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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纯阳宫在修真界的建立及发展-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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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走神的兀拉托余光瞥见早已被郑浩然送出战圈的祁芫,身边的同伴,脸色立马就变了。大惊之下兀拉托甚至被郑浩然正面击中,一口鲜血喷出,兀拉托体力不支,颓然倒地,手上青玉带红的套马杆也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宝光晦暗。

    “魔主大人!”一直不敢接近战圈的兀拉托的手下们一窝蜂地跑上来,扶起他们的主子。

    兀拉托站起来推开众人,目光却狠狠扫向一旁好整以暇地的端坐贵宾席的一个人,厄魇城城主府大小姐,寿山。寿山恍若未觉,气定神闲地饮用着席上的酒水,而兀拉托恶意的目光有如实质,恨不得在寿山那壮硕的身躯上戳出几个血洞!而寿山在笑,但笑意被酒杯遮挡。这时候才发现吗?看来西极魔主也不过如此。倒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郑浩然给了她一个惊喜。

第一百四十七章 ·无力回天() 
第一百四十七章·无力回天

    寿山在兀拉托看过来时做了一个动作,握成拳的五指骤然散开。这个动作隐秘的很,但成功收获了她所针对的人的愤怒与惊愕。此时怕是只有当事人才明白这个动作背后意味着什么。完美地挑衅了兀拉托之后,寿山起身,随行侍从拨开挤挤攘攘的人群,让自家大人顺利离开这闹腾起来了的地方,出乎意料的,这些人的动作并未引来多少人的注意。

    兀拉托在气些什么?这要和他自当上西极魔主以来一直激进的做派有些关系。兀拉托自是不甘愿做一个偏安一隅的魔主,他要归拢魔修势力,将整个西极成为他的一言堂,要让自己的威势无人可敌,成为历代魔主中最伟大的一个。既然如此,兀拉托的一统魔门计划,自然就对上了隐隐与他队立的厄魇城。厄魇城作为西极魔修基础最强,相较而言经济实力也比较发达的城市,千百年来都是西极大陆上一处独立的存在,怎么可能选择受制于人?

    兀拉托将厄魇城想得太简单了,以至于这一回,他在厄魇城安下的钉子,被有所图谋的寿山一口气拔了个干净,祁芫的同伴能够出现在魔主殿就很能说明问题。兀拉托当初选择将人关在厄魇城,一方面是打着隔离祁芫与同伴的心思,另一方面也未尝不是对厄魇城下属的一次考验,显然,这个考验无一人通过。

    寿山笑得轻蔑,她成功除掉了兀拉托的派来的奸细,已经在厄魇城中树立了自己的声望,这是一个良好的开始,在愉悦自己抓住了契机的同时,也感叹郑浩然一行来得及时。在兀拉托志得意满时打碎他的野心,岂不快哉?接下来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工夫在兀拉托的闹剧上耽搁了行程。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底下围观的人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兀拉托被陌生道修打得吐血,至于更隐蔽的,西极魔主与厄魇城大小姐的交锋,更是没被人看清。这时最先打破凝滞的是兀拉托本人:“封闭魔主殿,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厄魇城的人!”他怎么会让寿山这个丑女人就这么安安生生的离开呢?就算他身受重伤也不可能!

    这时合和大典上的混乱已经被兀拉托抛在了脑后,寿山等来自厄魇城的修士已然成为了他最新的目标!被抛在脑后的郑浩然同祁芫对视一眼,双□□身而下,同同伴们站在了一起。显然,兀拉托突如其来的指令引起了场内的轩然大波,莫名其妙被软禁,这怎么能答应!一时间众人纷纷要兀拉托给个说法。

    “兀拉托大人,我们是来参加你的合和大典的,您自己娶错了人把我们软禁起来算是怎么回事?我们要离开!”一个胆子大的修士率先站出来表示反对,他这么一开头,众人皆附和了起来,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简直要把房顶掀翻。

