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樽-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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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姑娘了!”沈倾城跑过来,千恩万谢也表达不了此时的喜悦和兴奋。
蓝媚回头看他,笑问道:“何劳之有?”
沈倾城换了行头已是翩翩公子,与初次见面时天壤之别,但在蓝媚看来并没什么两样。
沈倾城当即语塞,“姑娘,这是我的……”
蓝媚凝视着光球,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缓缓说道:“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现在是我抓到的,自然是本姑娘的了!”
沈倾城急了,说道:“它是我兄弟!你不能这样子!”
“你兄弟?”蓝媚又笑了,“是你兄弟,你叫它一声它会答应吗?你骗鬼呢!”
蓝媚根本不信,打量了他一眼说道:“东西可以给你,不过我要你用东西来换!”
沈倾城一喜,心道这个太好办了,想我沈家乃洛阳府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试问走什么东西搞不定?
“蓝姑娘看上什么东西,只管开口,本公子定然奉上!”沈倾城自信满满道。
“当真?”
“当真!”
“好,我就要你身上的拿把刀来换!”蓝媚笑道。
寒月刀?
绝对不行!
沈倾城头摇得似不郎鼓,他万没料到对方竟然提这些的要求?
“除了这把刀,其他东西你只管提便是!”沈倾城斩钉截铁说道。
“哦,可是本姑娘就对你的这把刀感兴趣……”蓝媚老样子一步也不肯退让。
沈倾城心道:“这把寒月刀乃是我沈家的象征,我就是死也不能答应她的!可星弟又落在她手里,到底该怎么办呢?”
沈倾城向来不喜欢为难别人做不情愿做的事,他也不可能从对方手里硬抢过来,一时间竟有些无计可施。
“姑娘刚才说,我叫一声我兄弟,它若应了就是我的?”
“当然了,本姑娘也是言而有信之人!”
蓝媚摆弄着手里的光球,根本不信就这么一个冷冰冰的珠子,你去叫它,它会应你。
“好,我今日就叫它一声!”沈倾城硬着头皮说道,他心里根本没有把握星弟是否能懂得他的心意。
沈倾城走近一步,“星弟呀星弟,你要是把我当兄弟你就应一声!”
可蓝色光珠在蓝媚手心一动不动。
沈倾城又叫了两声,光珠依旧无动于衷。
蓝媚一旁看得哈哈大笑,花枝乱颤道:“你就是叫到天亮,它也不会应你的!好了,本姑娘不陪你玩了,告辞!”
蓝媚收了光珠转身欲走。
“慢着!”沈倾城心有不甘拦住去路。
蓝媚杏眉竖立,怒道:“你还想硬抢不成?”
她话音刚落,手中的光珠陡然变亮!
一股彻骨的寒气突然冒出。
“哎呀!”蓝媚手没拿稳,那光珠竟“嗖”地窜出!
“哈哈,星弟,你总算出来了!”沈倾城可乐坏了,冲蓝媚得意笑道:“看到没?这就是我兄弟!”
蓝媚哼了一声,根本就不信。
“好,星弟,你若认我这个大哥,你就飞一下给这位姑娘看看!”沈倾城嘚瑟道。
孰料星弟这次又无动于衷,蓝媚哼了一声,满脸鄙视的目光看着他。
这下糗大了。
沈倾城刚要过来,星弟“啪”地一下砸在他的额头。
沈倾城揉着痛处,被逼无奈道:“好好好,你大哥,我小弟!咱别闹了,再闹下去你可就是这位姑娘的了!”
星弟停在空中一动不动,蓝色的光芒一闪一闪的。
蓝媚看得哑口无言。
沈倾城伸出手臂摊开手掌,星弟在空中兜了一圈,最后竟稳稳地落在他的掌心。
“这……这怎么可能?你这耍的什么戏法?”蓝媚惊得目瞪口呆。
“哼,戏法?你见过这等神奇的戏法吗?我家的星弟本事可是大的很!”沈倾城更显得意,他小心翼翼用布包裹好就要起身告辞。
“慢着!”蓝媚忽然问道,“你可知道洛阳沈家?”
沈倾城一愣,心道:“我与她非亲非故,素不相识,她突然问我沈家是何用意?”
“寒刀沈家在洛阳府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知蓝姑娘问它作甚?”沈倾城故意问道。
蓝媚看了他一眼,幽幽说道:“实不相瞒,小女子本是随兄长去山东寻亲,不想中途遇到山贼,这才与家兄走散,如今身无盘缠,本想先在此卖艺挣点路费,可我一个弱女子……”
蓝媚说到这里嘤嘤作哭,豆大的泪水一滴滴下坠,又说道:“听说沈门主是活菩萨大善人,仗义疏财乐善好施,我这才想先到府上讨个差事,可我一个外地人又能找谁呢,这才……”
蓝媚一句话没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看来她的真的遇到难事了。
沈倾城有些慌乱,最见不得女子哭泣,刚想向她表明身份,又怕她说自己趁人之危,就笑道:“蓝姑娘莫要担心,我倒是有一亲戚在沈府做事,我可以找他帮忙看看!”
