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霸主-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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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莫然病床周围摆放的除了那些有的没的看望病人的礼品,还有一本本书籍。
这些书涉及驳杂,什么都有,童话故事也有,反物质理论基础以及犯罪心理学探索等等乱七八糟的书籍简直是包罗万象,所涵盖的范围更是呈跨越式涉及种种方面。
而这些书,自然不可能是莫然在看了,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艾薇儿平日里闲的无聊,将自己喜欢看的书籍全都带来了这里,一方面是照顾莫然,另一方面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安静的休息与学习环境。
秦姓老者知道艾薇儿喜欢安静,但也没有必要找这个地方吧,虽然莫然是绝对够安静的,安静的啥都不知道了,但是这里毕竟是医院。
怎么着也不像是一个读书和休闲的好去处。
他此时已经明白艾薇儿为什么请他帮忙了,看来他们两者之间必然有些暧昧的关系,否则的话艾薇儿不会亲自出面请求自己的帮助。
这一点已经被证实了。
老者也不在意,毕竟这不是他的孙女儿,而且年轻人有点儿情情爱爱的再正常不过,谁没曾年轻过呢?
对于艾薇儿这件事儿他不打算深究,知道就行了,没必要点破给人徒增尴尬和压力,那可就不好了。
开玩笑归开玩笑,正事儿还是不能忘的。
老者没再去调笑艾薇儿,俯身看向了莫然。
现在外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但为了保持药物的辅助恢复,如今依旧是简单的贴着一些伤口快贴。
轻轻地揭开那伤药贴,看到的是触目惊心的一道疤痕,虽然已经没有了血色,但是那道疤痕的长度以及周围不平整的皮肉却依旧是让人清清楚楚的能够想到之前的伤口有多么的恐怖。
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老者重新将伤药贴贴合回去。
转过身来看向艾薇儿。
“之前的情况你了解吗?”
“我了解的并不多,而且很多医疗数据我也记不清楚,要不我去帮你拿那些资料吧,这样你应该能有更清晰的判断。”艾薇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于莫然的伤势了解的并不深刻,但她知道那个醒来的概率。
“嗯,等下让人送过来就好了,我先试一下有没有效果吧。”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老者点头。
他来这里是为了给莫然辅助治疗的,虽然是承人所托,但该办事儿的时候绝对不会含糊。
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布包里边是放的整整齐齐的一排长长地银针。
这种银针是专门儿定制的,在市面上一般是见不到的,因为这里本来就不尊崇针灸之术,更没有谁掌握这个技术,即使是在古老的东方,也没有多少人还掌握着这种古老传承的医疗技术了。
老者的手法极为娴熟,好像演练了无数遍一般,顺手拈来的银针在他的手中就像是活了一般,在简单的消毒措施之后便被精准的刺在了莫然头部几个地方。
他随身携带的银针都是消好毒的,而且在这病房里也有一些基本的消毒措施,所以并没有耽搁什么时间。
时间不长,几分钟而已,莫然的脑袋上几乎就被插满了摇摇晃晃的银针。
看上去倒像是一脑袋埋进了豪猪的身上,整个人都要成为刺猬了。
但这还没完,随着银针不断地插入莫然的身上,老者的眉头也是越皱越深,渐渐地他的手法也有些速度减慢。并非是他的能力受限,而是对莫然的伤情之严重有些踌躇。
他没想到这年轻人的伤势竟然这么严重,对于他来说,这种病不可能完全治好,他也没那个本事说什么治好植物人。
但是一般来说,植物人病症的病人虽然身体的自主意识消失,但一些生理机能还是存在的,而且本能反应神经也是存在的,只不过因为大脑的深层次睡眠,而导致这些信号的传输受阻,但说到底这些本能反应还是存在的。
只不过因为信号传输受阻,就像是信号流被暂时限制在某一个区域一般,但实际上它们还是存在的,外部依旧会受到刺激,内部如果接收到刺激信号的话,也会给出相应的反应。
但真正的问题就在于,现在的信号流通道路被截断,也就表明外边儿的传不进去,里边儿的传不出来,生生被一堵墙截流,而若是能将这堵墙打通,那么将会达到川流不息的效果,一切都会好办了。
可如何打破这堵墙,就是老者现在在做的了。
东方医学以及西方医学有一些类似的地方,那就是——变相!