    “指认出你们身边的厄魇城人,自然可以离开!一个人换一个离开的时候名额!”虽是受伤,但兀拉托震慑这些普通修士也绰绰有余。他这个命令让喧闹起来的会场上突然一静,这兀拉托是要同厄魇城撕破脸皮了吗?兀拉托的野心已经到了这么个明目张胆的地步吗?也是大多数有些阅历,看清了兀拉托背后所图的人。

    “厄魇城寿山,我西极魔主兀拉托在此请你上台一叙!”兀拉高声喊到。遂有后手,但好事被打断的兀拉托此时也没了万全的把握,与其让他们偷偷摸摸地离开,不如立刻就点破他们的身份。兀拉托豪不犹豫,将手上长杆径直抛向被人流裹挟的厄魇城来人,丝毫没有顾及到在场的其他修士。饱含了兀拉托全力一击的长杆带起巨大的威势,长杆所经之地,修士无不仓皇逃窜避其锋芒,逃的慢了可不得了,轻则重伤重则丧命,但显然有这份机灵的修士很多,有这个实力躲开的就没有多少了。

    兀拉托的本命法器不可小觑,修为稍弱的人已经趴下了,此时厄魇城来人匆忙运起法力阻挡攻势,长杆带着幽绿发黑的光芒劈头盖脸而来,轻而易举撕裂了厄魇城来人慌忙中建起的防线,法光被撕裂,施法者纷纷重伤飞出,同被无辜波及的其他修士摔成一片。

    突破阻拦的长杆攻势不减,凶残地袭向寿山。一切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只见寿山旋身抬手,并指成掌,合掌成拳,坚硬的拳头狠狠对上杆身,刺啦啦激出灼眼的白光,再看时,长杆光芒暗淡,横向天空飞去,再轰然落在,翠绿的杆身直直穿透厚重的石砖,深深扎进地里。煌煌灯火下杆身嗡嗡颤动,细长的影子也跟着颤抖。

    从祭台到寿山的这一段距离,聚集的修士躺倒一片,哀叫声声不歇,稍有余力的也立即盘腿打坐,以免伤势加重。要说修士本不该如此不堪一击,也只怨寿山与其众下属恰好退至宴席外围低阶修士的位置处,这样一来自然扛不住一个魔主的袭击,且寿山凝聚灵力的一拳与兀拉托的长杆对冲出的威势更让这些修士雪上加霜。

    磨罗宗一众人等恰好也在其中,本应同样受创的他们却因为郑浩然等人的存在幸免于难。郑浩然在兀拉托将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时就果断离开了祭台,他飞身落在祁芫身边,来不及同多日不见的同伴搭话,兀拉托神来一笔的攻击已经到来,郑浩然自然第一时间护好自己的祁芫。坐忘无我技能一开,以郑浩然为中心,三丈内的修士皆受到了庇佑,在突如其来的灾难中安然无恙。

    且不议劫后余生的低阶修士如何庆幸感激,这一头兀拉托已经对上了寿山,应该说是寿山主动对上了兀拉托。只见寿山米分色的身影在半空中闪过,眨眼间已经将一双开山断玉的拳头攻上了兀拉托的身前,这时兀拉托的天尊搏兽杆还未归位,身无利器又受伤不浅的兀拉托只能腾挪移位,暂避其锋,寿山不依不饶,乘势而山,第二拳,第三拳,淬炼而来的强大**堪比法器,出拳如影踢腿无痕,在近身战上寿山显然占尽了上风!