“行吗?”蓝媚将信将疑。
“这事包在我身上!”沈倾城打了保票。
蓝媚破涕为笑,“你是个好人!你叫什么名字?”
第8章 天意如刀()
两人回到客栈,天色已晚,沈倾城不便多留,让蓝媚在此等信,这就起身告辞。
蓝媚站在窗口,看着他大步流星离去的背影,适才楚楚可怜的表情转瞬即逝。
她的嘴角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冲屋里藏着的另一人笑道:“凝儿,快去禀告公子爷,计划进展的比想象中还要顺利!沈寂刀名震天下英雄了得,想不到他的儿子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草包!”
那屋里的“凝儿”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我看这沈公子不像坏人……”
“住口!”
她话未说完,已被蓝媚生生打断,“凝儿,我说过多少次了,男人都这样,他们贪图的是女人的美色,一试一个准!”
凝儿又说道:“姐姐,你确认他身边的那把刀就是寒月刀?”
蓝媚点点头,肯定道:“我看的清清楚楚,绝不会错!而且这傻小子手上还有一颗上古龙元避幽珠,看样子他竟浑然不知!”
“哦?”凝儿奇道:“蓝姐这次本能一举拿下寒月刀和避幽珠,一举两得却没有动手,姐姐是不是另有打算?”
蓝媚哼了一声说道:“你莫要忘记洛阳府是他沈家的地盘,到处都是他们的耳目,即便能到手也未必能脱身,我只是不想打草惊蛇,坏了公子爷的大事!”
“凝儿懂了,蓝姐这是放长线钓大鱼,沈公子不知我们的身份,姐姐打算怎么跟他讲?”
“讲?为什么要讲?你蓝姐要代公子爷演一场好戏给这姓沈的爷俩儿看!”
蓝媚边说着,已忍不住嗤嗤发笑。
沈倾城跨上白马,沿着青石板飞奔而去。
“爹,娘!”沈倾城翻身下马径直冲入后堂,顾盼左右并无人应答。
却有仆人匆匆赶来,神色一喜旋即脸色又是一忧,摇了摇头道,“公子,你可算回来了!”
沈倾城也没在意大步入室,就听里边一个声音沉声说道,“你还知道回来?!”
沈倾城没料到一进门就碰到爹,更没想到还是这样责备的语气,不由得一惊,吐了吐舌头道“爹,城儿找阮公子吃茶看戏,没料到竟忘记了时辰…”
“混账!”沈寂刀怒道,“你是不是还偷偷带走了宝刀?”
沈倾城一愣,神色不定不由点了点头支吾道,“爹,城儿只是想…”
“啪!”沈倾城话未说完,脸上已经吃了一记耳光,顿时只觉右脸一片火烧,眼泪差点就滴下来。
在他眼中爹虽为一代门主,在外人面前威严不可侵犯,但对于自己一向疼爱有加,平日里做错了事顶多也是呵斥几句,何尝如今日这般大发雷霆居然还动手打了自己。
沈倾城百思不得其解,又一肚子的委屈只能强忍着。
沈倾城定定地看着父亲,任眼泪在眼眶里肆意打转,默默地从怀里掏出寒月刀放在案几之上,随即泪如雨下夺门而出!
沈寂刀看着他委屈的背影,似乎为刚才的冲动有些懊悔,却又有些无奈。
他默默注视着寒月刀,轻轻抚摸刀鞘,缓缓抽出刀,冷冷的刀锋犹如冷冷的天意…
天意如刀!
第9章 良苦用心()
沈倾城不管这些,从房中奔出满腹心酸无处诉,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痛痛快快哭一场来发泄心中的郁闷。
这一切都没能逃出母亲方慧萍的眼,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他任性倔强又很孤傲,某些方面继承了沈父的特质。
“老爷,城儿年少,体会不了你的用心,唉,门中最近接连发生命案,城儿早晚都会知道的,你能瞒他一时瞒不了一时呀!”方慧萍愁容满面忧心忡忡道。
沈寂刀面沉似水,良久道:“城儿单纯良善,马堂主与他交情最深,我怕他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再等等吧,有机会我自会跟他解释……”
“环刀堂马堂主遭人毒手,老爷你可查出是何人暗中所为?”
