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土地公公开始-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见得主公询问自己,胡方一拱手,皱眉道:
“主公,龙族设此阳谋,我城隍庙想要破局,却是极难”
张目听得老狐狸如此说,也是一叹:
“阳谋啊”
二人俱都紧皱眉头,不出一声
殿外传来知了的叫声:
“知了”“知了”“知了”。。。
如此过了一盏茶功夫,张目抬起头,放下手中茶杯:
“砰”接着说道:
“我却是庸人自扰了,你且下去吧”说着,张目对着胡方挥了挥手
胡方一楞,道:
“主公?”
“我等如今相当于寄人篱下,自然就要受这主人的约束”张目笑道
胡方惊道:
“主公,如何可说是寄人篱下?我城隍庙与那龙族,同为天庭臣子,当属同僚”
张目微微点头,道:
“老胡,你先下去,这件事容我自己再想想”
胡方听得自家主公如此说,只得道:
“既如此,那主公,微臣先行退下了”心中却在暗恨自己没有通天智慧,无法协助主公排除危局
心中如此想着,胡方向殿外退去,背影有些萧瑟
这时却听得自家主公说道:
“老胡,六娘与那何仲之事,你要好好操持才是”
胡方心中一热,主公如此困难时候,还照顾自己这老狐狸的心情,老胡万死难报十一
“微臣遵旨”胡方一拱手,便大步往殿外而去同时心中暗想:
“如遇万一,老胡只有一死报答主公了,定不让那龙族借此要挟主公!”
第三十章 难题(下)()
ps:感谢以上书友的打赏,谢谢你个王八蛋儿子
老狐狸出去,张目便独自坐在大殿内
殿中一片冷清,只有手指敲着茶几的声音在回响:
“哆”“哆”“哆”
手指轻敲茶几,张目心中在算计这件事的得失:
“因为这件事,直接反击龙族是不能的,在自己弱小、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这等于自杀”端起几上的杯子,送到嘴边微微一抿:
“但自己也不能毫无动作,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便直接默认此事不然以后只怕是无法立足于天地间”想到这里,张目将茶杯放下,用手捏了捏眉间:
“所以,须得让龙族付出一些代价才是,这样才不会让外人觉得自己是怕了龙族但,这代价却要好好估摸才是,不能太多,不然龙族估计就要直接掀桌子也不能太少,那样就没有意义了”
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一扇:
此时正是月上中天时分,大殿前的院子里有着几颗大树,月光透过树叶的遮挡,落在地上时候,变成了一个个的光斑
眉头微皱,这个度却是不好把握啊
关上窗户,布了一个阵法在大殿里,张目一闪身,便消失不见
太昊世界,天星照耀
进入太昊世界,张目自心底感觉一阵舒坦在这里自己就是最高神,没有谁能强迫自己,不会有外界那些烦心事
想到这里,张目微微摇头,自己却是生了逃避懈怠之心这却是不好,现在还不到享受的时候
几步走到太昊世界的小院落中,步入正房,左侧墙壁上是一个大大的“道”字,下面是一个蒲团,张目一甩长袖坐了上去
双目微闭,调节呼吸,渐渐入静
这次进入太昊世界,张目就是想借着太昊世界绝对安全的环境排除外界一切干扰,尽量让自己处于绝对理智,好好的思量一下,如何做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太昊世界中,如今还没有动物,植物也只是少少的几种房间内静悄悄的,屋外也只有风吹过竹林的“唰”“唰”声
时间慢慢过去
。。。。。。
灵州刺史衙门,正堂
此时下方左右两排官帽椅,坐了二十多个身穿红、绿色官袍的官员
“长吏大人,可知道刺史大人召集下官等人,所为何事啊?”一个身穿浅红色官袍的干瘦老头问着旁边,坐在首位的身穿大红色官袍的长胡须圆脸官员道
圆脸官员摇了摇头,转过头道:
“本官也不知道,杜太守可有风声?”
“怎会怎会?连长吏大人都不曾听闻风声,下官那里能够知道”干瘦老头忙摆手道
这圆脸长吏点点头,还待再说
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大喝:
“刺史大人到”
大喝声刚毕,就见得灵州刺史宋德,头戴高冠,身穿浅紫官袍一派封疆大吏的气度,出现在门口,正往门内走来
“参见刺史大人”众人立刻起身作揖行礼
宋德点点头,快步走过众人作揖形成的甬道一甩长袖,在正中主位上坐下来看着台下满脸恭敬、垂手而立穿着各色服饰的二十多位官员,淡然道:
“诸位都坐下吧”
“谢大人赐座”众人方才各自挨着椅子边坐下,背自然是不会靠在椅背上的
这时便有侍女送上茶水、果品
“这是本官离京时,圣上所赐贡茶诸位同僚难得一聚,今日拿出来与诸位共品”宋德说着端起茶杯,微微一抿,闭目回味:茶色青青,其味回甘,好茶!