    对寿山而言可没有乘人之危的这么一说,乘你病要你命才是她一惯的准则,今天她若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兀拉托击败甚至重伤,那么她在厄魇城的地位显然会更加稳固,如此良机,还是兀拉托率先邀战,若是错过那便是傻!更何况,她没猜错的话,他们已经走不了了,唯有放手一搏!气势上来的寿山打得越来越顺手,身体恍若化成一道光影,在玄而又玄的指引下见招拆招,一时间,外人只看见了战成一团的人影却根本辨不清具体。

    在低阶修士眼中自然是如此,但在修为高上许多的人眼中,祭台上缠斗的二人一拳一脚都无比清晰。比如此时在场的郑浩然和灈骞。灈骞自然修为高深,而郑浩然,以其他人而言他是后来者居上,只是这个上升的势头太过猛烈,也太过惊悚,身边的同伴即使已经司空见惯也不妨碍他们偶尔吃惊,不过郑浩然必定身怀重宝一事也是大家都认可的,至于为何生不起半点觊觎知心,也只有指指天才能明白了。好在郑浩然不是张扬的人,他的特异之处从未让外人察觉,因为这种原因出现的有心人可是上面的那位也管不了的。

    再回到祭台上激战的二人,这时的兀拉托已经想办法同寿山拉开了距离,兀拉托是个脆皮的远战,从他的本命法器可以就可以一目了然。天尊搏兽杆可抽可缠可套,在兀拉托的操控下甚至可以长短粗细随心变动,远距离制敌不在话下,攻击力自然也是十分高强,只可惜,他是远战。

    同兀拉托的体型截然不同,虽然他也注重体魄淬炼,但驾驭妖兽练出来的肌肉又怎可以与体修逆天的身躯相提并论,兀拉托在失了法器的时间里显然吃了苦头,好在寿山只是后起之秀,他作为老牌高阶修士自然有他的独特之处,很快兀拉托便抓住了机会拉开自己与寿山的距离,天尊搏兽杆瞬间归位,浓烈的墨绿光芒爆出:“猖狂小儿,今日就让本尊驯服你这恶兽!”天尊搏兽杆仿佛活了一般冲向严阵以待的寿山。他兀拉托可是驯兽出身的修士!

    场上已经彻底没了郑浩然一群人的存在感,并且主事的还是一惯没有那个主动惹是生非的想法的郑浩然,所以撤退自然成了最优选择。灈骞倒是想再看看热闹,可惜被祁芫一横眼,就歇了凑热闹的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灈骞也是很疼爱这个后辈的。

    在兀拉托同寿山打起来的同时,寿山从厄魇城带过来的人自然也和魔主殿的人斗上了,这么一来魔主殿对这些无辜卷入的修士的监管就松了很多。没错,大家都觉出味来了,兀拉托这是要让大家有来无回,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发现兀拉托将整个会场禁锢起来的痕迹,这也是寿山一队人马没能顺利离开的原由。成了笼中鸟瓮中鳖的修士们在大惊之后更是恼恨不已,一时群情激奋!

    “如何,有把握解开这个大阵吗?”郑浩然询问身为阵修的祁芫,面露担忧,这阵法不知是何作用,但既然能禁锢住修士在不伤及众人分毫的同时有不让任何一人离开,连此时的他也不行,兀拉托必定所图不浅!如此一来,郑浩然如何不担忧?

    “我忘了告诉你,兀拉托之所以定要同我结缘,是因为我关系着他一直以来寻找的一块宝地,欧炀曾偷听到兀拉托将开启宝地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怕这次的合和大典也是与此事有关!”祁芫终于有机会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告知郑浩然,不过他此刻的担忧也不下与自己的爱人。

    “宝地?是什么?”闻及此处,一直置身事外的灈骞来了兴趣。

第一百四十七章 ·男主可怕() 
第一百四十七章·男主可怕

    显然,这里不是一个适合谈话的场合,祭台上激战的兀拉托与寿山已经将战场从被他们打塌的祭台转移到了平地上,离极力避免接近二人的修士们更近了,争斗的余波连绵不绝地冲击着这些自保能力稍弱的修士们,郑浩然开放的气场里挤进了更多的人,皆是一脸命不久矣的惊惧,甚至为了能够进入郑浩然气场的范围产生了小规模的械斗,受伤的人更多了。

