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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命运逆转之夜-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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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saber就好好回去休息才行,不用在这里陪我的。”

    “士郎这辈子经历的事也没有最近经历的多吧,所以才会在梦里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我虽然不知道怎么开导,至少在旁边陪着士郎还是能做到的。”

    是的,刚才自己做了个恶梦,所以她才会担心地留在我身边。

    我捂着额头,想起了刚才的恶梦的内容,苦恼地说道:

    “saber,我刚才梦见自己杀了人感觉自己很可怕。”

    “是这样啊,但我相信士郎。虽然陷入了不死不休的战斗中,士郎也一直坚持着没有杀害任何人不是吗?”

    saber疑问着,似乎不明白我的苦恼所在。

    “但今天白天我差点杀了自己的朋友。当时我居然真的下定了杀人的决心。”

    “当时士郎不是要救学校里的人吗?如果士郎的朋友不投降的话,要救他们的话也只有这个办法。”

    “可是那么我救无法救慎二了吧,还不得不充当杀害他的刽子手。无论我用什么理由去执行,杀害慎二的这个事实也无法改变的对吧。”

    saber露出奇妙的表情。

    “难道——士郎的想法,是要拯救所有人吗?”

    saber的质疑让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事实很清楚,想要拯救一方的话,就不得不放弃另一方,以我的水平,无法想出能拯救所有人的方案。

    但我的心里,确实在希冀着能有一种途径,能把所有人都拯救。

    看出了我的沉默的含义,saber的表情突然变得柔和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翘起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如果要拯救一方的话,就不得不对另一方犯下罪行。士郎能认识到这一点我开心。”

    “saber你这是什么表情,如果总是要面对这个问题的话,怎么能开心得起来。”

    “士郎听好了,我不太理解这个时代里,人们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的。但在我的眼里,无论是以什么名义发起斗争,都是一些人伤害另一些人的利益;无论经过什么过程取得结果,都不得不扭曲另一些人的意愿。

    作为一名骑士,我也只是这些人中的一员。如果不能选择并认同其中的某些人,我也没有理由去站在他们的立场,表达我的意志,谴责另一方为恶。

    过去的岁月里,我也曾为了保卫我的祖国,杀害了许许多多的人,我也不曾为此后悔。因为我在承担自己必须承担的责任——拯救我的国家,无论我的敌人以什么理由走上战场,拯救祖国的目标,我相信这值得我去背负杀戮的罪孽。

    同时,我也相信那些敌人并不是真的都该杀,他们并不真正地想与我为敌,而是因为他人的命令或者命运的巧合,挡在了我的面前。而我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又必须把他们一一打败,甚至杀害。

    我为了我的祖国不得不拿起了剑,他们也为了他们的生活奔赴战场。双方都是同样地无法后退。

    所以我向自己发誓,既然大家身处无法逃避的战争,无可奈何地献出自己的生命。那么我们至少要保留自己最后的荣誉,即使对方是敌人下一刻就要杀死的敌人,我也愿意把战士的荣誉与他们共同分享。”

    犹带着虚弱的少女坚定的诉说着自己的信念,她的脸在夜色中仿佛放着光芒,盖过了虚弱的苍白。

    这就是战场中的少女向自己许下的诺言。在她斩钉截铁地说出这句话时,我不由得被少女凛然的姿态深深地吸引住。

    那就是英雄的光辉吧。

    不但坚定地追求着自己的理想,而且在追求的过程中坚持着自己的信念。

    那样的姿态一定照亮了所有的人。

    如果只关心理想的结果而不在意过程手段,无论如何残酷的手段也能使出来。只会是人人敬畏的暴君。

    而能在实现理想的过程中,坚定地坚持着自己的骑士道的saber。她的姿态一定会被无数人尊敬着、仰慕着,渴望着去追随她的脚步。

    就如现在的我,确实被saber的想法吸引着。

    如果能如saber一般,按自己的信念去生活,去追寻理想。就算最后失败,我也一定不会后悔吧。

    “saber”

    我喃喃地说着,自己的一切语言突然都失去了力量。

    “士郎,我不知道士郎会得到什么答案,但士郎的生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相信总有一天,士郎也能找到自己的答案。”

    “会有那么一天吧,说不定我的答案还与saber不同的呢。”

    “即使那样,我也会为士郎开心的——”

    saber嫣然一笑,然后站起身将手伸向我。

    “——先回去休息吧,最近士郎总是在仓库睡的呢,虽然天气暖和了。但总是在仓库睡也不好,得回卧室好好休息才行。”

    我握住saber的手站起身,注意到自己是第一次握住saber没有套上铠甲的手,白嫩细腻的肌肤让我一阵恍惚,竟忘了saber的后一句话对我意味着什么。

    “啪——”

    咦——怎么回事。

    只是站起身走了两步,怎么会把木质的地板给踏破呢?

