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世皇妃-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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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知道的越少才会越快乐,冰封春色,肃杀生机,将一切美好埋葬在白雪皑皑之下,光是想想就觉得难过。免免还是喜欢阳春白雪的曲调。”难怪方才会看到若熙流泪,如此欢快的曲调,若是不知道其中的典故,恐怕实在不能理解。
“或许吧。”若熙轻扬右手,将鬓角的碎发挽于耳后,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显得凄婉动人。
“若熙在宫里可还好?”不想继续沉重的话题,朱免免只好说些别的。
“挺好的,皇宫各种物品应有尽有,能进宫是若熙的福分。”
“福分吗,可是,如果我能带你走,你会愿意吗?”
不去看若熙的微笑,因为她的微笑太过刺眼,为什么短短几日未见竟会显得如此陌生。
“呵呵,免免又说笑了,带我走?然后呢?回醉月阁,还是说你能娶我?”第一次若熙笑得这么冷艳,宛如一朵寒梅开在冰天雪地里。
“我——”紧握的双手,指节开始泛白,是啊,带她出去之后呢,自己能做些什么。
“喂!贱民!什么时候回去啊!”
“公,梦曦,你刚才去哪了?”
沉重的话题还在继续,朱免免不知如何解释,正在踌躇之际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欣喜回头,果然是梦曦那个小丫头。
“还不是因为你,听了首曲子傻乎乎的就往这边走,怎么叫都叫不住你,没办法,我就先自己去玩了。”梦曦伸出食指仰头指着朱免免的鼻子气呼呼的说道。
“你没事就好,小孩子不要乱跑,皇宫守备森严,你如果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穆大侠交代。”看着梦曦用手指着自己,朱免免忍不住伸手去捏她的小脸,宜伦公主生气的样子好可爱啊。
“贱民!你居然敢碰我!看我不!”
“诛我九族嚒,能不能换个死法啊。”调皮的捏了一下梦曦的鼻子,呵呵的笑了起来。对朱免免来说,情感来的快散的也快,所以见到梦曦,心情立刻好了很多。
“哼!我懒得理你,对了,这位漂亮姐姐怎么称呼啊?”俏皮的跑到若熙身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
“小妹妹你好,我叫若熙,颜若熙。”见小女孩冲自己跑来,若熙起身
“难怪你这么漂亮,原来和我一样都有一个曦字。”
“你们俩不是一个曦啦,小孩子不能这么自恋。”
看着梦曦得意洋洋的样子,朱免免冲她皱着鼻子向她解释,直惹得梦曦鼓起小脸。见她这样朱免免忍不住笑了起来,回神望着若熙,这才想到今日来此的目的。
“若熙,能否借一步说话?”
“免免想说什么,就在这说吧,我看梦曦妹妹挺可爱的。”
“我,我是想说,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不会忘了进宫的初衷。”自己是女子的事实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合适的机会告诉她呢,还是说就这样一直隐瞒下去。但不管怎么样,若有机会一定要让她脱离此地。
“免免还是照顾好自己吧,若熙很好,自然也不会忘了入宫的初衷。若无其他事情,若熙先行回去了。”欠身微笑,唤来不远处随行的宫女,一人一琴,消失在一片秋色之中。
第八十三章 醋意横生()
“这个若熙是谁啊?”
“是我的一个朋友,如今已是云湘国的太子妃了。”朱免免伤怀的望着若熙远去的背影,轻叹了口气,蓦然的离开了。
“贱民,你是不是不开心呢?”主动的扯了扯朱免免的衣袖,梦曦从来没有见到过他这副模样。
“没,我没事。”报以安慰的笑,之后再无其他言语。
“你的心事都写在脸上了,不要欺骗小孩。”
“梦曦,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好吧,本公主特地允许你问。快点给本公主笑一个!”
扯着朱免免的衣服拉得他不得不弯下腰来,谁知梦曦的魔手居然一把捏住了朱免免的脸。见朱免免要直起身,梦曦更是拼命的踮起两脚尖,双手捏紧朱免免脸上的肉,强迫的往上提了提,这才使朱免免的脸露出了呲牙咧嘴的笑容。
“呜,很痛诶!”
“谁让你刚才当着别人的面捏本公主的脸,要知道你刚才的行为,可是要——”
“可是要诛九族的,这个我早就知道了。可是谁让你那么可爱的,我没有忍住而已。”
温柔的揉了揉被松开的腮帮子,心里却在叫苦连天,这梦澜国的公主怎么这样啊,不斯文就算了,下手还那么重,简直就是大力小金刚啊!
