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年代-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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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到时候你们出院的时候我们会扣除药费,住宿费等费用把剩余的钱退还给你们。”
大龙下床说:“护士,我没事了,现在就出院吧。”转头对池妈说,“住一天医院就多一天的钱,我没有正式工作没地方报销。”
上趟买卖赚的钱被他几天吃喝只剩九百,他这次住院费跟池妈来这一趟的路费,这么一撒腾还能剩多少?
池妈叫道:“大龙,好孩子!你身体还虚弱得很,咱家就算穷也要治好你的病!”
其实她何尝不知道这么大一家医院何至于压榨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她只不过痛心自己刚到医院因为就怕他们不肯救儿子一股脑儿地把压箱底的钱全掏出来,现在见儿子没事就想耍耍赖让医院减免全部至少部分的药费。
没想到护士不为所动,反倒大龙急着出院她这才着了慌:“我的小祖宗,你好好在病床上待着!”她像是古代官太太指使丫鬟似的对护士说,“看到你我就心烦,你滚去别的病房检查吧!”
护士识趣地一转身去了别的病房。
这么听话?池妈心里浮现一种凌驾于人上的快感,既然儿子没事了,她也放心了,花出去的钱还能赚回来嘛,想着想着她渐渐进入梦乡,从昨天起还没好好睡过呢!
池妈睡着后,隔壁病房的病人们看完戏才开始聊八卦,说的无非是毒蘑菇中毒的事,大龙刚听池妈吐槽医院医生护士草菅人命,他听他们的对话才明白,在水泽县吃毒蘑菇中毒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隔壁病床好几个人都是数次洗胃,数次出入住院。
“我明天就要出院了,那帮朋友说要请我吃见手青给我接风呢!”
“见手青那可真是人间美味啊,那滋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第一次吃的时候眼前一堆小人在眼前跟跳跳糖似的,把我吓得半死。。。”
“我吃了看到一群古代人在吹唢呐!”
“哈哈哈哈!”
“对了,你们听说了吗?咱们县里昨儿个又扫黄了,年底来这么一下突然袭击,大半夜一群警察冲进旅馆和小巷,一屋子的鸡满屋子蹲着被铐上手铐,听说还有人来不及跑从阳台往下跳,结果弄了个残废哩。”
“这是菌吃多了吧,就算被抓也比残废强啊!”
水泽县的人形容一个人脑瘫的俗语就是“菌吃多了”,可见当地人吃菌子人群的广泛性。
“谁想得到啊,这回抓到大鱼没有?”
“怎么抓得到?咱们县扫黄也不是一次两次,他们一早就得了风声跑了,这次大概被抓的也就些小鱼小虾,我听说辉哥招待所老板也被抓起来了,那家伙运气实在太差了,听说还是头一回做这个买卖,咋就撞枪口上了?”
大龙听到这里身体一抖,辉哥被抓了?
不能吧,辉哥好歹也开了好多年的招待所了,怎么会说出事就出事?他见池妈睡着弄醒隔壁病床的狗儿,两人结伴就往辉哥招待所跑。
平日里人来人往的招待所门可罗雀,大门敞开着,展示着一片狼藉的前台,地上到处都是玻璃和打砸抢留下的杂物碎片,狗儿和大龙面面相觑,忽然有个人鬼鬼祟祟地从楼上跑下来刚好被他们逮个正着。
“警察同志,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对方条件反射地举着双手叫道,喊完抬头看到大龙狗儿没穿着警服才松了口气。
“小李!”大龙认出这是招待所的伙计,小李年纪很小,还只有十五岁。
小李手上提着一条袋子,一看就是从店里顺手牵羊来的:“龙哥,狗哥,你们来这里找老板吗,老板老板娘都被警察抓走了!”
大龙和狗儿之前在招待所住着给过小李一次小费,所以他记得他们。
前天警察来的时候他刚好出去办事不在店里,直到今天才听别人说招待所出了事,他偷偷跑回来想看看还能不能捡个漏,弄点值钱的东西变卖,没想到店里的东西早就被打砸抢得一无所有,
结果只弄了半袋子的小塑料袋,他悻悻地下楼,没想到遇到他们俩。
“小李,你们老板真的被抓了?”狗儿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是真的!虽然我不在场,可好多人都亲眼瞧见,他跟老板娘被铐上手铐押上了警车。以前咱们这儿说是整顿但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只有这次是动了真格来了个彻底的大清洗。那天警车来回跑了四五个趟,才把那些男男女女都拉走,我是从后门逃走的。听说光是当初抓获的赤身男女就有上百来对,蹲在地上通通给拍了照片,还有五嫂家那些被拐来的女孩子通通都被带走了,辉哥除了开店,还涉及拐卖妇女,也不知道要判多少年。。。”
大龙有点惘若所失,本来还指望找辉哥赔医药费,结果得知他被抓的消息,医药费打水漂不说,以后也没法做那种买卖了,赚钱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狗儿问小李:“你袋子里装的是啥玩意儿?”
