无法期间没有一人言语,
明日便是皇后的寿宴,待宴会结束大家便要各奔东西,所以一顿晚饭下来,众人皆是缄默不语。还有一天,即将分别的氛围使得每个人的心情格外沉重。
“诸位来皇宫这么久,一直没能好好招待大家,今日我敬大家一杯,表示感谢!”见众人不言语,丌琪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既然大家都不愿说,那就由他开始吧。
“谢太子殿下近日的照顾,我游牧戏班感激不尽!”最先站起来的是班主和他的老婆,其次是郁离,紧接着便是穆如风和梦曦,众人仰头喝光了杯中的酒水,再多的情感与不舍全都在酒中了。
一杯倾肠衷,一杯诉别离。
“他日有缘,定能相见。”穆如风冲着朱免免和郁离扬了扬酒杯,目光敛去了以往的不羁。
“相见之日,希望是促膝长谈而非兵戎相见。”郁离悠悠的说出心中所想,其实是对穆如风的试探。
“郁公子说笑了!”举起手中的酒杯向众人绕了一圈,仰头喝了个精光。
午饭过后,众人各怀心事。朱免免想回御膳房继续研究蛋糕,于是便草草和大家说了声再见就和丌琪一起去了御膳房,而梦曦草草吃了几口饭便人不知鬼不觉的跑了出去,至于去了哪里众人也不清楚。
“说真的,你和免免还真是两个极端,一个让人一眼看透,一个让人捉摸不透。”或许是将要离别的原因,穆如风站在郁离旁边望着已经出门的朱免免,语气中透着几分戏谑。
“什么时候走?”同样将目光投注在朱免免身上的郁离,转头问了一句穆如风。
“还是被发现,今晚。”穆如风不由笑了,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虽然很不舒服,但却也很久没有和一个人能谈得来了。
“今晚确实是个机会,明日一早满朝文武、各地官员都会来此,只怕戒备更加森严。” 郁离仰头望了望依旧灰色的天空,目光平静而坚定。
“况且今夜皇宫上下都在为明天的寿宴作准备,离开这里也会比平时容易的多。”穆如风从肩上卸下大刀,凌冽的寒气瞬间从刀锋散开,今晚他是走定了!
“去找她回来吧,尽早准备,免得夜长梦多。”冲穆如风点了下头,郁离便不再多做逗留,自己能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
“皇宫不适合你,还是尽早与游牧戏班一起离开吧。”虽猜不透他的真是身份,但从这些日子的相处中可以看出郁离是一个渴望安静不求名利的人。
一直以来,穆如风和郁离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一个背负着国家的安危和心爱之人的性命,一个满是苦衷只能默默守护,看似不同的两个人其实有着很大的相似。在遥遥无期的岁月了,他们都是为了心中的那份美好而不断坚持着,努力着,无关于回报,只是为了那份执着而执着。
于是面对分别他们不会多说一句珍重与祝愿,更多的是告诉对方如今的局势和动向,因为他们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判断,与其
说些无关紧要的情感,不如给对方提个醒。或许,这才是他们之间独特的关心。
皇宫之内是不允许携带刀剑走动的,所以穆如风只能先将刀放回自己的房间。他将之前的行李迅速打包,藏在被子的下面。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梦曦,并在天黑的之后赶回来,司机逃走。
天空依旧泛着灰色,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大雨。
第九十七章 皇后的寿宴 上()
梦曦出了门一路朝着云轩的住处跑去,或许这种一路小跑对于她这个年龄段的女孩来说是常有的事情,可对于身为公主的她来说却是第一次。她依稀记得母皇说过,一个未来的君王一定要有处变不惊的气魄,而如今分别在即,心中想的只有和那个人道别,至于那些教条早就抛之脑后,娇小的身影穿梭在宫门之间,眼看就要日暮西山。
“呼~呼~。”梦曦气喘吁吁的扶着双膝支撑,双脸因长跑而涨得通红。
不远处的云轩正拿着一把木剑有模有样的练习着剑术,刺、收、砍、劈。。。。每一个动作都得到一旁老师的赞许。
“喂!你!”稍喘了口气,梦曦支起身体将右手举过头顶。
十步之外的云轩听到喊声,回头看见那个瘦小的身影不由一愣,继而收了剑,向老师行了个礼,:“学生可否稍稍休息一会。”
“今日就到这里吧,微臣告辞。”练习了一下午,轩殿下的剑术无可挑剔,老师自然同意休息。
“是你,你怎么来了?”见老师离去,云轩这才走到梦曦身边。
“ 怎么?我不能来吗!把你手中的木剑给我看看。”一如往常的刁蛮形象,或许面对这个年纪小小却死板的轩殿下,梦曦有些不太喜欢。
“这是我平日里拿来练剑用的,是上好的红檀木所制,由宫中最好的木匠师傅打造。”说起檀木剑,云轩的脸上洋溢着一股骄傲,放佛这是世上最好的宝贝。
“我要了。”梦曦一脸严肃的握住剑柄,将木剑藏在身后。
此剑轻重适中,剑柄处光滑称手,一看就知道是主人经常练习导致的,而剑格上一条四爪龙纹栩栩如生,绝对是一把精致的木剑。
“可是——”看心爱之物被夺,云轩的小眉头紧锁了起来。
“怎么,你不愿意?” 梦曦稍稍偏着小脑袋,气鼓鼓的问道。
“我。。。。”那可是皇兄送给自己的礼物,要怎么决绝才好。
“小气鬼!”不满的嘟囔着,愤愤的将目光看向别处,却在视线中发现站在不远处的穆如风。“哼!还给你啦!”
“哦。嘶——你!”云轩伸手刚拿到木剑,却不想被那丫头一把抓住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动作如此之快,以至于他么有来得及躲闪,一时间手腕处一排压印,血迹斑斑。
“痛吗?”罪魁祸首的梦曦,眨着琥珀般的眼睛笑呵呵的问道。
这次的力道可比上次狠多了,云轩当然会痛,连鼻尖都冒出了细汗,但依旧强忍着摇了摇头。
“说实话到底痛不痛!不痛我还咬你!”或许早就料到他会是这副表情,梦曦张开嘴巴作势再咬一口。
“痛!”见此状况,只好如实交代,这次已经被咬了第二次了,他可不想再被咬第三次。
“痛就要记住我。”原本强硬的语气,却在此刻变得柔软起来,梦曦从袖口拿出一条小小的粉色手帕系在了云轩的手腕上,手帕的一角可以清楚的看到一个曦字。
云轩被这个丫头一连串的动作整的晕头转向,只是傻傻的点着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了!我该走了。”细心的理了理分明已经系好的丝帕,梦曦把木剑还给了他便向着穆如风的方向走去。
这么快就该走了吗,为什么她刚才的笑容和以往不同?为什么会忽然觉得她这一走可能会很久?为什么好想把她留下?很多事情云轩想不懂,而此刻也没有太多的时间让他去想得懂。
“等——等一下!”心中有股莫名的不安驱使着他快步追上梦曦,将手中的木剑交到她的手上,态度果断毫不迟疑,“送给你!”
于是在夜幕来临的刹那,穆如风和梦曦一大一小的身影消失在云轩的视线里,而此刻他并不知道,再见之日竟会是一年之后。
穆如风回到住处将行李收拾好,带着梦曦逃离出了皇宫。一个时辰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