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逆转之夜-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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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中持续燃烧着地怒焰,将伤痛与绝望都变成愤怒的燃料,驱动着他战斗至死。
黑暗的天幕笼罩着满是伤痕的地面,大地上只有岩之兵器锤击地面溅起的火花。黑色的巨人将己身化作风暴,肆虐在天地之间。灼热的吐息穿过蒸腾的汗水,在扭曲的空气中如炎龙飞舞。
在灼烧的炎龙与狂乱的风暴中,有一道幽灵一般身影在狂战士的身旁若隐若现,那便是被此世所有之恶操纵的asura,杀人如麻,所向披靡的魔之武士,第一次如此恐惧地收敛自己的爪牙,挣扎于逃离这原本的猎物,然而,那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闪烁一般移动的身影,陡然间,闪现的距离短了那么一点点,紧接着,灼热的气息包围了他的气息,随后便是陡然欺近的巨大阴影。
“嘭——!”
魔之武士只来及一拧身,便被狂战士狠狠地击飞,半空中左手变成了碎片四处飞溅,黑色的鲜血扬扬洒洒地喷射出来,残破的身体远远的摔落在地上的一道沟壑中。
一击得逞的狂战士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粗大的脚掌用力踏进坚硬的地面,名为berserker的英灵再次将自己的躯体张成了一张弓,蓄势挥剑。
陡然间,地面消失了
berserker摇晃着身体努力保持平衡,困惑地观察脚底。
入眼的是一片黑色的涡流,asura流下的黑色血液竟然像发酵了一般覆盖了整片广阔的大地,如有生命的黑泥在地面流淌着,追逐着巨人的脚步,而现在它们终于赶上了目标,争先恐后地沿着巨人的脚掌向上爬去,而原本的地面,被黑泥覆盖后竟如失去了实体一般软化消失,令巨人一点点地深陷下去。
“吼————————!”
berserker奋力地向着地面挥剑,努力将自己从黑泥的深渊中拔起,而另一边,被狂战士劈飞的黑色武士摇晃着站了起来,破碎的左手残骸在地面滚动着爬回自己原本的位置,黑色武士右手抬刀,瞄准了正在挣扎的狂之从者。
“啊——————!”
仅仅是一个不包含任何感情的凝视眼神,狂战士便如炸药一般爆发,浑身肌肉一涨一缩之间,黑泥便从英雄结实的黝黑肌肉上散落下来,脱出困境的berserker化作一阵黑云向着asura扑去。
只是那速度,比起战斗开始时的他实在慢太多了。
“嚓——”
并不响亮的声音响起,魔之武士第一次选择了与对方的岩剑正面交锋。狭长的武士刀为了避免被对方的武器斩断,以一条直线扎在岩剑上,激起一道火花。
钢铁的刃与坚硬的岩块在空中定格,以双手紧握岩剑的berserker,竟然被眼前这名相对瘦小的武士挡下了他冲刺的步伐。
“吼——————!”
灼热的吐息化作兽的咆哮,狂战士粗壮堪比手中岩剑的胳膊竟然再度变粗几分,双脚脚掌牢牢的抠住了地面,几欲择人而噬的berserker猛然身体前倾。
收剑、刺出。
地面被嘭的一声踏裂出两只巨大的脚印,凶兽顶着吨位完全不在同一数量级的黑色武士大步前进,武士的双腿在大地上犁出两道长长的沟壑,脆弱的魔刀在黑色武士发出了悲鸣。
即使面对如此可怕的攻击,黑色武士的脸依然没有丝毫表情,腥红的眼眸穿过岩剑的间隙冷冷地注视的猎物。脚底猛力一点,他的身体便脱离了大地的束缚,在berserker的推动下飞了起来。
阻力一轻的岩剑,突进的气势终于缓了下来。本能地意识到剑势的空档正在诞生,berserker旋即转身踏进,握着剑柄的双手改变了用劲方向,如行云流水的剑势丝毫未带剑手的狂乱。
蓦地,黑色武士的凭空停了下来,武士修长的身体在空中摊开最大程度的接受风的阻力,武士服下的肌肉如同流水一般,将来自岩剑的力量传到他的脚下。
触地、爆发。
黑色的魔刃如闪电般刺出,以一条绝对的直线斜向上命中了正在扬起的岩剑。
在双方的合力下,岩剑不可抑制的向上扬起。
如暴风雨中猛然被掀开了屋顶,冰冷的杀意狂乱地闯进了温暖的安全地带肆虐,下一刻就会被天地之威淹没的恐惧从心底蔓延至周身,即使拥有着最强壮的身体,也无法给berserker带来丝毫的安全感。
“呜————”
来自神话时代的凶兽发出了不甘的吼声,双腿如钉子一般陷入了地面,双手稳稳地护住前方,岩剑在手中作出接近360度的回旋。
只要瞬息的时间,这小小的破绽便会消失,被使用得如小刀一般灵巧的岩剑将在反手上撩中组织下一波攻势。
然而,berserker没能得到这瞬间的喘息之机,黑色的武士长刀偏转,身体如失去了重量一般前移,刚恢复的左手握拳鬼魅一般印上了berserker挡在前方的剑柄。
“嘭————!”
