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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道宫继承人-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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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小孩心思单纯,杂念较少,容易引导。初级学院里都会有这样的静室,专门让学生修习入静。

    道师就扮演着心里催眠师和引导师的角色,用声音引导学生冥想某一样事物。

    这个过程各个学院有所不同,有的说不确定某一件冥想物,而是让学生自行想象出他们最熟悉的东西,也可以是人;有的说确定一个目标,以免入静后出现妄念,精神受创。

    还有一些其他的说法,以这两种为主,但谁也做不了对方的主,只能小心翼翼地各自尝试,分不出胜负优劣。

    这些方法就算没人教也可以自己练,练出来气感也没啥用。

    因为,想学深层次的心法,要么上道门学院,要么参军成为道兵。

    再者,就是有个曾经这么做过的爹娘,除了三界法,其他的一些心法,是被允许传给子女的。

第38章 入静的杨平安(一)() 
道宫历前97年,大泽北,荒野草原。

    打了两个兔子和一只不知名草食小动物,晚饭就有了着落。

    至于点火,杨平现在玩钻木取火玩的溜熟,钻火的两根木头都随身带着。

    在森林边缘休息了一夜,杨平几人再次上路。询问过林伢子的意见后,他决定沿着森林边缘向东走。

    深入荒野同样危险,未必比丛林差到哪去,碰到狼群什么的,那可就死定了,在森林边上还能躲一躲,比如爬树。

    杨平不怕,剩下俩小的一个大的怕。

    日升月落,暴雨凉风,野原从未因谁改变过。

    天色熹微时鸟鸣而醒,夜色已深时伴着狼嚎而睡。清出三五米的空地,点一堆篝火,杨平守夜,看会儿陌生的星空,余下时间盘膝打坐,一夜轻易过去。

    算起来,这三个月来,他都没有睡一个安稳觉了,每日临近黄昏待大型食肉动物们吃饱喝足回家,杨平几人也停下来。

    整理好宿营地,他就赶紧睡一会,,如此艰难地熬过三个月。

    没有人知晓三个月来,杨平获得了怎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剩下两小一大,只觉得杨平眼睛越发明亮平和,身手行动越发矫捷,偶尔打几套他们看不懂的拳脚套路,也是更加气韵天成,别有风采。

    小五小九是吃饱不饿,睡好不困,并不想许多,跟着杨叔走,然后活下去。

    林伢子原本是猎户,对气息稍微敏感一点。隐隐觉得,这个一直拖着、保护着自己几人的男人,或许有些不一样了。

    至于不一样,林伢子形容不好,像只能在树梢扑腾翅膀的小鸟,在不知不觉间就扶摇直上腾飞与白云之间了。

    或许吧。

    在森林里折腾了三个月,方向跑偏了不知道多少,不过回去的话,只要沿着森林边缘总会回到文明世界。

    走的很慢,一天二三十里,有时碰到暴雨还要停个两天,天晴后在烂泥里费劲挣扎。。

    还有的时候找不到水,就要再深入森林,甚至喝猎物生血。

    小五小九快被喂的成了真正的野人,头上乱如鸟巢,小脸乌漆嘛黑,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来。

    身上是样式奇特的兽皮坎子,像是丛林豹的前半身,将脖子以上还有前肢的皮割掉,用麻绳从钻出的口子穿出系住,一个对襟的马褂就成形了。

    下身用兽皮一围。

    不用想,这是杨平的作品。

    工具是林伢子随身携带一个小匕首,现在也几乎快用废了,这是他们仅有的工具。

    杨平没有去记日子,那没有任何意义,虽然这对他来说没有难度。

    想知道时间的话,冥想感应,掐算一下就差不多了知道了,前后错不过五天。

    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森林渐渐稀疏,荒草渐低渐少,大型食肉动物们也逐渐的消失在视线之中,人烟将近。

    从出丛林,又是一个多月过去。

    杨平领着两小一大,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回到楚国境内。

    前方,就是丹阳城。

    ######

    道宫钟响一百零八声,讲法开始。

    议事大殿前有约十丈方圆的平台,下了阶梯即是演武场。

    只见演武场齐齐坐着数百位道官,从前往后依官位修行排列。统一的衣服,统一的发式,双手捏印在前,个个腰背挺直,身量端正,身上气息毫无顾忌地放开,气焰冲天,镇压向前。

    平台之上,一尘道长在前,项霸王、酒道人分居左右侧后,再后面,一男一女两位道长面色恬淡对称而立,同样是双手捏印,放开气息。

    一尘道长气息中正平和,项霸王军阵煞气狂飙而上,酒道人剑气凌然,后面男道士则气息逍遥飘渺,连身姿都隐隐有隐逸之感,另一个女道半是杀意半是古朴道意,奇妙相合而不冲突。

