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樽-第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晃晃就要起身却再也站不稳,“扑通”一声栽倒在地,身子抽搐了几下就再也没了动静。
等凑近了看,这却是一只成年公狼,尽管已经断了气,血依然汩汩顺着嘴角不停地外流,显然这狼生前是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这才暴毙而死。
“是叉伤!猎天叉!”阿北指着狼尸体腹部三个整齐排列的无名指粗细的血洞惊道。
阿东牙关紧咬,愤然道,“狗日的,到底还是让姓祝的抢先一步!”
阿南指着洞口说道,“如此小的洞口,那姓祝的断然是进不去的,想必另有出口!”
阿东一扬手冲阿南道,“老二你守在洞口,老三老四随我再去别处找找!”
阿西阿北同时应了一声;三人提刀绕到后山,果然在积雪之上赫然两排脚印,是两个男人的脚印;又大又深!
脚印穿过干枯的山脚一片荆棘林,就消失在一处荒草掩盖的洞穴之中。
阿东嘴角扬起笑意,冲阿西阿北低声道,“那厮心狠手辣,咱和这姓祝的今日结下的梁子;他断然不会手下留情,你哥俩儿可要多加小心!”
阿西阿北点了点头,三人一前一后钻进洞中。
没走几步洞中就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见。
阿西伸手摸出火折子刚要擦亮被阿东一把夺下!
阿西不解,随即细思极恐;心道:“我怎地如此糊涂;那姓祝的恶贼尚在洞中不知所处;身处狼穴又不知狼数几许;我如此贸然举动岂不是暴露了行踪让对手钻了空子?”
三人沉声不语;摸索前行尽量不发出一丝响声;这才发觉洞口虽小;里边却是蜿蜒如蛇愈走越大;不时有惊动的蝙蝠陡然扑面而过令人毛骨悚然!
这样约莫着不知走了多久;忽听后边的阿西一声惊呼;前边的阿东和阿北回身看时;隐约看到阿西扶壁而立。
阿东两人折返回来;借着及其微弱的光线但见阿西表情痛苦;强忍着疼痛这才没叫出声;阿北惊问道;”三哥;怎么了?”
阿西颤声道;“我的脚被什么东西夹牢了…”
阿东阿北俯下身这才看到一个巨大的兽夹牢牢地夹住了他的脚踝部位!
阿北用力去掰却纹丝不动。
阿东拉开他,伸手摸索了一番摸到了兽夹的机关销子,只一拨但听“咔嚓”一声兽夹陡然打开,阿西疼得“呀”的叫出声。
阿北接过捕兽夹看了看,愤然道,“这肯定是那姓祝的干的好事!直娘贼,可恶!可恨!”
阿西试着挪步,刚一抬脚就是一股钻心的疼痛!
阿东俯身看了看阿西的伤口不禁眉头一皱,很显然阿西的脚踝已然被这兽夹强大的咬合力硬生生夹碎!
若不及时处理或是处理的不得当,他的这只脚势必就此废掉,阿西没有低头去看伤势,他对自己的伤势心知肚明,骤然心灰意冷,强忍剧痛咬牙道,“老大老三,休要管我!大事要紧!”
阿东哪管他这么说,扶阿西靠墙坐下,随手扯下一段衣襟,黑暗中又从怀里取出了金疮药为他敷上,又折断了备用的火把木柄做了一个简单的支架夹在受伤脚踝的两侧,又用那衣襟的布带牢牢裹紧,这才说道,“老三,你在此好好待着,待兄弟办完事就带你回家!”
阿西点了点头,眼下也只能如此,阿东捡起捕兽夹,取下了销子将捕兽夹收拾好放进背上包裹里。
阿北不解,阿东冷冷道,“这一切都是那姓祝的做的孽,我要让他血债血偿!”