    “士郎,你还好吗?”

    “还好,没什么事。”

    我摇摇头,可能是地板老旧腐蚀了吧,才被我一脚踩穿。

    然后我便向saber道声晚安,走入了少女的房间旁边,我的卧室。

    saber的魔力回复问题初步解决了,没什么要担心地事。终于好好睡一觉了。

    接着我便意识到了自己忘记的一个问题:

    ——能好好睡着觉才怪。

    只要一想起从没有过的可爱女孩就睡在我的隔壁,仅隔一扇拉门的房间里,我怎么能安心入睡。

    saber温暖的触感还留在我的手心。

    安静祥和的黑夜里,只是静静地躺着就可以想象到saber的呼吸。

    一呼——一吸——

    温暖的气息散播到了空气里。

    沉睡着躺在隔壁的saber的睡脸,会是什么样的呢?

    在这么想的瞬间,头就像鸣叫的水壶一样发晕起来,然后便一点也睡不着了。

    这个夜晚,看来很难熬。

第四十一章 忘却身份() 
穿过人烟稀绝的深夜,远坂凛踏进了某栋建筑的一个房间。

    深夜的房间里,有着约五十名人类的存在。

    而那全部,就像断了线的人偶一般散落一地。

    充满魔力腐化了的空气,还夹杂着草的薰香。

    甜腻得恶心的味道让凛的头脑眩晕。

    少女打开了门窗,再蹲下来检查倒下的人们。

    庆幸的是,这些人并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出现什么后遗症。

    他们被夺走的——只是数十年的生命。

    凛咬紧了牙根。

    毫无疑问,这样肆无忌惮的大手笔,只有caster才能使出,况且另一个吸收生命的rider,已经被卫宫士郎的servantsaber打倒。

    打破身为魔术师的规矩,像这样把第三者给卷进来,远坂凛绝不能容忍这种行为。

    魔术师的世界就是远离日常的神秘,作为一名正统的魔术师,其终极目标就是到达这个世界的根源,得到这个世界的绝对真理。

    然而,当一个魔法的原理为越来越多的人多了解时,它的存在便失去意义。

    被更多的人所知的魔法,虽然其效果与威力不会有变化,却会因失去神秘度而下降为魔术,再也没有达到根源的意义。

    等级森严的魔术金字塔中,能达到根源之涡,得到此世之真理的魔法,注定只属于无人知晓的最高神秘。

    为了实现追求根源之涡的理想,魔术师最基本的守则就是保持魔术的神秘,使魔术师的存在不为人所知。

    caster做为一名传统的魔术师,却打破了这一规则,更何况她现在还不得不为那魔女做掩盖,这一点使凛更为痛恨。

    替状态特别恶劣的人做了治疗后,她便离开了室内。

    后面的收尾工作将由教堂的神父负责。

    这一事件的结局,将以明天新闻中的大型煤气中毒事件留在人们的印象中。

    并不想与将要到来的神父碰头,凛准备从屋顶离开,让archer带着飞跃在夜色中的都市中,迎着风飞翔一般的感觉,是凛近日来最大的乐趣。

    踏上屋顶轻松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将在屋内恶心的味道排出,凛嗅了嗅带有血的气味的衣摆,计算着archer的情报中提到的讯息。

    “archer,这些就是你说的魔女的手段吗?”

    “嗯,魔女做这份工作还挺敬业的,那边留一口气,这边收拾残局,默契倒是足够了。”

    远坂凛的背后,穿着红色外套的骑士出现了形体。

    这家伙,把我说成专门给魔女善后的人吗。

    “哼哼,archer可是连柳洞寺山门的卫兵都过不了,否则的话事情就简单好多啊——”

    难得抓住archer的痛脚,她自然要狠狠地打击身边这个可恶的servant,好好地出一口恶气。

    “只不过卫宫士郎还在寺里,事件的发展也不明确,否则我一口气用自己的宝具解决对方也是可以的。”

    “哼,那天archer不是已经使出来了自己的宝具吗,连这一点你也不打算告诉我吗?”

