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傻女:冲喜乞丐夫-第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幽暗中,她似乎看到两道血红色的光芒扫过,危机感越发强烈,直觉告诉她,此刻,她已经遇到生命之危。
额头细汗瞬间冒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过,初画只觉得身体一轻,待得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出现在身后十丈高大的巨大树冠中。
那人伸手一挥,将初画隐藏在黑色斗篷之下。
第585章 龙鼠()
她知道,此人定是在救她,所以很是识趣的没在这个时候做出多余的动作,而是十分乖巧的躲在他的身旁。
透过斗篷的细缝,初画看到她之前所占的地方已经多出一个人影,紫色紧身长袍,高高挽起的发髻,一对紫水晶耳环,手臂间挽着一条长长的淡紫色宫绫,正是蓬莱圣女容灵。
她在原地转了两圈,威压几次从两人身上扫过,却是什么都没发现。
初画一口气没出完,更压迫人神经的事发生了,只见一只庞然大物从容灵身后窜出,它的一双眼睛冒着红光,就仿佛加强版的红外线。
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再度出现,还有刚才无意中瞧见的两道红色光束,没错,此物定是刚才在地底一直盯着初画的东西。
透过昏暗的星辰,初画能看到,它高达两丈,完全布满鳞甲,外形像鼠,却又长着一对龙角,一个名字出现在初画的脑海中,龙鼠,没错,此货定是龙鼠无疑。
只见容灵十分恭敬的向龙鼠弯腰以示卑微,“尊贵的神兽大人,可是有贼人打扰到您的长眠?”
龙鼠那双带着红外线的眼睛咕噜一转,目光落到容灵身上,“万兽至尊,穷奇之血将吾唤醒,圣女,将那人带到吾面前。”
容灵混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神谕言,千年之后,蓬莱会出现新的圣女,她拥有最纯净的蓬莱血脉,可轻易使用每一种五行玄术,她将让蓬莱政权得到统一,她将联合人类四灵族与妖族一起对抗凶兽
什么狗屁神谕,容灵是一点都不相信,她的武艺九级,玄术九级,这是人类巅峰,至于十级,那只是一种人类假想的理想状态,蓬莱十万年来,还无一人能达到那种境界,在这之前,容灵是一点都没想过,谁能杀死她。
但此刻,她却开始担忧起来,一切都向着神谕所言发展着,人妖即将进入混战,那个能杀死自己并取缔自己的人还是出现了。
万兽至尊,穷奇之血,这才是圣人所言,蓬莱一族最纯净的血脉。
就如同玄女一族拥有九尾天狐的血脉一样,蓬莱一族也拥有穷奇的血脉,穷奇之血越多,蓬莱血脉越是纯净。
关于这点,初画是不知道的,她的身体在炽烈火山中锻造时本就在穷奇精元的保护下完成,所以她的体内也同时流淌着万兽至尊穷奇的血。
待得容灵和龙鼠离开后,又等了会儿,男人才将斗篷收起,飞身下树,似乎并没有同初画说话的打算。
就在男人即将消失在黑暗中时,初画忽然喊道:“阿九。”
没错,刚才男人收起斗篷的一刹那,她瞧见了白夜族血石,与她耳垂上那颗一模一样。
男人脚步微顿,却并未做停留,甚至连一个字都没留下,向树林深处跃去,初画如今的武功虽然已经达到六级,但比起黑衣人来明显不足,只不过两个呼吸而已,她已经感觉不到对方任何气息。
“阿九”
第586章 人妖混战()
初画再次喊出声,长长的山谷将回音拉长,却没有任何回应,她想,他已经离去。
如果之前在圣女宫的禁地中,初画能瞧见地面上的一切的话,就能发现,刚才出现的黑衣人正是那个与容灵合作的妖使。
女子离开不久后,昏暗的星辰下,一道黑色身影从山谷上方出现,夜风吹起暗黑色斗篷,那张俊美容颜若言若现,他站在山石之上,看向圣女宫方向良久,冰冷的眼神看不出任何情绪,直到夜已深沉,才悄悄离去。
回到圣女宫,刚推门而入,就瞧见一人坐在圆桌旁,初画微微一愣,顿时明白宫卿的来意。
“宫二,刚才多谢了。”初画缓步来到圆桌对面,烛光飘飘忽忽,映衬在男人脸上,使得他的目光越发深邃。
宫卿看向初画,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圣女宫许多秘密连我都不能触碰,扇儿,莫要鲁莽,今日若不是我在,你怕是不能全身而退。”
之前在禁地容灵确实已经发现初画,幸亏,宫卿及时转移了容灵的视线,这才让她脱身。
初画怔怔的看着他,等着他再次开口,显然,宫卿已经怀疑自己到圣女宫的目的。
“扇儿,真的不能告诉我,你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吗?也许我能帮你。”宫卿回视初画,眼中满是真诚与宠溺。
女子浑身不自在,只想躲避那种可以渗透人心灵的视线,他待她真的极好,可她不仅要盗取圣女宫的圣物,更要为诺言杀死圣女,这叫她该以何种面目对待宫卿。
“宫二,这次任务我想独自完成。”
宫卿容色一变,看着初画叹了口气,心道,她终究是不相信他。
初画心中亦不是滋味,又道:“宫二,今日所闻,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但,你真的不阻止圣女大人吗?”