就如同麻醉药剂一般,最早出现在东汉时期,而西方也有类似的药物进行麻醉辅助,只不过时间先后罢了,之间没有交流,却出现了类似的情况,这只说明,文化走到最后,只不过是殊途同归的结局罢了。
而东西方都有一个共同的处理方法就是变相,治病不一定要直接针对病原,在没有直接办法面对病原的时候,则是可以通过相关联的一些方面下手。
第六九七章 峰回()
所谓的旁敲侧击就是这个道理了。
在不能直达病灶的时候,选择与其相关的方面进行辅助治疗,这是相对有效的方法之一了,也是他们目前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有关于神经方面的病痛本来就就很麻烦,若是清醒状态的时候病人出现神经痛以及阵痛等问题,可以通过一些镇痛剂解决,可莫然现在的状态是根本就感受到不到外界以及身体内的任何感官,神经末梢的传递功能全都被封锁,外界的一切他都不知。
这才是真正棘手的问题所在。
秦姓老者施针到现在,一般的病人,至少会有个本能反应在的,虽然并非是意识的主观活动,但就像膝跳反射一般,完全是触动了身体的本能开关,不受主观意识的控制。
在人体上,有几个这样的位置所在,只不过平时不回去触碰罢了,而他现在即使是已经在这边儿下了文章,可却没有得到丝毫的反馈。
就好像摆放在他面前的只是一具尚存呼吸的尸体一般,这种种情况都让秦老先生皱眉不已。
行针到现在,一般都会有些反应的,多了不说,至少一些轻微的颤动还是会出现的,植物人虽然不能感受到任何外界的信息,但至少身体的本能还在,就比如说他还在呼吸,这就是他的本能,但他身体为什么出现了这种毫无反馈的情况?
他的治疗方案自然是根据针灸治疗,刺激身体内一些穴位,可以加速血液的循环,同时也能够起到刺激触觉神经以及痛觉神经的恢复作用,尽管这种方法所能起到的效用一般并不大,但是有帮助总比没有要强。
很多植物人并非是一辈子注定无法苏醒,他们很可能缺少的只不过是一个外界的信号刺激罢了,这谁都说不准。
可是莫然一点儿反应都不给的情况却是出乎了秦姓老者的意料。
他对自己的本事很有自信,不敢说能够将植物人救醒,但至少对于恢复和苏醒还是有些帮助的,但一般来说在第一次扎针的时候,都会多多少少地给些反应,这种人体的本能是遮掩不住的。
可面前这小子根本就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若不是与他中指相连的监护仪上还显示着他的心脏跳动,而且胸口也在不断平缓的起伏着,老者都要认为是艾薇儿和杰森等人联手欺骗他了。
“奇怪,为什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呢?不应该这样的啊。”
老者支起身子,没有再继续行针,若是有反应的话,早就应该有了,若是不会有反应的话,那么就算是将莫然扎成刺猬,也不会有丝毫的效果。
“秦爷爷,他怎么样了?您怎么停下来了?”艾薇儿皱着眉头轻声问道。
其实她虽然不懂,但是却也已经看出了问题所在,老者口中喃喃自语,她听得差不多,知道莫然这边儿绝对是很棘手,不然,老者也不会如此。
老者眉头紧皱,没有回答艾薇儿的话,他已经陷入这个问题当中了,同时也在脑海中不断地模拟种种可能以及可行的措施,对于外界的所有事情都已经被他被动地忽略掉了。
这种情况并非多罕见,精神力极度集中的情况下,往往会忽略掉其他的事情,最简单的例子,如果一个人醉心于一件事情中,他是很难察觉到时间流逝的,这是一种最常见的情况。
而若是全身心地投入到某件事情中,也可能会忽略掉外界发生的一切。
有些人可能会有过体会,当情绪变化极度剧烈的时候,反应往往会迟钝很多,明明有人就在自己的身边说着什么话,但却毫无所觉一般,甚至觉得那是从另外一个世界传来的,就算是从那种情绪中恢复过来,也没什么太大印象。
而此时的老者就是处于这种状态之中,他头一次遇到莫然这样的情况,全神贯注去思考这件事的时候,对于艾薇儿的问话自然也就没注意到。
可他的不回答却是让艾薇儿以为是在变相的回答她的问话。
看来莫然的病情要么极难处理,要么就是根本就没什么治疗的希望,这也是导致秦老爷子皱眉不语的原因吧。
