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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狗皮道人-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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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罢多时,这人擦了把眼泪跳上擂台,掌中宝剑点指云清,“畜生,你怎么如此狠心,他不过只是个孩子,”云清抬起头来,对那个人说道,“我也是个孩子,你会狠心杀我不,”一句话把那人憋得老脸通红。

    “畜生休得狡辩,今日定取你首级来祭奠我的小侄,拿命来,”说完举剑飞身就刺,云清没有闪躲,迎着剑尖就扑了过来,那人一愣,稍微有些迟疑,云清趁机避开剑尖,纵身就到了他的面前,这人急忙挥剑防守,但已经晚了,生死时刻怎容他迟疑片刻,被云清一抓挠在胸口,裂空之爪一尺长的爪子还能有他的好,身子差点被抓成两半,口吐血沫,手中长剑滑落,死尸栽倒在地。

    又杀了一个,越杀越顺手,已经没人想去找云清的晦气了,台下人们不再关注云清,而是想知道下一个挑战小狗的是谁,等了一刻钟,不见有人上台,小狗就问那个道人,“我能不能燃起香,”“这个有点不合乎规矩,要过五场才能点香,”“都没人来挑战,我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再等会儿吧,要是还没人挑战你,我就去问长老看这怎么办,”既然人家说了,云清就在擂台上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有人耐不住性子,上了擂台,这人是焚天玉鼎派中人,看到云清飞剑心中顿生妒忌,心想,“一只畜生怎么配有这般厉害的飞剑,要是我能得了,门内测试肯定通过,入内门易如反掌,拼了,富贵险中求,我倒要看看你这畜生还有何绝招。”

    下定决心跳上了擂台,立刻招出两面盾牌一前一后护住周身,然后手指一弹,立刻有一杆飞叉出现,上面两只铁环哗楞楞直响,摄人心魄。

第一百八十三章 云清晋级 晓天生疑() 
云清一看这柄飞叉,就知道来了个硬茬,不敢怠慢,起身游走,围着这个修士转着圈,想弄清楚他的弱点所在,但这个人谨慎至极,放出两面盾牌还嫌不够稳妥,又拿出一张符箓,往身上一拍,立刻有一个两丈方圆的一个环形光环把他圈住。

    “这是我玉鼎派独门的符箓——画地为界符,在圈中,再细微的动作都逃不出它的感应,偷袭你可以放弃了,至于强攻,虽然你能化身万千,但你也未必能通过此环,”云清笑着说道,“吓唬谁呢,竟然有这么厉害的符箓,你还来擂台作甚,随便卖上一张,不就够你吃喝一辈子了。”

    那人一时语塞,“我的事不要你管,说出来就是让你知难而退,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影响环境,血溅到身上还得洗衣服,”“你说的对,那你把脑袋伸过来,我砍你一下算啦,我不怕洗衣服,”抖了抖身上的皮毛,云清得意的说道。

    把台下的人们逗的直乐,还有这样的四好青年,真是为对方考虑啊,有人就喊道,“说废话说的太多了,赶紧打吧,一会儿日头就要落山了,”云清不再跟这个人废话,先试探的进攻了几次,发现这符箓所化的光环确是难对付,自己幻化出幻象,真身偷偷靠近,到了光环外一丈远处,此光环就发出警示,让云清很是郁闷。

    于是不再想着偷袭,直接强攻,但人家的两面盾牌坚固无比,法术打在上面只是咚咚作响但攻不破,“真是和那个四臂异人一样,又硬又难缠,而且这个人谨慎无比,许多招没发使啊,我得好好想想。”

    这个人只做防守,进攻就凭这柄飞叉,只要小狗靠近,就拿飞叉插他,看着这柄叉样子不是那么漂亮,但很是锋利,小狗熬炼过的皮毛被扎一下就是两个洞,云清一个不慎就中招了,被叉在屁股上开了两个血洞,疼的他赶紧闪到一旁。

    见自己的计谋得逞,这个人哈哈大笑,“任你再厉害,遇到我也得头疼,识相的话,把你那把飞剑送上,爷爷我还能饶你一命,”“原来是看上了我的飞剑,真是不知他是脑子秀逗了,让我把飞剑送他,做梦呢。”

    知道了他的来意,云清计上心来,“我就把剑送给他,看他敢接不,”想到这里云清在对面说道,“我恶斗了三场,却是力竭,但我又想要这个晋级的名额,不如咱俩打个商量,我给你飞剑,你下台认输怎样。”

    “这个,”那人听完云清的话一阵深思,台下就有人喊道,“别听他的,这狗妖骗你的,你敢出圈他立马杀了你,”刚说到这里,晓馨领着越猿项天山张春三人就到了他跟前,冰雹似的拳头就落在他的身上。