伟岸无匹的战士,竟然在这小小的一拳下受不住的后退。黑色武士的长刀满意地得到了最佳的攻击范围,如灵蛇一般找准方位,在虚空中划过一道细细的弧线,直逼踉跄后退的狂战士。
嗜血的魔刃如虚影一般穿过了狂战士仓促组织的防守,扎进了双目圆睁的berserker的胸口。长刀在巨大的阻力下只深入了少许便停了下来,然而在刀身上,来自此世所有之恶的魔力瞬间便侵蚀了对方的身体,能吸收所有光明的黑色阴影从berserker的胸口扩散开来。
受拘于狂乱之枷锁的英雄终于平静下来,双瞳中的鲜红怒焰逐渐黯淡、消失。魔之武士长长地吁口气,左手探向狂战士的正在失去生命气息的躯体。
蓦地,似乎意识到什么不妥,asura猛地抽刀向后一跃,它迟疑不定地发现,对方正在步入死亡的灵魂,竟然就在其进入死亡的世界中时,陡然间被什么扯了回来,他的身体正在快速复原,连被此世所有之恶的魔力侵蚀的身体,也陡然间回复。
将死者的灵魂带回生的世界,将不可逆的转化再度回复,几乎可以说是时间回溯的奇迹就出现在asura的眼前,最终以一记岩剑的挥舞成为狂战士再度出现在魔之武士眼前的句点。
英雄与亡者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六十九章 生死抉择()
黑暗的森林里,神话英雄与此世所有之恶的战斗声音响彻天地。
远方的城堡中,另一场危机也在来临。
“哼——berserker也被逼到了、这种程度吗?”
名为伊莉雅斯菲尔爱因兹贝伦的纯白少女,脚下踉跄了一下,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茫然的眼神仍然在捕捉远方的战斗景象。
即使她是圣杯战争历史上唯一能完全操纵berserker的master,也并不意味着她能避免其过程中的痛苦。
体内的魔力被自己的servant无限量提取,再从自己体内发掘出更多的魔力供对方使用,这一过程简直是传说中被称作“千刀万剐”的可怕刑罚,将自己剐了一遍又一遍,提取生命中还可堪使用的机能。
“小姐,我们必须撤退,在他们的战斗涉及这里之前。”
一直照顾着伊莉雅生活的塞拉担心地看着窗外远方四处蔓延的战火,向着站在伊莉雅背后的另一个人使了个眼色,对方会意地直接将小姐抱了起来。
“嗯哼——!”
仅仅是皮肤的一点接触,伊莉雅也止不住发出一声痛哼,她的意识挣扎着想要回来,灵魂却抗拒着痛苦保持涣散状态。
“轰————!”
黑暗中森林被火焰重重地刻下一条长长的直线,长得几乎将城堡分成了两半。
“混蛋——!”
连捕捉交战双方的身影都困难,只知道对方正处于城堡某个视线被遮挡的角落,塞拉痛恨地骂了一声,与抱着伊莉雅的莉洁莉特向着远离战火的方向跑去。
“唔——”
伊莉雅还在迷茫中痛苦的出声,她的脸颊烫得通红,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浑身流淌着。
更严重的是周围不断坍塌的城堡,连自己什么时候会被那两只可怕的怪物波及都不知道,唯一有战斗力的莉洁莉特还要照顾伊莉雅,这样真的能逃出去吗?
正在此时,突然间有个人出现在庭院的前方。
“担心小姐会死的话,那就交给我吧。”
木村正秀,这个神秘的男人,再次穿上一副整洁的白色西装,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伊莉雅的城堡中。
“少爷?!!!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来帮助我的小伊莉雅,塞拉开心吗?”