艾薇儿明亮的双眸渐渐黯淡下来,原本充满了希望的眸子似乎也开始无神,一滴在眼眶中积蓄了不知多久的眼泪终究是垂落下来了,控制了许久许久的情绪再也无法自抑。
老者对艾薇儿的情况完全不知,他沉浸在自己的理论世界里无法自拔,直至过去了不知多久,他的心神似乎突然间被打开了一扇窗,死死盯着莫然的那双眼睛也突然间有了些明亮。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方法可不可行,但是既然此时别无他法,那么就算是仅有一丝希望,他也要试一试。
现在已经无关艾薇儿和杰森了,就算是他们不请他帮忙,现在他也要出手了,对于一个医者来说,救死扶伤是天职,救治性命会让他们得到成就感和荣誉感,这是职业追求。
但相较于治病救人,对于疑难杂症的征服就是比这个成就感倍增无数的感觉,那种几乎能让他们兴奋到发疯的愉悦感,不是给谁治病得到了一面锦旗那么简单的。
因为治病救人是在挽救一条生命,但若是攻克了某些疑难杂症的话,那就是在挽救无数性命,这其中的价值和意义根本没得比较。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执心于医道的医者对于那些疑难杂症的研究,有这么大的兴趣和精神。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若是能够攻克某些世界级难题,那简直就可以造一座通天塔了,还要绰绰有余,甚至距离连在一起,可以绕地球好几圈儿了。
所以,老者在有了这么个法子之后,完全不顾现在的情景是什么,也顾不得艾薇儿在那儿黯然神伤,他要迫不及待地去试验一下他所想出的对策,虽然只是一个计划的雏形,但很多事情总是要试过之后才能知道有没有用处,若是不试的话,他不甘心。
现在,就算是艾薇儿和杰森赶他走他都不会走了。
第六九八章 你是他什么人()
秦老的想法很简单,还是一如既往,简简单单两个字——刺激!
这个可不是指去夜场找刺激或者拿自己的小命儿搞点儿事情,而是实实在在的刺激,对身体的刺激。
其实,说到底,他这种通过针灸身体各处穴道以及一些痛觉神经比较密布的地方,为的就是刺激身体本能,通过这种刺激,来引导身体各方面机能以及感官神经的恢复。
可是现在这种办法没有用处,也就是说,莫然对于外界的刺激几乎感受不到,这可能是因为他的神经受创比较严重,而且还有一种很大的可能就是他的一些传导神经已经废了。
若是传导神经废掉了,虽然不至于以后醒来瘫痪,但传导神经出问题,想要恢复,其难度可想而知。
只期望并没有出现最差的结果。
但老者现在想的是怎么证实他的想法可行性,并不去考虑这些以后的事情,莫然醒不过来的话,想再多也是白费,只有让他清醒过来,以后才是一切皆有可能的。
想到就做,绝不拖沓!
迅速地扫视了一圈儿,这里的医疗条件虽然很是齐全,但是并不适合老者想要的医疗环境,到了这时候,他才看到黯然神伤的艾薇儿。
诧异的瞪了瞪眼,似乎脑袋还没从刚才的状态中完全恢复过来。
“你这是怎么了?”
艾薇儿眼圈儿红红的抬头看了一眼秦老,小嘴一瘪,眼泪又落了下来。
她哭了整整半个多小时,好容易稍微平复了一些心情,心里还在考虑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突然听到秦老的声音,一看秦老,刚被压制下去的感情就又被挑起,眼泪哇哇地往下流啊。
她可是看得清楚,秦老往莫然身上插了那么多银针,但最终却是没有丝毫的反应,她并不了解针灸这种医疗方式,但她也不傻啊,看莫然一点儿反应都欠奉,而秦老又紧皱着眉头呆立在那里,若是还不明白,就真的不正常了。
“你哭什么啊?这不还没有最后的结果呢么?我想到一个办法,不过也没有丝毫的把握,实在是他受的伤太重了,针灸的方式没有效果,不代表其他的办法也没用!”愣了一会儿,秦老便反应过来,看来艾薇儿是以为莫然已经没救了,这才伤心难过。
不想让她在这儿浪费感情,秦老这才提醒道。
不过话说回来,这丫头啥时候对这个病怏怏,现在已经半死不活的年轻人动情这么深了?以前咋一点儿信息都没收到过?