    那人一听就问云清,“你这小妖狡诈阴险,要我怎么相信你,”云清说道,“我把飞剑抛在地上,你自去捡起就是,我绝不乱动,”“骗鬼呢,你灵识在飞剑上,心思一动,飞剑还不立马把我洞穿,”“那你要怎样,”“这样吧,我有一张定元符箓,你让我贴在你身上定住你的元丹,我就相信。”

    他哪里知道,云清有元丹也有虚神,你定住元丹有毛用,人家照样灵识乱动,但云清装作为难的样子,思考了很久,最后艰难的作出决定,吐出飞剑,然后把自己的那枚六品天青烟云元丹放出,那人远远的把一张红色的符箓打出,慢慢的飞到云清元丹上方,然后符箓化成一个网兜把元丹包住,云清立刻觉得自己感应不到元丹的气息。

    他心里也有些忐忑,但既然做了那就只能做到底,元丹被定住,云清立刻气息大减,萎靡不振,趴在那里说道,“你快来拿飞剑,说话可要算话啊,拿了就立刻退下擂台认输,”那人满口答应,盯着陷空剑眼里都冒火了,收了盾牌,出了光圈来到飞剑跟前。

    看了看萎靡的小狗,把飞剑捡起哈哈大笑,“真是老实,你就那么相信我的人品,”云清说道,“难道你要反悔不成,”“不错,既然你本命元丹都被我定住了,你还想翻起什么浪,”把飞剑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好法宝,好法宝,今日就用你的剑来杀你,绝望不,求饶啊,要是你同意做我灵宠,我兴许还能饶你一命。”

    台下的人们无不惋惜,这么厉害的小妖心思怎么这么单纯,人家三言两语你就相信了,还把自己的把柄交道人家手里,人们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小狗,但这时晓馨却一点也不紧张,晓天问她,“妹妹,你刚才还那么担心你的师弟,怎么现在反而不担心了。”

    “哥哥,你要是跟我这个师弟处久了,就知道他是个极其聪明的,他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那人十有八九是落入圈套了,”“难道元丹被禁他还能翻盘,做妖不要太逆天吧,”“哥,你就看着就好。”

    那人拿着陷空剑就准备把云清刺死,就在这时,刺向云清的飞剑突然脱离了他的手,钻进虚空不见,那人大骇,就要往光圈里面跑,云清哪里能放他跑,一个闪身挡住了他的去路,嘿嘿一笑,“怎么,脸皮这么厚,拿了东西说话又不算了,快把东西还我。”

    “你这畜生敢阴我,我杀了你,”说完举叉就刺,云清不躲不闪,看着他的到来,就在叉尖要扎进云清身体时,一截剑尖从那人嘴里出现,陷空剑从他后脑勺扎进,捅穿了他的脑袋,连带他的虚神一并搅碎,这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倒误了卿卿性命。

    那人死尸栽倒在地,云清急忙上前把这人的储物囊摘下翻看,但却寻不到那种画地为界符,这张符箓不是玉鼎派炼制,是这个人偶然所得,一直舍不得用,今天虽然用了,但并没有保住性命,厉害的法器符箓倒也要看谁在用。

    这一场纯粹是心智的较量,比真刀真枪的干仗还要凶险,云清收了自己的元丹,长出了一口气,看着地上的死尸心中有些感慨,“贪心不足蛇吞象啊,我以后定以此为戒,不能被巨大的诱惑蒙蔽双眼,该退就退,人的手有大小,能拿多少拿多少。”

    又赢了一场,但还不足五场,这香还是点不着,这时已经没有人来挑战云清,这小妖要手段有手段,要谋略有谋略,不是拔尖的才俊,上去就是找死,没人上台,云清就得继续等,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就在这时,晓天突然纵身形跳上了擂台,把大家都闹糊涂了,“这不是自己人找自己人麻烦,”晓馨大叫,“哥哥,你干嘛呢,快下来啊,”晓天对着台下的妹妹说了句话,“没事,我自有分寸,就是上台跟这位小友说聊几句,不必在意。”

    晓天一上擂台,可把云清吓坏了,他就想起第一次见到白晓天的情形,那时晓天境界高出云清不知多少,一把青丝飞剑悬在空中,就想杀了小狗,虽然最后云清没有被杀,但那时晓天的那个动作,让云清记在了心上,发誓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教训一下这个威胁自己的少年。

    今天晓天一上台,云清想了很多,但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不能动,盯着晓天不说话,晓天上下打量着小狗,微笑着说道,“几年前我们见过一面,那时我哪里会想到,一只野狗会有今天的成就,本想着你可能有别的阴谋接近我家妹妹,但这么长时间以来,到是没有异常。”