“下官等多谢大人赐茶”众人拱手道谢,便各自端起茶杯品尝
一盏茶的功夫,众人用罢茶果,将手用丝巾擦过
这时坐在左边首位的圆脸长吏对着宋刺史一拱手,问道:
“不知刺史大人,召集我等前来,所为何事?”
宋德对着这人点点头,道:
“张长吏有所不知,本官昨日收到一个消息”说到这里,宋德顿了顿,微皱眉头接着道:
“皇河决堤了,淹了咱们灵州西南部数个郡县其中,黄县令何大人更是因此殉职今官召集诸位前来,就是想和诸位商量看看,这件事咱们该如何做?”
堂下顿时一片哗然所有在场人员都惊住了:
皇河决堤了!
还死了一个县令!
自己等人怎么不知道?!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愣住
这却是那西门校尉李东升为了拍刺史大人的马屁,将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以至于在场众人还不知情
当然,这也跟时间太短有关,如果等到今日下午,那么在场大多数人都会知道的
圆脸长吏张大人脸色顿时一变,直接问道:
“大人此言当真?果真是皇河决堤了么?!”问完之后,顿觉自己所言不当,立马起身拱手,言道:
“刺史大人海涵,非是下官不信大人所言,只是此事太过骇人,卑职一时难以接受”
宋德自不会因为此事怪罪下属,摆摆手道:
“张大人勿用自责本官初闻此事时,也是骇然”
说道这里,宋德抬起头扫看下面一眼,也不说话众人感觉刺史大人看过来,便慢慢安静下来点点头,宋德接着又道:
“此事当是不假,除了昨日下午一批难民被收留外,昨日晚间与今日早间又陆续续的来了几批难民本官让人问过,俱都言道:皇河决堤,水淹数地而难民中也不只是黄县,还有其周边几县本官估摸了一下,大概整个灵州西南都被水淹了”说道这里,宋德缓了缓,接着道:
“今日召集大伙前来,便是商议此事,大伙看看,咱们该如何做?”
说完,宋德便不再说话,而是端起桌上茶杯,开始品茶
其实各种治水措施、接下来该如何安排,宋德昨日与府中幕僚早已商量透彻但官面上的事情,不是你说好就好的,得讲究一个规则
这问策属下官员就是其中一个规则,这样做不只能让人觉得你善于听取别人意见,还可以让其他人同你共担风险
刺史大人闭目品茶,众人便将目光投向坐在首位、现在官阶第二高的长吏大人长吏张大人左右看了看,见众人都望着自己,无奈,只得道:
“皇河决堤每隔几年就会有一次,上一次便在三年前只是以往俱都没有此次这么大的受灾范围”说道这里,张大人见其他人俱都微微点头,一时有些兴起接着道:
“按照以往来说,这赈灾可分两步,第一便是上奏朝廷,请的朝廷选派钦差主持赈灾事务,第二个就是我等地方官员只要安抚好受灾难民即可,这个就多建几个施粥铺子便是,嗯,还可以督促城中富户捐粮用于赈灾”说道这里,张大人突然感觉自己说多了,便连忙止住,道:
“刺史大人以为如何?”
宋德睁开眼,微笑点头道:
“长吏所言极是,令本官茅塞顿开之感我等便按照张大人的方略来做吧张大人能者多劳,这向城中富户募粮的差事表交给你了,可好?”
