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樽-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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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寻无能为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秦望楚挺直身躯一声悲笑,这时又冲出几人,一刀砍在了后背,紧接着又有三把刀剑同时刺进了他的身体!
“尊主……护好九龙……樽……”他一口气接不上,血已从口中汩汩淌出当即栽倒死绝身亡。
裘奉南眼睁睁看秦望楚死在乱刀之下心如刀割,也没留意他最后这句话的意思,当即拼力杀出击退围攻的数人,过来揽起血泊中的秦望楚,可惜早已晚矣!
即便是如他这般铁打的汉子,此时此刻也不禁悲恸欲绝。
却听身后的程渊说道:“裘奉南,想不到九龙樽原来真的在你手里!念在我曾追随过你多年的份上,只要你肯交出九龙樽,我程渊念在往日情分就放你一条生路,我说话算话,此事绝不为难与你!”
裘奉南横刀当胸,凄笑道:“姓裘的真是看走了眼,原来程少门主可不是一般人,既然你觉得九龙樽在老夫手机,你大可以先杀了老夫!”
“哈哈!杀了你如同捏死一只蚂蚁,就这样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了你这混蛋!”身侧的矮胖子怒道,“姓裘的,快说九龙樽藏在哪里?不然绝对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手中的刀上,鲜血依旧一滴滴淌下……
裘奉南这才懂得秦望楚临死前的良苦用心,心中愧道:“原来秦老弟想以此保我,但凡九龙樽一日未到手,这帮狗贼就一日不甘心,在此之前他们是绝不会杀我为快的!想不到秦老弟一生耿直,临终竟然撒下这弥天大谎!”
想到此裘奉南又是一阵心痛不已,当即他缓缓站起身,朝那矮胖子指了指说道:“你过来,我这便告诉你!”
“我?”矮胖子一惊,万没料到他会有此一招,虽说刚才仗着人多势众气焰嚣张,但如今对手独独点名自己,这下又顿觉心虚胆怯,朝左右同伴瞧了一眼,众人的目光竟齐刷刷落到他身上。
矮胖子咽了下口水,说道:“过去可以,你须把刀给老子扔了!”
裘奉南冷然一笑,当即将手中刀掷出。
这下矮胖子再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退缩,只得硬着头皮壮着胆子走过来,斥道:“姓裘的,你大声说出来就行,用不着单独跟我讲!”
裘奉南微微摇头,又朝他招了招手,露出一副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矮胖子装腔作势提刀过来,裘奉南又朝他招招手,再靠近一点!
孰料他忐忑中刚一靠近,裘奉南竟长臂探出手腕一翻,矮胖子手中的钢刀不知怎地竟到了对方的手中,他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把钢刀已插入自己的胸口!
这一连串夺刀击杀的动作尽在电光火石之间!
众人还未看清楚裘奉南是怎么出手,矮胖子的身体已颓然倒地,又挣扎了几下便一动不动了。
裘奉南手持钢刀回头瞧了一眼地上秦望楚的尸体,悲恸道:“老弟,你大可以安息了,我已经替你杀了这个背后下黑手的狗贼!”
天散门众人皆是一惊,可没有程渊的号令没人敢出手,暗道他出手虽然疾如闪电,庆幸眼下内力全无,不如倒是棘手的很!
暗处的荀凌子适才听到九龙樽在裘奉南手里,当下眉头一皱心中一动,暗道:“眼下大局已定,这姓裘的已是强弩之末,看样子支撑不了多久!程渊小儿之所以留他性命,自是为了从他口中逼问出九龙樽的下落,如若想让这帮狗贼抓了姓裘的,再找到了九龙樽那可是大大不妙!”
念及此,荀凌子双指探出,“啪啪”两下点开了南宫寻背上被封的穴道,沉声道:“寻儿莫怪师父,适才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做事但凡都要有个分寸,有所为有所不为,心里可要掂量清楚!”
穴道解开,南宫寻当即浑身轻松,当下也就明白了师父的良苦用心,愧道:“师父言重了,当年若不是你老人家收留,寻儿只怕饿死路边!师父待寻儿恩重如山,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寻儿怎敢责怪师父呢?”
荀凌子点头甚慰,“去吧,寻儿,做你该做的!”
南宫寻心头一喜,心道:“师父他老人家嘴硬心软,如今裘尊主落难,我就说师父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言罢当即提剑闪身而出,指着天散门众人冷道:“当真卑鄙无耻!尔等以众欺寡算哪门子的英雄好汉?”
被他这么一喝斥,天散门众人当即回头去瞧,南宫寻冷气罩面昂然而至,周身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气势。
众人被他这种气势所迫不禁眉头一皱,心中皆道:“这臭小子早不来晚不来,稍稍这个时候出头,摆明了就是奔着九龙樽而来!”