    “我很是好奇,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俩就把话说清楚,或者你得让我相信,你不会对我妹妹,对我亲人不利,要是你敢有半点异样,”说罢晓天猛的气势暴涨,真灵出窍,手上汇聚一道术法含而未发。

    云清从这式法术中感觉到一种爆炸的力量,自己只怕又要拼着白莲受损才能活命,自从白莲帮自己抵挡元神自爆余威受损,云清可是无时无刻不再想着修复白莲,直到前些时候,白莲才恢复如初,要不怎么云清这一段干什么底气都很足,有保命的宝贝护身,怕个球。

    但这次见晓天可是真的怕了,但也不愿低三下四的求他开恩,“我又没有干什么,你对我发什么火,大不了我逃离这里远走高飞,我又不是没事,有好几件是等着我去办呢,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待着。”

    云清这时已经不是最早时候的脆弱模样,晓天想要再秒杀云清已是不可能,威胁只是手段,目的在于让云清给自己交个底,要不放一个不知底细的小妖在妹妹身边真是不放心。

    但当晓天向云清展示了自己的力量后,得到的只是云清的漠视,晓天心思多通透,一下就知道了,这小狗还有底牌未出,自己现在已经威胁不了他了,见云清没有一丝想说话的意思,晓天收了术法,意味深长的看了云清一眼,“我会去你师傅那里一趟,难道你就真没什么说的。”

    云清微微一笑,“我已经把底细告知我家师傅,至于你到我师傅那里能否问出点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我想跟白公子说一下,我的身世你要是知道了,请为我保密,否则,你就多了一个难缠的对手,我可是孤家寡人一个,我是光棍我怕谁。”

    一见小狗就是一块滚刀肉,晓天不愿跟他再废话,说了声“我认输”然后跳下擂台,晓馨连忙上前跟哥哥理论,但晓天就一微笑以对,让晓馨也是没法,算上晓天,云清算是挑战了五场,那个道士点燃了信香,等信香燃完,云清也得到了一块晋级的牌子,上写二十一。

    得了一个名额,算是给师傅争了口气,云清跳下擂台继续跟着他们在这里转悠,直到夜幕降临,这才离开回到相府,在这里吃完饭,晓馨跟两位师姐还有云清就起身回到了月华,见到在大殿里等她们的师傅,徒弟们赶紧上去行礼。

    见到云清得了一个晋级的名额,师傅挺满意,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就让徒弟们下去休息,等徒弟们走后,大殿后面闪出一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云生的师傅飘然叟文泰,出来跟屠仙子说话,“芍药仙子,莫非那只小妖就是我徒弟的弟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很糊涂。”

    于是屠仙子就把云清对他所讲给文老道复述了一遍,老道听了也是连连称奇,“这世间还真有这般离奇的事情,也真是难为这个孩子了,要独自面对这么艰难的世道,好在仙子援手,我代我那老徒弟向仙子道谢。”

    “文道长客气,些许小事,莫放在心上,你那次帮我大忙,这个人情我可是记着呢,但凡有用到我时,尽管说话,”“仙子客气了,那次才是些许小事,不过这事我还真的不想让我徒弟知道,怕他心境不稳啊,既然他的弟弟也是这么想的,那么就随其自然吧,”文老道跟屠仙子又谈论多时,这才离开。

    皇宫巍峨的宫殿耸立在皇城的最高处,让每个臣民见到都心生敬畏,云垂皇帝月华晟此刻正在听大内密探汇报这段时间的情况,只见他端坐云床之上,下面有大约六七个带着面具的人在一一跟他汇报。

    “陛下,这段时间皇城内还算太平,虽有零星的事件发生,但这些都无伤大雅,微臣很是奇怪,难道那些牛鬼蛇神改性子了,竟然喜欢上了安静的生活,又或者是他们在酝酿着一个天大的阴谋。”

    “陛下,擂台的具体情况就如陛下所料想,各个仇家见面那是分外眼红,出手皆是杀招,我们和他们的人都有折损,是不是在往上加把火,让他们厮杀的再激烈些。”

    这时月华晟睁开了眼睛,沉声说到,“那些祸害肯定不会安心,肯定是在酝酿一场大的阴谋,吩咐下去,越是到最后,越是要绷紧神经,给我把每一个重点目标盯紧了,只待收网时刻。”

第一百八十四章 仙凡之间 生死之间() 
“凡事过犹不及,我们要是做的太过头,让他们警觉到反而不美,不如就这样吧,顺其自然,反正在咱们的地界,他们就如掉入泥沼中的凶兽,轻易施展不开,我们要做的就是按照计划行事,不要犯错误。”

    “可探明奉天和东极余孽的底细,他们这次来了多少人,”“回陛下,这个只有一个笼统的数据,他们怕是来人不少,至于为何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现身,很可能是有大动作,我们不得不防啊。”

