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世皇妃-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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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左手握杯喝了口水,脑海中搜寻指节痛的原因。“不会是在御膳房拿糕点的时候烫伤了吧?不对啊,当时不是自己拿的。嗯,难道是在哪里磕到了?可是自己也没有摔倒啊!到底是哪里呢?
从头到尾想了好久,朱免免突然面部一热找到了原因。肯定是打郁离的时候指节甩在面具上了,当时啪的一声可是很想的!可恶!这个郁离太过分了,强吻自己就算了还敢伤我手指,气人!太气人!
朱免免嘀嘀咕咕嘟囔了很久,或许是吃得太饱乏了,又或许是折腾了一天实在是累了,一杯茶还未喝完就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深秋微凉的夜总想寻求一点温暖,于是她凭借着本能搂住了那人的脖子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兴许是觉得舒服,满足的呢喃了几句,安然入睡。
而此时抱着朱免免的郁离虽不明白她为什么打自己,可看到她这样的一面心里有种被融化的感觉,他疼惜的望着朱免免的睡颜心中不断在想:如果可以,他愿守护她一辈子,不管她是否喜欢自己。
就这样看了许久才把朱免免抱进被窝,然而挂在他身上的朱免免怎么也不愿意放开,睡着的她简直像个八爪鱼一样,无奈之下郁离只好伸手去打开朱免免环抱在自己脖子上的双手。望着朱免免肉肉的小手,想着刚才被打的一幕,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面具是精钢制作而成,刚才那一巴掌可是用了不小的力气,想必朱免免的手指肯定被伤到了。细心的检查了她的右手,发现那节微肿的指节,立刻从怀中取出一小瓶金创药涂抹在上面,动作轻柔而仔细为的是不惊醒睡梦中的人儿。待这一切全部完成,郁离为朱免免盖好被子,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
第七十三章 迷雾重重()
“郁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刚要回自己房间的郁离被一个声音叫住,回头看见班主对着他做了个请的动作,郁离并没有回答,但却还是接受班主的邀请去了他的房间。
“今晚我把郁公子和穆大侠叫来,其实是想商量一件事。”班主难得一见的有些局促,他不听的搓着手,思量了半天还是开了口。
“班主请讲。”郁离微笑示意,对于班主想说的却已了然于心。
“今日我本打算出宫,却被侍卫拦住,说是若无皇上口谕游牧戏班一律不得离开。昨日晚宴上皇上的突然离席,只怕是有什么变故,我担心再呆上几日会夜长梦多。”按照陈公公之前说的,表演结束就可以离开,如今被强留了两日,不知是何原因。
班主如此担忧,穆大侠听言反而笑了。至于许诺保游牧戏班安全的郁离此时却并不轻松,班主的担忧并无道理,可到底是因为何事强留他们这些人想劳神打听一番了,“自古皇宫多恩怨,不管是什么原因总有露出马脚的一天。既来之则安之,且先待上几日看看情况。”
班主游走江湖这么多年,风浪必然经历过不少,可第一次来皇宫表演就遇到这种事,未免心有不安,而刚才穆大侠的笑容更是让他费解,莫非游牧戏班卷入了什么阴谋,“事已至此,也只好这样了,但不知穆大侠怎么看这件事?”
“无妨。”普天之下能拦住我穆如风的只怕没有几个,多呆几日又能如何,只要能顺利见到皇上,一切都可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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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魏末末和陈琳在书房商量调查凶手一事。
“陈将军就如此相信我爹不是皇上杀害的?”整整一天,他想不出除了皇上还能有谁可以进入地牢。
“表现上的证据确实都指向了皇上,可皇上为何要这么做,当日查出信件那晚皇上完全可以至将军于死地,甚至抄家论斩,何故麻烦在地牢杀害,引起怀疑。”杀害将军的肯定不是皇上,相反却极有可能是熟悉的人所为。
“我爹战功显赫,功高盖主,想必皇上早就想对他不利,只不过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而已。”纵观历史,有哪个皇帝能容忍自己的手下比自己的声望高,兔死狗烹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就连汉高祖还是不动手杀了韩信等人。
“皇上为人光明磊落,断不会如此,只怕是有人别有用心挑拨君臣关系。”陈琳见状,慌忙解释,千万不能让魏末末怀疑皇上。
“难道是我想多了?”可伴君如伴虎,证据未找到前,任何人都有嫌疑。
“陈琳以为,从将军入狱到被刺杀是一人所为,而能轻易潜入将军府并能正面杀害将军的,只怕是将军所熟悉的人,甚至此人极有可能连少将军也认识。”胸前中剑,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此人无攻极高出手极快,来不及反击;二是,将军熟悉之人,并未加以防备。但不管怎么说,能正面给将军致命一击的人,武功定不简单。
第七十四章 起床风波(上)()
第二天早上,秋雨绵绵的下着,丝丝冷风吹响了早朝的钟声,起了个大早的云轩决定去打听那个小女孩的来历。从小到大自己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居然被一个小丫头咬伤了手背,实在是有失皇家体面,一定要调查清楚她的底细!