宫卿缓缓站起,走向左侧窗台,轻轻推开窗户,任由夜风吹拂着如绸缎般的黑丝。
“扇儿,她做这些都是为了我,你也听到了,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质疑她,唯独我不能。”
“为何?”初画追问。
后者欲言又止,半响才道:“扇儿,夜已沉寂,早些休息吧。”
初画轻嗯了一声,并不追问,反而道:“宫卿,不管怎样,我都不希望你有事。”
第二日一早容灵便离开了,初画知道,她是去封印玄女国和雪域国的守护神兽,但初画并不想插手阻止,毕竟这是她盗取圣物的最佳时机。
半月后,雪域国传出消息,守护神兽提前进入死亡期,举国哗然,一月后,玄女国神殿传出消息,守护神兽青凤被人封印在万神雪山之巅,玄女国全民备战。
接连两大神兽出事,终于引起各国高层注意,一个巨大的阴谋正向他们笼罩过来,一时间,神谕传遍秘境每一个角落。
“人妖混战,生灵涂炭,尸横遍野,凶兽乱世。”
今日,蓬莱国皇帝陛下亲自接见了她,初画站在高高的大殿之上,迎接上皇帝陛下的目光。
第587章 命定圣女()
蓬莱皇帝陛下看上去就仿佛人类四十出头的模样,当然他的实际年龄听说已经超过六百岁。om
两人都没有说话,四目相接,仿佛谁的目光先闪躲便是输了,半响,蓬莱皇帝元昊的笑声响彻金殿,“哈哈哈,如此气魄,不愧为命定圣女。”
“陛下,皇子殿下许是有所误会,小女子并非命定圣女。”初画报以温和一笑,缓缓回道。
“拥有最纯净的蓬莱血脉,能使用五种玄术,一切都跟神谕所言符合,慕小姐,你定是那个能拯救整个蓬莱的命定圣女。”元昊笑着说道,随即又起身走到初画面前。
十分恭敬的弯腰行了一礼,身旁站着的几位位高权重的长老们也跟随者弯下腰。
初画瞪大了眼,急忙伸手阻止元昊,“陛下,你这是做什么?”
“慕小姐,人妖混战即将爆发,无论如何,请一定出手相助。om”元昊的表情忽然严肃,目光十分坚定,仿佛初画不答应,他便会采取非常手段。
初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骑虎难下,她真的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命定圣女了。
小女子的目光在在场所有人的身上扫过,叹了口气,早知道,她就不该应召而来。
“既然陛下如此看重小女子,小女子定当为蓬莱效犬马之劳。”
初画会五种玄术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夜神教本就教规森严,再加上神谕之事隐晦,这么多年来,倒是没有走漏任何风声,如今,被天星这样一闹腾,她是命定圣女之事怕是会闹得天下皆知。
这群人也贼能打主意,一旦坐实自己就是神谕中的人,圣女容灵哪里还能放过她。
届时就容不得她选择。
回到圣女宫已经是日暮西山,刚坐在桌边为自己倒了杯水,却瞧见茶壶底下多出一张字条,距离上次收到字条已经一个月,此刻忽然出现,倒是让小女子愣了愣神。
缓缓展开,只见上面写着,今夜子时到禁宫。
初画的心七上八下,总觉得今晚会发生大事,但教主既然有吩咐,她也只得照办,能将字条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到自己房中,可想而知,圣女宫中有多少夜神教的暗线。
看来四年前,教主盗取圣物失败后,便一直在为今日做准备。
夜幕降临,一轮圆月高挂,天地陷入朦胧之中,初画躺在床上假寐,丫鬟红林在门外慌张张望,欲言又止。
原来,刚才从东院传来有贼人闯入的消息,红林本想叫醒初画,却见她睡得香甜便不敢出声。
不多时,圣女宫内传来嘈杂之声,隐约可以听见,有人在叫嚷“走水了”。
