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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重生回到九O年代-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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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梅亲眼看着他一气呵成的动作,挺过意不去的,“还行,高三了,任务难免重,听夏夏说,元宵节要去省城参加什么钢琴演奏,小秋到时有空就去听听。”

    “钢琴演奏?”任政秋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夏夏什么时候学的钢琴?”

    “听说是在学校学会的。”

    “哦。”

    任政秋不再说话,把脸转向台上,静静欣赏着那支享誉海内外的著名音乐团队的演奏。

    别问任政秋是谁,他真如宋夏所想的,不仅是宋国雄的兵,他父亲和宋国雄还是好兄弟,以及和远在a市的陆家兄弟也是,他父亲任峰排行老二,宋国雄排行第三,所以称宋国雄为,三叔。

    这次的音乐会门票就是他找来的,他和这次举办音乐会的会长是熟人,四张门票自不在话下,他并没有如宋国雄想的那样姗姗来迟,其实他一早就过来了,连同刚才宋夏戏弄那秃头男的一幕都一一落在眼里,那秃头男想调戏夏梅婶婶不成,反被宋夏戏弄一番,想来就好笑。

    任政秋的视线不知不觉再次落在那一团小刺猬身上,眸底多了一丝趣味。

    一场奏响天籁般的音乐会终于完美落幕——

    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宋夏悠悠醒来,和同样一脸迷茫的宋国雄打了个照面,“老爸,这场音乐盛典怎样?”

    “呃,还不错……”

    “我也觉得这节奏感很强,嘿嘿。”

    “呵呵,呵呵。”

    这对父女……

    打哈哈也要有一个限度才行!

    夏梅在宋国雄背后扯了扯他的衣袖,轻声说:“小秋在呢。”

    “啊?哦哦!”宋国雄挠挠头,记起还有后辈在,赶紧板着脸任由夏梅整好军装,朝立在一旁等候的任政秋说:“正好肚子饿了,秋小子,陪三叔去吃夜宵。”

    “是!”任政秋敬了一个军礼,无条件遵从命令。

    一行人往隔街的一家餐厅走去。

    这夜深了,气温就越发的低,寒风瑟瑟,吹得一脸的冰冷僵硬,宋夏朝掌心呵了一口暖气后,使劲儿搓,直到摩擦有了一丝暖意,才抓起那件军外套,扔了出去,“喂,还你大衣。”

    她是觉得任政秋给了她外套之后,就穿着一件单衣,心里过意不去,才出声的,听在任政秋耳里却是在嫌弃他的东西,遂微微挑眉,那双水润的桃花眼猛盯着她,像是一个委屈的媳妇般,撅嘴道:“夏夏妹子,你这是在嫌弃秋哥么?”

    秋哥?他们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宋夏有点吃不消,悄悄隔开了两人的距离,“没有。”

    “那就是关心咯,怕你秋哥挨冻?放心,哥自小在部队里长大,这样的天气难不倒我。”任政秋大跨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近得他的手几乎碰到她的。

    这男人……

    要不是因为长得好看,宋夏真想给他一个华丽丽的过肩摔,再在那张帅气的脸蛋使劲儿抓,保证让他一个星期都出不了门。

    “得,赶紧拿去,我也不怕冷。”宋夏说这话时,差点就闪到舌头,这也不能怪她,从第一眼见到这比女人长得还要漂亮的男人开始,尤其是他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定定看着她时,总觉得这男人藏得很深,让人无端端的深觉不安。

    任政秋接过大衣后,心里很是不平衡,遂皱着眉头问:“夏夏妹子,你是不是把哥给忘了?”

    宋夏当然记不起他是谁,站在那里不说话,死瞪着他,想怎么把这一段忽悠过去时,一张涂着油菜的脸瞬间浮上脑海,与眼前的男人重合在一起,那不是前不久宋国雄带回来的大兵之一?难怪初见时觉得他很面熟,而除了第一次在家里见到他以外,她和他之间真的早就认识?

    倏地,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任政秋盯着宋夏看了半晌,然后脸色一变,抬起手指恶狠狠地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个爆栗:“果真如此!”

    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东西!

    ------题外话------

    俺写这章的时候,自己都把自己给写乐了,突然发现俺假装正经的外表下,有一颗很痞子无赖的流氓心。

028、忘恩负义的小东西() 
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东西!

    任政秋恨不得把她摇醒,“也不想想当初,你刚来南城那会儿,人生地不熟的迷路了,三叔急坏了,是哥哥我找到的你,再迟一点儿,你就被哪个人贩子拐卖到偏远地方当别人家的童养媳啦!”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他们之间并没有熟到青梅竹马的地步!

    宋夏松了一口气,正儿八经地朝任政秋鞠了一躬,“得,感谢哥哥的救命之恩!”