“轩殿下,您的伞!”伺候云轩的老公公一脸担忧的撑起了伞,这个小祖宗下着雨也不安生。
“公公,你先回吧,我想自己走走。”结果伞就打算出门,他可不想有人跟着。
“殿下,您可别难为老奴,昨个儿伤了手背,亏的皇后娘娘没瞧见,若是瞧见,老奴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还好殿下手上的伤口不深,细心照料兴许几天就能好彻底。
“公公还当我是小孩呢,母后是什么样的人公公怎会不知,何时要过你的脑袋。”早在自己小的时候就拿母后来压自己,如今还来这招,真是无趣。
“老奴知罪,皇后娘娘待老奴恩重如山,是老奴胡言乱语,还请殿下切勿动怒。”
“好啦,瞧你,又唯唯诺诺的了,我就出去一会,很快回来。”这个公公也真是的,一点都不禁逗,稍稍吓唬一下就紧张的不得了。
“老奴恭送殿下。”
“不许行礼!”眼看公公就要行礼,云轩一把托起了他的胳。太子皇兄说了,人生而平等,身为皇子要尊老爱幼,不能仗势欺人。
难为皇后娘娘不嫌弃,让自己陪伴在小皇子身边,看着他一点点长大,或许是自己在这个皇宫中唯一的羁绊,但愿自己能活到他成亲的那一天。
而此时不必上朝,不必请安的朱免免揉了揉睡眼,迷迷糊糊的听到雨滴的声音,顿时心情大悦“呜啊~太好了!下雨是最好的天气。”说完伸了个懒腰倒头再睡,谁知脑袋刚沾到枕头,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免免!起床啦!”当当当的敲门声伴随着某位陌生男子的声音。
“呜。”打了个哈欠,动也不动的问道:“谁哦?”
“尼玛!连劳资的声音都听不出来!枉我一下朝就来找你赶紧给我起床!”冒雨前来的丌琪,暴怒的拍打着房门,怒吼道。
“这么男性,鬼才听得出来!我才不要起床,你能把我怎样、哼哼!”真是的,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非得来打扰。
“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我要是后悔,罚我吃一辈子胡萝卜!”谁知话音还未落,随着彭的一声,门就被撞开了。
“啊!我后悔了!你不要过来!”呜呜,怎么可以破门而入,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
一步步逼近床边的丌琪,满脸色眯眯的盯着裹紧被子的朱免免,哼哼的笑了。
“BT!你别乱来,你现在可是男的!”之前是有经常被她们调戏,可那时都是女生啊,如今丌琪可是个男的,怎么能随便进自己的房间。
“乱来?嗯,之前确实是乱来没错,要不今天真来一次?”丌琪冲着朱免免挑了挑眉毛,简直就像个流氓。
“不要开这种玩笑啦!”朱免免一脸委屈的看着就要扑过来扯自己被子的丌琪,心都凉了大半,丌琪一旦重口起来,比起魏末末可是有过之而不及,自己算是羊入虎口,兔入狼嘴了,老头,谁来救救我,我朱免免一定嫁给他!
朱免免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心中又把诸位大神呼唤了一遍,大概过了二分之一秒中,只听到耳边传来一声谩骂:“尼玛!谁点了劳资的穴道!”
第七十五章 起床风波(中)()
“郁——郁离。”呼,还好有人及时制止了这匹色 狼,不然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悲惨事件呢。朱免免放松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还好还好。自我安慰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房间里又多了一个男人!
“靠!你TM到底谁啊!”被点住的丌琪无法看清自己的身后的人,但是从朱免免那后知后觉的神情中可以看出身后绝对是个男人。尼玛!何方神圣居然会点穴手,劳资可从来没有被人点过,敢点我,不想活了!还有!我们家蠢兔子怎么能被自己之外的男人看!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该擅自闯入她的房间。”秉着非礼勿视的宗旨,郁离不好意思的侧身在丌琪身后,收回在朱免免身上的视线,面色微红的提醒道:“你的衣领。”
“我的一脸??”朱免免一脸茫然的看着郁离,是在害羞吗?一脸?一脸什么?