阿东阿北继续摸索前行更加小心翼翼,又行许久山洞更加蜿蜒崎岖深不见底,似乎没有尽头,越往里走感觉越来越闷热,这与寻常的洞穴截然不同。
忽然,不远处亮起几双绿幽幽的眼睛,齐齐朝这边看来,黑暗中显得更加阴森诡异!
“狼!”阿北差点儿没有惊叫出声,与此同时阿东也看到狼,两人一时原地站着没敢再动,悄悄抽出了腰刀,眼神一眨也不眨盯着那几双狼眼。
那几只狼似乎也被这突入而来的闯入者大感意外,就那么短短的一瞬,只是朝这边看了看并没有动。
“老大,怎么办?”阿北颤声道。
阿东握紧刀柄,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愤然道:“狗日的,拼了!”
就在这时,但听“嗖”的一声,山洞的另一侧忽然射出一支利箭!
其中一只狼应声而倒,其余几狼惶然中惊叫着四散奔逃!
听它们的叫声却是一群未成年的小狼,黑暗中有人笑道,“嘿嘿,老大好箭法!第五只了!”
阿东阿北听出说话这人的声音正是那祝家的老三祝文豹,那射狼之人必是祝文龙无疑!
只是黑暗中只能听到说话,却看不到两人的方位,祝文豹话音刚落又一只狼中一声哀嚎,显然也是中了箭,黑暗中狼眼放光一射即中亦非难事。
阿东退回身,拉着阿北躲于一处隐蔽的角落静然观察,这几只狼犹如任人宰割的小羊,简直没有一丝反抗。
阿东静静看着这场一边倒的屠杀没有一丝表情,更是一句话也不说。
阿北胸口起伏心中愤概,竟然第一次对狼有了恻隐之心,心道:“这姓祝的心狠手辣连小狼崽都不放过简直猪狗不如!”
可他又想到江湖人常言道“狼子野心”﹑”养虎为患”、“斩草除根”…这些词汇,一下子显得很是惘然…
若非这就是强者横向的世道?
若非这就是弱肉强食的江湖?
但这些无辜枉死的小狼有什么错?
难道错就错在仅仅是因为它们是天生吃肉的狼?
比起这些狼,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恶人又岂止要凶残千倍万倍?
另外还有几只小狼显然生来还未体会到自然界的残酷,惊慌之下似乎忘记了逃跑,却是本能地紧紧抱团,想以此求得安全,可这一次它们错了!
它们的眼前是一群比狼还要凶残的人!
祝文豹哈哈一笑,大步上前举起猎天叉顺手便挑翻一只小狼,另一只正欲逃窜被他一脚踹起,重重摔于石壁之上当场脑浆迸裂!
阿北看得不甚清楚,但隐隐之中能感觉到这场杀戮的残忍!
寻思间一只小狼仓惶朝这边逃过来,看到暗处躲着的两人后呆立原地,阿北感觉的到它惊慌失措的眼神不再阴森诡异,而是透露出一种惊恐孤独与绝望,不由心头一紧,一种想要保护的想法油然而生。
阿东趁那小狼惊恐迟疑之际,身形一跃,只伸手一探就将小狼揽于怀中,那小狼刚欲挣扎,来不及一声嚎叫,一只利刃就狠狠刺进了它的咽喉!
血,溅得到处都是,有几滴溅在了阿西的唇角,一股热辣辣腥臊的味道!
阿北一下子怔住了,他顾不得擦拭脸上的狼血,眼前的阿东仿佛换了一个人,好似不再是他多年来朝夕相处有情有义的老大,甚至狼血溅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也没有眨一下。
他的出手依然是那么的快而准,但他的心呢?
祝文豹举手投足间,穴中小狼也已尽数丧命,祝文豹仍不解恨,踏着一只小狼的尸体骂咧咧道,“那畜生还真沉得住气,这一窝狼崽子全他娘的见了阎王,那畜生还不露面?”
阿东用手抹去了脸上的狼血,微弱的光线下他的表情那样的自然,阿北却觉得有些可怕,阿东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头,看着疯了一般的祝文豹低声道,“这蠢货这般大吼大叫,势必会引来返巢的群狼!”