不会是什么金银珠宝吧?
小李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啥玩意儿,反正我知道来这儿的客人可喜欢用这个了。”
自从两个月前在招待所工作,每次有客人入住,老板都会吩咐他在每个房间放一只小塑料袋。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也曾偷偷拆开过一只塑料袋,发现里面也不过是一只小塑料袋,也不知道啥用,看起来像是街上卖的气球瘪了气的样子。
他想起以前老家村里有人宣传计划生育,计生委的人走的时候也留了这么几个玩意儿,几个孩子争着抢着要拿去当气球吹,结果就打起来了,有个孩子还打破头了。
大龙没再跟小李说什么了,拉着狗儿赶紧离开是非之地,出院时医院开出的收费单把他吓了一大跳,这医院是黑店吧,住院三天两人居然用了234元!
洗胃和住宿费花不了多少,倒是药品和各种检查费贵得上天了,再加上路费和这几天的伙食费,也就是说他上次买卖赚的钱已经全部被撒腾出去了!
回去又没赶上车,站在路上被大冬天的西北风吹得牙齿格格作响。
突然有辆中巴车出现了,池妈大龙他们四个下了死劲地挥手,终于把车子拦了下来,他们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冲上车,车主问他们:“你们去哪儿啊?”
大龙说:“沙洲县梧桐村!”
“好吧好吧,也算是顺路,算你们一个人五十块钱!”
大龙已经被冻得没脾气了,冻僵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把一百块钱交给车主,池妈又是一阵肉疼,可有啥办法呢,不交钱难道大晚上的站在路上挨冻啊。
狗儿和王婶也是面面相觑,天人交战好半天才拿出一百块钱,得了,算他们倒霉!
前面的座位上坐满了人,他们四人只能照后排的位置坐下,大龙这几天睡太久反而睡不着了,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就更加毫无困意了。
汽车在坑洼不平的路上颠簸着,漫天尘土中一个穿着军大衣、满脸横肉的男人对着汽车拼命挥着手,司机停下车,他像是喝醉了似的跌跌撞撞冲进后排座位。
车主站起身对着他叫:“你是到哪儿的,赶紧把票买一下!”
他嘴里咕哝了一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花花绿绿的钞票,闭着眼睛往车主手上一塞又睡过去了!
车主对着那张钞票发呆,对着上面一长串的零猛数,上面的洋文没半个字认识的。
旁边座位的人伸着脑袋帮他数着零,叫出声:“这这这,100万!”
这时那个男人身旁有个人仔细认了认那个男人:“这不是咱们村的叶傻子么?这家伙的哥哥在津巴布韦发了财,老是给他寄钱,这家伙拿了钱就知道灌黄汤!”
另外有个拿着公文包,政府办事员模样的男人接过车主手上的钞票看了看:“对,我在银行工作,这是津巴布韦币没错啊,这个币的汇率是1:10,也就是说这张100万值咱们的10万块钱呢!哎呀车主,你可赚大发了!”
车主拿着钱很为难:“这车不是我的,拿了这钱我不好交差啊。”
银行工作的人说:“咋不好交差?我看啊,趁这男的酒还没醒,咱们把他的钱全都分了,在银行能换10万呢,咱们就按300换,咱们都发财了!反正他拿了钱也是拿去换酒喝,别管这么多了,等他醒了这事儿就不好办了!”
说着自个儿从口袋里拿出600元交给车主:“就这么说定了!吶,我要两张!”
一个妇女也窸窸窣窣地从内衣里掏出600元给车主:“我也换两张吧。”
车上的人纷纷掏出钱,眼见那津巴布韦币都快被瓜分得差不多了,大龙也急了,他身上还剩下九百多元,要是换三张100万的津巴布韦币能赚多少呢,这这这,这是要发啊!
再退一步说,就算100万的津巴布韦币不值10万人民币,几千总值吧,反正自己亏不了!
这么好的事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他脑子一热,一下把钱全掏出来了:“我也要三张!”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的防盗章节是缪娟的代表作之一《丹尼海格》,非常好看的小说。
第86章 再次被骗()
池妈连忙拦着:“咱家只剩这么点钱了,还是留着吧,那钞票是真是假都不知道呢!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天上掉馅饼?”