    任政秋顺杆而上,摸摸她的头,笑得一脸的灿烂,“嗯,不要谢,记在心里就行,有一天哥要讨回来的。”

    这人有脸皮吗?宋夏差点捂着额头暴走。

    好在餐厅很快就到了,不用再和这男人纠缠下去,宋夏打算大吃一顿压压惊。

    炒白粿是南城最有名的夜宵之一,宋夏刚开始的时候对这种像泼了一大桶酱油油黄油黄的东西很抵触,后来和周博艺去外面摊位上吃过一回,竟然深深喜欢上了,晚上每每叫嚣着要吃夜宵,夏梅都会出去打包一份回来给她吃,这玩意儿成本也不高,佐料有鱿鱼有青菜,有点良心的师傅还会在里面加了点猪心猪肝,一口气吃下来,岂止是一个爽字。

    这家餐厅生意很红火,宋夏一行人进来时,已经坐了很多人,任政秋不知过去和餐厅老板说了什么话,对方立马眉开眼笑地让侍者收拾了一个包厢出来,供他们坐,还亲自给在座的各位沏了茶,才恭恭敬敬地离开了。

    人走了之后,任政秋双手把茶捧给宋国雄夫妇,才慢慢解释:“这位老板是前两年水灾受害者,全家被困在山上三天两夜,当部队赶到时,已经奄奄一息,后来全家出院之后各方打听,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找到了我,想要报恩,这当然是不行,可他们一家总是不放弃,说一定要给他们机会报答,于是我刚才就想,既然这样,还不如让他们腾出一间包厢,不与外面的人混做在一起,也算是帮了我们,他心里会好些。”

    “原来如此。”宋国雄拍拍他的肩膀,“亏了你小子心眼多,想了这么个法子,咱作为一名军人,可不能随便受老百姓的恩惠,这作风可不好,等下结账时记得交齐,不能少付一分钱。”

    “那必须听三叔的!”任政秋笑得眉眼都眯成了一条细缝。

    宋夏敢打包票,像任政秋这样的人才不去当交际花,哦外交官真是太可惜了,一张嘴比蜜饯还甜,上能忽悠领导,下能把人民群众安抚得妥妥的。

    没一会儿,侍者把炒夜宵端了上来,还附赠了一盘上好的水果,宋夏胃口大开,三下五除二,就解决掉了一份炒白粿,看得宋国雄目瞪口呆的,看来是真好吃,不然他这对食物很挑剔的闺女怎么吃得那么干净?他不知道的是,宋夏对这南城的白粿简直就是相见恨晚,百吃不厌,今天要不是怕吓到他,宋夏吃得已经够斯文了。

    吃完抹抹嘴,宋夏才发现吃得太撑了,肚子有点难受,于是起身到外面顺顺气,走得急,到了门口差点和来人撞上——

    “宋夏?”

    叫她?宋夏抬头,定睛一看,艾玛,这不是周博艺么?

    “周博艺,你就知道吃,还不赶紧把你嘴边的油抹净了。”

    “得,忘了抹,呵呵。”周博艺撸起袖子就抹,嘴是干净了,衣服却受罪了,看得宋夏想送她去北极,和北极熊做个伴。

    可周博艺哪管得了这些,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熟人,可把她乐坏了,抓过宋夏就一番诉苦,“宋夏,你不知道我今天是有多不容易!你说我六音不全看个屁音乐会?结果我妈愣是逼着我来,来就来吧,居然是和兆子枫那疯子来,这还不是最气的,你猜猜我遇见谁了?”

    周博艺说得口沫横飞的,宋夏没好气地打断她,“你还能认识谁?还不是张非和慕辰他们,要不然还有柳如梦。”

    “天啊,宋夏,你居然连这个都能猜得出来!就是柳如梦那牛皮糖,跟在慕辰后面黏得好紧,说什么话都有她一份,我恨不得一掌把她拍飞!”

    柳如梦喜欢慕辰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全校人都知道,还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宋夏抬脚就要走,却被周博艺死拖着去他们那,“宋夏,只有你能救慕辰于水火之中了,我们这就去吓唬吓唬她!”

    吓唬?那不就是恐吓?!

    周博艺到底有没有脑子,这可是犯法的!

    宋夏抖抖下巴,她吃饱了撑着没事做么?不过像柳如梦这样的刁蛮女,习惯了对别人颐指气使,上次狠狠教训了她一顿,不知后来学乖驯点了没?想着,就来了兴趣,“去看看呗!”

