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一-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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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周若然吗?你既然是周若然,为什么要弄出这副模样出来,我现在就是。。。。。。就是。。。。。。。”此刻,云珊珊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理性地说出自己的感受了,“我现在就是,看你不顺眼,咋了?”
“看我不顺眼?”听云珊珊这么说,周若然也是愣了一下,“大小姐,我这是惹谁了啊,我只不过换了一副尊容而已,我的模样变了,人还没变好不。”
“周若然,你没事做,装神弄鬼什么呀?”此刻,云珊珊真是觉得又好笑又好气的。
“这还不是为了你。。。。。。咱们五百年前。。。。。。。”原本,周若然一直是守着这个秘密的,在英国那个时候,那个高僧就对自己说过,这个秘密,必须守着,在它还没有到合适的时候露出水面的时候,周若然是不能讲的。五百年前的故事,这牵涉到穿越啊。穿越到了过去的时代,如果有可能,也许云珊珊在这一世还会和自己一同再穿越过去,去解决很多那个年代没有解决的问题,但是现在,实际还没到,就如同天机不可泄露一样,周若然什么都不能说。实际上,对于五百年前,周若然知道的并不多。似乎在一种潜意识里,周若然知道一些什么,也许是无数实际以前残留下来的东西,一些残留的记忆,被时间抹杀甚至遗忘在了记忆最最深处的角落里,早就已经被时光灰尘埋没了。所以,对于很多事情,周若然其实也和云珊珊一样茫然无知。
“什么五百年前?!”此刻,云珊珊可不像原本面对那个俊俏的周若然那般地好脾气,此刻,云珊珊望着这丑八怪周若然,恨不得将他给踹到地球外面去。哪有心思以一种好的脾气和好的心思去面对他。对于五百年前这个概念,云珊珊似乎在什么时候听说过,仔细想想,似乎也是从周若然嘴里冒出来的鬼话,只是云珊珊没有太将这个放在心上,而现在,再次听见周若然这么说,云珊珊就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唉,不提了。”周若然有些沮丧地对云珊珊说道。周若然记得,自己有几次,差点因为自己的冲动和不介意,就将五百年前的故事给全盘托出了。但是,却因为云珊珊的心不在焉将这事态给挽救了回来。周若然实在不知道,如果真的将这事情给泄漏了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对于迷信,周若然觉得自己接受过高等教育,他是不会轻易相信的。但是对于命理上的一些东西,周若然认为这种传承了上千年的文化,并不一定都是错的,能够流传这么久,还没有经过时间的洗涤而消亡的东西,必定有它存在和传承下来的原因和魅力。所以,对于一般文化范围内否定和打击的东西,周若然一般来说都是抱着观望和保留的态度。所以,上一次周若然觉得自己在最最意志薄弱的时候差点儿没透露了天机,想到这个,周若然感到还是冒了一阵冷汗。周若然也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泄漏了天机的,会不会遭雷劈,他当然也不会有意识地去尝试。但是,现在,周若然已经认识到这个应该不是闹着玩的,因此,他以后会保守秘密的,那将意味着,他咱今后一段时间,甚至是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会告诉云珊珊他为什么要着装乞丐。
不过,周若然认为,既然天意如此,他的行为应当顺应天意。难以难为,不过,他相信,冥冥之中,一定会存在一些安排,或许,当他走到最后的时候,会看到其中玄妙之处。所以,在今后很长一段日子里,周若然都会保守这个秘密。并且,周若然也认为,如果他真的将自己知道的真相告诉云珊珊的话,或许第二天就会被这个看上去现在越来越不喜欢自己乞丐装扮的小姑娘给举报到精神病院里去了。
因此,在将来的一段日子里,周若然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这一切,并且,等待云珊珊终于有一天能够明白一切。
五百年前?这是一个多么难以让人相信的概念啊。在那五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周若然居然在今生找到了一线机缘,并且,在蒙蒙之中仿佛看到了五百年前的一些心灵的悸动和不甘。但是那到底是什么呢?