那个跟叶傻子同村的人也说:“俺好歹跟他是同村的,这钞票多少给人家留几张,都给你们了到时候人家找我算账!行了行了都别拿了!”说着捂着叶傻子的口袋不让再拿了。
越是这样,大龙越是想换,争着抢着把剩下那三张纸钞夺过来:“你们自己既然已经做了亏心事,就杀人杀到喉得了,别整到一半又他妈给我假惺惺地高风亮节起来,看着叫人恶心!九百是不是啊,这钱放这儿了!”说着把钱硬塞到醉汉的口袋里。
回到座位上,大龙拿着津巴布韦币的那串零就开始做美梦了,池妈数后面的那串零数得都眼花,狗儿也想拿去开开眼被大龙挥开了:“你要看自个儿买去,这是我的!”
狗儿瞪着眼嘀咕:“看看还不行啊,这就是金子摸下也不能少一块!”
大龙死死地捂着口袋:“这不是金子,你拿金子来我都不跟你换!”
狗儿赌气道:“你不让我看,我自个儿也买去!”
说着也拿着钱跟车主说想换钞票,车主摆手:“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狗儿见那个跟叶傻子同村的人手上摆弄着几张钞票,连忙抢过来:“这是什么!”
那人急得大叫:“这是我买的!我们家发财指着它呢!”
狗儿丢了1200块钱给他:“我给你一张400块钱,你就匀给我吧!”
那人急得要向狗儿扑上来,狗儿见到站了,连忙跳下车,隔着车窗对着那人挥着手上的纸钞,他得意极了,这下可发财了!
回到家,家里安安静静的,他心里“咯噔”一下冲进门对着老王叫道:“爹!亚玲呢!”
老王在老屋旁的地基边上干活,应道:“早上还见到在屋子里头呢,你好好找找,没有的话就是在附近遛弯吧!”
狗儿心里一下有些慌了,连忙跑到外面去找了一遍,王婶也帮着找,全村找遍了都没找着人,糯米大半夜还听到他们几个哭天抢地,咒骂逃跑的郑亚玲,冷笑了几声。
不出意外的话,郑亚玲应该已经到新远市和她的家人团聚了,虽然这一段惨痛经历会在她心里烙下很深的阴影,但糯米相信时间会冲淡这一切的。
大龙骂骂咧咧地把水泽县扫黄打拐的事情说了一遍,糯米虽然相信林海的能力,却没想到他竟会有如此强大的行动力,她内心对她这位未婚夫崇拜之极,他已经改变了无数少女少妇的命运,真是功德无量。
大龙和狗儿虽然深受打击,却也并不致命,毕竟两人发家致富的希望都还放在那几张纸钞上呢。
只要有钱,什么女人没有啊!
两人兴兴头头地跑去银行,刚进门就看到昨天车上那个从内衣拿钱的妇女,对着银行工作人员哭喊:“那可是我们一家的救命钱哪,就这么被他们几个杀千刀的畜生给骗了!”
她手里晃着三张花花绿绿的纸钞,正是他们换来的津巴布韦币,大龙和狗儿一个激灵冲过去,银行工作人员摇头说:“大姐,这已经是非常流行的骗术,每个月光是到我们银行换钱才发现被骗的就有好几起,多的时候一个月有十好几起呢,政府在电视、报纸上都做了宣传科普,这就是个固定的套路。据说他们就是三人合伙,一个人当车主,一个人扮演傻子,另外还有个跟傻子同村的,三人联袂,粉墨登场,比戏台上演的还精彩呢!”
大龙已经惊了,狗儿还不肯相信:“你的意思是咱们这钱是假的?”
工作人员摇摇头:“钱倒不是假的。。。”
大龙一听来劲儿了,不是假的,就还有戏!好歹是100万的纸钞呢,总能换个千把来块,他总不至于亏!
几个人都是这么想的,就连那个忙着问候骗子祖宗十八代的妇女也停了下来。
工作人员继续说:“津巴布韦币在八几那会儿的确是挺值钱的,甚至比美元还值钱,可就在一次土地改革后,这个国家物价飞涨,钞票印得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不值钱,这张100万的纸钞在当地能不能买个面包还是个问题呢。”
大堂的工作人员连连摇头,询问狗儿和大龙还需不需要别的服务,见他们两人都怔怔地站在那里不说话,这才走开了。
大龙讪讪地回到家,池妈见了他连忙问他那张纸币换了多少钱,大龙没说一句话,直直地倒在床上。
糯米在楼上听到池妈在房间里一会儿大声质问大龙,一会儿咒骂骗子。
像这样的骗术,对她这个经历过后世的人不是什么新鲜的把戏了,不过就算是普通人只要用脑子想想也能明白这是个骗局,大龙经历三次被骗,不管是婚姻还是财路,都是一个原因——贪得无厌,以小博大。
一个人如果一次被骗未必是他的问题,可次次都被骗,那就要反省下自己了,不过糯米也就是心里想想罢了,她不会跟大龙说教这些的。
大龙在家里待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想出来的致富之道刚尝到甜头就玩完了,他在家怄气怄得都快得抑郁症了!