    五人气息似自成一界,相互间有隐隐配合,显然是习练有某种相同的法门,又与台下道宫弟子互相呼应,遥感天地。

    整个京都,连带陪都,再往外数百里皆在气息笼罩之下。

    道宫之下,但凡修行三界法,开得一界且修行有所成就的,都能感应到来自京都的气息呼应。

    于是,几乎同时,在各个州、郡、县,乃至边疆,无数强者放开收敛的气息,冲霄而上,尤其以边疆的四位大宗师为中心的边军气息群体最为强横。

    无数意念勾连气息,扶摇而上,感应着其中传递的信息,玄而又玄,似念非念,大长老以下皆有所悟,修行精进,内息沉淀。

    如此盛况,一连持续三日。

    说起来与闭关相同,最受不得干扰,此刻可以说是道宫最虚弱的时候,但同时也是最强大的时候。

    若无敌意也就罢了,如京都普通人百十余万,鸡鸭鹅牛马羊等牲畜无数,也没见哪个被恐怖的气息吓得屁滚尿流,照样该吃吃该睡睡,没事就在家焚香诵经,祷告高真。

    若是起了敌意,十年前的北方部落的大巫师可不是白死的。

    嚣张而来,于边城外戛然而止,生气一息而落,生生被镇压的魂飞魄散,成了植物人。

    也难怪这许多年北方部落老老实实,不敢炸毛。

    想当年,三界法传出,法术初成,三日讲道刚刚开始,道宫周围无数蛮夷族群,或疯狂逃窜,或举兵进攻。

    进攻的不用说,连边城百丈都进不了,不是变成白痴就是直接被气息意念镇压而死。

    道宫弟子千千万万,修行有所成就着,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相互勾连,大宗师们居中调度,又哪是区区不入修行的普通蛮兵所能承受。

    如今再次讲道,再没有哪个脑子进水的蛮族往边境多走半步,甚至比平时还要放松,因为这三天至少不用担心,忽然有全身盔甲的中原人军队跑到你的部落里大肆杀戮。

    天下间一片的“祥和气息”。

    晚间,杨平安在被窝里猫了一会,待父母走远,一裹被子盘膝坐了起来。

    前两日,孙仲平来的时候讲了入静功夫。

    这货白天闲的多了,晚上一点不困,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干脆坐起来,拉了拉齐身睡衣,裹紧被子盘腿坐好,按照孙仲平讲的方法准备冥思。

    闭上眼睛,又睁开,挠了半天,不知道自己观想个什么东西好。

    不管了,想想看。

    嗯,腿,随便盘盘吧,摆了半天没摆好,干脆放弃。

    手掌相叠,拇指虚搭。

    腰背挺直,小腹微收,双肩自然张开,全身还自然放松?这个怎么搞?

    眼睛似闭非闭,声入耳不闻,放空大脑,面部放松,自然微笑,放轻呼吸,舌抵上腭。

    气入腹,旋转而上,入口而回,再入丹田,从鼻而出。

    似醒似睡,非想非非想咳咳咳,这个方式有点憋得慌。

    再来,慢慢的,夜色渐深,声音渐远,虫鸣传来。

    月色清冷寂静,洒落庭院。

    杨平安面色越加放松,头脑越静,眼睛微闭,呼吸平缓悠长

    然后,身子一歪,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杨平安抽搭着鼻涕出现在饭桌前。

    然后,杨父杨母严刑逼问,搞明白了情况,严词警告了一番后,随便塞点东西,就带着这货去医馆看大夫。

    到了晚间,又专门盯着,等杨平安“睡着”后才离开。

    当然,装睡技能已经点满的杨平安,糊弄过去小菜一点。

    这次怕再冻着,穿好了棉衣起来静坐。

    然后,又睡了。

    现在是第三天,杨平安决定较上劲了,他还就不信了,自己如此聪明伶俐天才绝顶,还能被一个简单的入静冥思给难住?

    那以后还如何感应生出气感?

    还如何武功盖世,气压天下?

    还如何效仿清平道长,建立开天辟地般的伟业?

    这一天,也是道宫讲道的第一天夜晚。

    空气中弥漫着寻常人感受不到的气息,有些灵性高的猫狗动物,从这天开始也老老实实地卧在家中,绝不出门。

    杨父杨母回了后院,并未睡下,而是回来正屋。

    堂屋对门靠墙摆着一张香案,红烛点起,燃香一束,却别无贡品。

    香案后墙上挂着道家仙神,一侧又有一副画,画上道人慈眉善目,仙风道骨,左臂一搭拂尘,右掌立于胸前,眼神微向下看,如同真人。

    这不是清平道长又是谁?