    “不过是区区一个盾牌罢了,只要消耗足够的魔力就能阻挡攻击的普通玩意。”

    “archer——!你是根本不想告诉我你的身份吧。所以才自称失忆,连唤出过宝具的真名也不肯说出来。”

    少女猛地转过身,双手叉腰睁大眼睛怒视着自己的servant。

    骗鬼去吧,那天战斗后的archer,身体里足足消耗了七成的魔力,虽然没有严重的伤口,但在各方面的支持下,还是用了两天时间才初步恢复,一定是在战斗中使用了宝具。

    一般的战斗中,servant的魔力消耗极为稀少,能使用这么多魔力的一定是宝具间的战斗,能抵挡宝具的只有宝具,archer却只说成是一面普通的盾牌,这样的话谁会相信。

    “只不过记忆过于零乱,难以辨识罢了,能使出宝具也属一时的幸运。那面盾牌只是我偶然得到,与我的身份没有什么联系,也就不需要说明了。”

    “哼——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如果是一面没什么联系的盾牌,也就没有向我隐瞒的必要吧。更何况,知晓servant的能力可是master权力。”

    “如果你想了解的话,那就查查lo——aias,如果你能查到我的身份,我也对master感激不尽。”

    “lo——aias”

    少女得到了盾牌的名字,低头站在屋顶沉思着。

    “凛,今晚就到此为止,在未知的那些servant还不清楚其身份前,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的好。”

    是表示了同意的意思吧,少女还在思考着的身体自然向archer靠过来。archer挽住凛的腰一跃而起,飞向远坂宅的方向。

    身体向失重了一般飞起,archer有力的臂膀让凛毫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冷风迎面从前方扑来,让她清醒了许多,一段幼时的记忆出现在脑海里。

    曾读过关于特洛伊战争的故事,里面就有埃阿斯(aias)的名字,名为lo——aias的盾牌,不就是埃阿斯用来挡下半神赫克托耳的投枪的盾牌吗。

    希腊传说中的盾牌,怎么会与这个明显的东方人的archer有关呢。

    可恶——又被archer随口说的名字给骗了。

    “混蛋archer——!快把我放下,我想起来了,lo——aias可是埃阿斯的盾牌,怎么可能会跟你有关系呢。”

    这家伙平常恶言恶语还不够,连关键的战斗情报也要隐瞒自己,非得好好教训不可。

    “我说过这与我的身份并没有关系,我只不过机缘巧合地拥有过那面盾牌罢了。”

    archer服从地停在了一栋高楼上,放开凛后,用一脸无奈地语气说着。

    “你这家伙——!东方人得到西方神话中的武器,怎么可能?再不说实话,我让你回去后马上洗厕所、扫大街,然后高喊着自己是白痴围冬木市跑十圈。一天之内把你不愿意做的事做十遍。哼哼——还记得我对你下得强制服从的令咒吧,如何你全都不服从的话,力量会下降得爬都爬不动也是可能的哟。”

    “嗯,果然是凛的风格啊——”

    archer轻笑一声,无视了她的怒火。

    “如果有这份闲心,倒不如关心一下接下来的作战。卫宫士郎的saber失去了战斗力,解散了盟约后,凛还没有计划吗?”

    “别给我转移话题,今天我们先把你的问题解决了再说,我倒要治治你的失忆症。”

    “凛,如果你一定要了解我的身份,我确实有些头绪,只不过还不知道该如何说明罢了,”

    “先捡你知道的说——”

    凛严肃地说道,再不想被眼前的男人欺瞒一丝一毫。

    “作为圣杯战争的魔术师,我想你很清楚英灵王座吧。”

    “你说的是世界上所有英灵死后灵魂汇集的那个王座吧,无论什么时代的英雄,只要创下了被世人铭记的事业,其灵魂就会人们的信仰而回归英灵王座。圣杯就是向英灵王座进行召唤,有着未了心愿的英雄就会回应圣杯的召唤,与圣杯定下契约成为servant,再凭借圣杯选中的master的召唤而降灵在这个世界。”

    “并不只如此,降灵此世的servant并非真正的英雄,英雄回归英灵王座后就不会再从王座中消失,master召唤的只是英雄的一个分身。”

    “对啊,这其中有什么问题吗?”

