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九O年代-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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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
“……”
太残忍了!
宋夏还想怎么抗议呢,她是这样觉得的,万一到时候春心萌动,荷尔蒙爆发,也只能让她夜夜做春梦解渴吗?
这种青春期的美好年纪,真会有这种冲动的,做人理应未雨绸缪嘛。
还没等她开口,背后的军人就清了清嗓门,脸色苍白道:“宋叔叔的家教是不是有点严了?家里二婶现在都开始嫌小北老大不小了,咳咳。”
这男人一开口,宋夏的心漏跳了一拍,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到那人正坐在那里,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眸底闪过一丝狭促的精光,似乎读懂了她心里所想,朝她眨眨眼,示意接话。
宋夏愣怔了一下,想都不想也赶紧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对啊,何婶婶整天都在念叨陆小北,说上了大学之后再不处个对象,就直接把人给卖掉了,说是到了冬天,在a市那么冷的地儿总得有个暖被窝的!”
宋国雄满额黑线:“……”
养女儿就是要这样对付他这两只老人家的吗?不好好上学,脑子里就尽是情啊爱的,丢不丢人。
不过朝城小子说的也有一点点道理,他闺女是长得不错,但女人就好比一朵鲜花,开得再美,那花期一过,不都一样蔫了?
但他就是舍不得!
舍不得!
宋国雄心中摇摆不定,觉得这事以后再说了算,但面子总是要护住的,脸一板,瞪着宋夏道:“老子就是不管,怕大冬天没人暖被窝,就住到老爷子家去,那里多是的暖气!就这么说定了!夏夏,赶紧去看看你妈酒菜准备得怎么样了,我要和朝城小子干上几杯,不醉不归!哈哈。”
陆朝城的脸上终于染上一层暖色,他站了起来,一把抓过宋夏的手,端正态度,不显山不露水的,“夏夏刚回来,让她先上楼休息会吧,侄子一个人去帮婶婶的忙就行。”
说着,拉起宋夏就走。
宋夏踉跄了几步,想要推开他的钳制,却怎么都挣脱不开,宋老爹还在呢,他就不怕被误会?
走到没人的地方,陆朝城突然一使力,把人往怀里带,然后一只手握住她的小蛮腰,空出另一只手把她固定在洁白的墙壁上,低头,对着那张微张的小粉唇,就狠狠咬了上去——
“呜……”
宋夏睁大眼睛,这个男人藏得未免太深了点!
不过,她似乎很怀念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从刚开始的不适应,到渐渐上了瘾——
微张着小嘴,任由他磨蹭、蹂躏……
她慢慢接受他强硬攻掠,踮起脚尖,闭眼,乖得如一只听话的等着被调教的小懒猫。
男人的眸色加深。
他忍得太久,急需下火。
深深吸了一口粗气后,在她的芳香上加重力道。
宋夏喘不上气来,男人强烈的气息在她的鼻尖萦绕,她伸手抵在他的胸膛,脚趾头酥麻,浑身发烫!
------题外话------
咳咳,咳咳,咱家陆陆就是这么的……小心被未来岳丈发现,当场断手断脚,咳咳咳咳
054、羊入虎穴()
厨房门外,两人吻得如荼如火。
厨房门内。
夏梅从厨柜里抽出一只盘子盛锅里的鱼,一时手滑,只听见“嘭”的一声掉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吓得她往后退又差点撞翻一打酱料。
这一动静惊动了大厅里的宋国雄,他皱着眉闷声问:“夏梅,怎么了?”
紧接着从沙发上站起,往厨房的方向而来。
宋夏被吻得晕头转向,这种感觉不仅比高考复习那段时间还高度紧张,甚至还多了一丝甜蜜在心头,让她不知所措地软在男人的怀里,槑槑地任由他撷取。
他身上风尘仆仆的味道,他浓烈的气息在她的鼻尖,剿灭她全部的感官……
炙热的唇瓣贴上她的!
舌尖扫过。
舔……
狠狠地汲取。
甚至是疯狂的撕咬!
宋夏被折磨得面红耳赤,眸光迷离,脚下如同踩着一朵彩云,在天上飘来飘去。
当兵的男人都这么生猛的吗?
她被震撼到了!
不过,这种生猛,她好像又很渴望,很喜欢……
两人忘我厮磨,他攻城,她任由他掠池。
而大厅里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千钧一发时刻!
