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逆转之夜-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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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两人又同时干掉了一锅麻婆豆腐,fighter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像离开了水的鱼一样张开嘴上蹦下跳,但他的右手还在比划出两指头,指指神父,又指指自己。
我突然发现自己再也不恨这个曾打伤saber的从者了,反而向他投以怜悯的目光。
大概他的嘴已经失去了闭合与语言的功能了吧。
店长也有些不安地靠过来劝阻fighter,估计在他开店的数十年里从没有见过如此执着的食客。
只可惜fighter不领情,从那整整肿了一圈的嘴唇里挤出两个音节。
“再来——!”
于是,麻婆豆腐接着奉上。
本来是生意最好的晚餐时刻,店里难得的坐满了人,却再没有人点餐。所有人都刻意放慢了速度,浅尝一点小菜、清品一口淡茶,等着看fighter什么时候坚持不下去。
店长则激动地亲自出来张罗,无论这场比试的结果如何,这一幕必将成为该店的都市传说,他在数十年后都有了吹嘘的资本。
转眼又有一锅麻婆豆腐倒进了fighter的嘴里,可怜的红色从者辣得几乎要把自己的嘴揪下来,可当他通红的眼睛看着神父若无其事的表情,恨恨地继续向店长招手。
再来一锅麻婆豆腐下肚,fighter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他努力张着眼睛向着神父摇摇晃晃走来,不甘心地竖起大拇指。
“你……厉害……火……啊——!”
恨得将头狠狠锤在墙上,fighter一把拎过茶壶,将已经凉了的茶水喝得涓滴不剩。
“水……啊——!”
顺手将一个钱包丢在桌上,fighter以超越人类的速度飞奔出门。
面面相觑的观众们只听到一连串的嚎叫声由近及远、最后变成咚的一声跳入水的声音。
大概、不会出人命吧。
难说,说不定从者遭遇如此地狱也会自裁。
“……”
神父颇有些失望地放下勺子,结束了这场挑战。
“士郎有什么事吗?”
“正巧遇到你,因为有些事,所以想跟你谈一谈。”
“先出去再说。”
看着店里众人终于恢复了活跃,店长正向着神父走来。神父随手将准备好的大把日元往店长怀里一塞,转身出了门,店长扬了几次手也没能找到交流机会。
“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两人向着河边走去,我看了看神父缠着绷带的右手、有些蹒跚的步伐,忍不住问道
。
“被葛木宗一郎攻击了。”
神父的回答轻描淡写。
这家伙果然不是一般人,居然能与那个可怕的杀手交手,甚至在可能包括caster的攻击幸存。
等等……
“远坂不是联系你后,让所有servant集合击倒黑武士吗?为什么他要攻击你?”
“因为发现我是lancer战争的监督者,在教堂里早准备好相应的反制措施。”
“你身边监督者居然也能参加圣杯战争,这难道不违规吗?”
lancer是由这个阴森的神父召唤出来的?实在很不相称。
“我也不清楚,本来上次战争失败后,我就应该失去了参战的资格,这次却又召唤出了从者,所以我也只是将其当作侦察的道具使用,并不期望他能帮我得到圣杯。”
确实,lancer的工作似乎都是在侦察,但这家伙一定还隐藏了许多事情。
我现在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圣杯真的能实现愿望吗?”
“能认真问出这个问题,你是找到了想要实现的愿望吧,卫宫士郎。”
我想要saber放弃圣杯,我想让saber得到更好的结局,幸福的活着。
但这都是不需要向神父说明的理由。
我不是来向神父告解的。
“即使是万能的圣杯,也应该有其工作的机理,对吧,否则最强的魔法使也无法将其创造出来。”
我与言峰绮礼沿着河堤漫无上目的的走着,顺着河流的上游望去,我看见某个红色的身影正在水里扑腾。
“你很敏锐的抓到了关键啊,卫宫。”
神父审视的眼光在我身上扫过。
“……本来。圣杯就不是承受神之血的杯子,而是从古代流传的魔法之釜的原形。你如果也算是魔术师的话就知道吧。乌托邦。据说在英文中意为‘无法到达之地’的那里,有着能实现愿望的‘万能之釜’。而有几个魔术师,企图再现这个许多神话之根源的‘万能之釜’,爱因斯柏、马基里及远阪三家接连数代皆探索着再现‘万能之釜’的仪式,而在两百年前完成了。那就是第一次的圣杯战争──在不过是人工物的圣杯中降灵出‘万能之釜’,打开一条道路的仪式。”
“万能之釜——难道连改变历史那样的愿望也能实现?”