从火光可以看出亦然是东院,那里正是宫卿居住的地方,红林终于忍不住推门而入,“小姐,有贼人进入宫中,东院走水,您快醒醒。”
初画算着时辰,差不多也快到子时,忽然睁开眼,“红林,你去看看宫少爷是否无恙。”
小丫头刚迈出脚,却又很快收回,“小姐,宫少爷有吩咐,无论发生何事,奴婢都必须跟随小姐,保护小姐。”
第588章 抢夺圣物()
初画眉头微蹙,正在考虑要不要打晕这丫头时,一声龙吟冲天而起,两道血色光柱直入苍穹。om
那种让人类毛骨悚然的感觉顿时升起,红林脸色瞬间惨白,嘴里念着,“神兽龙鼠,是贼人惊醒了龙鼠。”
从红光的方向可以判断正是圣女宫禁地,初画脚尖点地,向禁地而去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渐渐弥漫,整个禁地宫殿显出一种诡异的红色,守卫暗卫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趟了一地。
宫殿前的广场上,白衣人执剑而立,他的脸上扣着银色面具,青丝未束,在夜风中恣意舞动,惨淡的月光下,仿若山妖鬼魅。
这气场,这装束,不是教主是谁,初画怎么也没想到教主会亲自来,但守护神兽的力量连妖族都忌惮,又岂是凡人能够撼动的,初画怎么也忘不了那一晚,当龙鼠的视线扫到自己后,那种力量瞬间被压制,手脚动弹不得的感觉。om
直到那时,她才明白,在神兽面前,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教主的白衣上沾满了鲜血,几乎快要看不出本来颜色,可见刚才的战斗是如何激烈。
紫游和三长老似乎受了重伤,此刻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恶狠狠的瞪着白衣教主。
初画脸色亦十分难看,教主被龙鼠缠住根本就脱不了身,他留下字条让自己子时前来究竟为何?
教主让她潜伏在圣女宫一月,却又什么都不让她做,又是为何?
初画的目光再度落到那执剑而立的男人身上,听闻龙鼠长眠于地,极少苏醒,今日却出现在教主面前,想来,定是教主做了什么让它醒来,难道他已经得到圣物,想来应该是了,此地守卫在整个圣女宫中最为森严,就连宫卿都不能随便进入。
这时,教主的目光忽然扫到初画身上,后者一个激灵,忽然就明白了自己存在于这里的意义。
宫卿赶到的同时,一道白影闪过,初画刚抵抗两招,就被教主的长剑抵住脖颈。
龙鼠此刻杀红了眼,只欲将挑战它尊严的贼人生吞入腹,根本就不受威胁,猛的向两人扑来。
眼看,初画和那白衣人就要被龙鼠吞入腹中,宫卿见状容色巨变,瞬间跃起,于此同时拔出龙骨刃,但见血光冲天而来,一声龙吟出,天地间顿时风起云涌,要么伤龙鼠救初画,要么看着初画和那白衣人葬生鼠腹,宫卿明知道这是阴谋,然他也知道,他没得选。
紫游和三长老脸色瞬间惨白,阻止道:“公子,不可。”
龙骨刃直接切开如山石般坚硬的龙鼠皮,三寸长的伤口处不断有白色光点冒出,龙鼠的吼声越发刺耳,就仿佛一只受伤的雄狮。
没了龙鼠的威胁,白衣教主抓住初画的衣服,脚尖点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直到离开蓬莱圣城,他才将她放开,背靠着巨木,向天空放了信号烟火,半响,语气虚弱的问道:“可有吓到?”
初画对上白衣教主的目光,带着几分委屈,轻轻摇头,“教主,圣物拿到了吗?”
“嗯,你做得很好。”教主顿了顿又道:“我们尽快赶回夜神教。”
第589章 龙骨刀()
初画点头,原来教主让她呆在圣女宫就是为了今日能够顺利带出圣物,想到刚才那冲天而起的血光,龙鼠的嘶吼,小女子一阵心悸,犹豫着问道:“教主,刚才”
“是龙骨刃。om”教主缓缓说道,初画又道:“何为龙骨刃?”
