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逆转之夜-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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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也是鲜红,卷起的黄沙之下,暗红的地面像是凝固的血液。
更多的血从周围盘踞的无数剑锋流下,在地面汇成溪流。
好像有哪里不对。
身体泛起了不协调感。
为了知道是怎么回事,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在那里的是——
只有一条血的河流。
摇曳的并不是我的视线,而是化成血流的自己的身体。
自己正在溶解,融入了这片荒芜的世界。
世界需要分割线
“士郎、士郎,醒了吗?”
将我从无法醒来的恶梦中唤回的是远坂的声音。
远坂的声音正在从门外传来。
我在被窝里睁开眼睛。
第一件事便是抬起手检查自己的身体。
还好,并没有什么异常。
如果不算从骨髓里传来异样的排斥感。
有着呕吐的**,身体却提醒自己完全正常。
身体像吃了什么不好的异物,胃里又空荡荡。
就像是——
身体吃掉了梦里的那片世界般撑饱了。
又因为吃下是一无所有的荒芜,所以只会有空虚的感觉。
突如其来的想法更让我恶心反胃。
——
无声无息地,archer突然直接穿过门飘了进来。
“哼,还活着啊,男人的可不要让女士久等。”
虽然见过这副场景,我还是猛地从被窝里弹了出来。
“等、等等,你怎么随意就进来了,我马上就出去。”
我简单地把自己收拾完毕,来到客厅时注意到挂钟显示的时间,还在凌晨五点半。
客厅里saber也在,她已经换上了平常穿着的洋服,正坐在一副没精打采的远坂身边。
“saber醒了啊,大家怎么都起来这么早?”
“当然是为了战斗的事啦。archer先说明你的情报。”
一脸昏昏欲睡的远坂努力打起精神,首先便召出了自己的servant。
这次我注意到archer似乎受了伤,虽然外表已被魔术治愈,但他的气息弱于平常。
“我在圆藏山发现卫宫士郎进入了柳洞寺,跟过去时被assassin拦住了,那家伙自报真名为佐佐木小次郎。”
“啊哈——佐佐木小次郎?!”
远坂不可置信地惊叫起来,睡意一扫而空。
“虽然不了解是何许人也,但对方的剑气纯净,是一名正直的武士,所报的名字应该是真名无疑。”
没有与assassin交过手,saber还是从她的角度对assassin给出评价。
“嘻嘻——没想到传说中的武士也会被召唤出来啊。一定要好好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很帅。”
这真是远坂吗?
竟然还会有这种花痴的表情。
我与saber面面相觑。
似乎早知道远坂会露出这副表情,archer苦笑着接着说下去。
“assassin放卫宫士郎与saber离开后,我找到了saber战斗的痕迹,然后又与侦察的lancer打了一场。与saber对战的应该也是一名高强的剑客,不知道saber遇到了谁?”
“我在去柳洞寺的途中被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拦住了,他的名字是弗里德里希*冯*爱因兹贝伦,又有个日本名字叫木村正秀。与我交战的是他servant——killer,是与assassin相近的东方武士。就剑术而言——与我不相上下。”
saber顿了顿,不甘心地补充了一句。
“什么——killer?!”
又是一个没有听过的名字。
圣杯战争有七名servant。
saber、lancer、archer、rider、berserker、assassin、caster已经全部全场。
另外archer曾遇到fighter。
加上saber遇到的killer。
这场战争难道会出现九个servant吗?
惟一能解答这个问题只有对圣杯战争最了解的远坂吧。
“远坂,你不是说只有七个servant吗?”
一向自信满满的远坂也苦恼地思考着。
“我们已经遇到除caster外的六个servant,爱因兹贝伦的servant,会跟caster有关系吗?”
我举起了手,提供出自己的情报。
“当我在柳洞寺时看见过caster,她能够召唤骷髅兵,还有空间禁锢、空间转移的能力,应该属于传统的魔术师。远坂,caster能为别人召唤servant吗?”