“改变历史?!还真是浩大的愿望啊,估计这就是你的servant的心愿吧。”
远离那道红色的身影,神父遥望着前方码头上三三两两的钓客,突然笑了起来
。
“毕竟我不是圣杯的创造者,无法判断所谓的‘万能’究竟是何种的等级,历界圣杯战争也没有任何人成功向圣杯许愿。”
我顺着言峰绮礼的眼睛看去,几个男孩正在一个躺在坐椅上的年轻人的指挥下兴高采烈地进行钓鱼战争,场面一片热烈。
突然心中不安起来。
“圣杯,是否能让召唤的从者一直活在这个世界?”
“从者是由圣杯召唤出来的,而维持他们就呢。本来以一名魔术师的魔力无法维持从者。反过来考虑,只要魔术师能提供充足的魔力,从者就能一直存在。”
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那样说来,从者可以在上次圣杯战争中被召唤,然后生存到下一次圣杯战争吗?”
“咦,看来你见过他了啊。”
神父诧异地望了我一眼。
“吉尔伽美什,果然你知道他。”
码头上注意到来人的金发少年从坐椅上站起,向我看过来。
我的脚步僵住了。
“那是因为圣杯的力量而活下来的从者,因为太强大了我们也没有办法处理,也就只能听之任之。”
神父向前走了几步,再向我转身,配合着前方正向我走来的金发少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味道。
“可是saber当时不是破坏了圣杯?”
“你还未理解吗?圣杯只是容器啊,即使破坏了容器,里面保存的东西依然存在,并给予了吉尔伽美什**——正如你眼前所见。”
“恢复得还真快啊,制剑师。”
连saber也曾击败的、可称之为最强的英雄王。
就这么身着便装、施施然出现在我面前。
眼前猛地一黑,言峰绮礼化作一道黑影从我旁边掠过,后脑陡然间受到一记重击,我摇摇晃晃地倒地,想要在失去意识前找到袭击我的神父,耳边在传来他与英雄王对话的声音。
“放过这小子才几天,绮礼居然又把他带到了我的面前。”
“恰好撞见聊聊天,看到你在这里钓鱼,便过来看看。正巧我的lancer已经不堪大用,换成更强的saber才能面对今后的变局。”
沉重的身体被人翻过来,左手的衣袖被卷起。
“可惜也只剩下了一枚令咒。”
“随便你去做,只要你不让saber退场即开。”
可恶的神父……
在意识彻底消失之前,我心中只有这句话。
第六章 月下华音()
夜色悄悄从天空覆盖下来,弥漫着的冷气沿着河流一路吹拂,掠过独自站在桥上的蓝色少女。
saber靠在栏杆旁,呆呆地望着远方的水面。
当少年生气的离去时,她也做好了独自作战的决定。
可下一刻要去哪里呢?少女并没有想法。
或许是依赖那个人太久了吧,因为在剑鞘的身边很安心,所以分开后头脑便一片空白。
早就该想到,士郎身上恢复能力的来源,和当年差点死去的爱丽一样,只要她在旁边为剑鞘提供魔力,无论多么严重的伤都能复原
。
即便士郎强行吸收未来的记忆,将自己提升到接近最强的未来状态,只要利用剑鞘留下对过去的记录,便能将士郎的身体回复到最初的状态。
犹如将身体初始化一样,去除身体受过的任何伤口,却能保存对身体有益的变化。
一想起士郎的离开,少女心中止不住的悲凉。
这一次,是剑鞘主动离开她啊。
原以为,士郎是能够理解她的。
为心中更重要之物而牺牲自己,士郎拥有着与自己相同的理念,为什么无法认同她的想法。
沸腾的情绪在寒风中冷却,蓝色的少女凝望着远方,将自己变成寂寞的雕像。
接下来,要去哪儿呢?
蓦地,saber猛然侧过头去,摇望河边的某个角落。
在黑夜的阴影之下,有个人在那里,观察着自己。
是士郎吗?