张长吏立马想摇头,向城中富户募粮?这事可是得罪人但马上想到,这事却是自己提出的,而且刺史大人也定不会让自己脱身,只得应道:
“下官遵命”对着宋德一拱手
“好,那这向朝廷上奏章之事,便由老夫亲自来吧嗯,其他细务,尔等边分了吧,分好后去录事参军处登记一下就是”宋德很是满意今天的商讨
“下官等遵命”
。。。。。。
第三十一章 起驾()
张目最后还是决定去跟皇河神当面谈一下,好处到时候见机讨要这决定算不上多好,但总比自己在这里空想要好
既然如此决定,张目也不拖延
这一日夜里,将胡方留在长川城,负责城隍庙的信徒日常祈愿回复当然主要还有何仲与六娘事件的推动发酵其次就是本次西南水灾的情况跟进
虽然说此次人间官府颇为高效,已经开始赈济灾民,但他们毕竟只能负责阳面事务,管不得鬼怪要知每次人间大灾,就必会有怨气滋生,有怨气就必有孽鬼孽鬼是可坏人性命的,城隍庙就要负责镇压这些孽鬼,使它们不能滋扰人间,保这一方水土平安
说起来老狐狸此次任务颇重,张目默默想到就站在轿子前,拍了拍胡方肩膀,言道:
“此次,家中事务就拜托给老胡你了”
胡方眼眶一红,拱手涩声道:
“主公此去,必定艰难重重微臣深恨己,能力微薄不能助主公一臂之力主公此去,定要多多小心啊”
张目也不多说,说多了太假,就又拍了拍老狐狸的肩膀便直接上了轿子
“起轿”站在一侧的力士见得城隍老爷已上轿,立刻高声喝到
一共百二十个力士、神女,排着盛大的大城隍仪仗,敲锣打鼓,缓缓而行,城隍爷起驾咯
半刻钟后,胡方站在城楼上,望着自家主公的仪仗缓缓驶出视线,方才叹口气,往城隍庙而去
不去说胡方,在城隍庙中如何忙碌却说张目一行人,百十个力士、神女,举着各色旗帜,敲锣打鼓,自然很是招人耳目的
不过,这也是张目的目的所在,不然何必带这么多人去皇河水府,自己一个人去的话岂不是更快?就是要让这件事被所有神祇都知道,知道自己是因为这事去找皇河神讨公道、要说法去了
很快的,沿途神祇、修炼士都知道灵州大城隍是去找皇河神了为什么找皇河神?皇河神把灵州西南发大水淹了!
众神祇一时哗然,皇河决堤,发生水灾,此世界多有,做神祇的谁没遇到过?但是被淹之后,敢去皇河神府讨要说法的,这灵州城隍却是第一个!
因此,不少神祇心中暗笑道:
“真是新神心气高,不知神途艰难啊让他去皇河神君处,碰碰霉头也好”
“虽然那城隍是3阶神祇,但皇河神君还是4阶呢!而且,很多时候神阶并不能说明全部问题不然,那木温怎么死的?他可是4阶!”
“呵呵,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咱们且看着,皇河神怎么收拾他的”
。。。。。。
当张虎将这些神祇的反应汇报给张目的时候,张目笑了笑,挥挥手言道:
“这些人不用管它,倒是武判一路远来,辛苦了”
张虎一拱手道: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此是末将本份”
张目点点头,突然问道:
“武判觉得本神如此做,可有不妥?”
张虎忙摇头道:
“并无不妥,主公英明”
张目笑着摇了摇头,不再多说
张虎见自家主公不再说话,便骑上马,大喝道:
“起驾”
一行人又开始缓缓而行,往皇河水府赶去
张目坐在轿子中,默默思量:
将胡方留在家中看守,自己手边便无人可用,于是便将张虎给调了回来,反正打击野神,也不急在这一时,且让那些野神再快活些日子当然那一千护军也没有带上,不然龙族面上不好看
而刚才张虎不反对自己去找皇河神,可能是因为猜到自己与皇河神关系不错毕竟上次品宝大会他是在场,而且经历过一些事情的
摇了摇头,不再多想,张目用手支着头假寐
一行人昼伏夜出,不止三日,终于赶到皇河边
众人刚在皇河边上立定,就见得水中波浪翻滚,现出来一只大鲤鱼来,被波浪托着只见得,这鲤鱼足有四米长,黑色鱼甲闪着寒光,一张大口,尖齿如匕甚是骇人
这大鲤鱼眼珠转了两转,四周看了看见得张目的仪仗队伍,忙在水中一打滚,光芒变化间,变成了一个鱼头将军身形壮硕,身披黑甲也不见他动作,便立在波涛上,大嘴一张言道:
“可是灵州大城隍老爷驾到?”
声音如雷,震人耳膜!
张虎立即驱马上前,到得上去,也不下马,直接拱手言道:
“正是我家灵州大城隍老爷法驾吾乃是城隍府武判官、护军将军张虎,不知阁下是?”