    杨母从脖颈摘下玉坠放于香案,与杨父并身跪坐在蒲团上,闭目祷告。

第39章 入静的杨平安(二)() 
道宫历前97年七月底,两大两小四个泥人般的乞丐,从南城门进了丹阳城。

    在最后的一些天,杨平特意打了几头狼,留下狼皮,稍微处理一下,随身带着。

    进了丹阳城,轻车熟路地找到皮货店,显示一下武力,几张没有任何破损的品相极好的狼皮就卖出了高价。

    然后,找客栈,洗澡,吃饭,睡觉。

    这一休息就是几天。

    这才有心思打听山蛮部落围城的事。

    两个月前,蛮子们就褪去了,说起来丹阳城这边的蛮人并不多,不过四五千,再加上岳阳城那边的,也有四五千。

    因为袭击来的突然,城墙一度被蛮人头领们攻占。

    三四丈有余的城墙,也就两个借力的过程,就会被蛮人头领们攻上城。所幸城里也有三千人一个大营的驻军,及时反应过来,兵对兵将对将地打了个热闹。

    攻城死了不少人。

    蛮人们没有攻城器械,没有锋利的刀剑坚固的盔甲,但他们天生的强壮体魄,足以应对很多问题。

    土制的弓箭,被奋力扔进来的石块,都是杀人的利器。

    不知道哪个蛮人在开发了肌肉的同时还开发了脑子,这次的蛮人突袭虽像是儿戏,却打的惨烈。

    几千号人稀里哗啦地跑过来,射射土制弓箭,凭蛮力扔扔大石块。

    然后几百蛮人扛着原生的大树掩护,开始再次攻城了。

    战斗变得残酷起来,城里的投石机在大树树冠的阻挡下失去了威力,然后,蛮人上了城墙,入了城,抢劫和杀戮就开始了。

    死伤无数。

    从蛮荒里杀出来的国度从不缺尚武之气,丹阳城郡府发出了征召令。丹阳城的男人们,拿出了武器,带上铁锅、门板等各种盾牌上了战场。

    蛮人们被杀退,赶出城去,丹阳城保住了。

    客栈老板拉开衣襟,指着胸口的伤疤,“如果再深一点,我就死定了!”

    杨平心中凄然,存在超越普通人力量的世界,战争无疑会变得更惨烈点。

    这里还只是世界之中一个小小的角落,城也不高,敌人也少,不知道那些动辄数万人参战的大战场是怎样的残酷。

    虽然不像热武器战争那样高烈度,冷兵器刀刀见血却是更加的血腥和直刺心底。

    “岳阳城那边要好得多,城高,且兵多将广,没有大的损失,可惜丹阳城,几乎家家戴孝,就连神庙的大祭司都被害了一个月,仍哭声不绝。”

    杨平一愣,老庙祝死了扯了扯道袍,一个念头在心底浮现。

    之后,丹阳城便多了位诵经的道人,后面跟一个仆人,两个小道童。

    道士也不管人家穷富,是否有请,但有门前挂白绫的,都摆了蒲团诵经三遍,有道家信徒听得懂的,便告诉旁人,道长颂的是度人经,念得是安息语。

    念完便走,有的人家给点钱,多少不拒;有的人家给碗饭,好差都行,都没有的,便是奉上碗清也接了。

    也有想请着做法事的,宴请的,换住处的,谈道论玄的,一概推辞不受。

    只说见此地人间惨状,略尽心意,别无他念。

    如此又是一个多月,待杨平趁着晨曦,出丹阳城时,已是九月中了。

    走的时候还得悄摸走,丹阳城的老百姓快把他当神仙供起来了,不管是不是道家信徒,见之必鞠躬礼敬。

    白天想大大方方地出城,怕是不易。

    杨平一度十分尴尬,他开始就想赚点钱来着。

    从丹阳城到岳阳城一段路,最近安全了不少,蛮子们之前下来,磕了满嘴牙,也不怎么出来骚扰。

    以防万一,杨平背着林伢子,提着小五小九,狂奔近百里,快到岳阳城的时候,才停下休息,三人被晃的精神恍惚,食不下咽。

    不是杨平不想买马,一则太贵,二则也没人会骑,再说,劣马能有杨平跑得快?