关于两人的事儿,他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不过,现在不是关注这个八卦的时候,他也没心思去做个老不羞。
哭得正起劲的艾薇儿眼泪骤停,半晌没回过神来,当她理解过来秦老这句话的时候,才明白,治疗并没有结束,刚才的针灸只不过是秦老的实验,并不是说他所有的治疗办法了。
听他的意思,似乎还有别的什么方案,只不过刚才没有说出来罢了。
“真的吗?那。。。。。。那您快救救他啊!”
艾薇儿又哭了。
不过这一次不是伤心,而是喜极而泣,情绪大起大落,跌入峰谷之后再度被高高抛起,这一天她流的泪完全比得上以前好几年的了。
秦老看得这叫一个纠结啊。
看她现在这个状态,完全是已经深陷其中了,若是那老家伙知道他的宝贝孙女儿成了这幅样子,而且还是因为一个年轻人,不知道会不会亲手宰了这个还在昏迷中的青年,让他再也醒不过来。
但这不是他所关心的。
“我现在还不能给他治疗,需要等他的家属来了,才能做决定,不然以后出了问题不好解决。”秦老摇了摇头,拒绝了艾薇儿的请求。
他虽然不在医院就职,但是却人老成精,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有些时候是理不清的,而且刚才是因为情绪激动之下想要立即着手尝试,现在,有了艾薇儿这个事儿一打岔,反倒是冷静下来了。
艾薇儿多想张口来一句‘我就是家属啊,我同意您救治他啊!’
但她还是忍住了,别说莫然和她的关系并没有公开过,就算是公开了,她真的能代表莫然的家属对这个她还未知的医疗方案进行最终拍板么?
病房内一时间再一次陷入了安静,艾薇儿心情复杂地坐在那里不知道想着什么。
而秦老则是仰头望着天花板,嘴里时不时地念念叨叨些什么,但看上去却像是在完善他的想法,并且将这个想法变成切实可行的医疗方案。
两人各自想着事情,直到房间内的沉默被打破。
杰森来了。
看到房间内的秦老以及脸上还带着水花儿的艾薇儿,杰森一脸的懵逼,他不知道在他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是看样子气氛却是有些诡异。
而一转脸看到了让他瞠目结舌的一幕,只见此时的莫然上身半裸地平躺在床上,包括头上和身上都插满了那明晃晃的银针,整个人就像是一个人形刺猬一般,他没体会过被银针扎的滋味儿,但是他被针扎过,看到莫然这个样子,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冷气。
这要是换成个清醒的人,会不会被疼死?
其实银针因为其极其细微,除非是刺入了某些特殊的穴位,否则的话刚入体时的痛觉并没有太大的刺痛,而且银针插在身上除了会影响行动和美观之外,对人体的影响微乎其微,当然若是在某些要害穴位上,那就另当别论了。
但杰森并不知道这些,看到莫然这个样子,基本上已经确定了秦老先生已经为莫然进行过治疗了。
再看现在的情况,以他的聪明,自然能够发现不对劲。若是他所料不差,应该是没有取到想要达到的效果。
“老先生,您来了啊,我还以为您最早也要下午才会到呢。”杰森上前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嗯,对了,我问你,你是他什么人?”老先生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抬手指向了病床上的莫然。
杰森的出现打断了秦老的深入思考,但并没有怪罪,他的想法已经有了大致的轮廓,慢慢将其注入血肉就能够完整的构成一个骨架,能不能成,接下来该怎么做还要走一步看一步。
第六九九章 谁来做主()
秦老的问话让杰森一愣神,不知道为何秦老突然这么问,但还是没有犹豫地回道:“我是他的助手,也算是他的朋友。”
对于杰森如此开诚布公地道出了自己的身份,秦老与艾薇儿都有些诧异,他完全没有必要说自己是莫然的手下,只说是他的朋友就可以了,毕竟谁都有尊严这一说,虽然在别人的手下办事儿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有朋友这一层关系在,根本就不需要点明属下这一层了。
可杰森这样做了,不仅如此,关于两人的身份,最先说的那一层反倒是从属关系。
秦老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你知道他又没有什么亲人之类的?是这样,我之前用银针帮他尝试了一下治疗,但几乎没有任何的反应,我想换一个思路,试着用另一种办法去帮他治疗,不过这个方法有很大的危险性,必须要得到他家属之类的允许才行。”
作为老家伙,秦老先生自然看出来杰森眼中浓浓的疑惑之色,所以多了一嘴解释了一下。
“这个,据我所知,他的家离这儿很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