“喂,你怎么了,怎么又说到了五百年前的屁话了。”云珊珊此刻望着周若然现在正盯着自己看的那双她越看越不喜欢的眼睛的时候,居然冒出了一句女孩子都不该说出口的脏话,并且一直以来,云珊珊并不是一个喜欢随口说脏话的人。
第二百一十二章()
见云珊珊这么不喜欢自己的乞丐装扮,周若然现在也真的想将自己这套行头给脱下来,说实话,周若然自己也照过镜子,这模样,真的很像自己的弟弟,真是令人讨厌并且也令人心烦的那个弟弟。
说起自己的弟弟,周若然的心中也是充满唏嘘。
周若然记得,在很小的小时候,他的这个弟弟曾经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小男孩。但是,自从一场高烧之后,这个可爱的弟弟就再也没有了。这场高烧将弟弟的神经系统烧坏了,因此,从此之后,周若然的这个弟弟一直就是一个白痴。
说来也奇怪,一旦一个人变成了白痴,渐渐地,他的相貌也开始改变。原本的那个玲珑剔透的弟弟不再存在,渐渐地,那个模样可爱的弟弟变成了一个相貌让人一看就感到厌恶的乞丐模样的人。
一直以来,虽然周若然有心去爱护和关心这个弟弟,但是,如今的这个弟弟却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并且行为很是古怪的傻瓜。所以,时间久了,虽然行动上还是很关心这个弟弟,但是周若然原本对他的爱却不复存在了。
说实话,有一点周若然也想不通,那就是,为什么他在法国巴黎遇到的那个僧人要刻意将自己装扮成模样很像如今自己的弟弟的模样呢?周若然觉得这有点残忍,因为原本他是那么爱他的弟弟,弟弟如今这样,也是他心中的一块疤,一种痛。让自己扮成和弟弟相似的人,无疑很像经常给自己扇耳光一样。不过,天意难违,最终,周若然也只能忍受。
而最终,如果说要周若然自己来解释那僧人的行为的话,他认为,这一切,或许也是一种缘分,不过,这不是善缘,而是一种孽缘。
在法国巴黎,虽然那个地方不是佛教盛行的地方,但是那毕竟是一个比较自由的地方,思想的自由就让很多流派的思想都在那里生根发芽了。在那个地方,周若然认识了一些比较精通佛教的东方人,并且,也从他们明白了一些有关佛教的思想和内容。
一直以来,周若然都不是那种死读书的人,而不以一种生搬硬套的态度去对待书本的态度也是周若然的人生态度。对于任何宗教,周若然都不会全信,他相信的,是他自己的理解,他的灵感,他的悟性里告诉自己的那些东西。
而在巴黎的那段日子里,周若然接触到了佛教以及其他的一些宗教教义。
周若然很喜欢宗教,任何一种宗教,都是叫人为善,都充满了正能量。周若然不喜欢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种极端的偏激的东西,任何战争的借口,任何极端的煽动,任何自私自利的自大的权利欲望纵横的东西,周若然喜欢博爱平等,友爱互助。
所以,在巴黎的那段日子里,周若然见识了很多宗教流派和各种思想,而对周若然印象最深,或者促动最大的,是佛教的一些教义。
不过,说来也奇怪,如果说,一些对佛教知道不少的人和周若然交谈,谈到一些佛教上的具体的东西,周若然常常并不知道,并且,周若然觉得,知道那些刻板的枯燥的,或许在佛教领域里出现的具体的人人事事,或者很多具体小故事,周若然认为这些没有必要知道。这些具体的故事,它们都是为了论证观点而存在的工具,一个人,如果他相信这种教义,绝对不能将自己的信仰盲目地放在这些宗教的各种工具上,而忽略了其灵魂所在。
因此,周若然觉得自己已经悟道了,他就不需要去将这些为了证明道理的工具看得太重要,并且像一些人一样,把这些工具当成了教义的膜拜品。
周若然信仰佛教教义中的很多精神,并且自己也觉得自己对这些有着比较深刻的领悟和感受。
对于一些事情,周若然相信因果。很多事情的发生和出现,都是各种因果循环的道理。来生往事就如同人类的生生死死一样,循环,本身就是一种存在和客观。
所以,因果,是周若然接受的理论。
就像这一辈子,如果碰到一些比较难缠的人或者事情,这些一般都是往世积累下来的积怨在今世爆发。你这一辈子逃脱了这种积怨的烦恼,你以后总会遇到。因此,一些怨恶,该来的,就让它来,到化解的时候,自然就化了。
佛教叫人行善,不做小恶,行善也是为了积德,积德,说到底也是为自己积累各种善缘,已让自己在来来回回的命运长河里越来越舒坦。
说实话,周若然非常鄙视那些自以为聪明,就无恶不作的人。似乎在这个世界上,一些人自己懂了一些比别人稍微高明一点的手段,于是,开始不顾他人厌恶,始终为之,死也不知悔改。这类人,一来估计是来生作恶太多,这辈子大脑不好使,长着猪脑子出来害人,坏事做了,给自己积怨,今后生生世世往返循环,越陷越深,给自己打耳光作孽。第二类人就是内心邪恶,心中只有自己,不顾他人,阴险阴郁,这些人,也不是善类,同第一类人差不多,也是作恶造孽的那种。
更有人,恩将仇报,坏事不停地做,不懂自尊,没有脸皮,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死不要脸,长着一张猪皮脸。这些人,一般来说,不是过于愚蠢,也就是过于蠢,就是过于恶。蠢和恶有时候也是想通的。都是善缘不够,这辈子做人还远远没有合格,估计下辈子或者不久的将来,命运又会再次轮回,苦海无涯,永远如同畜生牲口一样地存在。
