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了我的原始人-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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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干被撞断,食草恐龙也给撞得头破血流。
“轰!!!”
一片刺目的白光过后,震动的雷声响得几欲将耳膜给震破。
昏暗的大地猛然变成了血红色。
叶羲震惊抬头,发现远处的天空竟然在燃烧!火红色的瑰丽火焰燃成一片,比极光还要震撼,还要不可思议,简直是末日才有的场景。
因为这片蛮荒大地空气含氧量高,天空竟然被点燃了!
远处的红杉林被闪电一起点燃,浓浓白烟腾起,紧跟着是将天空映得更红的熊熊火焰,火势惊人,热焰逼得林中躲避的飞鸟和翼龙四处乱飞。
但幸好紧跟着天空中的火光就黯淡下来。
头顶乌云如怒龙盘旋,豆大的雨滴和着狂风噼里啪啦砸下,红杉林的火势变小了,叶羲也一下子被淋透,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
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加紧催促恐鸟往前跑。
跑了差不多一里后,它们找到了一片矮山,终于有了能避身的地方。
然而恐鸟却不肯往前了,呜咽着要往后退,哪怕它的羽毛也被淋得湿透,看起来跟只大型的落汤鸡似的,哪怕头顶雷电轰鸣,震耳欲聋。
叶羲眯眼一看,发现那高山另一侧似乎有个很大的天然山洞。
而山洞里有三道强大的气息。
“轰隆隆——!”
天还在打雷,威势惊人。
有雷刚好劈中不远处的一颗红杉树,这颗高达百米的古红杉当场被劈得焦黑,嘎吱呻吟着倒下。
叶羲不再耽搁,从六趾恐鸟背上跳下来,向山洞奔去。
六趾恐鸟脱离叶羲的束缚后当即掉头狂奔,几个呼吸后连影子都找不到了,一点都没有要跟着叶羲的意思。
当然叶羲也不在意。
事实上,跑到山洞口处的他已经懵住了。
因为他发现天然山洞里的强大生物赫然是三只蓝颊角雉!
也就是三只鸡!
蓝颊角雉算是林中比较常见的一种角雉,它们全身呈棕褐色,脸颊旁围着圈醒目的亮蓝色羽毛,以果实嫩枝和昆虫为食,体型跟普通鸡差不多大,胆子比较小,也比较机警,一碰到可疑掠食者就飞奔走。
而眼前这三只蓝颊角雉看起来有点不同寻常。
它们应该是变异的,蹲在地上足有五米多高,比两个叶羲竖着叠起来还要高一些。更重要的是,它们身躯圆润润胖墩墩的,乱糟糟的绒毛蓬起,眼睛贼亮贼大,显然还只是鸡崽……
这么大的鸡崽啊!!
叶羲仰着脑袋有些懵逼地看着它们。
趴在山洞口的巨型鸡崽们低头,六只圆溜溜的黑亮巨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看起来懵懂无辜极了——如果忽略它们喙旁褐色血渍和肉沫的话。
叶羲收回视线,顿了顿,撸了把湿透的头发向前走去。
“打扰了,挤挤。”
。
第六百二十章 雨中人()
此时三只巨型鸡崽并排挨着蹲在山洞口,洞口快被它们圆滚滚的肥胖身躯挤爆了,连丝风都透不进去。
鸡崽们呆呆地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叶羲,低头盯。
“轰隆隆——!”