“笨蛋!你的衣领啊!”真是服了朱免免的听力,简直和上次的老大爷有得一比。这个笨兔子胸前一片明媚就这么不自觉吗,敞开的衣领在这种下雨天就不觉得凉丝丝吗,真是个笨蛋!
“啊你们!转过去!快转过去!“慌乱的躲进被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羞死人了,昨晚被亲,今天被看,是不是发展的太快了点。
“靠!你别这么幽怨的看我,劳资才不想看!“要不是被点了穴,鬼才愿意看她春 光外 露。
早就转过身的郁离,听到丌琪的话,慌忙帮他移动身体,谁知右手刚放在丌琪的肩上一把长剑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放开他们!”说话的正是魏末末。
今早得知找到了朱免免,便和丌琪约好来找她,谁知一进门就看到朱免免衣 衫 不 整的躺 在 床 上,而丌琪竟对一个蒙面男子的触碰丝毫不抵触,着到底是这么一回事?
“诶,你!”朱免免刚想说话就被丌琪强行打断。
“呆在你的窝里别动!!魏末末,给我好生伺候这个点穴手!”怒气冲冲的丌琪根本不给朱免免说话的机会,听到救兵到来唯一想的就是报仇。普天之下居然有人敢点太子的穴道,简直就是老虎身上拔胡须,活腻了!
郁离没有说话,毫不畏惧的扭头望向身后的男子,示意他看看自己的腹部。感觉到不对劲的魏末末,用余光扫了眼郁离的左手,这家伙什么时候手上多了把刀,看来此人不好对付,既然技不如人,气势得撑得住场面才行,于是故作淡定:“呵!你猜脖子和腹部哪个更致命。”
“我看没有猜的必要。”郁离嘴角一丝浅笑,俨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如此自信的笑容让魏末末心有不安,可还未来得及转身脖子处一阵冰凉,不用细想也知道是个兵器。为求证实,魏末末小心的扭动脖子一把大刀映入眼帘,而持刀的男子面露凶色,一身江湖打扮,这个死兔子该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遭灭口的把,早知道就不来了。完了!这下算是完了!“死兔子!你到底藏了几个男人!”
第七十六章 起床风波(下)()
“我怎么知道嚒,只不过是想睡个懒觉,好不容易下个雨,你们要不要这样啊!”朱免免一声怒吼,寂静了两秒中。
“吱呀——!”一声,房门再次被打开,这次进来的是一身华服的男孩,大约只有十来岁。
而此时,朱免免裹着被子缩在墙角,满脸委屈的望着床边的四个男子。而那四个男子更是造型百出。丌琪全身动弹不得,左肩被郁离所握;郁离左手拿着匕首抵在魏末末腹部,脖子上一把长剑;魏末末挟持郁离,肩负一把大刀,离喉咙仅差两毫米;而排在长隆后面的穆如风右手持刀,干脆利落。目光如炯的望着刚进门的男孩。
“皇兄,你怎么在这?”好不容易打听到梦曦的下落,云轩想也没想就寻了过来,因不清楚具体位置,所以一不小心进错了房间。
“你说皇兄?你又是谁?”穆大侠警觉的望着眼前的他,左手扬起刀鞘示意云轩保持距离,以免刀剑无眼伤及无辜。
望着满屋子的男人,朱免免泪流满面的再次缩进被窝,不就是偷懒一会吗,老天爷要不要这样派四五个男人叫自己起床!
“穆叔叔,不要伤害他。”路过朱免免房间的梦曦,察觉到危险气息,慌忙一探究竟。
“额。。。。。。。就要凑成两桌麻将了!”被窝里的朱免免恨不得找个龟壳钻进去。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屋里的人越来越多。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梦曦前脚刚落,班主夫妇随后而来,久等不见前来吃饭的人,只好挨个房间去叫。看到如此热闹的房间,班主惊愕的瞪大了双眼。试想想几个男子兵戈相向,床上的某人则一脸幽怨,犹豫半天都不敢下床的样子。实在是——太搞笑了!天生富有艺术家气息的班主,当场没有忍住哈哈大笑起来,却不想打破满屋子的寂静会惹恼某人。
“都给我滚出去!”是可忍孰不可忍,孰可忍兔子不可忍!简直是欺人太甚!
“滚!”半响没见到有人动,朱免免又怒吼了一声,众人这才一脸茫然的退了出去。
“呃。。。。。。。”
“全部!”可恶,居然还有人不走!