阿北无语,他的内心反倒盼望狼群来的再快些会更好,既然发生的这一切已无可避免,那就让它快点结束!
“嗷呜!”深邃的洞穴中忽然传来一声狼的哀鸣,沿着幽长的洞穴一直传下去,余音回荡众人直觉耳膜嗡嗡作响。
狼群,终于回巢了!
三只负伤的狼严格来讲算不得群,但它们还是回来了,义无返顾地回来了!
洞口出现了三只狼的身影,阿东阿西早已躲在了安全的高处,虽远远地看不清楚它们身形,单听那狼嚎的声音便知这三只狼是成年的战狼。
“嗷!”祝文豹双手拢起喇叭状冲着洞口的方向也学了一声狼嚎,随即哈哈一笑,举起猎天叉道,“来的好来的妙!爷爷早等着呢!”
第六十三章 祝三之死()
那三狼远远就闻到洞中的血腥味,旋风般从外边冲进来,祝文龙原地侯立,这次他没有弯弓搭箭,反而收拾好弓箭,抄起了丧神棍,冲祝文豹道,“待会儿长点心,不到万不得已休要错杀了那畜生!”
“老大放心!除了屁眼儿,保证全身上下没有一个破洞!”祝文豹爽快应道。
说话间三狼旋风而至,距离两人约有十余丈的距离,两狼如两条闪电直扑过来,祝文龙挥棍迎上,眼角余光扫过三狼,对祝文豹大声道,“后边那只蹩脚的就是雪狼!”
祝文龙说话间丧神棍一招横扫千军,“呼”地一下朝左狼的脑门一扫而过,那左狼身体刚要跃起见丧神棍雷霆而至,当即前肢下压身形一偏躲过了棍风,在地上滚了一滚,随即抖擞了下身子站起身张口龇牙蓄势待发,眼神中的绿光显得更加犀亮,左狼刚一翻身起来,右狼又至!
祝文龙挥动丧神棍不让两狼靠的太近,祝文豹举叉过来就要助阵,祝文龙大棍一扫击退两狼的进攻,又是一声冷笑,“这两只狼崽子老子还应付的来!老三,去看住了那畜生,莫要再让它逃了!”
祝文豹应答着提叉径直来找雪狼,雪狼身子半坐着远远看着他大步而来,它的身边静静地躺着小狼的尸体,暗黑中看不出它有何表情,或许狼天生就没有悲伤。
它终究还是一动没动,静静的犹如一座冰雕。
冰雕不会冒火,但它的眼中的熊熊烈焰将要喷发一般,只是它的腿,每走一步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直到眼前这个黑塔一般高大的汉子举起叉子全力刺出的那一瞬间,犹如一道白色的闪电划破黑夜,雪狼“腾”空跃起,避过猎天叉致命的一击,直直扑向了祝文豹的喉咙!
祝文豹原本以为这一叉下去,空中的雪狼无依无靠躲无可躲,半空中它的身子却犹如灵蛇一般只轻轻一扭,便躲过了猎天叉凌厉一击,祝文豹身子一缩低头避过了雪狼獠牙,却还是有点慢了,右脸颊被雪狼锋利的利爪撩起了三道深深的血槽,当即血肉模糊!
雪狼前肢着地,随即一个翻身起立,还是保持刚才的那种姿势,半坐着静静地看着祝文豹。
片刻间祝文豹的右脸颊血流如注,血顺着脸滑到嘴角,一股腥腥的味道。
祝文豹抹了一下脸上的血迹,定定地看着地上的雪狼,啐了一口带血的口水,眼中杀机毕现!
阿东和阿北躲于高处看得清清楚楚,两人虽久经恶战,如眼前这番你死我活的殊死恶斗看来也还是有点心惊,阿东低声道,“老四,还想不想再刺激一点?”
阿北不知他所说何意,阿东从背后取出那只捕兽夹诡异一笑,“姓祝的,哥们儿再加点料,你慢慢享用吧!”