不带善意、也没有恶意的目光。
那是谁?
并非好奇,只是有着关注的理由而存在。
莫名感觉有些熟悉。
清风卷起落叶沿着河面吹拂而过,涌动的碧波仿佛化作起伏的平原。
两岸树木在风的吹动下发出瑟瑟的声音,犹如战士甲叶的碰撞。
像是又回到了战场。
这里是战场吗?
saber悚然而惊,如果不是顾忌可能出现的路人,概念武装几乎马上就要披上身。
无关愤怒、无关爱恨,只要击倒眼前可见的任何敌人。
自己居然会忘记这种只属于战场的感情,果然安逸太久了。
对方似乎注意到saber的警觉,探视的目光消失了。
可恶,为什么城市里会有这样的敌人。
saber仍然不敢放松警惕。
如果是发生真正的战争的话,如果不是圣杯战争这样的七人战争,而是摧城灭城的战争的话。
——冬木市,一定会被毁于一旦。
士郎——?!
士郎会怎么样?!
少女猛地奔跑起来,向着家的方向飞奔。
即使说过这样那样过分的话,那里仍然是她认可的家
。
因为那里有士郎的存在。
如吹过街道的疾风,saber一路跑回了卫宫邸。
“士郎、士郎在哪?”
“咦,士郎不是跟你一起出去了吗?”
正在客厅的伊莉雅奇怪的反问,她现在居然在和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藤姐愉快的交谈着。
没记错的话,藤姐应该第一次见到伊莉雅,两人便相处得非常和谐。
“士郎去哪里?把切嗣的朋友丢在家里一天都不管,不得不让我亲自下厨。”
刚从厨房里出来的藤姐抱怨着,她手中端着的一碟黑色不明物体似乎是藤姐做好的晚餐。
如果是平时的伊莉雅,早就嘟着嘴抱怨起来,可她只是端起茶杯一边喝茶一边懒洋洋地说道。
“士郎不是说下午还要去远坂那里吗?saber不会半路跟他错过了吧。”
而白色少女的目光却背着藤姐不断地向saber暗示。
这件事不能把藤姐牵扯进去。
saber瞬间领会了伊莉雅的心意,她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
“嗯,我再去找找,看看士郎在哪,不回家也不跟大家说一声。”
说罢便回头装作生气的样子走向玄关。
“saber,听说你会做烤肉,今晚你来准备晚餐吧,士郎那么大也会照顾自己,不要急于一时。”
藤姐急冲冲地跑出玄关,想要将saber拉回来,可是推开saber刚关上的门一看,夜色下的道路已经渺渺无人踪。
“奇怪,saber怎么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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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一出家门,便跃上屋顶直接向的远坂邸的方向跑去,不同于上次求援时体力虚弱只能以自行车代步,这次saber只凭sevant的能力就很快的来到了远坂邸。
结果仍然让人失望。
“卫宫不在这里。”
凛站在门口冷冷地回答,大厅里明亮的灯光从红色少女的背后照进庭院,庭院中的saber感觉心中冰凉。
士郎不会任何信息都不留就离开这么久,一定是出事了。
已经解盟的敌人能给她清楚的信息已经很不错,这一次,她再没有理由请求对方出手,只能自己去sp; “等一下,用这个吧。”
一串钥匙在半空中飞过,落在saber的手心。
“凛——?
!”
“我家里还有部很久没有使用的机车,archer收拾房间的时候似乎也将其维修过,你可以骑这个。”
在凛善意的眼神注视下,saber感激的道谢。
“我这里还有适合你穿的衣服,骑车时不适合穿裙子,我可不想你像上次一样骑着车乱跑,archer快去准备。”
“……谢谢。”
这已经是超过应有界限的帮助,saber思考了一下才点头,跟着远坂走进了屋。
“除了圣杯,我愿意给凛任何报答。”
“我只要一个承诺,如果卫宫真的出了事,我要你不能一心报仇。”
“什么——?!”