    局面渐渐失控,兀拉托在安排席位时就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而特意将高高阶修士与低阶修士分开安排,相距遥远,如今人数最多的低阶修士已经不受控制了,带队来访的师长们却被层层人浪阻拦在外,接近不得,根本无法控制场面。在场的只有同郑浩然一行人走的磨罗宗人没有受到影响,也是他们整个宗门就水平不高,所以能被分到一处,再加上带了郑浩然他们这个变数进场,若是有知情人也只能感叹一声好运了。

    正当局面越来越恶化的档口,一股浩然清气波散开来,层叠递进,冲刷过直径巨大的范围,将所有陷入混乱中的修士囊括其中,湛蓝的灵光冲向四方,所过之处陷入了混乱甚至杀昏了头的修士们一举一动都收到了牵制,该发出去的法决停在了指尖,该挥出去的长刀顿在了对方的头顶,宛如一场滑稽戏,所有人所有动作都被迫减慢了速度,修为再底的已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再一瞬间,清气骤然炸开,这下所有的修士都躺倒了。这还不是结束,不远处还在缠斗的两人在半空中突然卡壳,周身灵气不续,满面冷汗地落了地。

    “还打不打了!”饱含威严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耳畔炸响,其中蕴含的威压冲透了四肢躯壳,突然僵硬的身体拿不住自己的法宝,丁零当啷的落地声此起彼伏,法宝灵物掉了一地,满地的五彩法光在失去主人的灵力加持下渐渐失了光彩,此等绝对的手段下,一切的混乱消灭于无形,大家倒是真的冷静了下来。是谁有此等威能能将近千修士在同一时间弄得毫无反抗之力?这实在太可怕了!

    灈骞已经失了那等悠闲看戏的心思,眼瞳缩成一线,紧盯着身边的人不当。这是什么力量?无法抵抗,也无法生出抵抗的心思,就好像是上天的绝对意志,足以碾压一切!这不是普通修士应该有了力量!更让他震惊的是,在他面前使用了此等力量的是除了一身秘密,又进阶速度非人就根本没有其他独特之处,向来低调的郑浩然!

    若是说在大多数时候郑浩然都处在一种似懂非懂又没我自觉的状态之下,那么这次他是从未有过的清醒。在典礼现场一片混乱的时刻,郑浩然陡然生出了十足的怒意,秩序被打乱,规则被破坏,杀戮,争斗,无意义的伤害,他像是一头被侵扰了领地的狮子,再也藏不住他的爪牙,不再用慵懒来掩饰强大。无论说的多么冠冕堂皇,换上大白话来描述一下就是,郑浩然看不过眼要出手了!

    从某种程度上说,修士们的混战有他的一部分原因,他给予了保护,却是局限的,一个强大的保护在危险的时刻有些致命的诱惑。但这是他的错吗?郑浩然嗤之以鼻,当他是圣母吗?这关他什么事?虽是如此,但他会不管眼下的混乱吗?事实告诉我们,没有。郑浩然有一颗多管闲事的心,正所谓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当众修士像割了的麦子一茬茬倒下去,郑浩然已经被行侠仗义的快感爽了一脸,艰难地维持住了外表的威严。

    灈骞默默收回了视线,果然觉得郑浩然高深莫测的自己一定是眼瞎人傻了,别人不清楚同郑浩然相处久了的人还是能比较容易的透过现象看本质的,灈骞再瞅瞅气定神闲的祁芫,果然他已经看透了郑浩然的性子不动如山了是吗?不过郑浩然身上的浩然之气究竟是哪里来的,这一点还是要找机会问清楚。

