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缘浅-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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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担心你,所以没人后又倒回来看你,还好我回来,结果发现你在浴盆中晕了过去,我把你抱出来的时候,发现你已是气若游丝,为了让你早点醒过来,我一直是拿自己给你取暖,你都昏迷整天了,你知道吗,吓的为夫都不敢闭眼,你醒了就好了,我累了,让我睡一会吧。”古仕仲说完真就倒头睡了过去。
“小姐,你醒了吗?药熬好了。”珠儿在外面轻轻敲门!
“放下吧,等一会再喝,还有我想再睡会,饿了我会叫你的。”诺儿看古仕仲睡的这么香,真害怕珠儿冒失闯进来,巴不得珠儿赶紧离去。
还好珠儿识趣,没多问就退了下去,这要是换了桃儿,估计下一秒就推门进来了,不过这几天倒没看见桃儿,估计天天跟小虎粘在一起,不过这样也好,小虎生的还不错,外表也不俗,最主要对春桃也是认真的,看他俩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诺儿也乐得成全。
“记得趁热喝,珠儿明明走了,结果不放心又倒回来再三叮嘱才离开。”
诺儿连忙答应,就怕珠儿不放心非得进来探视,吓得抹了抹额上的汗,快速开门将药端了进来,自己吓的要命,在看床上,他倒好,睡的挺安稳的,还好他睡像好没有打呼噜,否则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自圆其说。
诺儿替古仕仲盖好被子,刚转过身子,却被一双手搂回怀中,原来这个家伙是装睡:“娘子,你对我真好。”古仕仲把头埋在诺儿的头发里蹭了蹭。
“你吓死我了,你快点走吧!”诺儿真是怕了这个神出鬼没的家伙。
“娘子,你怕什么?第一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第二你本来就是我的人,第三冷提玉强纳你为妃本就不对,第四你也不是羞将军的女儿!”
诺儿吓得赶紧把古仕仲的嘴巴给捂上,“好祖宗,求你少说两句,隔墙有耳,这话传出去是要砍头的,我倒不怕,可是我不能连累这么一大家子人。”
古仕仲笑了,指了指药,意思是快点喝了。
诺儿转过头看了看药直皱眉,这药黑呼呼的肯定苦,但是不喝是不可能了,闭上眼睛,右手捏住鼻子,左手端起药碗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下去。
古仕仲还是头回看到有人这么喝药的,忍不住笑了。
诺儿怒目“笑什么,你知不知道有多苦?”
“知道。”
“那你还笑?”
古仕仲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几个包裹,放到桌上,对诺儿呶呶嘴。
诺儿看了看古仕仲,这才朝桌边走打去一个接一个的打开那些纸包,另诺儿意外的是竟然是好几种小吃,有梅子,杏干,芙蓉糕,还有小糖球。正好喝完药嘴里特别苦,诺儿随手拿了一粒梅子放进嘴里,好甜。
诺儿可是吃了一颗又一颗,吃的差不多了才想起来古仕仲一直盯着自己看,有点不好意思脸红了,“谢谢,很好吃噢。”
“看你感染了风寒,肯定得吃药,趁着空,为夫特意去给你买的,就怕你喝过药后嘴苦。”
诺儿本来就是特别知足容易被满足的人,听到这早感动的什么都忘记了。
古仕仲随口问了一句“诺儿,你听说过帝王策吗?”
诺儿躺在古仕仲怀里还在回味梅子的甜酸“帝王策是什么?”
“这是一本治国书,文能安国,武能定邦,若获之,必能一统大州中土!”
“哇,一本书就这么利害?不过你一不是皇子,二不是皇上,三不是王爷,四不是高官贵府,要来何用?”
诺儿这随口一番话,古仕仲的俊脸立刻浮现一阵冷色,躺在怀中的诺儿哪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因风寒药有摧眠作用,所以诺儿很快又睡了过去。
待诺儿睡着后,古仕仲在诺儿闺房上至房梁,下至泥土都打量了一番,确实没发现她的房间有什么异常,心中暗想,莫非诺儿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第71章 突然造访()
诺儿睡的正迷糊,珠儿高声通报“小姐,安王到访!”
诺儿一个激灵给吓醒了“带他去前厅等候片刻,我随后就过去。”
“不用了,本王已经来了!”安王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推开,安王完全不避讳直接绕过屏风,快步来到诺儿床前。
诺儿心底真是叫苦不迭!嘴上不显只是略作惊讶“冷提玺,你怎么来了?”