男人非常不舍得的地把怀里的小人儿松开,然后使力扶正她的脸蛋,在她的鼻尖轻咬了一下,才低低叹了一口气:“赶快进去帮妈的忙。”
声音沙哑,磨得她的心酥酥的。
“嗯!”
宋夏慌乱从男人的怀里挣开,红着脸从他的腋下钻了去,闪进了厨房。
脸上的激情还没有消散,热得心里的小鹿乱撞,她连看不敢看夏梅一眼,心虚地低头捡起地上的碎渣。刚才在外面,当着全家人的面被陆朝城吻得晕头转向,此时想来就觉得很惊险很刺激。
夏梅看到宋夏从外面冲进来,赶紧叫她走开,“这里不是女孩子进的地方,你赶紧上楼休息去,妈拿扫帚扫了就是。”
宋夏低低应了一声,自顾自的。
再不让她做点什么,她真的又要胡思乱想了!
宋国雄三步并化作两步从大厅里跑过来,看到夏梅母女正捡着地上的碎片,皱着眉道:“小心点,别滑破了手!”
那严谨清亮的声音响起,震得宋夏的心扑通扑通跳,一时失神,指尖不小心划到碎片上,疼得她“哧”的一声叫了出来。
“这么不小心!”
两道声音同时在头顶响起!
宋夏捂着手指僵硬地抬眸,面前的两个男人并肩而立,都在指责她的不小心,眼里却又载满心疼。
“我……”平时口齿伶俐的她,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话了。
宋国雄疑惑地扫过身边的年轻男人,看得宋夏的心又是一抖,宋老爹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陆朝城却处之泰然,很冷静地启唇,道:“还不赶紧出去包扎一下伤口,想感染吗?”
宋夏重重地“哦”了下,连忙从地上站起,慌不迭地溜出了厨房。
走之前,耳边又传来陆朝城语气略带点不满地和宋老爹说:“夏夏哪里都好,就是性子太大大咧咧,以后在a大难免会吃苦,得扔到爷爷身边,让他多多管教管教。”
然后宋国雄的声音飘了过来,“这个主意不错,老爷子挺喜欢夏夏的,趁着还没开学,让老爷子训训几句,这莽撞的性子或许会改了。”
宋夏:“……”
她突然有种羊即将深入虎穴的不好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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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更少了点,但应该能让妞们过把小瘾吧,羞涩
下午的二更也会很少,妹子们想骂俺就使劲骂吧,因为俺一整天都不在,等从老家上来之后再找你们算账,么么
055、军痞(二更顶上)()
回房间里找了半天的药箱,才记起上回夏梅切菜切到了手指,被宋国雄拿到书房给她上药去了,只好又匆匆进了书房,果然远远就看到在书架上,宋夏伸手够了够,就是够不着,放的位置也实在是高了!
宋夏只好踮起脚尖,用指尖挪了挪。
够着了!
差一点就够着了!
可药箱在上面转了转,就是要和她作对,不肯挪下来。
“今天真是倒了半辈子大霉,连你都欺负我!”
刚骂完,身后倏地伸过一只大手来覆住了她的,一股滚烫的气息从身后涌了上来,她想抽出手,却被抓得紧紧的,两只手合二为一后就轻而易举地拿下了药箱。
“手真够短的。”一道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宋夏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喉咙里溢出“哼”的一声。
男人的眸底闪过一丝狭促,只见他又幽幽启口:“难道不是?不过这样也挺好的,抱着舒服。”
说话没一个正经模样!
到处发春的军痞!
发春二字冒出来,宋夏的脸“唰”的一下又红透了,她决定了,不想再理他,把药箱放到桌子上,想打开了找消毒水,一只手却怎么都打不开,气得直想摔了走人,不过更气的是,那男人完全没有要过来帮忙的意思,只是双手环胸倚靠在书架上看着她卖力演出。
有人终于还是忍不住了,骂了一句:“陆朝城,你到底要不要过来帮忙?”
男人长长“哦”了下,“我看你挺不乐意的,所以就没敢上前。”
宋夏气得想揍人,咬牙切齿道:“我看你哪有什么不敢的?”
“比如?”
“比如你每次都那个我!简直就像是一只发春的……”
话说不下去了。
他不要脸,可她还要脸。
“发春的公豹?嗯?”他不怒反笑,似乎还挺喜欢自己的比喻。
公豹?
宋夏的脑海里迅速闪过网络上疯传的一只海豹强上了一只母企鹅的视频,那动作频率快得不忍目睹,于是,又华丽丽的脸红了。
气嘟嘟的,“你滚!不想和你说话了!”