“可爱是什么?我猜肯定是夸奖本宫的意思,既然如此,本宫就饶了你了。不过你还没有说你想问什么呢?”梦曦终于露出与她年龄相符的一面,天真可爱的小萌娃,着实惹人喜爱。
“皇宫里的人是不是个个冷若冰霜,是不是所有进了宫的人都会性情大变?”
“嗯,很多人都会如此,从追逐名利到贪图富贵,甚至步步为营,用尽阴谋。可是也有人不会这样啊,就像穆叔叔一样。”
谈到皇宫,梦曦的脸上露出不曾有过的凝重,放佛那段记忆她很不愿意想起。
“穆大侠武功很好呢,让人钦佩!”
“可是很少有人知道,穆叔叔其实是文状元出身。他从小出生在书香世家,三岁吟诗,七岁作赋,十七岁考上文状元,是朝中不可或缺的人才。”
“他是文状元,可他为何弃文从武,成为一名江湖侠士的呢?”
朱免免无法将他脸上的刀疤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联系在一起,可细想之下却也明白个大概,毕竟官场风云莫测,穆大侠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只怕背后隐藏了不少故事。
“当然是为了情咯,他喜欢我的母后已经好多好多年了,从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开始喜欢,只可惜母后遇到了父亲,心里眼里就只有父亲一个人,从未爱上过将穆叔叔。可魏叔叔却对母后的爱忠贞不渝,为了保护母后他用数十年的时间去习武,甚至连他脸上的伤疤都是为救母后所致,要知道穆叔叔曾经可是个貌比潘安的男子,而如今却独身一人,容貌受损。”说到此处,梦曦心有不悦,好像在为穆叔叔打抱不平。
“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厮守在一起,能够伴他身侧,保她周全已经是很大的满足了。”梦曦所说的事情让朱免免不由感慨,穆如风能从一名书生转化成一名大侠,这期间所经历的恐怕非常人所能体会。这也难怪自己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会被他的气场吓到。
“哼!我宜伦公主若是爱上一个人,定要与他共结连理。我才不要一个人暗自神伤,呆呆傻傻的等这么多年。”
“没错,我朱免免也要这样,一定一定要和相爱的人白头偕老、共度一生。”
两人相视一望,转而愉悦的笑了,可孩童终究是孩童,她的话是否能当真?而爱一个人又岂是如此容易的事。梦曦不懂,因为她还是个孩子;朱免免也不懂,因为直到今日除了郁离的那次吻之外,她从来没有和其他男人接触过。两个对爱情还未熟知的人,对未来的另一半充满了憧憬,或许真应了朱免免的那句话,知道的越少,或许就会越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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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免呢,本太子今天要和她一起吃中午饭。”
中午时分,丌琪专程来游牧戏班的住所找朱免免,要知道自从到了这里,每天都是一个人面对一大桌的饭菜,刚开始觉得新奇,可时间一久却也是如同嚼蜡、食之无味啊。
“免免出去了,不知太子驾到,郁离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怎么又是这个男人,连续见他两次都不曾对自己行君臣之礼,就算对他有熟悉感,也实在让人不爽,怎么说劳资现在都是太子,怎么能是一个点头微笑就能解决的。
“不知郁离可曾读过些书?”
“略知一二。”
“哦?既是略知一二也难怪郁离不懂得君臣之道了。”古代人谦逊,丌琪明知郁离并非此意,却故意装作误解的样子。
“不知太子所言的君臣之道所谓如何,郁离只知道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若君王无礼在先,臣又何必以礼相待。况且太子如今并未继位,郁离也并非臣子,按照长者为尊的说法,太子应该称在下一句兄长才对。”处事不惊的风格,在皇宫之内居然语出惊人,敢让太子叫他一声大哥。
“放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百姓皆为臣民,这里可是皇宫,还请郁公子先弄明白。”奶奶个熊的!居然和劳资玩起文字游戏了。
“多谢太子提醒,免免不在,若无其他的事,郁离先行告辞。”又是一个简单的颔首,风轻云淡不着边际。
“等一下!”靠,要不是看在朱免免的份上,劳资才懒得和你说话。“半个月后皇后寿宴,游牧戏班留下被留下表演,为皇后庆贺生辰,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郁离愚钝,不知太子所言为何?”