“取用龙鼠身上的肋骨炼制的武器,此刃能对龙鼠造成巨大伤害,并且有压制作用,四灵器之一。”教主的声音显出疲惫之态,眉头紧锁。
“四灵器?”初画不觉问出声来,她本以为他不会回答,然他却道:“十万年前,四大守护神兽与灵族签订守护契约时,灵族为防止神兽反噬,分别取其肋骨,炼制而成。”
“为何您在行动前不让属下盗出龙骨刃?”初画不解的问道:“万一此刃不在宫卿身上,或是,宫卿没有拔刃,你我岂不是会丧命于此。om”初画越想越惊心,觉得此事,教主有些鲁莽了。
然后者摇头,“龙骨刃历来由圣女宫保管,龙鼠天性谨慎,你我根本没有机会伤到它,宫卿却不一样,他是容灵的孩子,容灵又是龙鼠认可的圣女,它需要保护的人,龙鼠对宫卿几乎没有防备,半年前,容灵就已经将刀给了宫卿,宫卿一直随身携带。”
初画的目光淡了几分,看来今日的一切,教主在半年前就已经策划,如此算计不可谓不阴毒,宫卿对龙鼠拔刀,也不知道会受到何种惩处,思及此,女子眉头猛的一皱,看向慕夜九,但愿曾彩的事跟他无关,不然,她想她是会怨恨的。
男人不再看她,微微闭眼,他又何尝想如此利用她,但时间紧迫,他已经等不起。
初画舒展眉头,暂且放下心中猜测,蹲在其身前,看着男人胸口处几道血肉模糊的伤口道:“教主,让属下为您处理伤口吧!”
初画说完也没等他回答,已经伸出手,想要解开衣服,却被后者拒绝。
初画这才发现,那些伤口和衣服已经连在一起,一时间还真不好处理,只得为他简单的包扎止血。
“怪我吗?”沉寂过后,慕夜九忽然问道。
包扎的动作微顿,女子抬眸,眼中带着几丝迷茫,又似在认真思考,教主利用宫二对她的感情,算计龙鼠,绝非君子所为,然,当时的情况,如若赌输,他亦只有死路一条,想来,圣物对教主而言比生命还要重要,思及此,初画惊讶的发现,即便被教主当作棋子,她也一点不怨,只是宫卿,她终是对不起他。
小女子摇头,“属下本是夜神教的人,这些是属下该做的。”
男人知道,她这话并非出自真心,但却不想去追究,他们还活着,这就够了。
时间流逝,初画的面色越来越难看,距离放出信号已经有一炷香的时间,却没有一人出现,这显然不正常。
“去白夜国皇城。”教主有气无力的吐出几个字后,挣扎着站了起来。
初画急忙扶起他,一脸不解,“教主,咱们不等了吗?”
“他们不会来了。”教主轻声答道,并不惊讶。
初画眉头皱得更深,身为教主的他不回神教只能说明,神教已经脱离掌控,怕是生了内乱,四年前,教主受伤,却不愿被人知晓,那时他就应该知道,教中有人欲置他与死地。
第590章 教主受伤()
毒婆婆说,教主是八年前忽然由老教主带到夜神教,成了这个教主,不服气的人自然大有人在,只是初画不解的是,既然知道教中有叛徒,教主为何不在此之前彻底清除,这样许就不会有今日之困。om
她哪里知道,阿九一门心思都用在如何解除金鳞咒上,一边对付容灵盗取圣物,一边又与妖皇周旋与虎谋皮,根本就没把夜神教当回事。
初画忽然就想起左护法项疏来,当然一个项疏根本不足以让教主忌惮,只能说明,教中还有更深的势力,刚进入夜神教时,就听闻神教二门内住着地位凌驾于宗主之上的左右护法和顶级杀手,然这么多年,初画却是一位顶级杀手的面都没见着,现在想想,那股势力必定与顶级杀手有关。
来到最近的小镇,小女子租了间农院,暂时休整,教主身受重伤,又失血过多,根本就经不起折腾,她必须先给他治伤才行。om
男人此刻正处在昏睡中,初画打来水,准备为他清洗伤口,看着那张刻画着古纹的银色面具,初画忍了又忍,最终没有揭开。
她十分仔细的用剪刀剪去男人胸前伤口处的衣物,又用水浇湿伤口与布粘在一起的血肉
“咦”女子忽然发出惊讶之声,因她在处理伤口时发现,他的胸口似乎有几个红色的字,初画的心猛的一惊,顺着剪开的衣缝,缓缓拉开,刚看到吾妻二字时,男人猛的睁开眼。
伸手一挥,初画无防备,只感觉一股凌厉杀气袭来,身体顿时向后飞去,正好撞到屋内的方桌,发出一声疼呼。
男人似乎如梦初醒,紧张之色乍现,却在女子抬头前隐去,脸上露出几分病态,然眼神却冷冽得让人退避三舍。
他冷漠的道:“无本座应允,不可靠近。”
初画揉着腰缓缓站起,眉头只微微皱了下,便端起木盆向外走去。
瞧女子姿态自若,并未受伤,男人松了口气,缓缓起身,褪去一身血衣,换上干净白袍,运功疗伤。
初画来到隔壁房间,也换了身干净衣服,这才发现后背居然青了好大一块,想起教主身上的红字,没来由的,心口一疼,“吾妻”,看来教主已经成婚,不知为何,初画忽然生出几分哀怨来。
能得教主将名字留在身上,想来,他应是爱惨了