    有宋夏在,周博艺像瞬间充足了电的女金刚,大步流星朝他们的厢房走去。

    还没推开门,周博艺就兴奋朝里面嚷嚷:“慕辰,张非,你看我把谁带来了?”直接忽略掉一旁的兆子枫。

    众人本来都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听到周博艺的雷声,顿时好奇地朝门口张望着,看到宋夏大摇大摆地走进,都染上了一层笑意。

    “宋大美人,见你一面真不容易啊!”

    猴子似的张非首先按捺不住,数落了宋夏一番,寒假过后,他们几个想约她一起去a市旅行,结果每次打电话过去,都听到一种答案:此人冬眠中,勿扰。连站到她家楼下,偷偷朝里面扔石头窗户都要被砸破了都没反应,大家才算彻底放弃了这个人。

    连向来少言寡语的慕辰都笑着打趣她,“张非有一度想冲到你家抢人。”

    张非的脸红了,抓起一颗花生粒朝对面的人扔去,狡辩道:“也不知是谁想出的这馊主意!”

    众人哈哈大笑。

    宋夏一来,清冷的包厢里就热闹了起来。

    唯独坐在慕辰旁边的柳如梦气得脸色苍白,咬着嘴唇,自从上次被宋夏修理了一顿,她每晚都在做噩梦,梦见自己睡在厕所里,拿那脏脏的厕纸当被子呢!好恶心……

029、帅出新高度() 
南城这几天的天气反反复复,有时冷得人躲在被窝里都瑟瑟发抖,有时又看到太阳了,衣服脱了穿,穿了脱,宋夏一个不注意,那晚从音乐会上回来竟然感冒了,头痛发热,恶寒身痛,又是流鼻涕又是咳嗽咽干的,去医院里吊了几天针都不见好,反而更加的严重了,急得夏梅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

    这天宋国雄打电话回来,夏梅都和他说了宋夏的情况,宋国雄也很担忧,“去的啥医院?这不是坑人么?”

    夏梅唉声叹气,很是委屈,“还不是南城医院,去时挂的还是留洋回来的一个西医呢。”院里的军人家属都说那个西医有名,一针扎下去,再严重的病都被他给治好了,何况是小小的一个感冒,结果,夏夏是越扎越病怏怏的,躺在床上滚烫滚烫的,声音都嘶哑了,看得她的心都碎了一半。

    “还西医呢,那都是骗人的玩意,还是找中医比较可靠点!”宋国雄在电话那边沉思了一会,就想起了一个生在中医世家的人来,遂有了主意,“夏梅,今天就不要带夏夏去医院了,那针扎下去得有多痛,你安心在家等,我打电话给大嫂,看看她有什么法子。”

    “行。”有了宋国雄的保证,夏梅的心再次生了一丝希望,这病得在春节之前好起来,不然凭着夏夏爱热闹的性子,不知得有多憋屈呢。

    宋国雄打电话咨询的不是别人,是a市陆家的大媳妇儿,陆朝城的母亲苏叶,她出生在江南鼎鼎大名的中药世家,如今也是一名很有声望的中医,她听说宋夏病了,很是心疼,直接把电话打到宋家,夏梅把宋夏的病情都一一说了,苏叶沉吟了一下,轻声说:“这是风寒感冒,吃些中药就好了,现在的西药界在我国发展得还不够成熟,目前还没有治风寒的病,难免会适得其反,越来越严重。”

    夏梅哪里知道这感冒还有这么多种,又是分风寒风热的,听苏叶这么一说,大吃了一惊。

    “那怎么办?夏夏这几天嗜睡得厉害,还时不时发烧的。”

    “妹子别急,让我来想办法。”

    苏叶现在在a市,又不能立刻赶到南城,和夏梅说了很多,又怕她记不住,琢磨了一会,说:“妹子,要不这样,朝城这段时间在南城出差,我跟他说说,然后他再把药带过来给夏夏,怎样?”

    夏梅对这些一窍不通,但宋夏的病又拖不得,遂同意了,“那辛苦小城了!”

    “都是一家人,见什么外!”

    两个女人又聊了一会,主要是让夏梅这段时间注意些饮食,中药忌口的东西很多,夏梅熟记在心里了才挂了电话。

    宋夏睡了一觉醒来,窗外飘着一丝丝蒙蒙细雨,飘落在她的窗户上,迷蒙了视线,打了几天的针一点作用都没有,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胃口不开,头也胀痛得厉害,她抽了一卷被子把自己裹住蜷曲在床上,听外面的雨声。

    沙沙,沙沙。

    沙沙沙,沙沙沙。

    楼下不知来了谁,在低声和夏梅说着话,没说几句就没了声音,紧接着好像是夏梅进厨房了,传来锅盖相碰的叮当声,可能在里面准备着午餐。

    宋夏皱着眉,一个人生病全家累坏了,夏梅为了照顾她不眠不休的,宋国雄虽然远在部队,也时不时打电话回来,这对爸妈对她真是尽了心了,宋夏挺感动的,也不知道远方的爸妈此时过得好不好?爸爸常年在香港生意,总会给她带一些小礼物回来,不知道妈妈的时尚杂志办得怎么样?是不是已经远销西欧,斩获无数的奖项?讨人厌的双胞胎弟弟是不是又惹爸妈生气了?