“非要我说的这么明白吗,当朝骠骑将军遇害一事,郁离就真的毫不知情?其他的人我可以不管,但是朱免免是我的朋友,我是绝对不会让她陷入危险的。”
“不牢太子费心,免免我会保护好的。”
郁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转而被坚定的的神色所替代,而多次吃瘪的丌琪简直是怒火中,气愤到极点。
“是么,不知免免可曾告诉过你,我与她可是同窗共枕了两年多。”丌琪故意,模糊“窗”字的发音,让人听起来非常像“床”字。
隐忍的握紧了拳头,可面容上却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早就知道了不是吗,第一次见到眼前的这个人,自己就应该明白他与朱免免的关系,可心里为什么还是会难受。本就怀有侥幸的心,在听到确切的答案后却是这么痛,为什么朱免免所说的人偏偏会是他。内心的情绪波涛涌动,可终究却还是只说了三个字:“我不在乎。”
“是吗,那当我没说好了!”丌琪假装无奈的耸了耸肩,要知道郁离的每一个动作都没有逃过她的双眼,尤其是他的拳头。
“什么当你没说哦!什么时候来的,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
“切,你除了能陪我吃饭还能做什么,猪一样的兔子。”
刚进门的朱免免就听到丌琪的话语,两年多的习惯是不容易改掉的,所以对于邀请丌琪一起吃饭,只是一种很自然的反应,可这些在郁离看来恐怕是很难理解吧。方才太子所说的事情,自己又何尝不知,但自己要做的不能只是保证朱免免一个人的安全,因为来时答应过班主游牧戏班上下,不会有一个人受到伤害。
“郁离不一起么?”
被丌琪拖走的朱免免,挣扎着跑了回来,双手紧张的绞着自己的衣角,内心小鹿普通乱撞,却还是不敢看着对方的眼睛。
“喂!来者是客,朱免免你要不要这么冷待贵宾啊!”这只死兔子,居然重色轻友!要不担心她的安危特地来这边交代一下,鬼才愿意和面具男说话!
“那个,我先去了,你也要快点来哦!”
被丌琪这么一喊,朱免免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起来,低着头就想逃开,可还未转身就被某人一把拉在怀里,紧紧的抱住。“免免的安危交由我来保护。”耳边传来温热的呼吸,朱免免整个人像火烧一样,就连耳朵都泛起了红色。
“我,我,有人在的。”
朱免免挣扎了半天也不见郁离放开,可即使如此,心里却并不讨厌。无论是被他亲吻,还是被这样紧紧的抱住,朱免免从来没有讨厌过。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这难道就是爱情么?已经爱上郁离了吗?
“我们走吧。”
郁离的拥抱,一分是做给丌琪看,九分则是因为想念,要知道朱免免可是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许久,郁离才松开了朱免免,可即使如此,下一刻就牵住了她的手,在丌琪一脸不屑的目光下,带着朱免免一起去吃饭。
第八十四章 求助太子()
饭后,丌琪从袖中取出一块金色的腰牌递给朱免免,说是凭这个腰牌可以在宫中畅通无阻,除了他父皇母后的宫殿和上朝的地方,其他随便她去,尤其是朱免免最喜欢的御膳房。
“这个。。。。是金子做的么?”接过腰牌的朱免免连句谢谢也不说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朱免免!你个势利眼!是金子,有了它你再也不用担心自己是穷人了。”
“我就是问问而已,嘻嘻。”
丌琪是因为担心朱免免在宫中的安全,毕竟她不像魏末末一样至少还是个少将军,这金牌可是自己在皇后面前求了很久的,这家伙倒好,除了关心金牌的材料之外完全没有体会到自己的用心,瞧见她一脸小市民的神情丌琪就一脸气愤,这个死兔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啊!
“别生气嚒,人家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这不是因为好奇嘛。”
“好奇!你怎么不好奇着东西能干什么用,偏偏好奇材质,劳资真是对你无语了!”
要不是看到这么多人在周围,丌琪何止是骂她,简直有想把她大卸八块的心。原本想给她要块免死金牌的,可如果这样做,恐怕会招到嫌疑,索性这块金牌是皇上派人打造的数面金牌之一,用以招待贵宾时的通行证,也就是说有了她,朱免免可以自由出入皇宫。
“那这个东西能有什么用?”朱免免扬了扬手中的金牌,不明所以。
“自己看着办,总之你如果敢把它卖掉就死定了!”