“怎么,本王不能来吗,还是说只有本王来不得?”安王犀利的眼光让诺儿内心直打哆嗦,暗自叫苦,也不知道古仕仲走了没了,她也不敢用手去摸,若被安王发现,岂不麻烦。
“看样子,你病的不轻啊?脸色这么白,手还抖个不停?”说完要拿手去摸诺儿的额头。
诺儿整个人都僵硬了,紧张的一动也不敢动,只是拿被子紧紧的裹住自己,但是在安王的手碰到自己前用最快的速度将头缩回被子躲开冷提玺的触碰,心中只想他快点离去:“是啊,风寒可能会传染,安王还是请回吧!回头传染给王爷岂不罪过?”
冷提玺倒是实在人“没关系,我不介意,本王铮骨男儿,岂会怕这小小的风寒!
诺儿找空赶紧给珠儿使眼色:“珠儿顿时明白,放下茶水,言道王爷,将军请您去书房,有事相商!”
珠儿一边放下给安王沏的茶,一边看着诺儿的眼色说话。
诺儿在那点头,珠儿就知道诺儿是希望让安王离开,诺儿一转神,发现安王正看着她,诺儿佯装头痛转过脸去。
安王站起身:“你先休息,我去去就来。”
诺儿总算松了一口气,刚从被子出来,门又开了,诺儿只得快速躺回,安王站在门口“我让人拿了些鹿骨过来,现在就让人去炖了,趁热喝了。”
“谢王爷!”
这回总算离开了,诺儿的心脏扑通扑通,还好有惊无险!诺儿的衣服都给汗湿了,都是这个无赖给害的,诺儿踮着脚尖跑到窗边左看右看,总算没人了,诺儿快速穿好衣服。
“小姐,老爷请你去书房!”
诺儿的魂都差点吓掉了:“你轻点声,吓死我了!”
为了防止安王返回到这里,诺儿披着一件外套散着头发就跟着珠儿去了书房。
两个人快步来到书房:“见过爹爹!”
羞凌风疼爱的看着诺儿:“月儿,你病的这几日,爹非常担心,安王想请你过安府看新戏,可好?”
诺儿本来不想答应,可是又担心露馅,第一是自己闺房藏男人,第二是自己根本不要羞掩月,更主要的是羞凌风似乎很希望她接受安王的邀请,而且现在他可不想惹冷提玺,于是笑道:“好啊,月儿正有此意。”
诺儿心里也奇怪为什么爹会让自己去安府?是有什么事还是他们之间有什么协议?本来自己只是授意珠儿骗走冷提玺,想不到歪打正着,羞凌风还真有事找冷提玺。
诺儿回到房间,一时也想不明白,突然想到古仕仲还在被子里呢,她走过去掀起被子,发现根本没人,她四下看了一眼,发现花盆下有新土也没在意,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不过走了就好,否则她还得遮遮掩掩想尽办法不让人进屋
“珠儿,最近怎么没看到小桃?”
“小姐,桃和小虎回乡下了。”
呵呵,诺儿知道自己没有猜错笑道:“小虎是个好小伙子,如果桃儿能嫁给他,将来也不会委屈桃。”
珠儿笑应:“可不嘛,小虎对桃儿挺上心的,看的出他对桃儿是认真的!将军府就这几个人,将军为人正直正派,在将军府呆久了,耳听目染自然都是正直厚道之人。”
“如果桃儿也对小虎也有意那正好,我倒也乐得当媒婆,正好搓合一桩美事,等桃儿嫁出去了就轮到你了。
珠儿瘪嘴不乐意:“我要服侍小姐一辈子,珠儿不离开小姐!”
“那哪行,你觉得大虎怎么样?我看他对你挺好啊。“
珠儿脸一红“小姐,你别拿我开玩笑了。”
“我是认真的,大虎稳重会过日子,虽然没有小虎嘴甜,但是绝对会对你好,保证死心塌地。”
珠儿脸红了,也不再理会诺儿退了出去。诺儿明白了,这事能成。
诺儿答应安王身体好了就去安府拜访,可是说心里话,她一点也不想去,总觉得父亲和安王之间有什么瞒着自己,可是却猜不出来是什么。
诺儿决定等桃儿和小虎回来,先给她俩把婚事办了,事情求早不求晚。既然自己什么都控制不了,只能尽快先把对的事都做了。
第二天大早上,安王就派人过来接诺儿过府,轿子一早就停在府外,诺儿磨蹭了足足两个钟头才出门,珠儿都受不了,一个劲的摧她,诺儿这才不情不愿的出了府。
到了安府后,绿珠被带走了,说是让帮把手,珠儿正愁没机会发挥一下,高兴的走了。
老远,诺儿就看到冷提玺正在花园中舞剑,冷提玺今日似乎跟以往不同,诺儿不禁愣了神,因为冷提玺乌黑的长发由墨玉束起,身穿素衣,衣领和衣袖分别绣着金色花纹,下身配一条雪白长裤,脚踩素色官靴,靴上同样也绣着金色花纹,明眼人就这么一瞧就知道非富即贵,他身上的布料均是出宫里,自然比寻常百姓家布料要好的多,关键是这身衣服也只有他能穿出这种气势,搁一般人只怕糟蹋了这身上好布料。
诺儿有些脸红,这个冰块竟然会生得如此养眼,自己怎么才发现?他今天似乎特意特意修饰了,难道他是为了自己特意打扮了?诺儿想到这忍不住笑了。
冷提玺早就发现她了,脸上并没太显,但是行动还是很高兴的。诺儿眼睛转了转,她假装咳嗽一声“喂,你今天用不着打扮的这么精致吧?现在把我都比下去了,你不怕我忌妒?”