    ########

    黑暗,没有边际的黑暗。

    一个莫名的波动静静地传递着。

    没有任何的规律,没有任何的一丝丝的意识,波动似乎是一种本能的存在。

    像是心跳带来的震动,又像是呼吸的余波。

    不知持续了多久,波动似乎勾连了黑暗深处,或者是黑暗之外的某种无名的东西。

    炫丽的奇妙的不可名状的光从黑暗中浮现,黑暗褪去,光芒交织着,颤动着。

    原本的波动骤然一停,似是受了惊吓的小兔,然后猛地回缩范围,逐渐在波动中心出现一个奇怪的血滴子虚影。

    说是血滴子,倒不如说是内藏血滴子的玉坠。

    无意识的呢喃声泛起,血滴子像熟睡的人,咕哝两句呓语,然后渐渐消失。

    清早吃饭的时候,杨平安说自己做了一个梦。

    很奇怪,有各种光,很美妙的说不出来的光,但是感觉有点危险的样子。

    然后还有一个血滴子的玉坠,“和娘亲挂在脖子上的一模一样”。

    真要说什么东西杨平安最熟悉,那还真是这颗血滴子玉坠,吃奶的时间,眼睛可都盯着血滴子看呢。

    这才是刻进骨子里的熟悉。熟悉到能记住每一丝血丝的形状。

    一整天杨平安都在想奇怪梦境的事,入静很容易上瘾,万籁俱静,精神经受洗礼,如同升华一般的感觉。

    所以修行也是一件很容易上瘾的事,得了真意,自有乐趣,便不会如同嚼蜡一般苦熬心境。

    那是一个奇妙的光的世界,令人着迷。

    所以杨平安到晚上的时候再一次入静了,他想再看一眼梦境。

    这是讲道第二天,空气中弥漫的气息平稳一些,沉淀起来,如表面平静,暗里波涛汹涌的海洋,翻涌着无以名状的信息。

    道宫仍在嚣张霸道地向这一片天地宣示着主权。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信徒们愈发虔诚,将之视为信仰的考验。

    杨府内宅正屋,杨母跪地诵经,杨父起来剪烛花。眼角闪过红光,似是桌上玉坠,低头仔细看了一眼,却无异状,只当自己眼花,或是玉坠反光。

    前面小院,杨平安已然入静,冥思。

    自然出现的血滴子,散发着朦胧的波动,如同有人说话。

    波动小心翼翼地接触着周围的光。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年,或是更久,

    忽然,光芒大盛,将血滴子拖入其中,搅动、破碎、融化。

    胸前的玉坠猛地碎开,杨母惊醒坐起,惊怖地推醒丈夫。见及玉坠碎片,匆匆忙套上衣服,往前面小院去。

    闯进卧室,只见杨平安于床上盘坐,小脸青白,不似生人。

    两人大惊,轻轻将杨平安放好,一面喊醒府里众人,招呼去找大夫,一面轻唤杨平安。

    却不知此时杨平安意识海中波涛汹涌,一颗血滴子将碎未碎,重新出现。

    杨平安本身之外又出现一个意识,相比于杨平安的稚嫩与脆弱,这个意识却是圆润有光,显得平和坚韧,返璞归真。

    “计划不如变化,先保住这具身体再说。”

    杨母几乎崩溃,泪水止不住流出,却不敢高声哭泣。

    恍惚间见杨平安睁开了眼睛,连道,“平安,平安,娘在这,不要怕,不要怕”

    “送我去京都。”

    说完这句话,暗淡的双眼再次闭上。

    杨父闯进来,后面是住在附近的大夫,被急急忙忙喊了来。

    此时,太阳升起,城门初开。

    杨母哽咽着对杨父说了情况,杨父心中虽急,头脑却还清醒,翻来覆去地问了几遍,确认只有这么一句话。

    当机立断,请大夫给杨平安喂了吊命的药丸,就准备把杨平安送往京都。

    “骊龙”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先一步前去布置,准备接收。但是大佬们都在听道,修行入了境界的也都在闭关,感应气息。

    底下的负责人急的跳脚,却是一点办法没有,他们没有权限。能知道任务目标是杨平安已经是最大的机密了。

    想直入道宫大殿,想都不要想,先不说外围的道兵警戒重重,管你是谁,胆敢靠近,格杀勿论。

    再者中央的气息经两天酝酿,这时候正是最盛的时间,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

    道宫议事大殿前,已经形成了元气风暴,众多道人气息鼓涨,修行尽皆有所精进,衣袍撑开,须发飘荡,如有烈烈狂风。

    磅礴的气息被死死地禁锢在演武场之内,对周围大殿毫无影响。

    气息极盛约有一刻,开始慢慢回落,从清晨至午后方止。

    众道人气息收敛,收功静坐,慢慢体悟,讲道结束,还有问道、论道。

    讲道不能言诸于口,后一项却是说法,今年的三界法的研究进度和新的发现都会在此时公布。

    一样米养百样人,一套根本法修炼之后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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