紫电划破天空,雷声震耳欲聋。
顶着六束快要着起来的目光,叶羲深吸一口气,硬是用蛮力拨开它们热烘烘的胖大身躯,挤进了洞穴。
山洞里面黑漆漆的,空间倒是挺大,然而地上到处是大滩大滩的鸡粪,叶羲一露头,差点被迎面扑来的鸡粪味给熏晕过去。
一瞬间脸都绿了。
没办法,为了呼吸新鲜空气他只好转过身去,挤在两只胖乎乎的大鸡崽中间,面向山洞外,和它们一起并排坐着看外面瓢泼大雨电闪雷鸣。
于是三只萌萌的大胖鸡崽中间就挤了个人。
身高一米九几的叶羲坐在它们中间忽然看起来娇小极了,身影快要被毛茸茸的鸡毛给淹没。他的左右两边皆是热烘烘毛绒绒的身躯,脸颊总是被温热的绒毛蹭到,痒得不行。
那两只鸡崽还一直低着头眼睛贼亮贼亮地看着他,跃跃欲试地动来动去,弄得叶羲被挤得一会往左一会往右。
这里附近没有部落,这些蓝颊角雉雏崽哪里见到过人这种生物?都好奇得不得了。
“笃、笃、笃!”
右边的那只好奇心最重,用嫩黄的喙啄叶羲的脑袋壳。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被这么啄两下已经头破血流了,但幸好叶羲的头盖骨够硬,脑袋连皮都没破,只是湿头发被弄得像鸡窝般乱成一团。
他摸了摸脑袋,体内巫力流转。
头发上的雨水顿时被蒸发成磅礴的水蒸气,氤氲成团,被风一吹就散了,湿发变成了干发。
右边那只胖鸡崽顿时不啄了,眼睛挣得溜圆,盯着他像要盯出个洞来。
叶羲不动如山,淡定地任由它们观看。
过了会雷声止了,雨势转得更大,雨水铺天盖地的倾泻下来,大自然肆无忌惮地继续宣泄它的力量。
大地白茫茫一片,红杉树被被雨水砸得噼啪作响,颤抖不止。
土地被雨水浸湿、泡软,逐渐化作了黑泥水,潺潺往山洞内流来。幸好大胖鸡崽们的屁股底下垫着许多树枝杂草,黑泥水并没有沾到身上,鸡崽和叶羲还是干干净净的。
磅礴的白色雨雾时不时飘过来。
雨雾清新带着凉意,逐渐带走了叶羲闻到鸡粪味时的恶心感,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舒缓,神态更加惬意。
这样和陌生的大胖鸡崽们在洞口排排坐,共同看着外面淅沥雨水,叶羲竟渐渐忘却了一切,心中只留静谧和谐。
时间流逝得不知不觉。
不知过了多久,叶羲的神情忽然一凛,眉宇间的闲适感消散得无影无踪。
只见凄风苦雨的红杉林中竟出现了一抹人影!
这个人穿着破破烂烂跟抹布似的兽皮衣,垂着头捂着胸口,在灰暗的天幕下,滂沱的大雨中跌跌撞撞往这边走来。
随着距离的拉近,叶羲可以看到他冻得发青的双脚,乱糟糟的头发掩映下的青紫嘴唇,还有虚弱的脸色。
那人抬起头,看到洞口处的叶羲视线猛然一亮,加快脚步走过来,因为走得太急还重重摔了一跤,肮脏的泥水四溅。
叶羲眉心皱了皱,没有动。
这人出现的太诡异了。
他似乎摔得很重,过了好一会才支撑着自己爬起来,在泥水中匍匐着,半爬半走地艰难来到叶羲面前。
“救、救我……”
他抬起头,露出惨白如水鬼般的脸色,奋力伸手抓叶羲。
叶羲扫了眼他发白溃烂的皮肤,青筋凸起的手背,以及绝望恐惧的眼神……依然没有动。
倒是旁边三只大胖鸡崽凑过头去,眼睛都快贴他身上了。
还有一只鸡崽想啄啄他,快啄到时被叶羲挡住了,抓着它的喙拨到一边。
“别随便乱啄,小心生病。”
仇蛇却趁此机会猛地扑过来,一把抓住叶羲的手。
叶羲感觉手背微微刺痛,感觉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他甩开仇蛇的手低头一看,发现手背果然有一点小红点。
“你……你怎么没事?!”