“凛,caster作为魔术师的确有召唤servant的能力,assassin应该就是对方召唤出来守门的。然而fighter与killer更可能都跟那个爱因兹贝伦的男人有关系。”
“archer,你的理由是什么?”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在人偶方面有极高的造诣,又参与过圣杯的创造。最近在魔术上又有了新的成果也很可能。”
凭着手中过于稀少的资料,远坂也束手无策,只能嘱咐archer要更多的收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信息。
远坂本来一直对archer与saber的合作自信满满,现在也不那么自信了。
“士郎,你遇见的不是rider吗?caster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saber突然说道。
于是我把自己的情况也说了一遍。
先被caster差点夺去令咒。
caster被rider赶走后,又差点被rider开膛破肚。
临走时又遇上archer的恐怖一箭。
真是倒霉透顶的夜晚。
咦咦——
“远坂你这是什么表情?!”
“啊哈哈——,没想到士郎还看么强呢!一晚上对上了三个servant。如果再晚点,会不会还遇上berserker呢?”
远坂坏笑着毫不留情地说出了上面的话。
这家伙——
总是能从我的痛苦中找到快乐。
被远坂的嘲笑打击的我,忽略了另一个人的感受。
“士郎——!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客厅一下子沉默了,只留下了saber的咆哮。
红色的少女小心地闪在一边,收敛起自己的存在感,把主角让给了saber。
“当、当然,所以我要感谢saber救了我——”
“如果你不去柳洞寺的话,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master只要呆在后面等待我给你带来胜利就可以!”
“我怎么可能呆在后面什么都不做——?!明明没有把握,saber为什么还要去战斗。”
“又是这问题吗?servant要战斗是当然的,只有战斗才能取得胜利,士郎才是——身为master的你,为什么叫我不要战斗?”
“不、那是——”
我不禁说不出话来。
既然决定了要身为master而战,就不能叫saber不要战斗。
我担心的并不是saber无法取得胜利。
我只是不想让saber面对berserker时的那景象重演。
“士郎好像很厌恶战斗的样子,但你以为这样能在圣杯战争中活下来吗?”
——怎么会。
如果有人惹到我头上,我会毫不客气的反击。
不过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事,我不能让saber战斗。
“不对,我不是厌恶战斗,我是——”
我有着,更单纯的理由。
简单来说,我就是——
“——让女孩子受伤是不行的,是为男人不可能看着这种事发生。”
“什么——你打算把身为武士的我当成女性看待吗?!请更正你刚才的话,士郎!”
saber睁大眼睛逼近着我。
但是,我不会被她的气势压倒的。
说什么——自己虽然是女性,但更是一位骑士。
用那么纤细,连我都抱得起来的身体在胡说八道什么!
“谁要更正啊!虽然saber说不定是很强,但也还是女孩子吧!让saber一个人战斗的事,我做不到。”
“那么——你觉得自己能做什么?自己跑到敌人的阵地?”
——
我说不出话来。
大意地说出了不自量力的话。
没有魔术天赋的我,连在后方援护saber的事都做不到。
更别说正面对上servant。
rider早已用她的剑告诉了我这一点。
但我一定能做到——
“——我有能做到的事一定有,不管你怎么说,我不会躲在saber后面。”
脑海里浮现出熟悉的黑白双剑,华美的剑身唤出了我的勇气。
虽然过程很痛苦,战斗很艰难。
全身总是像撕裂了的痛,可能下一刻就会被敌人杀死。
但握住了那对剑,我就有了面对任何敌人的勇气与力量。
只要更好地、更快地挥出脑海中的无双剑舞。
面对任何敌人,我也能做到。
——
saber张大了眼睛瞪着我。
吃惊于我不自量力的话语、无谓的勇气,全场都陷入了沉默。
这种话,已经是无法理解的程度。
“你、你疯了吗,士郎?竟然说、说出这样的话!”
沉默了好久,远坂终于第一个有了反应,整个人几乎跳了起来。
“明明知道自己对付不了servant,还要说这样的话!你这样想绝对会死!绝对会死!!”