    再将视线放在“尸横遍野”的灿烈现场上,这时代表西极州高水平修士的几人已经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了,他们面色青白,狼狈得厉害。这些魔修和道修皆将目光锁定在了场上一块突兀的地方,那里站着几十个修士,在倒成一片的修士堆里尤为鹤立鸡群。接受到灼热的目光,其余一些凑数的修士,磨罗宗的人,纷纷直觉得挪向旁边,离开那些视线的攻击范围,郑浩然的同伴们也配合地同他保持距离,很明显不打算掺和。

    “这位前辈,晚辈孟偿春,蒙众道友厚爱,赐雅号偿春剑仙,敢问前辈何人?”意外的,在之前评论过郑浩然的剑的那位剑修也是高阶修士的一员,作为还有余力爬起来的修士之一,他对眼前这位不辨喜怒的陌生修士的印象,从出世不久的传承新秀攀升到了隐士高人的高度,可以说是同为剑修的亲切感,孟偿春提着胆子问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的问题。已经有一大票人在心里狂喊“干得漂亮”了。

    作为“隐士高人”,郑浩然的气势可称教科书般的完美,只见他微颔首,给了佝偻着身,显得站立不稳的孟偿春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冷肃的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他用隐含傲气的声音说道:“纯阳宫,郑浩然。”相应的,得到答案的孟偿春惊诧抬头,以严肃的表情回视着郑浩然,显然是“不明白,但是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这样的一个表现。

    “原来是浩然仙尊,是我等唐突,孟偿春愿携友人远遁八百里,还望浩然仙尊网开一面,同意我等离开!”孟偿春特别顺口的就给郑浩然起了个听起来非常高大上的称号,也只有他才能如此顺口了,毕竟他自己的称号是偿春剑仙,同浩然仙尊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郑浩然没有回答,还是一派严肃,似是不好相与的模样。这时又有人喊了出来:“我等愿与偿春剑仙一道,远遁八百里,离开此间,愿浩然仙尊网开一面!”话音一落,此起彼伏的“愿浩然仙尊网开一面”在空阔的广场上回绕,由于建筑本身设计的原因,还颇有环绕立体声的效果。于是郑浩然的唯一一个称号就这么草率的被落实了。

    其实郑浩然的缄口不言真不是众人理解的不愿意放过他们,而是在惊愕自己就这么简单的得到了一个称号,大家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还考虑什么哟,你这种逆天的可以碾压上千修士的实力,没喊你浩然老祖都是孟偿春看在你面嫩,可能想要年轻一点的称号上这样神奇的将心比心的考量之上,再嘚瑟会被真老祖灈骞揍的。还有一点就是,又不是我关着你们的你们这些拎不清的怎么会求我放过你们!你们是做修士做傻了吗?

    当然,郑浩然的节操告诉他,面子是很重要的,抓狂也该在祁芫面前抓。于是他淡然抬手,已经变得整齐又有节奏的求饶声顿时消失,显然大家非常给郑仙尊面子。这时,一切的始作俑者,西极魔主兀拉托冷汗已经哗哗地流,这种神转折,也就是说郑浩然同他打斗之前只是在逗他玩是吗?然后自己还意图同这位仙尊的道侣发生某些不可言说的关系是吗?这世界真是无理取闹啊。

    见势不好,兀拉托已经萌生退意,在自己的地盘偷偷溜掉,这点信心他还是有的。不过有自信是好事,即使失败了我们从头再来嘛。若是有人这么安慰兀拉托,他会戳爆他长了跟没长一样的眼珠子!他已经被郑浩然拎在手里了!他这个西极魔主的面子里子都丢光了!他没脸活下去了!

    汗湿重衣原来是这样的感觉,今天自己穿的有点多,比如这身扎眼的红色喜服,自己应该尽早脱掉的。在郑浩然眼睛里找到了红彤彤的自己,兀拉托绝望之下如此想到。此刻,兀拉托的手下们能跪着就不站着,能不出声就争取做哑巴,有时候现实就是这么无奈。

    “你可知你该怎么做?”郑浩然只是拎着兀拉托的领子,非常宽容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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