    “只有一个问题,能实现降灵的并非只有圣杯,英雄即使在英灵王座,但还是会不断的受到世界的召唤而降灵,这些降灵的分身死亡后也回归王座由主体回收。这样主体也将得到分身的记忆,虽然主体的英雄死去后没有了记录的功能,但这些记忆确实存在着。”

    “archer的意思是”

    “没错,由于凛错误的召唤,将我没有经历过的生活的记忆也召唤出来了,现在你看到的我,并非是死去刚被英灵王座回收的真实的我。还包括了回归王座后,又降灵于其他世界,经历了各种不同生活的我。”

    “嗯哪,archer的意思我大致清楚了,你是想说,你的记忆里包容了无数经历了不同生活的archer的集合体是吧。”

    “对,所以我很难从这些记忆中找出最初的那个人的记忆,也就无法判断自己的身份了。不过好处还是有的,经历了更多生活的我,也有了更多的战斗经验,绝对比最初的那个强。”

    “是这样啊,这样的话,如果archer曾被召唤到神代,那么接触过lo——aias也有可能,事情也就说得通了。”

    她沉吟着,最终认可了archer的解释。

    “不过能否理清这些记忆也无所谓,现在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宝具,能够使出杀招,那么其他的零碎记忆也就没有清楚的必要。”

    高大的红衣战士发出无所谓的感慨,一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过去的样子。

    “怎么会没有必要?!作为master,我怎么能连自己servant的身份都不知道。”

    果然,还是见了archer这副表情就火大,于是恶狠狠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总、总之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你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一定要告诉我才行。”

    “遵命,master!”

    archer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把右手按在胸口低头行了个礼。

    见到对方这副表情,凛突然想起,刚才的话会不会也是他编的谎言。

    算了,这次就放他一马吧,凛有点尴尬地转过头。

    “好了archer,今天就到此为止,我们先回去吧,好久都没回家了。今晚我要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

    就在准备离开的,archer突然皱起眉头。

    “等一下,凛。你现在有闻到吗?血的味道!”

    “什么——,是我衣服上的吗?”

    “不,从大楼里传回来的。”

    “——是吗?”

    她把注意力集中到脚下的大厦。

第四十二章 血腥屠戮() 
少女的位置位于冬木市南侧的冬木东岸,已经处于并不繁华的新都边缘地带。

    这栋楼并不是非常高,原来功能可能是用于百货,由于人流的稀少正处于半荒废状态。

    “碰——!”

    远坂用咒弹打碎了天台上通往楼下的门,踏入了楼内幽深的黑暗中。

    “fire——”

    随着带有魔力的咒语发出,魔术的光辉亮起,照亮了由于没有人打扫,积了厚厚的灰尘的地面。

    信任着身后的骑士,她毫不担心会受袭击地沿着楼梯走下去,细心地聆听周围的声音。

    “这里的空气很纯净,并没有魔力的痕迹。archer,有看到什么吗?”

    身为远程作战的archer,有着servant中最自豪的锐利视觉。如果有情况发生,archer必定先于远坂看到。

    “没有任何异常,不过血腥味更浓了。”

    灵体化跟随着archer回复着,声音有些奇怪。

    很快的,凛也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开始只有淡淡的不详的味道,越走下去,血腥越明显。

    到了接近楼底时,楼内开始有了人活动的痕迹。

    杂乱的摆设证明这里只是一些人用于娱乐的地点。

    地上随意的摆着喝空的酒瓶,吃喝剩下的垃圾被草草扔成一堆。

    ——没有找到人。

    连续在几层楼里都没找到人、或者说尸体。

    除了还没有去过的一楼。

    就在凛走向一楼的楼梯时,archer突然现身。

    “凛,下面不知道有什么危险,我下去看吧,凛还是先在楼上仔细搜查一下吧。”

    “咦——archer,刚才我们不是检查过了吗?难道你是不想我下楼?”

    凛闻着下面厚重扑鼻的血腥味,转眼间理解了archer的想法。

    “只是一些尸体罢了,凶手已经离去,也没有再看的必要,凛的任务只要打倒凶手就行。”

    “不,身为一名魔术师,我早就做好了面对任何处境的准备。更何况打倒凶手都是我的职责,我怎么能连凶手的恶行都不敢看呢?”

    archer看着态度坚决的远坂,苦笑着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唉——,那么凛可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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