“你必须先回来,成为我的servant再决定怎么报仇,你必须成为我的servant。”
远坂突然按住了saber的肩膀,极其严肃地说道。
“……嗯。”
saber心绪烦乱地走进房间换衣服,archer回到了远坂身边,不满地发出了抱怨。
“你为了这个saber还真够费心。”
“闭嘴。”
在archer回来并坦白一切后,主从之间的关系变成了archer所不能理解的复杂。
少女总是刻意不注视archer的目光,除了命令不再有其他交流,红色的骑士只能不断满足少女各种奇怪的要求,苦笑着等待某天两人恢复正常。
这次挑起话题后再度被远坂的两个字堵上,archer只有苦笑着闭嘴。
他不知道,在他所不能观察的少女心中,他再次被冠以笨蛋、白痴之名后,被少女在想象中痛扁一顿。
两人之间的关系,其实远比archer所意识到的更严重。
什么类似妻子之人、什么类似儿女之人。
早就悄悄在梦中窥视了archer的过去,知道这家伙也有过妻子与女儿。
但在上次苛严的审问中,越审越审生气的远坂把这个笨蛋的什么事情都套了出来。
刨去由于年代久远、时空混乱的因素,综合各种情况考虑后,红色的少女竟然发现自己可能就是那家伙的妻子,当即抓狂。
少女并未思考自己为何会推测这类问题,在她的心中只剩下了一个目标。
——折腾死这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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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突如其来的剧烈痛苦将我从昏迷中唤醒,入眼便见到了那个神父可恶的脸
。
“言峰,你这家伙——”
我挣动着身体,才发现自己被铁链捆了起来。
“快放我下来!”
来自左手的痛苦让身体的肌肉不断的收缩,紧紧缠着身体的铁链却让我一动也动不了,低下头瞄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发现在手肘以下已经没有了。
“在找你的左手吗,它就在我的手里啊。”
神父恶趣味地在我眼前一扬他手中的战利品,将我的左手以及手上的令咒都清楚的亮给我看。
混蛋、混蛋、混蛋——!
居然夺走了我的令咒。
居然要夺走我的saber。
身体的痛苦、被人夺走重要之物的愤怒、受制于人的绝望,让我难得的破口大骂起来。
“很有精神啊,别激动,你很快会和他们一起,很安静很安静。”
神父得意地后退了一步,将我的左手放进某个准备好的匣子里。
——和他们一起。
下意识的,我向着四周望去。
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房子,似乎是在地下,四周的墙壁都是石制,一条阶梯沿着墙壁通向地面。
空气中充斥着强烈的臭气,不是腐烂的臭气,也不是火药的味道。
仔细回想,类似实验室中福尔马林的药品味道,像是淤泥沉积在这个房间里。
在黑暗的角落中,传来水滴落下的声音。
那里是——
尸体——
前后左右都有尸体。
浓厚的尸臭味被几种药味遮住。
水滴的声音是点滴的。水是滴到尸体的嘴唇里。
打开的嘴唇不知道已经过了几年,嘴唇腐烂,下巴的肉也像一团烂泥。
“哈----阿。”
骗人的。
我想要认为这是骗人的。
但是欺骗不了自己。
我看一眼就知道了。
虽然有那么多亡骸。
但是这里,却没有一个死者。
“----------------还,活着。”
还活着
。
看起来像是尸体的他们,拥有人类形状的他们,现在还是活着的。
皮肤溶解成尸水的状态,剩下的肌肉呈诡异的苍白。
没有手脚,被切断的地方,留着从末端开始**的骨头。
毛发早就消失殆尽,脸上没有鼻子、没有耳朵,失去了眼皮的眼珠凝固着望上天空。
连调查都不用。
尸体被那个棺木啃食着。
不知道有什么机关。
尸体被棺木溶接,从身体里吸收养分。
------生命的流转。
魔力、不,近似灵魂的东西被棺木榨取着。
一点点一点点一点点。
像是不要让寄生的人死亡,像是不要让被寄生的人存活。
……风的声音像是在哭泣。
那像是从尸体传来的悲鸣。
他们的喉咙早已退化,没有发出声音的机能。那已经只是一条为了维持生命的气管。
但是,尸体在哭喊着。
细如蚊鸣的哭泣升拼命喊着。
——痛苦和不安。
咀嚼还活着的身体,无法忍受自己的身体早已消失,他们哭喊着末日。
“……”
呼吸被堵住了,努力想要呼喊,却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