这是佛教的教义和精髓,也是一种符合自然规律的精神界的一种平衡理论。周若然能够感受到它的光亮,感受到那种理论和神奇与正确。
好了,不知不觉,周若然的思绪也是飘远了,此刻,周若然需要的面对的,是云珊珊。
在周若然的内心深处,他放不下的,就是这个小女孩。五百年前,虽然那是非常遥远的过去了,但是,在内心最最柔软的地方,五百年前的记忆在梦里的时候,却似乎依然清晰。但是,每当周若然想升出手去触及那一方温暖的时候,却发现,记忆中的东西顿时消散得一干二净。
第二百一十三章()
周若然记不清五百年前的事情了,但是,他却并不认为自己彻底忘记了那五百年前的所有的一切。每每在睡梦里,周若然似乎都能感觉到一些零星的片言只语般的往事,只是,每次想要捕捉,却总是无法拿起。
现在,每每看到云珊珊,周若然的心里总有一种很是复杂的感觉,他无法解释自己的感觉,那是一种牵扯,牵挂,难以抛弃,欲罢不能。就在今生,周若然有一种很是强烈的冲动,那就是,他要再次握住云珊珊的手。
只是,在所有的这些感觉中,周若然也能感觉到一些东西,那是一种非常负面的境况,它就像毒蛇一样,阻拦在自己和云珊珊之间,而这毒蛇的根源,就在五百年前,在那个时候,一定曾经发生过什么。但是,到底曾经发生了什么呢?周若然似乎能够感受得到,但是每次仔细去探究,一切,还是最终烟消云散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弟弟,自己的弟弟是谁呢?在五百年前,他又是谁?他在五百年前是一个怎样的角色呢?为什么,在今生,当自己想要靠近云珊珊的时候,却有那盲僧的如同诅咒一般的咒语,让他以自己的弟弟的模样出现呢?而看得出来,云珊珊又是那么厌恶自己如今的其实也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模样的自己。
一切,似乎都乱套了,但是,即使乱套。周若然知道,自己不能改变,他必须,按照那个僧人说的走下去。
此刻,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就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却非要用一种丑陋的面貌去面对,并且,这个女孩还这么厌恶自己,周若然的心中也是很不好受。
“好了,周若然,我都已经说过了,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你如果动不动就装神弄鬼地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我以后不理你了啊。”云珊珊对周若然说了一句话之后,便抬脚准备走人了。不过,就在云珊珊刚刚朝着这条大路的一边准备出发的时候,却突然再次停了下来,停下来之后,云珊珊便转过脸来看向了周若然,“喂,你怎么了啊?”看到那个令人讨厌的乞丐此刻心情沮丧地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背影很是失望的样子,云珊珊顿时情不自禁地心情一软,她倒也不忍心怎么伤害周若然了。
因为云珊珊也知道,毕竟,周若然仍旧是周若然,是那个看起来十分爽朗的周若然,而不是这个令人讨厌的玩意儿。
周若然见云珊珊突然转身,也感到有些意外,不过,心情倒也是欣喜了起来。面对自己如此的心情的波动,周若然也开始为自己感到担心。看来,自己这一辈子,也被这个女孩给吸引住了。不知道和五百年前是不是一样的,此刻,周若然有一种牵肠挂肚的感觉,那就仿佛,云珊珊一旦离开自己,他觉得自己的心好痛。
“喂,别那傻傻的样子好不?周若然,我知道你是谁啊,别在我面前装了,可以吗?做回你自己不好吗?其实你自己很可爱的。”云珊珊安慰那个此刻在她面前就像一个傻子一样的丑陋的人说道。
见云珊珊如此,周若然感到也是心痛,不过,他却不能说,却不能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她。也许将来,她会知道,但是,那只是在将来,而不是现在。
“哈哈。”见周若然假扮的那个乞丐依旧像一个傻子一样望着自己,不知为什么,云珊珊原本对他的那些没来由的厌恶突然少了很多,此刻,云珊珊竟然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突然发现你假扮的乞丐其实也是蛮可爱的。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真正的你,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子的你。周若然,你听好了,赶紧回去,换回你自己的真模样出来。等你成为自己了,我可是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的哦。”
云珊珊一边说着,一边抬起胳膊来,将现在手中拿着的那本笔记本朝着周若然挥了挥,看起来很是得意的样子。
不是吗?此刻,云珊珊能不得意吗?