叶羲还没责问他,仇蛇已经满目震惊地反问他。
同时他的脸色跟死人一样,灰败之气更重。
叶羲看了仇蛇一眼,抓住他的手将手心翻转过来,发现手心处有一截针尖大小的黑刺,似乎是条活虫的尾针,而活虫很快蠕动着消失了,隐没在血肉里。
“你是恙部落的人?恙部落居然耍这种手段?”
他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仇蛇没有回答他,只是颓丧地一屁股坐在泥水中,仰着脸看着灰色的天空,任冷雨劈头盖脸地砸下来,面如死灰。
过了会,他身体开始微微痉挛起来,痛苦地揪住自己的胸口。
叶羲有点好笑:“怎么,还想偷袭一次?”
仇蛇大口大口呼吸着,狼狈地翻身匍匐在泥地里,痉挛得更加厉害了,过了会才缓过劲来,侧过脸断断续续地说:
“你说错了,我不是恙部落的人,我是被他们在路上随手抓来的奴隶。”
“那群、那群恙部落人要对付你,顾忌你的实力,就想出这种阴毒的主意。让我试探试探你,如果成功了最好,不成功……也只是死我一个,他们没有损失,呵……”
“我不知道你跟他们有什么仇,不过他们、他们似乎不想把你杀了,我听他们谈话说,种到我手心里的虫子如果蛰到你,只会让你立刻全身僵硬而已。”
“但是我就不一样了……我马上要死了!!”
仇蛇的眼神怨毒起来,他在怨恨叶羲,怨恨因为叶羲使得自己遭受这种痛苦折磨,还要丧命。
“可恨,我的小儿子才刚出生不久,就因为你被抓了来,现在……”
仇蛇的脸猛然皱在一起,再也说不出话,他身躯僵直,捂着自己的胸口痉挛得非常厉害。
叶羲眉心微皱,走到仇蛇身边蹲下,一把拉开他的破烂兽皮衣。
“咯噔!”
眼前的画面让他心头一跳。
只见瘦弱的左胸口处,竟长着一条蜈蚣似的狰狞毒虫,它的头部露在外面,尾部陷在了胸膛里,与血肉长在了一起。
叶羲看不清仇蛇身体里的毒虫下半截身躯是什么模样,也许它拥有尾针,尾针正对着心脏戳刺,也许它下半截身躯很长,像铁链般锁着心脏,并在逐渐绞紧。
第六百二十一章 他不是巫吗?()
好阴毒的手段!
叶羲看着这惊悚的画面,轻轻吸了口气。
他用手稍微扯了扯毒虫脑袋,仇蛇立刻疼得脸色煞白,翻着白眼差点晕厥过去,好半响才缓过劲来,闭着眼气若游丝地蜷缩在泥地里,好像只剩一口气。
叶羲见状喂仇蛇吃了根七叶异草。
从羲城带来的银豆都交给磨骨部落的老人们了,这是他在路上摘的,现在他实力不弱,奇花异草对他来说不再那么难得。
“哗啦啦……”
大雨不断。
仇蛇吃了异草后好了很多,意识从混沌中挣脱出来,脸颊也浮上一缕血色。他喘着气躺在泥地里,睁开眼皮看清蹲在面前的叶羲时瞳孔一缩,失声道,
“你,你是巫?!”
此时叶羲为了避免再次被淋湿,使用了巫力,一层朦胧的淡绿色曦光笼罩在叶羲身上,挡住了瓢泼雨水,使他身上依旧干爽。
其实叶羲在走出山洞时就用了巫力,只是刚才仇蛇被剧痛折磨得失去意识,所以完全没有察觉,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叶羲是巫。
他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本在周围雨地中活动的雨蛙、雨蛇、蚯蚓等生物都逃得无影无踪。
仇蛇一凛,猛然翻身地跪在泥地里,重重朝叶羲磕起头来。
他磕得用力,黑泥地出现深深的凹坑。
“大人,大人!我并不想对你不利,我是被逼迫才来对付你的!请您救救我!我的小儿子才刚刚出生,我的大女儿也才三岁,我的伴侣是个普通人,没有我,她养不活两个孩子啊!”