沈寂刀长长叹了口气道:“他的手筋脚筋被人挑断,就连舌头双耳双目也无一幸免,看样子并不想取他性命,只想败坏我寒刀门的名声……”
方慧萍又说道:“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先是仪刀堂接着又是环刀堂,这明显是冲着咱沈家而来,咱是不是惹上了什么江湖仇家?”
沈寂刀摇头道:“我寒刀门虽然势大,但从不恃强凌弱,也不与其他帮派结怨,实在想不出会招惹上什么仇家…”
方慧萍叹声道:“既然如此,就让手下的人都多提防一点儿,我最担心的还是城儿……”
说话间后院的老家奴梁伯匆匆而来,面对愁容,见过老爷夫人行过礼这才说道:“少爷把自己关在后院,把我们这些下人统统赶走,一个人在发脾气大摔东西,我们谁也劝不住,实在没有办法老奴这才过来禀告老爷夫人!”
方慧萍还未开口,只听沈寂刀将手中的茶碗“啪”地撂在桌上,大怒道:“混账东西!你瞧你宠出什么样个好儿子!”
沈寂刀看着夫人面有愠色,又回头对梁伯说道:“你回去跟这小畜生捎个话,一天认识不到错误,就一天也甭想出来!这个期间,就老老实实里边待着,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去见!”
这些年,沈寂刀很少发过这么大脾气,就连方慧萍也不敢多说什么。
梁伯离去后,沈寂刀恨气难消,方慧萍问道:“谁都不让见,你真打算这般狠心?”
沈寂刀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也一样!”
方慧萍摇了摇头道:“老爷心里想的什么,我又焉能不知?这连日来发生的事明显就是冲着我寒刀沈家来的,我在明敌在暗,城儿生性顽劣,一天到晚外出不落家,早晚会惹出什么事来,索性就让他在家倒是省心不少!”
沈寂刀苦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住夫人!”
方慧萍叹道:“事已至此,你又何须瞒我,只是城儿他体会不到你的良苦用心……”
沈寂刀沉声道:“自从当年我无意间得到这把寒月刀,誓要在江湖上闯出名号的那刻起,我就知道会有今日,只是想不到这一天来的这般快……”
“哦?”方慧萍脸色一凛,低声道:“你是意思是说,对手实际上是为了避幽珠而来?”
“不错!一百年前帝陵被盗,九龙樽不翼而飞,九颗上古龙元现世,这避幽珠便是其中一颗!”
“哦,莫不是寒月刀之所以威力惊人,正是这避幽珠的法力所致?”
“不错,避幽珠就藏匿于寒月刀内,它的法力无可限量,一旦被激发,将是毁灭性的打灾难!”沈寂刀面沉似水。
第10章 事与愿违()
沈倾城赶走后院所有下人,将自己反锁在里边,以为这样的声势足以表达心中的不满,要在往日娘亲爹爹也会妥协。
可出人意料的是,这次半晌过后竟没一个人前来过问他们的大少爷。
沈倾城就躲在门后,又是着急又是愤概,他几次想出去看个究竟,可为了那点可怜的大少爷的面子,只能强忍着。
直到宵夜的时间,才有梁伯提着一篮子点心吃的过来。
沈倾城听到响声,还未等他敲门,已一个激灵从地上坐起,急问道:“梁伯,我爹爹娘亲可知晓?”
梁伯道:“哎,少爷这声势,全府上下哪个不知晓?”
沈倾城一拍双手,心中暗喜道:“太棒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那我爹爹和娘亲呢?他们是不是马上就来看我?”
“不,老爷夫人不会来了,其他人也不会来了……”
梁伯淡淡说道,说着他反手将外边的门锁锁上,只留下一个脑袋大小的了望口。
沈倾城一震,奇道:“梁伯,你这是作甚?你锁上门,我如何出去?”
梁伯叹道:“少爷勿怪,老奴也是遵从老爷的旨意,老爷让老奴给少爷捎个话,说从今日起少爷就在此反思过错,其他人等一概不得打搅!”
沈倾城又是一惊,敲打着大门斥道:“我能有什么错!梁伯,你把门打开!待我出去和我爹说个明白!”
梁伯摇了摇头,说道:“对不住了,少爷,老奴真不敢违背老爷的旨意,您还是安心在此待着,老爷正在火头上,等消了气就会来看你……”
梁伯将吃的喝的从门上的了望口递进来,被沈倾城一把夺下篮子,撂个底儿朝天!
沈倾城怒道:“谁稀罕他的好心!你回去告诉我爹,我就是饿死渴死,也跟他没关系!”
盛怒之下沈倾城一拳砸在铁门上,鲜血直流,疼得泪花在眼眶中涌动,这多半还有委屈的泪……
梁伯叹了口气,什么夜没说扭头就走。
就这么走了?!