冷提玺没想到诺儿第一句竟是这话,呆了一下,竟然有些脸红,随即正色道“你错了,要忌妒的也是本王!”
冷提玺并不跟诺儿忌讳,牵着她的手就往里走,诺儿不情不愿自然走的慢,冷提玺不耐烦的一把抱过她,快步如飞。
诺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真好闻,可惜自己心有所属,否则肯定会情陷于他。
舞台早就搭好了,台上的人等的已经昏昏欲睡,看到他俩,立马来了精神,锣鼓敲起来了,唱的倒是挺欢,可惜诺儿听不懂,或者是根本不感兴趣,但是硬着头皮听完,好不容易挨到结束。
诺儿赶紧往回走,安王冷着脸“椅上有刺,看你坐的那么难受?”
诺儿顿感窘迫,难道他看见自己扭屁股了“不是,只是我要放水。”
安王不懂便问“什么是放水?”
诺儿没好气的吼道“我要尿尿。”话落,两人同时脸红,诺儿也觉得有些尴尬,也不再理安王。
等她方便完了,洗罢手,早有茶水侍候,珠儿跟安府的下人正聊的欢,看见诺儿打了个招呼也不着急过来。
不一会就有侍女鱼贯而入端来菜肴,一道接一道,摆满了整张桌子。因为下人不能与主人同桌,而冷提玺并无一姬一妾,所以桌上只有冷提玺和诺儿两人。
安王并未给诺儿夹菜,只是自顾自的吃着,诺儿见冷提玺也不看自己,所以也不客气,不一会自己就把自己的碗堆高了,不过另她意外的是桌子竟然都是她爱吃的,她爱吃清淡的食物。
安王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优雅的自顾自的吃的饭,但嘴角的弧线总是无意就拉长了。
吃罢饭,诺儿要走,安王脸沉下去“你就这么着急的离开,我哪一点不如他?”
诺儿傻了,心里咯嘣一下,原来他什么都知道,还以为冷提玺那天什么都没看见,诺儿搓了搓手,有点心虚“你比他优秀,但他对我很好。”
冷提玺一把抓过诺儿的手腕“我对你不好吗?”
“你对我也很好,只是我已经有他了,对不起!”
冷提玺双唇紧闭沉默了一会“诺儿,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
第72章 坦诚相待()
“今天不必回府,留下吧!”
诺儿看着冷提玺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要拒绝,难道她爹羞凌风就这么相信冷提玺,即使是留在安王府都不反对?
“可以吗?”
诺儿并不回答而是反问冷提玺“你如此胆大毫不避讳就不怕吗?”
“明知你我自幼有婚约他还强娶弟弟的未婚妻,说出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再者无非就是一条命,皇兄若要拿去便罢!”
诺儿不再说话,两人就这么无声的往前走着,突然诺儿想起来,自己还有事问冷提玺,看了看四周觉得不方便说话,便问“书房在哪?”
冷提玺聪明,已然猜出诺儿有话。夜色中冷提玺的脸微微动了一下,他抱起诺儿轻松的跃起。诺儿闭上眼睛贴着冷提玺的胸膛,仿佛又回到了初次相遇的夜晚,只是错过了一时便是一世,自己有古仕仲了,他再好自己也不敢多看也不会多想。
安府到底有多大,竟然许久也没见冷提玺停下,终于落地,四周一片寂静,冷提玺替诺儿系好身上的袍子,避免她吹了夜风,因为诺儿身体方好。
诺儿慢慢睁开眼睛,另她意外的是,他竟然带她来到梨园,皇宫禁院。
“这里尘封许久,不会有外人来,你想问什么问吧。”
诺儿心中也是感概万千,才半年光景什么都变了,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自己正是在这遇见的冷提玺,也是他救了自己,否则自己还不知道那晚会是冻死还是饿死。
诺儿收回目光轻叹一口气“你和羞掩月有婚约你可知道?”
“知道。”
“什么时候?”