程渊回头冲他抱拳笑道:“原来是咱的南宫小兄弟,幸会幸会!”
南宫寻冷然而立,说道:“程少门主如此大动干戈着实少见!”
程渊呵呵一笑说道:“南宫兄弟误会了,在下与裘尊主在处理一些两派的旧事,等这件事情处理完毕,咱兄弟再把酒言欢!”
第一三零章 恩断义绝()
程渊微笑如常甚是客气,不管怎么说,南宫寻曾救过他一命,这点儿恩情他还是铭记于心的。
未曾想南宫寻脸上没有一丝笑意,说道:“门主客气了,在下高攀不起,我只认识那位天绝宫的程渊兄弟!”
程渊的笑在脸上骤然冻结,随即又是哈哈一笑,叹道:“南宫兄弟真会开玩笑,我程渊还是程渊,兄弟对在下的救命之恩犹如再生父母,程渊没齿难忘,若南宫兄弟此言当真,真的会令程渊惭愧!”
南宫寻冷哼一声笑道:“看不出程门主还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那在下更当敬仰!不瞒门主,在下前来也是为了报答兄弟之情,还望门主成全!”
“哦?南宫兄弟何须客套,咱兄弟决无二话!来来来,万事皆可抛,兄弟最重要!绝不能冷落了兄弟的心!”程渊说罢就笑着过来拍他的肩膀,尽管他的内心已认定南宫寻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不是为了九龙樽就是为了裘奉南,可无论如何都要继续装下去。
“你错了,程门主!在下所说的这位兄弟是裘尊主!”南宫寻开门见山说道,他已厌恶了程渊口是心非的虚伪嘴脸。
程渊的脸当即阴沉下来,说道:“南宫兄弟不会是在开玩笑吧?我与那姓裘的家仇不共戴天,我不想你我兄弟因为姓裘的生分!”
南宫寻笑道:“你可以为兄弟出头,我也可以为兄弟插刀,今日我南宫寻的命就是裘尊主的,想讨命的只管来取!”
他双目如炬傲视全场,随即看也不看众人径直过来搀扶裘奉南,天散门众人怒目相向纷纷拔刀挺剑四下里围拢过来,可是没有指令没人敢妄动一步,只等门主一声令下,当即就要是一场血战!
孰料程渊手臂一抬,朝手下厉声喝道:“住手!”
众人愕然,齐刷刷瞧向了他,程渊脸色阴沉甚为难看,眼睛直勾勾瞧着南宫寻说道:“南宫老弟,不管怎么说,我程渊欠你个人情!我今日不会为难于你,你走吧!不过你记住,下次见面之时,再无兄弟情义!”
“多谢!”南宫寻朝他一抱拳,搀扶着裘奉南在天散门弟子的众目睽睽下泰然经过,程渊瞧着裘奉南的眼中快要喷出火来。
孰料裘奉南回头朝他说道:“日后要报仇,就来找我!”
程渊看着两人的背影远去,气得牙齿“格格”作响,身侧红袍汉子不解道:“少门主,就这么放他走了?放虎归山可必有后患!”
其余人也都手持兵刃齐齐瞧向他,程渊冷哼一声,沉声说道:“南宫寻这次拼命也要保姓裘的周全,把他逼的紧了,大家都没好处!”
“可九龙樽只有姓裘的一人知道,他会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南宫小子?”红袍汉子不解道。
程渊笑道:“倘若那姓裘的活好好的,他是死也不会说出这个秘密的!”
“门主的意思是倘若裘奉南有个三长两短,他就有可能说出九龙樽的秘密?”红袍汉子若有所思,原来少门主这是以退为进,既还了那南宫小儿的人情,又迫使裘奉南主动交代宝樽下落,至于门主用什么法子眼下不得而知,又说道:“可问题是眼下他被这南宫小子带走,一时之间只怕不会有什么意外,要不请门主准许属下带几名手脚利落的兄弟,夜间去一趟……”
红袍汉子做了个扼脖子的手势,程渊朝他一摆手说道:“你只管带人跟去查出他们的落脚点,剩下的本少主自会处理!”
“属下领命!”红袍汉子见他胸有成竹的,一时也不好打听有何妙计当即领命而去。
程渊瞧着他的身影喃喃自语道:“裘奉南呀裘奉南,任你机关算尽,你也猜不到自己死期将近!九龙樽迟早都是我程渊的!哈哈!”
远处高处后躲避的荀凌子虽然听不清楚他说些什么,仅看他的表情便能猜到这小子决没动什么好心思,又看到红袍汉子招呼了两人悄然朝寻儿和裘奉南离开的方向跟踪过去,当真是虎狼之心昭然若揭。
荀凌子心中冷笑一声,暗道:“来吧!小子乳臭未干心眼儿倒不少,老夫就陪你玩玩,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祖师爷!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老夫一个人玩太过无聊,看来这场游戏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凤儿在一边瞧着爹爹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种琢磨不透的笑意,当即不解道:“爹爹,这几人鬼鬼祟祟,定不干好事!要不要提醒寻哥他们提防一点儿?”