“可每一次你都很喜欢,不是吗?”
男人历经无数风雨,哪还有脸皮可言,只见墨眸微微眯起,微翘的嘴角弯成一道华丽的弧度,耀眼得发光。
宋夏看得差点气结。
终于知道什么叫自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你要不要帮忙,不帮忙赶紧滚。”
“要得。”
男人不想再逗她,轻叹了一口气之后,清清爽爽打开了药箱,从里面找出消毒水,用棉签沾了,就抓住她的手,剑眉微蹙着,细心地帮她消毒,消毒完了之后又找到创可贴帮她贴上,完了,才抬起头,扫过她的脸,从额头一直往下,鼻尖,最后落在她红肿的红唇上,然后正色道:“那里需要消毒一下吗?肿了。”
“啊?”
宋夏不知他指的是哪里。
他努了努嘴,宋夏看到他的提示后,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之前莫名地被咬了,破了一点皮,但没必要让这人给她消毒那里吧?
于是,板着脸义正言辞地拒绝:“不需要!”
以为他又会戏谑她,结果他只是低低地笑了,笑了之后才说:“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前两次只是擦枪走火罢了。”
只、是、擦、枪、走、火、了、而、已!
宋夏囧透了,这个男人当他是在练靶子啊?可怎么都有种她又被调戏了的感觉呢?
果断拿起药箱对着陆朝城招恨的背影就砸了出去——
“去死!”
结果,却砸在了刚合上的木门之前,只听见“嘭”的一声,好端端的一个药箱就被这两只*调坏了,正式退役。
陆朝城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和宋国雄喝了几杯酒之后,就醉倒了,双眼迷蒙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晕色。
然后,自然而然地就睡到了宋夏卧室的隔壁。
这一睡,就睡了一整夜。
宋夏总觉得他是装出来的,几次想踹门进去把人撵走,但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下手。
于是,找到也是一脸醺意的宋国雄,试着沟通,“老爸,他一个大男人睡咱家,合适么?”
“怎么不合适了?只不过是一晚而已,夏夏,你明天可是要去a市的人了,天天睡朝城小子家里,人家不嫌弃你就很不错了!”
她才不要去a市!
宋夏闷闷不乐,“老爸,我可以不去的!”
“可爸爸都和老爷子说好了,老爷子非常非常希望你去,赶紧去就是了!”
宋夏:“……”
056、开房!睡觉!()
车子经过一座叫叶县的县城时,突然熄火了。
两人在路边捣鼓了一阵,依然不见起色,眼看天色渐黑,于是宋夏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旅馆,提议:“不如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吧?”
陆朝城望了望天,确实天色不早了,车子还修不好,也只能这样了。
可一想到宋国雄那张爱女心切的脸,他就有些犹豫了,“夏夏,要不要给宋叔叔打个电话,说我们在叶县过夜了?”
打电话给宋老爹?
然后告诉她和一个男人在一个陌生的县城的某家旅馆里过夜了?
宋夏吓了一大跳,赶紧跑过来捂住他的嘴巴,“陆朝城,你敢打电话给我爸!”
男人扯下她怕到冰冷的纤手,眸底不显山不显水地闪过一丝狭促,只听见他低声吟了句:“嗯,不打就是了,但心里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不如……”
“没有什么不如!陆朝城,赶紧开房去!”
宋夏急急忙忙打断他的话。
“哦。”
男人大长腿往前一跨,就走到了她的前面,边走边扬着感性的嗓音道:“走了,夏夏,咱们去开房。”
这话说得宋夏喉咙发干,总觉得开房两字从他那里说出来,不是她想表达的意思,于是追了上去矫正,“陆朝城,你能不能不要说,咱们去开房?赶紧换一种方式!”
男人又长长“哦”了声,表示知道了,他驻足想了想,又说:“夏夏,咱们去睡觉吧!”
宋夏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
到了旅馆,前台要求出示身份证才能登记,宋夏挺为难的,因为今天离开得匆忙,没带身份证呢,只好眼巴巴地看向陆朝城,陆朝城一目了然,从包里掏出自己的军官证,对前台说:“我是军人,就用我一个人的吧。”
前台姑娘瞅了瞅军官证上的照片,又瞅瞅本人,完了看向宋夏,“那这位是?”
宋夏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呢,只听见那男人又说了,“我是军人,她,当然是军嫂了,怎么,有问题?还要问一些更深入的问题吗?”