阿东趁那雪狼和祝文豹缠斗无暇分身之际,用绳索悄然将捕兽夹吊着轻轻放下,阿北担忧道,“万一伤着了雪狼,岂不是让那狗贼捡个大便宜?”
阿东冷冷一笑,“你莫忘记这是它的巢穴,它不是一条笨狼,更不是一只瞎狼,狼的视力好过人类百倍!”
阿北点了点头道,“这么说来,这姓祝的这次在劫难逃,活该他倒霉!”
阿北虽然点头,但内心却不大赞成阿东用这样卑劣的手段,虽然觉得祝文豹手刃小狼杀孽太重作恶多端,但倘若他真这么个死法对这姓祝的来讲也确有不公。
那边祝文龙力战两狼丝毫不落下风,一根丧神棍端在手里舞得出神入化,那两狼以二战一非得占不了占不得半点便宜,其中一狼的右后腿适才还被丧神棍击中,当即一扑一闪动作慢出许多,忽听那边祝文豹“啊”的一声惨叫,祝文龙心头一颤,莫不是三弟失手于那畜生?抬眼看去离得太远黑漆漆一团,不由得心中如火焚烧一般情急之下大吼一声,一招“遍地开花”逼退两狼,再一招“鬼哭狼嚎”挑翻一狼,这才跳出战圈急匆匆直奔这边而来。
祝文豹缠斗雪狼斗得正酣,忽然脚下一疼,紧接着“哎呀”一声惨叫,猎天叉差点儿脱手,就在他惊诧的一瞬间,雪狼一跃而起!
祝文豹头一偏,躲过了雪狼的封喉一击,肩头却再也躲避不开!
雪狼飞身而起,整个身子牢牢压在祝文豹的身上,咆哮着紧咬着祝文豹的肩膀丝毫不放松。尽管祝文豹身材高大骨骼够硬,但此时的雪狼已拼尽了全力,隔着厚厚的棉外套依稀听得骨骼“格格”作碎的声音,祝文豹大吼一声,一手抓紧了雪狼的前肢,一手摸索着从怀中掏出一只匕首对着雪狼就是凌厉的一刀!
雪狼一声惨叫松开了手,祝文豹撤刀想要再刺,颌下的脖颈已然暴露无遗,雪狼只那么一口就咬住了祝文豹的咽喉,祝文豹身子挣扎了一下,手中的匕首想要再刺,整个人犹如倒塌的大树“轰”地一声已经栽倒…
雪狼跟着祝文豹一起倒地,它的腹部受了重伤,伤口处血汩汩流淌,有那么一瞬间,它以为自己会死掉,可是它没有!
雪狼挣扎起身,看了一眼地上祝文豹的尸体,一声沉沉的哀嚎。
它步履蹒跚,每走一步身子都似耗尽了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每一次似乎都要摇摇欲坠,血滴滴答答滴在青石地面上,一声声清脆作响!
它没有回头,一步,两步…
“嗖”!
一支利箭自高处射来,雪狼的身子一歪栽倒在地!
与此同时,祝文龙咆哮而至,一眼就看到了地上横躺着的祝文豹的尸体,当地跪地抱头恸哭,“三弟!你醒醒!大哥来了!大哥来了!”
阿北看的真切,这祝文龙一个堂堂七尺大汉,如此悲痛欲绝情真意切声泪俱下,着实让人看了心里多少不是滋味。
祝文龙眼中泪花泛动,轻轻抚摸着三弟的头,像抚摸着一个熟睡的婴孩,他的目光注意到了祝文豹脚踝上的那只牢牢咬住的捕兽夹,打开了销子,手捧着捕兽夹微微颤抖,忽然将捕兽夹朝阿东阿北藏身的高处奋力掷出,咆哮道,“狗杂种,出来!”
第六十四章 空梦一场()
阿东阿北当即从高处一跃而下!