木村正秀得意的说,目光不客气在塞拉的胸口、莉洁莉特的胸口、以及躺在她胸口的伊莉雅身上打量着。
“你想要什么?”
塞拉感觉有些不妥,站在火海边的木村正秀表情很奇怪。
也许小姐说的是对的,自从加入这场圣杯战争,他变得越来越怪。
像是卸下了面具,无论语言、行为,都进入了某种无视他人感情的状态。
“我要救伊莉雅,为了圣杯,我不会让她死的,相信我,塞拉。”
木村正秀无视塞拉的警惕,一边走上来,伸手抱过了伊莉雅。
他是真的想救小姐?
为了圣杯,他确实没有理由让小姐死在这里。
莉洁莉特在伊莉雅不能发令的时候只听从塞拉的话,塞拉犹豫着没有阻止,她也就交出了怀里的伊莉雅。
“好啦,别担心那么多,我会照顾好伊莉雅,大家一起逃亡吧。”
以少爷的身份出现在两名人造人面前的木村正秀,开心着鼓舞着大家,似乎马上就要开始一场幸福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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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说卫宫士郎,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看着眼前如盛开的纯白花朵的少女面容,黑与白的钢铁之刃无声溃散。
“为什么?”
伊莉雅
姐姐
陡然间涌现的两种不同的声音在脑海里纠缠,短路的思维无法分析状况。
——那个家伙又来捣乱。
“她跟你在一起?”
那是姐姐
必须救她
杀了木村正秀
把伊莉雅救下来
超负荷运转的大脑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巨大的压力压迫着神经。
“这么可爱的女孩怎么能死在这里,我当然要来救她啦。”
木村的笑容充满了快意,邪恶的快意。
没有理由
厌恶对方的一切
快救伊莉雅
杀了他
快救伊莉雅
杀了他杀了他
伊莉雅很痛苦
此时的少女如此的苍白,气息微弱得无法分辨,只有那痛苦得皱起来的眉头竭尽全力地挽留着她的生命。
姐姐很痛
“快放开她。”
思想无法联系语言,我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表达出了自己的决意。
但他听明白了。
“你想要伊莉雅?没问题,要知道有两名可爱的少女用了性命帮助,我才逃到了这里。”
对方回过头,注意着远方的动静,一边接着说道。
“下面就看你了,我相信你决不会让自己姐姐死在这里哟!”
姐姐
意识突然一个恍惚,再回神时少女陡然间向我飞来。
我不自觉张开双臂,接住了向着我落下的少女,眼角瞄到木村正秀匆匆跑向我背后的身影。
木村正秀
他想跑
“杀了你”
沸腾的杀意集结着魔力要从双手喷涌而出,但双手正抱着一个轻盈而脆弱的生命。
丢下她
杀了木村正秀
那是姐姐
先杀了他
你的正义,连姐姐都不能拯救吗——?!
“混蛋——啊!”
我发出一声愤慨的吼叫,向着木村正秀逃跑的方向追去,双手还不自觉的抱着那名少女。
我的正义
可笑的正义
连什么人都救不了,还说什么正义
通通都毁掉
把眼前的敌人,这无用的正义,还有无能的自己
但是,这双手,仍然放不下手中的女孩。
即使再无力的时候,saber可曾放弃过你?
可是,saber已经不在了————!
眼泪再次满溢出来。
saber,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曾放弃我。
为了保护我逞强的行动,不自量力的梦想,一直都在保护我。
即使是面对无法战胜的强敌,面对她即将死亡的命运,也一直保护着我。
为什么、为了我做到这种程度?
我这样不知所谓,毫不顾惜自己的人,早就该死去才好吧?
所以我才想着,要为saber去死。
saber不会想看到你这样!
可是,saber已经不在了————!
跟你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
那个要保护我的人,已经死了啊——!
像阳光一般照亮我生命的人,已经死了。
再也不能,看着她的身影,憧憬着自己的梦想。
像她那样,一直努力地战斗着,达成自己的梦想。
疼惜着她的牺牲与痛苦,更渴望着与她一样,为了自己的理想而不断前进。
那样的事,已经结束了。
所以,你连像她那样死去也做不到吗?
连保护自己的亲人也做不到吗——?!