荀凌子笑道:“来就来了,怎好将人拒之门外?说不定人家是来送礼的!”
“送礼?”凤儿越听越糊涂,根本没听懂爹爹话里的意思。
“你不用管太多,就等着看一场好戏吧!”荀凌子笑道。
说罢荀氏父女二人悄然退出,早南宫寻二人一步回到了原来的山洞,约摸一炷香的工夫,南宫寻背着裘奉南也已返回,裘奉南身负重伤,当下已然近乎昏厥,也只剩下半条命。
“哎呀呀,裘尊主,你受累了!来来来,好好歇息!”荀凌子忙迎上去,搀扶他躺下,吩咐凤儿端来热水,又为他清洁包扎了伤口,这才从小箱子里取出游龙门独门的金疮药和补气丹,给他外敷内服,又歇息了片刻,裘奉南这才缓过气来只是朝荀氏父女点头致谢,经此一场恶战,他已没有太多精力。
荀凌子伸手过来为他搭脉,只觉脉络微弱气血不畅,当即又从一个小箱子中取出银针,扎在他身体背部和头部上的重要穴位,为他推宫过血,片刻后裘奉南“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堵在胸口的一股浊气也跟着排出,当即感觉舒服了许多。
凤儿看他满身大大小小的伤口不忍看下去正要出去,忽听荀凌子低声说道:“寻儿,有贵客登门!”
南宫寻笑道:“他们有三个人,是程渊的手下!跟着我和裘尊主一直跟到了这里!”
“啊?寻哥,原来你早已知道了?”凤儿吃惊道。
“这样也好,让他们回去给姓程的报个信儿,尊主他只是受了伤,早晚会康复如初!”南宫寻说道。
第一三一章 自投罗网()
南宫寻听师父说要留下跟踪的三人,心中不解又不便多问,当即闪身出了山洞,昂然立于洞外,大声道:“三位远道而来,何不现身相见?”
他话音刚落,当即从山石的后方出来了三人,为首的红袍汉子哈哈一笑,朝他抱拳笑道:“南宫少侠当真好耳力!我三人已经足够小心,还是被少侠觉察到,当真惭愧惭愧!”
南宫寻身后的凤儿怒道:“你们三个鬼鬼祟祟的,大老远的一路偷偷摸摸跟随到这里,你当我不知道?说!究竟有什么企图?”
红袍汉子朝她抱拳笑道:“在下张猛,荀姑娘我们见过面的,幸会幸会!”
凤儿一怔,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哪里见过这人,可是当她一看到这人的络腮胡子,当即就认出来了!
是他!
凤儿目显恐慌之色,不由得退了两步,躲在南宫寻的身后颤声道:“让他走!我不想再见到他!”
南宫寻一惊,不明白她因何如此大的反应,只听凤儿又接连叫道:“让他走!让他走!”
张猛见状哈哈一笑,说道:“看来荀姑娘还记得鄙人!”
南宫寻听他言语中似另有隐情,当即问道:“阁下缘何认识我娘子?”
张猛笑道:“南宫少侠莫要误会了,当初在下身为天绝宫的人,只是奉命办事,得罪了荀姑娘那也是身不由己,要怪就怪裘奉南丧尽天良,得知少侠寻水,逼迫在下事先在少侠取水之处下了蒙汗药这才得手!”
“呸,卑鄙无耻!”南宫寻朝他啐了口唾沫,原来这一切劫难都是源于此。
张猛不以为意哈哈一笑,说道:“裘奉南阴险毒辣,当初使人擒了三位,实不相瞒,若不是看出三位是摸金校尉的正宗嫡系,对他寻找帝陵大有帮助,只怕眼下三位早已被就地掩埋成了孤魂野鬼!”
“别说了,这不可能!”南宫寻喝道,他根本就不相信张猛所言,可回头一想又句句符合。
张猛见他脸色极为难看,当下便知这些话他定是已经放在了心里,不禁哑然一笑又说道:“至于荀姑娘缘何对鄙人过目不忘,这事更要从独眼汤老怪的说起,当初入伙时他可是与裘奉南定下了口头协议,一来找寻他家老二,二来财色兼收,但凡他这独眼看上的女子……”
“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凤儿捂着耳朵抱头痛哭,她的人已往洞中跑去。
“凤儿,凤儿!”南宫寻连叫几声也没用,不由心中火起,当下拔出逆天剑怒道:“任你这恶贼如何花言巧语大放厥词,我又岂能信你?”