祝文龙猛一侧头,一双鹰眼死死盯着两人,眼中的怒火狠不得一下子将两人撕成碎片,他双拳紧握,可身子还是抑制不住的颤抖。
腾地起身一字一句道,“狗杂种,又是你们!”
阿东双手交叉于胸前,傲然一笑,“不错,正是你东爷!”
祝文龙慢慢举起丧神棍,指着阿东字字如铁,“先前你害死我二弟,今又害死我三弟,这血海深仇,爷要跟你这杂种算个明白!”
阿东昂然而立,傲然道,“没错!这一切都是你东爷事先策划好的,要算账就算到你东爷一个人头上!要怪就只能你姓祝的自不量力咎由自取,你家老二老三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与我四弟无关!”
“老大!”阿北的喉咙一下子有点哽咽,阿东阻止他说下去,慢慢抽出了单刀,他嘴角扬起的笑永远让人无法捉摸…
忽然,一条黑影斜地里冲出!
“老大小心!”阿北身体一扑,将黑影挡在了阿东的身外。
那是洞穴中的最后一只战狼!
——它拼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拼尽了最后一滴血,也要誓死扞卫自己的家园!
阿东单手一翻,只那么一刀,就将那灰狼斩落!
阿北倒在地上身下都是血,血从他的口中冒出顺着嘴角留下,阿北朝阿东笑了笑,“大哥…”
阿东俯下身将阿北搂在怀里,这才发觉他的后背被那灰狼咬得一片模糊,不由得颤声道,“阿北,你太傻了…”
阿北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大哥没事,阿北就放心了…”
于此同时,他的眼光闪过一丝惊恐的神色!
阿北想要说话,可已经太晚了!
丧神棍已呼啸而至!
祝文龙知道自己适才跟群狼颤抖内力大耗,此时此刻未必是阿东的对手!
但二弟三弟的死还历历在目永世难忘,不报这血海深仇枉自为人!
转念一想,眼下这阿北负伤不起,虽然这阿东为人心狠手辣,却对他的兄弟披肝沥胆,自己如若对那阿北出手,阿东势必拼死相救,这等大好机会错过只怕再也没有!
祝文龙心念一动,手中的丧神棍更不留情!
阿东身子未动,右手一扬,单刀竟直入祝文龙的肋下!
与此同时,沉重的丧神棍重重击在了阿东的后背…
阿东终究还是没有躲避,他也没打算躲避。
一口鲜血从阿东口中喷出,他笑了,或许他这一生天生爱笑,无关真假,但临死前的这一颗的笑绝对最美…
“大哥!”阿北一声惊呼当即昏厥过去。
“哈哈…哈哈…”祝文龙抱起三弟的尸首怆然而笑。
他刚笑几声,血从口中冒出,从的肋下的伤口冒出!
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是那么紧紧搂着祝文豹的尸首,回头又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阿东和阿北,低首道,“三弟…大哥来了,下…下辈子咱还要做…兄弟…再也没人敢欺…”
祝文龙一句话未说完,头一低已没了呼吸…
不知昏厥了多久,阿北迷迷糊糊慢慢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
他慢慢爬起身,用手摸了摸阿东的尸首早已僵硬,阿北悲痛欲绝,摇着阿东的身体,大声叫着阿东的名字…
他的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只是他再也不会醒来了!
阿北觉得浑身无力,稍一用力后背的伤口钻心一般的疼。
他侧身看了看身边的祝家两兄弟的尸首,不由得悲从心来泪如雨下,心道本是两对情深谊真的好兄弟,本该都这样好好活着,可为什么到了最后怎么会生离死别落得如此令人心碎的下场?
阿北的心在疼,又是心乱如麻。
他挣扎着站起身,将阿东的尸首放于山洞的一边,跪地拜了三拜悲从心来又是一阵恸哭。
哭了一阵后,阿北又过来将祝家两兄弟的尸首放在另一侧并排而卧,痛心道,“对不起两位,不能完全怪我大哥,怪就怪…”
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