我
不是的
我想像saber一样
我想要那道光、想要如光辉闪耀的saber身影一般生存。
以自己坚定的信念而活着、坚定走自己的路直到死去。
无论胜利还是失败,心中再无任何遗憾,拥抱着光明死去。
我想、与saber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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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抱着伊莉雅的双手越来越紧,似乎托起这世界唯一珍惜之物。
我心有所觉地回头,看向木村一直关注的方向。
在那边,有一道黑色的箭矢穿越了数千米的距离,向着我疾射。
不,那仅仅是一个向我冲来的人型物。
——那是、杀死了saber的黑色武士。
我的心底,居然出奇的平静观察着周围,寻找着逃亡的方向。
——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让你夺走任何东西。
轰的一声巨响,好像大地狠狠向天空挥了一拳,突然立起的屏障将疾射的黑色武士挡下,巨大的凶兽与其将持了数息之后,双双分开落了下来。
berserker落在我的身前,伟岸的战士伤痕累累,深深浅浅遍及全身的伤口处并没有鲜血的流出,反而是一道道黑色的液体挣扎着要从伤口涌进狂战士的躯体。
“怎么会,连berserker也伤得这么重?!”
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他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巨大的凶兽一个喘息间,努力排光体内所有的疲惫,然后再度拎起沉重的岩剑,踏着沉重的步伐冲向黑色武士的方向。
在他前方东倒西歪的树木间,黑色的泥如潮水一般涌了过来,扑天盖地无处可逃,挥动岩剑的神代英雄,在这壮观景象面前竟然显得如此渺小。
可来自神话的英雄,依然在圆睁着燃烧着不息怒焰的双瞳,向着倾覆而来的天威挥剑。
在黑泥即将临身之即,一道身影从中跃了出来,那是全身光洁如新、看不到任何伤口的魔之武士,他依然不依不挠地想要穿过berserker的防线,向着我的位置扑了过来。
那家伙明白,我怀中的伊莉雅才是berserker最大的弱点。
我二话不说抬腿就跑,心中意识到木村说的两名伊莉雅的保护者的结局。
berserker还在战斗,愤怒即是他战斗不息的动力源泉,但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愤怒无法给berserker带来胜利时,他一定会输。
最强的狂战士也会死在对方手中。
悲凉绝望的味道涌上心头,我舔了舔苦涩的唇,双腿一刻不停地亡命而逃,尽量在berserker争取的时间里逃得更远。
蓦地,一个声音突然在树林一角响起。
“哈,没想到卫宫士郎又在这里逃跑啊——!”
某个我最不想看到的红色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他遥望着我背后靠近的危机,眼中毫无意外的神色。
“archer,快救我们——!”
很奇怪,虽然丝毫也不想被他所救,但我居然能这么毫无节操的喊了出来。
“哼,我已经不是远坂凛的servant,你以为我还会救你吗?”
满怀后悔地停在archer的身边,我笃定他一定会帮忙。
“我知道你想我死,但你一定会救伊莉雅。”
“什么——?”
红色骑士的笑容冷却了。
“那就帮忙吧!你帮我把伊莉雅带离这里,我来挡下敌人。”
我一定是疯了,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这样伊莉雅就安全了,他不会放着伊莉雅不管。
红色骑士错愕地接过了我递过去的少女,他那可笑的表情,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这样,你的愿望就能实现,伊莉雅也能安全。”
我背过身,看着从远方涌来的黑泥,还有战斗着的两人,声音平稳地说着。
恐惧、愤怒,都从心底离开。
我的脑海中闪过saber的身影,当初她就是这样举起剑站在berserker面前吧。
这一次,轮到我耍帅了。
第七十章 林中阻截()
事实早已确定,你做到的事只有身为人类的程度。
但我还想做更多,我想救伊莉雅。
我想要像saber一样活着。
这样,她就会一直活在我的心里。
那就忘记现实的束缚,看看我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我停下了逃亡的脚步回过身,保护伊莉雅的狂之从者正挥舞着岩剑,再一次挡下了黑色武士的突袭。
作为代价,黑泥再次蔓延至他的脚边,涌动着即将覆上他的身体。
berserker唯恐避之不及地大踏步后退,仍然有零星几点黑泥飞溅在他后退的身体上,当即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黑色的印迹,就像皮肤被腐蚀一般。
那就是英灵的天敌,一接触便会被侵蚀的力量吗?
我能做到的是——
“tra——!”
如同每个夜晚在仓库练习魔术时,我下意识念出这个词作为魔术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