“大人,我的伴侣可以再依附别的男人,但这两个孩子都会饿死的!部落里没人会可怜他们的!大人,请您看在他们的份上,救一救我吧!”
“求您了!求您了!”
仇蛇湿漉漉的头发上全是黑泥,一缕缕贴在脸上,看起来狼狈无比。
声音凄厉又透着绝望。
他其实没抱太大希望,因为自己暗算过叶羲,谁会救一个想暗算自己的人呢?只是,叶羲刚刚喂了他异草,这让他心里生了丝妄想。
求生欲让他紧紧抓住这丝妄想。
叶羲“我试试吧。”
仇蛇还在磕头“求您了!求您了!”
一个呼吸后才反应过来,狼狈地抬起头,有点不敢相信地说“您愿意救我?”
叶羲轻轻点头。
换做任何人被这种阴毒手段控制,都会为了活下去来攻击他这个陌生人。
他不会责怪一把刀。
而且仇蛇会遭到这样的劫难也是因为他,如果不是恙部落想抓他,仇蛇也不会好端端地被恙部落人抓来。
更何况,他需要从仇蛇口中得知恙部落更多的信息。
恙部落这次派了多少人来找他?以及,他们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
基于以上几点,救他一救也无妨。
叶羲看向仇蛇的胸口。
这条蜈蚣般的毒虫还活着,如果是个普通人扯开兽皮衣后看到它,这条毒虫绝对会嚣张地冲来人露出狰狞虫牙,并伺机咬一口,不过在叶羲面前它却一直静悄悄的,安静到乖巧。
叶羲将手按在毒虫婴儿拳头大的脑袋上“不要动。”
这是对仇蛇说的。
仇蛇听话地屏住呼吸,一动都不敢动。
叶羲盯着毒虫,嘴唇蠕动,尖利的晦涩的巫诵声响起。
这是巫咒,他现在是大巫,对巫力的理解更加深刻运用更加灵活,巫咒他虽然不精通,但对付条毒虫绰绰有余。
巫咒声中,毒虫的脑袋彻底垂下来,失去了气息。
叶羲抓住虫脑袋,对仇蛇道“忍着点,我将它拉出来。”
仇蛇重重点头。
叶羲给他又吃了根异草,然后一只手搭在仇蛇肩膀上,用巫力吊住仇蛇的命,另一只手抓着虫头,将虫身从仇蛇身体慢慢往外拉。
黑色的蜈蚣一样的虫躯被一点点从肉里拉出来。
浓稠的血液往下流。
“嗬、嗬……”
仇蛇喉咙嗬嗬直响,眼睛控制不住地往外凸瞪,眼白全是蛛网般密布的血丝。
太痛了,实在是太痛了。
他是战士,受过很多伤,但从未有一次痛到这样程度,痛得他眼前一片雪白,痛得他全身像煮过般通红,痛得他脖颈额头青筋蚯蚓般崩起,后槽牙都生生全部咬碎了。
但即使痛到这种程度,仇蛇还是硬生生挺了过来,没昏过去。
这条毒虫出乎预料的长,足有十五公分。
可以说,如果叶羲不是巫,就算有治疗类的奇花异草在仇蛇也救不活,因为仇蛇的心脏已经跟毒虫长在了一起,要扯出来势必要破坏一部分心脏。
只能一边拉扯,一边用巫力修复心脏。
几个呼吸后。
毒虫终于被全部拉了出来。
叶羲松了口气,将带着血水的虫尸随手往旁边一扔。
雨水一下子就将虫尸上的血冲刷干净。
三只大胖鸡崽盯着那黑亮虫尸,不知不觉走出山洞,然后闪电般同时啄向虫尸。最胖的一只鸡崽快了一步,将虫尸咬到嘴里。
另一只鸡崽反应极快地咬住虫尸的尾巴,扭头将虫尸扯断。然后两只胖乎乎的鸡崽同时将一半虫尸滋溜吸进去。
最慢的一只鸡崽却连根虫脚都没分到,急得唧唧唧直叫。
吃到的两只发出高亢欢悦的叫声,似乎觉得很好吃的样子。
叶羲无语地看着它们,慢慢站起来“应该不会被毒死吧……”
仇蛇依旧狼狈地坐在泥地里。
此时剧痛已经褪去很多,他低头看着自己平整的胸口,摸摸那新长出的粉色的肉疤,恍然觉得好像在做梦。
好一会儿仇蛇才如梦初醒,猛然站起来,然后又向叶羲噗通跪下去,不住地在向他磕头。
“多谢巫,多谢巫!多谢巫!!”