沈倾城连叫几声也没有回应,这才隐约感觉到爹爹这次是真的动了怒,自己杀了人,还差点儿弄丢了寒月刀,这次的祸确实有点大。
念及此,沈倾城反倒冷静下来,有点自责,还有点惴惴不安。
一夜无话更显寂寥。
沈倾城躺在院中,望着满天星光满腹的心事!
他摸出避幽珠,光芒已经暗淡,好似沉沉睡去,哎,找一个倾诉的对象想不到也这么难!
忽听外边人声噪杂,有人大呼:“快来人呀,抓贼了!”
这人一声叫喊后,紧跟着四下里都是这种叫声。
沈倾城睡得迷迷糊糊,一激灵坐起身来,隔着铁门的门缝朝外边一看,但见到处都是执着火把的人,四下里来回找寻,照得一片通亮!
“真的有贼?”沈倾城心中一惊,暗笑道:“真是笨贼!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我寒刀沈家也敢乱闯?简直是自投罗网!”
正这时,忽听院子里“扑通”一声,似是有东西掉在院子里。
沈倾城刚要去看,忽然眼前黑影一晃,一只冰凉的大手已扼住了自己的咽喉!
第11章 不速之客()
沈倾城毫无防备,当即一哆嗦,颤声道:“你……你是谁?”
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脸,但听声音感觉到对方是个中年大汉,大汉哼了一声道:“小子,不想死就老实一点!说,沈寂刀住在哪个院?”
沈倾城心中一凛,原来这人是来找爹爹的,难不成是爹爹的江湖仇家寻上门了?我得跟爹爹通一声好做个准备!
可转念一想,这等笨贼早已惊动府里上下自顾不暇,那还有心思再找爹爹的麻烦?
大汉见他不吭声,情急之下手上力道大增,怒道:“再不说,要你命!”
沈倾城被他扼得满脸通红差点闭气,只能连连用手指着自己的喉咙!
大汉顿悟,旋即松手。
沈倾城一阵咳嗽,这才说道:“你……你怎不早说?”
大汉一愣,怔怔看着他。
“你找沈门主,来错地方了!”沈倾城说道,“这里冷冷清清,门主他怎么可能住这里?你找门主有何事?”
“小子废话真多!老子找他自然有事!他到底住哪里?”大汉目露凶光恶狠狠说道。
“门……门主他住前院第二间大房。”沈倾城故意装作一副很害怕的表情不敢再多问。
大汉冷哼一声,刚要离开忽听有人一阵猛拍院门,大汉一惊,手上力道又加重,朝沈倾城使了个眼色。
沈倾城当即明白他的意思,刚要回应门外的人,忽然揣在怀里的避幽珠竟然一阵剧烈抖动!
两人同时大惊,沈倾城急忙用手去捂,却被那大汉抢先一步,大手探出竟一下子从他怀里抓出了避幽珠!
幽蓝光芒,若隐若现!
大汉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惊道:“上古龙元避幽珠!”
沈倾城伸手去夺,被他一掌劈开!
“小子,你怎会有避幽珠?你到底是什么人?”大汉瞪着他道,“你是沈寂刀的儿子?”
既然身份被识破就无须再隐瞒,沈倾城挺直身子昂然道:“不错,沈寂刀是我爹!狗贼,你胆敢夜闯我沈家,你是逃不掉了!”
大汉哈哈一笑,冷哼道:“大难临头还如此嘴硬!沈寂刀没告诉你,你沈家的仪刀堂和环刀堂已经不复存在,朴刀堂和飞刀堂也危在旦夕,还是让你爹操心自己的老命吧!”
“哦?”沈倾城愕然,一时之下不明白这大汉话里的意思。
久久没有人应答,铁门又被里边反锁,外边的人变得愈加急躁。
只听一名汉子外边粗声粗气叫道:“少爷可是在里边?”
沈倾城一喜,听出这是“寒刀五虎”中的老四褚开山的声音!
“四叔,是我!”沈倾城大声应道。
褚开山听到应答并未见人露面,心下当即不妙,一脚踹向铁门,却未能踹开!
情急之下,挥起手中的金背大砍刀朝铁门砸将过去!
“哐当!”大门当即被砍了一条大口子,褚开山只一踹,门栓当即断裂!
褚开山带着几人从外边冲了进来。
大汉似是知晓来人生猛,不禁眉头一皱,朝沈倾城冷笑一声,伸臂就来抓他,沈倾城岂能让他再次轻易得手,身子一避,抓起一条板凳就朝大汉砸将过去!
不想大汉这本是虚招,见他身子一避,当即直冲过去,身影一跃就飞上了围墙!
沈倾城大急,冲赶来的褚开山几人大叫道:“四叔,莫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