一向冷静的少女手指着我暴跳如雷,脸胀得通红,恨不得打开我的脑袋检查一下里面是什么构造。
“早就跟你说过,servant本来就是要战斗受伤的,所以不能投入太多的感情,更别说要自不量力的保护她。你把我的话全当耳边风了吗?”
“凛,请不要再说了,士郎的错误想法,我来给他纠正。”
“啊——什么?”
远坂停下来看向saber,一时不能理解saber的意思。
saber深吸了一口气,朝我转过来。
“士郎!”
“你想说什么?saber。”
“你一直抱着这个想法的话,今天开始不要去学校了。”
“啊——?”
“在这段时间里,我将教你剑术。”
也就是说saber要陪我练剑
“等一下saber。要教士郎剑术?算了吧,不可能这么轻松地就能跟servant匹敌的不是吗?”
“那是当然的,但还是比完全不懂剑术来得好吧。如果士郎一直保有这种想法,那么我会让士郎一一次尝到战斗至死的结果,使他明白自己真正能做到什么!”
saber盯着我说完这句话,便站起身轻轻地道别离开,一点也没有要听我的意见的意思。
“saber——”
——这个结果也好。
不用再争论,还能熟悉自己的力量。
所以我也不用再说什么了。
“嘿嘿——,你让saber动真格的了呢!”
远坂走到我身边,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容。
“这次,看来saber真的生气了啊。”
“既然决定了就认命吧,我会帮你料理后事的。”
——我可一点也不想这样。
“晚上我也来教你魔术吧,士郎,千万不要死了哦。”
远坂突然严肃的说完了一句,我惊讶地向她望过来时,她又恢复成懒洋洋的样子。
“我回去补个觉了,早餐好了叫我一声。”
说罢便也离开了。
——
看看时候也到六点了,确实该准备早餐了,说不定等藤姐还要过来,不多准备点可不行。
正准备离开时——
突然发现客厅里还留有一个人。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红色的archer紧紧地盯着我。
脸上没有让我看着就不爽的笑容,也没有恶劣的杀意。
复杂难明的表情,想不起该用什么词语形容。
到底是想要说什么呢?
“archer也想嘲笑我吧,想要说什么尽管说。”
说了那可笑的话的我,是他嘲笑的最好时机。
我可以想象对方能如何冷嘲热讽,让我怒不可遏。
“——”
然而,archer最终什么也没说。
对我发出一个无法体会其意义的音节便消失不见。
第二十八章 两人练习()
结束了晨间的会议,在我准备早餐的时候,樱第一个过来了。
“学长怎么这么快就起来了,我可以来准备早餐的。”
“总是是麻烦樱也不好,今天就尝尝我的手艺吧。”
要做一顿丰盛的早餐,感谢saber又救了我一次。
自己早上更要吃好点,迎接上午的训练。
不过待会儿要拜托藤姐给我请假了。
“那么让我也来帮忙吧,学长。”
就这样,在两个人的努力下,早餐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
“樱,麻烦去把远坂和saber叫起来吧。”
“好的。”
樱离开了厨房,这时,藤姐闻着美食的味道出现了。
“啊哈哈——,今天有这么多好吃的呢。我全要吃”
贪食的老虎对丰盛的食物激动得咆哮起来。
话才说到一半声音又低落下来,藤姐在屋子里兜了一圈,又磨蹭着挪到我旁边。
“士郎,远坂还在这里住吧?”
“啊、是的,有什么事吗?”
老虎出乎意料的扭捏起来。
“那个、那个叫archer的也住在这里的吧。”
“你找archer吗!”
难道老虎的春天来了吗?
紧盯着藤姐直到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终于确认了这一点。
大大咧咧的老虎平常可不会有这种表情。
“啊——!”
看穿了我的想法,藤姐狠狠地在我的额头敲了一记。
“小孩子别多想,告诉我他在哪就行。”
——告诉你archer是个鬼魂,所以连房间都没给他分配。
“archer,大概在院子吧。”
糊弄的话还没说完,藤姐便一溜烟跑了出去,无视了心爱的弟弟还有满桌的美食。
archer,下面就拜托你了。
最好消失别让藤姐找见,我可不想藤姐跟你扯上关系。
意外的是,最后藤姐是跟archer一起来吃早餐的。
看起来还经过了一番愉快的谈话,藤姐的眼睛笑得只剩下了一道缝。
她是怎么找到幽灵的吗?