糯米刚回学校就收到了郑亚玲的信,她在信上说她已经回到自己家里跟父母弟弟团聚了,关于沙洲县发生的一切事情,她都决定遗忘。她很感激糯米愿意帮她逃出生天,以后只要有需要她帮助的地方,只管开口。
糯米记得自己只跟郑亚玲说过一次她学校的地址,没想到她能记住,不过她当初想救郑亚玲也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她发自内心的一份正义感。
她前世双胞胎女儿被向卫东卖给别人已经让她生不如死,而郑亚玲被拐卖的性质就更加恶劣了,她只是将心比心,想到郑亚玲父母亲人的悲痛,不忍心见死不救而已。
而且,自己除了通知林海也几乎没出什么力,哪能要求别人报答,所以糯米回信说不需要任何帮助,让郑亚玲不必把自己救她的事情放在心上,忘掉过去,好好生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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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道长,您的意思是我男人的病必须在年底作法才能有效?”
那个被凤凰唤作周道长的道士很胖,胖得脑满肠肥,五官上一双三角眼浮肿成发涨的鱼眼珠子,圆圆的像要鼓出来了,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双下巴松垮垮地吹着,几乎和松弛的脖子连为一体,活像一只胖头鱼。
周道长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你男人这病我可见多了,想是你妹妹在娘胎里沾了狐狸气,这狐狸气就是阴邪的妖气,男人跟她待久了沾了她的气,身上的阳气都被她吸干了。你要是不赶早让我作法,只怕你男人这辈子都要断子绝孙咯!”
凤凰急道:“可我男人在部队,咋能说回来就回来呢!”
周道长摆手:“啥事儿还能比这事儿重要呢,他不肯回来你就骗,说是家里有急事儿,我不信要是他爹他娘要死了,他还能不赶回来?”
凤凰想想也是,下定决心后又犹豫道:“周道长,供奉的事儿还是算了吧,我妹妹和桃子年纪都还小。。。你就给我男人作作法得了。”
所谓的供奉就是将两个未满16岁的处女,交给道长破处。
按道长的说法,女人第一次出的血是秽物带着煞气,会散家财不利于家族兴旺,普通男人阳气不够旺盛恐怕承受不住,只有他修道多年一身正气才抵挡得住。
周道长微微眯起眼,几个月前他还远远地瞅着池家小四丫头在地里干活,十六岁的小丫头片子,细胳膊细腿的,嫩得都能掐出水来。
在当时有个说法,睡了十六岁以下的处女就能采阴补阳,睡一个就可以年轻好几岁,所以处女极其珍贵。
在农村十几岁姿色稍微好些的女娃儿,自家的男娃都会出现莫名高烧不退或是上吐下泻,或是庄家突然遇到灾害的时候,就会有神婆和道师上门开符水治病,接着道师来占谱风水后就会说是这家的女娃儿沾了不干净的东西,出来祸害父母兄弟,然后以治鬼的名义把女娃儿带走,带到道馆里肆意凌/辱。
其实这些道士常年在乡下走动,一见了稍微平头正脸的女娃儿就拿掺了少量农药的麦芽糖给男娃吃,男娃突然上吐下泻,农村迷信家庭只想到沾了不干净的东西,不会想到是喂了农药。
等这家人找上门来,道士便端着架子索取财物还借口带走女娃儿,这一招屡试不爽。
凤凰十几岁的时候也被一个道士看上了,当时高粱发了好几天高烧,也有道士上门要求凤凰去供奉,可惜在池妈眼里,除了凤凰跟大龙,全家其他人的命都不值钱,也没怎么理会,过几天高粱自己好了。
让凤凰把糯米送去供奉道士,她真有点于心不忍,可想到林海的病,她软下的心又开始硬起来,说服自己糯米沾了狐狸气害的可不止林海一个人,说不定还要害他们全家呢。
想着想着,她的心便硬了下去,把电报发出去了。
就在凤凰等着林海回来的几天里,霉运不断的池家终于出了一件喜事:梅芝怀孕了!
池妈高兴得不行,这可是他们老池家长子的头一胎啊,再说了,都说时来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