    想着想着,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生病是人最脆弱的时候,宋夏的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哭得噼里啪啦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越是哭鼻子堵得越厉害,坐在那里张着嘴“呼呼呼”的吸着气。

    “噗嗤——”

    站在门口一会儿了的男人见到这幅惨不忍睹的情景,忍俊不住,笑了出来。

    谁?宋夏低头,眼睛掠过鼻尖看向门口,一身军装的男人正好整以暇地倚在那里,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看,薄毅的嘴唇微微上扬着。

    宋夏的眼瞳瞬间紧缩,这男人什么时候来的,一点声响都没有,还有,他到底都看到了些什么?她大哭的样子?她抹鼻涕的样子?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喘着气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

    宋夏尖叫一声,急忙把头缩进了被子里,不想再被人看见她的模样儿,不用照镜子都知道此时的她,顶着一头鸡窝,眼睛水肿,鼻子通红通红的,或许在睡觉时流出来的哈喇子还在,耀武扬威地霸占着她的嘴角处……

    没脸见人了!

    宋夏把自己闷在被子里,里面空气稀薄,她受不了刺激,又捶胸顿足地咳嗽了一番,大床都要被她给震塌了。

    陆朝城本来只是想上来看看这位小病人,是不是像他妈说的那样,病得不轻,谁知道进来时就看到她窝在床上像个小孩子似的哭得正伤心,还“啊啊啊”的叫爸爸妈妈,不忍心打破,又进不得退不舍,只能倚靠在大门口,谁知她的模样儿越来越滑稽可爱,和平时的鬼怪精明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于是,一时忍不住就轻笑出声。

    “姓陆的,你给我走!”咳咳咳。

    被窝里传来一声闷吼。

    看来病的不是很重嘛,还有力气骂人。

    陆朝城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走近了,抿着薄唇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凸起的一团,看到这样一个小东西,前些日子的疲倦一扫而光,也觉得没那么辛苦了。

    宋夏吼了好久,没听到外面有人说话,以为人已经走了,急忙从被窝里钻出来,呼呼,闷死了!

    大口大口喘着气儿,后知后觉的宋夏发现床边站着一抹高大的身影,她缓缓抬眸,他站得那样高,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一身绿色整齐的戎装在一团暗色的光晕里显得那么的光彩照人!

    ------题外话------

    感谢穆晓天梅子送来的3朵花花!

    感谢柠檬≌黄莺姐姐送来的1朵花花!

    感谢古幸铃姐姐的70朵花花!谢谢姐姐的题外话!知遇之恩小芽没齿难忘!

    最后再大吼一声:“妹子们,看文啊!看文啊!看文啊!”

030、居然被嫌弃了!() 
穿制服的男人无疑是帅出一种新高度!

    而她……

    现在的模样儿是不是很邋遢?

    宋夏突然自惭形秽,看过的一段稀奇古怪的话冒出了脑海,她有样学样,不断地自我催眠:“我没有脸,我什么都没有。我没有眼睛,那不过是两个洞而已,不,你不明白,我没有眼睛,没有耳朵,什么都没有,而只有这个。”手指划过脸颊,又否定了,“而这并非是脸,只要我坐在这里我就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其实什么都没有,大家都是不存在的。”

    目光没有一点焦距,也说得特别的很认真,头顶上的男人剑眉微微蹙起。

    陆朝城伸出大掌印在她的额头上,有些烫手,惊了一下,叹道:“嗯,我要不要下去告诉夏婶婶这丫头被烧坏了,在胡言乱语了呢?”

    说完,人已经坐到了床沿,定定扫过她红彤彤的脸颊,忍不住在上面捏了一下,若有所思,“这么冷的天气要是送去神经病院,嗯,那其他的病患得跟着受多少虐。”

    他说话的口气一本正经的,颇煞有其事的样子,可宋夏一听,“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这话说得,她有多折腾似的,还把人家医院给搅得一锅乱!

    宋夏一巴掌拍开脸上的大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陆大叔!陆大哥!您是病患之一吗?连别人受不受我虐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到。”

    “……”

    行,她只有一张嘴说不过他!

    宋夏把头重新缩回了被窝,方才一时不察,这男人什么时候坐到她床上的?还有,他是不请自来的吗?还是专门过来看看她生病的样子?还是南城又发生了什么重要案件,需要他亲自过来处理?

    一堆凌乱的想法涌入脑中,让她神经变得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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