    “防是肯定要防的,但总得有个切入点,既然这两只老鼠的行踪不好探查,那么就从侧面着手,多派些人去收集一下大泽和焚天的情报,这次阵仗这么大,他们肯定会参与其中,至于他们是提供帮助还是会亲自动手,这很难揣测,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姿态摆好,让他们投鼠忌器,有一个人被吓的退缩,我们就少了一丝威胁。”

    “决战的时刻还不到,他们很清楚,要动手也是在暗处,多半会和奉天还有一些魔道势力联手,虽然我们现在不怕他们,但被咬上一下也疼,角力永远是先从脑子开始,要多动脑少动手,不要一味的蛮干,”“是,谨尊陛下教诲。”

    皇帝跟这几个密探头子好一阵的交谈,了解了外面的情况,也把今后要做的给他们详细的说了一番,一番嘱托后,让这些人下去各自忙碌,月华晟屏避左右,独自一人在屋里静静沉思。

    这时有人说道,“陛下在想什么呢,可是这几日皇城的情况让陛下担忧了,”月华晟抬头一看,“是心烛啊,你怎么来了,天师宫里现在不是很忙吗。”

    白心烛拉了一把椅子做到月华晟的面前,“忙,当然忙,但人总要休息一下不成,”“原来是偷懒来着,你的那些这长老要是不见你,不定会急成什么样子,”“管他们呢,都是活了多少年的老妖精了,还非得每件事都要来问我,我是真烦了,今天趁机逃了出来,想找陛下讨杯酒喝,不知陛下可有这个心情。”

    “想喝酒,我也正想喝几杯,你等会,我命御厨做一桌酒菜来,我们边喝边聊,”说完月华晟把一名宫女叫来,让她传话到御膳房,让那里快些准备一桌酒菜,宫女正要下去,白心烛说道,“不知御膳房可有烤玉米,给我来两个。”

    月华晟一听很是奇怪,“多久没有听到这个东西了,我们那次在人家地里偷玉米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回想起来,怕是有七十年了,”“是啊,七十年,我变成一个耄耋老翁,而你则成为得道的大能,世事难料啊,原本是我想修仙来着,没成想,你一个想当大将军驰骋沙场的少年,则成了一个修士。”

    “哈哈,陛下还记得以前的事,那次我们偷偷藏进一辆车里,被带着走了上百里,那时我们出来时可是什么也没带,我就说去偷些盘缠好回家,而你就是不让,最后饿的没办法,不还是跟着我偷吃的喝的,那次我们偷了七个玉米,烤的半生不熟的,你吃的快,吃了四个半,我吃了两个半。”

    “是啊,一晃这么多年,你被老爷子逼着修道的样子我还记得,当时他老人家说我不合适修道,我还不信,最后真的是我连天地元气都感应不到,而你,年纪轻轻就已是元神巅峰,不公平啊。”

    “哪有公平的事,我虽长生,但终年常伴孤灯,你贵为帝王,一生享尽荣华富贵,不能修道又怎样,那些个元神真人不照样来拜你,说实话,我可是嫉妒你。”

    “是啊,我虽不能长生,但此生却能叱咤这世间,还有什么遗憾的,只是不能看到心烛飞升九天的那一刻,倒是有些不甘,”“飞升九天,谈何容易,那通天府就是悬在所有修士头上的一座大山,不知我这一生能等到那一刻不能,”“能,怎么不能,说不定我还能看到一场仙凡大战。”

    “陛下难道也想领兵攻上九天,”“这根本就不可能,当年仙凡之战,此间大陆之上死伤无数,到了现在也没有兴盛起来,被一个小小的天仙弄的灰头土脸的,真是晦气,”“陛下,人家虽是一个小小的天仙,但出身显赫,要不怎能在我们这里建起通天府,还不是九天之主跟他所在的势力妥协的结果,饶此间大陆一命,可统御此间大陆万万载。”

    “万万载,让我们这里无数的天才老死于此,可恨,此仇不共戴天,”“真不知那个势力是谁人组织,竟然能网罗四大陆上的元婴为其奔走,陛下可有接触过这个组织,”“有过一次,那次跟老祖一起见了一个人,黑袍红假面,气势如海,和老祖不相上下,但这只是人家的一位外事长老,可见人家内部的能量之大,要不怎敢轻言向天宣战。”

    “是啊,也只有这般力量,才能撼动那通天府,”正聊着,有宦官禀报说酒菜已经做好,是不是现在传上来,“就现在,心烛兄,我们边喝边聊,”有宫女依次而来,端着香气扑鼻的佳肴,一张桌子放的慢慢的,最后放下一壶老酒,两人把宫女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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