“呃。。。那什么,劳资被点住了。”丌琪满脸黑线的定格在床边,这群人也太不仗义,居然把自己一个人扔在这。
“嘻嘻,我来救你!”刚迈出房门的魏末末听到丌琪的话,立刻眼冒金星的折了回来,速度堪比神舟上天。
“靠!不会解穴就别TM乱摸!”混蛋,本来想调 戏一下朱免免,没想到自己却被魏末末占了便宜。
“别急别急,解穴可是门极深的学问,容我摸索摸索。”哈哈,丌琪你也有今天呢,看我不好好修理你。
“这里?不对!是这里?也不对!奇怪,他到底点的你哪里?”肩背,腰腹,甚至连胳膊腿都试了一遍就是解不开穴道。
发狠的朱免免若不是碍于已成为男人的他们,真想下床一口咬死这俩妖孽,也好还世界一个安静。“喂!有完没完啊!本年度还能解开吗?”
“额。。。。那什么,技不如人,我先撤了。”鼓捣了半天都未解开穴道的魏末末,决定先撤离这个房间,免得呆会鲜血四溅。
“支走了魏末末,你是不是想给本太子表演个穿衣舞——。尼玛!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我落了东西,先带走了,门 我会关好。”安慰的微笑一如往常一样,在面具的遮掩下依然不减阳光般的温暖。
“嗯!”用力的点了点头,又朝着被扛走的丌琪吐了吐舌头。待房门关上后才安心的换上了衣服。
第七十六章 不打不相识(上)()
雨还在下,窗外灰蒙蒙一片,纵使穿好了衣服朱免免还是懒懒的在床上翻 滚 了一圈这才起身洗漱。
一进客厅就听到丌琪的讽刺:“哟喂,休眠够了,终于舍得和你的狗窝说再见了。”羞恼的朱免免脸红的望着这群早已坐在餐桌上等待用膳的诸位。
“下雨天黑,我担心早饭吃到鼻孔里,所以打算天亮再起。”奇怪,按道理来说,丌琪、魏末末、云轩应该是早就吃过饭才对,怎么也坐在餐桌前呢。
“这么低俗的接口,亏你好意思说出口。能不能整点高端大气的。”过分,实在是过分,这么烂的理由也只有她这种人能想得出来。
“需不需要点灯?”光线是有一点暗,但也没有朱免免说的那么严重,郁离开口问道并无其他意思。
“不用了的。”朱免免慌忙摆手,这个郁离刚才还感激他把丌琪弄出自己的房间,这会怎么又帮着别人说话了。
“朱公子快快坐下一起用餐吧。”一旁的班主帮忙打着圆场,顺便示意朱免免快些坐下。
真是奇怪,刚才还拔刀相向的一群人,这才一会功夫就和和气气的坐在一张桌子上吃起了饭,这也太不符合逻辑了吧。朱免免看着郁离和丌琪之间的空座无奈的坐了下去,一边往嘴巴里扒着米饭,一边扫视着如此和 谐的一桌人。
吃了半天米饭的朱免免,望着饭桌上的一盘鸡腿不由咽起了口水,而此时坐在对面的梦曦和云轩两个小孩居然同时夹住了一个鸡腿,一时间夹住鸡腿肉的梦曦和夹住鸡腿骨头的云轩相视一望,迅速弹开了目光。云轩则松开鸡腿骨任由某位霸道的公主将鸡腿拿下。
“额。。。。。”一场鸡腿争夺战就这样在云轩的退让中结束了。朱免免望着盘中仅剩的几个鸡腿,立刻闭上眼睛祈祷自己也可以吃上一个。目光转移的一瞬间,自己面前的碗里多了两个鸡腿,请注意!是两个鸡腿!
两眼放光的朱免免盯着面前的鸡腿,对旁边两位夹肉者的神情完全忽视,如果她肯抬头看一眼大家的表情,相信会收获颇多,但是她没有,因为她满脑子都是碗里的鸡腿。
丌琪满脸不屑的望着郁离,这男人到底是谁啊,以为带着面具就很帅吗,居然敢勾 引我们家朱免免。感觉到对方的挑衅,郁离回敬了一个浅笑并无多言,但心里却并没有那么风轻云淡。这个太子到底和朱免免是什么关系,能在朱免免没有起床之前潜入她的卧室,并且还不触怒朱免免,看来两人的关系绝不一般。
而郁离所猜测的一切,正是穆如风心中所想,这个朱免免明明是个乞丐却认识太子和少将军,看他三人之间奇怪而独特的交流方式,想必关系不浅。
“明明是只兔子,偏偏是个食肉的。”魏末末有些吃味的看着朱免免,这个笨蛋总是有那么多人对她好,自己和丌琪重逢了这么久也没见他给自己夹过一根菜叶子。
“嘿嘿,吃肉身体好,不信你试试。”说着把桌上仅剩的一个鸡腿就要夹给魏末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