那鱼头将军才转过头,将两只硕大鱼眼对着张虎一阵看,在张虎有微微怒气时,方才说道:
“俺乃是神君座下,殿中左将军鲤甲是也”说到这里,鲤甲顿了顿,又道:
“是俺们神君知道你们要来,特让俺在此等候大城隍老爷的俺不与你多说,俺去拜见大城隍老爷”说着,鲤甲便下了波涛,要往张目所在的轿子走去
张虎一怒,驱马将鲤甲一拦,坐在马上,低头对着鲤甲说道:
“慢着!我家大人岂是你说见就见的?!”
鲤甲见有人拦住自己,心头一怒,就待撕了这马突然听见张虎所言,一想也对,先让这莽汉去给大城隍老爷传话一声,如此显得俺知礼不是
如此一想,鲤甲便停下,又退开一步对着张目点头道:
“不想你这莽汉也是知礼的,如此甚好你这便去给大城隍老爷传话吧,就说是俺鲤甲拜见,大城隍老爷应当是还记得俺的”
张虎一愣,没想到这鲤鱼精倒是知礼的!但既然这鲤鱼精已经退了一步,自己倒也不好再行阻拦,再说这里毕竟是皇河边,难免有些底气不足
于是点头道:
“如此就好,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跟老爷禀告”说着打马往轿子行去
张目在大鲤鱼还未出水的时候就知道了,但没说话,想看看张虎的应变能力如何,目前看来还不错,张目点点头便也不多想,就坐在轿子里等着张虎过来
张虎骑着马,十数步便到得轿子前,翻身下马,半跪在地上,拱手道:
“禀告主公,皇河水府,殿中左将军鲤甲求见”
“准”听见轿帘后传来自家主公的声音,张虎连忙应道:
“末将遵命”
站起身来,张虎将马站到轿子一旁,用手招过来一个力士道:
“你去传主公令,将那鲤将军请过来”
“小的得令”力士拱手翁声道
几个呼吸的时间,那鲤甲便跟着力士到了近前,力士一拱手退了下去鲤甲站在轿子前左右看了看,就听见那刚才那莽汉大声叫道:
“无礼,大城隍老爷在此,还不快快拜见?”
鲤甲心中一怒,这莽汉好不知礼,俺只是慢了些,便给俺扣帽子!稍后定要找机会给他一些教训才是,但这时,只得道:
“俺鲤甲拜见大城隍老爷,大城隍老爷福如东海,寿与天齐”鲤甲半跪在地上
第三十二章 水晶宫()
:感谢以上书友打赏,谢谢文喵
“鲤将军请起,才几日不见,将军风采更甚啊”张目用手掀开轿帘,看着那鲤鱼精笑说道
鲤甲一愣,立马大嘴一张,笑得嘴角裂到了耳根,开心言道:
“大城隍老爷爷看出来了?俺昨日才又长出了一个尾鳍,划水的比以前快了不少俺们水府还没有一个人看出,却不想是大城隍老爷第一个看出来大城隍老爷真真是慧眼如炬啊”
张目一愣,微微愕然,然后呵呵笑道:
“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咱们这就进去吧,莫要让皇河神君久等”
张虎骑马在一旁鄙夷的看了这鲤鱼精一眼,心中嗤笑几声,暗骂一声土包子
跪在一旁的鲤甲,听得张目说法,连忙点头道:
“哎呀,是小的疏忽了,俺们这就进去大城隍老爷稍待,俺去开水路”
说着,便起身几步走到水边上,口中念念有词,后用手指着大河喝道:
“敕!”
就见得大河中间凹陷下去一大块,两边河水不再流入这里,这一块水位缓缓下降,两边竖起两道水墙,水墙之间慢慢露出一道水晶梯来,光彩夺目,甚是耀眼
鲤甲回头一看,见得众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水晶梯,得意一笑,大声道:
“水路已开,请大城隍老爷入府”
张虎立马自水晶梯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见得还有些力士仍然目瞪口呆的模样,心中一阵羞怒,回去定要好好拾掇拾掇这些丢脸的东西,大喝一声:
“起轿”
众力士方才全部回过神来,抬头见得自家武判老爷满面怒色,顿时一惊
顿时抬轿的抬轿、举牌的举牌,很快就排着大城隍仪仗步上水晶梯,一路沿着梯子往大河深处而去
张虎骑着马下楼梯甚是不方便,便手指一掐,往马脚下一指,一团黑风出现在马下方,托着一人一马慢慢向下降去
那鲤甲自然是在前面领路一行人缓缓而行
张目坐在轿中,感觉有些气闷便将左侧帘子掀开一个角,往外边看去:
只见得是一堵水做的墙壁,顶上有阳光射入,将这水照的闪闪发光,恰如流动的水晶其中还可以见得水草摇摆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