我不禁与刚被樱叫来的远坂面面相觑。
虽然没有算到archer,但参考老虎的胃准备的早餐还是足够的,五人份的早餐分成六份也不见少。
尤其是老虎的早餐中有大部分堆到了archer的碗中。
“来尝尝士郎的做的早餐吧,我吃不了这么多。”
藤姐咽着口水,给archer匀了一部分。
应该说她把眼前的archer当成了美餐吧。
我注意到对面的远坂脸色不太好。
“远坂,今天的早餐不合意吧。”
“哼,没什么,一般般”
“远坂同学怎么这么说呢,士郎可是经过多年锻炼的高超厨艺啊。”
“米饭应该再闷久点,这菜的油没有混足,身为一个少年,也就锻炼到这种程度了。”
这话是谁说的?
我放下了碗筷。
一直很安静地吃饭的saber与樱也停下来,吃惊的看着出言不逊的archer。
“archer,身为一名骑士可要保持公正。”
还好有saber在声援我。
“archer君——对学长的招待不满意吗?”
这是樱以一副柔弱的可怜表情向archer控诉对方的不公。
刚柔相济的两人同时向archer发难。
——这就是我的后援。
我经过十年修行才培养出来的坚定后援。
区区一名servant,绝不可能在这方面挑战我。
“不是啦,archer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有点不合我的胃口。”
远坂出口声援她的骑士,脸色莫明的好了许多。
“archer也有很好的厨艺吗?真没想到啊。”
——说这话的可恶家伙。
无视她、无视她。
无视这个为了一点美色就可耻叛变的叛徒。
“如果藤村小姐愿意的话,晚上我可以让藤村小姐尝尝的手艺。”
archer微微一笑,在藤姐看来充满魅力的笑容,只会让我想痛扁他一顿。
——这是archer对我的宣战。
——我,卫宫士郎。
——在此接受挑战。
世界需要分割线
“士郎哪总是这样,一有重要事情的时候,从不肯说明原因。”
早餐后,藤姐选择了和大家一起去学校。
明明是为了在这里多呆点时间。
对于我突然的请假,藤姐只是抱怨了一通便同意了。
还是感觉对不起一直照顾我的姐姐。
洗完碗筷,跟saber说好先清理一下道场再开始。
虽然这里一直有最低限度的清扫,但也有几年没有像这样跟别人练习了。
不先用抹布擦一下,对道场或对saber都很失礼吧。
以前有跟切嗣用竹刀比试过,但只是外行人般互打罢了。
没想过自己会正经的学剑道,只是想学会当对手持有武器时该如何应对而已。
好不容易收拾完休息的时候,我张开自己的手,回想起拿起干将时的感觉。
虽然没有底,但当时持剑的那种程度,自己一定还能做到。
开门声响起。
saber准时走了进来。
“久等了,今后就要在这里让你教导了——”
“怎么了士郎?你的表情好像很意外。”
“啊——不是,我还以为saber会穿上铠甲过来呢。”
“如果士郎说武装比较好的话我就去换。”
“不,saber穿这件就好了,对saber来说,对付我也不需要穿上铠甲吧。”
我拿了两把墙边的竹刀过来,一把交给saber。
“那么,锻炼的方针就由saber决定吧。”
saber皱起眉头,接下了竹刀。
“用竹刀吗?!不过这样才更好吧。”
“那么先从哪里开始呢,跑500圈锻炼体力吗?”
“那完全没必要,士郎的体力很好。我能做到的,就是尽可能地让master体会到战斗这件事。”
“也就是说,只要多比试就行。”
“是的,master,不要手下留情,以杀死对方为目的进行的互打吧,我想你马上就会理解以是怎么一回事了。”
saber轻轻地握住竹刀。
虽然有点不寒而粟,但我也学saber握起竹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