这本笔记本可是自己刚刚结拜的那个大姐姐当作礼物送给自己的,而且,这本子自己原本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就十分喜欢,现在,云珊珊对那本子是百分之一千地自信,她相信,只要拿出来,周若然也一定会被它吸引。
因此,现在,云珊珊在挥着这本本子的时候,心中充满了一种自豪感。
果然,英雄所见略同,当周若然的目光被云珊珊挥动着的手臂里拿着的这本本子吸引了的时候,他的表情立刻流露出了云珊珊原本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表情。那是一种眼前一亮的表情,带着一些欣赏,一些赞许。
“喜欢吗,喜欢吧。”云珊珊一边询问,一边同时也为他回到了结果。
果然,周若然那乞丐模样很是同意地点了点头,脸上也是一脸的欣喜,“云珊珊,这么精美的笔记本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好像像这样的本子市场上并不多见。我似乎在五六年前见过,但是当时这本子就很少。据说这本子还是蛮贵的,一般人不太喜欢花这么多钱消费,因此,就没有生产太多。”
听周若然这么一说,云珊珊倒也是感到有些意外,想不到,周若然居然知道这么多。一本笔记本的故事,他也了解得这么详细。看来,周若然平时还真的是一个什么事情都想知道,什么事情,都喜欢去了解的人。这一点,让云珊珊有些佩服周若然了。
“我也很喜欢这本子,但是后来因为厂家没有生产,就没买到,那个时候,正是我打算出国的前一阵子,本来想带着这漂亮的本子出国,没事做的时候可以回味祖国美丽的味道,但是当时却没能如愿。”说到这里,周若然看着云珊珊手中的这本本子的眼睛再次一亮,“云珊珊,你刚才说什么,你是说,这本本子。。。。。。送给我?”
第二百一十四章()
“你也喜欢这本本子?”云珊珊还真的没有想到周若然居然也这么喜欢它。其实,这本本子包装确实比较精美,但是,云珊珊敢说,一定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它,或许,也就是他们这几个喜欢吧。人说英雄所见略同,应该会表现在很多方方面面的细节上。
“当然了,人见人爱。”见云珊珊这么吃惊,周若然突然觉得云珊珊可爱急了,于是向她打趣道。
“还人见人爱。”云珊珊撇了撇嘴,然后眼睛快速扫描过周若然的那张乞丐脸,心里想,周若然你其实不也是人见人爱,但是为什么要作贱自己,非得让自己变成这种样子啊。此刻,云珊珊在心中几乎要嚎啕大哭,或者就干脆像一些社会青年小痞子那样随随便便地说上几句粗话骂人才觉得解气。“你的模样才人见人爱。”云珊珊回击道。
“我这样子已经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了。”周若然很有自知之明,他朝云珊珊苦笑道。
“那你为什么还总是一副这种尊容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云珊珊不满地说道,一边说着,云珊珊一边转移了目光,说实话,她真的不想将目光再停留在那张让人感到厌恶或者讨厌的脸上。
说云珊珊是外貌协会的人,那也是对的。云珊珊确实有时候会有一种以貌取人的德行,但是,云珊珊为何会以貌取人,前面已经不厌其烦反反复复地说明了很多点。那就是,云珊珊相信自己的直觉,所谓,人就是可以貌相的。好人,自然有周正的面孔,坏人,就是会面相邪恶,一切,都可以通过一个人的一张脸表现出来。脸就是一个人的门面,它常常会让你一针见血地看到其灵魂。
因此,这里就不多说为什么云珊珊那么喜欢以貌取人。
就这样,云珊珊并没有将手里的本子送给周若然,因为,云珊珊并不喜欢周若然此刻的模样,她觉得自己如果要送东西给别人,对方一定是要让自己满意的,不是吗?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