“为什么?”所有的金子不都是可以卖钱的吗,为什么偏偏这个救不行呢?
丌琪一脸黑线,已经不想再喝她解释下去了,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她旁边的郁离,真是不明白这个面具男怎么会看上这个笨兔子的,简直就是绝配!
“因为它不是金子,是金牌,是个牌子。”丌琪彻底无语,已经不愿意用正常的思维来和她对话了,只好面目僵硬的笑着胡扯。
“哦,那我明白了!”朱免免掂量着手中之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噗!你可算懂了。行了行了,你也别纠结了,只要记住不能卖就对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嗯嗯,那你快去吧!”
傻傻的微笑,就像是得了一堆糖果的小孩子,冲着丌琪挥了挥手手表示再见,一秒钟不到就又去研究金牌材质和图案去了。丌琪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朱免免什么时候才能不让自己操心,这里不是和平年代的21世纪,以她的性格怕是会吃亏的。真是的,之前扮演饭友的角色,怎么到了这里就切换成老妈模式了,算了算了,尽自己的的能力去照顾她就对了!
丌琪钱叫刚踏出这座院子,一个身影就跟了过来,一直追随到一座假山的身后,这才开口:“穆如风参见太子陛下!”
“我靠!你走路没声啊,吓死我了!”一个惊颤,丌琪爆粗了口。见对方不接话,转而故作淡定的理了理衣襟,我问道:“你不是朱免免口中的穆大侠吗,不知找我何事?”
“在下观察太子很久了。”
“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听到穆如风的话,丌琪简直就是惊呆了,这个刀疤怪蜀黍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能如此照顾朋友的人,太子一定是重情重义,在下有事相求,还望太子答应。”大刀在手,行了个君臣之礼。
“先说是什么事情吧。”什么都没说,我自然是不会答应的,可这个人也太过奇怪,一起吃饭这么多次,从来没见他说过这么多话。
“太子可曾听说过梦澜国的一些事情?”
“知道一点,穆大侠不妨直说。”
“在下是梦澜国的臣子。”
“你是细作?”
穆如风摇了摇头,眉头紧锁的说道:“我是梦澜国前任的护国将军,梦澜国已有变故,我希望能在云湘得到帮助,还请太子殿下为在下引荐。”
穆如风说的很诚恳,但即使如此丌琪也不得不设防,毕竟大将军遇害一事还未调查清楚,眼前之人自己又如何能信。见丌琪有所迟疑,穆如风已经了然。
“太子若是不信任在下,大可一刀杀了我,只需让梦曦见到皇上即可。”大刀出鞘,递给了丌琪,他一身江湖气息让丌琪感受到不小的压力。
“既然是朱免免的朋友,我又怎会不帮,只不过如此突兀的引荐,恐怕不妥。”为今之计,只能能拖就拖,在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绝对不能带他去见皇上。
“既然如此,穆如风谢过太子。”
丌琪对穆如风是有很大的保留,而穆如风同样如此,在没有见到皇上之前,自己也不可以暴露的太多,甚至是梦曦是公主的身份也要保密,毕竟在这皇宫之中,一切变故都有可能发生。
“穆大侠客气了,此事我会尽快禀告父皇,这段期间还请穆大侠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四个字,丌琪故意说得很重,因为他必须提醒穆如风,这里不是梦澜,而是他云湘的国都。
“太子言而有信,一诺千金,穆如风怎敢放肆。”穆如风可是梦澜国的状元,丌琪的言外之意他又怎会不懂。只要太子遵守承诺,他断然不会贸然行事,毕竟挑起双方的矛盾,绝非他来云湘的目的。
“如此甚好,告辞!”
话刚说完,丌琪就慌忙离开。这个穆如风实在是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一路尾随至此,居然还没有被人发现,以这个人的功夫会不会就是刺杀大将军的凶手,即使不是,也难逃梦澜细作的嫌疑。可如果真的是细作为何这么快就在自己的面前承认,是欲擒故纵还是另有隐情?想到此处,丌琪火速回到太子宫,茶水都来不及喝上一口,急慌慌喊着小冬子。
“来人!来人呢!”
“奴才参见太子殿下!”
“赶快起来吧,不是说了没人的时候不必行礼,你又忘了?”
“奴才知罪,不知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见太子行色匆忙,小冬子一头雾水,林出门前不是说去见一位故友吗,怎么回来竟是这幅模样。
“算了算了,怎么说你都不听,那我问你,宫中可有关于梦澜国的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