他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谁知道居然活了下来。劫后余生、大难不死让他心中没有别的念头,就只有对叶羲的无尽感激。
“您是我见过最仁慈的人,我仇蛇一辈子感激您!如果有什么地方能报答……”
叶羲刚想说让他把关于恙部落的信息说一遍,忽然神色一变,出手如闪电般往半空中一抓,有钢针折断的清脆声响起。
仇蛇的声音戛然而止。
叶羲摊开手。
只见掌心里赫然躺着两只小拇指指甲盖大的毒蜂,两只尾针都像钢针般寒光闪闪,看起来就渗人的很,只是如今被拗断,只剩下小半截。
叶羲看向风雨飘摇的红杉林,视线像穿透了雨幕,穿透了憧憧树影,看到了什么。他目光一厉,忽然化作一道轻烟,消失在原地。
仇蛇瞠目结舌地看着四周。
“他、他不是巫吗……”
第六百二十二章 跟大巫讲条件?()
两里外的一颗红杉树上,蹲着一名皮肤棕褐,穿着黑绿色虫皮衣的矮瘦战士。他的身影和红杉树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就像枯叶蝶落在枯叶堆里一样隐蔽,就算仔细看也很难分辨出。
原本践土在低头拧自己虫皮衣上吸饱的雨水,忽然他没有任何征兆地打了个激灵,倒吸了口凉气,
“嘶,不会吧……”
践土心急如焚地从树梢上跳下来。
红杉树高耸参天,直接跳下去会摔断腿,于是他双臂抱着笔直的树干往下滑,想先滑一段距离再往下跳。
“噼里啪啦!”
豆大的雨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四周绿色的雨蛙们被雨水淋着,皮肤像抹了层油,瓦亮瓦亮的。树枝上的鸟雀缩着头挤在一起,羽毛被雨水黏在一起。附在树干上的巨型蜻蜓们像石头般一动不动,但透明的虫翅却被雨水打得微微颤动。
而雨幕中却有一道人影不惧风雨。
一层淡淡的绿色曦光笼罩着他,挡住了所有雨水,即使在疾速掠行,也没有一滴雨珠沾到他头发上,让他浑身干干净净的。
他的速度很快,非常快。
快到空气发出凌厉的呼啸声。
践土低着头抱着红杉树树干往下滑了十几米,正要往下跳。听到呼啸声他抬头望去,看到那道直直朝自己冲来的冒着绿色曦光的影子时,顿时吓得亡魂皆冒,身体发麻,竟直直往树下掉去。
“轰!!”
叶羲已掠至眼前。
他跳到半空中,出腿如鞭,轰的一脚猛然踹中践土的后背,随着骨头断裂的咔嚓声,强大的力量使践土像块石头般被轰到了雨水泥地中。
践土痛得脑袋一片空白,什么感知都没了。
他背朝上躺在地上,半张脸埋在湿泥里抬都抬不起来,呼呼地喘着粗气,另半张脸全是泥点,被雨浇着化成泥水一道道流下来。
叶羲攥着践土的虫皮衣像拎小鸡仔般将他一把从湿泥里拎起,砰地一声,随手将他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