说得前台的小姑娘都不好意思了,赶紧把他的军官证归还,“请收好,这就为您们夫妇办理入住。”
这态度好得宋夏竟然无力反驳。
填写资料期间,宋夏随意问了一下:“姑娘,这叶县晚上有什么好逛的吗?介绍一下呗!”
那前台姑娘手中的笔顿了顿,回答她:“嫂子,最近叶县事儿有点多,您晚上尽量不要一个人出来逛街,如果太想去的话,还不如找您的先生一起。”
哎哟喂,这小姑娘居然还叫顺口了,喊她嫂子……
宋夏刚想说明清楚,就被陆朝城拦了,问:“什么叫事儿多?难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前台姑娘唉声叹气了下,接着说:“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事儿还真叫她难以说出口,每次下班回家路过偏僻的地方时,老是有一个男人从草丛里或者其它地方钻出来吓人,她的一帮姐妹也都看见了,但没人敢报警,因为这事当中说出来实在是太吓人了。
“只是什么?”宋夏好奇地问。
前台小姑娘不好意思在陆朝城面前说出来,就凑到宋夏的耳边红着脸说:“有一个男人总是把……”
“啊!竟然有这种事儿!”
宋夏一听,可乐坏了,她以前在书中就研究过这种人,结果在各种场和溜达,却总是遇不着呢!
如今却在这里出现,实在是太令人亢奋了!
宋夏一路哼着歌曲上了楼,连前台给她安排和陆朝城住在一间房里也没发觉,只要进了房间,后面的男人也尾随进来,一边关门,一边脱衣裳,她才回神过来,“喂,你脱衣服干嘛?”
男人睨了她一眼,“当然是洗澡啊。”
“在我的房间里洗?”
“错了,这是我们的房间。”
男人说着,直接把外套往宋夏手里塞,她只好收住挂在衣钩上。
“陆朝城,你不会告诉我,你只开一间房?”
“我只有一张军官证。”
宋夏结舌。
男人脱完外套脱衬衫,他的衬衫是宋夏喜欢的洁白色,只见两只大手覆上纽扣,指尖灵活地转动着,宋夏扫过他修长的手指,暗暗啐了一口,他妈的真是帅!她有一瞬间忘了呼吸,心醉神迷。
尔后撇开眼,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你不是还有一张身份证吗?干嘛不拿出来?”
男人不咸不淡地丢了一句过来,“那不还是我自己?”
“哦!”
她重重地点头,说的也是。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
男人当着她的面把上衣脱光了,露出里面精干健硕的躯体,一眼扫去,胸肌腹肌一目了然。
“喂,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
“怎么样?嗯?”
“怎么这么随便在别人面前脱衣服!”
陆朝城眸光幽幽地盯着她看了半晌,才重重地叹了一声,道:“我以为你会喜欢,原来嘴角的口水不是为我流的,真可惜。”
啊?她有流口水了?
宋夏慌乱地抹了一把嘴角,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愣是把陆朝城逗乐了,只见他愈笑不笑的,“昨天刚从伊拉克回来,又和宋叔叔喝了一晚上的酒,身上的气味重,怕你会受不了。”
走着,人就走进了浴室。
进之前,他又叮嘱宋夏乖乖等他出来。
这话说的从哪个角度听都觉得暧昧至极,宋夏在外面呆了一会,无聊得很,突然记得前台小妹说的话来,顿时就来了精神,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留了一张纸条之后人就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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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南宝宝送来的8朵小鲜花,么么哒
057、重口味,慎入!()
叶县是一个很小的镇子,一条大街走到底,两边有营生的铺子,算下来,宋夏住的旅馆是这个镇子最豪华的大楼了。
镇子的街道不宽,是由一块块石板铺成,走在上面小坑小凹的,初初踏上去,硌得脚底生疼,后来就慢慢习惯了,而且觉得还不错哦,可以当成是在按摩脚底,舒筋活血。
宋夏走着走着就离开了街道一段距离,来到一处灌木处,这里是很偏僻的地儿,是一处还没有开发完的小树林,街灯远远在街道那边照着,隐约能看清这里的一切,有一条断了一只腿的老旧长石椅,可能是被主人弃掉了又被谁捡了起来放在那里的,不远处还有一个不小的垃圾堆,在这炎热的夏天里散发着一股恶臭,绝对是苍蝇蚊子繁衍的最佳场地。
宋夏捂着鼻子在长石椅上坐下,她仔细观察过,这个镇子只有这里最隐秘,且还很少有人经过,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