“母亲命人打造鍞倾心的时候。”
“那你为何不提?”
“母妃早故,父皇不见,无人可提!”
诺儿听到这已经明白,但还是不死心“为什么不去找羞将军?”
“将军无召不得回朝,否则就是抗旨,很难见到。”
“你没去找羞掩月?”
“没有。”
“为什么不去?”
“我一无所有,怕给不了她幸福。”
“有一年,羞掩月被人骗出府,被坏人劫持你可知道?”
“知道。”
“是你救了她?”
冷提玺点头“那天,我无意在御花园中听到娜雅在跟宫人密谈,有提到月儿名字,后来那人领命而去,我便跟了出来越发不放心,想将军常年不在,我因担心月儿,特意带了两隐卫赶往将军府,正好看见有贼人将月儿掳走,我便派人救下月儿,但是月儿身为将军府大小姐,若这事传出去,有损她的名声,所以我便悄悄将月儿送回了府,此事并没张扬。”
诺儿接上冷提玺的话“所以你给月儿留下了这瓶药,同时拿走了月儿身上的旧手帕?”
冷提玺不敢相信的看着诺儿“你为何知道?”
诺儿重重叹了一口气,可怜的羞掩月就这么被蒙蔽了,自毁一生幸福。“我为何知道,因为那次我在你房间找东西时,见到过你救月儿的那身衣服,你一路背着羞掩月回府,之后收藏了那身衣服鍞于箱内,虽然已久,但是因保存得当,还残留月儿房中薰香的味道。还有这瓶药,除了你母亲陈冰灵,皇宫没有第二瓶,这是你母妃盛宠时,先皇所赐,对吗?”
“你到底是谁?”
“不管我是谁,那你希望我是谁?安王,请先听我把话说完,再来说我是谁的问题。你可知道,羞掩月误以为救她的人是冷提玉,所以这才认定冷提玉,吵着最终嫁给冷提玉,而这一切原来是娜娅所设计。”
“这些我并不知情,月儿一心要嫁皇兄,我以为只要她幸福我自当成全。”
诺儿又叹了一口气,“还好你没说破,你若搅局,只怕你也活不到今日,娜雅不会轻易放过她儿子前面的绊脚石,当年设计羞掩月的人如今都已经遭毒手,我曾也想过去查,结果死的死,失踪的失踪,这更是落实了我的猜想。先皇对你极其冷落不理不睬,表面上遗忘了你,实际只怕是为了保你平安,若我没猜错,那两位身手不凡武功一流的隐卫是奉你先皇之命特意来保护你的。”
冷提玺这次没说话,因为诺儿这次又说对了,所以也算是默认。
“月儿入宫为妃后,你表面不理不睬,实际一直暗中尽可能的保护着她,她夜潜养心殿,早有探子报你知,你来梨园并不是凑巧,而只是为她而来,我说的对吗?”
冷提玺此时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么秘密的事情诺儿这一切又是从何得知?
诺儿说着竟然流泪了,为羞掩月也是为冷提玺,明明是金玉良缘,偏因他人的利益做了牺牲品毁一世姻缘,本该是好好的一对却阴阳相隔。
“我知道你此时非常好奇我到底是谁,这些事我又是从何而知,既然我打算告诉你,自然不会有半点隐瞒,不用你问,我会一一坦白相告。”
“我确实不是羞掩月,而且我也不是你们雨国的人。那天羞掩月被扔下龙床时当场已丧命,而我只是一缕孤魂,被莫明的牵引上了羞掩月的身,也就是说我的人我的貌我的颜皆是羞掩月,但是我的灵魂我的思想我的性格都是陈诺儿,你特意趕来梨园救羞掩月,还是晚了一步,你救的是陈诺儿。”
“那你是人是鬼?”
“我当然是人。”
“那月儿????”
“她的灵魂一直在,只是我看的见,你们看不到。”
“她有跟你说什么吗?”
“她说对不起你,辜负了你一番真心,不管怎么说但还请你救羞老将军。”
“月儿真这么说?”
“是。既然我对王爷完全坦白了,也希望王爷也能敞开心怀待诺儿。”
“夜太凉,我们先回府。”冷提玺打量了一下四周,抱起诺儿。
这次诺儿大大方方的抱紧了冷提玺,终于不用再揶揶藏藏,说出来心里也好受了许多,也许这也是最后一次这么抱他,替羞掩月也是替自己。
另诺儿意外的是,冷提玺并没有带诺儿去书房而是直接回了房间。
“你的手太凉了,这里暖和些。”冷提玺将诺儿的袍子解了,将她放至床边,用被子包住她,又给诺儿倒了一杯热水,这才在桌边坐下。
“我想知道羞将军跟你谈了什么,还有羞将军知道自己此时的处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