张猛淡然一笑,叹了口气摇头道:“只可惜了南宫少侠对他裘老贼一片赤诚,把他当兄弟,竟不知被这人面兽心假仁假义的狗贼蒙在鼓里却浑然不知,真是可悲可叹!”
“够了!”南宫寻怒道,“任你怎么挑拨我与裘尊主的关系,清者自清,我相信尊主的为人!你这狗贼几句花言巧语,我南宫寻岂能信你?”
“哎!”张猛长叹一口气,“少侠固执,在下也无话可说,只是枉费了少侠对姓裘的一片忠心!”
“刷”的一声,逆天剑出鞘!
南宫寻盛怒之下也不多言,飞身朝三人刺出!
张猛哼了一声,三人同时拔刀抵挡,可刚一交手便觉遇到了硬茬,极难对付!
他们那里知道南宫寻早已不是当初得毛头小子,他机缘巧合下尽得雪山派内功心法,功力突飞猛进,后又得龙族血流红续命,与体内纯正真气早已融为一体,更有助于内力的提升,再加上连日来习练的八大派上层功夫愈加纯熟应付自如,是故这三名天散门的高手刚一交手便觉不妙!
无论三人是如何巧妙配合全力博杀,南宫寻自有妙招破解,而且他也只是只守不攻的招式,三人却是全力以赴疲于应付,旁观人看来,水平孰高孰低一目了然,压根儿不像是势均力敌的拼杀,更像是三人在陪练。
南宫寻一剑划出,凌厉的剑风当即逼得三人后退一步,这才说道:“诸位请听我一句,家师有事想请三位,还请三位赏个薄面!”
“呸,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哥几个,别听他娘的扯淡,一起上!”一人大骂一句挥刀便砍,另外两人也同时出手,四人又战在一处。
南宫寻气定神闲,一把逆天剑出神入化,伸缩如灵蛇吐信,只是数次刺向对方要害均一再收回,并不曾痛下杀手,忽然身影一跃,跳出圈外,横剑当胸冷道:“且慢!诸位莫要无理取闹,休怪在下翻脸无情!”
“呸,南宫小儿,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吧?莫要再跟你师父一样假仁假义,想见我哥仨儿,就要拿出你的本事!”张猛破口大骂。
“好,那就得罪了!”南宫寻一声轻吟,身形已如脱了弦的箭一般直飞出去!
张猛三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剑光划过,当即全身酸麻呆立在地,脸上皆是不可思议的骇然之色。
南宫寻竟然反手以剑柄末端点住了三人的穴道!
这一切尽在电光火石之间!
“哗啦”一声,三人手中的兵刃已脱手坠地。
南宫寻长剑入鞘抱剑而立,面带微笑定定地瞧着张猛三人,三人无法动弹面如死灰。
张猛骂道:“小子,要杀要剐,来个痛快的!”
南宫寻朝他一笑,说道:“诸位放心,我师父只是有事想问,绝不会为难几位!”
他话音刚落,忽听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谁说的?这三人必须得死!”
几人心下同时一沉,抬头朝来人瞧去,却是荀凌子扶着凤儿过来了,凤儿双目通红显示刚刚大哭一场,一看到南宫寻又是一阵嘤嘤作哭。
“师父……”南宫寻为之一怔。
凤儿过来瞅了瞅张猛三人,回头只给荀凌子道:“爹,就是这三个狗贼!当初我就是被他们三个恶人绑架的……呜呜……”
她又指着三人中一个额头长着一颗黑痣的人说道:“就是这个淫贼,他……他还趁机轻薄于我,我记得他额头上的这颗黑痣!”
凤儿说罢哭着跑回了山洞,就连南宫寻亦是一愣,可他从未听凤儿提起此事,只记得多少次睡熟的夜里,她总会从噩梦中陡然惊醒,醒来都是一头的冷汗。
荀凌子阴沉着脸,瞧了南宫寻一眼,说道:“寻儿,你可听清楚?”
南宫寻心乱如麻黯然点头。
第一三二章 人心叵测()
杀了他们?
荀凌子此言一出,不仅南宫寻吃了一惊,就连张猛三人亦是为之胆寒!
张猛和另外一人目光齐刷刷瞧向了那额头长有大黑痣之人,那人目光闪躲不敢直视两人的目光。
“混蛋!你狗日的真的做过这等猪狗不如之事?”另一人破口大骂道,如若不是穴道被点身子无法动弹,想必当下就会冲上去对这大黑痣一顿棒揍。
那大黑痣低头不语,似是已经默认了。
“你可把哥们儿坑苦了!当初是谁立下重誓绝不会再欺负妇孺?如今又出尔反尔,你太让人失望!”张猛忿然道,似乎想竭力撇清此事与己有关。
荀凌子冷然看着三人,就像他们所说之事全然与自己无关,“寻儿,还不动手?师父的话也不听了吗?”
欺负凤儿的人确实都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